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火影]花时-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团藏并非宇智波的族人,是如何拥有写轮眼的?
  但是那猩红的颜色与黑色的三勾玉,分明确实是属于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
  她忽然想起多年前的灭族之夜,团藏曾经对着濒死的她冷漠地说道:“快点把她处理掉吧。我需要她的眼睛。”
  ……原来,所谓的“需要她的眼睛”就是这个意思。
  不仅仅是将别人的眼睛置入自己的眼眶中,更是将属于宇智波的写轮眼直接植入了手臂上。恐怕在多年前的那个灭族之夜,他就收集到了不少族人的写轮眼。
  ——这个无耻的窃贼!
  愤怒愈甚,想要惩罚对方的欲望便更强烈。
  团藏显然也发现了她身上骤然散发出的杀气,迅速地站稳了身体,想要在这一面倒的不利局面中挣下一点赢面。
  “改变我的意志,夺取我的眼睛需要耗费大量的查克拉。”他一边结印,一边说道:“战况对你也不利。”
  说着,他便朝空气中吹出了风属性的查克拉。他的视线扫过在一旁观战的绝,想要确认它是否也会插手。白绝始终没有横插一脚的意思,一手举着玻璃瓶,一手握着小恐龙,偶尔发出呐喊声:“……小恐龙为你呐喊!”
  风柱穿过她的躯体,她的身躯便从空中消失,化为一片飘散的羽毛。
  “又是幻术吗?”
  团藏用仅剩的一只眼去搜寻她的身影,一手握着解开手腕封印才拿出的手里剑。树林间一片簌簌轻响,两个人影同时从中袭出。团藏扔出手里剑,一边一枚,顿时又是一片洋洋洒洒的黑色羽毛。
  “想用幻术拖时间吗?”他喘着粗气,皱着眉看着自己腹部的伤口——那里正不住地淌着血,不断传来的刺痛刺激着他的神经。
  接下来,又是几番幻术的进攻。团藏发现每一次进攻的都不是本体,都是由幻术构成的幻象,干脆直接用手里剑攻击,以省下查克拉对抗可能出现的另外敌人。
  脚边是一堆杂乱的羽毛,附近的树干上横七竖八地插着手里剑和苦无。他转着头,想要判定下一次攻击的方向:“左边……右边……下边……还剩下……上面吗?”
  话语落的瞬间,他便抬起头,伸手将手里剑朝上一抛。飞速旋转的手里剑朝着那个忽然袭下的身影而去,他习惯了这一套动作,为了省却时间便立刻低下头来寻找下一个进攻的方向。熟料,意料之中的黑色羽毛并没有出现,头顶上的人影越压越近。
  ——糟了!这次是真的!
  意识到这一点时,他慌忙再次抬起头确认,那袭来的人并没有化作幻影消失,而是一边结印一边朝他的方向跃下。
  结尾的“虎”印已经结好,一个火遁忍术即将发出。团藏抬脚想走,脚腕却被什么东西一扯,紧紧地束缚在了原地。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低头一察,发现竟是几道细细的绳索,不知何时将他的脚全部缠绕起来,困在了原地。
  而那些绳索在空中泛着银色的光,直直地联结到树干之上的苦无上。
  他忽然意识到花时刚才的攻击并非是为了拖延时间,而是为了将绳索事先布置好,再将他的注意力引向她的主攻,使得他不再注意脚上的动静。
  无处可退,他只能猛然睁大了眼睛,看着她的唇形微微一动,然后迅速地竖起了自己的两根手指。
  “火遁·豪火灭却!”
  骤然而起的火焰带着冲天之势朝眼前蔓延开,转瞬间,一大片树木便被火海湮没。熊熊燃烧的火光跳跃着艳红的颜色,将整片枝冠都吞噬殆尽。热意与焦烟腾腾冒气,将树林上方的空气都扭曲了起来,连同天空的颜色都微微有了改变。
  她察觉到口腔有着一片灼烧的疼痛,意识到自己的水准还不足以一次性使用这么大范围的火系忍术。但是,在这一片可怕的火海里,团藏也别想脱身而出。
  她呼了一口气,用手背擦过嘴角。被灼烫的伤口微微泛着疼痛,让她不经意地皱起眉来。退后数步,花时远离了那片火海,朝白绝走去,一边走一边说:“解决了。”
  前几步还稳稳当当,后几步却忽然踉跄起来。她扶住树枝,弯下身体又粗喘了一会儿。
  为了取得最大优势,以最快的速度赢得团藏,她先是动用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幻术,再使用了一个效果堪比S级忍法的火遁忍术,此刻身体内的查克拉所剩无几。瞳力也无法继续维持写轮眼的使用,她的眼睛由万花筒归为普通的三勾玉,继而隐没为一片黑色。
  虽然她确实以压倒性的优势胜过了团藏,也取回了哥哥的眼睛,可是此刻的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
  正当她低着头的时候,她的身前忽然出现了一阵扭曲的漩涡。斑的身体自其中显现出来,他伸过手,将她的身体夹在了自己的手臂下,直接把她提了起来。
  这如同夹小动物一般的姿态让她觉得有些恼怒,但是剩余的体力却不能支持她的反抗。她抬起头,甩开了覆盖在脸上的黑发,说道:“喂,放我下来……”
  她的话还未说完,先前燃成一片的火海中忽然有了异动。一个人影从中跃出,冲出了火焰圈的包围,朝着两人相反的方向跑去。
  她的瞳孔一缩,不可置信地说道:“那是……”
  ——那是看起来并没有受重伤的团藏。
  不可能!
  一阵惊动在心头泛起,她也顾不得自己还被斑夹在手臂下,挣扎着想要继续去追,一边挣扎一边说道:“不可能……明明正面中了我的豪火灭却,也没有用任何幻术或者分|身,他怎么可能毫发无损……”
  斑的手一紧,止住了她的动作。比起她的震动,斑则显得更为冷静。他看着团藏转瞬之间便消失在两人的视野之中,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原来如此。”
  “他在宇智波灭族后的两年多内时常和大蛇丸联系,恐怕就是因为手臂上那只眼睛。他想要得到写轮眼的力量,因此向大蛇丸谋求利益……大蛇丸那家伙,作风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令人欢迎。”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使用了就连在宇智波一族内都被视为禁忌之瞳术的‘伊邪纳岐’。”
  “‘伊邪纳岐’……?”她一怔,想到了斑曾经讲述给她的那些禁忌的忍术——其中就有一个名为“伊邪纳岐”的忍术,可以在短时间内将包括生死在内的一切现实化为虚假。
  “意思是说……”
  “没错,他在确定自己无法逃脱你的攻击时,发动了伊邪纳岐,将被你杀死的‘现实’转换为了虚拟。”斑说道:“这和你的幻术有着一定的相似处,但是比起你那只能拿来恐吓陌生人的幻术,‘伊邪纳岐’是更为可怕的存在。”
  “‘伊邪纳岐’是以舍弃写轮眼为代价的忍术,发动的时间根据术者本人的体质决定。因为不是宇智波的族人,因而无法很好地掌控写轮眼……就算经过了两年多的实验,恐怕他也只能操控其中的一只眼睛。”斑的视线扫向了白绝手中的玻璃瓶:“伊邪纳岐奏效的时间太短……所以,被夺走止水写轮眼的‘现实’无法被转化为‘虚拟’。”
  “不到紧要关头,他不会启动这个保命的忍术。在即将被你杀死的瞬间,他不得不选择舍弃剩下的唯一的写轮眼以发动伊邪纳岐……否则,就是死路一条。”而且,在将‘死亡’转化为虚拟之后,他也没有了剩下的保命之策,只能趁着你大意之时逃跑。”
  “那快点放开我!”她又挣扎了起来:“我要去追他!”
  “凭你现在的体力,你已经无法继续了吧。”他轻而易举地止住了她的动作,说道:“你已经输了。”

  第六十七章·日期

  一句话,就将她先前的结果抹杀。
  她愤怒地抗议道:“我没有输!如果不是因为他窃取了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他早就死了!”
  “没有人会理会你的过程。”斑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因为你的草率和大意,你输了。团藏从你的手下平安脱逃,而你却没有了追击之力。你太令我失望了。”
  花时一怔,微微低下了头,额前的发掩去了她的面孔。
  ——她太令人失望了……
  果然,果然不是哥哥吧……
  如果是止水的话,他只会说“花时只要快乐一点就好了,其他的事情只要交给哥哥就好了”。
  斑松开了手,将她扔在了地上,任凭她沮丧地跌跪在地上。她的嘴角边还有着灼烧的伤痕,先前被查克拉刀擦破的伤口也在隐隐作痛,因为使用了万花筒之力而流下血液的眼睛也泛着持续的疼痛。
  “绝,走吧。”
  斑转过身,朝着林间走去。白绝从树枝上探出了自己的头,看着花时,说道:“不带她一起走吗?她看起来很不好。”
  “她太令我失望了。”
  这又被重复了一遍的话语,似乎戳到了什么伤痛之处。她瞬间站了起来,不顾身体的疼痛与疲惫,将手中的一枚苦无朝着宇智波斑的身体掷去。苦无的尖端准确地对准了他的心脏位置,伴着破空之声迅速接近。
  即使听见了武器来袭的声音,斑的脚步也不疾不徐。他依旧保持着自己的速度向前走着,苦无越来越迫近,最后直接从他的身体中穿了过去。他的身体完好无损,就连黑色的外袍都没有因此而有了一丝多余的褶皱。
  她保持着投掷的姿势,冷冷地说道:“我不是你的工具,也不是什么商品,别用那种语气来评价我。”
  宇智波斑停住了自己的脚步,微微抬起了头。
  “我想,现在的你始终没有认清现实。”他的声音自遥远的地方传来,下一刻,他却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根本无法看清这一切是如何在转瞬间出现的,因为他在瞬间就与她相邻咫尺,那般迫近的距离,让她的面孔上只留下惊惧。
  忽然的剧痛自腹部传来,她被他一脚踢了出去,狠狠地跌落在地。背部传来的钝痛绵绵不绝地传递到全身,让她狠狠地皱了眉。嘴角微动时,牵扯到原来的伤口,新旧的痛楚交织在一起,愈发鲜明起来。
  这毫不留情的一脚没有给她任何反应时间,也没有给已经精疲力尽的她任何的怜悯。她的喉咙深处涌上了一股咸腥的味道,她却强自压抑着不让其涌出。
  “你的命是我捡回来的。”宇智波斑走到了她的面前,俯视着半躺在地上的她:“你就是我的一枚棋子,一个无足轻重的工具。你没有反抗的权利,或者挣扎的意义。”
  毫无怜悯的话语,反复地确定了他的主导与她的被动。
  “我对你偶尔的放纵,只是出于一时的兴趣罢了。”他说:“但是……你并没有理由抬高自己的地位。从始至终,你都只是我的工具。你不要妄想试着揣测我的意愿,或者反抗我的命令。那只会让你提前结束自己的生命。”
  她咳了一声,将血意吞咽了下去。她挣扎着站了起来,撇过头不去看他的身影,握着自己的拳头朝前走去。
  也许是她弓着脊背的姿势太过难看,或者是她的速度实在太慢,斑将她拦腰抱起,最后如同先前那样夹在了自己的臂下。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低声地说:“眼睛……哥哥的眼睛呢?还给我。”
  斑对她的话语有着略微的不耐烦,他低声说道:“绝。”
  白绝从地下冒了出来,将手里的玻璃瓶递给了花时,话语中也很是无奈:“知道了,知道了,这就还给你。”
  冰凉的触感进入了手心,她将那个装有眼睛和液体的玻璃瓶握在手心中,呼了一口气。虽然她被人夹在手臂下,视线颠簸震动不已,她还是克制不住不停地去看那只好不容易才夺回来的眼睛。
  ——这是,这是止水的眼睛啊……
  曾经温柔地对她笑着的,或者用小时候的趣事调侃她的止水啊。
  黑色的眼球在玻璃瓶中淡黄色的液体里上下浮动着,茫然地看着她,没有任何的生机。
  哥哥的眼睛已经回到了她的手里……那么,哥哥又在哪里呢?
  想到止水,她的心忽而就平复了下来。
  她将持有玻璃瓶的手垂下,低声地问道:“就算我说,我不是你的工具,你也不会杀死我吧。”
  话语之中,甚至带着些微的笑意。
  这样的试探与悖逆,让斑的脚步略略慢了下来。他说:“不,我会杀死你。一旦你没有利用的价值,我就会毫不犹豫地放弃你。”
  “……是吗?”
  说不出是失望或者释然,她随意地反问了一句,便再也没有出声。斑却将她的身体提起,伸出另外一只手,将她横抱在了怀中。
  他横抱着她,而她则专注地将手中的玻璃瓶搂紧。
  身后焦黑的树林和冲天的火焰渐渐远去,田之国春日的原野逐渐进入了视野。漫无边际的青绿色延绵不绝,一片陡然出现的树木枝头,生长着半绽未绽的花朵。一片雪絮一般的白连成一片,几乎将树枝的颜色全部掩去。
  看着那片忽而出现的花朵,斑出声道:“四月五日。”
  “嗯?”她漫不经心的回答着,努力掩去口中的血腥味道。
  “没什么。”斑说着,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
  因为花时企图杀死团藏的动作太大,她的名字又重新引起了木叶忍者的注意。“宇智波花时”这个木叶叛忍,在宇智波灭族案后一度销声匿迹,无人知其所踪,所有人都以为她已经死了。直到在前一年的冬天,她重新现身于火之国木叶忍村的附近。
  那时的她也只是象征性地攻击了一支偶遇的小队,并且没有下死手,这一次却直接对木叶的高层出手,想要取其性命。
  木叶忍村重新将她的名字列入了通缉列表的第一页,连同五大国对她进行追捕。虽然追捕的力度变大,暗部队员也收到了她的照片和能力情报,但是她却再次隐匿了行迹,不知所踪。
  也许是木叶忍村发的照片和本尊差距太大了吧。
  “这个……这个小女孩,就是那个叛忍吗?”一名木叶的忍者翻动着手中的通缉名册,指着其中的一张照片说道:“看起来好像刚刚从忍者学校毕业的普通孩子。”
  “听说是成为中忍时为了中忍资格证书拍摄的证件照。”另外一名忍者说道:“已经过去了好几年了,模样也许改变了不少了。”
  “真是看不出来,那个年纪的小鬼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宇智波的族人一向难以猜测,死于自己人之手,也只能说天命如此。”
  他们的谈论声传入了邻座的耳畔,其中一个深棕色短发的少年地垂下了头,咬着牙朝外疾步走去。 坐在他身旁的几人面面相觑,其中的带队上忍冲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句:“鹿生君!你去哪里?”
  鹿生没有理会果里南的问题,几步就消失在了街道上的人群之中。
  果里南将双手撑在桌上,站了起来,拔脚想要去追鹿生的背影,一直闷声不说话的阳斗却忽而懒洋洋地说道:“别追了,果里南老师,随他去吧。……这种事情,他不认清现实,别人无法帮助他走出来。”
  坐在阳斗对面的一个短发少女也担忧地蹙起了眉,问道:“鹿生君……还是在为原来的队友担心吗?”
  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
  阳斗和果里南就像约好了似的,一起陷入了沉默之中,只留下她局促不安地坐在原地。
  鹿生穿过拥挤的人流,走过了几条街道,最后站在了木叶村外围的一条小路上。已经是傍晚时分,夕阳洒落在树坛和石板铺就的路面上,金色的光从街道之中穿来,照亮了沿路的一切。雕刻在木叶村颜岩上的雕像,一如既往地沐浴着傍晚时分的余晖。
  他又朝前走了几步,站在了一棵大树下,忽而伸手扶住了那棵树干,狠狠地低下了头。
  从这里再往前,就是宇智波一族早就被封锁起来的族地,已经许多年都不准其他人进入了。那里连同木叶村警卫部和木叶监狱都一起封锁了起来,监狱也改换了其他位置。
  忽而,他似乎听到了有什么人在说“明天见”,于是他惊愕地抬起了头,眼前却空无一人,唯有乌鸦的黑色羽毛在不远处安静地飘落在石板铺就的小路上。
  什么也没有。
  他茫然地转过身,看到身后似乎是在做着诀别的两个少年人。年轻的下忍互相挥手作别,约定了明一天任务的相见时间和地点,各自朝着家的方向跑去。街道上的店铺逐渐亮起了繁华的灯,嬉笑声与道别声穿插而过。
  原来那一声“明天见”是他们说出的……

  第六十八章·警告

  花时是被白绝嘈杂的声音吵醒的。
  “生日快乐啊!”
  她似乎听到有人这么在耳边说着,恍惚间以为是那群讨厌的男孩子又趁着她午休的时刻朝她的抽屉里塞着那些并不讨喜的礼物。那些味道奇怪的糖果、不适合送给年轻姑娘的花朵、遣词用句十分肉麻的诗歌……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一片黑暗之中,出现了一条白色的光,继而渐渐扩大。她的眼眸微微一动,努力适应着光线,视线则向一旁飘去——不知何时大开的门框上,端端正正地摆着一只绿色的小恐龙。
  她一下子坐了起来,下意识就想伸手把那只小恐龙扔出去。手伸到一半,她就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般,陡然停住了自己的动作。
  这是白绝送的吧。
  除了它,现在已经没有人对她的生日在意了。
  她出生于木叶四十四年的四月五日……那是一个很好的日子。是花开的时候,也是最温暖、四季之中最美丽的时候。从前每一年生日的时候,她都会收到很多奇怪的礼物。诗歌合集、崭新的苦无、老师挑选的护腕、别人编制的围巾、好吃的三色团子……
  “喂,白绝。”她掀开了身上盖着的薄毯,站了起来,说道:“把你的玩具拿走。”
  ——这么多年了,每一年都送同一只恐龙,太过分了吧?不要以为她看不出来,恐龙的尾巴都要被白绝玩断了。
  白绝从地下冒了出来,它眨巴着绿色的眼睛,说道:“小花时今年也不喜欢自己的生日礼物吗?”
  “不喜欢。”——她从来没说过自己要一只小恐龙做礼物!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冷漠呢?”
  “……不为什么。”
  和白绝一番对话,她察觉到自己嘴唇边上有着轻微的刺痛和僵硬感。她用手一摸,原来是有人处理过她嘴旁被豪火灭却灼伤的伤口,贴上了一张胶布,内里有着清凉的触感。刚才说话的时候,她牵动了被胶布桎梏住的脸颊肌肉,因此才有了僵硬的感觉。
  她用手上下摸了一会儿那张胶布,压抑下了心里奇怪的感觉。
  她背对着白绝,开始穿衣洗漱,打理自己的长发。她一边用冷水拍洗自己的面孔,目光却总是忍不住朝一旁望去——那里的榻榻米上安静地摆放着一个玻璃瓶,止水的眼睛正在其中的液体里无声地半悬着。
  ——哥哥的眼睛在看着她……
  她似乎又看见了哥哥站在家门口温柔地同她告别的模样,还有午后时,他将晾衣绳上的黑色衣物一件件收拢丢到她怀里的样子。现在的他应该更为高大了吧?如果那一切都没有发生的话,他已经是宇智波一族中最为优秀的忍者了吧?
  “斑又离开了呢。”白绝朝她的背影喊道:“这一段时间,又只有我们两个人作伴了。”
  “……”她将梳好的黑发顺至脑后,没有理会白绝。
  斑离开了,和她并没有关系。
  花时这样对自己说着。
  “小花时会觉得无聊吗?”白绝继续追问道:“我也只是一个分|身而已,虽然我可以分裂出很多分|身来陪你玩耍,但是斑不在的话,你会相当无聊吧?毕竟他对你这么好。”
  “……他对我很好?”花时皱着眉,冷声地说:“如果他真的对我很好,那我身上的伤又是怎么来的?他想要杀死我的时候,可是一点都没有留情……”
  说到此处,她的话语一噎。
  一点都没有留情吗……
  “可是你并没有死啊。”白绝的声音里有着困惑:“我也从没有见斑对一个人留心这么久呢……五年?七年?……不太记得了。”
  “什么?”她像是猛然间抓住了什么,疑惑地问道:“几年?”
  “啊,没什么。”白绝说着,用白色的手臂举起了小恐龙,说道:“来陪小恐龙玩耍吧?”
  “……闭嘴。”
  ——根本没有人想要陪小恐龙玩耍!
  ×
  对于花时来说,白绝就是一个可以无视的移动背景。他偶尔话唠,无人回应倍感无聊时就会自动消失。而对白绝来说,和花时说话是一件很浪费时间的事情。她说的话,比斑还要少。她总是一个人对着那些苦无和靶心训练,或者干脆对它实验自己的幻术。
  她记得自己“要变得更为强大”的愿望,因此,即使斑不在这里,她也从来没有中断过练习。先前与团藏的一战,让她对实战的认知又近一步。像从前那样对着没有生命的靶心做投掷的练习,让她觉得索然无味。
  墙壁上的几枚苦无全部都命中了红心,在坚硬的石壁上留下了破碎的裂痕。她直起了身子,放下了交叉的双臂,想要结印再用一个火系的忍法。
  吹出火球时,嘴部的肌肉又牵动了原来的灼伤,让她微微皱起了眉。
  一切都很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