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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网王]那个保姆,腐坏-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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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就是上星期体检完没两天的事吧,本来红茶和咖啡都是我个人的兴趣,因此在生徒会室的橱窗里看见迹部珍藏的特级印度原产的大吉岭红茶时,就忍不住显摆了一手,结果热腾腾的茶香与使用上好的62年陈酿威士忌和POL ROGER葡萄酒特调的价值5000英磅的奢华果酱DUERR’S相遇激发出美味无敌的至高口感瞬间将大爷俘虏——而我,这个名为网球部经理实为厨娘、保姆兼菲佣的倒霉蛋,从此又多了一个新身份:学生会御用茶水员……唯一的好处是,迹部给我配了一套生徒会室的钥匙。于是之前提到过的那扇红木门后铺着天鹅绒寝具的豪华双人床自然成了我翘课补眠的绝佳圣地——当然,如果让大爷知道我睡那时流了他一枕头口水什么的,就死定了。
也许是上帝为了彰显他的公平吧,作为对【久美子】视力极差的弥补,听力相对的,就好得出奇——这才使得我能在听到锁鞘【咔哒】一声弹开的瞬间,来得及一个鲤鱼打挺,起身躲到床底下去。
偷偷霸占水仙的床好几回了,被抓包却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于是蜷在床榻下的我很没出息地出现了暂时性的意识丧失,直到头顶上吱吱呀呀的震动,以及毫无公德心的娇吟将我从空白状态唤回:
“嗯……啊……景吾……”
“那里不行……进来……快,再快一点儿……”
破碎不堪的字眼,销魂蚀骨的嗓音,纵是真的清纯如【入江久美子】的女子高中生,也肯定能瞬间领悟声音的主人正在做什么,更别说是实际年龄已经26,且阅GV无数的莫瑜了。
但显然,抱着研究者的心情坐在电脑屏幕前,对演员的身材和技术指指点点外加吐槽种种体位的可行性高低与身临其境0距离欣赏活春/宫的感觉还是有天壤之别的,至少,这次我肾上腺素激增了,面色潮红了,疑似脑充血了!!!
不过,我不愧是我,很快的恢复了淡定,开始进行理性分析:一来这间生徒会室的钥匙只我和迹部人手一套,再加上床弟间不时传来的一声声【景吾】,可以肯定此刻在姐头上不辞辛劳地干着苦力活的那位是水仙不会错;二来这位不知矜持为何物,浪/叫大力到刺痛我耳膜的女性的声音,好像还蛮耳熟应该就是近期听到过的才对;三来……死水雀你当是跟手塚进入抢七局了啊!!!用不着这么持久吧,禽兽!!!
正当我被掉落眼前的床单晃得眼花头大,肝火上涌到几乎忍不住直接从床底冲出来拉倒时,风云少年迹部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其力道之凶猛,频率之密集让我了解到,如果自己不想在匍匐前进时被不规则剧烈晃动的床板撞昏的话,还是老老实实抱头趴在原地比较明智……于是我尝试着用一种在听诹访部大人出品的H DRAMA的心态,静静地等待,终于……迎来了一小串几不可感的微颤——大爆发后的显著标志,一切归于平静。
令我意外的是,这场尽兴狂野的欢爱结束还不到一分钟,一双光滑莹润甚至还有些克制不住地颤动着的修长玉腿就移步下床,用同样修长的纤纤玉指动作优雅地拾起被扔在地上的内裤,BRA……
“又是这样就结束了么?”尚有些粗重的喘息让水仙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勾人心魂,“呵,每次都是上完就走,我是厕所么?”
“怎么了?今天这么孩子气,跟谁学会撒娇的?”女人的声音带着宠溺的笑意,然后她坐回床边,【啵!】似乎是俯下身亲了水仙一口。
“你别想一个吻就糊弄过去。”
“嘿,小景,别毁了气氛好吗?你今天很棒,我喜欢的就是说着【因为彼此之间身体的契合度比你至今交往过的女人都还要高,那就在毕业前一直维持肉体关系好了】这样话的你,而不是会纠结于【初恋情结】的普通男人。别忘了,你是学生,我是老师,我可不想因为什么愚蠢的【师生恋】,失去难得的工作。PS,附赠你一招【帝王术】好了:感情那种东西,认真你就输了。”
看见那双锋利到我觉得被踩一脚就会残废掉的高跟鞋,与迹部共赴巫山云雨的女人是谁,立刻昭然若是,甚至都不用看见那随着她利落的步伐帅气飘动的白袍衣摆——没错,榊医生,除了她还能有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比起用薄情寡性的话语玩弄少年的冷艳美妇,我总觉得在保健室里对我唠唠叨叨的那个热血欧巴桑才更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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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走后,迹部少年在发出了两声马景涛式的怒吼,摔碎了一整套【皇家道尔顿】小镇玫瑰系列镀金骨瓷茶具(水仙你个败家玩意儿!!!)之后,突然幽幽地开口道,“小机坪,还不出来,你是打算闷死在床底下么?”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在的?”根本顾不上自己从藏污纳垢的床底下钻出来的样子有多灰头土脸,我只想知道这一个问题。
“从一开始,那褶皱的床单上还有余温明显是有人刚睡过,除了你没有别人有钥匙,这么窄的床隙刚好塞得进你的小身子——以我的眼力,一目了然。”好厉害……刚刚那么激烈的战况下,水仙只是制服变得有点皱了而已。
“纳、纳尼?!你明知道还!!!学长,让、让清纯的学妹经历这种事情,会有心理创伤的你不知道吗?”最可恨的是,听得到看不到啊,畜牲!
“笨蛋!本大爷箭在弦上了哪还顾得上管你……再说,能对初次见面的学长说出【我不想在床上以外的地方流汗】这种话的家伙,哪有资格说自己清纯?”
“呃……”反驳无能,比起那个,我好像连【迹部学长,久美子会让你很舒服的】这类更大胆的话也说过来着。
“开玩笑的,你以为本大爷是谁啊,小机坪还是处/女那种事,我也一眼就能看……”
“所以,她不仅是你【不应该】爱的那个人而且还是你的初恋?”我打断了强颜欢笑,说着俏皮话的水仙,他休想就这样把话题转移到我身上来。
“你说忍足?”
“什么忍足啊!我说的是榊医生,榊惠里奈!刚刚跟你一起快把床摇散架的那个!” 我拜托你迹部少年,这个时候了想装GAY也迟了好不好!虽然你对侑士的态度一直暧昧不明的……
“榊惠里奈原名忍足惠里奈,是侑士的亲姐姐,你不知道么?我还以为你们是青梅竹马应该小时候就认识才对……”
忍足惠里奈,没错,我早该想到的,在她说有个【为了帅气而戴眼镜的弟弟】时。我看过官方资料里的设定:侑士初三时就读医科大学一年级的,大他4岁的亲姐姐,这是对侑士今天那句【全校女性里,我就是跟谁也不可能跟她上床】最完美的解释。
“那……那是因为,我小学三年级离开大阪去到神奈川之后就再没跟忍足姐见过,这么多年了,我也改了姓氏,忍足姐也嫁人了,认、认不出来也很正常吧……”大概——这是我临时能想到的最合理解释。
“并不是嫁人,准确的说,她是在被忍足父亲逐出家门以后,被榊太郎顾问收留了。”
“逐、逐出家门?”听到这个词的瞬间,我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不小心又穿进哪部晋江古代宅斗文里了……算起来,《网球王子》的背景设定,应该就是现代的日本吧,21世纪了,就算犯了再大的错,真的有父母舍得把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赶出去?
“你是日文不好,需要本大爷来解释这个词汇么?就是字面意思,断绝亲缘关系和一切往来!”吼你妹啊,臭水仙,姐姐稍微惊讶一下都不许哦?
“为、为什么?”这才是重点。
“因为她去年从医学院退学了,而且死都不肯说出理由——你也知道的,忍足家是世代从医,不明不白地在完成学业前离开医学院,是不可容忍的。最后,忍足父亲怒了,说【不肯回医学院的话,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然后她就真的滚了,再然后到现在还是没人知道她离开的理由?”
“她那么倔的女人,要是不想说的事情,就算架把刀在她脖子上,也不会吐露半句的……从以前就是那样。”
“以前是?”
“初二的时候,有一次侑士那家伙受伤了,我扶他去保健室,等在东京念女子高中的姐姐来接他……结果,就对那女人一见钟情了。”
“噗~哈哈哈,一见钟情?看不出你是这么老土的人诶,学长。”
“我也知道那样很逊……那女人自大、任性,就像一匹悍马,如果不能驯服的话,我的自尊心接受不了……一开始,是这么想的。不过就是大我4岁而已,就一副大人的姿态说什么对小孩子没兴趣……只有我一个人,越陷越深。”我说水仙,自大、任性,摆出大人的姿态说对小孩子没兴趣……这不都是你对我做出的举动嘛!你会爱上忍足姐姐的理由很简单,通常的【异性相吸】对你不适用,是因为你根本就【自恋】,所以才会喜欢那种和你高傲得不相上下的【女王樣】。
“迹部学长。”
“NA?”
“我啊,虽然对于恋爱并不拿手,事到如今还是没法告诉你这样的禁断恋情应不应该,可是只要你需要,我总是站在你这边的,一直,一直。”人这种生物真奇怪,过去自己没能实现的禁忌的恋情,就希望至少能看见别人来实现——迹部比我有勇气的多了,是他的话,一定可以成功的,即使是全世界都不看好的恋爱!
【赌】考
真夸张啊,【关东地区高中联合学力测试】什么的,不过就是个小小的期中考,有必要么?
事实上,我本人其实很喜欢【考试】,这种把努力显示在数值上的简单事物——因为这世间付出跟得到不成比例的例子太多了,比如【爱情】就不是你爱谁对方就必定会爱上你的交易……所以,再理性,也改变不了我在【爱情】里的一败涂地,可超聪明,却足以让我谈笑间于考场上睥睨众生。
5月16日,第一天的考试结束后,我自作主张地回到了神奈川。果然是操心的老妈子命啊,想到这次把英语放在第三天的测试中来压轴,就忍不住担心起那个海带头小鬼了。
奈璐还真是只识时务的狗,时隔这么久没见依旧不敢再向我乱吠,切原太太依旧爽朗,对于我的突然造访,比起意外更多的是欣喜,倒是切原那小子……
“怎么了?赤也,你表情很奇怪诶~”
“不,没什么……只是,香水味……”
“香水?我身上?怎么可能……”我嘴上这样说,心下却很无奈:卷毛那家伙,又擅自洗我的衣服了!他在泡衣物的时候,喜欢滴一点他惯用的男士香氛——之所以会没发现是因为这些天有轻微的感冒,鼻子不大通气。
“嗯。”小海带坦白地点点头,瞪得大大,似乎要证明自己没在说谎的绿色眼睛很是可爱——于是突然间,我就想要逗一逗他。
“嘛~是什么样的味道呢?”说着向他靠近了一步。
“那个……感觉,跟仁王学长的有点像……”
“啊~那一定是在来神奈川的电车上蹭到谁的香水味了,真是头疼呢~具体蹭在哪个位置了呢,赤也闻得出来么?”我再一步故意向前。
“不……不用在意的,只有……一点点而已。”小海带明显将身体向后撤的有趣反应,我全都看在眼里,所以说纯情少年什么的,最有爱了~
“那样的话就好……但是,你难道没有心情不好……?”悠闲地将手臂环抱胸前,观察小海带的每一个微表情,都是极有意思的体验。
“没有啊,我怎么可能心情不好……”
“因为好久没有见到入江老师,所以觉得好寂寞……之类的……”
“我、我才不会因为在学校里见不到小美就感到寂寞什么的呢!”海带头摇得像拨浪鼓的样子,还真是“笑”果十足。
“也不用否认得这么彻底吧……赤也这么说的话,反倒是我觉得很寂寞呢~入江老师对切原君来说就那么不重要么?”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幽怨地看了小海带一眼。
“才、才没有那回事!不过,话说回来,两个月不见,小美感觉变了好多噢!”两个月么?其实,算上合宿的话,才两星期没见吧……就说没看过《银魂》的青少年土气嘛!哎,莫瑜姐就当【学雷锋,做好事】免费给海带少年上一课吧。
“赤也,记住囖~只有年轻女孩子说她变了她才会觉得高兴;而对于像我这样成熟的女人,你应该说『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没变』才对。”
“呃……可是,刚上高一的小美不是年轻女孩子反倒是成熟的女人……吗?”糟、糟糕,一不小心差点暴露真实年龄。
“呵呵,我也就是这么一说啦~对了,差点忘记,今天大老远跑来神奈川可是专门来给赤也进行特殊服务的说~”面对小海带,把话说得别有深意这招,屡试不爽。
“诶!那是指……?”
“想知道吧?但是……怎么办呢……我啊,最喜欢让人惊讶了,毕竟,充满惊讶的人生才不会无趣,NA,切原君?”啊咧,不自觉地就COS上大爷了,这是【近墨者黑】么?
“额,那就算了,如果小美不想说的话”被我故意作出的诡异眸色弄得紧张兮兮的小海带,把脸扭向另一侧。
“哈哈哈哈,果然,赤也闹别扭的样子最可爱了~明明就超想知道的。”
“小美真要给我什么服务的话,耐心等待不就好了,反正急也急不来吖。”
“SOGA~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啊……既然如此,我就不给服务了罢。”
“……小美,你去了冰帝之后,变得更坏心了。”
“哪有那样的事~嘿嘿,好了啦,我告诉你就是……呃哆……后天是英文测试对吧?”
“没错。”
“这里……是我用迹部的账号下载的冰帝学园过去3年对【关东学力联考】试题的归档整理,答案也已经全部做好列在下面……因为每年的出题小组是固定的,题型很有特点:听力和语法部分的30题,占到全部分数比例的4成,只要解决了它们,就能拿到40分,剩下的是阅读理解与完形填空——因为美国人的头脑比较简单,刚好碰上你直线型的思维总能做对;而你的失分,大都在听力和语法上,所以只要专攻下这部分就好了。”
最终,把装订好的往年试题集,和整理出来的30条必考语法规则,以及200条听力高频词汇等资料全部留给小海带,不负责任地留下一句【要是这样还没及格的话,我就袭击你哦~】的玩笑性恐吓,我就去赶回东京的电车了。虽然连自己都不知道那满满的自信从哪而来,但真的,就丝毫没有去考虑过万一这小鬼真的不及格,我该如何去落实【袭击】这样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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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考的是国语和数学。
数学自不必说;可他们的国语,对我这个中国人来说,就是日语水平测试了,虽然绅士君有打包预测问题笔记发到我邮箱来,也算不上有信心。
读写部分占40分,每题8分,一共5题。柳生君的猜题命中率是很高的,精简再精简,帮我浓缩到10个词条中,虽说压重点什么的,多少有些冒险,但是比吕士总结的,就觉得很可信很安心。
“早上好~状元!”一听这个戏谑的喊法就知道是由衣了。
“早上好。”
与平日的朝气蓬勃相反,由衣的【考试恐惧症】非常严重,一到这种时候,就好像被人抽去了元神一样,病恹恹的,放佛是身体在用每个毛孔述说着对考试的深恶痛绝。
“我昨天发你的MAIL收到没?”
“嗯,三角函数一如既往地让我丢盔弃甲啊。”比起【国文】,芥川她更不擅长数学。
“其实由衣也没有那么不擅长数学啦,只是先入为主的观念,禁锢了你的能力,越是觉得不擅长,越是本来能懂的东西也会变得不懂了。”
“才怪!我是因为不懂,所以就更不懂了~”
“嗯……其实倒过来想的话,就是如果弄懂了,就会渐渐全部弄懂……对吧?”
“啊啊~听久美子这么一说,总觉得下次的期末测验能成功呢!”
“很好,就是那个气势~干巴爹!!!”用力地握着由衣的手,看她的笑脸转瞬即逝。
“果然……只是在虚张声势啊,我……”
“就算是做做样子也好过没有精神地上考场啦,一起加油哦~”
“跟状元一起加油?总觉得越发没干劲了呢……”
也说不上奇怪,但总觉得最近哥哥早上出门特别早,根本没机会好好跟他一起在饭桌上面对面吃东西;晚上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晚,常常是我都洗漱完钻进被子里,才听见他用钥匙开门的声响——莫非东京大学也进入考试季了?
今天也是一样。一个人吃完从7…11买的猪排便当,喝着从迹部那儿顺回来的大吉岭红茶,吃着不合时宜的树莓×花生酱双色司康,思量着本次考试对我来说就到今天为止了,毕竟明天的英文考试实在太小儿科。
「If it _____rained so hard yesterday we _______played tennis。请在30秒内填空」无聊的时候,就稍微监督一下小海带那家伙的复习进度好了。
「had not; could have」倒计时间内,手机就震动起来了。
「答对了~真遗憾!入江老师可是超想要袭击切原君的说~PS:切记,后果用了虚拟语气的话,条件绝对不可以使用陈述语气噢!」很不错嘛,小海带,连重中之重的核心难点【虚拟语态】都掌握得这么好的话,一定可以轻松过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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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门的监考,是数学老师御村,站在讲台上的他一如既往的严厉。为了不让同学们做小动作,眼睛像捕猎的鹞鹰,死死地紧盯住每个人。
“为期3天的测验到现在就结束了,有人尽力全力,也必定有人发挥失常。但不要以为考试结束就可以松懈了,根据测验结果发现自己的不足并去努力弥补,这才是正确的态度。永远不要在考试前才通宵复习,认真考虑自己的未来,在每天的学习中不断吸收知识……”
还真是钝重啊,御村班主任。明明大家刚从连续三日的受难中解脱出来,就被这么沉重的训话,也难怪只有我们A组的班会永远静默,像是被灰色的沉闷气旋笼罩一般。
“最后,大家别忘了,明天的徒步旅行大会。早上九点在东海岸的港口集合,以上。”这才是最致命的一击,真是好想忘记啊,冰帝学园这个愚蠢的例行活动:让全校学生从20公里外的海岸走回学校,说什么有益健康,延续旧统blabla的——真是的,人家不是都说过【不想在床上以外的地方流汗】了么,混蛋!
我们中国人有句古话,叫做【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之所以会又坐到小海带的卧房里,是打算来给他对一下英文试卷的答案的。
今天凌晨两点多的时候,我被哥哥回来开门的声音弄醒之后就有点失眠,辗转反侧寻思着又传了条简讯给小海带「做完卷子还有剩余时间的话,就把答案在问卷上誊一遍,我好帮你对答案~」,因为确实有些迟了,也不知他看到没。
“考卷带回来了吗?”
“嗯,我进考场前有最后看一眼手机。”
……
“很好,答成这样的话,能得个很不错的分数呢~”我很快就算出了小海带的大致得分,75到80之间浮动,毕竟再怎么厉害,作文的部分,我也无法准确的估算出阅卷老师的品味。
“太好了——”小海带明显松了口气的样子让我有些得意。怎么说这孩子也是被幸村金口玉言定义为【神都教不会】的英语烂咖,却在我手中起死回生,经历从0分到60分再到80分的历史性飞跃,潜台词不就是【神都不如我】么?
“不过……说起来,今年的考题出题倾向好像稍微有些变化,比起死记硬背的词汇部分,更侧重于举一反三的综合运用……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拿到这么高的成绩,我想,额外的嘉奖是很有必要的”我猛地凑近,“那么……该怎么奖励赤也呢?制服纽扣你也已经拿到了……啊,KISS吧?!”
“K、KI、KISS?!!”
“呃哆……吻在哪里好呢?FOREHEAD(额头)?LIP(嘴唇)?还是说……FINGERTIPS(指尖)更刺激点~”
“NO、NO,不、不需要……”
“欸?WHY?不想要入江老师【爱的KISS】么?”呵呵,已经能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这种撩拨骚年的话,狐狸君你看,我是不是可以出师了呢?
“小,小美,你、你今天来不是辅导我英语的么?”
“欸~你都已经能考这么好了,就索性别管那个,干脆让我来辅导切原君接吻的技巧吧?”谁都知道这个时候,应该用舌尖轻舔一下嘴唇。
“小、小美,我……我觉得你这样拿我开玩笑不好吧……”哈哈哈,海带少年几乎要冒出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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