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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骨之反派逆袭-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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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笙萧默也跑来了,小贼不放心那只可恶的兔子,要知道火夕可是个馋鬼,别叫他把那个可恶的兔子给烤了吃。要知道那只兔子可是他的,别人谁也不准欺负。听着笙萧默的话,小贼发出一声不屑鼻息:“我身为神鸟怎么会看上那只笨兔子,臭兔子。我担心要是那个笨兔子嗝屁了,我就没得玩了。”说着小贼对着笙萧默翻个白眼,呱嗒下锋利的鸟喙转身飞回自己的小窝里面接着睡呼呼了。
“你这只鸟还是这副德行,真是宠物肖主啊!”笙萧默对着漫天摊摊手,漫天却是不满的嘟着嘴:“我哪里和小贼一样了?”怎么在儒尊的眼里自己就是小贼那样无下限,狡猾刁钻贼兮兮的人吗?笙萧默笑着捏了下漫天的脸颊:“好好,我说错了!你这个做主人的比小贼好多了,至少比他有点下限。你这次去巴山打算怎么着手呢?”
灯下笙萧默审视着漫天提前拟定的各种方案和计划,他看的仔细,一边看一边给提出些中肯的意见,帮着她进行修改。油灯的火焰慢慢的黯淡下来,灯盏里面的油不多了,漫天看看油灯,拎着茶壶晃一下,这个时候她才发现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谈了半夜的话。“我去打水,时间已经不早了,还请儒尊休息吧。”漫天拎着茶壶要出去打水,笙萧默却是一摆手:“我怎么能叫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坐一夜,你也不用忙了,休息吧。我在外面打坐去。”推开窗子,外面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天上露出一弯上玄月,几点寒星在天空中闪烁,伴随着江上的寒气扑面而来。
“没事,这几天我不都是在船舱里面坐着,每天出了睡觉也没别的事情干。我在这里坐的浑身都生锈了,正好出去散散。”漫天推开舱门出去把客舱留给了笙萧默,方才进来给热水和宵夜的时候,漫天听见了船娘大婶嘀咕着:“别是这个姑娘是偷着跑出来和情郎私奔的吧。他们那里是兄妹别是一对情人。”
她若是不出去转一圈,第二天肯定被船娘大婶探寻的眼神给逼疯了。
站在船头上,外面的雨已经停了,江山的空气格外清新,伸展下身体,漫天闭上眼任由着清凉的夜风吹过脸颊。她深深地吸口气,觉得脸上热辣辣的。船尾上海闪烁着灯光,看样子船娘夫妇也没休息,一阵窃窃私语声随着夜风吹到了漫天的耳朵里面。“别听了,人家都说是兄妹,你还疑神疑鬼的做什么?”艄公正竭力阻止着妻子的行为。“你知道什么,哪有这样巧的事情,你白长着一双眼就没发现那个公子根本是特别来寻她的,当初我还奇怪呢,哪有一个女孩子只身出门的,亏得她胆子大,一路上和咱们有说有笑的,我问起来她家住在哪里,还有些什么人,她都支支吾吾的不肯说,只说是来巴山寻亲的。既然她有哥哥,为什么还来巴山?我看一定是小姑娘家里给她说了亲事,她心里有了人了,相约着情人私奔出来了。他们都商量好了,不敢一起私奔出来,为的是怕家里人发现了。他们先分开走,等着在路上汇合罢了。”漫天听着船娘的话不由得感慨起来,真是高手在民间,人家一下子就能脑补出来十万字的言情小说。
漫天苦笑一下,原来船娘夫妇是这么看她的,难道她脸上大写着我是私奔出来的不成?还是我长得和良家妇女差的太远了。漫天无奈的扶着额头,她已经无力吐槽了。船尾的说话生接着传来:“就是那样又怎么样,我看那个小姑娘和她的情人倒是般配的很,一看就是个读书人的样子,彬彬有礼也不会高高早上的看不起人,依仗着自己读了书,对我们这些卖力的人颐指气使的。你看他看着小姑娘的眼神,真是发自心里的喜欢,就和看着命根子一样。我们也是过来人了,这点瞒不住的。当初你也不是抛下一切和我私奔了吗?”艄公的声音低了下去,夫妻两个谈话逐渐成了耳语,漫天有些好奇,她悄悄地用聆音的法术想听听艄公船娘的悄悄话。
“……当初我爹娘不同意我们的婚事都是因为按着亲戚算起来,你还算是我的长辈呢。你那天晚上翻墙进来,偷着溜进我的房里,问我说是等着我爹娘把我嫁给隔壁村上的老六呢还是跟着你走,那个时候可把我吓一跳。我只想着院子里面我爹养着大黑狗为什么没叫起来。”船娘回忆起来当年的往事,言语之间都是回忆的甜蜜。
“我提前预备了一大块肉扔给你家的黑狗,自然不会叫了。后来双方的父母还不是点头同意了我们的婚事叫我们回家去,可惜后来我们喜欢上了这样的日子,一条小舟,自由自在。”艄公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一阵暧昧的声音传来,吓得漫天赶紧误上耳朵。原来这对夫妇还有这么一段浪漫的故事。
一阵凉风吹来,漫天忍不住打个寒战,夜凉如水,还是在江面上,她还是进去吧。刚进了船舱,漫天就听见里面笙萧默和小贼斗嘴:“你这个贼鹰,说话不算,把我的东西还回来!”小贼则是鄙夷的嗤笑一声:“我想要吃肉,很大的一块肉!”
小贼你什么时候喜欢吃肉了?漫天进了舱房,笑嘻嘻的问正在对着笙萧默吐舌头做鬼脸的小贼。小贼一向是挑嘴的厉害,他只喜欢东海中的银鱼和富含天地灵气的东西,对着什么肉之类的反而是不屑一顾。怎么小贼好端端要和笙萧默要肉吃?
“那是因为他也想——”小贼没说完,好像被噎住了,一个劲的咳嗽起来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我来看看一定是你这只贼鹰吃东西的时候太快,被什么东西卡主了嗓子了。”笙萧默拎着小贼的翅膀,要伸手掰开他的嘴检查一下,小贼使劲扑棱着翅膀,一下子从笙萧默的手上挣脱出来,在桌子上打个滚,变成平常的样子从窗子飞走了。
“小贼一定是去觅食了,时间不早了,儒尊还是休息吧。”漫天给笙萧默倒了一杯茶,把剩下的热水倒在了水盆里面,请笙萧默梳洗休息。你给我安心的睡觉去,我已经把你拟定出来的药方子修改了一下,这次巴山瘟疫颇有些蹊跷,没准很棘手。你不休息好怎么又力气应对?这是你第一次一个人出来历练,应该不想出丑吧。我在外面守着你。笙萧默握住漫天的手腕,把她手上的水壶接过来。
油灯耗尽了最后一滴油,发出噼啪一声终于完全熄灭了,月光从窗子照进了舱房,笙萧默悄悄地进来,无声的注视着睡得正香的漫天,还真是个不叫放心的孩子,笙萧默俯下身子给她盖上滑落在地上的被子,江面上寒气重,她这个样子最容易受风了。看着漫天毫无防备的睡颜,笙萧默在床边上坐下来,不知在想些什么。
漫天这是第一次独自出来历练,虽然以前她也曾经偷着出来溜达过,但是那个时候她只是单纯的游山玩水,没什么心理压力,一路上只是吃吃喝喝,游山玩水,随心所欲。这次她是第一次出门办差事,将会遇到什么很难说,而且摩严一向很看重她,长留山下都看着她的举动呢。若是办得不好,霓漫天的脸上无光不说,摩严的面子也挂不住。因此一路上她总是提着精神,睡得也不沉。
朦胧之间她感觉有似乎进来了,正想睁开眼看看谁,可是连日以来赶路漫天也是累了,在这倦意挣扎对抗的时候,笙萧默身上浅浅的药香家她安心下来。是儒尊进来了,大概是进来倒茶喝吧。开可是朦胧之笙萧默似乎在看着自己,刚才还在和睡意做斗争的漫天,一下子就清醒了,但是她不敢张开眼睛,更不敢有什么动作,生怕自己一动就露馅了。但是为什么不敢动,漫天自己也说不清楚了。就这样僵持着,漫天觉得自己都僵硬了,每一秒钟都过的无比漫长,他在看什么,怎么还不走开?!我都要装不下去了,身为长留三尊之一,这样盯着师侄看真的没问题吗?
漫天身体僵硬,脑子里却是乱七八糟的,各种想法层出不穷,不知怎么的她心里一闪念,事情好像有些不对劲啊。漫天把最近发生的事情前因后果连在一起想了一遍,上次她和笙萧默抱怨时候有人在观微她,那个时候儒尊表现似乎冷静的过头了,还说叫她把事情从头捋一遍,要跳出眼前的小圈子,把眼光放长远看……
儒尊好像是知道些什么,一个念头闪过,漫天差点惊的从床上蹦起来,好在她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克制住了蹦起来逼问笙萧默的冲动。她该试探下么?想到这里,漫天心里下了决心,她一翻身,盖好的被子又掉了。笙萧默早就把漫天脸上没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这个小妖怪还做梦呢,她根本没睡着,看你装到什么时候?笙萧默俯身重新给漫天盖好被子,趁着给她盖被子的当口,笙萧默故意凑到她脸前,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的落在她的敏感的耳朵上和脖子上,眼看着长长的睫毛抖动的频率越来越快,笙萧默嘴角忍不住向上勾起来,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这算是什么?性骚扰还是玩暧昧?漫天猛地翻身坐起来,笙萧默捂着鼻子痛叫一声,蹲在地上一个劲的吸凉气,他的鼻子又被撞了。这么下去没等着达成所愿自己先要毁容了。
“你是不是喜欢我?”没一点怜香惜玉,漫天冷眼看着狼狈的笙萧默,开门见山。漫天阴沉着脸,双手环抱,居高临下,目光灼灼的盯着笙萧默,嘴上阴森的笑容似乎在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诡计,坦白从宽还能饶你一命,若是敢撒谎,你就预备棺材吧。”
这,这也太简单粗了吧?和预想的不一样啊?笙萧默有些傻眼了,霓漫天的不安牌理出牌,叫笙萧默猝不及防,一时之间张口结舌无法应对了。在笙萧默的计划里面,即便是捅破了这层窗户纸,漫天身为女孩子自然会害羞不安,心慌意乱,到时候自己出来就能轻松的掌握全局,叫她彻底忘了观微的事情。谁知理想很丰满,现实太骨感了,笙萧默一切都计划的好好的,漫天也是按着他的计划一步步沉浸在他的温情里面。谁知最后收网的时候,笙萧默觉得自己会得到一朵娇羞可爱的解语花,谁知却钓上来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
落差实在太大,笙萧默一时间短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第40章 漫天反击
“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笙萧默脑子里无数的念头,可是脱口而出的却是这句话,话一出口,笙萧默整个人僵住了。他刚才说了什么?
漫天的心微微一缩,晚上的风真冷啊。“那个,我是说——”笙萧默艰难的一个字一个的往外蹦,漫天却是微笑着看着笙萧默:“那个我是开玩笑的,儒尊别在意。时间不在了我也该起身了。”她说着推开被子要起身,笙萧默却猛地抓住她的手,漫天垂下眼,无声的把自己从笙萧默的手心里挣脱出来:“既然你对我没有那样的心思,以后就不要对我太好了。我没有修炼到清心寡欲,断绝七情六欲的地步。你的那些关心只会搅乱我的心思。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以后我们还是谨守分寸吧。”
萧默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眼睁睁的看着漫天向着外面走去,嘴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等着漫彻底消失在眼前,笙萧默才喘过气来,他狠狠地一拳打在了床上,整条船猛烈的摇晃起来。自己真是个懦夫,千年的修行叫他变得更懦弱了,连着一句真话都不敢当着喜欢的人面前说出来。笙萧默无力的瘫坐在地上,他伸手抱着头,他需要好好地冷静下,鼓起勇气和漫天把话说清楚。方才那句话,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或者在他内心深处,还是有些胆怯,生怕自己对漫天表达了爱意,却被她拒绝。因此笙萧默脱口而出的那句话,就是一种自我的防卫机制。
他不敢承认,生怕承认之后被拒绝,他就掉进了万劫不复的深渊里面了。或者带面具的时间太久了,他已经忘了该怎么表达自己的真心了。但是一切都晚了,漫天被伤害了,其实她是对自己动了心的。现在好了,想起来刚才漫天冷漠的眼神,笙萧默的心像是被摘走了,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空洞了。
天色渐亮,船娘进来给他们送饭,她一进来就发现气氛有些异样,船娘眼珠子咕噜噜的转一圈笑着对漫天说:“姑娘,今天上午就能到巴山了。既然你哥哥也来了,也就好了,我本想着你一个人孤身在外,我在巴山也有几个相熟的人,还想着若是你没什么去处还能到他们那边盘缠几天再做打算。”说着船娘已经麻利的把几个碟子放在桌子上。漫天看去都是些新鲜的小菜和两碗粥。她笑着对船娘说:“多谢,我正愁没个熟人,还请大娘帮着引见引见。我听着最近巴山这里不太平,可是有这么回?”
船娘叹口气对着漫天说:“昨天晚上我去岸上买菜,正遇见个熟人,他以前也是跑这条路的,现在也不敢再去巴山了。他说如今巴山瘟疫横行,请医服药都不见效,后来有人请了和尚道士做法,有人说是冲撞了什么大仙,叫百姓们供奉猪牛羊三牲,还要每月献祭就能保平安。有几个村子的人不相信,就不肯供奉,谁知那个村子的人一夜之间都染上了瘟疫,如今那边的人不是忙着打点祭品去供奉什么黑风大王,就是拖家带口的跑出来。我倒是想劝劝你,一个姑娘家的还是回家去。”说着船娘转眼看看笙萧默:“你也说一句话,她是你妹子自然会听你的话。”
笙萧默抬眼看看漫天。昨天晚上的事情太糟糕了,笙萧默都有些不敢直视漫天的眼睛了。“大娘放心,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多谢你这一路上照顾,这个你拿着。我家祖上也是行医的,我虽然没起死回生的本事可是对药理还是略通一二,你一家人每天在江上行船也是辛苦,你拿着这个,到了巴山每天吃一粒,那边的水和东西都不要随便吃,你在这里多买些东西,不要随便吃那边染上瘟疫地方的东西。”漫天拿出来一些银子给船娘又给了她一瓶子药丸。
“我们已经收了船钱了,再也不能收了。”船娘推让不肯收下,漫天却说:“我还有事情要麻烦你,麻烦你引见你的几位熟人,还有就是帮着我置办吃的东西和常见的药材。”说着漫天一一和船娘说她需要什么东西。船娘是个聪明人,她拿了银子重复一遍漫天要买的东西,就下船去了
船舱里面安静下来,笙萧默从没这么尴尬过,他想想还是决定离开,谁知刚站起来就听见漫天的声音:“已经天亮了,儒尊先梳洗一下,吃点东西再走吧。”说着漫天端着水盆,手臂上搭着条毛巾,一只手上还举着一杯清茶,进了里面来请笙萧默梳洗漱口。漫天脸上丝毫看不出来任何的尴尬和别扭,仿佛昨天一切都没发生,她依旧是那个贴心弟子,笙萧默至少长留的儒尊,她师父摩严的小师弟而已。
面对着坦然的漫天,笙萧默心里说不上来郁闷,有了漫天的坦然比着,自己反而是落了下乘,好像是他拿不起放不下,小家子气。看样子自作多情的人是自己,漫天似乎没他以为的那样的看重他。笙萧默心里酸溜溜的还带着些失落的凉爽,那个酸爽别提了。既然师侄都能如此淡定,自己做师叔的也不能太小气,反而叫人笑话。把内心酸楚的滋味压下去,强制镇定的装出来风波不兴的表情,笙萧默咧咧嘴,连着往常敷衍的微笑都挤不出来。笙萧默在心里暗骂自己一神没出息,他接过来漫天手上的杯子。
“那个,你放下吧,我自己来。你师父也不设的使唤你,若是叫他知道你亲自打水服侍我,他可要心疼你骂我托大了。”摩严对自己的徒弟偏心的很,尤其是对漫天,兼职是把她当成了亲生女儿一样看待。
“我师父再也不会为这个和师父生气,师父固然是心疼我,可是规矩还是要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就是天下万物也要遵循天道。”漫天的话似乎别有深意,笙萧默被她的话刺的心里一抽抽,脸上不可遏制的红了。被人抓住了短处,笙萧默在漫天跟前彻底没了师叔的权威和架子,只能讪讪的干笑着。
“请儒尊用餐。”漫天把水盆放下,拉开椅子请笙萧默坐下来用餐。以前他们从没这么谨守分寸,一本一眼的相处过,忽然这么“相敬如宾”的笙萧默一时之间有些不适应了。他刚想拉着漫天一起坐下来吃饭。谁知一对上漫天一本正经的眼神,笙萧默只能把到了嘴边的话咽进去,干笑着坐下来。
一筷子小菜被夹到眼前的碟子里面,笙萧默嘴角一抽,身上没一个地方都别扭起来,他这是第一次被漫天这么恭敬柔顺的伺候着,可是笙萧默一点没感觉到被服侍的幸福和满足,反而是怎么都透着深深地违和感。他不能这么下去,对了那个船娘说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就当着她面承认自己喜欢她有什么了不起的。见鬼的什么辈分,什么上下尊卑,长留的门规里面也没说自己不能对师侄动情,也没说自己不能娶她。笙萧默眼睛一直没离开坐在对面一直低头吃东西的漫天。其实从长留出来的那一刻,笙萧默就已经知道他算是掉进了万劫不复的境地了,任何的挣扎都是徒劳的。他决定了一定要和漫天说清楚,这个小怪物就是嘴硬,害羞,她绝对是自己动心了。昨天夜里是自己搞砸了,今天白天他不会再优柔寡断了。笙萧默下定决心要和漫天告白。
两个人无声的吃了早饭,漫天收拾了桌子,又端着水盆出去,漫天才做到窗子前对着镜子梳头发,她的头发带着天然的卷曲,要想梳理整齐可不容易,好在容婆婆给她的梳子很好用,只要每天用那个梳子梳理长发,就会变得乌黑柔顺。漫天的头发很多,要想一下子梳成个发髻也不容易,她拿着镜子嘴里衔着好几个卡子什么,微微蹙眉正和自己丰富的头发做斗争,奈何一缕头发总是不肯听话,屡次从她的指缝之间掉下来。
漫天决定装扮成道姑的样子好方便行事,但是把头发梳起来也是件难事,忽然拿着梳子的手被人从身后握住:“还是我来吧。”笙萧默很快的就梳好了头发,他拿起簪子,赫然发现是当初自己那只,原来她一直在用呢。笙萧默嘴角露出个笑纹,这个丫头也不是铁板一块啊。
“多谢儒尊了。”漫天站起身对着笙萧默点点头,表示感谢,她转身到床边去收拾东西,身后笙萧默站在原地一直在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漫天的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昨天笙萧默的反应狠狠地伤了她的自尊心。可能从小是被霓千丈呵护长大的,又过的顺风顺水,她几乎没尝过失败的滋味。身为女孩子在这种事情上是有着特别敏锐感觉的,尤其是她把笙萧默和她相处的情形一一在心里过了一遍,漫天几乎能确定,儒尊对她确实超过了一般师叔对师侄的界限。
“漫天,我昨天晚上说错了话,我和你坦白,我喜欢你!”笙萧默忽然从身后把漫天紧紧地抱进怀里,他温热的气息不断的扑打在她耳朵和脸颊上,两条胳膊就像是生铁铸造的一样,把她使劲的箍在怀里,叫漫天动也动不了。今天早上漫天从容淡定的表现叫笙萧默真的着急了,本来他是从容不迫,静候着漫天像成熟的果实散发着清香掉进自己的手里。谁知一夕之间情势倒转,漫天像是受惊的天鹅拍拍翅膀飞走了,只留下他在萧瑟的秋风里一人独立。
今天早上漫天这个架势绝对不是闹着玩的,更不说因为她害羞,或者对自己欲迎还拒,吊他的胃口。霓漫天绝对是个能狠下心的,自己再摇摆不定没准会永远失去漫天的。原来掉进柔情里面不能自拔的人不是漫天,而是他自己。他对漫天呵护关心和故意的冷淡疏离,叫她的心情随着自己起伏。是他太自信了,认为凭着自己的手段和城府,还不是能轻易地掌握住漫天的情感心思。本以为会叫她乖乖就范,结果却是给自己挖个坑,他狼狈不堪的掉进了自己的坑里,还摔断了腿。罢了,在小妖怪面前他只能束手就擒,甘心臣服在她裙下了。
眼看着漫天半天不做声,笙萧默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漫天冷淡的拒绝他的感情。那个时候自己改怎么自处啊!“天儿,我——”笙萧默放低声音,温柔的语调就像是羽毛拂过心脏般的轻柔。漫天忽然转过身,她伸手楼主笙萧默的脖子,一双眼睛正脉脉含情的看着他。她歪歪头,仿佛是从没见过笙萧默一样上下打量着,笙萧默的心随着她打量的眼神提到了嗓子眼,这辈子他还没这么紧张过,若是漫天还介怀昨天自己的回答,不肯接受自己的感情该怎么办?若是她真的心有所属怎么办?笙萧默眼里心里只剩下了眼前的人,外界一切的声音画面他都看不见听不见。漫天即将要宣布答案牵动着他的心。
时间仿佛是凝固了,漫天打量了一会笙萧默,她对着笙萧默微微一笑,笙萧默的呼吸明显一窒。她眼波流转,微启朱唇:“你喜欢我,因此才会给我做精致的点心,还帮着我医治好兔子,只要我有事情你肯定都会出面帮忙也是因为这个吧。”
“是!我喜欢你,才会花时间花心思给你做哪些精致的点心喂饱你,我不舍得你受委屈,你有什么事情我都悄悄地替你摆平了,就是担心你被人欺负了。你跟着大师兄休修行,我害怕你学的吃力就悄悄地指点你一下!我简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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