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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王爷的囚宠妃-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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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残颚疈
别说夏子漓愣住,连宁王妃也怔住了,认为爹爹是恼这只是不知道客人是谁,连忙上前解释道
“爹,她是——”
“我知道她是谁——”老人冷冷打断她的话“立即叫她走——”
夏子漓一时间有些微微的尴尬,轻轻牵了宁王妃的衣角
“我还是走吧,别惹的伯父不高兴——”
“没有什么不高兴的,既然来了,先住下再说,乡里不比京城,只要你习惯就好,我叫帧儿去安排两间上房——”
见宁王妃如此说,夏子漓倒不好说什么了,宁王妃一面唤了帧儿过来,带了她们下去
一路行至花厅游廊,夏子漓心里暗暗有些奇怪,听宁王妃的语气这郑国公并不是讨厌客人,可是独独这样对她到底是为什么呢,她们可是第一次见面啊!
“小姐——你在想什么——”
紫儿扶在后面看着魂不守舍的小姐,有些微微的奇怪。
“没。没什么…”夏子漓恍然间抬头,本来想要看向紫儿,却突然被眼前的美景迷了眼。
四面是朱红的抄手游廊,所有的地面干净非常,连常常被人用来走路并且不常被触摸的大红柱子都被擦洗的干干净净,廊下,是坑洼之地,长期积水,所以廊边都长了青苔,而四面和中间全部种满了海棠,火红娇媚的四季海棠,开的轰轰烈烈,红的如火,粉似朝霞
是否,是否,应是红肥绿瘦——
那一刻,夏子漓有些震撼。或者说感动
只因为。只因为。这四季海棠是娘亲最喜欢的花。
犹记得在第一次的宫宴上,当时宁王妃递给她的手帕,帕子的一角便是绣上了四季海棠,当时,她
也只以为是意外,因为女子爱花,海棠之花,偏爱者甚多。
这此处勃发的海棠竟又一次让她想起了娘亲,那清丽脱俗的无香的海棠啊——
纷纷绕绕的花瓣从天落下。
“小姐真是好运气,这四季海棠四季开花,却也没有如今开的这轰轰烈烈之态——而今日,小姐正巧就赶上了”
带路的叫帧儿的小丫头一路上不见说话,此时,却是口齿清晰很高兴的为夏子漓做介绍。
“是吗——”伸出素手轻轻的接了一瓣红色的花,温柔的打着飘儿躺进手心。
眼眸便轻轻的湿润,娘亲。娘亲…曾经那个如同现在的她一般的风华绝丽的妇人。
书房内——
白发老人颓然的坐在椅上,苍老的脸上仿佛刹那间更添了几抹岁月的风霜
“走,快。让她走——”
一种悲缓的怆然的声音从喉管中发出来
“为什么——?!”宁王妃突然间提高音量,带着不可思议的语气“那是我的妹妹——”
“她不是,她是夏衍的女儿——”老人突然激动了起来,声音里带着轻轻的喘气。
“可是,她也是娘亲的女儿,我现在就这么一个妹妹——父亲——”宁王妃压抑的情绪里带着深深的呜咽
“我说过了,她不是——”老人不顾自己的身体,依然激动的强调,气喘吁吁地说完后,便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她是——,否则,你怎么能一眼就认出她是夏衍的女儿——”咄咄逼人的语气,此时,谁也不相信是那个在外面面前贤良淑静,恭顺亲切的宁王妃。
“是啊——”许久,一道苍老的带着哭腔的声音“那么像。怎么会那么像…跟她娘亲年轻时的模样,一模一样——一模一样——”
燕王府,一如往常豪华气派的府邸,雕梁画栋,走廊上,一路红色的六角宫灯挂过去,夜幕落下,带着几许深深的寒气。
亭阁中,四面薄纱轻舞,里面腰身细软的舞姬无不扭动着腰肢挥动着柔软的舞袖卖力的表演着,只是希望博坐在亭内的主子欣然一笑。
燕王的俊美英姿,伟岸结实的身材体魄,无不是这些歌舞伎和少女少妇梦寐以求的梦中情人,当然,唯有夏子漓除外
“启禀王爷,手下的侍卫寻了一天,并不曾发现王妃的身影——”
前来禀报的侍卫低着头,端端正正的跪在上面。
手中的酒杯猝声而碎,语气中喷洒着浓浓的酒气
“滚——继续去找——”
虽然已经有了七八分的醉意,气势一如往常的凌厉。
“来,给本王上酒——”
“爷,你别喝了,就算你这样喝,王妃也回不来啊——”
老管家连忙上前制止,今儿王爷都是怎么了,一杯连着一杯的灌酒,难道真的只因为王妃吗?怎么会这样,他照看王爷这么久,从来没看到过主子什么时候为了一个女人这样啊。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
墨云轩半乜斜了眼笑,抓了酒壶,偏偏倒倒的起身,无视眼前的一派轻歌曼舞,跌跌撞撞从凉亭的另一边向下,将酒壶里的液体猛然的往嘴里灌。
不多时,锦色的衣袍上面洒满酒渍,纵横官场,手握乾坤的天之骄子,此时,恍然废物一般,变成了没有思想的行尸走肉,(河蟹)唇边是笑意变成了苦笑,堆叠满满。
“爷——”管家在一旁黯然的守着,苍老的脸上多了几条皱纹,他是至打王爷出身便服侍在身边的人啊,他一直默默的看着他长大,一直守护着他成人,然后看着他一步一步怎么从阴谋遍地的宫中,政斗里走到今天的局面,在他的眼中,王爷不仅是沐轩国最英姿煞双,俊美无俦的人物,更是头脑睿智,从不为小事烦心忧心的人,今天怎么突然成了这副模样。
“…为什么要离开我,难道是本王对你不够好吗?本王对你还不够好吗。”
狠狠的一拳打在石柱上,坚硬的大理石应声而裂,尖锐的棱角插进肉里,手背上一片血肉模糊,而他,恍若不知道疼痛一般,手里紧紧抓着酒杯,殷红的血顺着白玉酒壶光洁的壶身流下来,一滴一滴划向地上。
第一百章
“爷。舒残颚疈王妃她会回来的,会回来的——”
将近暮色之年的老人纵声泪下,他实在不忍心王爷这样作践自己的身子,他是王爷啊,是沐轩国堂堂的最受人敬仰的王爷,为什么要为一个女人受这种苦楚。
而墨云轩根本没有听他说什么,只是颓然的举起袖口又狠狠的灌了一口酒。
金碧辉煌的朱云殿四处是檀木制成的器具,空气中带着幽香,描金梅花镂空的鱼形香炉里,屡屡的香烟从里面冒出来,房中挂着从锦江进贡的罕见紫色的琉璃珠帘,琉璃本就难得,而这紫色的琉璃更是闻所未闻,一挂春日海棠的屏风,上面的海棠更是栩栩如生,堪称珍品,每一寸的墙都以香料涂上,以苏州最出色的绣缎掺上金线来糊墙,一匹数金,贵族争相追捧况且不易得一匹裹身,地上的每一寸亦是金莲朵朵,弥足奢华。
明珠在一旁揭了香炉的盖子,叫宫中的丫鬟碰了香过来,揭开玫瑰红的描金盒子,陪笑道“不管怎么说,皇上还是最疼娘娘,夏府一家,都是遵照娘娘的旨意来办的,这流云宫的一切,什么时候比皇后的凌云宫来落下半分——”
“可是夏子漓不除,总是本宫的心头大患——”
夏子娆一身紫色的宫装,掺杂这彩色丝线,流光溢彩,衣边更是措以金线密织,缀上大颗的珍珠,坐在榻上,大红的抹胸上面绣了大朵大朵红红的牡丹,高高的飞天髻,插上了九凤展翅的金步摇,珠翠满头,显得华丽非常,倚在桌上,娇红的脸上面闪过一抹阴毒,完全跟她的美丽外表不相宜
“娘娘不用担心,大小姐再怎么说怎能跟娘娘相较,娘娘是凤凰,她算什么——”明珠恶毒的贬低着夏子漓,只希望能讨主子一笑,差点忘了自己也是从夏府出来的丫头。
夏子娆冷哼一声,满意的笑“是啊,她现在算什么东西,以为还是夏府堂堂的大小姐么,所以啊——”轻扭了腰肢,走向殿中的金鱼缸,手缓缓的伸进水里,长长的指甲在水里搅弄
“风水轮流转,想当初,本宫也是一个连低级婢女都比不上的一个妓院的打杂的小丫头,每天看着那些达官贵族在本宫的面前呼来指去,堂堂相国的小姐,呵,做梦都没有梦见过。当我第一次入相府,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到处都是自己没有见过的,如同仙境般,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能住这么好的房子,而且还一朝成了相府家的小姐,是小姐。明珠,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感受么,我突然居然有权力指使别人为我做事,第一次见到姐姐,就像见到仙女般,她身上穿的,带的,一样都没见过,凭什么,一样是人,她一出生就能高人一等,穿的比我好,用的比我好,别人从小就将她争着,捧着,就算我做了相府的小姐,也没人看得起——所以,我恨她。我恨一切把我踩在脚底的人”
明珠一怔,立即跪到地上回话
“所幸娘娘不是已经做到了么——”
“不够,这一切远远都还不够,你知不知道我想要的根本没有得到,我根本不爱皇上——”
“娘娘——”明珠急忙打断,眼睛贼贼朝殿外探去“这种话娘娘不要再宣之于口,小心惹来杀身之祸——”
夏子娆冷哼一声
“我怕什么,我现在什么都不怕,说是皇上,是天子,其实就是个孬种,你看不见这国家现在谁在掌权么,宁王一发话,谁敢动半分——”
“娘娘。燕王也不好惹啊——”甚至。比宁王更不好惹,明珠立即在耳边提醒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幻觉,她觉得宁王对娘娘非真心,是在谋划什么,可是娘娘似乎就是看不透。
当然她只是感觉,也不知个中缘由,所以更不敢向夏子娆提起,以夏子娆的性格,一定会将她打个半死。
许久,夏子娆转过来,冷冷的看着明珠,问上一句“听说燕王府今日在大肆搜城,到底是为什么——”
“听说是遭了窃贼丢了东西——”
明珠在一旁弱弱的发了句话
“窃贼——?”了然一笑“什么宝贵的东西会引得起燕王府的兴趣也不错了,你立即派人去打听看看是怎么回事——”
突然夏子娆停顿了下,转向明珠,眼里发出神采奕奕的光,
“你说会不会是夏子漓不见了——”
“娘娘怎么如此猜测——”明珠惊讶的问。
“昨天上午本宫送回了皇甫昊,直至中午,燕王府便开始大肆搜城,时间怎么会如此之巧——”夏子娆自信的笑“最重要的是,如果只是失窃,何不请求皇上正式发皇榜通缉罪犯,只出动了燕王府的侍卫,没有任何罪犯的画像供以鉴别,原因只有一个,这个人必定侍卫们都是认识的”
“娘娘说的有道理,可是——”明珠顿了顿,怔怔的道“不是说燕王不喜欢大小姐么,一个人,丢了就丢了,何必大张旗鼓去找呢——”
“这个本宫委实参透不了,按理说,当初是本宫主动找燕王,然后找人临摹了字迹交给了他这份罪证,燕王当时接手了这份东西也没有多说什么,按理说他是默认了我们的做法,可是为什么没有结了夏子漓,他的仇恨的是最大的,当初逼着夏子漓离开皇甫昊而嫁到燕王府,就是希望她被好好的受尽折磨,如今看来,燕王还费劲心思的寻人找她,这些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也许,是王爷看到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不忍心——”明珠在一旁谄媚道
“不会——”夏子娆立即出手打断“燕王不喜酒色,连本宫他都没看上,夏子漓虽然长的不丑,可是唬男人手段她是断断及不上本宫万一,本宫要把天下的男人尽数玩弄于鼓掌,燕王,这可是个真正的美男子,令所有女人迷恋非常的男人,有朝一日,本宫一定要让他成为我的男人——”
“那——?”
“不管怎么说,本宫也只是猜测,派人是通知宁王,就说是本宫的意思,让他查查夏子漓是不是没在王府里,如果没有,立即加快人手找,找到了,格杀勿论,上次想要她死被燕王阻止了,这次还不好好的了断她——”
------题外话------
呃。电影看忘了。更迟了
第一百零一章
长长的指甲钳起鱼缸里一条小小的鱼,指甲一用力,或碰乱跳的鱼便切成了两半,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着狠毒的光,整个面容扭曲,显得格外的狰狞,
“是——”明珠服了服身,转身退下
却被夏子娆拦住了
“慢着——,先准备一杯酒,陪我去牢里慰劳慰劳我的亲爹爹,他将我养的这个大,连一杯送别的酒都没有,多没意思——”
美目一斜,一道轻轻的笑声,明明是慵懒的语气却让人听上去不寒而栗,胆寒非常。舒残颚疈
明珠站在原地长长的一顿,许久,才福身道
“奴婢遵旨——”
看着明珠离去的背影,转过头来的目光阴寒无比,慢悠悠的坐回了床榻,轻轻的将身上的罗纱理向一边,把玩着纤细手指上的精美的护甲,拿起红木小花矮几上面的盒,揭开盖子,里面是早准备好的白色的粉末,用护甲轻轻的勾起一点,夏子娆唇边泛起冷冷的笑。就这一点,就能折磨的他生不如死。
曲曲折折的暗道,深邃,绵长,冰冷的墙壁,墙壁用粗糙的石块打磨而成,地上的湿气漫至上来,整个墙角便加深了一层印记,墙壁与地面缝隙的相交处,有些肮脏的细碎的颗粒,或是夹杂着几个黑黢黢的老鼠屎。
“听说前右相大人有风湿,人老了,不中用了,属下按娘娘的吩咐找了一个最适合养病的牢房给他,保证让他整天抱着腿疼的睡不着觉——”
由侍女在前提着灯,主管着牢狱的司监满脸带着殷笑在前引路,昏黄的琉璃灯在地上划开小块的光晕,夏子娆披着一身高贵的狸毛大氅,里面的风毛找人精心剔除过的,只留下最柔软的一截,既不太冷也不太热,满身的珠光宝气在这阴湿的地牢里显得毫不相承。
“有劳海大人了——”
悠悠的婉婉的声音,听了让人觉得全身酥麻,司监一听受到了赞扬,立即眼笑眉开,哈着腰道
“这是奴才应该做的,为贵妃娘娘办事是奴才的福气——”
身边的明珠抿嘴轻笑
“你到是个明白人——”
“现在这宫里就是娘娘最大,奴才自当要尽心竭力——娘娘,启禀娘娘,到了——”
狱卒上面悉悉索索一阵声音将门打开,‘哐当’一声,沉重的铁锁撞在牢门上,发出一阵清亮的刺耳声,门一开,里面的恶臭味一阵散发出来,周围的侍女守卫都捂住了鼻,夏子娆亦是重重的退后一步,用手帕捂了鼻子。
“什么味,真臭——”
“是啊,真臭——”
此起彼落的娇嗔抱怨声。
身边的明珠沉了脸,对着身后的一群宫女冷声道
“都在干什么,一副什么没有受过的娇小姐模样给谁看,把灯拿来,护着娘娘,谁再抱怨把谁关进去——”
牢房里面渐渐有了动静,有宫女鼓足了勇气捂住鼻子上去,灯光照亮地上一小块的地方,一张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脸转了过来,长长的黑发夹杂些许白乱蓬蓬的散开从额上垂下来,地上潮湿阴冷,连铺在地上的草全部是湿的,烂在地上戳成一团,灯光移过去,临门的地上一口残缺的碗,里面的吃食全部已经发了霉,长出了花花绿绿的霉,但是还能看见新鲜的手指挖过的印迹,可见这几天,都没有人送饭,饿的不行了就吃这个,挨着墙壁的地方一股子屎尿的臭味,有的宫女已经忍受不住的攀着铁杆呕吐起来。
“夏衍啊。夏衍。堂堂的右相大人,你也会有今天——”
夏子娆冷哼一声,转身走出牢门,身边的狱卒忙不迭的让路
“你们都下去——”夏子娆站在牢门外冷冷的下命令,里面的宫女如临大赦般,慌忙逃出来。
“把灯给我——”沉沉的声音,眼神凌厉看向那个挑灯的宫女,宫女向外奔跑的脚步一停,恭敬的将灯双手递过去
夏子娆接过侍女手中的灯,冷冷的靠近牢房,灯光从稀疏的铁柱里漏进去
许久。牢里一道苍老的颤抖的声音,长长的指甲里填满了污垢,吃力的爬过来
“娆儿。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父亲。你。你怎么能下的了如此的狠手——”
“你——”夏子娆轻轻一笑“你根本不配做我的父亲,我的父亲早死了。我那不争气的母亲一开始就这样跟我说的——”
许久,牢房里才稍稍又发出一点声响,是膝盖摩擦地面的声响,一丝一丝,听起来格外的心惊,沉闷的悲怆的声音
“我。我对不起你母亲。也对不起漓儿的母亲。我。我的确不配为人…”
用肮脏不已的双手懊悔的捂住脸,一道沉痛的哭声,深深的内疚折磨着这个垂死挣扎的老人
狠狠的一摔袖,眼眸里是愤恨的目光,夏子娆厉声道
“少在我面前假惺惺的来这套,那个贱人的母亲都什么可对不起的,从小跟她的女儿一样,享尽荣华,一出身便是高贵的千金大小姐,可是我的母亲呢,就是一个勾栏院被人瞧不起的妓女,被人践踏,任人欺凌,悲落半生——”
“可是。漓儿。再怎么说她都是你的亲姐姐。你放过她,这些都不关她的事,都是爹的错。是爹的错…。”
“当然是你的错——”夏子娆厉声打断,眼眸中闪出凶狠的光,黑暗中,瞳孔晶亮一闪一闪的光如来至地狱的魔鬼“是你丑陋的虚荣心害了我娘,也害苦了本宫,当年你本来就只是来至一个破落户家的秀才,四处给人抄书写字靠青楼里的女子谱曲写词度日为生,是我娘看上你,看到你的满腹才华无处施展,才用自己出卖了几年的身体存得两个钱——她的宝贵的积蓄给你打通了司学院,然后保你入选的名额,你才拥有了进殿仕考的资格,否则,哪有什么状元可中——”
“是。是我错了。我辜负了你娘——”沉痛的声音懊悔不已,一字一句满是辛酸。
第一百零二章
夏子娆冷冷看他一眼,不理他,继续说下去
“可是你这个小人,一旦得志,就忘了根本,你当了状元,自以为水已溢满,无法无天,开始觉得娶一个妓院里的女人做老婆有损大人你的颜面,于是,你不满足,甚至看上了在当时名冠天下的朝中太子太保秦家的女儿,可是你当时你也只是一个小小的尚书房文书,无权无势,无身份无背景,离这位朝廷一品大员的小姐距离太远,如何高攀的起,所以你想尽一切办法,直到后来太子谋反,然后慢慢的受到皇上的器重,此事后来牵连到秦家,皇上委你重任调查,你知道机会来了,你的一句话便可以左右整个秦家的生死存亡,秦家逼不得已自然要把女儿奉上,于是,你就抛弃了我娘,乐呵呵的娶了夏子漓的娘——”
“当年的事全部的错都是老夫一手造成的,老夫该死…可是这一切都不关漓儿的事,你已经逼着她嫁进燕王府,受尽苦楚,你就罢手。舒残颚疈放过你的姐姐吧——”
“为什么到了现在你还口口声声的护着那个贱人,她不是我姐姐。不是。凭什么她要一出生就比我高贵,就比我美丽。不是我不放过她,是老天爷不放过她,我不会让任何一个比我美貌的女子存活在这世上”夏子娆站在铁门前睁大了眼睛,身子朝前倾斜,眼珠子就快鼓出来,向着牢房息斯底里的大声吼着。
“就因为她那张脸长的像她的娘亲——秦素素,你爱秦素素,一直爱的人是她对不对,所以你如此放不下夏子漓,既然如此,为什么不了断你和我娘的旧情,还要生下我,你既担心你的名誉受损,堂堂的右相大人沾染青楼女子,而又不肯罢手,男人,都是如此的贪婪么,你既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又要顾及自己的名声,甚至连个妾的名分都不肯给她,活活让我娘在妓院里被那些男人糟蹋,郁郁而终——”
狠狠的提高了音量,带着浓浓的逼问的语气,牢里的人半着头,蓬头垢面的侧影落在暗处的阴影里,背影苍凉,撑在湿地上干如枯骨的手,能隐隐看见收缩的血管,一直颤动着,发抖着。
“夏衍,你今天就是死一千次都赎不清自己的罪过——”
狂暴的怒吼,带着泄愤的味道,许久,这尖锐的厉吼声在牢狱里飘来荡去,听着让人悚然
许久。夏子娆恢复了常态,轻轻的笑声回旋,牢房里面的夏衍抬起被头发罩住的视线,惊悚的表情看着眼前夏子娆的诡异的笑脸,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恐慌,他立马就要死了,她还不肯放过他么。
是乎是看出了夏衍心内的恐惧,夏子娆优雅的侧了侧姿势,骚了骚头发,满意的朝牢房里看了两眼
“别担心,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亲爹啊,做女儿的总是要尽些孝道送你一程——”
说完,轻轻一笑,朝外面吩咐道
“来人——”
“你。你要干什么——”夏衍瞪大了浑浊的眼,宽大的囚裳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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