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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王爷的囚宠妃-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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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悔了么——”洛御风看着他一脸沉郁,墨云轩很少沉默成这样,他有些担心但是又不便显露在外。

    其实,他当初是不赞成娶那公主进府的,而且,墨云轩在当初的老皇帝赐婚的时候也可以当众推辞,虽然老皇帝有一定预谋,但是,凭借着墨云轩的权力,谁也勉强不了他做任何事,可是,他当时他知道他的心里是跟夏子漓赌气,然后才莫名其妙娶了另外一个女人进屋,现在可好,府里闹的鸡飞狗跳不说,连钟爱的女儿被人伤成这副模样还必须得忍,为了计划还得忍,这不是给自己添堵么。

    “有点——”洛御风刚刚腹语完,就听见墨云轩淡淡的声音,他惊讶的抬头,居然听见墨云轩说后悔,第一次听到这个男人说有点后悔,这不是稀奇么。

    墨云轩有些烦郁的看他一眼,他脸上的惊讶的表情更让他觉得烦燥,他看了他一眼后,便收回目光。

    有些颓然的扶额。

    “夏子漓一天水米未进,而且我知道她也生我的气,至从孩子抱回来,她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就知道她心里有多恼我——”

    他说着,淡淡的表情,瞳孔里面有黯然,但更多的是看不懂的深邃,洛御风也知道,面前这个男人他的思想是那么的琢磨不透,别说夏子漓一个女人,就连他在他身边跟了这么多年,他的计谋也不底,但是几乎没有将他摸透、

    外面虽然有两个人的对话,可是却很安静,相反,内室里面却依然一片烦乱,端水递药,行行走走,伴随着孩子的哭闹声,所以,外面听得见里面的动静,里面却听不见外面。

    许久,正一片噪杂声依旧的时候,夏子漓却红着眼从内室出来,她穿着一身素净的长裙,洛御风似乎好久没有见她,见面前这个女人他微微一愣,容色依旧,清香淡雅,脸上又轻减了不少。

    夏子漓看到洛御风在外面稍稍楞了一下,她不知道外面有两个男人,可是,现在,这些对她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有话要对墨云轩说。

    她瞥了眼洛御风,然后神色自若的走到长案面前的墨云轩旁边。

    她看他一眼,面色单定,声音清晰

    “我要带着嫣儿离开——”

    看见夏子漓出来的那一霎那,墨云轩浓黑的眸子无谓的抬头看了她一眼,他看她在他的视线里走近,他撑在书案上的手放下,就那样看她,看她走来,听她想要说什么。

    但是,夏子漓开口后的一瞬间,墨云轩明明是淡定的眼睛忽然变得飘忽,里面一抹亮色闪过,但是,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去哪里——”

    他维持这那个姿势没动,语气平静的问她。

    “去西北,找我姐姐——”只要带着孩子离开,远离这里,既能平平安安,又能跟姐姐一起享天伦之乐,她觉得比留在这里好。

    留在这里,她觉得好累,累的快要喘不过气。

    孩子受伤,她的心痛,

    跟墨云轩在一起,她的心累。

    看到贺云珍,她的心烦、

    总之,这府里,她是不想再待下去——

    带着嫣儿离开,离开这里,一切烦恼都没有了。

    可是,他会放过她么——

    “不行——”果然,她话音才刚落,就听见墨云轩一口断然的回绝。他的脸一下子暗沉下来,浓眉骤然的压下来,声音凌厉

    “你最好想都别想,嫣儿是我的孩子,就应该留在府里,你别想带她走——”

    其实,他说的言不由衷,知道她说要走的那一刻,他的心仿佛都要爆开,其实,当她一脸平静地从内室走出来他就已经感觉到了,他是何等睿智的人,可是,他不能失去她,不能离开她,离开她,他的生命没有半点欢愉,她和孩子就是他的一切,可是,她现在想要把他们从他的生命里带走,不行,绝对不能,一个都别想走。

    他想要留下她,可是,他说不出口,他是一个大男人,求一个女人留下来总觉得心里下不了台阶,所以,他用了孩子做借口,想用孩子牵制她,让她不能离开。

    夏子漓知道,夏子漓就知道,他的那一句话断然回绝的话让她的心低入谷底,他不会放手,他不会放她走。

    她的委屈,她的痛,她的恨在那一霎那满满的涌出来,泪滴噼里啪啦的打落。

    “可是孩子再这样下去会死的,你知不知道,嫣儿她满身都是伤,满身都是,我的心里很痛,很痛知不知道——”

    她极尽全力,撕心裂肺的对他吼,那样的吼声,把在旁的洛御风都吓了一跳,但是墨云轩显然不是一般人,听到孩子全身是伤,他的心里狠狠的痛,谁说他不关心孩子,孩子受伤他也比任何人痛,他是父亲,怎么会不疼自己的女儿,可是,现在,这个时候不对,他现在必须得忍,他已经是给了那个女人最后一记忠告,他不会再让他的孩子受伤。

    他也知道她心里的痛,孩子受伤,他难过,她一直那么疼爱孩子,这个事情一定更打击她,可是,不管怎么说,她也不能跟他说离开。

    ’她带着孩子一走了之,可是他呢,他怎么办。

    她想丢下他一个人走,门都没有。

    “不管你怎么说,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听着她的哭诉,看着她那副伤心憔悴的模样他也心疼,可是,他的底线,他也要坚持。

    夏子漓听着耳边他断然回绝的一句话,她说了这么多,她已经快要崩溃,他就这样一句话拦截了她,否决了她的决定。

    “墨云轩,我这里一定不会听你的,我要带着孩子走——”

    夏子漓这一次是恨极了,为什么他就如此的冷血,冷血的让人害怕,难道她的身边本来就是一个冷血无情的男人。

    她如此的伤心,几乎近乎绝望,他就这样不冷不热的表情,不甜不淡的语气,然后决然的否定她,她真的要疯,像要被磨疯。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要走你走,孩子必须留在府里——”

    只要有孩子,他相信夏子漓根本不会走,她是孩子如命,是母亲都不会舍得自己的孩子。

    他说的无谓,可是殊不知这几个字已经刺到夏子漓的伤口,心深深的疼,他居然拿孩子来牵制她,这个男人,无药可救,真是残忍的可以。

    她知道,他能这样说一定会这样做,他是一向欺负她够了的,他怎么会舍得放开一个认他揉捏的玩偶。

    玩偶,她为什么会想到这样一个好屈辱的词,可是来形容她,也不正是恰如其分么。

    可是,看眼着床上才刚满一岁的孩子,她晶莹的水眸,那么伤,那么伤,泪水不停的滚落,怎么离得开,怎么舍得将孩子丢下,墨云轩也根本明白才会拿这个要挟她吧,现在,孩子是她最大的弱点。

    她的身子,突然间,那么软,那么软,她多希望自己现在晕死过去便什么都不知晓,可是,没有办法,她的脑袋那么清醒,眼神却一点点的呆滞茫然,为了孩子,她还是必须得忍受下去。

    脚边的光滑的地面上,她的眼泪一颗颗落下,晕开,水渍一圈一圈的朝周围弥漫,那些东西,在她的视线中重叠,反反复复。

    在一旁久久站立的洛御风看着眼前的一幕,终究心里不是滋味,而墨云轩一脸黑,也是沉郁的可以,久久沉默,一语不发,两个人,现在,唉——

    他一个局外人,他也干涉不了,也能叹息。

    夏子漓变了,变的比之前更不爱说话,更不爱笑,对人对物都是淡淡的。

    孩子的烧终究是退吓了,太医说没有大碍,身上的瘀痕也在一点点的消退,但是夏子漓的心情总是没有好起来,孩子出愈后。一连几天,夏子漓的脸上都没有一点笑意。

    天居院守卫深严,而且王爷也下了令,侧王妃搬去别居,跟天居院隔得开开的,不经允许不能踏入天居院,手下的乳母奶娘,包括一干子下人,都不允许随意触碰世子,郡主,所以,孩子应该是不会出任何的错。

    让贺云珍搬去别居,算是给了贺云珍很大的一个教训,她的脸丢的府里到处都是,下人们窃窃私语,王爷明摆着偏着王妃,对于贺云珍来说,接近墨云轩的机会就更难得。

    虽然,墨云轩似乎也做了该做的一切,可是,夏子漓就是高兴不起来。

    他伤她,伤的不是一点半点。

    而且,夏子漓现在根本不跟他说话,墨云轩的话也不多,但是现在他们之间根本就是无话可说,同桌子吃饭,墨云轩每次会主动给她夹菜,夹她喜欢吃的东西,他只要夹,她就埋头吃,吃不完就算了,虽然不说话,墨云轩对她的限制却也没有当初那么强烈,只要她不说离开,他似乎都由着她。

    夏子漓也知道,墨云轩是为了让她高兴心情,疏散心情,让她觉得王府不会有那么强烈的窒息感,可是,她的心结,她的心怎么可能打得开。

    他们之间,似乎连最初都回不去了

    好久没有去看夏子娆,过了快两个月肚子应该又大一点了吧,再过一个多月差不多快临盆了。

    她将孩子哄睡着,然后带了些时鲜水果,这几个月来,陆陆续续她也叫人送东西送了不少,只是没有机会出府,听说夏子娆现在能起身了,但是她的腿因为当初在牢里用刑过度,站不起来,现在也只是坐在轮椅上。她从抄手游廊出去,然后,走到尽头,就看见墨云轩从外面回来。

    “我去看子娆——”看见他,她顿了一下,想到许久没有跟他说话,她出去跟他说一声是好的。

    墨云轩穿着一身华丽的白色锦缎,袖口和衣襟织了几条栩栩如生的蟒,江水爪牙,很是逼真,他的路过之处,一股浑然天成的逼人气息犹然而显,他的五官俊美中带着一种冷冽,让人不敢直视。

    但是,面对夏子漓,他的神情缓和了下来,声音淡然。

    “嗯——”

    轻轻的嗯了一声,表示他知道了,夏子漓低着头从他身边走过,后面跟着紫儿。

    马车从王府出发,一路上经过人潮如织的大街,夏子漓是好久没有出来透透气,外面的脂粉店的香气,还有路边小摊贩叫喊着,蒸笼里热气腾腾的馒头包子,天气回暖,街上很多姑娘,出阁的,未出阁的,都出来了,衣裙花花绿绿的,远看如一片霞云,很是好看。

    王府的马车一路过去,街上的人都自动避让,人多,但是很通畅。

    一路驶向郊区,两边是参天的大树,然后经过一个驿站,便到了这片枫树林,夏子漓来过这里,所以有些印象,大门外远远的就看见守卫在门前,这是王府的私人地契,别人不敢靠近,夏子漓进来后,掏了腰牌。

    下面的人行了礼,恭恭敬敬的放行。

    一走进,夏子漓就看见院子里挺着大肚子坐在轮椅上的女人,她身体臃肿,穿了一件加厚的绒衣,素白的,一片白净的令人心酸。

    “是姐姐么——”

    夏子漓站在原地,还没有开口,原本背对她的女人却已经转头,夏子漓看她,脸上已经很干净了,可是再找不到过去漂亮的影子,黔字怎么也抹不掉的,这本来就是一种灭绝人性的做法,可惜了原本的一张绝丽的脸。

    她的心隐约的疼痛。

    但是,容颜始终是其次,心灵美还是最好的。

    听见夏子娆叫她,本来看着夏子娆现在的情景让她伤心,而且,最近,她身上又出了如此多的令人不愉快的事,她真的是笑不出来。

    但是看着夏子娆,她不得不挤出笑脸来。

    “子娆,我来看你,我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样了——”

    一句话完了,两姐妹站着却什么都说不出口,夏子漓在夏子娆的轮椅旁边放着矮凳坐下,矮几上面放了几个大大的水梨。

    水梨清火又利尿,对孕妇来说是最好的,这是宁王妃当初告诉她的。

    宁王妃,似乎好久好久都没有想到这位一直关心她,让她佩服却又没有她那样恣意洒脱的女人了,更何况,这是她的亲姐姐,缘分,就是这么奇妙,当她看她第一眼时,她就那么的有亲切感。

    她将手里的水梨剥皮分成了好几块,将中间的瓤核去了,然后分成小块的递给夏子娆。

    夏子娆也没有推辞,用手接了,然后看着面前的一片新绿的叶子。

    看了一眼夏子漓,她的眼眸平静,语气稳稳。

    “姐姐,这些日子你过的不开心”

    她无谓的看了一眼夏子漓,继续说道:“我虽然几乎与世隔绝,但是也知道王府里面的一些事,毕竟,燕王府里的一举一动,外面的人新奇,这种女人在府里,迟早是祸害,经历了这么多,我也看淡了许多事情,我现在唯一拥有的,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姐姐,所以我真心希望你好,所以我劝告你,趁早将她赶出去或者是我就直接弄掉她,否则,她会给你添更多的烦恼——”

 第两百二十五章

    她无谓的看了一眼夏子漓,继续说道:“我虽然几乎与世隔绝,但是也知道王府里面的一些事,毕竟,燕王府里的一举一动,外面的人新奇,这种女人在府里,迟早是祸害,经历了这么多,我也看淡了许多事情,我现在唯一拥有的,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姐姐,所以我真心希望你好,所以我劝告你,趁早将她赶出去或者是我就直接弄掉她,否则,她会给你添更多的烦恼——”

    听着耳边夏子娆的字字劝告,她表情淡然,赶出去,她做的到么,她也不忍心去做这样的事,贺云珍已经是出嫁的女人,休妻了还有人敢娶么,岂不是也耽误了别人的一生,这样的事情,想起来还是有些残忍,所以,她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她一方面希望墨云轩给自己和孩子一个完整的家,然而,觉得让另外一个女人守活寡也觉得残忍,于心不忍,过意不去。

    更何况,赶贺云珍出王府的权力的人只有墨云轩,她赶?她苦笑,她在王府算哪根葱,那根苗,有什么资格,有什么地位赶别人出去。

    虽然她是正妻,但是一举一动却要听墨云轩的,在王府,什么都是他最大,他没有吭声,谁有权力说半句话,她在王府的一针一线,一饮一食,全部都是他给的,哪一天,他突然脾气上来,不要她了,她还不是只有沦落到弃妇。

    要赶贺云珍走,这也谈何容易,摇摇头,望着面前的鲜绿的叶,那绿色在阳光下面格外的明朗,让人神清气爽。

    可是,她的瞳孔,始终都是散不去的淡淡哀愁。

    如果说杀人,了结了贺云珍,她不是害怕,而是,她没有想让自己去结束另一人的性命,更何况,她的身份是公主,她只是一个小小的罪臣之女,夏家现在的亲戚虽然也有在朝为官的,但是终究官职不大,为她撑不起半边天,更何况,夏家也一直在墨云轩的庇护下亲戚族人才能完好,她是何种身份,想想都可笑,差的太远,她也根本动不了她。

    当然对于夏子娆来说,她口中的了结一个人当然不仅仅是表面,正大光明的杀,女人之间的斗争残酷激烈,什么猛招使不出来,稍不小心一杯有毒的茶水就让你送了性命。

    告别了夏子娆,夏子漓一个人在回府的马车里思绪混乱,在郊区,路道不平,马车颠簸,马车上珠帘串起,颗颗透亮,因为车身的起伏而碰撞的叮当作响。

    清风细细,残阳落在半山,她白皙的脸蛋衬映在和缓的清风下,很舒服,发额前缕空的牡丹花胜,蓝色的珊瑚珠垂在额上,耳边的发向后绾成高高的云髻,一根玉簪轻轻的插在上面,余下的青丝落在背上,只用了一根银色丝带稍稍束起。

    身上穿着的白色的绣着牡丹穿花的大幅缎子,腰间一根白色丝绸打成的镶着璎珞的腰带,罩着银白的细雁云锦的斗篷,更衬得她肤如雪,绝色倾城,容色无可比拟。

    马车一路到了王府,在丫鬟的搀扶下她下了车,然后顺手将外面的斗篷取下来,给了紫儿。

    虽然,她不愿按照夏子娆说的那些方法去做,可是夏子娆的语言是警醒了她,不管怎么说,这个女人留在王府总是不能让她心安,她总会有种不好的预感,如夏子娆所说,会带给她无尽的麻烦。

    进了天居院,一看见丫头和婆子都在,夏子漓不由的想起了墨云轩。

    这么些天的犹如冷战的僵持,让她的心都蒙上了一层冰霜,她本来就对他没有什么好感,那件事情以后,他们之间的间隙更大了,大的仿佛只剩下冰冷。

    至少,她对他是,他不管说什么,做什么她都爱理不理。

    难得她今天一回府就想起他来。

    听到她的询问,下面的丫鬟婆子立马笑着回话,王爷在王妃外出期间来过一次,问了王妃是否回来,听见王妃不在,说了晚上过来。

    夏子漓听到一语不发,过来就过来,每天他几乎都来看她一次,她已经习以为常了,他的动作殷勤,仿佛是在向周围的人都显摆的他是明显的偏爱她,重视她,可是,天知道,这一切对于夏子漓来说,她是多么的不需要,不管他怎么做,夏子漓还是会埋怨他,

    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每次都伤到了骨髓再来弥补,算什么呢雍正小老婆。

    静静的坐了好久,一个人,在屋子里,直到夜幕深重,廊上灯起,才看见墨云轩从外面走进来。

    他身材高大,体形修长挺拔,一进屋,明明是不大的内室仿佛要被他填满,夏子漓远远的看他,春风满面,意气风发的模样,本来的俊美的脸现在多了一重亮色,现在的他更是丰神隽秀,俊美无俦。

    看见他进屋。明明看到他脸上的欢愉之色,夏子漓也假装没有看见,她淡定的喝她的茶,看见他毫不客气的坐在她的床榻的位置

    他的位置,是不是也代表了他想要和她亲近。

    明明知道他的用心,夏子漓假装不知道,她知道,如果他想说,他自己会说的。

    果然,她的思绪才刚刚落下,墨云轩就俯身上来,他的脸上,带着一副讨好的笑,他的手肘撑在矮几上,凑近夏子漓。

    “有个好消息,听到了,觉得心里舒畅了很多——”

    夏子漓听到了还是假装漫不经心的附和。

    “什么——”

    她虽然问,可是语气很淡然,没有一点好奇的语味。

    “刚刚户部的官员来报,每年中原地区的春旱今年已经下了第一场雨,太史令来回说今年各地风调雨顺,是个丰收的好年限——”

    夏子漓听着,还是慢条斯理的喝她的茶,地上收成好不好管她什么事,她又不管国家大事,说这些对她一点意义都没有。

    看见她面色淡淡,显然根本对他的好消息一点都不捧场,其实他也知道说这些对她一点意义都没有,可是,没有办法,他是想找尽乐子哄她开心,他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坚持,对他冷淡,难道她的心里就舒服了么?想想,他一肚子火。

    但是,想了想,还是把火压下去,他跟她发火,很多时候,气成内伤的是自己,因为他都看不见她什么时候说过在乎他,伤心他的话。

    “福州的官员捞到一条鲈鱼,我叫厨房做了给你——”、

    说完了以后,他顿了一下,然后起身去了偏殿。

    夏子漓听着他的声音,相对于刚刚,已经淡下来了,是因为她的冷然态度让他无趣了么,看着他已经离开的身姿,那高大身姿拉开的暗影,在地上投下的阴影,她的心,突然有一种失落,黯然的一如地上的阴影。

    鲈鱼,这季节里可是难得的,这些稀有的东西可能皇宫都享受不到,他竟然是如此的费心讨好她么。

    他去了偏殿,夏子漓知道他是去抱孩子玩,她也懒得跟他说。

    他们之间的关系,依然是一点改变都没有。

    可是,接下来的一连几天,墨云轩依然来她的住处瞎晃,晚饭,夏子漓一个人坐在桌旁,她的胃口一直不好,所以,吃饭也吃的索然无味。

    然后,才吃了一半,门打开,她就看到一个影子进来,是墨云轩,她看他,依然是一身白色的锦袍,他的步子很稳,脸色正常又带了些沉郁,原本她夹了菜看见他来淡淡的瞥了一眼,有些愣,然后将菜放在碗里,筷子放在碗上面警神。

    她不知道他来有什么目的,看着他的脸色,似乎又有些气闷,所以,她干脆放下筷子

    “怎么不吃了——”墨云轩进来,然后挨着她身边坐下,柔声问。

    他的声音带着温柔,但是脸色却依然有些沉郁。

    夏子漓听着他温柔的声音,看着他那张与他的声音极为不相符表情的脸,她现在对他始终是热不起来,所以,依然是一副冷冷的脸色对待,然后微微的偏过头去。

    墨云轩静静的看她,面无表情的看了她冷然的侧脸看了很久,然后,他轻轻的抬手,抚上她小小的优美的下巴,将她的小脸转过来。

    夏子漓感受到他捏着她下巴的虽然不重但是带着强迫的力道,所以,她不得不转过头去,她的水般的瞳孔倒影出墨云轩那张带着冷寒的让人看不懂情绪的脸。

    她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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