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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剧]拐了八爷嗨六朝-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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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挲着手上的扳指;靠在椅背上:“胤誐说你医术高明,师承何人?”
“唐代药王孙思邈正是祖师爷。”
康熙点了点头:“既然师出名门正派,为何不想着报效朝廷?”
古代御医号称背锅王;有事没事被人威胁祖宗十八代;他们孙家白瞎眼了才会去侍奉专砍人头一万年的暴君。
孙芷薇珉嘴笑了笑:“人各有志;可不是所有人都喜欢顶戴花翎的。再者皇上乃一国之君,这天下万民都是您的;您还会缺人才?”
“哈哈哈。”康熙朗声大笑:“你很会说话,不愧是……。”说道要处就刹车;芷薇很捉急;她能肯定康熙省略的言辞便是她的身世来历。
“不过胤禩是我大清的皇子,还是得叫御医来瞧瞧朕才能安心。来人,把言行之给朕叫来。”
“扎。”两个小黄门得令;飞也似的跑去。很快就把太医院第一人带来。
言御医七十多岁的年纪,精神烁烁,头戴红缨顶子,身穿太医院补服;一条雪白的长辫子拖在腰间。在拜见过康熙后,才开始为胤禩诊脉。
这一诊;心中震惊万分,职业病发作;也顾不上康老板;七七八八问了一大堆。胤禩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两人一问一答说得口干舌燥;最后言行之沉吟良久;捋了捋花白的胡子向康熙据实回报:“禀万岁爷。据奴才观察;八阿哥脉相像短而狭窄,气血不能畅达;鼓击于脉;为沉脉;乃气虚。寸关尺三脉皆无力;又为血虚。恐怕在两月前受过重伤;还中了巨毒。”
“伤及心、肺、脾、胃四脉。所幸的是;有人及时行针驱毒,又以珍贵药材滋养脾胃,本再调养一段时间便可康复。只可惜;劳累过度,又接连受伤,身体亏损……。”
“说结果。”康熙不耐烦的打断老太医。
“是,以奴才拙见,八阿哥必须静养,一年之内不能劳累。否则轻则有碍子嗣;重则……活不过而立之年。”老太医说完;跪在地上连道“奴才该死;请万岁爷恕罪”。
胤誐闻言大惊失色:“八哥今年二十有七;那他岂不是还有三年可活了?老头儿;你可不能信口雌黄。”
“老十;你给朕闭嘴。”
胤誐可怜兮兮的缩起脑袋。胤祥见了;觉得好笑;不着痕迹的用手肘撞了撞他;用眼神示意站在大殿中间的孙芷薇。
熊孩子关心则乱;这才想起这里还有个药王的传人在呢!便安了心思。
“那毒都清干净了?”
“这正是奴才困惑之处。奴才虽不清楚是什么毒,却也知凶险异常。按理说……请问八阿哥,为您驱毒之人可有说用的是什么针法?”
“是羽翼交飞。”孙芷薇清冽而自豪的声音在殿内响起。言行之一听,激动站起来颤抖着胡子问:“莫非是《千金翼方》中记载的行针之法;意为鸿渐之翼、一飞冲天?”
“不错。”这套针法以速度闻名;专门针对凶急、突发症状。乃是老祖所创针法中最精妙一系;非嫡系不传。外人只能通过诊断书窥见其冰山一角;也难怪这位老学究兴奋的难以自己。
芷薇敬重学者;和言御医随意闲聊了几句;岂知越谈越投机;几乎忘记这是在养心殿;康熙的地盘上。
胤禩瞧着老康越发黑沉的脸色;适宜的咳嗽几声;以此提醒言行之。
“奴才失态了。”冷静下来的言御医吓得额头沁出冷汗;小心的偷觑了康熙一眼:“奴才也是偶然翻阅孤本才知天下竟有如此玄妙的针法;一是失态;妄万岁爷恕罪。”
他对胤禩深深一拜道:“还请八爷告知;行针的是哪位高人?”
老太医旁敲侧击想知道高人在哪里;高人却在一旁装壁花。
康熙第一次头疼这老头对医术的执着;挥挥手把让人贬去偏阁待着。
☆、与八爷不得不说的故事
言行之走后;养心殿的气氛再一次冷凝下来。
“朕要知道详情,你跟朕的八皇子是怎么遇上的?”天下这么大;地方这么偏;谁都遇不上;偏偏被他的后人碰上了。老康忍着心中翻滚的戾气;那心思瞬间就转了好几圈。
“哦,可以啊。”芷薇耸了耸肩;无所谓的道:“民女采药之地;偏僻荒凉,偶遇八阿哥被人围剿,那一伙人毁了民女的“寒木草林芝”。八阿哥以另一株与民女达成交易;民女便救了他。”完了她补充道:“身为皇室中人,一言九鼎,可不能耍无赖啊。“
胤禩无奈的向康熙解释:“禀皇阿玛,寒木草林芝就是科尔沁王进献给您的那株观其外状灰而不起眼;汁液鲜红如血的植物。”
“儿臣也记得,那玩意儿不是一直都由言御医在伺弄吗? 好像至今都没研究出作用来。”
胤誐心里只嘀咕:皇阿玛您可别犯傻啊;被这个凶残女盯上的东西;你要是给M下;儿臣也护不住你啊。
“哦!”康熙扬扬眉;目光在蠢儿子脸上顿了顿;道:“既如此,你便与言行之好好探讨探讨吧。”
胤誐:“……。”爷的表情白做的。
孙芷薇:“……。”昧了她的“寒木草林芝”,还想叫她做白工。特么的;皇帝了不起啊,惹了本姑娘,照样嫩死你。
康熙又问了些无关紧要的事;便打发一行人退下;他靠在龙椅上;疲倦的闭上眼睛,松散下耷的眼睑遮挡住眸底汹涌的暗潮。
魏珠眼圈儿红红,抹着泪打千禀报:“主子爷,师傅他老人家……去了。”
他跪在地上;指甲扣入掌中;才迫使自己没有在那道森寒的目光中晕厥过去。
康熙眯着眼睛半响后才淡淡的道:“魏珠;你师傅往日里总在朕的面前夸你聪灵机智;想必也是有心让你接替他的。既如此;从今儿起;你就在这养心殿当个总管吧。”
魏珠面上大喜;连忙磕头谢恩:“奴才谢恩;定不负主子爷的恩宠;愿为主子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他这话说得句句真心;虽不知李德全因何而死,却也能猜出是犯了万岁爷的忌讳。所谓一次不忠,百次不忠;师傅的前车之鉴让他时刻警醒。
康熙满意的笑道:“去吧,放你半天假;好好安葬你师傅。”
“扎。”魏珠退下后,空旷的大殿里只剩下康熙一人,只见他从一个暗格中取出一块檀木做的令牌;像是曾经浸泡在血水里一般;整块令牌呈现诡异的暗红色;早已干涩的血迹仍散发出浓烈的血腥味;掩盖住檀木原木的清香。
康熙摩挲着令牌;眼中翻腾着怀念和恨意。良久;像是呢喃自语:“朕是不是太心狠了;他好歹也是你们的主上。”
片刻后,一个低哑的男音如幽冥般响起:“凡入夜灵者时刻紧记唯大清之主一人为尊。”
康熙脸色一变,摊开的手掌紧紧拽紧令牌,将它掰断成两截:“不错。朕才是这天下的主宰;他在背叛朕时就该想到后果。去给朕仔细的查,朕要知道十四年前除了李德全还有谁敢在朕眼皮子底下耍心眼?至于那个孙芷薇,尽快除了,朕不想再看见她。”
“扎。”
芷薇由小太监领着走出皇宫,此时已是傍晚酉时三刻,日落西斜,垂花门前种植的树木斑驳;影影绰绰。只见胤禩负手站在树底下;他的影子和树影纠缠在一起,看上去茕茕孑立;叫人心疼。
嗤!心疼。她孙芷薇有那种东西?
眉角上扬;嘴边漾开一抹微笑;抬脚走过去;她道:“在等我?”
“嗯。”清贵俊雅的男子转过身来;逆着光;像是笼罩在光晕中。
“十爷和十三爷呢?”
“回去吧。”他没有回答;执起芷薇的手;那神情柔得能拧出水来;让当事人惊得竖起一身冷汗。
“本姑娘自己会走。”
“乖;听话。”
小顺子驾马前行;身旁坐着个表情呆萌的青年人,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颇为秀气的脸与御医言行之有七分相似。
太医院的补服穿在他身上;楞是穿出一股子傻劲,全然不似他堂叔在皇帝跟前对奏时的玲珑精干。
马车内,芷薇和胤禩并排坐着,两人神态截然不同,一个雀跃的把玩到手的古玩玉石,心里琢磨着得多换些银俩。另一个支着头;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直勾勾的盯着身边的姑娘。
姿势已经维持许久;把芷薇看得那叫一个小心肝直颤颤。
唉呀妈呀;这里有个真变;态啊!
她不确定这腹黑货到底要干嘛;只能在一旁尽管其变;瞧对方的眼神偶尔扫过手中的金银。芷薇紧抱着;防备道:“我的。”
胤禩低低的笑了起来;眼眸子里聚起漫天风云,一把捞过小女人,把人紧紧锁在怀里。手从她的发顶沿着修长的脖子一路往下慢慢摩挲:“小薇;永远留在我身边可好?”
声音坚定并不似玩笑;第一次直白的袒露;把芷薇骇得说不出话来。
神马意思?
“你这禽兽;快放开老娘。”马车空间小;她有轻功也施展不开来。何况女子天生力小;她实在挣脱不出这条铁铸似的臂膀。
忘恩负义的人渣;亏她一心帮他调理;结果这厮的劲儿全使到她身上来了。
磨牙般挤出几个字:“你脑子秀逗了?”
“是啊。我生病了;所以小薇要留在身边照顾我。你要多少银子;我给。珍稀药材;我也去为你寻来。”他轻嗅少女的体香;嘴角微勾;眼里写着势在必得。
“协议不是这么写的。”
“我后悔了;咱们重新制定。”腰上的手又紧了紧,把她的小蛮腰差点勒断,像是要堵住所有退路。
养心殿内;康熙的杀意让他的心不由自制的颤抖;生疼的好似被剐去一般。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做出决断。他不知自己为何会有这般强烈的愿望;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留下她!保护她!
“混账;往哪儿摸呢?”芷薇摸针就刺。
“不要闹;乖。”胤禩先一步扣住少女的手腕,仿佛只有紧紧拥着怀里的人儿才能感受到她的鲜活。
眼角眉梢全是冷意。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一个小小的孤女竟惹的皇阿玛几乎不能忍耐而欲处之后快。
不,谁也不能伤害她。胤禩像是受了刺激;展现出强烈的占有欲;褪去温文尔雅的假面;露出最真实的性情来。
芷薇费力挣扎;忽视他眼眸中闪烁的暗芒;仰着脖子道:“你这衣冠禽;兽,是不是早就对本姑娘意图不轨了?枉你还被人称颂什么礼贤下士;待人沐浴春风;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 你这变;态;给老娘死开。”
“圣人说‘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许’才能显出其诚意来。小薇不必担心;你只要乖乖的待在我身边;其他一切交给我来办。”
“……呵呵。” 孙芷薇无力;只能咸鱼躺。
她扶额说:“你到底看上我哪里了;我改还不成吗? ”
“爷对你是真心的。”
翘了翘嘴角;少女语气嘲讽:“你了解我孙芷薇是什么样的人吗?你知道我心中所想吗? 有多少夫妻一辈子都不知真心为何物;我与八爷不过相识一月之余;你哪儿来的情感大爆发。”
“何况大清皇子不论妻妾都由选秀而来;我不过一介汉女;你觉得我有这资格?”
特么的;老婆小妾左搂右抱;还想肖想本姑娘;要不是‘寒木草灵芝’被康麻子扣着;老娘分分钟戳死你这死渣男。
“我会让你有资格的。”
“八爷你可真能耐。”芷薇眯起眼睛;心里的火一下子窜上心口;小脸气的染上一层红晕:“我拼了老命把你救回来;你就拿我孙芷薇当小妾? 家里几个女人还不够折腾;要不要我一针让你试试当太监的滋味。”
胤禩急急的解释:“小薇;我没有;我……。”
“闭嘴。我不想听你说话。”她真怕再听下去会忍不住弄死这货。草药没到手;康熙还对她放杀气;原本看好的合作小伙伴突然变异了。尼玛京城简直就是她的克星。
哎;路痴就路痴呗;一辈子待在山里也没什么;她真是吃饱了撑着来京城看大戏;这会戏是上演了;自个儿也赔进去了。妈哒;亏大发了。
芷薇被胤禩搂着;脑子已经开始神游;她在思考接下去的路该怎么走。
忽然;身体一个倒仰;人倒在马车里的软垫上;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这厮想干什么?
“小薇。”他含笑道:“既然你不听;爷只能做给你看了。”
做什么? 孙芷薇一脸懵逼。直到那冰凉带着药香的唇对她攻略;这才明白过来。尼玛;这厮是要做禽兽给她看啊。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肯定会觉得八爷对女主的感情来的莫名其妙。其实咱们芷薇也蒙圈了。 这个肯定是有原因的, 会在八爷番外中说明。现在天使们可以忽略他。
☆、与八爷不得不说的故事
孙芷薇:“……。”她是真初哥啊,虽然嚣张毒舌,可哪里见过这般仗势,一时间大脑竟然荡机似得一片空白,任由他为所欲为。
怀里的姑娘软成一团,脸上难得露出傻气,胤禩心里划过几分怜惜几分好笑又有几分甜蜜,连着那张变;态十足的脸也溢出笑意来。
他放缓了动作,细细描绘少女精致的容颜,亲吻她的额头,雾蒙蒙的眉眼,红扑扑的脸颊,含着她小巧的耳垂,轻轻舔;咬。这种美妙的发自内心的欢愉比起皇阿玛的赞赏、兄弟的崇拜都来的令他沉醉,不可自拔。
这时;隔着帘子传来小顺子视死如归的声音:“爷,那个,已经到府上了。奴才瞧见福晋身边的福子已经去回禀了,想必一会儿福晋便会带人来迎接爷。”
“沿着内城再绕,爷什么时候说停便停。”胤禩一边亲吻,口中含糊不清的道。
“扎。”
马车缓缓启动,小顺子满面通红;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回望远去的府邸;心有戚戚然。这脸打的;希望福晋可别记在他头上啊;他只是个奴才啊奴才。
偷瞄了眼身边的小言太医,见他面不改色,一脸坦坦荡荡的正气(傻气),小顺子暗道:真不愧是伺候主子娘娘的红人,果真见多识广;啥事都能淡定;我还得多学点。
车厢内;孙芷薇趴在胤禩怀中,软成一滩春水。两人贴;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粗重的呼吸。
芷薇狠瞪水眸;牙嘈根磨得直痒痒。四肢被人掣肘动惮不得;她便调动精神力试图控制住对方。
谁知百试不爽的能力居然失效;孙芷薇几乎要呕出一口血来。
“胤禩;你放开我;咱们协议作废;我不看戏了;我要回杭州。你如今放了我;我们还能相忘于江湖;不然真若逼急了;咱们便是不死不休的死仇。”
胤禩亲了亲她的唇角;额头相抵;一字一句道:“小薇;给我点时间好吗?福晋……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大小姐的心微微颤了颤;撇开头不欲去看他期盼的目光。
还是不行吗?胤禩低下头;掠去眼中失望的神色。
孙芷薇可不是不谙世事的古代闺秀。身为典型的精神洁癖处女座;她对爱情向来秉承宁缺毋滥的最高指标。
自小背负了家族的期望,她看多了各种豪门恩怨;最痛恨的便是种、马渣男。那些企图耍手段欲想得到她的联姻者最后都被三月拿去玩了;是以她前世活了25岁仍是个纯洁的软妹子(自我感觉)。
胤禩无论从长相还是性格都是芷薇喜欢的类型,她对这位励志于和雍正作对的皇子也颇为欣赏。可作为家族族长;她是骄傲的,她的占有欲不输任何人;怎么能与他人同侍一夫。
“我要的你给不了。”她坚定、冷漠;欲让对方迎难而退;同样也是告诫自己的警语。
“相信我。”
“相信个毛线啊!”芷薇简直要抓狂了。这厮一路上请客吃饭大献殷勤;她以为那是对方报答她解毒的谢礼。世人谁不知八爷做事八面玲珑;面面俱到。是以她也投桃报李;拿出好药材来给他调理身体;连带着胤誐和胤祥都得了便宜。
可现实狠狠甩了她一个耳光;对方这是盯上她了呀! 打了个寒颤;芷薇尽量缓和语气;用手抵着他:“八爷;您清醒一些;咱们好好聊聊哈。就说说杭州的风景怎么样? ”尼玛;她现在只想另找话题;只求八爷别变;态了。
“小薇;不要逼我动手。”男人抱着少女,再一次俯身;沉醉在灭顶的欢;愉中;动作也随之放肆起来。
芷薇无力的承受,她狠狠一咬舌尖;瞬间清醒了几分;唯一的理智抗拒:“胤禩;你家福晋还等着你。”
“爷和福晋没关系。”
“我不当妾。”
“好。”
“我需要时间。”
“多久?”
“心甘情愿为止。”
孙芷薇说完就闭上眼睛;默念‘清心咒’。身体逐渐被理智支配;她的身和心同时拒绝胤禩;将他的爱意隔离。
“小薇;你太不好骗了。” 男人埋首在她的脖子间;深深的叹了口气;泄气的说。“换了其他女人这时都该感动到恨不得立马嫁给爷了。不过这也好。”他拉起少女;温柔的整理好她的衣裳;亲了亲额头:“我的小薇是与众不同的。”
孙芷薇松了口气;心道:终于保住节操了。太特么艰苦了。
小顺子在外头等了好一会;里头终于没了动静; 他松了口气 ;声音颤颤巍巍:“爷,福晋派人拦路;说是皇贵妃和各宫主子娘娘的赏赐到了。”
让我们把时间回溯到一个时辰前。
郭络罗氏慧兰一早就收到八爷回京的消息。带着嬷嬷王氏领着小妾丫鬟小厮几十人浩浩荡荡站在府邸前的花廊下迎候。
几个月未见,蕙兰相思如;潮;一转眼瞧见小妾毛氏、张氏精致的容颜;妖精似得,那脚还时不时垫起来;盼着望着。心里的妒火一下子烧了起来,冰冷的眼神如同看死人一般;直刷刷的甩着眼刀子。
王嬷嬷是蕙兰的奶娘,深知她的心结。自家福晋与爷成亲多年未孕,已叫万岁爷不满,现在整个京城谁不知八福晋是个善妒的,何况毛氏、张氏还是良妃娘娘赏下来的人,这会儿想着在爷面前得脸也属寻常心思。
爷敬着福晋;更没有闹出宠妾灭妻的笑话;王嬷嬷心说谁家男人没几个解语花呢;这水易疏不易堵;只要今夜爷进的是自家福晋的屋子;旁的……。总不能拘着爷么只守着一个女人吧。
嬷嬷微微叹了口气,给福晋使了个招,以胤禩大病初愈,毛氏、张氏穿红戴绿,大不敬之罪罚几个侍妾立规矩。
毛氏不服,张口正要辩解,这时却见福子抹着汗急匆匆跑来。
蕙兰忙问:“爷呢?”
福子哭丧着脸,一个千打下去,嚅嗫回道:“禀福晋,爷刚才到了门口,可……可又走了。”
王嬷嬷拧着福子的耳朵训斥:“你这狗奴才,把话回清楚了,爷到底回来了没?”
“哎呦,嬷嬷您轻点轻点。”福子捂着耳朵“哎呦哎呦”的痛呼。“奴才瞧见小顺子明明已经停了马车;可没一会又挥着马鞭走了。”
“莫非爷另有要事?”慧兰轻声自语,又问:“可听见爷说了什么?”
“奴才……没听见。”福子把头垂的低低的,就怕福晋问询。他可是亲眼瞧见爷搂着一个陌生女子,举止亲密不说,那眼中的宠溺就连最得宠的毛氏都不曾拥有过。
这是要变天的节奏啊,只这么一想,不禁打了个寒战,把头垂的更低了。
这时一个人影越过福子,上前给蕙兰行礼:“奴才言律给八福晋请安。”木愣的男音把正在沉思的蕙兰惊了一跳,抬头去看,这才发现跟前站了个年轻人。
“这……不是小言太医吗? 你这是?”蕙兰抬了抬手,让其起来回话。
“回八福晋,奴才是奉了万岁爷的谕旨来给八贝勒调理身体的。”
“爷受伤了? 要不要紧? 你不是和爷一块儿从宫里出来的吗?他什么时候回府?”
言呆瓜一问三不知;一腔机械平平的声音,让郭络罗氏的套路都被梗在喉咙间,只好干巴巴把人请进偏房喝茶去。
☆、与八爷不得不说的故事
这一站就站到了戌时;天黑如墨。
春寒料峭;北方的夜晚比起南方更冷冽几分;这会儿刮起风来;两个侍妾在风里立了几个时辰,吹乱了一头青丝;脸上的妆容被汗水浸湿;美感全无;心里暗恨福晋磋磨却也只能咬牙忍耐。
蕙兰靠在椅背上撑着头昏昏欲睡,隔壁客房的小言太医瞌坚果的声音一阵一阵的往耳朵里钻,郭络罗氏几欲发作,都被王嬷嬷给拦住了。
她揉着额角;强忍着怒气问:“来宣旨的公公走了多久了?”
王嬷嬷倒了一盏茶递给福晋;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快一个时辰了。”
“福子呢;还没拦到爷?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回头让他滚回内务府去。”
“格格……。”王嬷嬷瞧见八福晋苍白的脸色;张了张嘴;咽下劝解的话。
她知道主子已经耗尽了所有的耐心;尤其是听闻八爷带回了个绝色女子。据传旨公公所言;爷在酉时就出了宫门;这一两个时辰;爷同一女人孤男寡女;在做什么可想而知。
“嬷嬷;我好苦啊。”蕙兰也只有在奶娘面前才会露出脆弱。泪水划过脸颊;晕开了精致的妆容:“我哪里做的不好;这么些年来;就算是石头都捂热了;他;他的心是铁铸的吗?”
“会好的;格格;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王嬷嬷轻拍她的背;语气坚定;就像小时候那般安抚。可心里到底是不安的;毕竟格格当年;哎……。莫非这便是报应?
福子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见主子已经收敛好情绪;这才低眉顺眼的回禀:“福晋,爷回来了。”
女人们闻言精神一振,蕙兰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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