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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阿飘驯乾隆-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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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儿,你醒了?”
“嗯?”江愉帆回神,见到那个人影心一抽,低下了眼“嗯”了一声,又抬起头如往常般笑了笑。
心中同样有事的乾隆并没有发现异常,走过去坐在她不近不远的地方关心道:“感觉怎么样?头痛不痛?你第一次喝酒可能会觉得很难受。”
江愉帆下了床,揉了揉脑袋,哼了几声,蹦出几个字:“头痛!”
乾隆勾起唇,起身拉过她,手上力道恰好地在她太阳穴上揉捏:“以后不要喝那么多酒,尤其你一个姑娘家。”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尤其是在外面。”
江愉帆被按得很舒服,可是她却顾不到那些,渣渣离她太近了,她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烧起来了。连渣渣能碰到她这件事都被忽略了过去。
又按了几下,乾隆本来没多想,结果低头看到江愉帆红通通的脸蛋,火热的温度好像从指尖源源不断被传了上来,再次心跳加快,全身发热。
立刻松开手,轻咳了一声:“去洗漱一下,该吃饭了。”
江愉帆嗯了一下,慌慌张张地转身,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下来,借着洗脸的掩饰,拍了几下估计已经红透了的双颊冷却温度。
尴尬消散,松了一口气的江愉帆却没能看到一向厚脸皮的渣渣竟然红了耳尖。
第35章 趣忆儿时暧昧生
一番洗漱后,江愉帆和乾隆到了前殿,饭菜已经布置好了,只是已经过了早膳的时候很久,所以只放了一副碗筷。
江愉帆扫了一下桌上的几道菜,荤素搭配,却都是她偏爱的。从前看到这场景,她的心里会很开心,却不曾细想,如今明了了心意,那层开心之后,是隐隐约约的甜,紧接着便是涩。
既然已经弄清了自己这段时间别扭的缘由,江愉帆也不特意地为了什么“适当的个人空间”而避开渣渣了,她现在是想着能呆在一起多一会儿,就是一会儿。
乾隆在上面处理国事,江愉帆又开始了自己的码字生涯。
不过,今天的养心殿人来人往比较频繁,乾隆终于对讷亲、张广泗失望,下旨让傅恒替代了讷亲,从此,二十五岁的傅恒一跃成为首席军机大臣,开始了他的辉煌人生。新建的八旗健锐营,因为刚起头,也是杂事繁多,而且,自从乾隆看到了现代的部队以后,心里对大清的军队又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江愉帆因为乾隆时不时与大臣讨论的声音没了写文的思路,索性托着下巴看着那一上一下的几个人。
此时的渣渣还出于盛年,不但不昏庸,还很清明勤政。由于他认为年轻人思维敏捷、精力充沛、办事干练而且没有那些老臣的世故圆滑,规定了为官者的年龄上限,所以,江愉帆见到的那些大臣都是腰板挺直,身材不错的中青年,完全没有从前电视里那种摸着胡子、倚老卖老的老大臣。其中以才二十五岁的傅恒为最。也许是常年练武的原因,即便在皇帝面前躬着身体,江愉帆依旧能看到他宽大的官服下不同于那些文臣的结实如松。
古代版的军哥哥?江愉帆摸着下巴盯着傅恒开始YY,上一本书她虽然写男主是当兵的,但是她没有真的接触过军人,所以写得十分滞涩,如今有现成的模板,她心里这样那样,那样这样地越想越多,越想越高兴。
正认真听皇上说话的傅恒突然觉得背后凉凉的,有种被脏东西盯上的感觉。
乾隆霹雳巴拉说了一大通,说完后喝了一口茶,习惯性地往江愉帆的方向看了一眼,结果差点没把手里的茶杯给捏碎了!
他看到什么?江愉帆那丫头竟然两眼放光地盯着某一处,他顺着视线看过去——傅恒!
帆儿看上傅恒了?
想到这,乾隆心里咕噜咕噜地冒酸水,好像刚才喝进去的那一口不是上好铁观音而是山西陈年老醋!挑剔审视地上上下下瞄着傅恒,他有什么好?长相?五大三粗,粗人一个!能力?不过一个武官,能有多大能力!年纪?二十五岁,只比帆儿大了二岁……才大了两岁,怎么照顾好帆儿!还有!乾隆眼睛一亮,傅恒早就有妻有妾!帆儿一定忘了大清都是十多岁成亲的,回头一定要好好教教她怎么看人!
乾隆看到江愉帆眼睛还没收回去,心里对傅恒批了又批,就差没把眼睛鼻子气歪了,真心后悔把他提上来当首席军机大臣让他进了江愉帆的眼!才二十五岁!再等几年也没有问题!
“咳咳,好了,朕说的你们回去想想,傅恒三日后就出发去四川,其他几人写个折子上来。下去吧!”
傅恒心中大松了一口气,虽然去四川比想象中的早了很多,但终于可以离开养心殿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背后发凉以后,连上方的皇上似乎也不高兴起来,总觉得刚才皇上像刀一样的视线在他身上扫了好几遍。
“渣渣,你为什么提拔傅恒做军机大臣?二十五岁,应该是历史上最年轻的‘宰相’了吧?”人一走,江愉帆就回过了神,抬头问了自己的疑惑。
看吧,看吧,果然是因为这个!乾隆心里悔得吐血,傅恒是很有能力,可他一想到因为这让帆儿看上了傅恒,他就难受!后悔!别说让傅恒当首席军机大臣了,不砍了他,乾隆都不解气!
更苦逼的是,明明自己心里一片阴暗,脸上还得笑得一如往常,不仅如此,为了证明自己决策英明,还要帮着夸傅恒那个臭小子!
“傅恒虽然年轻(哪里年轻了,老婆小妾一个不少!儿子都有了!),但见微知著,不但见识远,能力强,而且为人宽和,礼贤下士,不仅同辈之中少有,满朝大臣中也是少有的。(是少有不是没有!起码朕就比他好!不然能是朕是皇帝,他是大臣吗?)”乾隆一脸僵硬笑容地给江愉帆解释着,明明从前他就是这么看好傅恒的,可现在说出来,怎么都觉得那小子哪里有那么好!
江愉帆一边听一边点头,原来渣渣是这么想的?果然是还没脑残啊,眼光还挺好,要是到了晚年……咳,晚年的和菟的芰σ埠芮俊�
乾隆仔细看着江愉帆的表情,没看出什么来,心里急得上火,试探性地问:“帆儿怎么问起他来了?”
江愉帆耸了耸肩,“就是好奇了一下,毕竟这也算是破格提拔了吧?”
“恩,”乾隆心放下了一大半,看她这样子应该的确是不在乎的,“帆儿知道傅恒的儿子吗?”
“儿子?”江愉帆迷惑地眨了眨眼,“他儿子怎么了吗?”
乾隆一乐,没有受打击的样子,果然是不在意的!立刻咧开了嘴:“没,没什么。你今天在写什么?”
江愉帆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没看出什么来也就放下了:“就是之前准备的那本,刚写了开头。”
乾隆走到她身边,看了看她的书稿,惊讶道:“你竟然连这都知道?未来的女子都和你一样博学?”
江愉帆摇摇头:“其实都是很普通的东西。我们那里有一种工具,不出门就可以知天下事,我不能出门,但是对外面的世界好奇,所以就常常用它来了解外面的社会。而我又有着大把的时间,遇到有点兴趣的事情就会往下继续了解,慢慢的,看的书也就多了。要说我有什么不同的,也就是书看的多吧!我去世的时候,房里的三面墙都摆满了书,那是我最大的骄傲!”
不过,她走了,留下那三面墙的书,父母不知怎么处理?留不留,恐怕都不好,她不舍得这些书流失,又担心父母睹物思人……
乾隆心里酸酸的,这一次的酸和刚才不同,是为她心疼。抬手揉了揉她微低着的头:“帆儿以前生了什么病?能和朕讲讲吗?”
江愉帆深吸了口气,又笑起来,移开了点椅子,让乾隆在边上坐下:“我们那里叫心脏病,这里的话,不知道有没有这个称呼,不过和‘心疾’应该差不多。”
“心疾?”乾隆皱起了眉,回想着自己看过的医书。
“对!心疾,就是我的心出了毛病。是从娘胎里就有的,可能是我妈怀孕的时候我没在她的肚子里发育完全,一生下来就差点一命呜呼。后来好不容易救活了,但也被判定长不大。可我爸妈不愿意放弃,不但不愿意再生一个,还小心翼翼地养着我,花光了家里所有的钱给我治病。我每次犯病,医生,就是大夫,大夫都说我活不了,可我每次都让他们的判断失误,一次次神奇地活了下来,直到我十八岁成年。”想起父母对她的爱护,江愉帆就忍不住红了眼圈。
乾隆心中也是感慨,想不到她的父母竟然为了重病的女儿再不生孩子,这对是古人的他来说不得不震动,说的难听点,那就是为了这个病怏怏的孩子宁愿断子绝孙了。
“所以你从小到大都在家里养病?”
“也没有。”江愉帆吸了吸鼻子,“身体最好的那段时间去上过学,不过很快又回来了,有几次为了手术,恩……就是对心脏动刀……呃……这个对现在的中医来说很难理解,反正就是去治病的……我也去过好几个大城市。有点小的时候会溜出家玩,后来知道父母会很担心就再也不这么做了……”
“去偷看毛毛虫是吗?”乾隆取笑她。
“谁说的!”江愉帆臊红了脸,“我是去看蝴蝶的!”
乾隆一脸不信:“哦?是吗?”
江愉帆瞪大了眼睛:“当然!书里说,蝴蝶都是毛毛虫变的,我就想找一条毛毛虫,看它是怎么变成蝴蝶的!”
乾隆脑海中似乎出现了小小的江愉帆,大大的眼睛,圆圆的脸,趁着父母不注意,偷偷摸摸地溜出了家,想到那个小身影偷偷摸摸的可爱样子,乾隆笑出了声:“后来呢?那你看到毛毛虫变成蝴蝶了吗?”
江愉帆有些沮丧:“没有,我只看到一条好恶心的虫子,我都不敢抓它回家,蹲在那里犹豫了半天,我爸爸就找过来了!”
乾隆哈哈大笑,捏了捏她的脸颊:“傻丫头!真傻!”
江愉帆气得脸一鼓一鼓的,瞪着他!
乾隆大笑了好久才慢慢停下来,指上细腻的触感越来越清晰,动了动手指,原本掐着的动作一点点变成了抚摸。
江愉帆呆愣愣地看着离她越来越近的乾隆,那些气都飞跑了,只听到如鼓的心跳,只感到自己脸上的温度在不断攀升。
乾隆同样看着江愉帆,心里不断有个声音催促着他靠近、靠近……
“渣渣,你能碰到我了!”近在咫尺时,江愉帆突然推开乾隆跳起来大叫。
乾隆怔了一下恢复清明,明明该庆幸的,心里却是浓浓的失落。
“说你傻还不承认!早上谁给你按额头的?现在才知道?”
江愉帆摸着被他掐过的地方,眼神飘忽:“我早上不是头疼嘛?哪里注意到!”说完,依旧不看他,赶着他回自己位子去,“快去批折子,我也要写我的小说了!”
第36章 得儿子令嘉相斗
那天的“意外”被江愉帆成功岔开,两个同样会掩饰情绪的人谁也没有任何不正常的样子,仿佛曾经近在咫尺完全超越正常朋友该保持的距离根本不曾存在过。
但是,发生过的就是发生过的,不同于重阳节醉酒后,她到底是如何回来的,回来后又发生了什么……这些被她忘记的事情只要不问就可以自欺欺人。明明白白发生在眼前的事情,江愉帆想忘,也忘不掉。
之后的日子里,无论江愉帆做什么事情,渣渣呼吸飘到自己脸上的触感,连毛孔都清晰可见的脸庞……被她推开前的那一幕总是不经意间窜到她的脑子里,然后脸红,傻笑,懊恼,失落……
江愉帆发呆的时间越来越多,每次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
有时候想着想着,她会想,渣渣是不是也并非无动于衷呢?不然那天如果她不阻止的话……可马上,她又立刻狠狠甩了甩头,就算是又有什么用?满宫的女人孩子是摆设吗?他能放弃吗?满朝大臣、利益集团能允许他放弃吗?他们之间,是没有可能的。
江愉帆的骨子里是清醒的,理智的,她没有被自己的感情冲昏了头,并在最快的时间里调整了自己的心态。
她喜欢渣渣,毋庸置疑;但是,喜欢他,可以只是她一个人的事。
这一日,再次板正了心态的江愉帆不知想到了什么,兴冲冲地跑去养心殿找乾隆,刚跑进了大殿,就见到一个棕色的影子蹿了过来,她吓了一跳,还没定下心就听到渣渣的声音:“帆儿快抓住它!”
低头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只棕色的小狗,个头小小的,吐着粉嫩嫩的小舌头,两只小短腿不断地够着高高的门槛,却不停地滑下来,发出呜呜的声音。
真是——太可爱了!
江愉帆两眼冒光,弯下身就把小狗夹着两条前腿抱了起来。
小狗呜呜哇哇地叫着,发现自己凌空起来后,开始变得惊恐。
“这小畜生可真是机灵,一错眼就跑了,几个人都抓不住它!”乾隆走过来,拉了拉小狗的前腿。
江愉帆把整个狗狗都抱进了怀里,贴着脸蹭了蹭它柔软的狗毛,小狗更加害怕了,不断挣扎。
“它看不见我……”江愉帆有些抱不住了,连忙将它塞进了乾隆的怀里。
乾隆手忙脚乱地抱住狗,脸上有一瞬的尴尬:“朕给忘了,本来以为你喜欢狗……”
“给我的?”江愉帆惊喜地问。
乾隆点点头,更加尴尬了,他自从能碰到她后就忘记了她是个魂体,别人是碰不到看不到的,原来的好意现在看起来更显得尴尬。只好转了个话题:“这是太阳犬,也叫狮子犬,京城里的妇人孩子都很喜欢,宫里猫狗房也养了几只。”
江愉帆微微蹲下身,两手握住小狗的两只前爪,仔细看了看,的确和她在现代见到的京巴相似,她隐约记得京巴也叫狮子犬的,笑着摇了摇它的两只小腿:“别害怕,我是你的江姐姐,你只是看不到我……小狗狗,你叫什么名字啊!”
本来只是逗逗小狗,没想到那小狗在江愉帆说完话后就冲着江愉帆的方向吠了几声,乾隆和江愉帆两人都是一惊。
江愉帆转了一个方向,对着狗狗再打了一次招呼。
那只狮子狗也跟着转了一个方向,冲着江愉帆“汪汪”叫。
两人惊喜地对视,“它看得见我了!”
江愉帆高兴地一把抱过小狗,和不再害怕的小狗嬉闹起来。
乾隆看着闹成一团的一人一狗,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只是想到最初这狗明明是看不到帆儿的,又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疑惑。
枫叶似火,秋风暗送桂香,御花园的某一处亭子里,乾隆手执画笔,眉眼含笑。
“学画,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尤其你要学的是工笔,明日起,朕先找些前人的画作,让你临摹着,如何?”乾隆兀自画着亭外的秋景,见江愉帆迫不及待地看着他,好笑地说道。
江愉帆逗完了狗,才说起自己最初的意图。她想学画,国画里的工笔画。没想到她本是想要让渣渣教她,结果渣渣听了后,就起了兴致要出来赏秋景画秋叶……
江愉帆沮丧地撅了撅嘴,没奈何,只好应了,见着满园的秋景心里也高兴起来,抱起脚边的小棕:“小棕乖,妈妈带你去玩!”
小棕是江愉帆给狮子狗取的名字,因为它的毛发是非常纯的棕色,全身上下没有一点不均或杂色,本来她想做小棕的姐姐,结果渣渣不同意,说小棕才一岁不到,她都二十多岁了,哪有那么“老”的姐姐!把江愉帆气的,最后东扯西扯,小棕还是成了她的儿子……
乾隆摇头无奈地笑着,看着在红叶中穿梭的身影,眼里满满的宠溺,笔下不停。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正在乾隆低头作画的时候,一个柔柔的声音传了过来。
皱眉抬头,就见亭子的台阶下跪着一个淡青的身影,身后跟着一个宫女,那宫女手里还端着什么。
“令妃,你怎么来了?”乾隆语气冷淡地开口。
令妃跪在地上,捏着帕子的手一紧,皇上没有开口让她起来,她也不敢起身,温柔地低眉答道:“臣妾担忧皇上国事操劳,亲手做了参汤想要给皇上送去,不想在此遇到了圣驾,臣妾便大胆过来了。”
乾隆心底冷哼,这可真能遇上的,延禧宫到养心殿,要拐多少路才能经过这里?原本以为嘉妃经营多年,在后宫之中根深蒂固,所以他看似坐山观虎斗,实则偶尔给令妃帮一下手,如今看来,这令妃也没有他想得那么弱,他不过临时起意出来一趟,都能立刻被她打听到!
其实,令妃也是迫不得已。她和嘉妃已经彻底地崩盘了,而她的父亲在内务府也被破格提拔到了嘉妃父亲的顶头,这更加加剧了两人关系的恶化。
嘉妃怀疑令妃,乾隆对她从未有过的冷漠,每次皇上见完令妃,第二第三日,必然会来她的地方斥责她,而令妃的父亲却不早不晚地升了这么一个位置;令妃则更怀疑嘉妃,毕竟乾隆那里已经彻底得到了七阿哥那件事的证据,这些证据没有嘉妃,打死她都不信有谁能查出来,还查得这么好,坏人全是她令妃,里面没有嘉妃一点事!
所以最近两人斗得不可开交。一轮宫斗下来,有胜有负,各有损伤,暂时缓口气的令妃一回神,才惊慌地发现,皇上竟然已经一个多月没来见过她了!前段时间,皇帝日日翻牌子,夜夜换人,却一次都没有翻过她的牌子!皇上自从那天离开后,不说当堂对质,也不说定罪,什么态度都没有表,后宫也没有任何人被罚,好像那天的事情像她独自一人做梦一样!
令妃慌了,立刻想要补救,不管皇上信不信那些证据,她至少要让皇上对她留着情分,没了情分,她在这宫里还有什么活路?
所以她一直让人留意着皇上的动静,听说皇上派人去挑了一只狮子狗,心里又妒又恨,不知道皇上是要把这狗送给哪个?后来又听说皇上去御花园了,她就急急忙忙地出来偶遇,还带上了她“特意”给皇上准备的汤水,如果能得到皇上还没送出去的那只狗最好,不行的话,也要让皇上喝下这碗“补药”!反正已经和嘉妃闹崩了,她也没必要韬光养晦,放弃自己的孩子了!
可惜令妃并不知道,她在乾隆的眼里,已经成为了秋后的蚂蚱,他对于她的唯一态度便是,等着她和嘉妃两人狗咬狗最后一起死!
这也多亏了嘉妃提供的好证据!乾隆顺藤摸瓜,把嘉妃隐瞒的一切也都陆续查了出来!想起自己牙牙学语的嫡子,想起那些原本该出生的孩子……乾隆恨不得对这些女人挫骨扬灰!
江愉帆手里拿着一小枝枫叶,在林子里和小棕打闹,时不时的用叶子去蹭小棕的鼻子,引得小棕不断摇头,抬脚,上下蹦跶,江愉帆恶劣地在边上哈哈大笑。玩着玩着,不经意间就看到了亭子里多了两个人影。远远的,不知道是谁,但可以肯定是渣渣的妃子。
心里的难受已经习以为常,就像从前有心脏病时情绪一激动的疼痛窒息一样,江愉帆蹲下身抱起小棕,看着前方,摸着小棕的头轻声低语:“儿子呀,原来爱情,就像是得了心脏病一样。”
小棕“呜呜”地低鸣,头钻进了她的怀里。
令妃的“偶遇”自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灰头土脸地离开,背影柔弱惹人怜惜。
但是能一步步坐上妃位的人不是那么容易就打倒、心灰意冷的。
当江愉帆在乾隆的指导下过了临摹的阶段,开始自己画起简单的植物的时候,嘉妃那里传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九阿哥病重!”
所以,这场战役,是令妃暂时胜利吗?
江愉帆拿着笔歪头看向乾隆。
乾隆的脸色有些奇怪,说不上伤心,也说不上愤怒,挥手让来人下去,还有心思指点她的画技,指出了好几个她该注意的地方。
江愉帆却做不到他那种程度,有些分心。
乾隆叹了一口气,揉着她的头语气有些深沉:“帆儿,有些事是不能看表面的。此时受害的人可能最终得利,此时得利的人可能最后失败。”
江愉帆沉思,不可置信地喃喃:“武媚娘吗?”
乾隆没有说话,也不想去看那个生来受苦的儿子,只赏赐了一些东西表明自己的态度,看着今年刚通过小选安□□去的人员查探过来的最新消息,旧的没解决,新的又冒出了头,小九不过一个体弱的婴儿,这些女人也丝毫没有一丝慈母之心!
想起江愉帆口中的父母,怪不得教出江愉帆这样的女儿,而两相对比,这些毒妇都枉为人母!
第37章 流光逝晴儿出现
后宫妃子的争斗江愉帆越来越没兴趣关注,从前她只厌恶一个令妃,如今她对这些身在政治圈里,城府手段不输男子的女人感情更加复杂。
每个人处在自己的位置上都有各自的情不得已和不应该,江愉帆明白世上没有完全十恶不赦的人,也没有完全善良的人。娴贵妃真心对皇帝却因性子耿直不会变通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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