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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剧]拐了八爷嗨六朝-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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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禩矜持的笑道:“在下自当是相信姑娘的医术。”
这话可以翻译成:爷相信你得到“寒木草林芝”前不会下杀手。虽然这是事实;可她怎么就觉得不甘心呢!
“姑娘还有要求请直说便是?”胤禩穿上大氅;慢条斯理的说:“只要在下有的;定双手捧上。”
“好,够爽快。”孙芷薇击掌;不客气的张口就说:“本姑娘一要户部开具的路引。二要京城闹市二进出宅子。三要黄金一千两;四嘛……。”她微抬下巴;眯了胤禩一眼:“你得承诺5年之内保我性命无忧。”
胤禩被她的无耻气笑了;便问:“姑娘凭什么认定在下有这能耐?”
“呵呵。”孙芷薇奸诈一笑,把一块玉佩在对方眼前晃了晃。
“就凭它。”
胤禩心中大惊,琢磨着该如何拿回;脸上却不露声色:“姑娘聪慧,这枚玉佩就当是你我合作的信物,暂且由姑娘保管。”
“这是自然。”
孙芷薇摸出指南针丢给胤禩;把地址说了一遍:“本姑娘为你施针累得不轻;这会儿头昏眼花;认不清路。能否出去就全看你了。”随后便一副“随便你怎么样”的无赖样;一声不吭跟在胤禩身后。
一路上胤禩算是真正见识了“毒沟沟”的可怖。天已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只有手中火把那一缕微弱的光,释放着暖意。整个山林仿佛陷入沉睡般,了静无声。
空中如鬼魅般飘荡着雾岚,如影随形跟在人三尺之外,只要一越界就如同受了惊吓般‘蓦’地四散开去,没一会再一次聚拢。
胤禩心里清楚;没有孙芷薇的药,他就会如那头野狼一样,两人高的巨兽一瞬间化为枯骨,玻璃球大的眼珠子滚到脚边,还泛着悠悠森寒的绿光。诺不是亲身经历,他无法相信天下海晏清和居然会有如此诡秘的地方。
这雾岚究竟是什么?
“害怕了?”孙芷薇凉凉瞥了他一眼,嘴角翘了翘,目光平静而冷漠:“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奇闻异事在历史上多不胜数。世界这么大;有空到处去看看。别老盯着顶上四方天;世间有趣的事太多了。”
胤禩对芷薇的意有所指不置可否;笑道:“你怎知我就盯着四方天呢?”
孙芷薇:呵呵。
踹飞一只手掌般大的蜘蛛;她道:“不是最好。那些蠢货总是自以为世界主宰,一边敬畏鬼神之说;害怕奇闻异事;一边又祈祷自己万寿无疆。有多少珍宝便是毁在他们手里。”
“没有人能活千岁,万岁,百岁也寥寥无几。”胤禩声音平平;在岔口停下脚步,对着指南针研究半响,最终选择了一条路,快步走入。
“那可不一定。如果真有机会,你想千秋万载吗?”芷薇两步上前,与他并列行走。
“命数不可为。”
听了这话,孙大小姐撇撇嘴,不屑的怼他:“真知命数,皇帝为何还要自称万岁?”
“因为他是天子;被上天赋予权力的人。”
“既然上天会择选继承者,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争得头破血流?”
胤禩饱含深意的凝视她一眼,不再言语。
哎呀,被戳到痛脚了。
孙芷薇暗戳戳的笑得直挠墙,果然救他是明智之举,少了赫赫有名的八贤王,九子夺嫡的乐趣也去了一半。她还想当个吃瓜群众,旁观被人津津乐道的历史大事件呢。
之后两人再无交流,一个时辰后,顺利走出“毒沟沟”的谜障。天豁然开朗,临近傍晚,乌金坠落;满天红霞笼罩在山林间,红艳艳的,给嫩绿的枝条裹上红妆。
两人信步而行,转到半山腰,一间清雅别致的木屋被蜿蜒的溪水围在中央。小溪旁种植一大片桃树,粉色的花蕾怒放,有不少落在水里顺着溪流从脚边游走。
“山桃红花满上头,钱塘春水拍山流。姑娘喜爱桃花?”
“本姑娘爱吃桃子。”她指了指前方袅袅炊烟:“你运气挺好;今天有现成饭吃。”
芷薇欣喜的快步上前,忽然听见屋前有两人推搡着争执不休。
一个四十多岁,皮肤黝黑,身材微胖,是村里的王婶,偶尔会来帮她做些琐事。另一人是个年轻的陌生男子,腰间配刀,喳喳呼呼的;显然不是个好相于的。两人一回头也看见了孙芷薇。
男子眼前一亮,三两步疾走过来:“姑娘,原来是你。呀……。”声音戛然而止。诧异的目光怔怔紧盯向他走来的男子。
松松垮垮披着一件大氅直盖到小腿,腰间用一根同色带子打了个结。胸膛微微袒露,露出里面的春光,下半身不着片缕,可见肌肉饱满的小腿;脚踩着一双草鞋,脸色苍白;两颧染上胭脂红;就跟被圈叉过度似的虚弱萎靡。
年轻男子;正是康熙第十子;爱新觉罗胤誐。他一脸被雷劈过;信念崩坍的狼狈,突然;往前迈了一大步;摆好架势;深深吸了口气,咆哮:“呔;你这妖女,快快显出原形。”
孙芷薇:“……”哪儿来的逗比。
☆、与八爷不得不说的故事
胤誐生无可恋的缩在一旁;脸肿成个猪头样;虎灵灵的眼皮子搭在一起眯起个小眼神;在他八哥和芷薇身上瞄来瞄去。
只见两人一个捣鼓着手边的草药;时不时还给他来一记皮笑肉不笑的白眼。另一个衣冠楚楚;淡定的喝茶;也不关心弟弟被人揍了有没有内伤。
尼玛;有没有兄弟爱了。
“八哥!”胤誐委委屈屈的喊了一声。
“咳;十弟;这位孙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言下之意;找哥没用;自己作的妖;跪着也得受完。
“八哥。”胤誐面含同情之色;脑回路显然跟胤禩不再一个频道上。
哥受苦了;你的仇弟弟一定帮你讨回来的。他坚信他的八哥忍辱负重;委身与妖孽;这才活着从山里走出来。毕竟派出去的侍卫连个尸体都找不到。
芷薇放下手里那一堆色彩艳丽得令人发指的草药;看着胤誐颇为惋惜的叹了一声:“十爷;去找人做个开颅手术吧。”要不;她亲自上阵也行。
“妖女;你说什么?”果然是妖孽;竟想吃他的脑子。脾气暴躁的胤誐雄起;可还没蹦达;就被胤禩一掌拍了下去。
“孙姑娘与你开玩笑的。”
胤誐:“……。”八哥你看那妖孽两只眼睛都透着精光;就差要扑过来了。
胤禩倒了杯茶递给蠢弟;这才把自己的遭遇娓娓道来。
“这救人害人不是妖孽常用的套路嘛。”胤誐仍一副防狼似得横挡在两人中间,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嘴里嘀咕着;浑然忘记几个时辰前还对人家倍感钦慕。
“多谢夸奖。”孙芷薇嘴角噙着笑意,心道:刚才下手太轻了,果然应该让这死小子躺个十天半个月。
“谁夸你了?你这女人没羞没燥的。”
孙大小姐打量对方那猪头;笑眯眯的补上一刀:“难道不是? 妖孽的颜值通常高过凡人;我知道你心里嫉妒;不过基因来自父母;你即使自卑也没辙。”
他自卑个鬼啊!
果不其然;胤誐就跟被踩了尾巴的大猫似的;炸了。
“谁妒嫉了。爷的额娘好歹是京城交口称赞的美人。”
芷薇似理解般点点头:“哦;那便是你的父亲拉抵了颜值;是该去找他算账。”
胤誐:“……”这样明晃晃的鄙视他皇阿玛长的丑真的好吗?
芷薇白了眼懵逼的胤誐;挑眉向胤禩示威:你家熊孩子;本姑娘替你管教。
胤禩微微一笑;抬手举举茶盏。
算你识相。
吹开碗中的茶叶,好好欣赏了一番胤誐的窘态。这时张婶扭腰摆臀走进屋子,两只势力眼把不速之客瞧了一通,转过身来,像换了张脸,对着孙芷薇谄媚的笑:“孙姑娘;婶子没料到你有贵客;那个;之前准备的东西……怕是有些不够。”她搓搓手;眼神不安。
“无妨;就这样吧。”芷薇不咸不淡的说。
妇人像是习惯了对方的冷言,确定不与她计较贪墨的银子;眉开眼笑:“哪里,婶子这不是担心你吗,荒郊野外的,你一个姑娘家年纪轻轻,要是遇到……。”
“行了,我让你做的事都做完了?”孙芷薇皱皱眉,不耐烦的打断。
“是是是,姑娘吩咐的,婶子我哪敢忘记。厨房热着野味,一半炖了汤,一半熏干了,什么时候想吃,隔水蒸一蒸就好。热水也早就备好了。”偷觑了眼胤禩,双手在围裙上又搓了搓,干巴巴的笑道:“不过只备了姑娘一人份的。”
“知道了;你回去吧。这几天不用来了。”起身进了内屋;取来一瓶药递给她:“让张大叔一天服一丸,半个月内忌荤腥和酒。”
“多谢孙姑娘;多谢孙姑娘。”张婶子一叠声的道谢;宝贝似得把药踹入怀里,眼神在两个男子身上转了转,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急急忙忙的离下山去了。
孙芷薇放下茶碗,对胤禩道:“你跟我来。”
“妖女;你要做什么?”胤誐听闻“蹭”的跳起来,双手一栏;挡在胤禩身前。
孙芷薇坏笑的眨眨眼;指尖轻挑;把胤禩刚换好的衣袍扯了个门禁大开:“如你所见;我要 欺负你八哥啊。”
素手轻轻一拍胤熊孩子的肩膀。
“咚”。
胤誐四平八叉的倒在地上;全身无力;孙大小姐制的软筋散可不是皇家那种玩儿似的抗毒训练能抵挡的。他只能两眼泪汪汪的看着他的玉树临风的八哥被人拉进魔窟;酱酱酿酿。
哥;弟弟我尽力了;您老保重;不过这种事;吃亏的也是女子较多吧。
“你不会真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吧。”芷薇低头忙着调配药粉素;手随意一指:“脱光了;进去。”
顺着手指方向看去;好家伙;那是一个一人高的木桶;架在一堆燃烧的木材上;水翻滚;冒起袅袅白烟。胤禩挑了挑眉;投去疑惑的一瞥。
“孙姑娘;难道不用给个解释吗?”
把手里的药粉倒进滚水里,芷薇敲敲木桶,不耐烦的道:“哪儿来那么多废话?本姑娘要是想害你;直接把你丢在山里便可;你以为凭那一身的伤势还能活多久?”
说话间她又往水里倒了一瓶绿色的药汁,那药汁遇水后像赋予了生命般诡异游动,搅的水翻腾不休。
“怎么,怀疑我的身份,怕我暗杀你?”芷薇讥讽的嗤笑,把双臂抱在胸前;上上下下打量胤禩:“就凭你这弱鸡身板,就算本姑娘是个战五渣;要杀你也易如反掌。”
胤禩可不敢小看对方的武力值;那轻盈的步伐;要是用于暗杀;就算死士暗卫也未必能躲过。
这种任人宰割的感觉太糟糕了。下意识拽进了拳头;深深的无力感令他不自觉的溢出杀意。
“你想杀我?”孙芷薇真觉得好心哔了狗了。
“你可知你身上的毒已经渗透心肺,要不是有我的好药吊着,你特么早就死了,哪来神马时间疑心疑鬼。”
见对方仍然一副面无表情的欠抽样,大小姐不爽极了,她什么时候给人治病竟要三声五令求人了?
果断转身就走。
忽然被一只干燥的大手扣住手腕,芷薇挣了挣,那五指就像铁铸般不动分毫。
有内力厉害了。
“抱歉,孙姑娘;是胤禩的不是;我不该怀疑姑娘的好意。”他第一次自曝真名;坦诚承认爱新觉罗皇家神经病般的疑心。
“得了吧;就算为了‘寒木草灵芝’;我也会救你的。”芷薇没好气的撇撇嘴; 对于他皇子的身份;两人心照不宣。可这腹黑货突然间捅了出来;直觉对方有大招要放。
芷薇所料没错;胤禩心里确实对她有谋划;一路观察试探;发现这是个不属于任何势力的神秘女子,医毒双全;容貌绝美;性情也十分……有趣。既然叫他碰上了;他怎么能错过;即便偶尔逗逗也能打发时间不是。
☆、与八爷不得不说的故事
诡异的药水像条蛇般游走在伤口周围,猝然一下没入;胤禩整个身子都绷直了;小腹的伤口森凉、滑腻;随后灼热起来。
“放松,不要抗拒。”耳边响起命令般的口吻。
胤禩咬咬牙;强压下不适的排斥感;死死盯着适闲的女子。她;竟然还有喝汤的心情。
孙芷薇把鸡汤分了两份,递给胤禩一碗:“喝了,补充点体力,一会儿行针有你受的。”
接过碗,胤禩诧异的发现这碗竟是用整块玉石雕琢的,泛着温润的光。这才想起来方才前厅桌案上的那套茶具似乎是宋朝专供皇室所用的寿山三色海棠花卉八件。连放草药的罐子也是五彩云龙纹宽口瓶。
小口喝着鸡汤,清香扑鼻带着淡淡的药香,没有任何腥膻味,暖暖入喉,流入五脏六腑。里面放了不少珍贵药材,即使胤禩贵为天潢贵胄;却也只堪堪品味出三四味来。
这让他对孙芷薇的身世和兴趣又往上提了一个等级。这种未知;无法掌控的发现;令他隐隐兴奋而期待,那是一种充斥血液,难以压抑的疯狂。
芷薇坐在一边,慢慢喝着汤,垂眸敛眉不知在想什么。半个时辰后,胤禩整个人开始发热,脸色通红;像只煮熟的虾子。深褐色的药水;此时清澄见底;衬得那道诡异的绿色格外显眼。
是时候了。
芷薇打开早已备好的银针,寒光烁烁的按尺寸排了十几行,约百来根。她慵懒的气息徒然一边;凌厉非凡。双手齐用,快如闪电,一眨眼功夫几十根细如发丝的银针被插在穴道要口。
这时候的孙芷薇沉淀了所有情绪,无几质双眼里泛不起一丝光泽,整个人机械如同人偶,与之前的痞样判诺两人。
她专注的模样仿佛整个世界只容得下眼前之人。
‘真想让她永远这么看自己。’心底莫名发出这般叹息。
“嘶。”剧烈的痛楚席卷全身,打散他来不及多想的旖旎,痛感如海浪般一潮;高过着一;潮。
“撑下去;不然死。”
声音冷漠如冰;聚拢胤禩消散而去的意识。他双手扣在木桶边缘;指甲缝里血肉模糊;剐了一层木屑,额头爆出一道道青紧可以看出正忍受着非人的折磨。
孙芷薇神色淡定,利落的撤掉被毒血污染的银针,引导气流游走在伤口周围,强行挤压体内的毒素。黑色的血顺着伤口流落入水中,嗤嗤作响,发出一股腐败的恶臭。
大约过了一盏茶时间,血终于开始呈现鲜红色,芷薇扬起一抹愉悦的笑容,低头去看胤禩,他的脸色虽然苍白如纸,却不再是青中泛黑的诡异。
“吱呀”一声。门缓缓从里面推开。歪在椅子上的胤誐,一听声响,蓦地弹起来,见孙芷薇出来,所有人的双目光皆落在她的身上。
屋子里多了十来个容貌端正;腰间佩刀的陌生人;脸色泛青;显然中了毒;却仍围在胤誐周围;对她戒备。
芷薇笑着耸耸肩膀;没想到还有人能从“毒沟沟”里活着出来。这些侍卫显然有两把刷子。不过;她不喜欢客人不请自来;想让她帮着解毒;就看什么时候心情好了。
胤誐欲言又止;担心他哥的心情占了上风;几步上前抓着芷薇急问:“八哥怎么样了?”
大小姐盯着那爪子,两指缝夹着一根银针,就往上面戳。
“哎呦……你做什么?”胤誐怪叫一声。
刷刷刷。十几把锋利的刀刃对着她;芷薇疲倦的闭上眼;气结道:“拿来你的爪子。”
“啊;哦哦。”这一瞧才发现雪白的玉皓上被捏出五个红指印来,触目惊心。再瞧人家姑娘倦容满满,胤誐悻悻,讪讪的缩了缩脖子;不好意思的道歉:“那个,爷不是故意的,爷心急八哥,八哥身上的毒解了?”
芷薇看了他一眼;走过胤誐身边,停下步子:“劳烦十爷准备热水,本姑娘要沐浴。”
她素手一指:“诺,门外就有水,记得要打上游的。”
“你要爷去打水?”胤誐似受打击般,退了一步,叫道:“那是奴才干的活,爷不干。”
孙芷薇只笑了笑,好似冬日里被人浇了一桶冷水;阴森又渗人。本想自告奋勇的小顺子缩回脚步,垂头站在角落当背景板。
“怎么办;姑娘我难道没告诉你;你家八哥的药浴得泡三天才能彻底去毒。”
“你敢威胁爷。”胤誐狠狠的磨牙;却无奈发现包括自己在内;一干人等的性命都掌控在那小女子手里;把心一横:“好,爷去。”
“记得把木桶刷干净,本姑娘有洁癖。”
胤誐“……。”
胤誐一行人算是在孙芷薇的竹屋里暂住下来。连着泡了三天药浴,胤禩总算把余毒清干净了。
这三天里,十爷被孙芷薇各种折腾,砍柴烧水煮饭熬汤,摸鱼打猎采药煎药,作为一名备受宠爱的皇子,爱新觉罗胤誐觉得他今后再也不怕侍疾了。
三位大爷谁也不会煮饭,其他侍卫只会把食材变熟;那味道难吃的连他们自己都吃不下去。倒是有胤禩的贴身太监小顺子每日三趟往返送菜送汤。只是在好的吃食一旦凉了,也就没了滋味。
孙芷薇对吃的要求极高,不过才两顿她就受不了了。无奈之下,还是花钱请人,来者是熟人张婶。
张婶虽是个见钱眼开的势力眼,但在厨艺上确实有一套,一刻钟就整了四菜一汤,顾忌胤禩大病初愈,菜色大多是滋补类的,较为清淡。
“那婆子生的五大三粗;这菜倒是做的很有滋味;宫里的御厨也就这等水平了。”胤誐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的嚼着;他们早就漏了身份;闲聊间也随意很多。
胤禩认同的点点头;夹起一片薄的透明的鱼肉沾了汤汁放进嘴里,细细品尝;举止优雅,光看着就十分的赏心悦目。
正巧张婶端来一盘点心,听到了后半句话;挺着胸;咯咯笑道:“嗨,别的婶子不敢说,几个小菜;可真难不倒我。不瞒两位公子。”
她左右瞧瞧,忽然压低声音:“婶子我祖上可是皇宫的御厨,专伺候主子娘娘的,后来,咳,那不是坏了事。手艺传到婶子这代,许多宫廷大菜都遗失了,不过这些南北小吃;家常便饭还是难不倒的。这手艺代代相传;只可惜婶子肚子不争气。”
说着向胤禩、胤誐暧;昧眨眨眼:“呀,已经快午时了,孩子他爹也该回来了。你们把碗碟放在厨房,婶子晚上来时再收拾。”
说完也不等人回话,掐着腰扭臀便走,留下胤禩胤誐一脸懵逼。
半响,胤誐摸了摸脸不解的问:“八哥,那老婆子什么意思,她方才瞅着爷的目光怎么就没拧!�
孙芷薇“噗哧”一声,忍不住拍桌子哈哈大笑。
“孙姑娘似乎知道原因,可否告知?”十大爷这些天被折腾得彻底没了脾气;拱手认真请教。
“可以可以。”芷薇笑的满面绯红,拿出手绢拭去眼角的泪渍,这才正色道:“要是我没猜错;张婶家祖上应是大明朝的御厨。大清入关后;‘扬州三日;嘉定三天’汉人死的太多;人家一手本事无儿子可传;自然是只得传给女儿了。”
两人身为皇子阿哥;自然通晓祖辈的丰功伟业;这会听人不带任何情绪的描述;又想起康熙虽高扬满汉一家的口号;暗地里还是提防甚至打压汉人的举动;莫名的沉默了。
胤誐不如胤禩的城府;眼神闪烁;带着点心虚不敢去看芷薇。
然而对方仿诺不查他们的异样;嘴角微翘;调侃道:“张叔今年四十有三;膝下有三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张婶大约是瞧上两位了;你们就等着当人贤婿吧。”
胤禩、胤誐:“……”
☆、与八爷不得不说的故事
调养了一段日子;胤禩的身子终于恢复了几成;回京的日子提上日程安排。孙芷薇要跟着一块回京,这几天忙着采集药材;成天见不着身影。
而胤禩两兄弟也找了机会谈起正事来。
书房内;低调质朴实的香炉燃烧着一缕药香;桌案上摊着几封密函;两兄弟对首而坐;气氛略有些凝滞。
“八哥,太;子也太嚣张了;我们是奉旨来追缴欠银的;他就这么派人来刺杀;当真有皇阿玛的恩宠便有恃无恐了;谁不知道他的太;子之位……。”
“这次也算让他伤筋动骨了。”胤禩打断胤誐的鲁莽之言;搁笔;把折子推到一旁。舀了汤尝了一口,只觉得比起那日的鸡汤天差地别,皱了皱眉;便放在桌上;不再多用。
小顺子见状立马上来收拾;完后;他提了一句:“爷;那张婶子又来打探了;要不要奴才叫人驱赶。”
“不必;到底在别人家的地盘上;你随意应付即可。”胤禩淡淡撇了眼幸灾乐祸的胤誐;嘴角微勾;不着痕迹;在密折上添了几句;上了封漆;叫小顺子快马送回京城。
熊孩子还不知道被他八哥坑了一把;手里捏着一本账簿愤愤的道:“太子就为了这东西非要致我俩于死地?”厚厚的贴着封条,没有翻阅过的痕迹。
“别小看它,这东西要是被捅出去,太;子他算是真完了。”
胤誐秒懂,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的道:“八哥你是说太;子在江南……。”卖官敛财,结党营私。
胤禩轻轻颌首。
这也太蠢了吧。
江南乃是鱼米之乡;又是粮食税收富地;乡绅云集。皇阿玛他从来没有放松对江南的监视。
胤誐在屋子里踱了几步,越想越狐疑,太;子废而复立,行事不知低调;反而越发狂躁不羁,赫舍里家与太;子荣辱与共另说不提。可其他党;派支持太子等同与虎谋皮;他们真会那么蠢?
纵观历史;从未有被废的太;子还能继位的事。可据目前所知,步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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