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射雕傻姑传-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摧肴环⒕跎碜酉禄娜ナ凭谷恢棺。毓肪图谴箅┑南荡讶欢峡孀拍欠耸椎陌Ы谢夯旱南萑肷持小�
曲顾见那狐氅也要跟着陷落,连忙伸手去抢,忽然腰上一紧,已是被一人提了起来。曲顾回过头,只见那人站在一棵枯树上,一身青衫随风飒飒,面上却戴着一张粗糙僵硬的死人面具,只露出一双眼却是湛然若神。曲顾看着那双眼睛,不由怔然,心知原来是他救了自己,只是仍然挂念那件狐氅,又转回头,隔着老远在半空,急道:“不行,我的大氅……”忽然神智一沉,便晕了过去。
***
欧阳克眼睁睁的看着曲顾头也不回的离开,坐在地上握着那几欲碎裂的宝石。过了片刻,才慢慢站直身子;只感左胸隐隐作痛,曲顾那一剑终究没有刺进去,却也在他胸口划伤了一道口子,渗出丝丝鲜血来。
此时也已有蛇奴听到动静,冲了进来,见欧阳克身上有伤,不由面色大变。欧阳克却向来要强好胜,那肯在这些奴仆面前显露伤心之色,大怒道:“都给我滚出去!”
那些蛇奴见他暴怒,自是战战兢兢的退了出去,哪知不过片刻,却又见自家少主面色惶急的推门而出,“备马!都给我出去找人!”
欧阳克原本失望、伤心、愤怒交杂在一起,只觉自己一片真心被曲顾伤得透彻。他又向来不肯对女人服软,便也没有立时去追她。此刻,忽然想到曲顾脾气倔强,绝不肯自己跑回来。可她孤身一人在这茫茫荒漠哪里还能活得了!
想到这里,他再也顾不上伤心,生怕自己追不上曲顾,取了一匹良马,转眼之间,已奔出数十里。可他又不知曲顾往哪个方向跑的,奔了一会儿发现没有脚印又往另一个方向而去。然而沙漠之中,风一吹,便是一层沙子,就算有脚印又如何留得下片刻。
此时,已是太阳西斜,欧阳克放眼一望,一片皆是被晚霞照耀的漫漫黄沙,哪里还寻得到曲顾的影子。他心下着急,却不知该往哪里去,忽然思及曲顾一定会回江南,便调转马头,往南边寻去。他胯/下良驹奔得飞快,不多久便见到不远处的黄沙土坡下露出一截头发来。欧阳克大惊,双腿一夹,马儿已是如箭般疾冲而前,到得那土坡处急忙跃下马来,扒开一看,却是个胡人。
欧阳克先是松了口气,忽然目光一凝,便看出那胡人胸口的致命伤正是神驼雪山掌留下的痕迹。他仔细打量了这人的打扮,心中越发不安,又往前奔去,见到几个人或躺、或趴在沙上,身上的致命伤却绝不会是曲顾的功力能够达到的。
欧阳克看着那几人的尸体,呆了片刻,心道莫非是叔叔杀的他们?可叔叔难道不该是在中原么?他着实想不明白,正要起身,蓦然发现脚边黄沙下露出一截白玉,正是他前几日给曲顾戴上的白玉镯子。这等和田美玉,昔日他觉得戴在那些胡姬手上实在不搭,却爱极了这羊脂白玉衬得曲顾的皓腕冰肌如雪。他看着那断成两截的玉镯上沾着点点血迹,一颗心几乎要从胸膛里跳了出来。猛然跃上马背,又往前疾驰而去。
待行了十几里,只觉马蹄忽沉,踏到的不再是坚实硬地,欧阳克在西域长大如何不知这是流沙,立马纵身跃下落在实地上。只瞧见前方一片黄沙之中,有一片雪白,正是曲顾分外珍惜的那件狐氅。欧阳克顿觉得胸口一痛,如遭重击,双膝一软便摔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发晚了》《
第39章
欧阳克呆了片刻;想要站起身来却又脚下踉跄;复又摔在地上。这时几名蛇奴也追了上来,见欧阳克坐在地上;皆是不明所以,其中一人还欢喜的上前邀功道:“少主,这是属下刚刚捡到的发簪!人一定就在这个方向,没有错!”
欧阳克从他手中夺过发簪,见发簪上宝石煜煜,果然是曲顾的,心中又生出几分希望来;颤声道:“你在哪儿捡到的?”
那蛇奴指了指身后,“就是那里,想必人是往这边……走了……”他伸手一指;看到眼前那一片流沙,渐渐也说不出话来。
欧阳克心中一沉,手中发簪落地,一把提起那人的衣襟,便想要将他一掌拍死,蓦然想起曲顾常劝他不要滥杀无辜,这一掌便停在半空。可他又想,就算他不再杀人,曲顾定然也不会回来了,心中酸楚更甚,便将他用力推开。
那名蛇奴本来见欧阳克目色狠厉,早就吓得双股战战,哪知竟然死里逃生,已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又见少主慢慢站起身,就要往那流沙处走去,既是惊讶却又不敢上前阻拦。眼看少主就要踏进流沙之中,忽然呕出一口鲜血,便一头栽倒在地。
欧阳克一阵清醒,一阵迷糊,一会儿仿佛看到曲顾决绝的将长剑刺入他的胸口,恨声道:“欧阳克,我再也不喜欢你了!”一会儿却又是曲顾抚着她的胸口,怜惜柔声道:“大克,我以后一定待你更好……”她的话语,她的神情,在他脑中交织,让他忽而喜忽而悲,胸口也是一阵发冷一阵发热。
他虽在混沌之中,却也都明白这些全是幻觉,正是因为太过清醒,才更教他难过,只恨不得彻底晕过去再也不要醒来,哪怕都沉迷在这幻境里也好过让他那么清楚明白。过了不知多久,他才感到胸口一直梗阻的气息渐渐通畅,不由得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盘腿席坐,对面的欧阳锋正在替自己运功疗伤。
他乍然见到叔叔心中虽是诧异,却又很快想到了曲顾,心情仍是一片惨淡。
欧阳锋收回放在他胸口的手,沉声道:“克儿,你刚刚险些走火入魔,若非我及时赶到,你这条命可保不住了!”见欧阳克神情萎靡,不言不语,又道:“我不是早叫你回来好生休养,怎么反倒把自己变成个样子?”
欧阳克脸色惨白,低声道:“是侄儿让叔叔失望了。”
欧阳锋在中原听闻欧阳克被金国通缉,便立即折身返回,他向来心肠刚硬,却独对这个不能相认的亲生儿子疼爱有加。他早从蛇奴口中得知欧阳克这是为了寻一个女人,心底颇是不以为然,恨铁不成钢道:“男子汉大丈夫,只要你练成天下的绝世武功,谁还能伤你!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从前贪恋美色,叔叔不怪你,也是看你用情不深,你若喜欢黄蓉又有什么打紧的,咱们叔侄俩练成《九阴真经》的武功,将她抢来也就是了,黄老邪的女儿你看不上,咱们就去抢皇帝老儿的女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欧阳克却只看着自己紧握的右手,半晌也没有说话,忽然道:“叔叔,侄儿从未这样难受过。”他缓缓将手掌摊开,五指已然攥得发麻,掌心还握着那半截羊脂白玉。“更何况,就算得了《九阴真经》也没用了。”
欧阳锋眉头紧锁,冷然道:“怎么没用!你武功高强,还能抢不回她!?”
欧阳克只是摇头,“不,我连见也见不到她了。”
欧阳锋蹙紧眉头,哼道:“这女人是什么来路?纵是大内皇宫,叔叔也来去自如!”
欧阳克仍是摇了摇头,欧阳锋见他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心头怒火腾起,起身便要离开。行至门边,却忽然听得欧阳克再身后道:“叔叔,你武功这么高,为何一辈子没有娶妻。”
欧阳锋高大的身躯猝然一震,回身见欧阳克拳头紧握,一片白玉渣滓混着鲜血从他指缝中落下来,“叔叔,你说,她们这些坚持莫名道理的女人是不是可恨至极!”语气之中满是恨意,却也是遮掩不住的伤心。
欧阳锋想起年轻时自己慕恋长嫂,两人情投意合,可自兄长亡故后她心中自责深重,便躲在屋中,再也不肯出来,自己连她最后一面也未得见,忍不住胸口微酸,又怒道:“小畜生,你怎么能这样说自己的母亲!”话一出口才惊觉欧阳克也许是知道了什么,不由得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却听欧阳克惨然道:“我从前就想过,母亲若不是眼里那么揉不得沙子,咱们一家三口在一起,快快活活的,她也许就能活得久一点。就像顾儿,她若是不那么……”话说到这里,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欧阳锋心中一阵凄凉,长长叹了一息,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克儿,大丈夫何患无妻。待你练好了武功,到那时,天下无敌……就算,就算有些东西强求不来,也好过被人欺凌算计。你难不成忘了杨康那厮?”
欧阳克精神一震,想起自己本非金人亦非宋人,若不是被这些金国权贵当做棋子,又何故会与曲顾闹起争执,他起身道:“不错,我决不能饶了他们!”他不愿想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害了曲顾,便将所有的恨意都放在了那几名金国权贵的身上。
欧阳锋见欧阳克眼中不再死气沉沉,颇是欣慰的点点头。“好孩子,你跟着叔叔练好武功,待有一日你成了天下第一,该是何等的快活!到那时,还有什么女人能让你忘不掉!”
欧阳克看着欧阳锋,心中仍是不减凄凉,心道:成了天下第一就能忘了顾儿么?那你为何从来都没忘掉母亲?
***
曲顾睁开眼睛,感到一阵寒冷,不由打了个哆嗦,这才发现身边的篝火已经快熄灭了。她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身下,不知是第几次确认了那件大氅已经不再身边,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一开始是着急难过,后来大概就只剩下酸楚了。如今,自己身上已经没有半点大克留给她的东西了,不过这样也好,反正他那样坏,留着也是徒惹伤感。
她慢慢坐起身,抱着膝头,望着远处蓝天与黄沙交界之处跃然而起的初日,心头一阵怅然,又是新的一天了,她可不能永远想着大克,永远念着大克呀。这时,耳畔又飘来呜呜咽咽的箫声,箫声之中大有凄凉之意,她回过头去看到那个青袍怪客,这人救了她却又从不跟她说话。可曲顾不知为什么就只想跟着他,她记得爹爹曾经说过,有的人便是有这样的能力,教人不能不敬重,不能不仰望。她心底觉得这青袍怪客就是这样的人,更何况他救了她,她也理当报恩才是。
她将昨夜青袍怪客用石子打下来的秃鹰简单收拾了一下,慢慢烤熟了,走过去递给他。那青袍怪客仍是不理,曲顾也不以为意,用干净的布垫上,自己则拿着剩下的蹲在一边吃了。吃完了便用沙土将骨头都埋了,才发现那青袍怪客已是走出老远了。她便连忙将水囊火石和干柴都收拾了,负起包袱追了上去。
那青袍怪客走的极快,曲顾不得不用上瞬息千里才勉强不至于被他落得太远。沙漠里难辨方向,可这青袍怪客却总能找到水草丰美的绿洲。两人虽然一路不言不语,但一个找水源打野兽,一个储水生火烤野味,倒也正好。
这一日,这青袍怪客领着她走到了一处土坡上,曲顾见那土坡上叠了几个骷髅头,许是被天长日久的风吹沙打,已然蒙上一层黄色,只是黑洞洞的五个指孔仍然清晰可见,看得教人胆寒。曲顾微觉害怕,只远远站着,也不敢上前。
那青袍怪客看着那几个骷髅,忽然叹了口气。曲顾虽看不到他的脸色,却也能从那叹息中听出怅然之意,便鼓起勇气上前道:“恩人公公,你别难过,我把他们埋了,让他们入土为安吧。”说着壮着胆子取下那几个骷髅,挖了个坑,将他们尽数都掩埋了。
青袍怪客看着她做完这一切,忽然袖袍一拂,冷笑道:“嘿,你埋他们有什么用,我那玄风徒儿的尸骨有谁来埋!”
曲顾一愣,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他说话,只觉得这青袍怪客的声音耳熟极了,却还是安慰道:“好人有好报,咱们替别人埋了尸骨,说不定就也会有好心人替您的徒儿收尸了。”
那青袍怪客沉默片刻怃然叹息道:“好人有好报么!哼,天地不仁,好人哪有好报!”又冷然道:“你不是从前待那个小子很好么,怎么又那么狼狈的离开了,这就是好人有好报吗?”
曲顾没想到这人什么都知道,她咬了咬唇,低声道:“我没后悔救过大克,因为他也救过我。况且,他纵然有很多不是,但待我一直很好。”
“那你为什么想要杀他?”
曲顾连忙摇了摇头,“不,我没想杀他。我只是……只是想告诉自己,不能再喜欢他了。我若不刺他一剑,我下不了这个决心。”
那青袍怪客冷笑道:“嘿嘿,你这样倒是比杀了他还叫他难受。”一时又想到了女儿,不由叹道:“我那聪明女儿若能有你这半分傻气就好了。”
曲顾越听越觉得他的声音和口气都十分耳熟,不由盯着他仔细回想。那青袍怪客见曲顾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冷哼一声,慢慢取下了面具,露出一张清癯隽朗的脸,鬓边虽有了几根白发,却仍不减濯濯风采。
曲顾一惊,忽然叫道:“啊,你是……你是……”她想起了在牛家村的记忆,立时将他认了出来。
黄药师脸色一沉,厉声喝问道:“好啊,原来你还记得我。傻姑,你怎么不听爷爷的话,胡乱跑到西域来了?”
曲顾那时糊里糊涂,见黄药师离开,便以为他也不要自己了,如今听到黄药师质问,方才知道他也是找了自己好久,一时明白自己并不是又如从前一般孤单了,感动道:“是我不对,都是我不听话……”可又想到自己若是听话,大克岂不是就要死了,心中又觉得矛盾至极。
黄药师仍然沉着脸,道:“我原本不想救你,毕竟你已经学了白驼山庄的武功。哼,我桃花岛的徒孙怎能一身西毒的武功!但看你心地倒还纯朴,念在灵风的份上,我废去你一身武功,带你回桃花岛,你答应不答应?你若不愿意,我送你回江南,便也不再管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黄药师的年纪,原著里有BUG,不过肯定不年轻了,原著里郭靖六岁那年杀陈玄风的时候,梅超风就已经四十左右了,所以十几年后,黄药师最少也有五六十岁了。
原著里傻姑叫黄药师爷爷,这俩辈分差太多,so,黄药师绝对不是男二╮( ̄▽ ̄〃)╭
这两天有点感冒了,更新略慢,下次更新在周一
第40章
曲顾不曾想到师祖竟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过了半晌;仍是沉默不答。
黄药师见她如此,冷哼道:“不错;你当然不肯答应,我废了你一身武功,你这条小命也要去了三四分。没想到啊,原来灵风的女儿这般贪生怕死!”
曲顾听不得这话,忙道:“不是的,我不怕死!我是要为妈妈弟弟报仇,如果没了武功;我可怎么报仇?爷爷,万分对不住,请恕曲顾不能答应。”
黄药师原以为曲顾是爱惜性命;不舍得这一身武艺,未曾想她是为了报仇,又想到曲灵风在诸徒之中,天赋最高,武艺最强,若非双腿残疾,以他的武功又怎会闹到家破人亡的结局?他自开山立派,收了六个徒弟,梅超风和陈玄风虽胆敢偷走《九阴真经》,但与自己当面相对之时,对他的要求也绝不敢违逆,其余四个弟子更是对自己敬若天人,倒是曲顾许是无知无畏,竟敢当面拒绝他。
黄药师性子孤傲倔强,行事向来出人意料,一时又想到在牛家村的野店里,曲灵风临死前还留下血书恳请照顾这个女儿,便也对她下不了狠心,无奈道:“也罢,我若当真废去你的武功,你家仇难报。只是从此你须得发誓,再不许用西毒的武功!”
曲顾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心里又有些恻然,大克给她的长剑、簪子、镯子还有那件大氅全都没了,如今连大克教的武功也不能再用,自己与他的羁绊算是彻底断了。
黄药师带着曲顾走出了沙漠,过境西夏之时,正值铁木真第四次征胜西夏不久,一路上处处都是战争之后的荒芜萧条,饿殍遍野,行至中兴府(银川),曲顾见当地的城墙残破无比,不由奇道:“这是西夏都城,怎么城墙就像是被水泡过的夯土似的?”
黄药师看着城墙上几米来高的水渍,叹道:“这确是被水泡过的城墙。应天四年,蒙古三征西夏,铁木真遣将筑堤,引水灌城,这城墙被黄河水冲浸,如今尚能屹立不倒,已是大为不易了。”
曲顾震惊不已,没想到蒙古人为了攻打西夏,竟然引黄河水倒灌,不知荼毒多少生灵,气道:“爷爷,这也太残暴了,为什么蒙古人一定要打西夏?”
黄药师道:“蒙古要伐金,要攻花剌子模,都必须过道西夏,西夏不答应,他们自然要打到西夏答应为止。”见曲顾脸上恻隐之色顿显,便道:“这些又与咱们何干,走吧。”
曲顾点了点头,脚步虽然跟在黄药师身后,心中却仍是十分不忍,只因入目所及的西夏百姓皆是面有菜色,所到之处更是城破户残,尸骨满地。她一直以为蒙古伐金是一件好事,如今心底却生出了几分迷惘来。
曲顾跟着黄药师又行了半月有余,穿越金国来到宋金边境,哪知又是一场战乱。金宣宗完颜珣被那日尹志平的慷慨赴死所慑,心中对宋人警惕之心更深,再加上元帅右监军术虎高琪的鼓动,他自忖宋国义士虽多,但朝廷向来软弱,明知蒙古铁木真部对己咄咄相逼,却仍坚持要南征对宋发兵。岂知如今的金国哪里还是当年的金国,昔年女真族的勇士,早就被富贵腐朽了斗志,统帅昏庸厌战,士兵士气低落,竟被宋军打得节节败退。
曲顾与黄药师行至枣阳附近,便正遇上宋军围剿金军。曲顾跟着黄药师站在安全之处,山坳处号角声、喊杀声此起彼伏,鲜血将黄土染成一片鲜红。这是曲顾第一次看到两国交战的情形,只觉天地都为之动摇,大军涌动就如潮水一般,瞬间就可以将她淹没。她第一次意识到,个人的力量原来是这么渺小。
黄药师站在崖边看了片刻,忽然道:“傻姑,你过来。”
曲顾走过去,向黄药师所指方向看去,只见宋军之中俨然分为二十八路,左突右冲,将兵力数倍于己的金军围剿的落荒而逃。黄药师道:“孙子兵法有言,十则围之,但善用兵者以一围一,有何难哉?这阵法你可认得?”
曲顾点点头,“爹爹教过我,这是二十八宿大阵。”
黄药师道:“不错,这是我桃花岛的二十八宿大阵。”说完也不再言语。
两军交战直至夜间方才收兵,黄药师带着曲顾运起轻功,悄悄潜入宋军大营。待到主帅帐外,黄药师道:“傻姑,你进去试试他的武功。切记,不可伤他性命。”这一路上,黄药师已是传了她一些桃花岛的武功,起码一套碧波掌法已尽数学会,又学了几招落英神剑的剑法。
曲顾不明白师祖为何要她如此,听得不许伤人性命,这才肯答应。这一路上,为了方便她已是换上一身男装,又解下头巾蒙在脸上,便运起轻功移近主帐,先是出手如电点住守卫的穴道,便翻身冲进了帐内。
曲顾小时候在画本里听说的将军大多是威风凛凛,白须飘飘的,哪知这主帐之中坐着的却是个银盔银袍的年轻男子,年纪和自己差不多,更兼生得十分俊朗英挺,若不是一身武袍简直像个温文俊雅的公子哥。曲顾不由一呆,一时呆在那里,眨着眼望着那人有些愣怔。
那年轻主帅乍然见帐中悄无声息的冲进来一个蒙面人,也是一惊,立时提起手边长枪向前挺去。哪知这刺客不仅不带丝毫杀气,反还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好奇的望着自己。他手中长枪不由自主一顿,便缓了一缓,曲顾这时也反应过来,纤腰一挺,已是跃至几案之上,抢下帐上挂着的长剑,使出一招落英神剑来。
这年轻武将见曲顾抽出长剑,心中一凛,不再手下留情,使出家传枪法,将长枪连环刺出,却都被曲顾用长剑轻易挑开。曲顾与他交手几招后便知他武功和自己全然不是一个路数,都是上阵杀敌的本事,却与武林高手的功夫不尽相同。
这年轻武将原本以为蒙面人是金国派来的刺客,哪知越打越迷惑,明明自己几次险象环生,就要毙命于剑下,那蒙面人却反倒迅疾收回剑势,仿若只是与自己喂招,并不愿伤他性命。
他心中惊疑不定,忽然将手中长枪回转,便反向自己刺去,曲顾大惊,连忙挺剑斜出,将那银枪击落在地,只是因为焦急之间,使力过大,手中长剑也跟着飞脱出手。
那年轻武将见她果然出手相救,便使出宋军教习的擒拿手,顺势捉住她的手臂,将她反手一扭,便揭下了她蒙在脸上的布。上阵杀敌的擒拿手固然不及武林中人的武功精妙,却是近身搏击的实用之招。曲顾一时不察,被他擒住,方知这人刚刚故作自裁原是虚晃一招,不由跺脚气道:“呸,你耍赖!”
那年轻武官见曲顾虽是男子打扮,但烛火映照下,脸庞秀丽,发丝细软,分明是个女子,“啊”了一声,连忙道:“对不住……我……我不知道……”说着慌乱松开手,腾地红了脸,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曲顾不懂男女大防,见他刚刚明明和自己交手时英姿勃勃,气势沉渊,此刻却害羞不已,又奇怪又好笑,心道你骗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