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陇上踏歌行-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襟,赤如鲜血的玉玦贴在左胸之上。
  烈颜嘴角微动,舌尖在口中慢慢滑动,抬手轻轻解下玉玦的红绳。仔细打开死结,双手没有碰到一下渐起渐落的皮肤,玉玦握在手中,轻轻合上解开的衣领。
  恰逢此时放在锦被上的双手突然有了动静,一把钳住烈颜握着玉玦的右手,见一阴影闪过,烈颜猝不及防,只觉眼前一黑,背部受力,向后倾倒,翻身被压在了床榻之上。
  烈颜作势要起,但见眼前的萧封踏已经骑坐在自己身上!左手紧紧压着她的右手,右手抓着她的左臂架在她的脖间,冰冷的视线直射她的双眸。
  萧封踏松开左手,右手一把抓过烈颜的右手,两只手被牢牢握住,动弹不得。
  “你是谁!”萧封踏低声问道,却不见丝毫愤怒之色。
  说罢,便要揭去烈颜脸上的黑纱。烈颜当下屏住呼吸,丹田暗自运气,双唇微张,口中轻轻吐出一丝气息。方才吞下的迷药止在嗓内,并未下咽,此时运作体内力气将其逼出,如此近的距离,尽管他是萧封踏,吸入一口药力尚且够他昏迷个把时辰。
  果真,只是一瞬,前一刻萧封踏还是星目怒视,此时双眼已经露出萎靡之色,右手也已失去力道,渐渐松开,身形慢慢倒下。烈颜抽身跳下床榻,萧封踏已经向里面栽过去。烈颜将他身体放平,盖好棉被,方才悄声离开。
  烈颜轻轻把门关上,月色渐浓,照着手中的玉玦愈发耀眼。
  听得轻微的关门声,萧封踏倏而睁开双眼,隔着帷幔望向窗外,轻轻吐口气,半晌,翻身睡去。

  探明

  烈颜准备了一系列诧异的表情,待萧封踏发现玉玦不见,用来帮忙寻找,连并表现出紧张和惊讶。可是一连三天,萧封踏丝毫没有表露,白白浪费了她的表演天赋。
  许是这阵子忙于搜城,萧封踏又是个毛躁个性,没有发现吧。烈颜在心中嘀咕,又不能主动询问,否则真应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但萧封踏又不是粗心之人,玉玦从不离身,怎的还不做声,莫非他也有自己的打算?烈颜兀自摇摇头,萧封踏的心思她可不敢乱猜,也认为自己没那个才智。
  宰相府一如平常,倒是司徒尚,过了年就没在宰相府住过,跟着司徒大人住在城南的别苑内,偶尔来过几趟,除了礼数请安,没有多逗留过一日。
  整个汴京基本已经不再进行搜索,程南啸和殷天照也是忙里偷得半日闲,都聚到宰相府玩乐。将到春分时节,院内植被已经争先开了新枝,烈颜、萧封踏、程南啸、殷天照和司徒尚竟学了文人在此吟诗作画,好不优雅。
  清仪从房内出来,端了刚煮好的一壶茶,笑盈盈的走向众人,“你们快来品品这茶,颜儿学了好 久:炫:书:网:才有所成,嚷嚷着还有其他特色呢!”
  葱绿色的娟纱金丝绣花长裙旖旎而至,外穿一件云雁细锦衣,合身的剪裁恰如其分的显出清仪腰段的柔美,又是薄粉扑面,更显出仪态娇人之姿。
  “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只听司徒尚嗓音大开,清朗的声音响彻庭院。
  烈颜听他如此说,眼中不禁一闪,抬头便向司徒尚看去,却撞见对面的一道目光,萧封踏也是睁大了眼睛看向司徒尚。二人本是相对看向同一人,此刻却是四目相对,面带笑意,目光触及时,二人脸上都略显尴尬。隔着司徒尚对看片刻,竟又齐齐看向了程南啸,想是程南啸也看透了其中微妙,脸上竟露出一丝窘迫,低眉看向殷天照。殷天照再也忍不住笑,正看到烈颜和萧封踏探寻的眼神,“哈哈”大笑了起来。殷天照这一引,烈颜和萧封踏也一并大笑。
  初见独孤琼树,她就是这样评价了程南啸。
  只剩司徒尚和清仪不明所以,清仪虽没念过书,但也知道方才司徒尚的一句“良人”是何寓意。清仪面子薄,当下羞红脸,放下茶壶转身欲走。
  “清仪姑娘你别恼,我不是有意的,方才出言不逊,还请你别跟我一般见识,权当我是村野粗人,当心污了你那么纯洁的心境!”司徒尚急忙上前解释,也不顾身后的哥哥们笑得前仰后合。
  经司徒尚这么一解释,清仪更是羞涩万分,扭捏着双手绞着手帕,转身看向烈颜等人,“你们都笑话我,我去找琼树姐姐,叫她来收拾你们!”说罢,又狠狠的瞪了司徒尚一眼。
  她这一说,司徒尚顿时一阵慌张,这群人里,怕是只有琼树才能压得住他那泼皮的个性。
  “是谁在那欺负我们家清仪,我可要好好问问他!”
  树后传来琼树清甜的嗓音,一袭黄衫绕过树丛,见清仪一声不响的低着头指着司徒尚,琼树微微一笑没再言语,顺势拉过清仪的手走到烈颜跟前,“琼树要跟清仪说会儿话,失陪了。”
  虽是微笑,但烈颜听得出琼树渐浓的鼻音,囔囔的吐完那几个字后掉头拽着清仪走开。烈颜满是担心的望了萧封踏一眼,萧封踏眉头轻皱,呆呆看着琼树离开的背影。
  几个人没有再说笑,就见远处的琼树低头掩面,只对清仪说了几句竟抽泣起来。
  “吏部副史的话还有假,我怎么能拿这种话骗你?”琼树声已哽咽,眼角的泪已经将手帕沾湿,“我费了好大的力才找到秦大人,昨日他托人告诉我说,佟爷爷……爷爷已经……”
  “不会的,喻公子才跟我说过,爷爷只是到燕云之地服劳役,并非……”
  那旁的琼树已经“呜呜”哭泣,清仪只是呆立在一侧,只觉脑中一阵震荡,直挺挺的向后栽去。
  烈颜心中一惊,料想到前方发生何事,木讷的移动着双脚,愈要飞奔过去,却是脚下沉重,抬不动步伐。当她走到清仪跟前,司徒尚已经把清仪抱在怀中,不停地摇晃,琼树也是瘫坐在地上,脸上的泪簌簌落下。
  “先把她送回房中,不要再受了风寒!”殷天照单手搭在清仪的脉上,复又回头拽过烈颜,“你回屋,让烈颜过来照顾。切记,不要慌乱!”殷天照把手放在她的手背上,掌心的温暖让烈颜周身一震。方才整个人仿佛被冰冻住,这股暖流瞬间便化了寒意。
  待清仪渐渐醒来已是傍晚,程南啸等人皆已回去,琼树也是心神不宁,喝了两剂药回屋躺下,夫人烈氏听闻消息后匆匆赶来,陪在烈颜身侧照顾清仪。
  “夫人……”清仪见烈氏坐在自己榻前,连忙起身,却被烈氏按下。
  “可怜的孩子,我已经知道了。”烈氏叹了口气,“以后就把宰相府当做自己的家,颜儿就是你的亲姐姐,把我当成你的姨娘也罢,总之,你不再是无亲无靠的孤苦孩儿,只放心养好身体,以后的路还长,你还有美好的未来呀!”
  清仪自小无父母,烈氏的一番话语温暖了她脆弱的心,听闻这席话,心底的感伤徒然升起,眼泪又是止不住的落下。
  “孩子快别哭了,眼睛才刚好,要注意保护自己啊。”
  烈颜端来药碗,烈氏轻轻吹着,一口一口服侍清仪喝下。里面添了安神的药,不多时,清仪又沉沉睡去。
  “娘……”烈颜伏在烈氏身前,泪花在眼眶内打着圈迟迟不肯落下。
  “娘明白,你也是一片好心,清仪这孩子又是如此惹人怜爱,换做谁都不忍伤害。只是苦了她这片善良的心,却遭来这么大的打击。”
  烈颜再也止不住情绪,起身抓起墙上的长剑便向后山竹林跑去。
  看着眼前的翠竹一棵棵倒下,浑然不觉身后一双如火的眼睛。
  白衣微动,殷天照握着手中的药单望着远处的人儿出神,空中飞来一滴清泪,恰好落在他的心里,微微一颤。
  这两日烈颜寸步不离的守着清仪,清仪每日按时吃药、按时休息,却止不住眼中的泪。
  “清仪,我……”
  刚要说出的话被止住,清仪直起身子看着烈颜,微笑道,“不用向我道歉,也不要愧疚,我知你心。”
  清仪两眼无神,望着烈颜的双眼已经哭得红肿。烈颜的心被骤然抓紧,刹那间仿佛停止了呼吸,颤抖着将手伸至清仪眼前,木然地晃动。
  清仪握住烈颜的手,眼睛注视着烈颜的双眸,“不用担心我,带我去爷爷的墓前祭拜。”
  又逢三月,宫中的琼花开的灿烂,王上龙体大愈,大赦城郊几所寺庙中搜捕来的疑犯,暗中意味着对京城以外的搜索也不必严厉。
  烈颜不敢妄加忖度圣意,只希望王上可以早日下令停止这场搜索行动。
  “狄喻大人!”
  身后一声清朗,烈颜回头,看见秦詹正向这边走来,眉头紧皱,毫不掩饰对他的排斥。
  “下官升职吏部侍郎;定是不及狄喻大人功高。下官斗胆,麻烦大人回府转告颜小姐,不知此等身份她可满意改日定登门造访,还望颜小姐不要拒下官于千里之外呀!”秦詹弯腰作揖,拱手向前,态度看似谦和,却是满脸的顽意。
  烈颜冷哼一声甩袖走开,全然不顾秦詹的讥笑。
  回到府中看见清仪,盈盈笑意瞬间抚平了心中的愤然之情,此刻心中已化作碧波荡漾,舒缓平静。
  烈氏带着清仪做了两盘点心,摆在内堂桌上等着烈颜回来品尝。烈颜挑了一个海棠酥吃下,甜而不腻,酥脆可口,乐的她又捡了个核桃饼吃下,看见清仪脸上重展笑颜,烈颜心中的石头终于暂且放下。
  琼树从门口进来,看见夫人盈盈一拜,便走到清仪身边,对着烈颜淡淡一笑。
  “清仪,你跟娘还做了什么,快拿来都给我尝尝!”烈颜笑着说道。
  清仪抿嘴一笑,烈颜知道,她准时在心里笑自己贪吃却不会做。夫人带着清仪又向厨房走去,堂内只剩下烈颜和琼树二人。
  “展歌可知道封踏有一块从不离身的玉?”琼树开门见山的一问,倒是把烈颜惊讶一番。
  玉玦失踪,萧封踏至此不发一言,琼树此话又当何意?
  “当然。”烈颜面无异色,依旧品尝其他点心。
  “如今却没再见到过,这块玉对封踏来说非同寻常,莫不是他藏起来放在稳妥之处,不可能不露一丝声色。展歌,你知道那块玉在哪对不对?”
  玉玦是萧封踏贴身之物,他也明了相赠之人与他定有非同寻常的关系。古语有言,君子无故玉不去身,想到刚才琼树的那句“放在稳妥之处”,烈颜心中暗喜,少女情怀顷刻间喜添于色。
  “我也莫名,多日来没有见他戴过,一直想问他……忙于别的事竟给忘了。你即知那是重要物品,萧封踏就没跟你说他放在哪了?白叫你担心,真是他的不对。”烈颜脸上的惊讶绝不亚于方才琼树的狐疑,看来之前准备的表情都用在琼树身上了。
  看出琼树的不服气,却无法表露,只装作无辜的模样。反正堂内并无别人,也无需再掩饰,琼树已是满脸的怒气。
  烈颜倚在太师椅上面带疑惑,说道,“姑娘别急,萧封踏做事肯定有他的分寸,你在这干着急也无用。不过我劝你还是别去帮忙,既然萧封踏本人不说,旁人又何故献殷勤?”
  “公子,还有杏花松糕、荔枝果脯、蜂蜜松子和……”清仪端着两盘点心走进堂内,倏地住了口。
  琼树一肚子的怒气不好发作,转瞬又变张笑脸接过清仪手中的果盘放在烈颜对面的桌子上。清仪见状略显尴尬,伸手拿了一块递给烈颜。
  “夫人说你最爱吃的甜饼。”
  烈颜知道,对于琼树不应该言辞那么犀利,但不知为何,当琼树在她面前提到萧封踏的时候,自己的嘴就已经不受头脑控制,不自觉地就对她厌烦起来。琼树也是关心萧封踏才过来问烈颜的,但愿她不是那种小气之人。烈颜心中默念,希望下次不要义气行事。
  乌金和白头在院内打闹,烈颜望着手中的绸布怔怔出神,近两个月没见若怜,她可还在生自己的气?小时候二人偷偷出去玩,烈颜只管绑个红绸在乌金腿上,乌金打江宅回来,若红绸换成了黄绸,便是若怜也得时机,二人就在城隍庙南相聚。已经两次了,烈颜放出的红绸原样回来。
  清仪听说过烈颜的心事,又见她握着红绸发呆,知道像她这个好面子的人,现在心里一定矛盾得很。
  “颜儿,自上次在尚书府就没见过江家两姐妹,你素日与她们要好,也不见你们再出来玩,正好今天没事,你带我去见见她们如何?”
  烈颜经常跟清仪讲些小时候的趣事,听得清仪连连发笑,直说烈颜就是性情怪异,非 常(炫…网)人所属。有时文静贤淑,如同大家闺秀,有时又暴躁乖张,好像林间野兔。听清仪这么形容,烈颜将欲发作,见清仪秀眉一挑也只得强压下来。
  烈颜带着清仪走到江宅后门,清仪见烈颜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知道这想必也是她经常来的缘故,就像进入殷天照的小花园一样,出入如无人之境。
  得丫鬟开门,二人径直来到若怜房门前,因上次在门外偷听到琼树和若怜的谈话,烈颜此刻站在门外多少有点余悸。站在门外率先叩响房门,半晌却无人应答。
  “颜儿小姐,二小姐在大小姐房内,还有独孤小姐,三个人聚在一起有说有笑,好生畅快!让雯琪带您去吧。”
  如月的丫鬟雯琪领着烈颜和清仪向如月的房间走去,烈颜听她如此说,脸上白一阵青一阵,一路无语。
  “小姐,颜儿小姐和清仪小姐来了!”
  雯琪话音刚落,就见如月慌忙把一个小册压到梳妆盒下,脸上一惊,琼树急忙走向清仪领她坐在一旁。烈颜装作没看见,但好奇心驱使她走向梳妆台一探究竟。
  “没见若怜?”
  “哦,她刚出去,一会就回来了。”如月起身拉起烈颜的手走到桌案前。
  烈颜先如月半步,回头对其微笑,双眼却是盯着方才的梳妆盒,“清仪说要过来找你们姐妹谈谈天,上次相见,打心底的喜 欢'炫。书。网'!”
  《素女经》,是烈颜瞥见书角的一侧回过头时猜到的,歪着头笑对如月,心里却不停的犯嘀咕,是何缘故让琼树和如月那么紧张这本书?
  烈颜坐在椅子上看着清仪和如月说话,同时也感觉到琼树灼灼的目光,当下只管无事,一脸笑意。
  “姐姐你净瞎说,我屋里哪有什么惊喜,我绕了两圈进去后只有我一身臭汗,根本就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香包,你们两个又骗我!哼!”若怜的声音从门外一直叫到屋内,看见烈颜在里屋坐着,脸上一喜,完全看不出刚才话语中有何怨意,但又马上变回一副懊恼状,视线对上琼树。
  “刚才就跟你开个玩笑,谁成想你真的去了,香包在这呢!”琼树起身拉过若怜的手,往手里塞过一个香囊。
  “明明是你们非要我去的!”若怜小声嘟囔,撒娇的表情全数显在脸上。
  琼树微微拽了拽若怜的衣角,若怜没再做声,小步挪到琼树另一侧欠身坐下。这一切烈颜看在眼中,不知为何自己会如此多心,又想到刚才如月慌忙藏书的模样,只好带着假意和她们说笑了一会。
  回去的路上烈颜一人走在前头,琼树和清仪在后面有说有笑,时而传来琼树尖细的笑声,烈颜虽然抵触,也只能勉强压住烦乱的心境,眼睛盯着鞋尖,独自走去。
  “颜儿!”
  清仪在身后喊着。烈颜回神,才惊觉已经到了宰相府。
  “我想跟姐姐再说回话儿,你先回屋吧。”清仪言语温柔,如一方春水,细软清凉。
  烈颜木然应着,但看见琼树一脸的得意,心里不禁好笑,清仪这么做可是正应了自己的心思。
  此时烈颜心里正乱的很,先是那本《素女经》让她越发狐疑,琼树和如月分明是支开若怜的,她们二人的举动很是怪异,后又是几人在屋内的谈话,总让烈颜感觉她们在刻意回避什么。她正想好好回味一下,清仪借此托住琼树,省得自己再找借口先走,恐怕琼树又以为是烈颜不如她那般得人心吧。
  刚走进房间,烈颜就看见门柱上的金镖,这是风锡残的飞镖,这么看来,他是从滇西回来了!烈颜雀跃,马上换好男装骑马而出。
  远远看见亭子里那个着黑衣的男子,身姿卓然,挺拔而立,方才的不愉快早已烟消云散,用力抽了两下马鞭,眨眼工夫便到了风锡残身前。
  “何时回来的?”烈颜跃下马背,开口便问。
  “昨天夜里。”
  烈颜上前仔细端详着展歌,没有了银质面具,近两个月不见,展歌的肤色不像之前那般惨白,却越发的棱角分明。
  “嘿嘿。”烈颜不禁傻笑,看见展歌微皱的眉头,抬手将其抚平,道,“他们看见荆风大人的庐山真面目后作何感想呀?一定被你这琼姿花貌惊了不小吧,那些以为你用面具是想遮丑的人,看见竟是这样一个俊俏模样,肯定想把自己的眼珠子挖出来!”
  展歌笑着弹了一下烈颜的额头,抿嘴笑了一声,“竟说玩笑话。”
  展歌牵过烈颜的马,与她并肩而行,徐徐说道,“滇西龙虎镖局的镖头萧汉有一女,单名一个瑾字,夫婿就是惜若水。”
  惜若水!烈颜闻之一惊——红衣教教主!
  “我暗地里查过惜若水的族谱,萧瑾确实是他的妻子,惜红衣正是他们的女儿。当年红衣教先是在滇西起事,并未有多大风浪,萧家极是反对这种邪念,后来惜若水至苗疆,萧瑾紧随其后,她的父亲急怒攻心,气绝身亡。你可知瑾妃每年都会在二月十三这天公开祭拜?”
  烈颜点头,因王上对瑾妃恩宠有加,经瑾妃解说,那天正是其父归天之日,王上遂准许瑾妃在宫中祭拜,但只可在宁和宫中,不允他人打搅。
  “在我暗查萧家时,萧父的牌位上正是那个日子。而且在处决邪教那日之后,萧家再没有萧瑾的消息,连尸身都没寻到。天下间可有这种巧合?”
  是啊,瑾妃原是萧姓,又因名中带有瑾字故封为瑾妃,镖头之女武功固然不浅,处决惜若水之日若是混在群众之间,种种迹象印证了展歌的猜测。
  展歌若将此事如实向王上回报,王上会作何反应,烈颜不敢想象。

  夜袭

  早朝又因王上身体不适而免,烈颜不免担心这其中有何变故。
  “秦詹是什么时候封的官?”烈颜见秦詹在前面和曹内侍低头说着什么,手中正递给曹内侍个什么东西,凑到殷天照跟前小声问道。
  “年前捐个吏部郎中,两个月光景竟做到了司封。”
  上次见他还只是个副使,如今又升一级,当上了司封,这其中定有什么苟且之事。
  “哼,仗着家中有几个钱!”烈颜愤愤说道。
  “秦世许因包庇佟员外发配至幽州,家中花了不少银子才通融到蓟州,燕云之地环境恶劣,还要安抚那边的官吏,也不知秦詹捐官的时候从哪来的钱?”
  殷大人虽是六部尚书,但封官的事情都是各部侍郎所管辖,若知道秦詹只是靠钱财入的官,殷天照肯定首先阻拦。
  眼见曹内侍和秦詹耳语片刻后匆匆离去,烈颜心中的石头又被慢慢吊起,压在心尖。
  当晚,烈颜收到宫中风锡残的飞鸽传书,心中一阵慌乱,急忙向将军府奔去。
  来不及等小厮通报,已经破门而入,跳下马背直接跑进将军府。对待将军府烈颜一向谨慎,而今却是慌不择路,一心想找到程南啸为妙。
  “程南啸!程南啸!”烈颜一路狂奔,将军府数百间房屋,她逐间推开。
  丫鬟小厮们见往日俊逸潇洒的狄喻大人如此情景,纷纷四下通传,禀报公子。
  “你找我就不会等人通报么!”程南啸一把抓住烈颜的胳膊,将其从一个房间门口拽出。“你竟然擅自乱闯!”
  程南啸双目冰冷,两眼射出的寒光早已将下人吓退。烈颜慌乱中竟忘记自己胡乱找他竟不如等人通传来的快速。
  “你快离开!王上下令今晚夜袭将军府,要抓你入狱!”烈颜焦急不堪,转身挣开程南啸抓着自己胳膊的手,拽起程南啸就要走。
  “等等!你把话说清楚!”程南啸反手抓过烈颜的左手,力量大的让烈颜不能反抗。
  展歌传信来说,王上晌时震怒,并秘密派人今夜子时包围将军府,活捉程南啸!若不是展歌深处的地位,他怎会知道,这个报密之人竟是秦詹!
  烈颜匆匆把实情告知,程南啸脸上的表情显出他的怀疑,风锡残怎会将这等秘密通知宰相府,素闻荆风大人冷面无情,又岂会和宰相府这般要好?程南啸驻足,紧盯着烈颜的双眼。
  “一时间不好解释,总之这个消息千真万确,秦詹递上证据,说你是当年红衣教孽子!”
  若说秦詹如何检举,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追究,只是百名羽林军已经整装,再拖沓下去恐怕十分危险。程南啸一脸严肃,烈颜也无暇顾及他的怒意,只在一旁催促。
  “竟只听片面之词就妄下号令,他也是糊涂之人,大央亡国近矣!”程南啸怒吼着,一拳打在廊柱上,一尺粗的廊柱瞬间裂开条条裂痕。
  烈颜惊住,程南啸为何出此大逆不道之言!
  二人默然相立,片刻后烈颜倏地惊醒,“还不快走!王上哪怕一时糊涂,入了狱免不了遭受刑罚,我们会调查清楚,你绝对不是邪教余孽,先躲几日,待事情清楚后王上定不再追究。”
  “呵,你怎知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