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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者之桃夭宜楼-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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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他们都是兄弟。
  “看好你们家疯子!”明诚从来都是不输人更不输阵。
  没想到郭骑云也是难得的伶牙俐齿“你让毒蛇别乱咬!”
  但是王天风不同于别人,对于郭骑云的维护并不领情“你们俩什么意思?”
  明楼这回到和王天风是一个线上了“是啊?”
  王天风怒目圆睁,都有些声嘶力竭了“要不然你们先打一架?”
  “你们俩先来!”明楼和王天风同仇了一把。
  二位长官的拆台让自家副官各自退步,但各自都是不服气。
  “看看,你们家的下人都有高人一等的错觉。”王天风拿明诚做筏子。
  明楼昂首“先管好你的人吧。”明诚再不好也轮不到你来说道。
  王天风敛了刚才的火爆,讥笑了下“我记得阿诚会画画,可是画技总是上不了档次,街头画家的水准。”
  明楼也恢复了温尔细语的儒雅表情“那也比你这个副官好,顶多拍拍三流小明星,算不上什么职业摄影师。”
  郭骑云忍不住了“你,你们能不能有点长官的样。”自己不和干嘛拿别人说事。
  “我觉得他说的对。”这二人年纪加一起都七老八十了,都还跟小孩子吵架似的,明诚对此完全没想法了。
  “嗯,这话我爱听,我总算找到了一些安慰。”王天风反倒很受用。
  明楼对明诚的‘倒戈’不好明着发作“你们俩出去!”
  明诚头也不回率先离开:谁要待里面谁待,反正他不待!
  郭骑云看了眼王天风,王天风整理着衣袖,略转头,他也跟着出去了。
  包厢里再度只有毒蛇与毒蜂两人,王天风双手后负,淡笑着观瞧面色可不太好的明楼:你待如何?
  明楼并未再动粗,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你出的馊主意,经第三战区司令长官批准,你的阴谋得逞了。”边说边落座“接下来,将有人去赴死。”翘起了右腿。
  王天风也重回刚才的座位“到底是谁赴死,还说不定呢?”口吻再度阴郁着。
  “我差点忘了。”明楼似在聊天“你喜欢即兴发挥。”劫持明台时竟然当街想要灭桃夭的口。
  “是啊,你还记得。”王天风露出了无法无天的混样“我一贯自以为是,不听命令,我这个样子也风光了几年。”
  “难道没有人告诉你,你撒泼的时候就像个市井妇人,完全不讲道理。”明楼讥嘲的话也说的似是无可奈何。
  王天风自有他的一道理论“你别指望能力强的人态度好。”自己就是有这个资本。王天风抬手摸了摸赌桌上的丝绒布“说实话,我也不喜欢在这种地方跟你见面,人模狗样的装上流社会。”
  明楼知道这地方选的和王天风这穷小子格格不入“这里很安全。”就是故意找这种他不适应的地方,什么能力强,他夫人能力强的你王天风根本就比不上,她多善解人意啊!!!
  “上上下下都是汉奸走狗。”王天风人疯嘴更不饶人“当然安全!”
  “骂够了没有!”汉奸两字再度戳中明楼的心,这个王天风太了解自己了。
  王天风眼眸一瞪“没有!”
  “我就知道,我们没有办法合作。”从军统训练班开始他们就是彼此看不顺眼的竞争对手。
  “我的计划里原本就没有你。”王天风阴下脸“我没必要跟你合作。”
  “你的计划里是没有我,但是你把我弟弟拉下水了。”并且还想淹死他。
  王天风争锋以对,寸步不让“我是把他拉下水了,但我也教会了他怎么游泳!”
  提起这个明楼又有些激动“那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把他淹死!”
  王天风的眼眸在此刻微动了下,似乎在看他的同时想清楚了某些事“你想,淹死自己?”
  明楼想到他会猜到,故并无太大反应。
  “你可真伟大。”王天风从心里发笑。
  明楼站起身“你觉得我没有感情吗?”虽然他对外一项是赶尽杀绝“你以为我冷血吗?”代号毒蛇就真的是冷血动物?抬手指住王天风,从位置上再度走向他“从我回到这的那一天起,在我心里上海早已经不是家了,而是战场!”站在王天风身边,坦然“我随时准备告别这个世界,但是我没想到你把明台牵扯了进来,你应该知道以他的脾气在军统里根本就待不下去,就算他完成了所有的任务早晚有一天他也会死在自己人手里,这一点你比我看的更清楚。”就是这样你还是把他拉下了水,你让他怎能不恨!
  俯身问并不反驳的王天风“牺牲我一个还不够吗?你一定要他死吗?啊?”靠近了王天风一步“老子真想一刀一刀剐了你!”在他耳边切齿而言。
  王天风还是没有说话,保持着刚才的表情,不改分毫。
  明楼让自己恢复的火平息下去,走回座位。
  “对不起!”他道歉了,真心的。
  明楼回头“这不是你的风格!”
  “破例一次,但不是为了你。”王天风抬眸“也不是为了他!”
  明楼有些疑色:这个他,是明台,但不是为了明台,也不是为了他,这个道歉是为了谁?! 不过不管怎么说能让疯子道歉还真是稀奇“我也应该对你说声对不起!”为了他没有管教好明台这个弟弟,那条线是很多人用命换来的。
  “这句道歉你还是先留着。”他不稀罕。
  “这个道歉,是为了你的忠诚。”明楼知道他虽然疯,但是和那些只想要中饱私囊的人是有本质区别的,所以他才会在风光几年后被局座冷淡;坐回位置,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精美咖啡杯。
  王天风很想知道“做了这个计划,你不后悔吗?”想必还有一个人也想知道。
  “跟你一样,我从不后悔!”明楼从容坚定。
  王天风淡淡“我之所以这么做是需要有人冲出一条血路。”为了艰难的战局打开新的局面“我知道你担心,死间计划是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知成功还是失败。”
  “我们的计划只要抓住时机都有胜算。”不然也不会被同意“你到底怎么决定!”
  “想让日本人相信这个计划就一定要有果断的牺牲精神,你的计划婆婆妈妈拖泥带水不值得考虑。”王天风更偏向自己的计划,那是他想过无数次的,各种失败的可能都被他想到了,所以自己绝对能避免错误。
  明楼也想到了“那按你的计划我拒绝合作!”
  王天风挑了眉“你没必要跟我合作,你能够自保就行了!”他的计划后半段的实施是要靠他的“我的计划保护了谁,牺牲了谁,你自己心里清楚。”
  明楼忍耐的着怒火。
  “军统和上海站都需要你!”王天风本就没想着把他卷入前半截的计划中“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取代你!你这颗钉子必须一直楔下去!”为了最终的胜利。
  明楼抬手再指王天风“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准你胡来!”这不是普通的警告。
  “你不是说我是疯子嘛!”王天风很喜欢这个绰号“我这回疯给你看看。”
  一种剑拔弩张的对峙就在他们之间弥散开来。
  明楼的脸上阴晴不定“你就不怕死间计划是一个错误的假设吗?”那么它就根本不值得有人为之送命。
  王天风轻声反问“你怕了?”
  “你的赌注太大,就不怕一输到底?”一旦输了,为此付出生命的人都将死不瞑目。
  王天风告别山城那个小码头时就已经决心一意孤行到底了“赌注越大,赢面就越大。”
  明楼知道无法说服王天风,于是提议“你想不想跟我赌一局?”
  “赌什么?”王天风反问,虽然他心里很清楚明楼想做什么。
  “你赢了,仍然按你的原计划实施。”明楼决定和王天风赌一局“我赢了,指挥权归我。”
  王天风未语:这将是一场用性命做赌注的博弈。
  这个时候明诚慌张的推开门“大哥,明台来了!”
  “谁叫他来的?!”
  明楼和王天风异口同声质问,彼此也都诧异这一句的话会说的这么齐。
  ……
  在隔壁房间内。
  有人递给坐着的女子一杯温热的水,并没有说话。
  女子接过饮尽杯中水,将杯子握在手中,单手握着,紧紧攥握。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可能会被骂不过我还是写了!
并且弱弱的解释一下:此事是军统的任务,小桃子相信明楼没有插手,至于明台嘛虽然他有加入自己这方的意向,但他毕竟总是军统出身,她就是要救也不是立刻求助。总之我尽量圆这个充满BUG计划,要是圆不了你们也轻骂,皓月玻璃劳累心,因为老谭那边也在烦恼,脑子完全不够用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包厢内,明楼将明台叫了进去。
  原先的谈话变成了赌局,还有荷官在场。
  明台手腕里挂着大姐给自己买的那件浅米色风衣,三件式的西服,但没有领带,而是领巾;入内后,走向明楼所在,毕恭毕敬的喊人“大哥。”
  明楼和王天风的局才开始。
  王天风看着自己的底牌“这位是?”
  明楼将自己的底牌扣在桌上“舍弟明台。”大方介绍“明台,这位是王先生,从南京来,想跟新政府做点买卖,打个招呼。”
  明台又恭顺有礼想王天风微微鞠躬“王先生,你好。”
  王天风瞧着爱徒这种态度,想起他在军校里各种叛逆不听话“你兄弟看上去人不错。”
  “我们家的孩子各个安分守己。”明楼很是骄傲。
  “令弟看上去温文尔雅,颇有儒将之风。”王天风还是不冷不热的“你们明家的风水真好啊。”
  明台不明白王天风为何会和大哥在这种地方碰面,他说的回来送死又是怎么回事?
  明楼在外时多少有些目空一切之感“那是,我们明家家教严明,向来是养花养牡丹,养草是兰草。”
  “哎,我可就惨了,养花养成刺,养草成野草。”王天风似是玩笑着“其实如今想来到还是自己错过,不然有株白牡丹也不能从梅机关移栽到特高课。”
  明楼和明台都盯住了王天风。
  王天风手指敲打在桌面上“哦,未必是白牡丹,应该说是……”
  “明台。”明楼开口抢断“你来。”起身让出座位“坐。”伸手将他拉坐到椅子上“你替大哥打一局,要是赢了,要什么都行,你要是敢输……”明楼是好话丑话都说在前头。
  明台看向对面的老师。
  王天风斜眸明楼。
  明楼对着荷官说“你下去吧。”
  荷官离开。
  明楼收了自己刚才的牌,收齐了扑克牌“我来洗牌!”
  “这恐怕不符合规矩吧。”王天风微微垂眸。
  明楼洗了牌“规矩是我定的,你在这儿就要听我的,所有人都要听我的。”微侧头“明白吗?!”
  王天风未语。
  明楼继续洗牌“其实赌博不是我的强项。”
  “对,你的强项是洗牌。”王天风顺势而接,更充分说明了他对毒蛇的了解。
  明台观瞧二人之间紧张的气氛“我大哥刚才输了吗?”
  “你大哥也许成心想输。”王天风对着这个胆大妄为的徒弟。
  明台玩笑起来“想输就能输,那输也是赢了?”
  “不管你大哥是熟还是赢,他都能找到合适的理由。”王天风也算是神色如常。
  明楼对于王天风这种不阴不阳的话不予理会,叮嘱幼弟“明台,赌场如战场,别让咱们明家的声誉扫地。”
  “说的好。”王天风瞧着这个徒弟“就是不知道令弟如果对阵巴黎大学数学系首名毕业的傅小姐究竟会输还是会赢,既然赌场如战场,相信明长官不会介意我请一个很有实力的的帮手吧,从来都是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的,我总得有个保证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啊;啊,听说她曾经一把牌将整个蓥华商行赢了过来,逼得该商行的扈老板当场跳楼自杀,她却连笑容都不改,这等手段我今天还真是想见识一把,傅小姐,愿意替我赌一把吗?”
  明台一下子站起身。
  “坐下!”明楼没想到王天风会说出这番话来,这里应该是很安全的,隔壁房间也一定被明诚包下来了,瞬间他也明白王天风就是知道明诚会将隔壁包厢也包下,所以才安排了她听到了一切,但还是非常镇定。
  “自己的牌局不是应该自己玩嘛。”桃夭的声音却是从门口传来的“不过我倒是有个心得可与您分享,底牌放到最后看如何,因为有时赢就是输,又何必太在意发牌人给的错误提示呢;时间不早,家中还有幼子等候,玩的尽心,王先生,我先告辞了。”
  王天风坐在里面“唉,果然这才是牡丹花,当初选花的时候怎会看错,真是失误!错把野草当兰草,反将牡丹当野花。”
  明台盯着对面的人。
  明楼握着手里的扑克。
  门外。
  傅桃夭站在明诚与郭骑云面前,莞尔一笑“王先生,别输的太难看!”转身“还有,请里面的某位长官不要太晚回家。”款步而去。
  郭骑云看看明诚,又不自觉的往里面观瞧了一下,没什么动静:这女子说话柔柔的,却怎么听到耳朵里字字如刀呢?
  明诚迈步想送,却被她突然回眸的严厉惊的没迈出步子。
  那个眼神他见过,在巴黎的时候,那是——杀气。
  包厢内。
  明楼指下的牌被摁了很长时间“你…怎…么…敢!”如果说自己刚才说要剐了他是真心的气话,那么现在他是真的想用扑克就剐了他。
  “你好福气,听说长子已经四岁,我今天瞧着第二个孩子也有了吧。”王天风根本不惧半分“特高课的红人,又会算又会计,所以才这么放心吗?今天这牌我赢得了,我也输的起!发牌吧。”
  明楼闭上眼,死死咬住后槽牙。
  ……
  楼下,车上。
  莫林没有发动“要等吗?”
  桃夭坐在后排,闭上眼,不语。
  莫林明白了,熄了发动机。
  ……
  包厢里。
  那个双方都没有看底牌的牌局依然在进行。
  明楼洗出一付黑桃顺给明台,明台赢了这一局。
  王天风不由赞叹“牌洗的真好。”
  “愿赌服输。”明楼接受了这句夸奖。
  “我说过的,我输的起。”王天风不在乎。
  明楼并不为此感到如何“明台,你可以走了。”
  明台起身,恭敬“王先生,再见。”
  “年轻人,千万不要以为你赢了。”赢了这局的人才是输的最大的那个。
  明台是听到桃夭说那些话的“我知道,输赢对每个人的喻意都不同,有时赢就是输。”他觉得自己在这局中已被人当做凶手,亲手将谁的命送了出去“从来输赢就是一念。”一念成佛,一念成魔“这局赢了,还有下一局。”
  王天风笑了“自然,一定会有下一局,若有下一局还真不知道那个洗牌的会给自己发一张什么牌,不看底牌的赌局,果然有趣。”
  明台离开了。
  明台走出包厢,去往明长官专车的所在,他也看见了家里那辆车并没有开车,于是走了过去,想拉开车门却发现从里面锁了。
  莫林摇下车窗“赢了?”
  明台点了头。
  莫林不由往后看“他赢了。”
  桃夭依然闭着眼。
  包厢内。
  “不要打她的主意。”明楼又与他对面而坐“这不是警告!”
  “我没想到她怀孕了。”王天风的确是失算了“不过还好,我本来就有其他方案。”为了让日本人更相信自己将会说的话,他需要一张日本人相信的嘴,但没想到的是她有了孩子,那么他就不能选她成为这张嘴“如果当时我能带走他们两个,死间计划可能会更让日本人信服。”明台是他计算好的,但是她算是意外。
  “你怎么会想到这种计划的?你就不会结果感到害怕吗?”明楼承认他的才干,但是这么大胆的计划真的不是谁能随便想出的。
  “我们只会被朋友背叛,敌人是永远没有机会出卖或者背叛的机会的。”王天风正是太深刻了解这句话,才会想到这个大胆的计划“只要结果是我想要的,无论它伤害到谁,我都会坚持做下去,这就是我跟你最大的不同。”心慈手软不是他的风格,但是他真的没想到可能会让一个孩子出生就见不到父亲。
  明楼赢了他想要赢的赌局“我佩服你的勇气和毅力,即使你已经伤害到了我和我的夫人。”
  “你还好吧。”王天风倒有些为他担心了。
  明楼摇头“不好,一直就不好。”他的心愿算是可以了却了“我就盼着有朝一日有人谁能把我出卖了,把我拉出水面,让我正大光明的站出来,哪怕是站在刑场上,不用告诉天下人,只要告诉我儿子我明楼不是汉奸,我是一个抗日者,是一个顶天立地的中国人,足矣!”淡然。
  “让天下人记住你是做梦,但让儿子知道你不是汉奸倒是一个很好的想法。”王天风没见过明瑞,但是他见过他的照片,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很抱歉,选择了明台做死棋,还让你夫人知道了这件事。”
  “你为何相信她?”明楼攥紧了拳头。
  “我没有相信她。”王天风勾起嘴角“我只是在赌这个女人对家的依恋,赌她对她儿子的疼爱,她的一句话比我做十件事更能让日本人相信。”
  “死棋不止是明台,你竟然还想将她变成死棋。”明楼没有发火,只是怔怔看着桌上的牌。
  “我还有其他计划,不会让她卷入此事,只是你能保证吗?”保证必须让死间计划顺利实施。
  明楼翘起腿“这个计划事关第三战区未来战役的成败,只有你去执行我才能放心。”并没有正面回答。
  “我一直相信你的判断。”王天风也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从今天我会换个地方待着。”
  明楼腮帮紧了紧。
  明诚和郭骑云此时入内。
  “大哥,该走了。”明诚先开口“还有,大嫂的车也还没走。”
  明楼看向王天风:今天这一局也许将会是他们今生最后一局牌了。
  “走吧。”王天风未动“别连你夫人都不如。”婆婆妈妈的。
  明楼利落起身,拉了拉西服。
  明诚过去将他的大衣拿起。
  明楼抬手拿过,停在了也起身送别的王天风面前“明台生日你真的会到场吗?”明家人不知道明台的真正生日,便将他到明家的第一天当做是他的生日。
  “当然,因为这也许将会是他最后一个生日,我会祝他快乐,哪怕快乐很短暂。”王天风就在刚才收到了邀请“我想在场。”
  “这之前不要再露面了。”这是明楼的希望也是告诫。
  王天风没有疯,点头。
  明楼一臂挂着大衣,伸出手。
  王天风抬手握住,轻轻说了句“抗战必胜。”没有荡气回肠,也没有豪言壮语,就好似在说天气不错。只是眼中的凝重无法言语。
  “抗战必胜。”明楼也以同样的语气回答,并无特别表情,一切都沉在眼中,无法说出。
  紧握的手便是他们二人最好的表达了。
  明楼先放开手,没有迟疑,展开大衣披挂于肩头,昂首大步而出。身后明诚依然忠诚跟随。
  ……
  明诚看见了自家的车,但又不知为何不是桃夭自己那辆。
  “别过去了,她让莫林把车门都锁死了。”明台坐在明楼的车内“你不觉得那辆车都散着杀气嘛。”他叫住了大哥。
  说话间那辆车就开了出去。
  这里不是解释的地方更不是解释的好时机,明楼只得等回去再说。

☆、第一百三十六章

  明家花园,两部车都停下,五人各自从车内下来。
  明诚不由看向桃夭,只是瞧她并无特殊表情:她太习惯隐匿自己真实的表情了,如今听到大哥和王天风的对话恐怕……转眼看向跟随明台下车的明楼。
  莫林推开门,桃夭入内,其他三人紧随其后。
  “妈妈。”正翘首期盼他们归来的明瑞看见她就跑了过来。
  “当心。”明楼抢先一步,怕他撞到桃夭,也怕他跌倒,双手抱住儿子“你怎么又不乖了?答应过爸爸什么?”
  明瑞吐吐舌,搂住父亲“爸爸,今天你们怎么一起回来了?”平日都会有个先后“你们一起出去玩了吗?”噘嘴“爸爸最偏心了,就喜欢小叔叔,都不带我去。”
  明镜也走了出来“唉,今天还真是整齐,一起回来了,快,都换衣服去,待会儿吃饭。”催促他们。
  “大姐还没吃啊。”明楼看看时间。
  明镜叹口气“还不是桂姨去买菜摔了一跤,还好莫林遇见了,连忙送了医院,我这里走不开就本来让想阿香去看看的,胡妈却说她去照顾比较方便,所以阿秀阿香重新买菜做饭便晚了,正好你们又回来了;莫林,你没和阿诚说吗?”看向莫林。
  桂姨摔了一跤?!
  明楼和明诚都各自一怔。
  “没来得及说。”莫林依然面无表情“就是刚才一起进了花园。”
  明镜关心着“阿诚,可以的话吃完饭去看看吧。”最近几天没宵禁“莫林,明天我去瞧瞧。”
  阿诚看向莫林。
  “大姐,我去看吧。”桃夭说的自然“我明儿上班前去瞧一次。”
  “你都这么忙了,还是我去吧。”明镜挺心疼她的,抬手“看这小脸都没肉。”她就是再能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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