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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剧]拐了八爷嗨六朝-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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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什么时候能醒来”
几个随行御医哆哆嗦嗦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听见康熙问询; 出列作答的是闻御医,最擅长毒伤和调理; 医术只略逊于言行之。
他欲言又止的道:“禀万岁爷,四阿哥是被毒蛇所伤; 此刻剧毒缠身; 这伤又在要害; 不能按寻常的法子放血疗毒。”
他抹了把汗,干脆把心一横,直言不讳:“奴才虽善解毒; 却只善解草药之毒,这蛇毒……奴才该死。”
呯呯磕了几个头; 光溜溜的脑门上殷红一片:“奴才斗胆恳请万岁爷即刻送四阿哥回京,言御医医术高明,仁心仁德; 由他亲自操刀,许还有一线希望。”
“庸医。”康熙怒斥:“要是治不好四阿哥,朕要你们通通陪葬。”
“奴才们定竭尽全力。”老康挥挥手,让人滚下去。疲倦的闭上眼; 心中有说不出的古怪。但回忆起胤禛奋不顾身挡在他身前,与巨蟒搏杀,他要是放弃这个儿子,岂不是叫天下人心寒。
魏珠待太医退下后,隔着帘子压低声音道:“主子爷,四福晋和两人侧福晋得知四阿哥受伤,在外边求见。”
康熙苍白的眉峰皱成一道沟壑,不耐的道:“让老四家的回去约束好下人,朕不想听见什么风言风语。告诉她准备好宽敞保暖的马车,等着朕的口谕。”
魏珠应是,心道主子爷这是准备送四爷回京了。哎……也不知还来不来得及。他感慨着,转身把话带给林黛玉。林黛玉听了秒懂,紧蹙的眉梢似有化不开的忧虑,强打笑颜,塞过去一个荷包道:“多谢魏安达提点。”
“不敢不敢。”魏珠收下东西,语气诚恳:“奴才也盼望着四阿哥吉人天相,早日康复。”
胤禛整整昏迷三日后才悠悠转醒。迷迷糊糊中听见两个女子的谈话声,其中一个是他的福晋林佳氏,伸手一摸,身下垫着几层软垫,身子也固定在一处。是以虽然摇摇晃晃,却也没有太过难熬。他微微一思索,便知道这是在回京的马车里。
嗓子都快冒烟了,两个女人却只顾攀谈。他家福晋就是这么照顾病人的四爷小心眼的记上一笔,动动嘴唇,虚弱的吐出一个字:“水……。”
“爷,您终于醒来了。”林黛玉欣喜的惊呼,忙倒了杯温热的白水伺候胤禛喝下去。孙芷薇从话本里抬起头来,不屑的翻翻白眼:“都说有本姑娘在,他想死都难。”
“多谢。”胤禛喝了水,感觉好多了。靠在软垫上,朝芷寒笑了笑。这人平时端着一张万年不破的冰山脸,笑起来怎么感觉这般……惊悚呢
芷寒一个哆嗦,摸出伤药丢给林黛玉:“给他抹在伤口上,能减轻点痛苦。”看见对方细心体贴,嘘寒问暖的模样,孙芷薇被迫吃了一嘴的狗粮。于是她坏心眼的笑道:“林黛玉,我发现你跟你家四爷还真是绝配。一个毒蝎心肠,心黑狠辣。另一个简直狠裂苍穹,对自己都能下狠手,真不愧是抄家皇帝雍正啊。”
“你给我闭嘴。”林黛玉阴测测撇了芷寒一眼:“他的毒几日能解?”
芷薇摊手做无辜状:“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本姑娘缺药。”
胤禛看着她嘚瑟的小模样,摇摇头,从怀里拿出一个紫檀木盒子,打开机关。只见那盒子里带着刚出淤泥的根须和莲藕,一朵巴掌大的雪莲花正巧绽放开最后一瓣花瓣来。清爽凝神的花香仿佛能洗涤身体的污秽,叫人有说不出的爽快。
孙芷寒那已经不知翻了几次白眼的眸子刹那间有如黑夜中的星辰,一把抢过盒子,双手抱在怀里谄媚的笑道:“四爷果然上道。不过这东西康麻子这么宝贝,你是如何拿到手的”
四爷出手怎么会没有准备。瞪了她一眼,指指窗外,芷薇了然的点点头,做了一个上拉链的动作。她要是真坑了雪莲花,康麻子恐怕会追杀她到天涯海角。
她打了个招呼,闪过进了空间。虽然知道这人的来历,但活生生的人在眼前消失这一幕,胤禛仍然感到震撼。这绝对颠覆了他三十年来的认知。看了眼林黛玉,闭上眼睛,掩饰住心头的火热,他,将来也会有这般翻云覆雨的手段。
不一会芷薇就从空间里出来,带着满足的笑意,朝林黛玉挥挥爪子:“放心,过两天我就还你一株一摸一样的花儿。”
“你空间的时间比例与外面不同?”林黛玉问。
孙芷寒不在意的点点头。自从空间升级后,从一比一百,变成一比千,如今千年人参在她这里也属于大白菜的范畴、
“我就该听系统的话,一早杀了你。”林黛玉咬着牙,一脸羡慕嫉妒恨。
芷寒白了她一眼,哗的一下打开铁扇,装,逼的扇了几下,直把林黛玉气的亮出匕首要扑过来。
“我的空间乃是家族至宝,哪里有那么好夺你真该感谢你的智商和那个辣鸡系统。不然被空间反噬就连做鬼都做不得了。”
见对方不信,芷薇怕她再打歪主意,便耐着性子解释说:“这算是一种灵魂契约,懂不还是主仆关系。空间只会认定我的灵魂。就算我死了,它也会跟着我再次穿越。要是我魂飞魄散,它自然就消散在时空中了。”所以啊,姑娘,你被你家辣鸡系统耍了。
胤禛睁开眼睛,无奈的看着她家蠢福晋,被人牵着鼻子走都不知。轻咳一声,端着一张棺材板脸,严肃的道:“算算时间还有几个时辰就到京城,也不知八弟九弟那边的事进行的怎么样了?”
这话题转的,太僵硬,差评。
孙芷寒拿起另一本话本漫不经心的翻阅着:“有十三阿哥和隆科多看着,能出什么问题?”胤祯想利用胤禛的伤,让年羹尧先一步回京部署。殊不知她们同样利用这点,将真年羹尧拖死在路上。十三阿哥胤祥被芷薇易容了一番,手执胤禛的令牌带着粘杆儿和血滴子精锐,早就打马奔至京郊丰台大营。
“擅闯者杀无赦。”两行禁军。钉子一样排列着,手中的宽边长刀拖着长长的鎏苏,明晃晃的指向来者。自从太子擅调兵马,意图谋反后,丰台大营只认康熙谕旨。
“年羹尧”眉棱一扬,带着军人特有的粗粝嗓音,举起令牌高呼:“奉万岁爷口谕,年羹尧接管丰台大营。善骑营、善扑营、□□营、前锋营……各营长出列。”
“这……。”几个侍卫面面相觑,他们并没有接到谕旨。可这年羹尧也的确都认识,他是四郡王胤禛的门人,现任陕甘总督,从三品游击将军。这会竟奉旨接管丰台大营,众人都觅出丝不寻常的味道来。
几个被胤祯安插在其中的暗桩起了作用,他们早已收到年羹尧投靠的消息。护军营参领,二等侍卫石保,十四阿哥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之父,率先下跪道:“奴才谨遵万岁爷口谕。”
有他带头,另几个与之交好的也纷纷接旨,把其他人逼到进退维谷之地。一番胶着之后,“年羹尧”暂时稳定了丰台大营。
与此同时,胤禩带着白芨、白术联合天地会众人,正在乾清宫与马奇,张廷玉对持。两方都带了人,剑拔弩张。紧张的氛围像是拉到极限的皮筋,只要稍微一用力,就会天崩地裂,一发不可收拾。
马奇和张廷玉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心中苦笑,哪里还不清楚里头的门道。只是不敢相信连言行之都是天地会的叛,党。
“言御医,您老藏的可真深。在下佩服。”
“不敢不敢。”老头捋着胡子不要脸的大笑:“张大人乃是万岁爷的宠臣,日理万机,哪有时间琢磨这些细节小事。”
马奇可没有张廷玉的涵养,他气的胡子都翘起来,手指一个个点过:“张玉书,你和你老子深受皇恩,你的妻子还是万岁爷赐的婚。你老子欠的银子都是主子爷用了私库还的。你这不忠不孝的奴才,可还对得起主子爷的再造之恩”
“还有你宋琬。当年你被人诬陷下狱三年。是主子爷亲自问案,才令你沉冤得昭,后又任你为四川按察使。这些恩德,你都忘记了”
“哼。”张玉书冷吭一声,语气悠悠的道:“我当然记得,我与妻子自小青梅竹马,早已定下娃娃亲。要不是那狗屁选秀制度。我也不会拖到三十而立才娶亲。你别以为我不知,康亲王家的龟儿子瞧中了我妻子,想纳她进府为妾。我妻子出自书香世家,祖奶奶还得称孔圣人一声师祖,岂能容满人侮辱。”
“要不是我父亲在春秋鼎盛之时致世,皇帝为了补偿哪里会给我赐婚。还有那欠银更是无稽之谈。张廷玉你是皇帝的心腹,常伴驾左右。你说说那些欠了银子的有哪个不是与爱新觉罗家攀亲带故 ”
他语气突然凉了下来:“满汉一家说了多少年。别说汉臣,你可瞧见汉军旗的待遇了咱们汉人那是真穷的揭不开锅了才会向国库借款,只多也不过几百两银子。跟废太,子和几个老亲王几十万两相比,连冰山一角都算不上。张大人,我说的可都对?”
张廷玉虽是康熙心腹,却也是根正红苗的汉人,处境十分尴尬,只好放缓了语气道:“亲王阿哥们铺张奢靡确有不足,可这也不是各位逼宫的理由。如今大清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全赖万岁爷文治武功,兢兢业业谋划而来。”
他看着胤禩,弯下腰来一拜:“八爷,您也是爱新觉罗家的一份子。敢问八爷,您此刻与这些乱,党同流合污,意义何为?”
“呵呵呵,爱新觉罗?”胤禩原本镇定的脸听到这话,先是轻笑出声,随后大笑不止,越笑越癫狂,将张廷玉等人看得一头雾水,心中莫名升起不祥的预感。
安静的乾清宫只能听见仿佛魔障般笑的狂笑,温润文雅的公子形象在这一刻崩坏旦尽。他看着凌笑道:“告诉他,爷到底是谁?”
凌笑:“……。”他只是一个打酱油的呀! 他都已经躲在后面了,怎么这腹黑还能看见。
白术见不得这人的怂样,撇撇嘴,朗声道:“我家主子是天地会总舵主陈近南之子陈寄天的遗孤。”
一瞬间的静默,众人呼吸一顿,连空气都凝固了。
“这……怎么可能?”张廷玉脸色惨白,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几步,撞在桌案一角,背脊乌青了都不自知。当年的惨案,老一辈人心中肚明。不管是范文程还是陈寄天皆没有做过一丝对不起大清的事。反而兢兢业业,辅佐帝王。也就是因为如此,康熙毫不犹豫的舍弃,才让大多数汉臣心寒。
张廷玉定了定神,面色复杂的看着胤禩道:“八爷,那么您今天这般,究竟是为何”如果为了皇位,应该紧守秘密,就这么大刺刺的说出来。张廷玉号称足智多谋也想不通其中的道理。
胤禩轻轻一捋衣袖上的皱痕,笑笑道:“爷对那个位子没兴趣。万岁爷好歹于我有养育之恩……。”他环视众人:“只是觉得老人家既然已过花甲之龄,就该享享清福了。朝堂那一遭子乱事,也该交由果敢之人处理。”
见人陷入沉思,胤禩又提点了几句:“‘年羹尧’这会已经接管丰台大营,步军统领衙门本来就是隆科多的地盘。还有你们的家眷,大概都在胤禟的别庄喝茶,所以各位大臣,你们可要想清楚了再做决断。”
“八爷这是什么意思?”张廷玉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却不敢再往下想。
“就是你想的那样。”孙芷薇抬脚跨入,目光在男票身上游弋,见他没有受伤,才安心下来。
“你来了。”胤禩微笑着将人拉进怀里,在她额头落下轻吻。抬眼望着那张曾经为之争破头,流过血的椅子,心中已经掀不起半点波澜。
“嗯。”芷薇靠在他胸前,似有所感朝他微微一笑。
几位正在忧心妻儿的大臣:“……。”太特么虐心了。
胤禩将人打横抱起,对众人道:“趁着今晚,各位可以好好考虑,不管是胤禩,还是那位都不是嗜杀之人。”所以你们懂得。
看着BOSS就这么任性的离开,张廷玉对马奇摇摇头:“八爷真没那个心思,你可以放心了。”眼眸扫过几位同僚,释然的笑道:“咱们好久没有秉烛夜谈,就趁此机会缅怀一下当年求学时的经历吧。”
马奇无奈的道:“是啊,找间偏殿将就将就吧,咱们一起参详参详,哎……明天有的忙了。”
☆、与八爷不得不说的故事
西苑三海位于北京皇城之西; 与紫禁城有快马五六天的距离,总的来说并不算遥远。
只不过老康同志一心扑在雪莲花上; 京城防卫又被八爷; 党、天地会、四爷,党三股势力围的铁通一般。是以老康至今不知他的皇位已经快被儿子们给翘了。
胤禛和林黛玉顺利回到郡王府里。苏培盛忙招呼下人弄了好克化的吃食; 侍奉着两人吃了些。知道爷和福晋有事商量; 贴心小苏苏在出门前还把几个丫头小厮都打发远了。
林黛玉是修,真之人; 颠簸了一路,并没有什么疲倦之色。倒是胤禛; 身体虚弱疲乏; 精神却异常亢奋。黑漆漆的眼神亮的让整张并不出色的脸都绽放出光彩来。一想起林黛玉的仙人之术; 心头火热火热的,就跟岩浆横流一般。
“福晋,你之前那个……。”
“爷是好奇傀儡之术 ”其实那玩意是系统给的新手大礼包; 也正是靠了它,胤禛才能在康熙眼皮子底下把雪莲花给偷渡出来。
林黛玉瞧胤禛难得这般情绪外露; 笑着递过去一杯温茶:“不过是个小玩意。这个世界没有,爷才会觉得稀罕。待爷将来迈入修,真界后; 这些恐怕都看不上眼了。”
胤禛想象了一下,觉得还是幻想不出那种日子,只是心头越发期待起修炼的日子。不过两人并没有闲聊太久,反而说起当前局势来。
胤禩和胤禟的所作所为都被粘杆儿记录下来; 是以四爷同样知道宫中的情形。林黛玉问:“爷准备什么时候入宫?”
“再等等吧。”他抬眼望着窗外云层下风雨欲来的气压,冷言道:“那些人,晾一晾也好,免得一个个都忘记什么是君臣之礼了。”
林黛玉一愣,马上明白了。端起茶盏,遮住嘴角的笑意。爷这是受够了孙芷寒的无法无天,打算把气都出在那些臣子身上了。这样也好,两军交战,守得住心,沉得住气,才能得到最大的利益。
天地会,胤禛不会全盘接手,他摩挲着手中的佛珠,垂下的眸子里闪过一道精光。是得好好挑挑,这些人盘横太久,得将他们打散,才能逐步瓦解,眼下就是个好时机。
就在人们翘首以盼胤禛的下一步棋时,执棋人却按兵不动,两边胶着了好几天,就连孙芷寒都闹不清他的心思。
“他要干什么?就不怕康熙回来前功尽弃吗 ”芷寒躺在胤禩怀里打着哈欠,一副乖巧乖巧的样子,把八爷看得心头火热,恨不得使劲再磋磨一番。
“爷瞧你挺精神的,还有心思想别的男人。”男票危险的眯起眼睛,嘴边噙着淡淡的笑意:“既然你不想休息,那就再来一次吧。”
孙芷薇:“……。”尼玛,还我温柔体贴,风度翩翩的八爷来。他们如今住在百草园,除了暗卫,鬼影儿都没一个。芷薇叫苦不迭,只能让他为所欲为。一直到孙姑娘气的摸出针来,胤禩才带着惋惜的眼神放过她。
“天地会不是个安定因素,爷的好四哥自然得考虑仔细了。何况咱们万岁爷同样不缺忠臣。就这么贸贸然踏进去,万一是刀山火海怎么办你和林黛玉的盟誓里可没有助他登位这一条。所以他还会防着咱们在背后搞乱。”
芷薇抿了抿嘴,问:“现在就把弘晖叫来,会不会太早了”
胤禩说:“叫来吧。真怕发现,就给他易个容,藏在崇德医馆。爷也没想到那株不起眼的‘寒木草灵芝’竟有这般妙用”胤祥刚出来的时候他都吓了一大跳,坑完了年羹尧,他这会也应该回到府上了。
说起年羹尧,芷薇捂着嘴笑道:“我可让掌柜透了不少底,希望他和楚莲花不要让我失望。”拉下胤祯这条大鱼全得靠他们呢。等摆平了十四爷,再坑四爷一把,嗯,以后的日子就舒坦了。
张廷玉等人被困在乾清宫西暖阁的偏殿里,每天都能收到妻儿送来的平安信。知道他们吃好喝好,并没有受到虐待,安心之余,也更清楚认识到,紫禁城的指挥权已经落入旁人之手,是该他们做选择的时候了。
不光前朝,后宫同样躁动。各路妃嫔每天都会去小佟佳氏那里准点报道。她们已经收到逼宫的消息,心中揣揣不安,更别说几个当事人的母妃。平常斗得你死我活的家族难得统一战线,共享情报。
宜妃夜不能寐,憔悴得头发都掉了不少,她的儿子掺和在里面,也知道怎么样了。她闹不清夺位的究竟是八爷还是四爷?说是八爷,隆科多和年羹尧来凑什么热闹?这两人都是胤禛的心腹,一个驻守在丰台大营,一个掌握了京城九门。倒是八爷,党的几个心腹只负责监视宗室旗主。
可要说是四爷逼宫,带着人闯乾清宫的却是八爷。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两位爷竟然联手了。而此时,被人念叨着的胤禛正在隆科多府邸密谋。
又过两日,康熙回京。
午时正刻,随着一阵悠扬的钟鼓乐声,一对对举着龙旗、宝幡的内侍自午门而入,又有二十一队羽林军列成方队,威风凌凌地走过。
康熙骑着高头大马,被胤誐和胤祯护在中间。百姓们匍匐在两侧,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康熙抬手示意, 嘴边含笑,似心情不错的样子。
突然,人群中插入一道不和谐的女音:“万岁爷,民女冤枉,求万岁爷给民女做主。”
他眉头一抬,虽然脸上仍带着笑,但已有不愉。几名御前侍卫一看不妙,忙压着女子正要离去。女子不依不饶,使出吃奶的劲儿,一口咬在侍卫手上,趁人不备,转身往康麻子这边跑。
“万岁爷,民女冤枉。民女不过是偶然得知八爷的秘密,他就要杀人灭口。求万岁爷救救民女吧。”康熙已经六十多岁,距离又远,并没有看清女子的容颜。只是额角那一片梅花猝不及防撞入眼底。
胤誐心道不妙,大吼:“还愣着做什么,把人压下去。”
“扎。”几个侍卫心恼竟在主子爷面前丢脸。粗鲁的扯了破布,塞进女子嘴里。
胤祯瞧了他皇阿玛一眼,道:“儿臣瞧这女子真情切切,不似作假,不妨听她说说。如果真冤枉了八哥,也可当面澄清。”
“十四弟,八哥乃是朝堂皇子,要是随便来一个人都能诋毁,你让别人如何看待皇家尊严是不是以后有人说你十四阿哥结党营私,也要立即三堂会审 ”胤誐说的振振有词,竟把胤祯噎的说不出话来。
他忙向康熙请罪:“皇阿玛,儿臣并无他意。只是您一向爱民如子。这人众目睽睽告御状,要是置之不理,岂不是让天下百姓心寒”
“你……你强词夺理。”胤誐不好对老爹发作,虎眼一瞪,盯着两侍卫道:“把人拖下去。”
“扎。”正要将人拉下去处理,听见康熙的命令,又停下脚步。
皇帝的目光扫过两儿子,带着不明意味的声音道:“带她回去。”
胤祯嗤笑一声,投去一撇挑衅的目光。紧跟皇帝身后,打马前行。
胤誐怔怔,看着康熙的背影,心头涩然,双拳紧拽,眼眸子里氤氤氲氲闪动着叫人看不清的神采。随后他竟露出大大的笑脸: 幸好,他已经没有了期待。幸好,他们有所准备。
回到皇宫,康熙召见群臣。除了被圈禁的废太,子、大阿哥、九阿哥外,已经成年的皇子、三品以上大臣,连同几位致仕的老大臣都来了,站满了乾清宫的的青石地。
楚娘跪在正中央,时不时有目光落在身上,心里不是不害怕的。但一想到今天就能把胤禩和孙芷薇拉入深渊,惶恐和不安立即被报复后的快感淹没。
“你有何冤屈”竟是皇帝亲自审问。
“回万岁爷。民女状告八阿哥残害百姓。状告八阿哥通敌叛国。状告八阿哥,混乱皇室血脉。”
嘶。众人听闻,无不倒抽一口凉气,一脸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楚莲花。有几个傻大胆还去偷瞄胤禩的脸。嗯,长得虽不像皇帝,但继承了良妃娘娘的美貌。当年的事,几个铁帽子亲王也有所耳闻,可从没有人怀疑胤禩的身份。
“你可有证据污蔑皇家阿哥可是抄九族的罪名。”一位正直的老大臣气的吹胡子瞪眼,盯着楚莲花愤然道。
“多谢这位大人提点,证据,自然是有的。民女早已孤身一人,憋着这口气就是为了讨个公道,不然即便下了阴间也不得安宁。”
她惨笑着向老大人一拜,瘦弱的身子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倒引得不少人起了怜悯之心。老大人哼了一声,一甩袖子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也有人钦佩女子的坚毅,脸色有所软化。楚娘不着痕迹去看年羹尧,对方微不可见的点点头。她心中一定,匍匐在大殿上,声泪泣下的道:“楚娘原是江苏人氏,自小与父亲相依为命。父亲虽心有沟壑,无奈心实面薄。几次科举失利,便在家一心教导民女。他常说万岁爷文治武功,乃一代圣君。在父亲的熏陶下,楚娘身为女子,也知道报效朝廷。”
她顿了顿又道:“父亲病逝后,民女拜了父亲的好友为义父,上京投奔亲戚。谁曾想,义父竟遭贾侧福晋殴打。八阿哥亲眼目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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