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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上云霄]港女-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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怖至恕薄�
把高脚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顾夏阳撇着嘴满脸不以为然，仿佛刚刚喝到嘴里的昂贵红酒都变成了过季的葡萄酒，又酸又涩，口中小声犯着嘀咕：“干姐你就放到心上，亲哥你就摆在一边，厚此薄彼，天没天理，人没人性……”
同一间房子里，一边就聊得热火朝天，一边就冷得直冒酸气。
顾夏阳在简嘉敏家的第一个晚上，郁闷得恨不得在墙角种蘑菇。
☆、第14章 十四安静的寂寥
顾夏阳见到从更衣室里走出来的简嘉敏，“噗”的一声喷了自己满身鲜血（红酒）。
对上简嘉敏投过来的疑惑眼神，顾夏阳一边从桌上的纸抽抽出纸巾擦了擦自己的衣服，一边略微带着点尴尬的说着：“就是，虽然我们现在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但你也不用这么隆重穿着Teddy Bear（泰迪熊）出来迎接我吧？”
简嘉敏刚在浴室洗过澡，整个人不施粉黛，清清爽爽的，头上长发盘成一个吊高小馒头，身上穿着和她长相风格极为不搭的萌系长袖套装睡衣，整个人仿佛缩小了十岁，顾夏阳甚至有种自己不小心住进了未成年少女家里的错觉。
“我在家里就是这样，”简嘉敏摆出一副“你奈我何”的高岭之花状：“至于你说的那些又靓又嗦的丝绸性感内衣……那些是战服，你这辈子是见不到的，或者你可以指望下辈子？”
“下辈子？”顾夏阳一脸无趣：“今朝有酒今朝醉，如果不能及时行乐，人生又有什么意思？你的战衣，还是留给那些圣诞节啊，情人节啊，儿童节啊，那些翘首以盼的人吧，我一个按摩器都不如的男人，还是去洗澡冲凉好些。”
简嘉敏听了这话直撇嘴，都这么长时间了还记得这点破事，这男人也好意思说小妹小气死记仇？分明是他自己斤斤计较，就算小气也是从他这里遗传来的。
妹控简嘉敏的理论，她家小妹是完美无缺的，做什么都是对的，错的请参考前一条。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简嘉敏在外面嚎了一嗓子：“换洗的衣服我之前放在浴室柜那里了，你看到了就自己换。”看不到就裸奔算了。
“OK！”正悠悠闲闲把自己当主人一样在别人家的按摩浴缸里泡澡的顾某人应承着。
待到顾夏阳出来，简嘉敏正坐在客厅地板上面对着家庭影院整理一大堆的DVD碟片。
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简嘉敏刚觉得自己的眼光不错，立刻就听到这货开始抱怨：“这个颜色还算OK，但是款式太旧了点，还有你准备的底裤，竟然是CK的，会不会太老土了点？”
“你想不老土？”简嘉敏用兔斯基般的目光瞅他，早知道还不如让他裸奔了呢：“下次给你准备T－back好不好，够新潮了吧？”
顾夏阳闻言，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那副笑眯眯的模样显然根本不把简嘉敏这种程度的调戏放在眼里，他望着简嘉敏，声音柔情似水的：“你想的话，我一定穿给你看。”
简嘉敏斜眼看他，回了句：“我对连按摩器都不如的男人没兴趣。”
顾夏阳：＝＿＝
所以说，有的时候女人还是蠢一点好，太聪明没人要。
吵架都吵不赢，谁还要你啊。
“这些是什么？”吵架吵不赢的顾某人开始转移话题，他也跟简嘉敏一样坐在地上，随手拿起一张碟片看了看，碟片没有包装，只有透明的塑料CD壳，大约是刻录的，盒上有一个小小的标签，上面写着Summer mencement（P），顿时一怔。
简嘉敏抽空出来瞄了一眼，又颇有意味地看了眼顾夏阳，慢条斯理地道：“Summer，就是你的妹妹，顾夏晨；mencement，就是毕业典礼；P，代表Primary School，就是小学。这张标签的全部的意思，就是你没参加的，你的妹妹的小学毕业典礼。除了小学的，这边还有国中的，她中七毕业就当了维修员，所以没有大学的。还有我认识她之后每一年的生日，到了Skelette之后重要的考试，升迁，我都会约她的朋友或者同学，同事，办个party庆祝一下。这些……虽然你都没份参与，但是现在看看录像了解一下也好，是吧？”
顾夏阳这次没再跟简嘉敏斗嘴，反而很顺从地把碟片放进去，用遥控器按出画面。
简嘉敏看顾夏阳双眼目不转睛的望着屏幕，如此专注，她的态度也就没再那么差：“你慢慢看，我明天要上班先睡了，你看完的话放到书房的CD架上就行了。”
“嗯”了一声，顾夏阳看都没看简嘉敏一眼，表示他听到了。
受冷落的简嘉敏也没生气，心情不错地回房间休息。
顾夏阳还在看着屏幕，沉默着。
四千多尺的房子，此时安静得如同没有人在，只剩下电视中小夏晨笑得甜甜的模样。
——
“等一下！”
简嘉敏前脚进了电梯，后脚谢立豪就追了上来，简嘉敏只好扯出个笑容打招呼：“早。”
谢立豪笑了笑，对着简嘉敏点点头：“早，上班？”
“是啊，”简嘉敏解释着：“我今天不用飞，但是要上班写report。你呢，来见Mr。King？”
“不是，”谢立豪答得斩钉截铁，在简嘉敏诧异的看过来时，微笑着说道：“我的工作早就安排好了，Mr。King也已经见过了，我那班机是在下午，特地早过来是专门为了见你。”
“……哦，”简嘉敏张了张嘴，半晌挤出一个字来，跟着神色有些僵硬：“那……我们找个地方聊聊吧，反正公司那么多间空房，一定有一间没人打扰的。”
“好啊。”谢立豪勾起唇角道。
Skylette在不忙的时候很多会议室其实都是空的，所以简嘉敏很容易的就找到了一间房。
“你想说什么，说吧？”简嘉敏坐在蓝色的椅子上，开口。
谢立豪苦笑，他一直都是个很理智的人，坚信任何事都有解决的办法，只是在于你想不想得到而已。但是在关于Carmen的问题上，他未必如他所表现出来的那样胸有成竹：“我山长水远，从澳洲跑到香港，你不是一定要这么公事公办吧？这样我很尴尬的。”
到底是谁尴尬啊？简嘉敏觉得Chris根本就是在站着说话不腰疼。
当年的事，她差点跟他在一起，后来又反悔是她的错，她没想清楚自己对Vincent的感情有那么深。但是他后来不是跟Coco在一起了吗？那不是代表已经对她没感觉了吗？
Vincent死的时候，简嘉敏觉得自己也快死了，是Chris把她从半个坟墓里挖出来的，她就稀里糊涂地答应了跟他立个约定，那时她也没想太多，谁知道Coco刚好跟他分手了，搞得明明友情的互相鼓励变成了暧昧的你侬我侬，*！
“我怕你在国外久了，都不记得香港是什么样子了，所以professional（专业）一点，让你的头脑清醒一点，安全意识强一点……”
“责任感强一点，合作精神多一点，”简嘉敏的话说到一半，Chris就抢过话头，整个人带着笑意，气氛从刚开始的沉闷一下子轻松了许多：“想不到你到现在还记得我当时说的话。”
简嘉敏毫不脸红地夸耀自己：“我记性好嘛。”
在最初进Solar的时候，第一项就是面试，所有工作的面试其实都是大同小异，无非是一些“为什么要做飞机师”，“公司为什么要请你”一类的问题，而当初Chris的答案大概是最正经却也是最令人满意的一个。
“professional，有清晰的头脑，有安全意识，有责任感，还有合作精神，我觉得我完全符合这些条件。”
就是这样一个冷静有计划的人，跟她定下了一个看似不成熟的约定，现在转头看来，怎么看这家伙都有一种挖个坑给她跳的嫌疑。
Chris顿了顿，目光落在简嘉敏脸上，对上那双漂亮的眼睛，慢慢道：“既然你记性这么好，那你应该不会忘记我们两个之间的约定吧？”
简嘉敏不可置否，一脸幸福的装模作样：“记得，怎么会不记得。你特地打电话给我，这么巧刚刚好是Jayden接的电话嘛，他也知道我们的约定的，你想要什么你就说，说不定他会替我出头，到时候我就可以省点本钱买衣服和化妆品。”
“我想要的东西，他是给不了我的，”Chris对简嘉敏的装疯卖傻并不在意，Jayden Cool是谁，他早就从以前的同学那里听过，Carmen的男友不少，可他很清楚，如果她真的认准一个人，那些前尘往事就会变成过眼云烟，Jayden不足为惧，他该担心的只有那个去世了的人，但是Vincent已经是一捧黄土，他给了Carmen六年的时间去遗忘，现在他需要开始行动了：“只有你可以给我，给我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
“什么‘重新开始’？我们两个从来都没有开始过，”简嘉敏面无表情，淡淡的说道：“而且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他叫Jayden Cool，你认识的。”
“OK，”Chris举手投降，一副认命的口气：“就当……就当他是你男朋友，但是就算是这样，你都可以给我机会，跟他公平竞争，就像当初Issac跟Donald那样。”
简嘉敏本来打算好好写报告，但是现在她已经顾不上手边的文件夹了：“Issac跟Donald竞争是因为Zita不知道该选哪一个，但是我不同，我很清楚我想选的是顾夏阳，因为我，我中意他。”说到后来，却是近乎无声，她自己听来都够没底气。
“你中意他？”Chris顿时被气笑了，没想到Carmen为了拒绝他连这种话都说得出来，他冷笑着问简嘉敏：“那Vincent呢？你不中意他了吗？”
Vincent的名字，就像是一个禁忌，简嘉敏在听到的那一霎那，瞳孔一阵收缩。
“你给我……收声。”
“Sorry，Carmen，我……”Chris没想到Carmen对Vincent的反应这么大。
“闭嘴！”简嘉敏尖叫着，声音刺耳。
喘了几口气，简嘉敏阴郁着一张脸，少有的没有风度，直接赶人：“我还要写report，没什么事麻烦你从门外把门关上，谢谢。”
Chris叹了口气：“我改天再来找你。”
“咔哒”一声，门被锁上，简嘉敏趴在桌上，一个人静静地呆着。
☆、第15章 十五新的认识
简嘉敏离开家门的时候，顾夏阳还在睡觉，当他从睡梦中醒来，入目的是盖在他身上有着柠檬清香的薄被，和桌上摆好的早餐，以及一张简短的字条：如果凉了，厨房有微波炉。
顾夏阳从沙发上起身，歪着头把玩着手里的字条，俊逸的脸上缓缓地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两颊浮现出久违的酒窝，微笑着自言自语道：“So～～～sweet！”
假如不是夏晨的干姐姐，Carmen真的是一个perfect的情人，她会像妻子一样细心的帮你准备全新的衣物，甚至是底裤，还会在你需要的时候贴心的奉上早餐，同时她却不会如同黄脸婆那样勤快的查勤，也不会好似欧巴桑喋喋不休地要求你做这要求你做那，更不会像他的女朋友一样想尽办法占用他所有的时间……
假如她不是夏晨的干姐姐，说不定……他也许会愿意跟Carmen保持一段更长久的男女关系。顾夏阳这样想着，耸耸肩，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假如，简嘉敏和顾夏晨相比，当然妹妹更重要，想必Carmen也是一样的想法。
吃过早餐，顾夏阳蹲下身子收拾起昨天看的碟片，今天他day off（休假），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闲工夫来Carmen这里看家庭影院，昨天他看了大半，只有少部分还没来得及看。想起昨晚简嘉敏说过的话，顾夏阳抱着一部分碟片东拐西绕的找到了书房。
然后他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说是书房，顾名思义里面会有书，可是简嘉敏家里的书房远远超越了一般家庭书房的藏书量，简直堪称一个小型书店，各种类型的书应有尽有。
尤其是飞机方面的用书，连顾夏阳都忍不住把碟片暂时放到书桌上，拿起书架上的书来看，视线落到书本上的一霎那，顾夏阳却屏住了呼吸。
那本书上面有两份手写注解，其中一份笔体和早餐旁的字条完全吻合，而另一份，看得出同样是一个女孩子的字迹。
女孩子，跟Carmen走得近，近到能在她的书上写画标注，对飞机结构了解得非常透彻。
顾夏阳放下手中的书，又拿了另一本关于飞机飞行技巧而不是飞机知识的书……上面只有简嘉敏一个人的字迹。
那么，另一个女孩子是谁，不言而喻。
“你究竟知不知道她为什么喜欢修理飞机？”
简嘉敏说过的话在顾夏阳的脑中响起。
他望着书页上那写得格外认真的注解，突然间“呵”的一笑，这笑容依旧赏心悦目，却意外地多了些柔软，仿佛把顾夏阳埋在心中最底端的柔软也笑了出来，让（男）人见（男）人怕的Captain Cool变成了温柔亲切的Captain Nice。
“真是个傻女。”顾夏阳抱怨着，带着几分亲昵的味道。
把书放回原位，站在这个有些另类的书房里，环顾着整个房间，顾夏阳忽然有些明白，简嘉敏曾经问过他的问题。因为他想起来夏晨小的时候就很喜欢看书，尤其是他跟每次他跟同学出去玩乐回到家，几乎每次都能看见夏晨捧着一本书，安安静静的看着。
他随手抽出一本文学名著，果然印证了他的想法，上面只有夏晨一个人的笔记。
顾夏阳笑着摇摇头，简嘉敏那种港女，打死都不会看这种书。
他明媚的表情，却慢慢地沉寂了下来，换做是他，打死都不会想到帮夏晨建一个她自己的书房，让她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天地。
他只会买女人喜欢的衣服，首饰，化妆品，那些他的妹妹从没在他面前用过的东西。
夏晨说他只顾自己不顾别人，真的没说错。
这大概就是他和Carmen之间的差距。
顾夏阳低垂着眼眸，又长又密的睫毛遮挡住了他的眼睛。
人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阖上了眼眸，是不是也代表着，不想让别人窥视到他的内心？
没有人知道。
——
整整一天，简嘉敏都把自己关在会议室里，发呆，趴着，写报告，直到胃部传来了痉挛的感觉，和从内部发出的“咕咕”的嗡鸣声，她才意识到自己似乎错过了午餐。
所以她才不想在Skylette做事，总是会碰到以前熟识的人，总是会想起以前的事。
收拾好东西，起身开门，简嘉敏微微一愣。
男人慵懒地斜倚在门边，他换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套头衫，脖子上的方巾换了一款，见到简嘉敏出来，抬起胳膊摆了摆手，说了声“Hi”。动作依旧随意，却总是带着一股潇洒劲，优雅又带着坏坏的痞子味，顾夏阳月牙般地弯着眼角，颊边浮现的酒窝勾得人直流口水。
简嘉敏的心跳险些漏了半拍，这家伙都快成妖孽了。
“你来这里干嘛？”简嘉敏看了一眼顾夏阳手上把玩着的大号墨镜，顺手关上身后的门：“你今天不是day off吗？”他一身便服，怎么看都不像是来替班的。
顾夏阳弹了弹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好整以暇的微笑着道：“没什么，只不过我回家换了套衣服，突然间想起，一个合格的boy friend，应该对他的女朋友温柔一点……不知道你介不介意陪我这个后知后觉的男朋友吃餐饭，Honey？”
简嘉敏虽然有点不明所以，不过她现在确实需要一顿饭，所以……
“Captain Cool亲自跑过来约我，不给你面子我怕你给我小鞋穿。”
绅士一般的让开路，顾夏阳露出一个颇有蛊惑意味的笑容：“我怎么舍得？”
翻个白眼，简嘉敏无语的扭头，她真的不该跟这人比脸皮厚。
顾夏阳笑得更加灿烂，然而没走两步，这笑容就顿了顿。
顺着顾某人的目光，有些疑惑的简嘉敏看到了距离两人不远不近的，穿着帅气的机师服的另一个男人：“Chris。”
谢立豪的嘴角挂着客气而疏离的微笑，他缓缓的走近，整个人看起来与多年前的毛头小子完全不同，冷静而成熟，从一个男孩，变成一个男人：“Carmen……”
跟着，他又对顾夏阳点点头：“Jayden。”
简嘉敏蓦然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慨，曾经那个在cadet与大家打成一片的大孩子，此时也学会戴上了一副陌生的面具。
“你们……”谢立豪的眼睛瞥到顾夏阳揽着简嘉敏肩膀的手：“去吃饭？”
“是啊，”顾夏阳看似大大咧咧，丝毫没有注意到对面人微妙的心情似的，一脸无奈道：“Carmen最近喜欢吃法国菜，这么巧我知道有一家新开的法国餐厅味道很不错，所以带她去吃，不过看你的样子今天要飞，哦？不然可以带你一起去，真是可惜。”
说完还特地遗憾的摇摇头，一副“真是可惜”的样子。
简嘉敏差点没笑出来，论气人这种功夫，Captain Cool讲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谢立豪抿着双唇，想起今天简嘉敏说的话，虽然知道不是真的，可是心情还是难免被影响，当然，面上的笑容依旧：“没什么可惜的，我平时不喜欢吃法国菜的，我记得一年前的时候Carmen也不喜欢吃，想不到她这么快就换了口味。不过没关系，下次什么时候她再换口味，你们可以再叫我，我一定随传随到。”
“那也未必，”顾夏阳也笑着，只是他的笑容始终带着属于他独有的嚣张：“Carmen自从跟我在一起之后就特别喜欢吃法国菜，因为我喜欢吃法国菜，但是我从来不拘束她，她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是她的自由，我觉得两个人在一起并不是要锁住对方，而是令大家的世界更加广阔，你觉得呢？”
“我觉得，我现在肚子很饿，我很想吃饭，”简嘉敏打断两个人的说话，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又对谢立豪道：“Chris你的时间也差不多了，哦？”
“是啊，”被提醒了的Chris打着招呼离开：“那我先走了，下次再聊。”
望着谢立豪离开的欣长身影，顾夏阳对身旁的简嘉敏幽幽地道：“心疼了？”
简嘉敏睨了他一眼：“不是心疼，是胃疼，我中午忙得不记得吃饭，你不是这么不人道让我饿着肚子跟你说话吧，Captain Cool？”
“哦！”顾夏阳有点惊讶，这件事倒是出乎意料的：“那，快点走吧，附近最快的餐厅。”
“最快的？”简嘉敏对Skylette这边其实不太熟：“去餐厅吃饭盒啊？”
“当然不是……”顾夏阳匪夷所思的看了一眼简嘉敏，他Captain Cool这么有格调的人，她好意思说，他还不好意思听呢。
被顾某人那种审视中带蔑视的眼神盯着，简嘉敏当场就怒了：“你那么看我什么意思？”
顾夏阳边往停车场走，边敷衍的给了一句“没意思”。
“没意思是什么意思？”
“没意思就是没意思。”
简嘉敏气结：“你，你为什么老跟我对着干？”
“错了，我只不过没把你当做女人而已。”
“什么？！”
顾夏阳微笑着解释：“在我眼里，世界上是有两种人，女人，非女人。女人需要温柔呵护的对待，而非女人就……你懂得。”
憋了半天，简嘉敏吐出万能的两个字：“……呵呵。”活该你丫妹妹不理你。
“你别以为你笑着我就不知道你在肚子里面骂我。”顾夏阳开着车说道。
“……呵呵呵呵。”我就骂你了怎么着。
顾夏阳：“……”
女人，你的名字就叫做不讲理。
☆、第16章 十六失落的画册
简嘉敏谈恋爱时的十字必杀要诀：骄纵有人疼，懂事遭雷劈。当然，这个度一定要把握好，骄纵中带点懂事，懂事中带点骄纵，太懂事了就成了老妈子，太骄纵了就成了欠抽子。跟男人约会的时候不迟到个五分十分的都对不起自己穿得那么美，化得那么靓。
然而这套法则在工作中就不适用，她做的是飞机师，迟到一分钟飞机可不会等你。
所以在工作的时候，她一向诚实守信，但是她这样办事，可不代表别人也一样如此。
看着眼前的人极灿烂的笑靥，简嘉敏真的很想用老虎钳把某人嘴里那嚣张得意的白牙给拔掉算了：“你不是飞London吗？”她check过roster，Jayden十次里有八次都飞London。
“是啊，”顾夏阳莞尔一笑，深深地看了一眼对他的出现很是错愕的简嘉敏：“但是天有不测之风云，人有旦夕之祸福，Captain Mak扭伤了脚，结果我就不得不替班。不过好彩有你陪着我，这几个钟头我过得才不会那么闷。”
简嘉敏皮笑肉不笑的哼哼两声，含混过去。Skylette的公司制度一向比较宽松，连调班这种事都是你情我愿的，公司里的Captain多了去了，本人不愿意谁也不能用枪指着头逼着你开飞机。说得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不高兴别来啊。
只是简嘉敏终究没胆子跟Captain Cool叫板，一是人家比他高一级，官大一级压死人；二是跟他一起飞已经成既定事实，呛声也没用；三是如果Matthew（Captain Mak）真的扭伤脚，他不会只休息一天，那么后面几天按照顾夏阳的稀奇古怪大概还是跟她一班，跟着他总比跟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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