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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仙降-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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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苍玉出神之际,不远处河畔的天空,蓦然绽放了一朵大红的烟花,随即接二连三的烟花绽放在暗色的天空,真真是姹紫嫣红。林苍玉站的脚酸疼,便侧身靠在墙上,仰着头望向天空,看着空中的花朵,又似乎穿透了花朵看向了别处。
最后一个映在空中的烟火,并非一个单独的花样,而是连发炮,数朵颜色各异的牡丹绽放在空中,最后一朵牡丹如星光般消散在空中后,随即出现在空中的是一个巨大威猛的虎头,那是神勇军的虎头令!
“怎么样?”嬴苻拍拍林苍玉的肩膀,眉开眼笑很是得意。
林苍玉抚掌笑道:“果然非同凡响!”
嬴苻下巴几乎抬到了天上去,得意洋洋:“也不看看这是哪里,这可是幽州城!”
“是是是!”林苍玉低声附和道,满足面前这个小孩儿的自信心。
嬴苻听着城里远远传来的声响,一把拉起林苍玉的手臂,对不远处的定远侯夫人喊了一句:“娘,我们去看舞狮了,晚些回去,您先回去罢!”
定远侯夫人摆了摆手,两人一溜烟儿就跑了。从城墙上下来,林苍玉跟在嬴苻身后往城中心走去,一路上热闹无比,说笑声、叫卖声不绝于耳。
“你吃不吃糖葫芦?”嬴苻突然问道。
林苍玉不解的望向嬴苻,嬴苻笑的眉眼不见。指着路边卖糖葫芦的小贩:“小苒很喜欢吃,我瞧着你们俩年纪差不多,便想着你是不是也喜欢吃。”
林苍玉看着嬴苻走到那个小贩跟前,掏出两枚铜板买了两串糖葫芦再走回来。林苍玉接过一串糖葫芦。张嘴就咬了一颗裹着糖汁的糖葫芦,糖汁的甜和山楂的酸混合在一起,别样好吃的滋味。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林苍玉还没吃过类似于糖葫芦这般小孩子喜欢的吃食,她本就心智成熟,当初在扬州的时候,哪怕林玄玉吵吵闹闹的要吃,林苍玉也是不准的,生怕不卫生,也怕对牙齿不好。原来想得太多了。就会失去那么多趣味,思及至此,忽然就放松了很多。林苍玉一手拿着糖葫芦,另一手指着街边的糖炒栗子,命嬴苻去买。嬴苻颠颠的跑过去。买了一袋烫手的糖炒栗子塞进林苍玉怀里。两人走一路吃一路,从糖炒栗子到烤红薯,从冰糖梨水到油茶,林苍玉揉着吃的饱饱的肚子,走路都有些走不动了。
辞旧迎新之夜,是彻夜欢腾的。舞龙舞狮,踩高跷。杂耍一个个看过去,林苍玉忘形的拉着嬴苻的手高声笑道:“嬴苻,你看!他们那条龙好长啊!”
嬴苻笑着答道:“那是十丈长龙,只有资历最老的老人才有资格舞。”
林苍玉了解的点点头,拉着嬴苻又往旁边另一堆人群里挤过去。
直到启明星升起,东方渐渐露出曙光。林苍玉和嬴苻才意犹未尽的往回走。经过一晚上的欢腾,街上一片狼藉,人群渐渐散去,留下热闹后的寂静。林苍玉同嬴苻并排走在街上,干冷的寒风呼呼的吹着。林苍玉不禁往嬴苻跟前靠了靠。
“很冷?”嬴苻注意到林苍玉的动作,有些幸灾乐祸的笑道。
林苍玉没好气的瞪了嬴苻一眼,随即便打了个喷嚏,笑骂:“废话!”
“不过我不能把我的衣服给你穿,因为我也很冷!”嬴苻严肃道,“不过我有个办法,能让你不冷。”
林苍玉轻哼了一声,不信他的话。然而忽然左手被嬴苻紧紧牵住,整个人都被嬴苻带着往前狂奔。
“你干什么?”林苍玉尖叫。
嬴苻侧头唇角上扬:“跑回去就不冷了!”
到定远侯府门口的时候,林苍玉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弯腰扶着双膝重重的喘息,然而吸进了大量冷气,又刺激的喉咙发痒,不住的咳嗽。嬴苻帮她拍着背,有些遗憾的说道:“你身体真差!这要是搁小苒,没准儿跑的比我都快。”
林苍玉空出力气摆摆手,嗓子干涩的说不出话来,双颊也不知是冻的还是跑的热的,升起一片红晕,倒是比之前那苍白的模样有了些人气。嬴苻扶着她进了府门,到了她自己住的客房,幽兰急忙跑过来,从嬴苻手里接过林苍玉,将她扶进屋里,倒了温热的茶水。林苍玉喝了大半杯的茶水润了润嗓子,这才顺利说出了话。
“你个疯子!”林苍玉等着嬴苻。
嬴苻厚脸皮死猪不怕开水烫,对林苍玉愤怒的目光视若无睹,笑嘻嘻道:“怎么样?昨晚玩儿的很高兴吧?”
林苍玉这才放弃了维持的恼怒表情,扑哧笑出了声。
“看罢,你就是嘴硬!”嬴苻表情有些无奈,“今日好好休息,你先去睡会儿,母亲那里你不用管,用晚膳的时候幽兰会喊你起来的。”
林苍玉听了嬴苻的安排,点点头应了。随后嬴苻回了自己院子,林苍玉在幽兰的服侍下也躺床上休息了。
远在幽州的林苍玉,此时此刻根本不知道京都如今已经乱成了何种程度。
除夕之夜,皇帝携皇后登上京都城楼,与民同庆,接受万民朝拜。谁也不知道,那支箭从哪里射出来的,箭尖闪着寒光直射皇帝心口。
“陛下!”嬴皇后惊声尖叫,众人顺着嬴皇后的目光看过去,皇帝明黄色的龙袍已经被晕开的鲜血染红了,胸前插着一支羽箭,仰头倒了下去。
紧接而来的,是一片混乱。王公大臣、侍卫、百姓皆挤作一团,场面几乎控制不住。还好顺天府同城卫军联手,才压下了混乱。而这厢,皇后急忙指挥着御林军将皇帝送回宫里,太医院所有太医都被召进宫,联合会诊。
“皇后,情况如何?”闻讯赶来乾清宫的上皇同太后,皆焦急问道。
嬴皇后俏脸煞白,显然之前的情况让她到现在还心惊胆战。然而嬴皇后毕竟也是历经风波的,稳住心神向上皇同太后行一礼道:“太医还在诊治,臣妾也不知。”
“皇帝怎么会中箭?那些御林军是做什么吃的?”太后怒气冲冲的发飙。
嬴皇后站在一旁,低头不语。良久,上皇呵斥道:“你先回广安宫去,待在这里也是碍事。来人,着御林军紧闭宫门,出入皆严禁,召忠顺王、忠安王速速进宫!”
门外有侍卫应了一声,便急急去了。太后则不可置信的望着上皇,直到上皇下完命令才回过神来,尖声道:“你说什么?”
上皇冷冷瞥了太后一眼:“别在这里碍事,你在这里闹腾喊着,对他有何用?”
太后重重甩了一下广袖,怒气冲冲回了广安宫。乾清宫唯有上皇同嬴皇后守着,良久太医院院使李正来到两人面前。
“回禀上皇、皇后娘娘,圣上中的箭,染了剧毒,微臣同几位同僚合力将箭拔了出来,不过此毒并非我中原之毒,臣等不敢妄下定论。”李正说着说着冷汗都滴了下来。
“陛下现在情况怎么样?”嬴皇后急忙问道。
李正抬袖子擦了擦颊边的冷汗:“圣上暂时还在昏迷中,毒素解了就会醒来。”
天知道嬴皇后此时此刻有多想拽着李正的衣服领子大吼,只是上皇在此,嬴皇后才生生憋下了这口气。嬴皇后深深呼了口气道:“是什么毒?”
“是解生花之毒。”李正抬头沉声说道。
闻言,嬴皇后心头一跳,不待她说话,上皇阴沉沉的开口问道:“你可确定?”
“微臣与其他同僚一致断定,确实是解生花之毒,只是毒性稍浅,不足以致命,不过若不尽快解毒,微臣生恐迟则生变。”李正拱手答道。
上皇转动着手指上的扳指,脸色阴沉吓人,半晌终于开口道:“着御林军包围使馆,搜查蒙古使臣住处,即刻传召卓力格图和庆格尔泰进宫,如有违抗,杀无赦。”
御林军首领朱邗领命而去。嬴皇后步入内室,望着静静躺在床上毫无动静的皇帝,眸中闪过一丝寒光。如今皇帝并未立下储君,此番遇刺又极为凶险,解生花之毒,别人或许并不知晓,然是生长于幽州的嬴皇后却是有所耳闻的。解生花乃蒙古部落一个小部族乌图族的圣花,传言此花是乌图族惩罚叛徒的毒药,中毒者全身僵硬,又如万蚁噬心,非要受足了七天的痛苦才会死去。如果,皇帝就此驾崩,那么……谁会即位?
早在回宫的路上,嬴皇后已经部署好了一切,她毕竟把持后?宫多年,要控制住宫里,轻而易举,尤其是在上皇将太后斥回广安宫之后。宫里的女人皆知,得宠晋升不过是手段,坐上了中宫之位手掌凤印也并非极致,真正的赢者都是扶了儿子坐上皇位的女人!
ps:
这是昨天的二更,断电断网对于长安来说就是个大悲剧……
第077回 情形隐晦扑朔迷离
京都,城西一宅院。
屋子里烛火晦暗,薄帐之内,春意浮动,交缠在一起的躯体,沉重的喘息夹杂着愉悦的呻吟,久久不停歇。
“小王爷!”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诡异。
薄帐内的身影一滞,喘息着不耐烦道:“什么事?”
“小王爷,刚才皇帝在城楼上接受万民朝拜,遇刺啦!”门外的那个声音尖细。
“你说什么?”薄帐内那个身影将身下之人推开,掀起帐子披了一件衣服便去开门,“谁做的?”
门外之人分明是一身内侍着扮,眉眼有一股奸诈之意,低声答道:“不知道,不过刚刚接到宫里传来的消息,那支箭上涂了解生花之毒,皇帝目前昏迷不醒。”
那人沉声道:“知道了,你先下去,有情况随时回禀。”言罢,将房门关上,转身又爬上了床。
只见床上侧躺着一名少年,端的是唇红齿白,百媚横生。少年见那人又回来,轻声唤道:“小王爷……”
那人伸手在少年腰间拧了一把,轻佻道:“小浪蹄子,夜还长着,你着什么急?”
少年身子如蛇般缠上那人,轻声道:“我都好久没见你了,这次我爹回京都,我好说歹说才跟来,又死缠烂打才留下来,就是想助你成事。”
“你不怕你爹知道了打断你的腿?”那人勾唇笑问道。
“我娘就我一根独苗,哪里舍得他打死我。”少年得意的斜眼望向那人,“而且,我知道你想要那个位子,只要上面那个人死了,你不就得偿所愿了么?”
那人眼眸闪过一丝厉色,一把扯住少年的胳膊,阴沉道:“你不要告诉我,今晚之事是你一手造成的!”
少年急切道:“我只是想帮你!”
“这么说真是你了?”那人呢喃了一句。反手一巴掌将少年扇下了床,少年一头撞在了床边的脚踏上,鲜血顺着脸颊留下来,瞬间又是哭又是喊的闹将起来。
那人赤足踩在地上。拎起地上的少年,又是一个巴掌扇过去,低斥道:“闭嘴!否则我就这么把你扔出去给门外的侍卫!”
少年被呵斥的直抽噎,白皙的身体上有点点红斑,头发散乱,哭得梨花带雨。
“为什么事先不跟我说?”那人强压着怒气质问道。
少年低着头轻声答道:“想让你高兴,反正解生花之毒也怀疑不到我们身上。”
“蠢材!”那人推开少年,烦躁的在屋里走来走去,“来人,去找宝玉过来。”
门外的侍从疑惑的问了一句:“小王爷。是贾宝玉还是甄宝玉?”
“自然是甄宝玉,蠢货!”那人吼了一句。
暗影收到孟禛从宫里传出来的消息,急忙奔去书房拿给嬴诡离。
嬴诡离展开纸条,上面的字迹潦草,显然是匆忙间写下来的。看完之后。嬴诡离将纸放在烛火上,瞬间烧成灰烬。
“暗影,你去一趟北静王府,问问小溶可有法子治解生花之毒。”嬴诡离吩咐道。
暗影领命出门而去,嬴诡离独自坐在书房里,思索片刻,走到书桌边。提笔疾书。嬴诡离将纸上的墨迹吹干,拿了信封封好,盖上印泥,在信封上提笔写了四个大字:嬴苻亲启。
自从林苍玉在洛阳失踪之后,嬴诡离心中便一直忐忑不安,调集人力寻找了好几天。直到环珮回到京都带来消息,才知道林苍玉已经脱壳,顺着蛛丝马迹追查下去,发现林苍玉机缘巧合之下居然是被嬴苻带走了。
房门被从外面一脚踹开,如今在忠安王府敢如此放肆的。除了琴铮别无他想。琴铮小小的身影夹带着一身寒风走进来,怒气冲冲问道:“大哥,你找到姐姐没?”
“她现在很安全,你无须担心。”嬴诡离淡淡说道。
“你回来之后怎么变成这样了?你以前对姐姐那么好,怎么一转眼就不理会姐姐的死活了?”琴铮的小脸气得通红,“如果你不喜欢姐姐,当初又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姐姐?既然你放不下琅朱,你为什么来害姐姐?”
嬴诡离被琴铮质问的哑口无言,半晌才颓然叹了口气,似乎想要解释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我想让琅朱复活,当初我负了她,该还上。”嬴诡离的声音几不可闻。
琴铮原本还略带期望的眼神,瞬间失去了光彩,眼中几乎是怒火中烧,扑过去对嬴诡离一顿拳打脚踢,虽然知道伤不到他,只是心中那口恶气,实在是吞咽不下去。
“为了还琅朱的情,你便要负姐姐?”琴铮大笑,“亏你还是妖王,我都替你觉得丢脸!我不想在你的地方待了,既然你将玲珑塔还给我了,神物我自己去找就可以了,不敢劳您大驾!”言罢,琴铮摔门而出。
暗影在门外已经站了好一会儿,他其实并不清楚琴铮同自家主上的关系,但却知道自家主上对那个小娃娃的态度异乎寻常的宽容。此番好巧不巧的碰到两人吵架,暗影无奈的摸摸鼻子站在门外装聋作哑,直到琴铮离开他才进去向嬴诡离回禀。
“小溶怎么说的?”嬴诡离手指摩挲着那个信封问道。
“北静王爷说,当时救林大人剩下的那半株茕花便可以替皇帝续命,不过要视药效而定,多则三五年,少则一半年。”暗影答道。
嬴诡离皱眉:“毒素没法子根治?”
“北静王爷说他不是神仙,做不了神仙才能做的事。”暗影含蓄的说道。
“我知道了,将这封信加急送到幽州。”嬴诡离将那封信递给暗影,自己则出了书房,往库房走去,在库房里翻了半天,才在角落里找到了半株茕花,干枯的叶子毫不起眼,却是如今唯一能救皇帝性命的东西。
待嬴诡离刚从库房出来,宫里传旨的小太监也到了忠安王府。没有圣旨只有口谕。嬴诡离吩咐了管家,连衣服都来不及换,身着常服便随着小太监进宫了。
乾清宫还是一片愁云惨雾,上皇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嬴皇后站在一旁,心中的心思不知道已经翻了多少遍了。这时小太监来回禀说忠安王爷到。
嬴皇后一惊,急忙步向门口,嬴诡离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匆匆而来。嬴诡离见到嬴皇后,匆匆行了一个礼,就急忙进了门。
“父皇!”嬴诡离行礼道,“皇兄怎么样?”
“还在昏迷中,我命人去招了蒙古使臣进宫,马上就到了,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法子。”上皇有些疲惫的说道。
嬴诡离将手中的盒子放在桌上说道:“我这里有半株茕花。不知道对皇兄的伤情有没有帮助,让太医拿去试试罢。”
李正看到茕花的时候,激动的手都开始颤抖了。此番皇帝中毒,如若真的救不过来,他自己的脑袋肯定不保。幸好忠安王及时送来了救命药。对于茕花的功效,李正是一清二楚,他捧着半株茕花,急忙同一众同僚商讨如何用药。
就在太医商讨如何用药的时候,嬴诡离同上皇步出皇帝的寝室,进了一间偏厅,门外守着侍卫。嬴诡离皱眉道:“父皇不觉得此事甚是蹊跷吗?”
“我自然知道。当初命御林军搜查蒙古使臣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保不准就是欲盖弥彰。”上皇言谈之间,并非平日里言传的无能,而是犀利异常。
嬴诡离揉揉额头:“目前最重要的是先解了皇兄的毒,让皇兄醒过来。皇兄昏迷期间,还请父皇临朝执政!”
上皇似笑非笑的望了嬴诡离一眼:“哪里用得着我出去。他那几个儿子,哪个不是巴不得那个位子空着?更何况……你也不是没把握。”
嬴诡离听出了上皇话里的意思,只能老实交代:“我问过小溶了,解生花之毒无法根除,那半株茕花只能压制毒素续命。至于能撑多久,也说不准。”
“最差的情况呢?”上皇闻言,面容也严肃起来。
“半年。”嬴诡离轻声吐出两个字,“此事不查清楚,说不定还会有下一次,儿臣请命亲自调查此事!”嬴诡离坚定道。
上皇望着他,疑惑道:“你今日的做法可不符合你平日的性子,为何?”
嬴诡离左顾右而言它:“父皇,皇兄在位这些年,于国于民,他都是一个好皇帝。只是还有很多事情,他下不了狠手,才导致了今日的种种恶果。儿臣认为,那些暗地里的毒瘤,可以彻底拔掉了。”
“离儿,你此番做法,为的究竟是谁?是小禛?亦或是那个林家的丫头?”上皇一双眼睛,似乎能看透人心。
嬴诡离笑了笑,一派坦然:“都有,皇兄安危堪忧,小禛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能担当大任,我这个做表舅的,给他铺好路又有何不对?”
上皇有些无力道:“是叔叔!”
嬴诡离也不反驳,继续说道:“何况,他们真的是动了不该动的人了。父皇,欠人情不好还,我欠她的多了去了,迟早都要还的,那是宿命。”
“你那三年里,究竟做了什么?”上皇在此之前从未询问过嬴诡离失踪的那三年的事情,然而如今听到这般不祥的话语,却不由得胆战心惊。
“我说我把人家姑娘给睡了,您信是不信?”嬴诡离无奈的耸耸肩。
上皇一口茶水几乎喷出来,失态的咳嗽了好几声才尴尬的说道:“你跟我年轻时候一样,是个怂包!”
嬴诡离好笑的望着上皇,心知此番算是糊弄过去了,便问道:“如果皇兄驾崩,那么谁是得益者?”
“小祐同小禛都不是那般愚蠢之人,皇后自然也不会冒那个险。”上皇思索着,蓦然不可思议的盯着嬴诡离,惊道,“你的意思是……”
嬴诡离沉默的点点头,认同了上皇的猜测。
第078回 彻查遇刺解生花源
过年期间,皇帝封笔封印,然而除夕之夜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章元十七年的第一天,上皇开印,颁旨命京都四品以上大员皆聚集含元殿。
“这又闹的是哪一出?”大理寺卿杜修用手肘捣了捣一旁的同僚纪澜。
纪澜打了个哈欠,神色有些疲惫:“这些事情哪里是我们能打听的,你想那么多做什么,上皇虽然不理政事多年,但也没老糊涂。”
“这天怕是要变了,一早起来就阴沉沉的。”杜修感慨了一句。
纪澜像是看脑筋不正常的人一般看了杜修一眼,讥讽一笑:“杜大人,你才是老糊涂了罢,京都的天气什么时候平静过,哪怕是艳阳高照,背后都有阴风阵阵。”纪澜这番话是压低了声音说的,且附近也唯有杜修一人,否则单凭这番话,便能让人狠狠参一本。
杜修尴尬的哈哈笑了两声,这时殿门外的小太监唱和道:上皇驾到。瞬间殿里原本七七八八乱糟糟站着的大臣,立马按照品级次序分列两排。
上皇进了含元殿,打量了一番众大臣,轻声咳了一下道:“方才,皇帝醒过来了,虽然需要修养些时日,不过已经没有大碍了,众位卿家无需担忧。”
因为皇帝遇刺而将一众大臣召集在一起,实乃本朝第一次,上皇此番做法,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然而一众大臣却是不敢有丝毫意义,生怕被人认作有不轨的心思。听闻上皇宣布皇帝已无大碍,不少大臣都在心底松了口气,然而还是有个别人心中的心思破灭了。
“虽然皇帝已无大碍,但是此事必须严查严惩,朕已命忠安王彻查此事,若有那图谋不轨或是浑水摸鱼之人,连诛!”上皇严厉的声音在含元殿回响。
一众大臣心底都开始惴惴不安,昨晚皇帝遇刺之后。立马便被皇后送回了宫中,所以并没有几个人知道当时皇帝的真实情况,当然也有那手眼通天之人,却是极少数而已。不过在含元殿的这些人。能坐到现在这个职位,那都必然是人精,对朝堂风波也都有极敏感的触觉。所以,日后接踵而来的血雨腥风,在他们眼中已经可以预见了。
昨日应召进宫的卓力格图和庆格尔泰已经被严格控制起来,软禁于上皇宫里的一个小偏殿,由重兵把守。嬴诡离手握令牌,守卫的侍卫行一礼,便让开了路。
嬴诡离压了压手,示意侍卫噤声。自己放轻了脚步走到门外,听着殿内两兄妹的争吵。
“父王临行前是怎么交代的?你不是小孩子了,你是想让我们蒙古被灭族吗?”卓力格图气急败坏的声音中有显而易见的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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