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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剧]拐了八爷嗨六朝-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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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平时端着一副萎靡不振,寻欢作乐的模样竟是在扮猪吃老虎?芷薇心中惊诧,就听见张果老叹了口气道:“湘子,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前日传来消息,通天教主出关了,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法,不仅养好了伤,连带着法力又精进了一步。陛下下了最后通牒,可仙姑、采荷、钟离三人了无音讯,洞宾又……。据说太平公主欲选他作驸马,我们八仙虽不受凡间管束,可也不能公然对抗皇权。”
“洞宾他究竟怎么了?”韩湘子扣了扣桌案道:“那日他入长安时,我远远见了一面,发现他的魂魄出了些问题。”
“什么问题,莫非是少了神魂?”张果老急了,眼下正缺人手,哪里有那闲工夫大浪淘沙的给人找魂魄。
“非也。”韩湘子斟酌了言词道:“是多了一魂一魄,而且两者已经融合,想剥离怕是不易。洞宾是你我几人中法力最高的,迟迟没有恢复记忆想必也是这个缘由。而且我还发现他的法器沉睡了。”
张果老一惊,脸上顿时凝重了不少,他抬头去看韩湘子,想要确定心中的猜测。对方无奈的点点头:“是被人给封印的。”
“谁能有这个能耐?”张果老急得在屋子里来回打转,突然他灵光一闪,大呼:“糟糕,我们都被他给骗了。”
他用力锤桌愤恨道:“当年一战,我们都当陛下和他两败俱伤,那些人把消息瞒得滴水不漏,我还真当他是在闭关养伤。”这个他自然指的是通天教主。
“他借此机会,扰乱我们的视线,先一步将法器收入囊中。除了他,三界有几人能封印致情之剑的。”
韩湘子点头认可了对方的分析。可事到如今他们又该怎么办呢?
“洞宾怕是不成了。”张果老很快便冷静下来,坐下呷了口茶,神色古怪的道:“其实失忆也有失忆的好处?”
韩湘子眼皮子一跳:“你是说……。”
张国果老轻哼一声:“他不是被公主相中了吗,正好我们在朝廷也有人,到时候便助他一臂之力。武皇后溺爱太平公主,连公主府都不让建,这会正大兴土木扩建宫殿。洞宾这一世生在皇族,我就不信他没有想法,他拉拢朝臣之际,我们也能探龙珠。就算通天教主占了先机,可神龙珠才是法器的核心。”
“陛下出师有名,又有那位相助,我就不信他通天能躲一次,还能躲过第二次。”我去,这帮阴险小子。孙芷薇暗暗磨牙,控制自己想糊他们一脸的冲动,耐着性子又听了一会,见没有其他有用的消息可探,才稍稍遁走。
回到芙蓉苑,她将情报撸了一遍,得出以下重点。第一:胤禩这厮果然撇下她在搞事。第二:韩湘子至少十年前就恢复了记忆,这也是个腹黑的主,以后行事要小心。第三:八仙中除却铁,张,韩三人还有一个暗搓搓躲在□□后,得赶快找出来弄死。第四:玉帝和通天还有一场大战要打,龙珠是关键所在。让芷薇更为忌惮的是张果老提到的藏身在玉帝身后之人,也是将法器借给玉帝,重伤胤禩的幕后真凶。那位才是真。boss。
我类个去,孙芷薇低吟一声,倒在床上,不是我方无能,而是对方档次太高,她一个战五渣还是当当闺秀,打打酱油算了。其他的胤禩那厮肯定能搞定,不然他也不会把自己丢到敌方的地盘上来了。不是有句话说的好,‘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吗?’他通天教主,打着‘逆乾坤,通三界’的大旗都没被人认出马甲,她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芷薇在床上翻来滚去的烙煎饼,最后还是决定去跟胤禩打个招呼,特别是那个暗搓搓躲在角落里的哥么和BOSS要重点划圈。殊不知有多少牛逼哄哄的大佬死在临门一脚,孙芷薇可不愿她家男票也步上后尘。太丢脸了有木有。
这么一想就立刻行动,趁着丫头小厮的药性还没过,她轻轻松松猫出府,往胤禩的宅邸直奔而去。大唐言论自由,连个小二都能对皇室评头论足一番。酒肆、茶馆铺天盖地都是太平公主择选驸马的八卦。还有一些所谓的名士搭起竹蓬,煮茶论酒,把每个世家郎君都拉出来品评一通,更有赌场开设赌局,你一俩,我十金下注驸马最后花落谁家。
孙芷薇被大环境感染也去凑了热闹,在听了纵多八卦,神经饱受锤炼后,她又一次被雷到了。芷薇嘴角抽搐,合上一本名为公主一夜御十郎的话本,眼神有些飘忽。这描述,真是,某岛国的动作大片也不过如此了。
在老板一副‘你不懂潮流,你真没眼光’的鄙夷下灰溜溜的遁走。对于作者脑洞,我等只能跪舔说一句:好汉,请收下我的膝盖。孙芷薇再也不敢随便浪了,她低垂着头,快步疾走,何奈狗血不是她想避就能避的。还没走到还宅邸,就瞧见长公主杀气腾腾站在门口,她身边的侍女被人压着,衣衫凌乱,发髻松散,张牙舞爪活像一只逮着要上蒸笼的螃蟹。
李婉如也没好哪里去,从她整个人的完好度来分析,大约是没人想被赖上。
“你这奴才竟敢挡本宫的,你可知道本宫是谁?”疾言厉色的声音带着泼妇骂街的气势。孙芷薇摇摇头,脑残癌后期不可治。真想硬闯就该直接让部曲开进去,只带了个无脑小丫头,不是欠抽吗?没见你脑门上顶着恶灵退散四个字?别说被你暗恋的‘天机子’,就是一般世家你也进不去好伐。
果然就听总管淡淡的拱手道:“我家主人吩咐,公主与狗不得进入。”
嘶,这招真狠。芷薇果断认定李唐皇室是惹的那腹黑不痛快了。
“啊,你这贱奴,你敢,爱郎不会这么对我的,我要找皇帝诛你九族。”在对方高分贝音波攻击下,总管淡定如斯,他轻瞥了眼狂犬病发作的女人,道:“主人并不在府,长公主可等主子回来再定在下的罪。”骂你的是我家主人,你敢在他面前也吼一句:“不娶老娘,诛你九族吗?”
长公主当然不敢,胤禩连他皇帝侄儿的面子都敢落,还会忌惮一个无权无势,名声糟透的过气公主?知道那厮并不在府,戏也瞧的差不多了,转身离去的孙芷薇不知道猪队友给公主殿下出了个馊主意。
“赐婚。奴认为殿下就该当机立断,找陛下赐婚。这样也省的‘天机子’被小妖精惦记。”
“陛下会答应吗?”花痴公主到底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这时猪队友便显示出她的作用来了,狠狠的推了一把,直接加快炮灰必死的步伐。
“公主乃是先帝爱女,陛下的长姐,陛下仁慈宽厚,怎么会连这点小事都不答应呢。不过殿下好歹是女子,总要矜持一些,不如请太平公主充当说客。据说太平公主也被情所困,定能体会您的心情。”
“你说的对。”长公主咬咬牙,把心一横。与其看着心爱的男人和小妖精成双入队,不如最后拼一把。“走,牡丹园。”
小妖精孙芷薇被两个侍卫打扮的人拦住去路,其中一个面瘫道:“我家主人有请孙女郎。”
芷薇双手环抱在胸前,挑了挑眉:“你家主人是那根葱,本姑娘为何要见他?”
“你………。总之主人的命令我等就是死也要执行的。”
这犟木头,另一人瞄见芷薇微沉的脸忙陪笑:“女郎不要误会,是故人想请女郎一叙。”说着摸出一块令牌,示意给芷薇看。
呀,还真是。把玩着系在腰间的荷包,里头也有一块类似的,只不过纹路不同,做工更为精致一些。她点头道:“前面带路。”
“是,女郎请这边来。”
两人引着芷薇来到一家赌坊的后院,打开一扇暗门,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院子虽说建于赌坊后头,可于前厅差了半条街的距离。环境清幽,全然听不见赌徒们的喧嚣。
“主人就在里头,孙女郎请。”
“好吧,本姑娘就去看看你家主人究竟要玩什么把戏。”院子里只有一条小道,直通书房,是以孙芷薇再路痴也很快找对了地方。房门半掩着,轻轻一推,发出吱呀的声音。她踏进屋内,一个身着华服的男子背对着她,站在窗外。芷薇笑道:“郑涵风,郑大富豪,久违了。”
对方转过身来,首先印入眼帘的是一张纵横交错着疤痕的脸,芷薇不由得把秀眉一拧,佯怒道:“你这是做什么,见面礼?”
对方一愣,随即大笑起来,拿出一个锦盒递给她:“芷薇说笑了,这才是下在的见面礼。”打开盒子,里面放了一张纸,是孙芷薇一时兴起下的赌注,赔率从十变成了百。压的是吕洞宾。
有钱不赚是傻子。她淡定的收下贿赂,旋身坐在对方正面:“你想要我替你修复面容?”
“是。可还有治”他摸了摸脸,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楚和恨意。
“这就是你喜欢各种面具的真相。”世人皆知长安首富喜好奇葩,最爱收集各种面具,24小时面具不离身,没想到还有这般隐情,再联想他的身份,孙芷薇暗叹一声,这世道不好混啊。
仔细查看他的伤痕,坑坑洼洼,有些地方深可见骨,像是用利器切割,十分狰狞,换个娇贵的世家女,恐怕会直接吓死。这些伤并不是一下子造成的,难也就难在这里,想要一块一块填补压就根不可能。有些还是在年幼的时候造成,后期也没有养好,感染造成皮下组织死亡,这人能活下来都是奇迹。
涉及到家族辛密,芷薇不会去问。首富也不是一天练成的,其中的艰辛只有当事人自己能体会。孙芷薇摇摇头,遗憾的道:“抱歉,想要恢复原貌是不可能的。”
“这样啊。”郑涵风垂下眸子,挡住失望的神色。身上萦绕着寂寥让勾起芷薇的好奇心。
“都这么多年了,为什么想起要修复?”郑富豪在十年前成名,若真在乎脸面,早就该广寻天下名医了。他勾起一抹苦笑,把玩着最常佩戴的面具:“我只是想给他一个笑颜罢了。”
芷薇眼皮子一跳,是他还是她?想起阿蓝那小子的异常,她基情满满的看着他,直接了当的问:“你对阿蓝?”
“是,他是我心爱之人。”
这两人什么时候搅和在一起的
孙芷薇扶额道:“他是卢家嫡子。”
“是嫡次子。”对方纠正。
可那是范阳卢氏啊,最注规矩的卢氏。芷薇在心里抓狂,无语的问了出来:“你们是怎么……勾搭上的”
郑涵风温柔的笑了笑:“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在我没察觉时他就闯入心里,再难以剐去。”他苦笑的叹息:“不过说这些也没用了,我不可能顶着这张脸去见他。”失魂落魄的站起来,踉跄中带倒了一张椅子,自己也险些摔倒。
孙芷薇抿嘴深思了很久,盯着对方,认真的道:“其实我有一个办法,就看你如何取舍了。”
“你说。”他激动的抓住芷薇的手,绝望的心此时又燃起期望来。
孙芷薇眯起眼睛,盯着那张毁容脸看了半响。伸手按着脸部骨骼探索了一遍,最后做出决断。
“只要你肯舍弃这张脸,我就能还你一张完美无缺的面容。”她加强版的‘寒木草林芝’正愁着没素材可使,不想这会就有人送上门来了。
“可以。”对方不假思索的道。
“我需要时间做准备,一个月后再来找你。”
“多谢,以后若是有用得上郑某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他这会已经平静下来,亲手给芷薇斟茶:“需要药材和银两,拿着我送你的令牌去赌坊便可。待在下心想事成,赠送一半家产作为报答。”
一半家产。早知道首富的生意可谓是遍布整个大唐,还有海运,只要不是朝廷专利的项目都有涉及。一半家产孙芷薇可没被天下掉下来的黄金砸晕,她眯着眼问:“你所说的心想事成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郑涵风但笑不语,却敬了芷薇一杯茶。随后又补了一句:“事成之后欢迎你和你家那位来喝喜酒。”
靠,撩汉子还想拉老娘下水。孙芷薇没好气道:“阿蓝是我表弟。”
他给了个那又如何的表情。
“我不会帮你的。”芷薇正色道。
郑涵风也不介意,他只要对方不从中阻挠便好。他知道芷薇在阿蓝心目中的地位,是以才先下手为强,他有信心只要搞定孙芷薇,范阳卢家不是问题。
从赌坊出来,天已经暗了下来。血红的夕阳将大街上的行人拉出一道道深长的影子,屋顶,树枝上染上暗红的余辉。一明一暗滋生出邪恶的生灵,在长安的各个角落上演,比如太平公主的别院。
☆、在大唐打酱油
阴暗的囚室中; 一团血肉模糊的生物体趴在地上,直勾勾的看着牢笼外的女人。偶尔闪过阴冷光泽的铁栏隔绝了两个世界。能勉强看出那肉团是个女子; 她的四肢皆被挑断经脉打断骨; 奄奄一息匍匐在地上,□□的肌肤上没有一块好肉; 流脓的血口子里有白色的虫子蠕动。
如果有仵作或医者在此就会察觉这分明是个妙龄女子; 从仅有贴合在身上的布片能判断其身份易不俗。尙衣局里的东西可不是普通贵族能用得起的。女子狞笑了两声,长期缺水导致声音粗砾不堪; 整张脸血淋淋的,竟是被人活活的剥去面皮;完全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只有那双雪亮的眸子还透露出原有的骄傲和高贵。
她道:“白牡丹; 即便你将我学了十成十; 赝品终究是赝品,披上太平公主的皮囊,可骨子里还是那个卑贱下作的妓子。父皇母后不会被你蒙骗; 大唐的百姓易不会奉一个卑贱之人为主。我期待你比我惨烈十倍的下场。呵呵呵……。”
“闭嘴。”白牡丹死死掐着手掌,胸膛因愤怒起伏不定。太平的话戳痛了她的神经; 内心最深处的龌蹉被人拔了出来,溅了一脸的泥。如今她身上华服迤逦,一呼百应; 可她永远不会忘记几个月前还是受人桎梏的傀儡,更被说当年受训时不堪的记忆。
“去找一百个乞丐来,要最丑陋,最肮脏的。”
“是。”旁边一个当壁花的人听了; 立刻退下。白牡丹看着挣扎的女子,心中畅快无比,她笑的古怪而扭曲:“太平公主冰清玉洁,身份高贵,可惜你现在就是一块烂肉。”
“呵呵。”她慢悠悠的镀着步子,打量对方的丑态:“放心,我会让你在死前享受最美妙的欢愉。我就是要你躺在最下贱,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你放心,你的荣耀,你的富贵还有将来的驸马,我白牡丹都会替你好好享受。”
“贱,人,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在女子的诅咒中白牡丹旋身迈出囚牢,转身时华美的裙摆划出奢华的弧度,门缓缓落下,却没看见黑暗中藏匿着一双惊恐的双眼目睹了这一切。
长公主李婉如从小就是个小透明,唯一的壮举就是让她爹李世民答应收集美男举止。生活在捧高踩低的皇宫里被人欺负什么的,那是常有的事。所以七岁那年在别院迷路,失踪了一夜身边的侍女也不过是被打了十板子做做样子。没人知道长公主在别院发现了一条密道,并利用这密道坑了无数轻慢她的宫女太监,天道好轮回,这次她终于轮到自己了。
她本想偷偷的跟太平商量赐婚的事,毕竟死缠烂打‘天机子’不成,拿皇权威逼利诱也不是什么能见光的事,自然越少人知道越好。不料竟让她窥视到这么个大秘密。长公主脑子一片空白,跌跌撞撞的走出别院,连侍女喊她都没听见,她只觉得浑身冒寒气,一阵一阵的从骨子里透出来。
长安街上的喧嚣在她耳边化为太平公主死前的诅咒。
太平公主死了,竟然有人假冒大唐公主,她,叫什么来着。对了,是白……牡丹。
忽然,天旋地转,李婉如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昏迷之际耳边传来侍女的惊诧的呼喊。幸好,不是杀人灭口。
翌日,一则消息如瘟疫般在百姓中传开,长公主求爱不成,备受打击,昏迷在大街上,皇室尊严再一次因这位奇葩受到打击。雪花似的弹劾奏疏堆满了皇帝的御案,可李治卧病在床,武媚娘乐的看李家的笑话,两人皆不管不问,倒是为长安街上的酒肆茶馆增添了不少谈资。
孙芷薇看着镜中的自己,微微皱了皱眉,阻止便宜娘要往头顶插簪子的动作。
“又有哪里不对”对方没好气的问。卢氏的耐心已经快被芷薇磨光了。整整两个时辰,从穿衣配件到发髻首饰熊孩子一路跟她作对到底,光一个发型就讨论了不下十几种,幸好不必自己动手,不然她真怕自己会操起剪子将对方的头发剪秃得了。
从来没见过哪家贵女有她这么难搞的。
孙芷薇:“……。”特么的,她真心冤枉。哪些坨坨般的发髻,拉的她头皮都快掉下来了。还得插这样那样的头饰,又不是她选驸马,要不要弄得那么隆重。
便宜娘在首饰盒里寻了老半天,最后找到一支“低调”的白玉琉璃簪,插在芷薇的脑袋上,道:“不许再挑剔了。你去的是皇家宫宴,一言一行都代表我范阳卢家,张点心吧。”
芷薇翻了个白眼,撇撇嘴道:“娘啊,你跟韩将军这辈子都不可能合离。就算合离了我也姓韩,跟你卢家没有一毛钱关系。”
“啪。”母暴龙脾气又上来了,打掉芷薇想拔钗的手,掐着她的脑袋凑近镜子:“看看你的脸,跟那人可有一丝相像,要不是为了卢氏的脸面你当我愿意管你。”
所以长得像你卢家人还要怪我喽。
卢氏叹了口气,摸摸女儿的头,妥协道:“这段时间你就给我憋着,等公主选完驸马,你想怎么着我都不来管你,这下总行了吧。”
孙芷薇转了转眼珠子笑道:“那我的婚事呢也不管了”说起这个便宜妈刚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
“你是我卢家的种,怎么能学那些蛮夷,成亲前就……。”想起女儿流落在外,定是吃尽苦头,卢氏一下子没了精神,怔怔的看着她,突然一把抱住芷薇哭的泣不成声:“都是娘不好,娘没有保护好你。孩子,你,恨娘吗?”
望着卢氏的脸,她突然想如果妈妈这么问她,她会怎么回答 恨吗?自然是恨过的。为母则强,就算当时的情况再难,还有老祖在啊,她就丢下满月的自己,随着父亲去了。想过她的感受吗?幼小的孩子又该怎么在群狼环饲的地方活下去
孙芷薇跌跌撞撞的长大,途中不知受过多少次暗杀,如果没有灵植空间,没有老祖的庇护,她坟前的草都能齐腰了。可即便恨了很多年,她仍然渴望着亲情,哪怕知道眼前的女人并不是自己的妈妈。
见芷薇沉默不语,卢氏难堪的欲转身而去,被一双手给拉住了。少女笑盈盈的眸子灿烂如花:“既然觉得对不起我,那便好好补偿吧。”
卢氏黯然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抹了抹泪,她笑道:“好。除了发型衣饰不能改,其他的都随你。”
孙芷薇“……。”母亲大人调皮了,偷换概念是不好的。
一番大战后终于拾到妥当,孙芷薇随着便宜娘爬上马车。庶女韩二因被芷薇狠揍了一顿,韩渣男作为补偿也帮她弄了张帖子,不过被安排给同僚照顾,所以并不和芷薇一块走。
到达皇宫时,被内侍引到御花园,卢氏是一品夫人的级别,贵族中就属她档次最高,被安排下郡主下方。孙芷薇发现御花园的看台前还留着一溜的位子,便问:“那里是留给谁的,使臣吗?”
卢氏不屑的道:“评委。听说请了茅山宗的道士、几个酸儒,还有那位“大唐第一公子”说到“大唐第一公子”时,卢氏故意拉长声音,意味深长的看着芷薇。
芷薇摸摸鼻子,不置可否。心道:放出‘公主与狗不得入内’的豪言,还能大刺刺被人请到皇宫来玩耍,李氏皇家心有多方啊。太平公主真不介意?
环顾一周,孙芷薇又有了新发现。几个小姑娘都打扮的精致漂亮,瞬间秒懂,原来这次的宴会不但要给太平公主选驸马,还要给几个皇子招皇妃。啧啧,一个个水淋淋的小娘子,也不知会被哪个禽,兽给啃了。
就在她歪歪到不知哪里时,内侍那掐着嗓子般的声音响起,唱了一溜的贵人名号,众人结束闲聊,正襟危坐,一副‘我好严肃,我很认真’的表情,把孙芷薇看着肩膀一颤颤的憋着笑。
卢氏狠狠瞪了眼,才收敛好情绪,这时皇帝和皇后也正好做上上首的龙椅,接受参拜。芷薇入乡随正要跪下去,突然一股力量将她托起来。她诧异的抬头,正好对上胤禩那厮含笑的脸。
“小薇,我很想你呢,你想我吗”
“不想。老娘一个人过的开心又逍遥。”孙芷薇挑挑眉,撇开脸去,不再看他。岂知她估错了那厮的厚脸皮:“嗯,我知道小薇也想我了。放心,今晚就来喂饱你。”
“喂……饱你妹啊!我告诉你,不要乱来。”
胤禩:呵呵。
孙芷薇气的七窍生烟,恶狠狠的磨牙,她清楚的看到那混蛋的口型是:“小薇又炸毛了,真可爱。”
打了个哆嗦,她怎么觉得几天未见,这厮的蛇精病又升级了。眼神厮杀互怼中,皇帝已经说了几句开场白,听他呼哧呼哧的喘气,真的病的不轻。
骤的,一道杀意落在芷薇身上,她抬头去看,那股意念已然不见踪影。宴会的大主角,太平公主坐在武皇后的下手,两人正说着话,举止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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