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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敛财人生-第7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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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长孩子与学校老师比起来,其实一直都处于弱势的一方。
  教育局后知后觉的,这才意识到事情不对了。那位马局都快气疯了,“小林啊,老哥哥可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你这不是害我吗?”
  打了这一个措手不及!
  林雨桐连连拱手,“真不是对您不敬,这次不是以官方的身份,而是以学生家长的身份写的这封信。”
  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了,还说啥?
  亡羊补牢吧。
  那个叫张娜的老师被开除了。
  头一天晚上,那老师带着东西瞧响了林雨桐家的门,问清楚是谁后,林雨桐并没有开门,只说了一句恕不接待。
  开除了一个被点名的老师,这件事其实就是雷声大雨点小的结束了。
  这里面牵扯的问题很多,更有教育理念的冲突。这文章出来,也有很多退休的老教师出面反映了,说这对学生不能骂不能打,还怎么教?没法教了嘛!
  理念的冲突,这是短期内无法达成一致的。
  对林雨桐的文章,作为家长的,赞同的多。但作为老师的,则反对的多些。
  清宁回来低声道:“我们班的老师,以前动不动就掐男声的脸,揪女声的头发,现在都不敢了。手一抬起来,轻轻的拍了拍就叫坐下了……”
  林雨桐点点头,有效果就行。
  等四爷回来以后,出面又请了教育局的几位正副局吃饭,吃完饭礼物送的也不轻,这一码事才算是揭过去了。
  四爷回来就说了:“这事急不得!这跟教师本身的素养有关。这些事情在省城的时候就比较少见。”
  是!问题就在这里。
  “这么大的孩子,想跳出门农,靠考大学摆脱命运,受的罪真不是一星半点。”教育资源有限,要比别得孩子付出更多才行。
  四爷这边的事情办妥当了,忙着建厂子的事呢。先是规划,请了规划局的过去,实地勘察,忙的脚不沾地。
  林雨桐还继续按部就班,在单位轻易也没人敢惹她了。一是专业素养高,单位没人比的上她。二是拼命十三娘。啥事都敢往上捅。
  属于招惹不起的那一类人。
  没想到威信通过这事给立起来了。
  算是意外的收获。
  入了冬,四爷就忙不起来了,不管是啥工程都得先放着了。北方就不再适合动工了。他现在是属于借调到泉水开发办公室的,又主要负责外联的工作。比如联系资金是否到位,联系设备的进程等等,有时候翘班都完全没有问题。
  所以,天一冷,他猫在家里的时候倒是多了起来。
  小老太有时间去外面抹牌了,清远归四爷带了。
  男孩子玩的又不一样,见人家大孩子有铁环,他也要。可县城弄铁环还有些不好弄。见闲着没事,他带着孩子回了镇上一趟,去电机厂叫人给做一个。
  有日子没见金老二了,哥俩凑到一块说话。
  金老二就说了,“该给爸脱孝服了。”
  脱孝服,其实就是守孝结束的意思。
  年底就两年了。一半第三年就脱孝服,具体日子自己定。
  老二的意思,年前,刚好是自家老娘的生日,给老娘做个生日,顺便把出个孝,过事剩下的东西,刚赶上过年,也不会糟践。
  这也是正儿八经的过事呢。通知亲戚摆宴席的那种。
  没啥不可以,冬里大家都闲着,事情能更热闹一些。老二这么问,肯定是这事是他来办的。
  四爷就说行,“需要什么东西,你叫人顺脚捎个话。”
  回来跟林雨桐说了,林雨桐就得给两个孩子和她自己准备红衣服了,给四爷也准备了红腰带。穿着孝服去墓地,在墓地要换上红色的,这才算是把孝给摘了。过年就能贴红对子了。
  再加上要给婆婆过生日,那这就得正儿八经准备了。
  准备啥呢?
  金耳坠和金戒指,就行了。再加上衣裳一套,棉鞋一双,尽够了。
  定的日子已经是放了假了,提前三天就回去了,看英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没有。
  “请了专人做席面,没啥要帮忙的?”英子拉了林雨桐低声问:“你说这把席面摆在咱们这边还是老宅?”
  按道理是要摆在老宅的!金老头是在老宅没的,“年底了,老五两口子还没回来?”
  “前几天倒是回来了,我还专门跟人家说了日子,结果今儿我说看着桌椅板凳是不是要提前借了摆院子里去,可今儿你二哥回来说大门锁着呢。”英子看看院子,“实在不行,就摆在咱们这边,两家的地方肯定也够。”
  那就摆吧。
  林雨桐觉得这是无所谓的事。想着事到跟前了,林雨桐还怕失礼,赶紧回去问小老太,“是不是我们还得准备点啥?”
  “准备些纸扎。”小老太摇摇头,“这都是以前的讲究了,前些年都不兴这一套,这几年我瞧着又冒头了。抛费肯定是抛费,但你们两口子都是挣工资的,要是不把这事往热闹的办,只怕满村的人背后都得骂娘了。”
  那这就不光是准备纸扎了,最要紧的是鞭炮。要是再请上两晚上的电影那是最好没有的了。
  这么一算,这两天,两口子要办的事还不少。
  两人出去采买,鞭炮就买了一百块钱的,一场电影二十八,连续定了三晚上的电影。又去纸扎铺子定做了花圈,纸糊的桌椅板凳茶壶茶碗,亭台楼阁都准备的齐整了。
  当天下午,电影的屏幕绑在巷子里,鞭炮一放,好些人都知道了,哎呦,这是金家要脱孝服,这家的事办的大,还请了电影热闹呢。
  电视还不太普及的时候,看电影的人还是特别多的。
  大人孩子,挤的不大的巷子满满当当的。
  家里的板凳都被借出去了,摆在门口,谁要坐就坐吧。
  来的人多了,林雨桐和四爷就得招呼了。小老太也要招呼以前熟悉的人了。不能说进了城了,回来就不搭理人了。哪怕是真有要紧的事,也得搁在一边,要不然转天就有说了,哎呦那齐家的老太太,如今这拽着呢。
  于是,本来就没想拽的人,更得表现的特别的随和,特别的平易近人,得跟没走的时候给人的感觉是一样的。
  这一忙,清宁就抓瞎了。
  因为清远归她管了。看着清平能带着清安到处跑,她却发现她拿清远好似一点办法都没有。
  清安可乖了,姐姐说你别出去玩,我给你扎个小辫子,然后清安就乖乖坐着,叫姐姐拿皮筋给头上扎一个‘小苗苗’发型来。两人也不知道谁哄谁呢。
  清远就不行,清宁说你乖乖的,一回给你拿好吃的。清远才不信,找个机会就往出跑,巷子里可多孩子,都捡那种没响的鞭炮玩呢,他急着也想去。
  清辉叫叫呢:“没事,叫他跟我们玩。”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自己的弟弟不听话。
  等林雨桐和四爷得空回来了,看见姐弟俩都气冲冲的。
  清远说姐姐欺负他,清宁说她快被清远气死了,还威胁道:“生个妹妹吧,妹妹乖乖的,把这个不听话的给还回去,不要了!”
  清远都惊悚了,孩子要了还能还回去吗?
  “还哪去?”他缩着脖子问了一句。
  “送去收破烂的那家去。”清宁这么说,“看你还闹不?”
  谁知道清远来了一句:“收破烂的吃啥?跟咱们一样吃人类的食物吗?”
  好像觉得收破烂的跟大家不是一个物种似的。问题是重点不对,管人家收破烂吃啥呢?不能说吃的一样,就愿意去了吧。
  送去哪里并不可怕,吃不上正常的饭才是最可怕的。
  他是这个意思吧。
  林雨桐有时候都想不通,自己咋生了这么一个孩子。
  四爷舍不得叫清宁这坏心眼的逗弄他的傻儿子,点了点孩子的鼻子,“今儿干什么了,把姐姐气成那样?”
  男孩子的世界女孩子永远也不懂,清远说起来特别有劲,“摔面包……”
  此面包非彼面包,这里的面包,是孩子们用纸叠起来的纸片,然后一个摔另一个的,直到翻过来,就把对方的给赢过来了。有的孩子为了赢,还给这种折叠的纸片里塞上薄薄的铁片。那淘气的男孩子,经常性的,作业本就被撕完了,全都叠成纸片玩去了。
  清远新学会这个游戏,觉得好玩的不行。
  正说的高兴呢,清宁拿了她的课本来,“爸,您看看……”
  书的封面全都被撕了,封面最硬,叠出来的‘面包’不容易被人给摔的翻过来,他倒是聪明的只选这种纸张。
  见他爸看他,赶紧低头对手指,“姐姐不看封面……”
  觉得封面没用,就直接给撕了。
  原以为是个乖乖牌宝宝,憨萌憨萌的,其实这内里也不是个老实的。
  看来真是该收拾了。
  再想收拾孩子,也得过了这两天。
  等到了正日子了,亲戚们都陆续的上门了,金大婶一身新衣裳喜气洋洋的在主位上坐着呢。结果都到了吃早饭的时候了,老大两口子老五两口子都不见人。
  执事的就说金老二了,“咋回事呢?打发人去叫去?”
  这脱孝服,凡是戴过孝的都得到场,要不然对他们自身也是不好的。头上有‘孝’压着呢。
  金老二是一肚子的气,这事是他再外面碰见老大跟老大说了一声的,结果不能提前到就算了,正日子还到不了。
  但一院子的亲戚,这口气得憋着,打发人去请。
  结果人家不来,说了,老二给爸爸脱孝服,就没上门跟他说过。
  这就是挑理了!
  家里有个啥事,按照规矩,是该带着点点心或是别的,不拘是一块点心还是四五个糖块,亲自上门给亲戚说的,亲戚家也都是这么通知的。
  但你说跟自家的亲哥哥,要来着一套吗?这是给外人脱服吗?不是!这是给自家亲爹!你是孝子!你是哪门子客人,我得上门转成跟你说一声?
  何小婉就说了,“他这是不舒服了,没把他尊起来,要是今儿这事是二哥拿钱,说事是他跟老大一起办的,你看老大积极不积极。”
  说到底,还是嫌弃老二抢了风头。
  他办不起这事,还不许别人办。别人要是办了,他就非得闹点事出来,叫人看看笑话,把本来该完美的事弄出点丑闻来,心里就平衡了。
  可关键是今儿不光是给当爹的脱孝服出孝,今儿还是给当妈的做寿呢。
  你说你闹啥闹。
  这事都是私底下嘀咕的,都不敢叫老娘知道。那脾气,要知道有这一出,非得气出个好歹来不可。
  这边老大闹出的事还没说怎么处理呢,结果老五又整出幺蛾子了。老五的媳妇没回来,老五自己回来了。送纸扎的人叫老五顺道把纸扎给捎带过去,结果老五一看,不在老宅办,结果二杆子脾气上来了,把那些纸扎,全都用脚给踩了个稀巴烂,闹的一街两巷都是看热闹的。
  这事哪里还瞒得住?
  吵吵嚷嚷的就都知道了。
  林雨桐就看见金大婶的手不停的颤抖,估计是气的不清。她叫她弟弟孟大舅,“你去跟那俩孽障说,要是不来就别来,不光这次别来,我死了也不要他们管……”
  当舅舅的,别说是说外甥一句,就是打一顿,别人也说不出啥来。
  大舅出面最合适了。
  结果没多大功夫,老大家的老口子和老五被拉来了。吹吹打打的,去了陵地,磕了头响了鞭炮,然后换上衣服,这就算是完了。
  白衣服换成白衣服,孩子小没去的,都把孩子的三尺包头布捎带去,回来的时候把包裹打开,把里面的红衣裳露出来,这才算是礼完了。
  面子上糊弄过去了,回来就是摆宴席,七大碗八大碟的,摆了几十席。
  金大婶笑着,很少有老太太像是他这样,儿女给过寿的。荣耀吗?荣耀的很呢。
  等可走人散了,她抱着老五家的清雪,塞给老五,“带回去吧……”没多余的话。
  这日子你媳妇都能不去!这叫啥,这叫活着不孝,死了不带孝。
  那还指望你能干啥?
  老五一个人当然弄不了孩子的,大半年他们都不在,孩子都有些不认人了,再说他是明儿天不亮就得走的。这孩子咋弄?
  孩子奶坚决不要,老五抱着孩子先走了。
  入了夜,忙了几天的林雨桐终于是歇下了。
  这一觉睡的沉的很,恍惚见梦见自家婆婆叫自己,说千万把孩子看好了,她不放心云云。没啥实际内容,但睡的就是格外的沉。
  结果正睡的香呢,房间门被拍响了,“桐!老四!快起!赶紧去医院,你妈在医院呢!”
  是小老太的声音。
  林雨桐蹭一下就坐起来了,四爷已经在穿裤子了,“啥时候去医院了?二哥咋不叫我?”
  小老太喊道:“我刚叫的老二两口子,你妈半夜回老宅去了,大概她回去的时候就下雪了,结果脚下不留神,摔了……又冻了半晚上……天亮才被发现的……”
  林雨桐想起那个梦,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第1034章 悠悠岁月(51)三合一
  半夜三更的出门,金大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以前边走边哭骂,那是为了从老宅过来半夜找老二的麻烦的。有点不顺心的就得哭出来,半夜睡不着那是常有的,一个人害怕了就边走边骂,为了给自己壮胆。那肯定一路上听到的人就多了。
  好些人半夜就惊醒,都少不了暗骂一句,然后就说老二这倒霉催的,又被老娘找麻烦了。
  如今金大婶出门,半夜摔倒了,路两边都是人家,咋就没人听见动静出来呢?
  好些人都说呢,听见点动静,这不是昨晚风大雪大,偶尔听到一两声,觉得声音熟悉,还都以为是金大婶又半夜起来折腾儿子们去呢。谁也没当回事,翻个身就又睡了。
  有那知道详情的就说了:“这还是不放心他家老五自己带孩子。”
  大冬天的,老宅一直没住人,炕是凉的,冰锅冷灶的,老五没事,那么丁点大的孩子,一个看顾不好都是要出事的。搁在谁身上,谁晚上也睡不踏实。
  肯定是半夜起来看孩子去的。
  但有人却不在这么认为,听到有人这么说,马小婷就说了:“我妈不用看孩子才称心了,那是晚上起来,为了搭顺风车去城里捡破烂赚钱的……”
  这话本就叫人觉得没良心的很,更叫人无语的是马小婷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昨儿还不在,如今天刚亮就出现了,那要说昨儿她不在镇上,鬼都不信。
  回来了就是不去那边给公公脱孝服,不给婆婆贺寿,偷摸的回家猫着,可今儿却能理直气壮的站在这里,还说了那么一番话。
  要是金大婶知道马小婷在,孩子不会没人管,晚上还会不会出门?不出门还会有这事吗?
  老五抬起头恶狠狠的瞪了马小婷一眼:“你闭嘴!”
  马小婷脸一耷拉,扭身出去了。
  林雨桐和四爷都没顾得上门口的口角官司,都盯着躺在床板上的金大婶看呢。
  大夫说了,送来的时候人已经不在了。往回拉吧。
  这突然的劲的,人都有点接受不了。昨儿明明还好好的,还能喝几杯酒,大声跟人说笑,这说没就没了。
  还是这么没的!
  没死在自家,死在外面都属于横死。
  这种情况怎么办?
  先把人往回运再说吧。
  结果人都放在架子车上了,结果老大才赶来,赶来的时候脸上脖子上都是一道道被指甲挠出来的血印子。
  边上来帮忙的就说了,那是两口子打架闹的。都以为是金大婶住院了。金满城要来,李仙儿不叫去。金满城说你不去给我五块钱,给妈算是心意。李仙儿死活不给。就为了这五块钱的,金满城都没反抗过李仙儿,第一次反抗了,结果赶来了,亲妈却也花不上他浴血奋战得来的五块钱了。
  这个时候就是有眼泪也憋着,不能搁在外面哭的。
  自家人个个脑子都是懵的,人家说该咋办就咋办吧。说要把人带回去,就先带回去。
  可是问题是带哪边去呢?
  老五抱着金大婶死活不撒手啊,“妈跟我回家,妈跟我回家!”
  金老头在老宅没的,按道理是该把金大婶也送回老宅,叫人家夫妻到了那头好团聚的。
  行!就送老宅吧。
  送到老宅,孝子贤孙往那里一跪,这才准哭了。
  可入了事了,难题又来了。这丧事谁来办?
  四爷一个人安葬了金家老太太,老大老二安葬了金老头,如今轮到金大婶,这丧事谁办?
  按道理是该老三和老五了。
  可这老三不是在里面被关着呢吗?
  老五一个人办?
  他肯定不乐意。
  何小婉不出头,这么大儿子呢,轮不到她一个媳妇带着孩子出头的。
  要是参照老大老二当年办事的模式,一个儿子办棺椁,另一个儿子办丧事。完了礼金该办事的那个人。
  马小婷就说了,“我们办丧事!”
  不是马小婷突然大方了,是她吸取了李仙儿的教训。当年老二办丧事收了多少礼金?李仙儿过后能悔死。
  她才不会干这蠢事呢。
  就老二和老四在外面的关系网,走的礼金加起来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老五两口子都说他们出面办事,那就他们办。
  该老三准备的那一套棺椁,何小婉装起了糊涂,不说办也不说不办。
  孟大舅的意思是:“老五你全都给办了,你吃不了亏!”
  为啥说吃不了亏呢?
  一副棺材板和寿衣,其实是花不了多少钱的。昨儿刚过的寿,光是老二家和老四家给准备的新衣裳,就够穿了。也能穿!不能另外破费。
  这算是省了一项。
  还有另一项,就是老人身上的金饰。最后临走的时候,孝子就把这些东西就给摘下来了,这东西最后落到的还是办丧事的这个儿子身上。
  那些老四给准备的金饰,顶的上一副好棺材不?
  别说一副,十副都够了。
  所以才说,老三不在,你一个人把事半利索了,你只有占便宜没有吃亏的道理。
  老五没反驳,这就算是应了吧。
  好家伙!可等棺材来了,把人穿戴齐整了往里面放的时候,问题来了。
  这棺材不够尺寸。
  金大婶的身高不算是高的,只能说不矮就是了。
  一米六八的身高,就是差了一两公分,想平平整整的放进去是不现实的。鞋卡在哪里,换个薄底子的鞋都不行。就是躺不进去。
  从来都没有这么丢人过啊。
  这棺材的尺寸都是有规矩的,谁会买一副尺寸不够的?这就跟叫老人到了那头还穿小鞋是一个道理。她住的不舒服!
  镇上就一家寿材店,这玩意一买回来,不少人就嘀咕,咋把这个买回来了呢?
  这个棺材在那铺子里放的时间可不断了,没卖出去就是因为尺寸不够。这是老板的儿子学徒是做坏的活,量尺寸量错了,结果做的短了。
  价钱便宜成嘛了,但就是没卖出去。
  为啥?
  就是日子再难,人心里都想着,这事给去了的人办的最后一件事,花的最后一次钱了,把这事办的敞亮了,人心里好过一些。
  这么多人都知道,但从来没人去买。
  结果还真有!
  老五跟马小婷贪图便宜,就给买回来了。
  再不满意,难道还能买第二个?
  怎么办呢?
  把棺材里用衣服被子铺成一个斜面,头高脚底,然后人躺在里面不是平躺着,而是斜靠着。靠着这个斜面长出那么一点,算是把人给放进去了。
  抬棺材安置人,这根本就不可能自家偷偷干,一个村的帮忙的都看着呢,说啥的都有。
  之前还说衣服体面,手上的金戒指那么大,说桐舍得,看给婆婆准备的衣裳多好。又说金大婶没福气,有儿子儿媳妇孝顺,结果就这么给没了。
  可一等把人这么往里面放,那真是说啥的都有。
  巷子里有爱说公道话的,像是苏小琴她妈就说马小婷呢,“你就不怕将来你儿子也这么装你?”
  马小婷怼道:“那都是瞎讲究呢。人没了还有啥可讲究的。”
  完全就是混不吝的。
  本来这事都行了,却因为马小婷这半点没有歉疚的态度,把金大婶的娘家给惹着了。
  人家那边六个弟弟,金家兄弟六个舅舅。
  安葬家里的女人,人家娘家人要在棺材边看着呢。要是准备的不好,人家作为娘家人是有权利拦住的。一个闹不好,这人你都安葬不成。
  本来那大舅还压着下面几个弟弟,说算了,是老五办事。外甥小,不懂事,日子也艰难,就这么着,活人哄死人把人哄的埋了就算了。咱就不讲究那么多了。
  这不讲究的话得别人说,等这些当舅舅的主动说,不能由着你马小婷这么说。
  不像话知道吗?
  这叫没人伦。
  人家那三舅就说话了,“放着吧。我姐活着住的窝囊,死的还叫住的那么窝囊?这事不成!”
  这不光是给老五说话呢,还是给老二跟四爷说话呢。
  为啥说活着的时候住的窝囊呢。
  哦!你老二住那么大的房子,你老四住县城这边的房子空着你都舍不得给你妈住,叫你妈住在果园的小房间里。如今死后,轮到老五埋人了,你们就这么作践你妈,给个宽敞的棺材都不买。
  这可真是没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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