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英美]纽约人民受难史-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为什么跟着我?”罗根对于那些不断出现打扰他的人已经烦不胜烦,不管来找他的人抱着什么目的,高尚还是卑鄙,他都不在乎。他是抛弃了族群的独狼,人类他信不过,变种人他也信不过。
  “罗根,我是你的女儿。”按人类对于父母的定义,罗根当然不是她的父亲。但凭血脉而论,她这么说也没错,她回不去未来,又急需一个可以陪在罗根身边的身份。女儿,是最好也最易证明的选择。
  暴怒的罗根看到小女孩指间冒出的钢爪怔住了。
  苏比一脸疑惑地望着劳拉,之前不说不是父女关系么?怎么突然就变了?
  罗根收起了爪子。他冷冷地望着劳拉的眼:“你不是。”
  劳拉举起小手,握成拳头,晃了晃四根耀眼的艾德曼合金钢爪:“我是。”
  接下来便是长时间的沉默对视。
  苏比在其中尴尬得动也不敢动,然而再尴尬也得陪着劳拉,她实在害怕这个性格暴躁的叫罗根的男人伤害到小劳拉。
  “现在的医学手段已经可以轻易判断我和你的关系了。”劳拉语气坚定。
  苏比更加疑惑了。所以这人到底是不是劳拉她爹,不是的话不怕穿帮吗?
  ***
  金刚狼暂居的公寓里,劳拉坐在沙发上,苏比远远地站在门边,罗根站在离沙发两步远的窗边。
  “苏比,我想和他单独聊聊。”劳拉转头望着倚门而立的苏比。
  “宝贝,我除非开车出城,否则别说站到门外,即使到楼下等着也听得到你们的对话。”她不想窥探劳拉的秘密,如果小姑娘真的不想她知道的话。
  “谢谢你送我过来,我在这里不会有事的,你先回家吧!”劳拉道。
  苏比用极其不信任的目光打量着罗根,摇头道:“不!”
  “我有事你会知道的不是吗?”劳拉笑着说。
  靠着窗的罗根用低沉的声音道:“我不会伤害她的。你放心。”
  苏比只得转身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劳拉没有和罗根说话,而是无奈地大喊道:“我知道你还在外面,苏比,真的没事的。”
  躲在屋外的苏比只得不情不愿地下了楼。
  “你的母亲是谁?”苏比离开后罗根直接问劳拉。要判断这小姑娘是不是自己闺女不难,只需回忆一下曾经的风流岁月,再用这小丫头的年纪加以推算就知道是真是假了。
  “我没有传统生物学领域意义上的父母。”劳拉指着拳头上两指间四个通红的印迹道:“我是在实验室长大的,身上带有你的基因。”劳拉从面前茶几上的果篮里拿起水果刀,轻轻在手掌割了道口子。然后将手掌向着罗根,让他看着自己迅速愈合的手心。“你看,是不是一样的?”
  “你的意思在有某个实验室储存着我的基因,并用它制造大量人造变种人?”罗根没想到事态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他知道某个势力在抓捕变种人,他今天早上杀死的那些偷袭的人就是冲着他强大的自愈基因而来的。
  在他的记忆里并未有人得手过啊?
  劳拉摇头:“现在或许还没有,或许你不会相信,我是从未来来的。”
  罗根沉默了……
  “我信。”他有过类似的经历。“不过你得证明一下。”
  “查尔斯是个话唠。”
  “还有呢?”罗根又问道。
  “善良的偏执狂,喜欢甜食。”
  劳拉与罗根默契地相视一笑。
  ***
  苏比不厚道地在楼下不远外的车里坐着偷听了二人的对话,直到确定劳拉安然无恙后驱车往家赶。
  雨后的路面有些滑,她不敢开太快。听着音乐哼着歌,破碎的前窗吹着风,返程倒也算惬意。开到一处山路时突然被一棵横倒路中的大树拦住了去路,苏比缓缓停下车,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袋喝咕咚咽下。
  她听到了附近人类的心跳声、鞋踩在落叶上的细碎声还有机枪上膛的声音。
  她能想到会费心设计陷阱伏击她的只有一拨人,那拨从她踏入纽约就阴魂不散的势力,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吸血鬼并且费尽心机要置她于死地的人。
  苏比静静地坐在车里,以静制动。她可不怕耗。
  事情的进展和她想象的有些不一样。没有人从密林中冲出来,她等来的是一场猝不急防的爆炸,从车底腾起的烈焰瞬间吞噬了她。
  醒来时她被困在一辆大货车车厢的木笼内,钉成木笼的木片薄得可以一拳击碎。苏比晃了晃被大爆炸震晕的头,一拳打向了木片。
  她料到木片不会是简单的木片,但还是被手上的灼痕吓了一跳,看伤痕的功夫才发现最可怕的事是克劳斯送她的魔法戒指不见了。
  木片上应该被涂满了马鞭草,一碰就疼。她遇袭的时候是正午过后没多久,此时如果冲出车厢也是死。
  ***
  地下秘密基地。摆脱神盾局尾巴的美队总算再次见到了大伤初愈的弗瑞,科尔森把手里的资料摊开放在办公桌上。
  “德克萨斯州那边的警方传来的资料,与墨西哥交汇的边境几日间多了数十几起凶杀案。受害者无一例外不是死亡时间很短迅速干枯焦化……”科尔森有些担心地望向美队:“这么说也许不太严谨,不过结合一些历史传说,死者应该都是吸血鬼。”
  “凶手呢?”美队皱着眉头。他看着苏比同类的尸身,很难不联想到苏比死时的模样,而他绝不能让那一幕出现。
  “有几个摄像头拍到的夜间画面看,是一种毛茸茸的庞大生物,有可能是变种人中的一种。”
  弗瑞开口道:“变种人为什么要杀吸血鬼?”
  科尔森摇头:“我想是时候找他们谈一谈了。变种人消停了没多久又有新动作,不得不防了。”
  “不是变种人。是狼人。”美队与苏比聊天时听她提起过狼人与吸血鬼一族的渊源,斗了上千年的死对头互相残杀没什么稀奇的。奇怪的是狼人这波进攻气势汹汹,听苏比说两年前吸血鬼、狼人与女巫间有场大乱斗,狼人与女巫抱团,屠杀了数以万计的吸血鬼,而且这两年也没有停止过对吸血鬼的追杀。
  当时他还很吃了一惊。谁能相信世界上竟然曾经有那么多吸血鬼?也许你某个突然转学的同学,突然辞职迁居的同事,突然消失的朋友就是不老不死的吸血鬼呢?
  “狼人?”科尔森瞪大了眼:“传说中的那种满月之时会变身的狼人?”
  “不知道。也许进化了这么多年可以自由变身呢?那些吸血鬼被杀的时候可不是什么满月。”美队用手机拍了张狼人监控的图,打算回家让苏比帮忙辨认。只是苏比带劳拉踏上了寻亲之路,也不知什么时候会回来。他拍完照顺便看了一眼,没有任何来自苏比的未读消息或未接电话。
  “不知道皮尔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弗瑞假死后虽然暂时不能回神盾局,操心的事却只多不少,执意要苏比进神盾局肯定是有目的。
  “等苏比去就知道了。”苏比和皮尔斯见面时用意念控制他后一问便知,美队并不像弗瑞那些担心。
  三人正说着话,美队突然痛得捂住胸口,一种烈焰从全身一扫而过的感觉疼得他叫出了声。
  “怎么了?”科尔森立马冲上去扶住美队。
  苏比出事了。
  那个连结痛感的咒语让他感受到了苏比的痛,虽然已经是淡化过后的,仍是前所未有的疼。好在痛感一直没有消失,这至少说明苏比还活着。
  ***
  乖乖坐在房间疯狂补作业的彼得·帕克听到敲门声起身开了门。
  梅姨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封信。
  “一封是叫劳拉的女孩子在你上学的时候送来家里的,另一封是一个管家模样的先生送来的,没有写寄信人。”梅姨笑着放下信,又出门端来一些茶和点心:“再用功也别饿着,长身体的时候饿不得。”
  “谢谢梅姨。”彼得·帕克接过东西合上门。先打开了劳拉的信,是一些感激和告别的话,小姑娘的字算不上好看,信里还附有一张劳拉坐在喷泉旁吃冰淇淋的照片,是他带劳拉去公园时他亲手拍了送劳拉的。看信上的意思,她一直心心念念的那个叫罗根的男人有了下落,她也许不会再回来了。
  彼得·帕克朋友不多,认识劳拉以后除了上学和在家的时间,几乎都是和小劳拉一起度过的。异于常人的他只有同样异于常人的劳拉可以懂,他们可以一直跃上高楼,一起跳下高桥,可以肆意地玩一整天而不知疲惫。这种陪伴是人类朋友有心也无力的,他也只有在劳拉面前可以肆意地展露释放蜘蛛侠的一面。
  他小心地把照片用图钉钉在墙上,就在他一抬头便能看到的地方。
  另一封信只写了“彼得·帕克收”几个简单的字。拆开信,里面是一封邀请函,来自他的童年好友哈利·奥斯本。
  ***
  哈利·奥斯本坐在窗前的白色藤椅中,手里握着酒杯,神情忧郁。
  “少年,帕克先生来访。”管家对于年纪轻轻就酗酒的小少爷毫无办法,心疼地望着他却说不出半句劝阻的话。他伺候诺曼先生多年,是奥斯本家那个可怕的家族遗产病,为数不多的知情人之一。病痛随着小少爷的长大渐渐加剧,禁酒戒烟这种话只能对健康的人说,因为他们有用克制欲望换取长寿的希望。
  但奥斯本家的孩子没有,从一出生起就注定了。
  “请他进来。”哈利·奥斯本放下酒杯,用手理了理垂落在眼前的金发。
  彼得·帕克被请到门口,他看到了哈利,但多年未见一时拿捏不好该说什么话。该不该客套的寒暄几句?
  正犹豫时候原本坐着的哈利站了起来,张开怀抱迎接着幼时玩伴。
  彼得这才算放心了,笑着走过去抱着哈利。
  “生日宴还有几天,没想到你会提前来看我。”哈利请彼得坐下后让管家再拿个杯子。
  “我不能喝酒,下午还要去报社兼职。”彼得·帕克笑着向管家道了谢,把空杯推到一边,然后有些担心地问:“我看你信上说,恐怕是最后一年过生日了?是又要搬走还是出了什么事?”
  哈利送来的信封内,除了贺卡还有一封手写信,语气绝望。
  “病。没有办法治愈的病。”哈利笑着低下头,像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父亲以为让我在无菌的环境里长大病发会晚一些,谁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
  彼得想起了小时候哈利突然转学的事。无菌的环境?是不是也意味着没有朋友?奥氏集团这些年一直致力于医疗领域,想来也是因为哈利口中的家族遗传病了。如果连奥氏集团这样掌握着尖端医疗技术的企业对东家的病都毫无办法,那应该是真的无药可治了。
  “所有办法都试过了?”彼得心疼地问。
  哈利迟疑了一下,然后点头道:“可以试的都试过了。”他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但他重病卧床的父亲似乎还未死心,总是对他说,这个病可以治好可以治好。他是不信的,如果能治愈父亲也不会重病卧床了。
  “你接下来的日子打算怎么过?”
  “尽力弥补这些年失去的生活,走进人群,享受生命。”哈利笑着为彼得倒了杯茶:“你不知道我早上送去信,你下午就赶过来看我有多另人感动。我还是有人关心的对吧?”
  “当然。我永远是你的朋友。”

☆、第53章

  货车停下了。急刹车那一下苏比猛地撞到涂满了马鞭草液的木笼上,所有接触到木条的皮肤都被重度烧伤,好在恢复得也快。
  马鞭草液的颗粒漂浮在四周的空气里,她虚弱得没有了念咒的力气。
  车停稳后车门被突然打开,几个男人跳进车厢中抬起木笼,把苏比移下了车。车停靠在室内,不用再被阳光折磨一遍的苏比松了口气,她一路上感觉得到美队对她的心疼,她现在需要做的是保存体力,等待救援。
  一块大黑布罩上来挡住了苏比的视线,她被抬了起来,摇摇晃晃地走了很远,然后被重重地扔在地上。
  黑布被人掀开,她被带到的是一处光亮明亮满是各种仪器的房间。几个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的人在房间来回走动,把她抬过来的几个人扔下她后一语不发地走了。
  这个像实验室的房间飘荡着难闻的化学药品的味道。
  一个高个子医生模样的男人拿着一把装着荧绿色针剂的枪,对准苏比,隔着笼子在她的四肢都注射了药剂。苏比失去意识之前看到笼子被人用电锯锯开,两个女医生把她抬到手术台上。
  嘣!手术灯打开,留在苏比视线中的最后的景象便是这道刺目的光。
  ***
  格恩已经一整天没有苏比的半点消息了。他是极没有安全感,控制欲特别强的那种人,所有事他需要确定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才能安心。
  人也不例外。苏比对他不屑一顾的态度反倒让他更在意对面房子的一举一动,而苏比自打出门后再没回过布鲁克林的房子。
  来回话的几个吸血鬼胆战心惊地站在格恩面前,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先开口。
  “派你们去保护她,结果呢?这么轻易就被摆脱了,她真出事还能指望你们?”格恩都后悔转化这些人了:“乔治亚,你说。”格恩看向一个金发卷发的年轻男人:“你们身上的血是怎么回事?”
  “我们一直远远地跟着苏比,但有另一拨人一直跟在我们后面,我们抓住他们审问了一下,听说是神盾局的人就直接干掉了。”乔治亚小心地抬眼看了看格恩,他们跟随格恩多年,见识过他发怒的时候把手下的心直接挖掉。
  “做得够干净吗?”格恩皱起眉头。大选在即,他可不想现在闹出什么事把血族曝光在世人之下。“最近低调点,苏比的事你们不用管了,我会再安排人。”
  神盾局……既然要换血,不如都换了吧!格恩在手下离开后站在窗前思考良久。
  ***
  “托尼,苏比又不见了。”美队穿着便衣在人群中低着头穿梭,轻声给好友打去电话。
  托尼·斯塔克的日子也不好过,他已经许久没出门了,上次落入吸血鬼手里后公司又被另一股势力袭击过。纽约的局势他有些看不懂,但显而易见,在暗中有一场争斗,而每一方势力都想拥有他的战甲军队。
  托尼·斯塔克在出售最后一批武器给美国军方后,关闭了军工制造。又给贾维斯升级,让他的观测范围远远加大,在家附近布置了层层防御,被人觊觎的战甲在屋外排成一排,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他的家成了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托尼·斯塔克站在堡垒之上眺望着平静的海面。
  “佩普,打电话去公司,让他们销毁所有武器。”这个决定他思考了一宿,亲自研发制造的大批量精良武器说销毁就销毁,从技术层面看是个问题,好在他终于想到了解决办法。“拆成零件通通溶掉。”
  佩普在工作本上记录着BOSS的吩咐,突然停下笔问道:“罗德上校的预订单呢?”
  “按合同赔偿违约金。”他心意已决。武器可以保护人,也可以伤害人,如果那些武器像他那样落入吸血鬼的手里就不好了。
  佩普离开后美队打了电话过来,说苏比又不见了。
  他接起电话:“你们家小可爱怎么总是不见?你确定是失踪,而不是因为受不了你离家出走?”
  “托尼。我现在没有心情开玩笑。”他能感受到的苏比的痛时强时弱,像小时候玩“冷还是热”游戏时那样,他可以通过痛感的强弱判断苏比所在的方向。
  “贾维斯,准备一下。”托尼·斯塔克放下电话对贾维斯道。
  “先生,准备好了。”
  一个带着光尾的红色身影在纽约上空滑过,降落在美队的车旁。托尼·斯塔克卸下战甲,坐进前座,贾维斯自己去了后排坐下。
  “怎么不让我直接带你飞过去?”托尼·斯塔克抱怨逼仄的车身连脚都抬不起来。
  “神盾局的人在跟踪我。”美队替托尼·斯塔克系上安全带,然后对后面的贾维斯道:“贾维斯,安全带。”
  “队长,我不怕摔。”贾维斯乖乖坐着。
  美队没办法一脚踩向油门,边开车边对托尼·斯塔克解释道:“我对神盾局资料库的访问权限被注销了。”
  “哇哦!”托尼·斯塔克吃惊地问:“弗瑞死后那起爆炸案对你的影响也不小嘛!”
  美队没有告诉托尼,弗瑞还活着。他完全信任托尼,但托尼毕竟不是神盾局的人,有的事他不知道反而更安全。
  “你怎么知道你那小女友在哪儿?”托尼·斯塔克对于美队有条不紊的行车路线有些不解,看这意思是知道目的地了。
  “一些魔法什么,把苏比和我的痛感联结在一起了,我可以感知到她。”美队盯着前面的路,在红灯前停了下来。
  “急着救人就别顾着交通规则了。”托尼·斯塔克嫌弃地望了美队一眼。
  “乱闯红灯伤到路人怎么办?他们的生命和苏比的生命一样珍贵。”红灯过了,美队再度加速。
  托尼·斯塔克不屑地说:“那是你车技不行。你那套大道理等抱着你们家小女友冰冷的尸体的时候慢慢说吧!”
  “你今天心情不好?”看好友说话句句带刺,美队不是生气而是担心。虽然托尼一向毒舌,但说苏比尸体什么的话对他的个性而言还是有些重了。苏比怎么说也是救过他的人。
  “抱歉。话有些重了,苏比不会有事的。”托尼·斯塔克皱着眉头转脸望向窗外。他心情确实不太好,今日之后的斯塔克工业将不再是军工企业,他那些废寝忘食设计的战斗装备正被技术人员拆解成废铜烂铁。
  对于这个决定,他不后悔,只是有些惆怅。
  “没关系。不过你能不能别总说什么小女友什么的?”美队每次听着总有种不好的感觉:“听着像苏比未成年似的。”
  托尼·斯塔克又露出嫌弃的表情:“单从年龄而论,你可以做她爷爷了。不,太爷爷。”
  ***
  哈利·奥斯本的豪车停在奥氏集团的大楼下。
  司机下车打开门,手护着哈利的头待他和彼得·帕克下车后,上车将车开去了停车场。
  “我小学的时候还跟着老师来你们公司参观过。”彼得与哈利一起并肩走进大楼,笑着说:“当时还缠着这里的工作人员问过,有没有见过你,知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什么的。”
  哈利也笑了:“我也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二人一起走进电梯,彼得低头看着比他略矮一些的哈利露出宠溺的笑:“什么秘密?”
  哈利自嘲地笑着摇了摇头:“算了,太奇怪了。”
  “我会一烦着你直到你说为止。”
  “我一直有拜托管家派人拍一些你的照片传给我,你父母过世的时候你一个坐在公园的秋千上一坐就是一整天。”哈利语气突然有些伤感:“那时候多希望能陪在你身边。”
  二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彼得凝望着已经长大的小伙伴,想到不久后连这个朋友也会失去便难过得说不出话。
  “是太奇怪了吧?我不该说的。”哈利红着脸往后站了一点点。
  “我那段时间经常去秋千那里。”
  “我知道。”
  “因为父母去世的事梅姨他们怕我难过不敢提起,我又没有可以说话的人,就常常去公园躲着自言自语一般和你说话。”彼得为了化解尴尬露出明媚的笑容:“听起来是不是更奇怪了?”
  在二人的大笑声中,电梯“叮”地一声。
  “到了。”哈利手踹在裤子兜里,有些孤傲地走在前面带路,彼得紧紧跟在后面。
  二人到了一间研发室的门口,哈利按响了门口的黄色按钮,不一会儿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男人打开门取下口罩走了出来。
  “哈利?”
  “科林斯,你研发的那个加速骨骼愈合的药,拿一些给我。”哈利转头向彼得解释:“已经通过临床实验了,暂时还没大面积制造发售,对梅姨的扭伤很有用处。”
  彼得信赖地点点头。
  叫科林斯的男人返回研发室,拿了一个小药瓶递给哈利:“抹在患处,每天一次。用之前做做皮测,有极少部分人可能有过敏症状。”
  “嗯。”
  科林斯又走进了研发室,厚重的金属大门“咔”地合上了。
  ***
  苏比迷迷糊糊的躺着,像在梦境与现实之间游离,她试图感知到霍普,把被救的希望寄托在克劳斯身上,但得不到半点回应。
  她知道美队一定感受到了她的痛,也一定会赶过来。但以今天这帮人的准备来看,势单力薄的甜心很可能会有心无力。
  可以感觉到冰冷的针管插进血管,有男人和女人交谈的声音。
  “抽多少?”
  “越多越好。现在我们对于这个一无所知,多抽一些用于实验。”
  “她现在体内有少量马鞭草。”
  “没关系,现在的血只是用于研究,等她的血被自我净化了,再抽一轮。”
  血被从身体内抽离,体内马鞭草的含量也在慢慢减少,苏比渐渐恢复了神智。她无力地躺在手术台上,听到了门外传来的熟悉的声音。
  “我先替梅姨谢谢你,只是随口一提的。”彼得把药放进背包里。
  哈利上前揽住彼得的肩:“小事一桩。记不记得咱们小时候常去玩的河边?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