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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花时-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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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的地位又上升了。”带土直起身体,说道:“琳对于我来说,大概是记忆中一个已经模糊了的符号吧。”
第一百零六章·清晨
“她确实是很重要的人,可以说,认识她的几年让过去的我曾经有了为之变强的欲望。她大概……就像是一个符号,代表着死于战争之前的我。”带土说:“不过,那也已经过去十多年了。”
花时看着他的表情,忽然想起了很久之前,她曾经询问过卡卡西一个问题。
大概是类似“你的伙伴和老师的模样”之类的问题,而卡卡西回答的语气很是敷衍,就连眼皮都没有抬起。他只是简单地告诉她:“时间过去太久了,已经记不清了。”
那时,她还很疑惑,最为重要的“老师”和“伙伴”为何会记不清?
此刻,她大概可以明白这样的感受——不是因为年代太过久远而记不清,是因为自己不想记起,所以才会刻意模糊了记忆。
她推了一下带土,这一次,倒是很轻松地就将他推开了自己的身体。她一边用手背擦着自己的唇角,一边朝着走廊的另一端走去。她原以为那个男人还会追上来,走了数步,却一直没有听见响动。
于是她回过了头,发现带土正靠在她原先站着的地方,安静地望着地面出神。
大概是又想到野原琳了吧。
——不是只是“已经模糊了的符号”吗?为什么还要如此耿耿于怀?
花时狠狠地用手背摩过了面颊,然后将手臂垂在身侧,自顾自地转身离开。
一夜无梦,无人打扰。
第二天的清晨,晨光从未合拢的窗帘间隙中照进,洒落在她枕旁的床褥上。这刺眼的光,让她不得不抖动着眼帘渐渐醒转。
还未睁开眼,就察觉到她的肩颈有些酸痛僵硬。
难道是落枕了?
昨晚把枕头踢出去了?
向来睡相极好的花时有些困惑。她皱着眉,想要睁开因为困倦而紧锁的眼睛。视野尚且处在一片混沌的,就察觉到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她的眼帘上,像是一枚羽毛轻轻刮擦过的触感,又带着奇异的湿润。
花时睁开眼,一手揉着眼睛,一手撑着自己坐了起来。
“……阿飞啊?”
她用手掩着嘴,小小地打了个哈欠。因为困倦,她的面色不太好。她盯着盘腿坐在她身旁的带土,说:“你是得了面具恐惧症吗?自从你摘下面具以后,就再也不肯戴上了。”
带土一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另一手把玩着一枚闪亮锃新的苦无。花时盯着他手中的苦无,觉得那柄苦无有些眼熟。这样想着,她伸手朝着自己枕下一摸——果然,她压在枕下用来防身的苦无不见了。
“就连睡着的时候也很警觉。”带土将苦无扎入地板之中,说道:“不愧是我教导出来的孩子。”
花时为他忽然而来的赞美所惊,不由朝他的面孔望去——嗯,不看疤痕的话,确实英气俊挺,长相与他的身高符合,也像是宇智波一族惯有的容貌。但是,他本应完好的那一侧脸颊上……那一道已经凝结了的血痕,是怎么回事?
“快点起来吧。”带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便站了起来。这下,花时便不能看到他脸上新出现的伤口了。
“可以短暂休息的时间不多了。之后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佐助应该快可以见到他的哥哥了。他们两兄弟的事情,也快了结了。”
花时一愣,手指不由微微缩拢。
所谓的“了结”,大概就是其中一方的死亡吧?
带土蹲下身来,将手搭在了她无意识揪紧了薄被的手上。他扣着她的手指,将她的手指从紧抓不放的薄薄布料上掰开。
他蹲下身的时候,花时又一次看到了他面颊上的新伤口——比之刚才已经淡了一些,而且还在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地愈合着。
“你脸上的伤……”花时略带疑惑地问道:“是怎么回事?”
“起来了。”带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提着她的肩膀将她从被窝中扯出来。花时顶着凌乱的长发,忍不住露出了目瞪口呆的神情。
她觉得现在的场景太搞笑了——简直就像是一个劳心劳力的妈妈把自己的孩子从被窝里揪出来,催促她起床去上学。
“放、放开我!”花时拍开了他的手,开始了迅速地反击:“不要碰我!也不准离我那么近!知道吗!阿飞!还有!没有经过别人的允许,也没有敲门,是不可以随便进入房间的!”
一连串的凶悍话语,将早起的起床气全部宣泄了出来。
只是可惜她穿着短袖的睡衣,头发乱糟糟的,也没有梳洗,看起来毫无气势。虽然带土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没有穿着外袍和戴面具的时候,深沉度就下降了好几个百分点。
神奇道具:面具(增加贤值/深沉指数)
“看起来……”带土低声地说道:“自从我对你表明身份之后,你的态度就比以前放肆多了。真是怀念从前你总是小心翼翼、谨慎胆怯的模样啊。”
花时的眉头一跳。
带土忽然提起从前的她,多少让花时有些恼怒。那段如履薄冰的日子对她来说很是难熬——既要经受家族覆灭、亲友不在的痛苦,还要面对“宇智波斑”可能随时会起的杀心。不胆怯隐忍一些,可能她也无法活到现在了。
虽然那样的“听话”,一度让她犹豫不已。就算宇智波鼬为她留下了离开宇智波斑掌控的机会,她也迟疑不定。
“早上好。”带土说道。
“一点都不好。”花时站了起来,拔起了地上的苦无,象征性地在空中比划挥舞了两下苦无。苦无摩擦过空气,发出一阵轻响。
“看起来很威风。”带土说:“但是,至少把你的睡衣换下。”
确实,穿着短袖睡衣和露出脚踝和脚背的睡裤的花时,看起来没有任何的威胁力。她就像是卸去了全部的防备,袒露着脆弱的脖颈面对着带土。
“闭嘴!”花时放下了苦无:“阿飞……带土!”
花时的外袍和护额都整齐地叠放在一旁,那些零散的东西则搁置在一旁的矮柜上。她的戒指、忍具袋、武器还有用了一半的药品,七零八落地排在柜面上。她抖开了自己的黑色里衣,瞥了一眼身后的带土,果断地弯腰捡起了自己的衣物,走到了另一头的房间。
穿衣、洗漱、整理忍具,等她走到了房屋被她烧焦的门口时,带土已经戴好了他的面具,站在了那里。看到花时走了出来,他对了对手指,扭着身体说:“花时前辈想要去哪里约会呢?”
花时:……
她选择死亡。
“开、开玩笑的!花时前辈!”阿飞朝前深处了手,慌张地喊道:“请千万不要用大火球吹我,实在生气的话,你可以对我做这样那样的事情……”
花时忍无可忍,将手里的斗笠朝阿飞的头顶扔去。斗笠没有穿过阿飞的身体,而是结结实实地砸到了他。他摸了摸自己的头顶,看起来很是委屈。
“有时间在这里精分,还不如帮别人多狩猎几只尾兽!木叶村的九尾人柱力那么难缠,不如你去收拾一下?阿飞?”
说完,她就笔直地穿过了带土,朝外走去。
火之国的夏天有些闷热,蝉鸣声在树林间低伏回响着。花时走了几步,便解开了外袍的领扣。她的搭档跟在她的身后,一边走一边哼着小曲,看起来心情愉悦。
“想好什么时候去捉九尾了吗?”花时将斗笠扣在了自己的头顶,以遮挡开始爬上天空正中央的太阳。
“你想去吗?”带土停下了哼唱的小调和不正经的步伐,问道。
“……无所谓。”花时声音一沉:“不过我对九尾的情报比较了解。从前我和蝎先生就是负责收集人柱力情报的,而且我和九尾小队也有过战斗经验。”
“啊,说起来。”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眸光冷冷向后一扫:“那一次,要不是你阻碍了我,也许我已经把九尾抓到了。”
第一百零七章·天照
“如果想要和九尾交手的话,就等一下吧。”带土说:“马上就可以见到了。”
“什么意思?”
“……怎么说呢。”带土切换成了阿飞模式:“那个,那个,花时前辈,这种事情解释起来很复杂。大概就是佐助追着鼬,九尾追着佐助……”
“啊,我明白了。”花时说:“又是因为‘友情’对吧?”
“对的对的。”带土点头。
“真是不懂木叶忍者的友情。”花时叹了口气:“不会是像从前追回那位风影大人一样,一路直追千里,满口嚷着‘还给我还给我’,还顺便开启了尾兽模式吧?”
“啊,就是那样的。”带土又点头。
“不知怎么的觉得九尾有点花心,还有点心疼风影大人。”花时单手扶额。
“那个……花时前辈,如果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的话,是先认识佐助在前……”
花时:……
九尾的人柱力实在是太花心了!
一切如同带土所说的那样,他们两人确实在不久后就遇到了九尾人柱力的小队。准确地说,是带土自己迎面扑上去的。他们一行人一路追踪着佐助的行迹,为了防止他们真的将佐助带回木叶村,带土勇敢地扑了上去,以一当十。
对方人数众多,全是木叶忍者,其中还有着旗木卡卡西。
大概是因为惫懒,或者是自己也说不清的心态,花时没有上前露面,而是悄悄躲在阿飞的身后观察。她细细地看着那群人的模样,视线从卡卡西的身上掠过,又专注地放在自己的搭档身上——他始终保持着那副滑稽的模样,丝毫看不出任何的芥蒂。
真是不可思议。
明明在提到卡卡西和野原琳的时候,会露出难得的追忆神情,而在面对卡卡西的时候,却又可以完美地伪装成一个陌生人。
大概她只能夸奖带土太精通于伪装之道吧。
九尾一行人急于赶路,迫不及待地就想打败带土通过眼前的道路。但是他们的几番攻击,都因为带土的时空间忍术而落空,只能露出焦急的神情来,努力想要在带土的身上寻找一丝破绽。
看着带土将几人戏耍地团团转,花时站在高处的枝干上,低声一笑。
想要击败带土,只有这些手段是远远不够的。就连对带土最为了解的她,都没有信心确保自己可以击败他,除非提前做好万全的准备。
带土倒挂在树枝上,双掌一合,他的衣袍从周身坠了下来。他大喊道:“轮到我攻击了!秘术·伞蜥!”
花时也为这个从来没听说过的秘术名字所吸引,精神一振,开始专注地盯着带土之后的动作。
——他又研发出新的忍术了吗?
这听起来很是威风的秘术让众人面上顿起警惕之色,卡卡西一手横展,喝令让几人后退。众人都紧紧地盯着带土的动作,他却一动不动地倒挂在树枝上,随即挥舞着手紧张地说道:“大家不要误会,这个术就是这样子的。”
花时:……
她就知道。
木叶忍者却没有松了一口气,反而更为紧张。鸣人压抑不住自己的焦急,朝带土愤怒地大喊道:“谁有空和你在这里玩这些啊!”
木叶忍者吵吵嚷嚷,想要强行通行,又被带土一树枝一个,全部阻在了原地。他出现的速度太快,以至于让众人都不敢再轻举妄动。
花时靠坐在树枝上,她的视线掠过枝叶的缝隙,一直望向了树枝外的天空。她忽然听见了什么东西挣扎着钻出土地的声音,意识到是探查情报的绝来了。
绝从带土脚边的树枝中钻了出来,带来了一个她早已料到的消息。
“佐助赢了,宇智波鼬死了。”
很简单的话语,干净利落地为一个人的生命划上了句号。
花时视线不变,依旧悠悠地望着枝叶外的天空,手指却无意识地搓磨着。
一时之间,她想到了许多事。比如现在宇智波一族的后裔又少了一个,比如那天宇智波鼬离开时的背影,比如她说出“原谅”时,那个人的心情。
还有……
“太过分了……”她低声地说:“竟然用死亡来逃脱一生的惩罚,实在是太过分了。这是耍赖啊。”
像是小孩子打架输掉时候的埋怨,又像是因为失意而赌气的话语。
带土夸张地向后一靠,说道:“什么!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啊!”
浮夸的语调,却毫无过渡地衔接上了一句深沉的话语:“开玩笑的,我早就料到了。”
“佐助也倒下了,大概也快不行了吧。”绝说。
鸣人咬牙,一手指着绝,大声地喊道:“喂!你这个满身刺的芦荟,快告诉我佐助在哪里!”
“你竟然说我是芦荟?”绝有点愤怒:“说我是小恐龙也比说我是芦荟好啊!”
比之木叶忍者一行人的愤怒,带土显得十分散漫。他用随意地口气说道:“下次再对付你们吧。”说着,他便一点点从众人的面前消失。
带土消失后,卡卡西就纵身朝树枝上一跃,说道:“我们必须在他们之前找到佐助。”
他左右转动着头,想要寻找战斗的踪迹,却在扫过对面的树枝上,看到了靠坐在那里的花时。卡卡西一怔,紧紧地盯着她,说道:“你……”
花时无声地朝他挥了挥手,随即竖起双指,嘭的一声,她的身影就化为一团白气,从原地消失。
×
带土走的太快,花时没跟上,也不想跟着他。
想必,带土是前去收拾佐助和鼬的战场的。写轮眼不能外流,宇智波鼬的尸体也不能落到别人的手里。佐助也是宇智波的族人,如果被木叶忍者带回木叶村去,又会惹出一场风波。
她循着天照火焰的外围走了一圈,看到了正在和三个少年玩过家家的鬼鲛。鬼鲛看起来也得知了鼬的死讯,正在和绝说些什么。
他看到花时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便扬起了唇角,露出一颗尖锐的牙齿来,说道:“哟,这么快又见到了,宇智波的族人。怎么了?因为族人死了,所以心情悲伤吗?”
“你在开什么玩笑啊。”花时说。
“抱歉,抱歉。我忘记了你是不会因为族人的死亡而悲伤的。”鬼鲛带着调侃地说道:“也许族人的死亡还会让你获得些不错的感受。那你是出来散步吗?”
“可以这么说吧。”花时说:“鼬死了,你打算怎么办?”
“嘛……”鬼鲛扛起了自己的大刀,说道:“鼬已经不在了,那就让我自在一些吧。”
负责传递消息的绝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对花时说道:“花时酱,他找你。”
绝口中的“他”无须言明,但是花时比较在意绝口中的另外一个名字。
“你喊我什么?”
“花时酱。”
“……今天想吃烤芦荟。”
×
重新见到带土的时候,花时忍了又忍,还是问出了口。
“他真的死了吗?”她问道:“没有幻术的影响,或者是什么禁忌瞳术之类的……”
“死了。”带土站在她面前,说着指了指墙壁的一角:“死因就在那里。”
摇曳的烛火发出噼啪一声轻响,照亮了墙角昏睡着的少年人。他的身体上满是伤痕,就算已经包扎过,也可以看到那些纵横的细小伤口。他紧紧地闭着双眼,眉头不安地皱起。
看到佐助还活着,花时就明白,鼬一定已经死了。
为了最爱的弟弟,他竟然可以做到这一步。
“他的尸体……”花时又低声地问道。
“在我这里。”带土说:“而且我记得我说过,他和你已经是无关的人了。为什么要对一个违背了承诺决定杀死你的人如此关心?”
“并不是关心。”花时解释道:“只是一时不太习惯。毕竟我和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友。”
确实是一起长大的好友。
那些在惨案发生之前的时光,在之后充满灰色的岁月的对照下,竟然显得流光溢彩。那些关于甜食、团子、乌鸦的回忆,反而开始闪闪发亮,变得愈发温柔。
“可是,那已经过去很久了。”带土说:“后来发生的事情,足够让你放开一直抱着的回忆了。”
“那你放开了吗?”花时反问道:“执着于琳的你,根本没有理由对我说教。野原琳象征着你从前的岁月,那大概……我回忆中的鼬也象征着我的过去吧。”
“荒谬。”
花时盯着一旁摇曳的烛火,那细小的火焰轻轻地摇晃着,一大片的影子被投射在粗糙的墙壁上。昏黄暧昧的光,笼罩了整一片石室。
死亡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情,她想。
死亡可以轻而易举地抹消一个人的过错,让人只能回忆起从前那人的好处来。
宇智波鼬是如何杀死族人和她的,花时反而记不得了。她现在能想起的,就是还在学校学习时的宇智波鼬是如何的优秀与令人喜爱。她记得宇智波鼬毕业时拍摄的那一张照片——年幼青涩,却硬要作出大人的成熟来。
还有那家伙小时候把佐助装在身前的布兜里,等佐助会走路了就带着弟弟四处闲逛,佐助扭伤了脚,就一路背着佐助回家。
他从小就是一个爱护弟弟的人。
正在她沉思间,那躺卧在石室一角的少年缓缓地睁开了眼。他慢慢地坐了起来,动作因为全身的痛楚而显得极为迟钝。显然,他经过一场搏命的战斗,此刻疲惫异常,面色苍白。
“你醒了啊。”
带土也发现了佐助的苏醒,他缓缓地朝着佐助面前的光明处走去。他的脚步声回荡在幽深的石室里,有着绵长的回音。他边走,边缓缓地说道:“你赢了,宇智波鼬死了,不过,你也受了重伤。”
他在光明与黑暗的交界处站定,说道:“我带你来这里,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
看着带土的模样,花时却无端地想起了自己当初被他救下的时候。那时,带土也是在不知何处的洞穴中,对重伤刚苏醒的她如此说话。无比熟悉的场景,只不过换了一个人。
对于带土的靠近,佐助甚至都没有抬一下头。他低垂着头,紧紧地盯着自己的手,似乎对其他事情都没有任何的兴趣。
“看起来没有什么精神,也对我的话不太感兴趣。”带土说:“那我换一个说法吧。是关于宇智波鼬的事情。”
提到宇智波鼬这个名字,佐助终于有了反应。他的眉头一皱,缓缓地抬起了头。就在视线触及带土写轮眼的瞬间,佐助的一只眼睛不自然地浮现出了三勾玉写轮眼的图案,继而进化为了万花筒。
黑色的天照火焰在带土身上骤然腾起,他后退了数步,重新避入了黑暗之中。那不会熄灭的火焰显然让他很不好受,花时竟然听到了他因为被灼烧而发出的喊叫声。
如此失态,可是第一次见到。
没想到一直捉弄别人的带土也有被人烧的满地乱跑的时候。
花时诧异地观察着佐助的眼睛——起初,她以为佐助也获得了万花筒,后来她才发现那应该是别人提前设下的瞳术术式。
这样想着,她忽然低笑了起来。
宇智波鼬在和佐助见面的前几天,特意来找自己告别。那时候,他试图用带有瞳力查克拉的手指接触自己的身体。
他提前做下的准备可真是周到。
因为自己和带土最为亲近,所以只要不知不觉地设下了术式,就可以尽情地叉烧带土了。只不过,那一次没有成功,之后他就在佐助的身体中设下了术式。
她可以理解——为了不让佐助获得真相,这一切的手段都是必须的。
真是一个温柔的好哥哥。
叉烧带土还在黑暗中享受烧烤的美妙,花时便站了起来,主动走出了栖身的黑暗。
“佐助,许多年未见了。”她靠在石柱上,一边盯着佐助的面庞,一边说道:“你和你的哥哥,长得很像。”
确实很像,虽然两人的发型完全不一样,嗯。
看着少年的佐助,花时就忍不住想到了那位总是想着村子和和平的忍者。
佐助一手捂着左眼,肩头快速地耸动着。他低呼了几口气,在看见花时的瞬间便强行提起了戒备,反射性地就想去摸自己的苦无。然而他的周身没有任何的武器,他的身体也不足以支持剧烈的动作。
“不要急着找武器。”花时看出了他的意图,淡定地说道:“我不想杀你。”
她可从来没有答应宇智波鼬,不说出事实的真相。
鼬还是太过心软了。
他的瞳力术式应该更决绝一些,把她的写轮眼也归入天照的发动范围内才对。
第一百零八章·因缘
对于她的话,佐助显然是不相信的。即使身体疲惫不堪,他也要强行地提起戒备。他一扫刚才的虚弱和恍惚,满面皆是怀疑神色,紧紧地注视着她。没有武器,他就只能勉强把手臂横在面前,以阻挡可能的攻击。
黑暗中,火焰燃烧的声音渐渐消失,花时侧过头,扫了一眼那片黑暗——叉烧带土好像已经可以出锅了。
“佐助,你的身体不允许你继续反抗。”她耐心地说着,一边注视着少年的面庞——鼻翼两侧没有那总是让她调侃不已的纹路,也没有少年老成的温和疏远模样。虽然他们拥有近似的五官与眸色,气质却孑然不同。
比之鼬的内敛,佐助更像是一把尽数出鞘的锋锐匕首,闪着绝不退让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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