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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圈]family-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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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斗峻微皱了皱眉,也不知为何,不见张贤胜他总觉得有些不安,但到底还是队长,不过一瞬,他便敛去了情绪,抬手敲开了代表的办公室大门。
结果并不出尹斗峻所料,代表叫了他们所说的果真是关于张贤胜之事。
张贤胜要退队,从许久之前便有这个打算了。听代表所言,他们还劝说了他许多次,只是那家伙向来固执,打定主意的事便是撞破了南墙都不见回头的。
尘埃落定,代表此次让他们过来只是做个通知,再无转圜余地。
原本是最为亲密的兄弟,一起努力,一起奋斗,最后要离开了,也不曾有过商量,更不问他们的意见,甚至避而不见,只找上了最后拍板的代表——
张贤胜是铁了心了要和他们一刀两断。
黑色的保姆车上是窒息一般的沉寂。
尹斗峻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而坐在他身旁的龙峻亨脸上则是掩不住的怒气。
事情到底是从何时变得愈来愈不对劲的呢?大抵是从张贤胜的父亲去世,而张贤胜却因为行程没有见到父亲最后一面,归家之时只有父亲安详的遗体与母亲、妹妹的眼泪迎接他开始吧。
以前虽就寡言,可自那以后到底还是不一样了——
自暴自弃,一蹶不振,对什么都消极以待,明明是一个团队,却好似游离在五人之外,便连粉丝们都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不断地在他的sns下问他怎么了。
亲人逝世的心殇可以理解,但却不是自暴自弃与一蹶不振的理由。
一天两天的,或许还有人心疼他,不去责怪他,也愿意替他说话,可日子一长,指责却如潮水一般涌来,也是自作孽不可活了,当然,张贤胜也根本不下活下去,他甚至连假装都不愿了,只用一张清冷无味的面目去面对所有的镜头。
他这样的状态迟早会毁了自己。
尹斗峻知道,金炫雅知道,龙峻亨知道,梁耀燮知道,李起光知道,孙东云知道,他自己也知道。
不是没有人想分担他的苦楚,金炫雅哭也哭了,尹斗峻、龙峻亨等人劝也劝了,甚至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无所不用其极,可惜那个人依旧如同锯了嘴的葫芦一般,不曾倾吐半点。
…… ……
““叮咚——””
一室的黑暗之中,张贤胜自一堆酒瓶之中抬起了脑袋。
他随手摸过了一旁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虽是下午五点,但厚重的窗帘一拉,这一隅天地便仿佛只剩下了夜晚,身处其中,倒会有一种时间从不曾流逝的错觉。
明明灭灭的屏幕之上显示着数十通的未接电话。
自那日提出分手之后,张贤胜便擅自与金炫雅断绝了联系,干脆无情的模样可谓是渣得彻底。
至于被渣的金炫雅则是傻得彻底,电话打得一通又一通,显然是不会任由张贤胜胡闹,就此轻易地弃了这段感情。
门铃依旧响个不停。
张贤胜随意地将手机往沙发上一扔,便就着那副邋遢的模样去开了门——
他显然知道来者为谁,所以打开了门便转身往客厅走去,一点都没有把客人当作客人,自是熟悉惯了才会这般放心。
密闭的室内充斥着香烟与酒精的味道。
尹斗峻皱了皱眉,几步穿过了客厅走至窗前,干脆地将窗帘一扯,又将窗户敞开,露出了将暮的天空,也送进了缕缕的清风。
做完这一系列的事情,尹斗峻这才在张贤胜的对面坐下,而在他的身旁,龙峻亨、梁耀燮、李起光与孙东云早已坐了下来,再加上他,五人坐成一排面对着张贤胜,如同提审犯人一般,漠然地隔开了两个世界。
“张贤胜,你到底想怎样?”
摆弄着空酒瓶的手一顿,张贤胜抬眸望向开口的龙峻亨扯开嘴角笑了笑。
这个问题何曾熟悉,又何曾有魅力,竟引得人问了一遍又一遍。
他倒是想给个答案,只可惜脑袋里空荡荡的一片,竟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那个答案究竟为何。
大概只是想让自己不好过,而这个过程之中却伤害了太多了,所以他是个混蛋,彻头彻尾的大混蛋。
“我想退出组合。
张贤胜没有综艺感,不负责不认真,又永远融不进团体,我不想拖你们的后腿了,没有我,或许beast 能走的更远……”
他掰着手指头细数自己缺点的模样认真得惹人生厌,忍无可忍的龙峻亨终于揪着他的领子将他一把抓了起来,看着他的眼神既是凶狠又是失望,复杂无比。
“你在说什么狗屁话!”
在beast之中,他们既是最排斥对方的冤家,又是最合拍的灵魂伙伴,简单地概括他们之间的关系便是四个字,相爱相杀。
此刻龙峻亨反应会这般大也是这个原因,他们的羁绊最深,他无法接受张贤胜因为莫须有的理由就轻易地说出“退出”这样不可收尾的字眼。
“你想好了吗?不后悔吗?”
相比龙峻亨,身为队长的尹斗峻简直冷静得可怕。
他的目光再不复从前的温和,只是清清冷冷的一片,看着张贤胜便像看着陌生的人一般,嘴角与眉眼都透着疏离与冷淡。
张贤胜挣脱开了龙峻亨的桎梏,笑得张扬,“我想好了,不后悔。”
他就是要摧毁自己,因为他再找不到坚持下去的任何意义。
这句话一出,尹斗峻便知道他们再没有留下来说更多的必要了,所以只道了一句“那好,我们尊重你的选择” 之后便领着其余四人离去,徒留下张贤胜一人站在偌大的房子里笑得癫狂。
他就像一只困兽,被困在思维的牢笼之中,走投无路而疯狂的。
他也曾挣扎过,试图逃离这个牢笼,撞得头破血流之后,他依然待在这牢笼之中——徒劳罢了。
所以他只是接受了自己既定的命运,主动放逐了自己,主动将自己打进了地狱之中。
笑着笑着便哭了,哭着哭着也就累了。
张贤胜捂着泛疼的胃,蜷缩成一团,耳畔是不曾间断的门铃,一声一声打破了他想装作家里没有人的企图。
无奈之下,他只好撑起疲乏的身子走向门——
来人是金炫雅。
没毛病,他既不接电话,那她便来找他,事情无论大小都得掰开了揉碎了讲个清楚,更何况还是分手。
“你……”
她一看到他的脸便忍不住红了眼眶,多日联系不到他的委屈推挤着她的泪珠,直至得逞地让它们夺眶而出。
张贤胜修长的手指动了动,他想抬手将她眼尖的泪水抹去,但理智终究压下了情感,他不能带着她堕落,更不能将她拖进他所在的地狱。
“回去吧。”
他说,平静得不带任何情感。
不知是他所言的内容,还是他说之时的语气,总之金炫雅被激怒得彻底,发狠一般地咬上了他的唇瓣,登时浓郁的血腥味便弥漫了两人相偎着的唇齿之间。
她的吻,他无动于衷,她的触摸,他无动于衷,她解开他的裤腰带之时,他依旧无动于衷。
直至两人坦诚相见,那双平静如死水一般的黑眸才终于起了波澜,一夕之间,掌握权从金炫雅之手转移至了他之手。
不同以往,在正题之前,他总是百般的柔情,做足了前戏,此次他的闯入没有任何的铺垫,引得金炫雅疼得皱眉。
他将她压在玄关的柜子之上,冰冷还有硌人的把手,且每一下的撞击都直至最深处,她不仅要承受他猛烈的动作,还有忍受被把手硌着的疼痛,这实在是自他们在一起以来最糟糕,也最痛苦的一次情事,结束之时,金炫雅已然泪流满面。
他抱着她,为她整理被他扯得凌乱的衣裙,“你恨我吧。”
他突然开口,却是一句命令一般的陈述句。
“我很坏,是个混蛋,你恨我吧。”
大抵是累极了,虽然心如撕裂一般疼痛,但金炫雅却是一滴泪都流不出了,只是扯了扯嘴角,虚无地笑:“我们……一定要分开吗?”
张贤胜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轻启唇瓣,吐出了一个“是的”。
“好。”金炫雅挣扎着脱离了他的怀抱,忍着身上的不适,站得笔挺,“我不会恨你,我会忘记你的,张贤胜。”
“我会忘记你的。”
她再度重复了一遍,只可惜张贤胜的神色依旧没有什么变化,直至她拎着包,关上了门,就此宣告离开他的世界,他这才若有所觉地捂着眼凄然地笑了起来,“忘记我……也挺好的。”
至此,张贤胜总算遂了心愿,退出了beast,还同金炫雅分了手,成功地成为了一名孤家寡人,投入到了醉生梦死的新生活。
后来,beast的合约到了期,除了他以外其余五名成员均选择了解约,只是拿不回beast 的名字,他们成为了崭新的highlight。再后来,trouble maker消失匿迹,同样有金炫雅在内的新的男女限定组合triple h出道了。
…… ……
“你可是trouble maker的成员啊,怎么能都把trouble maker的舞步都忘记了呢!”
“trouble maker?我现在是triple h的成员,trouble maker的一切我早就忘了。”
忘了……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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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初醒,浑身冷汗的张贤胜惊吓地坐了起来,牵动了单薄的被子,连带着身旁的金炫雅也揉着眼睛醒了过来。
“怎么了?”
素来甜美的声音不知是使用过度还是初醒使然,沾染上了沙哑,卷着夜晚的静谧,显得格外的诱惑人心。
“是做噩梦了吗?”
金炫雅微微支起身子,她穿着一件白色吊带睡裙,因薄被被牵起,大半的身子都暴露在了空气之中,而在明亮的月光下,脖颈与睡裙所遮盖不住而露出的大半浑圆上暧昧的红痕清晰可见——
显然在不久之前,她经历过一场格外激烈的情事。
因她的开口而缓过神的张贤胜见她分明困极了却强撑着关切询问的模样,眼底的柔情化作了水光,柔和得似天上的明月,是沉不到底的宠溺。
“嗯,现在没事了,睡吧。”
他将她揽进了怀里,如同哄孩童一般,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不多时便听她呼吸再度变得平缓,显然是安然地睡了过去。
感受着怀里不可忽视的存在感,张贤胜心里的不安总算减轻了些。
“我若是下地狱了……”
那么宝贝,放你走只会出现在梦中,因为自私如我,爱你如我,只能够拉着你一同万劫不复。
☆、我的昭昭,你的宜恩
2016年。
透明的茶壶里沉淀着青绿色的茶水; 清澈得可见得茶壶之后徐昭昭白皙而漂亮的双手。
徐昭昭端起茶壶; 为自己满上了一杯,黄色的柠檬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振荡着,配着青绿色; 看着倒是十分的清新。
入口是柠檬特有的酸涩; 留于唇齿之间的却是满溢的茶香。
徐昭昭不自觉地眯起眼,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就像一只餍足的猫,让人想探出手来挠一挠她精致的下巴——段宜恩一推门看到便是这样一幅景致; 一颗少男心登时就是一悸。
春暖花开,是心动了。
本尽悉倾注在徐昭昭身上的镜头在风铃“叮咚”一声响后移了部分至伊立在门口的段宜恩身上。
徐昭昭这才注意到段宜恩的存在。
她慌忙站了起来,面上有些不知所措的惶然。
紫发少女身着一件白色的衬衫裙; 站在阳光底下恍如镀上了一圈迷雾,羽化而登仙。
——巧了。
迎面朝着徐昭昭走来的段宜恩也是白衬衫打扮,就像是商量好了特意穿来的情侣装,徐昭昭垂了眼眸; 耳廓悄悄攀上了淡淡的粉红。
两人会凑在一起自然是因为《我们结婚了》的录制。
今天没有行程所以先行到了的徐昭昭点了一盏柠檬茶小口小口饮着便是打发着等待的时间; 也是让自己那一颗过于紧张的心能以平静。
两人面对面坐了下来,徐昭昭拿出身为爱豆而练就的表情管理; 绷着一张脸小心地掩饰自己的紧张,娴熟地为段宜恩满上了一杯茶,尽管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也不曾漏出一滴茶水,但心细如段宜恩到底还是发现了她的不安与紧张。
都是不善言辞又不喜出风头,对镜头无甚在意还沉默认生的人; 几句寒暄便已费尽了段宜恩所有的心力,理所当然的,镜头之前一片寂静,好在两人都是生得好看的犹如天仙一般的人物,即便只是坐着不曾交流,但光看两人的颜都不觉没意思,反倒有一种岁月静好之感。
尽管如此,节目组也不会放任两人就这样沉默下去。
粉色的任务纸被段宜恩那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接了过来,皱着眉仔细辨别了一番,他这才以还带着些许口音的韩语将纸上所言念了出来——
试婚纱与拍摄婚纱照,为结婚典礼做准备。
恶补了许多期《我们结婚了》的徐昭昭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一开始便是拍婚纱照,可真真是新鲜的套路。
段宜恩也是消化了一会儿这才反应过来一般放下任务纸,冲着对面的徐昭昭微微一笑,露出了两颗讨喜的小虎牙,说道:“那我们先去任务纸上说的婚纱店吧。”
遇到一个比自己更加被动沉默的人,自然就会变得主动活泼起来,眼前的段宜恩显然便是如此。
徐昭昭自然不会拒绝,点了点头之后便随着段宜恩起了身,往外走去。
出行的车也是节目组事先准备好了。
徐昭昭轻舒了一口气,这才打开车门,在副驾驶座上乖乖坐好。
“K婚纱店……”
段宜恩抓着任务纸边喃喃着边往导航里输好了目的地,听到“开始导航”后这才启动了车子,依着导航的指示往目的地驶去。
女孩儿白嫩的手指有一下每一下地扣着安全带,显然一副惴惴不安的模样。
边开着车边分出了几分注意力于徐昭昭身上的段宜恩见此心下一叹,第一次怨起了自己不如王嘉尔那般巧舌如簧,每每都能将气氛炒得热烈。
几番苦思之下,段宜恩灵机一动,开口干巴巴地甩出了一句:“你会开车吗?”
可以的,非常没有水准了。
但这般没有营养的话题拯救恨不能将自己埋进座椅之中的徐昭昭却是刚刚好。
“会……吧。”
肯定但又不肯定。
“会吧?”
紫发女孩儿挠了挠脑袋,将自己一头柔顺的头发抓得毛躁不已这才收回了爪子,有些害羞地答道:“考到了驾照,但是没开过几次……”
丝毫不了解情况的段宜恩笑了笑,“那下次你来开车试一试。”
被几个爱惜生命的队友勒令以后不许开车而将驾驶证丢在角落蒙尘的徐昭昭猛一回头,望向了语气之中不乏信任的段宜恩,开口之言尽是感动,她说:“我会努力的!”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主动提出要坐她开的车的。
嗅出一丝丝不对劲的段宜恩到底舍不得打击女孩儿的积极性,所以只是柔柔一笑,应了句“好的”。
…… ……
K婚纱店不算太远,开车话题一毕,偌大的招牌便出现在了面前。
先行下了车的徐昭昭乖乖伊立在一边待着去停车的段宜恩的到来,时不时还冲着认出她来的行人羞涩地笑笑,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段宜恩停好车走来之时,便是几个小姑娘抵不住诱惑,拿着笔请求徐昭昭签名、合照之时。
大抵是真的喜欢极了,一个小姑娘甚至捂着嘴啜泣了起来,惹得徐昭昭不知所措地急红了一张小脸,掏出手帕是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
正苦恼焦急之际,徐昭昭一扭头却是瞧见了段宜恩的身影,眼睛登时就是一亮,如同见到救星一般,唤了他一声“mark xi”。
仍旧是敬语。
不算是救星的救星mark xi无法拒绝女孩儿希冀的目光,几步朝她走了过来,乘着阳光,耀眼如盖世英雄。
徐昭昭恍然想起那一部她看了不知道几次,喜欢极了的中国老电影。
那一句她曾被她抄在笔记本上的台词放在此时此景似乎应景得很——
“我的意中人是个盖世英雄,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云彩来娶我。”
徐昭昭心下一动,只求他如同我猜中的开头那般陪我走到结尾,看尽万千风景以至细水长流……
…… ……
层层帷幕之下,徐昭昭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之下穿起了一件鱼尾款式的抹胸婚纱。
方才的对话依旧回荡在耳边,红了眼眶的粉丝抹尽泪水,大而无畏地看着段宜恩说道:“我们昭昭就拜托你了,你可得好好照顾她。”
她只是担心徐昭昭这内向性子没了队友在身旁会不自在,所以才托唯一在她身边的段宜恩照看一二,别让她受了委屈,却没想到这句话说出口倒是暧昧得好似将徐昭昭的后半生交付于他一般,便连她自己说出口后都觉得懊悔,更遑论一旁的徐昭昭,眼见着耳廓又再度攀上了粉红。
偏生被嘱托的段宜恩一脸的正气,仿佛没有听出其中的暧昧一般,郑重地应了下来,答了她一句“我会的”,倒是让说此话的粉丝与徐昭昭都是一愣。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徐昭昭轻咬着唇瓣,直至工作人员惊喜的一声“天呐,可真漂亮”的赞叹这才将她唤回了神。
大面落地镜子里映照出的女孩儿,一头淡紫色的头发被束了起来,于头顶盘成了一团,在系上了白色的发带,长长的尾端垂至身后,别添了几分灵动。
瘦削的肩下来是一袭合身的白色鱼尾纱裙,就像是量身为她定做一般,相得映彰得有如九天玄女下凡,美得不可方物。
“新娘这么漂亮,新郎可真是幸福!”
工作人员替她理了理裙摆,在她的耳边如是揶揄地说道,惹得那盘曲在耳廓的粉红终蔓延至了脸颊的位置,更添了几分俏丽。
帷幕拉来,本来于沙发上捧着手机有一句没一句地回着队友们或是羡慕或是嫉妒或是调侃的话的段宜恩一下丢开了手机,坐直了身子,目光直直地望向了猝然出现在眼前的美丽女孩儿。
被注视着的女孩揪着捧花,害羞地别过了脑袋,但耐不住心下溢出的莫名雀跃,咬了咬唇瓣,有些磕绊地开口问道:“好……好看吗?”
情绪一向不外露的男人一瞬笑了起来,一双漂亮的眸子是盛满了星光,亮得出奇,可爱的虎牙也再度探出了唇——这是发自内心的欢喜。
“好看。”他说,声音温柔,唯恐惊扰了她,又带着缱绻的情意。
…… ……
试了几套的婚纱,最终还是第一套的鱼尾抹胸最适合徐昭昭。
定下了新娘的纱裙,新郎礼服的确定并没有费多少的时间。
一套黑色的西装,一套白色的西装,再一套黑白相间的西装,最终选定的还是那一套最普通,段宜恩也最常穿的黑色西装。
徐昭昭望着一身笔挺西装的段宜恩,也不知有没有机会能够告诉他,她有多喜欢这样的他——
他朝着她走来,恍如自带星光,散发着万丈光芒。
☆、我的宜恩,你的昭昭
试婚纱; 拍摄婚纱照; 甚至挑选请柬,徐昭昭与段宜恩恍如一对真的准备结婚的小夫妻一般,尽心尽力地准备着结婚的种种; 便如此刻; 两人头挨着头在此前见面的茶馆一笔一划地在请柬上写下各自想要邀请的好友的名字,若是没有那看上去乌泱泱一大片的制作组,倒真像有那么回事似的。
“欧巴的真名是段……”
对于韩国人而言,段宜恩这个名字确实拗口; 甚至“段”这个姓氏都不曾在韩国姓氏之内,所以段宜恩几乎从未在任何节目提过自己的名字,就像王嘉尔那般; 均用一个英文名一笔带过。
“是段宜恩。”
他用中文念道。
自小生活在美国,他的中文其实也实在蹩脚,但自己的名字他当然是信心满满,吐出口的也是字正腔圆; 标准得很。
“段……宜恩?”
徐昭昭歪了歪脑袋; 拿着笔在废弃的纸上认认真真写了三个字推至了他的面前。
“是这么写的吗?”
段宜恩有些惊讶地看着跃于纸上的“段宜恩”三个汉字,一笔一画均能看出起、顿、收之感; 显然是多年积累的结果,写得比他的狗爬字可是好看千倍万倍了。
“你有学过汉字?”
徐昭昭有些害羞地点了点头,“小时候爷爷有教过。”
人的气质从不会骗人,便如段宜恩身上的闲淡之气,再如徐昭昭身上的书香之气; 若不是有所底蕴的家族断不能养出这两人出来,所以惊讶过后倒有一种本该如此的理所当然了。
“那……徐昭昭三个字又是怎么写的呢?”
徐昭昭有些害羞地挠了挠脸,但是到底还是抓着笔乖乖地在“段宜恩”的旁边又写上了一个“徐昭昭”。
她的一笔一画写得极慢,以至于教看着的段宜恩只一遍便能提笔重复。
徐昭昭。
他在心底默念,面上不觉抿出一个小巧的笑。
有些名字存在的本身,念出来便是爱情了,一如段宜恩,一如徐昭昭。
…… ……
写好了请柬本应该是分送请柬了,只是因为两人所写的请柬的主人俱是同僚,各自都有行程,所以自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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