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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王爷的囚宠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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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话说的慷慨陈词,下面大臣忙呼万岁,放眼一望,墨宜尘叫了起身。
宴席跟上次不一样,上次在台上,面向玉湖,水纹粼粼,加上畔上灯火,歌舞清扬让人赏心悦目,而这次在殿内。
案上准备了新鲜水果,用高盏的玉盘盛起,每人独坐一张长案,所有的美酒,精美的菜形端上来便有站在近旁的宫女太监,倒酒,布菜,地上放上软垫,席地而坐
大殿外有戏台,众女眷喜欢听戏,便由着喜欢的人叫了宫中的戏班子一出一出点来唱,喝酒尽兴之余,听听戏也是可以的。
于是,对于每每宴会看惯歌舞的女眷来说的确是好的去处。
大殿内,皇上坐在中间正位,一边是皇后,左侧则是西月国的公主,接下去是夏子娆,因为这位新来西月国公主抢尽了她的风头,倒是异常的低调。
右下便是王爷,左边是重臣,女眷在最末,人太多,宁王妃坐在女眷坐席的最前,瑞王妃,然后她次下,后面还有几家的王妃,随后便是大臣的妻女,所以她的位置不最后也不会显眼,而此次宴会,皇亲倒是占了大半。隔着太多的人,已经看不见殿前,也不见墨云轩,她总算能舒口气。
歌舞进场,几杯酒下肚,众人便有些熏熏然
“我有些胸闷,你陪我出去走走——”
夏子漓怕惊着众人转身轻轻对着紫儿说道——
“小姐,这才开始,就出席。不太好吧——”
紫儿低头在她耳边如是说道
“别人就当我们去听戏了,谁也不会注意的——”
紫儿轻轻点头,夏子漓提着裙摆,动作轻柔从地上站起。
她相信此时彩衣斑斓,丝竹之声悦耳的很,不会有人注意到她。
殊不知,从她起身的那一刻,便有四五道目光凝在身上,直直尾随着她离开的背影。
“老八。你不去看看你的王妃——”
看着墨云轩尾随至门口的阴鸷的目光,宁王忙不迭要加点火。
墨云轩冷冷收回目光,毫不在意的轻啜手中的酒,表情酷酷。
“今儿,怎么没见到忠王妃——”
突然,墨宜尘坐在位上朝大殿一扫,接着向忠王看过去。
一身紫色蟒袍的忠王连忙站起来,因为紧张,袖口撞到了酒杯,一声清亮,酒洒了一地,忠王虽然在王爷中是老大,但是却天生性情软弱,胆小,久不面圣,自然觉得天子威严,所以亦是有些慌乱。
众人见此,都不可压抑的勾起唇角,侧旁更是一声娇笑。格外醒耳。
忠王一听脸变更红了
常听人说说沐轩国都是些王爷掌权,而此时这忠王便如草包一般,宋青岚更是在心中小小的鄙夷了下,同时,好奇的目光朝着其他几位王爷看过去。
“启禀皇上,贱荆已怀了四个月的身子,恐路上奔波,微臣便擅自做主留此家中——”
“怎么,这是咱们沐轩国的大喜事啊,四个月了?朕都不知道——”墨宜尘惊讶的语气。
“前段时间回去,没有发现,后来找了王府的大夫,确认后,这段时间事情太多,一直没有及时的将书信送来,还请皇上恕罪——”
“这是好事啊。沐轩国亲王的第一个孩子,朕的第一个亲侄儿,还是忠王有福气,朕落后了。”
皇上一声朗笑,身边的皇后脸色有些难看,身边便有人陆续起来恭喜,道贺…
于是,宁王看到眼前热闹的一幕,转过头忍不住要调侃看向身下冷冷看着这一幕神情酷酷一语不发的墨云轩,一杯酒下去,笑道
“老八。为什么不是你,我还等着亲自来府上给你送礼——”
墨云轩脸色瞬间暗下来,许久,唇边泛起一丝轻笑,俊脸一抹自信满满的嘲弄,看起来越发的俊美无比,魅惑非常。
“你那后院里的女子加起来比皇上的后宫还多,怎么没一个消息,你没叫太医给你好好瞧瞧——?!”
宋青岚的目光从几位王爷身上一路下去,倒是其他几位王爷还不错,许久,停留在下末的宁王,却见这个男子跟其他男子有些不一样,仿佛对她的投过去的目光不是那么的在意,像其他男人,都是痴迷的,渴慕的,炙热的。然而当她看到抬起头的墨云轩,那一瞬,身体就完全僵住了,他的眉,他的眼眸,他的唇,无一不是梦幻般的完美,还有他身上散发的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从内散发的成熟男人的自信,那抹坏坏的笑,薄唇弯曲的角度,迷人之极,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俊美的男子。
第一百零八章
“那个男人是谁——”
她转身急忙问向身边的宫女
“公主。舒残颚疈那是燕王啊——”身边的宫女微微福身,顺着宋青岚的视线过去,越过翩翩起舞的舞姬,看到此时和宁王笑谈的墨云轩,有些微微的诧异,不管是周边哪个国家,凡是皇族,提到沐轩国的燕王,便是无人不知。
“燕王。燕王是什么——”
“回禀公主,燕王当然是王爷啊——”宫女见问的奇怪,便又开口到。
“公主,奴婢听说,沐轩国最大的王爷便是燕王和宁王——”身边的青儿连忙支到宋青岚的耳边轻声说道“会不会就是这位燕王啊——”
支起身子眼眸看过去,微微一愕,果然是位俊美非常的人物。
“嗯——”宋青岚轻轻点头,紧紧盯着墨云轩的每个神态和动作,他握杯的手,干净修长的指,骨节分明,仿佛每个动作和表情都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狂肆中带着一丝优雅,从容中含着一股魄力,没有人能演绎的出这种张狂而不张扬的气度
注视了半响,宋青岚黑白分明的美眸越来越迷离,浑然不觉周围,喃喃自语道
“只有这样的人才配的上本宫——”
“可是听说燕王已经有王妃了…”丫鬟在她身边小心提醒道。
“有了怎样,休了不就得了,什么女人能跟本宫比么——”宋青岚一脸狰狞,将身子侧了侧,眼眸里一片愤然,论容貌,论出身,什么女人能有资本跟她争。
“那燕王妃听说也不是凡物,家世更不低——”
就算夏衍倒了,可是夏家还存活,皇上本来下令要处斩了夏家人,可是不知又怎么说夏衍几十年来为朝廷劳心劳力,功过相抵,让其他夏家的人官复原职,所以夏衍的势力还是存在着。
“本宫才不信。你说的那燕王妃在哪儿啊,连个影子都没瞧见,呵,不是见不得人。偷偷躲起来了吧”宋青岚眼眸朝四周转了转,并没有见到什么出彩之物,就连一个最得宠的贵妃娘娘,也不过如是。
一回眼,眼睛又转到墨云轩身上,那素白的锦袍,并没有把他在从王爷中比下去,反而更添加了一种高贵的气度。
这种非凡的气度,是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能与之匹敌。
御花园的一角,天色暗下来,廊上已经掌灯,青烟暮色中,苍穹仿佛一张巨大的网,无星无月,天际黯然,放眼四周,四处是阁楼错开,高高的宫灯悬挂在陡峭的屋檐上,白天如金子般闪光的琉璃瓦此时已经不辨色彩。
于是这些低矮的绿叶红花在晚上更呈现出一派安静和谧的景象。
“你去吧。我一个人走走…”夏子漓挑开紫儿手,神色淡淡的对她说道。
“可是小姐…”
“放心吧…我不会丢的…如果你实在不放心就在原地等我,我不会走多远,我只想一个安静会”没等紫儿再说什么,夏子漓已经丢开她,一个人朝着前方的湖畔走去。
紫儿就站在原地胆战心惊的看着夏子漓离去的方向,她不敢跟上去,害怕小姐会恼,但是也不想离开,生怕小姐回来找不着她。
夏子漓一个人静静走到湖边,湖面波光粼粼,美丽的宫灯挂在各处,倒映出周围巍峨华丽的亭台楼阁,湖心有一坐凉亭,湖岸停靠了船,可是也没有人在,一个宫人都没有,想必一定是那边的晚宴开过热闹,所有宫人要不过去凑热闹,或者宫里的主事的太监和嬷嬷也懈怠了。
正好,她正想一个人
轻轻的蹲在玉阶上,蓝色的宫装裙摆轻轻的铺开一地。
看着清冷的湖水,她好久好久都没有触碰过了,至从进了燕王府,好多好多以前快乐的东西都省略掉了,她提着小心翼翼的提了裙摆,一步一步往下挪,手渐渐的伸进水里,一股透心的凉意从心里升起
虽然冷,但是她觉得很舒服,五根阳春手指不停在水里划着,乐此不疲的打着圈划着,突然,腰身一紧,一双有力的臂从后面抱住她。
“啊——”她惶然一声尖叫,然后便是不停的挣扎
“别动——,让我好好的抱你一会”身后一道熟悉非常的声音,带着哀哀的请求。
夏子漓瞬间安静下来了,近在咫尺,她不敢转过头去看
“昊哥哥。是你么…。”
她轻轻的问,都分不清楚他的声音了。
“别说话。漓儿。让我好好的抱你一会。我已经答应悯月迎娶她进府。以后。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低迷的声线,带着丝丝忧伤的磁性,夏子漓的心猛然的疼痛起来,漆黑的夜晚,她不动,听他的话,安静呆在他怀里。
侧耳,盛宴里的丝竹声还娓娓传来,而这里,一派静谧,夜,把远处的繁华和喧嚣都隔开,谁也不会想到此时的湖边安静的湖边,还依偎着一对璧人。
湖面来的风,吹开她皓白的胸前的发丝,吹开她华丽的层层叠叠的宫装裙摆,昊哥哥,你是在夜里赶来,就是来告诉我,我们以后都没有机会了么。
如果,你是如此的眷念,你还如此的眷念。那么,你总是把伤痛丢给漓儿算什么呢。
他的头埋进她的发丝,许久,夏子漓感觉温热的,湿湿的泪滴濡满她的颈脖。
她没有哭,因为她哭不出来…
她愣愣眼看着脚边的湖水,接着黯淡的灯火,倒影出湖边两人拥抱的影子。
“昊哥哥。你记不记得。”夏子漓眼里的色忽然涣散起来。轻轻说道“相府的后院里有一个湖,很小,湖畔种满了娘亲最喜欢的四季海棠”
她的语气很缓,缓慢。仿佛要把人带进她的世界里
“春天,所有的海棠都会开花,开的很好看。湖水很浅,很冷。冷的就像现在这样,儿时的我们都喜欢玩水,就算是冷,也一点不怕。”
说到此,她小小的菱唇弯曲,更是惹人怜爱的紧
“可是爹爹不允许,让奶娘每天跟着我们,然后我们就每天变着法戏弄奶娘。常常捉弄她,捉小虫子放进她的绣鞋,悄悄跟在她身后让她找的咱俩急的团团转,于是。奶娘慢慢的受不住了。在爹爹去上朝的时候,她放个小板凳在湖边放着,手里绣着花,远远看着我们。允许我们在湖边玩半个时辰,——我们摔石子进水里,然后又光着脚丫去捡些新的石头回来,再往里面扔。然后再去捡起来。明明是毫无意义的事,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好的兴致…乐此不疲。”
她轻轻的靠在他的肩上,神色飘忽。正如他此刻抱着她
“夏天。我们下湖里去摸鱼。捡蚌壳…我自己也想象不到,明明是如此一个诗书礼乐样样都学的大家闺秀,别人眼里听话乖巧的相府小姐,本应该一个文静到骨子里去的丫头,怎么可以跟着玩的这样疯…才知道,原来自己骨子里也是喜欢玩的…。那是我们每天打打闹闹在一起。”
如今,她生命里两个对他如此重要的男人都离她而去
“昊哥哥…”她突然问他,用一种很纯真的声音。“当时你有想过我们有一天会成现在这样吗?”
“漓儿。别再说了好不好…。”低低的沙哑的声音,满含痛楚,他痛苦的喃呢。
“怕什么呢?”她轻轻问,像是问他,也如同在问自己“以后不是都不见面了么。”
就算见面。也如同是路人…。
“昊哥哥…为什么你会给我那封信…。”她倚在他的肩头,脸微微后侧,轻轻的问
“什么信…?”皇甫昊明显还没有从刚才的悲伤里走出来,漫不经心的语气。
“你出征西月前留给我的信啊…那里面装着爹爹给些部下的来往书信,上面些了收受贿赂的详细的过程,金额,和官员名字,上面盖着右相大人的印章——”她一字一句,声音缓缓,一定要问。否则死都不会瞑目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什么右相大人的印章。”
皇甫昊英气的眉蹙起
“你不记得了吗…还是你故意想要抵赖。”夏子漓语气有些愤然,明明是他亲手交给她的,他怎么可以说毫无印象,完全不记得,借此推脱的一干二净“没有当初没有那些假的证据。我根本不会嫁进燕王府…夏家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样子”
“不是你自己喜欢燕王然后嫁过去的么…”他坚毅的眉微微一拧,恍如说天气一般不经心
夏子漓不可思议的转头,水眸子大睁,直直的盯着面前张脸,一样英气的五官,带着深沉的惆怅,为什么那张依然熟悉的眼却是如此的陌生,她真的想一个巴掌扇过去,他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
“皇甫昊。你听清楚,如果没有你的信,我根本不会嫁进燕王府…。”她起身,恶狠狠的语气,想要一把将他推开。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为什么我都听不明白。”皇甫昊急切的说道,因为她推开他的举动让他害怕,她又想推开他了么,他将她想要撤离的身子一把拉住,扯进怀里,紧紧的抱着,不让她离开
“你临走时在相府门口(蟹)交给我的信啊…”她瞪大眼,不可思议的,整个身体被他按在怀里,她要起身却不得发法
“信怎么了…”他眸子黯然,满含疼痛“我不是亲手把信交给你?。让你等我。我在信里叫你等我…可是你都怎么了。我还没到家门口就听说你嫁人了。你知道我当时的心有多痛么。”
“我在边关那么辛苦,那么辛苦的都是为了什么,夏子娆说,只要我打了胜仗回来,她就请求皇上给我们赐婚。你知道我在边关都过得是什么日子吗,漓儿。我想你。我日日夜夜的想你。因为想着你,我才不顾一切的捱回来…”
夏子漓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一张惹人爱怜的小脸在皇甫昊的视线里惨白,因为他的眼里满满的都是痛,是无奈,她相信这是装不出来的,瞬间,皇甫昊将她抱的更紧,她晶莹的眸泪光点点,期期艾艾轻轻的抚上皇甫昊的脸,纤细的手指间,
这是她曾真心爱恋的男子啊
“可是。根本不是啊。”她看着他黯然的眉宇,轻轻的启开小小的唇瓣“昊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的信拆开里面是诬陷我爹受贿的证据。那个证据是假的。是他们用来陷害我爹爹,让他入狱的,夏子娆还曾说这是你亲笔,你知不知道,我当时心里好痛,好痛,而我现在根本分不清楚。分不清楚…”
“那么。现在信呢…”皇甫昊紧紧的盯着她,摇着她的肩,眼里是满满的急切。
“夏子娆拿走了…。”当时,皇甫昊前脚刚走,夏子娆后脚赶到,她一点都不怀疑夏子娆的要出一趟宫是多么的容易,那时的她,已然是皇上的宠妃,但是,她不知道夏子娆背后真正是势力还有宁王,她每每乔装打扮,拿着宁王府的令牌则无人敢问,便可随意出入皇宫大门。
那天,她永远都不会忘记,一向喜欢坐着鸾轿,丫鬟内侍成群的夏子娆居然用半张纱巾围了面,身边连明珠都没带,一个人回到府里轻叩了她的房门,信还放在桌上,没有拆开,她根本还来不及拆开,就去开了门
然后,夏子娆进屋来,她告诉夏子漓她出宫之事不能声张,她之所以冒险出宫,全然是为了她们俩共同的爹爹,夏衍。
她告诉她,她桌上的信里是夏衍贪污受贿的犯罪证据,户部现在账上亏空了很大一笔银子,户部一向是归属于右相,朝廷已在暗中派人追查,这些证据只是部分,是皇甫和,皇甫昊的父亲看在往日和父亲的交情派人送来的,所有的这些证据现在全部送进了燕王府,如果她想要此事不起波澜,便只有一个办法,嫁进燕王府,燕王权力无人可挡,如果她嫁进去,嫁娶联姻,那么夏衍就是他的岳父,不管将来事情发展有多不可收拾,只要燕王轻轻的一句话,便可左右夏家的命运。
那天,夏子娆给她的印象很特别,她的语气诚挚,完全不带往日的嚣张,谁都知道,至打夏子漓入宫在人前便是一副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的模样,然而,当夏子漓听见她要她嫁进燕王府,她的心在那刹间冻结,如同被冰封住了般,完全感受不到跳动,心上荒芜一片,她怎么能接受突然嫁给一个自己根本不熟悉,从来没有半打照面的男人,这个男人的品行,性格她全然是陌生。
更重要的是,她喜欢的人是皇甫昊。
她浑身冰凉,苍白着脸,颤抖着手撕开桌上还没来得及拆开的皇甫昊给她的信,上面带着浅浅的墨香,但她的心里却酸涩难耐,她从信角的边沿撕开,没完全拆开里面的东西就自动滑落了下来,一张一张散开,翩然落在脚边。
那白纸黑字上面,鲜红的朱砂的印章赫然映入眼帘,那么的清晰,那么的显眼,那是右相的专属的印章,她见过,所以她懂。
就是因为这个鲜红的印章她失去了自信满满的拒绝,若不能亲眼见到,亲手启开的情形下,就算夏子娆如何的说,磨破嘴皮,她也不会嫁进王府的,如果没有开启这封信,她相信她依然一如既往的坚持,可是,当那红红的方方正正的东西突兀的涌入眼眸,她猛然一惊,突然间意识到,心里牢不可破的坚持崩然溃塌,一败千里,跟她之前的心里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这是实实在在存在的,这就是证据,这个东西是可以把一直疼爱她,宠爱她,视她为掌上明珠的爹爹关进监狱,甚至丢掉性命。
夏家的人,很有可能都会被连累,夏家,就会因此衰亡——
她一刻,她根本不想再去看那上面的内容,就这个印章就够了…
她坐在桌旁的凳子上,无神的眼看着夏子娆弯腰去捡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纸张,一句话也没有再说。
是以,她错过了太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接到的信会不一样——”
那天他写好了信,揣着,原本要出门,却在踏出门槛的之际,宫里的公公突然来访,贵妃娘娘在宫中备了薄酒为将军送行,于是,逼不得已他只能跟随传旨太监去了一趟皇宫,皇甫昊脑海中突然一个激灵,夏子娆…夏子娆…。皇甫昊狠狠的咬牙。
“那杯酒…。一定是。那杯践行的酒…漓儿。信,信一定被人换掉了…”
他睁大眼,英气的脸被伤痛弥漫,用力的摇晃着此时跟他一样颓萎的失落的夏子漓。
换掉?她愣愣的眼神,漂亮的瞳孔带着轻微的迷茫,好久才聚集了焦点,忽然间,身体软软的跌坐在地,眼眸无神。“我明白了。我全然明白了…。”
“我要去找她问清楚——”猛然间放开夏子漓,皇甫昊愤然的起身,眼眸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额上的青筋顿冒,一条一条涨的快要爆裂。
“没用的——”夏子漓坐在冷冰的地上,一声呵止,衣裙的一边顿时沾湿到水里。
她抬起水眸,泪水粼粼的看他,面对着一脸错愕的皇甫昊,“没用的。昊哥哥。太迟了。根本改变不了什么,什么都改变不了。我出不了燕王府,而你也必须要娶肖小姐不是么…”
“可是,我们被这个死女人骗了。!”夜空中,男人粗狂的吼声带着十足的力气划过清冷的空气,划破此刻的宁静,听着格外的惊心,但谁都听的出,这里面饱含的愤怒,心酸,无奈。
“为什么。昊哥哥。为什么我们都走到了今天这一步才解开之间的误会…”夏子漓久久抬起来的脸早已泪流满面
“知道为什么吗…”她抬起绝望的眸子看他“我们都太软弱…我们的爱太脆弱…”
许久,脸上的泪渍已干,她静静从冰冷的地上站起,娇小的身影,在夜风中,蓝色的华丽的宫纱裙,层层飞扬,柔软的披帛,更添加一抹浩渺的美感,湖面还倒影着红色的宫灯的影子,一盏一盏在水里温柔的铺开,如走入凡尘的女神般,那么高洁,仿佛让想要占有她的人握不住,触摸不到。
“我现在已经是他的女人。除非他哪天玩腻了不要我。或者兴致来了突然放了我…否则,没有其他的选择…”
她哀哀的丢下话,然后拖着裙摆从皇甫昊身边慢慢的走过,至始至终,都没有再看他。
“漓儿。求你。别走。别离开我…”
身后是低声的哀求,她没有回头,她不忍看,也不敢看,她怕自己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止不住的流,如同她说的,没有办法,两个人的缘分已尽,虽然,那一抹从小就开始的情谊在心中长久的停驻,它早早的生根,然后开花,只是还没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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