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冷情王爷的囚宠妃-第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墨云轩啊,她对他即恨又怨,他对她的哪一点点在乎让她迷失,可是,他终究将她伤的彻彻底底。
真的好彻底——
而墨云轩的书房内,周围全部都是大男人,墨云轩坐在座椅上手里抱着刚出生的小娃娃,有些兴奋,仿佛比自己得了亲生的孩子好高兴,不停的逗弄着孩子。
他和夏子漓是分开回王府的,孩子一出生,他几乎就没有再管其他,等夏子娆一落气便抱了孩子就走,夏子漓在后面摸着夏子娆冰冷的手,知道她已经死了,悲痛欲绝,他懒得看她,于是抱了孩子先行,几个大男人一起到了书房。
“去,把郡主抱过来——”
墨云轩狭长的眼眸隐隐带着笑意,现在,孩子落地,他心情大好。
他吩咐下去,下面的侍卫微微一愣,随即回声答应。
侍卫抱走小丫头的时候,夏子漓没有阻止——
小小的床上两个小娃娃,一个才刚出生,躺在襁褓里动都没怎么动,另外一个,扎着一个尖尖的小小的鸡毛毽,白白嫩嫩的小脸,小小的可爱的身子,乖乖的坐在里面。
“嫣儿,你弟弟哦,喜不喜欢——”
逗弄着床上的小娃娃,又抚摸着自己的可爱的小女儿的头,墨云轩声音爱怜,表情暖暖,看得身边的洛御风和宅笑天叹息连连。
一个大男人,那么多国事不处理,却现在有闲时间来这里逗小孩——
女儿听着父王的话,瞪着大大的美丽的眼睛,那双眼眸,几乎一下子就能让人想到她的母亲,她听不懂,但是看到墨云轩在笑,小手一拍,也乐呵呵的笑起来。
那肉肉的小脸,大大的眼睛,张开的乐呵呵的小嘴,可爱的非常,墨云轩忍不住在女儿的小脸蛋上亲了一下。
虽然夏子漓一直惹他不高兴,但是她给他生的这对儿女倒是满意的紧。
寂寥星辰,人丁清冷的天居院,孩子被抱走了,夏子漓一个人坐在窗前,愣愣的看着夜色浓郁的窗外,夏子娆死了,她的心突然间很空,很多繁复的情绪和感情在翻涌,她们姐妹有缘却无份,生做姐妹,却在半生里如仇敌,那个时候,夏子娆的狠辣,她是那么的厌恶,可是后来,才发现,她,其实只是一个可怜的苦命人罢了。
她对她,没有恨,只有满满的怜悯。
“小姐,睡吧,郡主抱出去,应该今晚是不会抱回来了,你等也是白等——”
紫儿满脸愁绪,见着主子不睡觉,她只以为是主子想着郡主,于是出言安慰道。
然而,夏子漓看着满天的星辰,微微的叹了口气,却在此刻偏头过来。
“紫儿,你说,离昊哥哥处决的日子还有几日——”
墨云轩不会放过皇甫昊,而自己也根本劝说不了他,现在在他面前,她连一只蚂蚁都不如,但是皇甫昊绝不能死,她身边的亲人已经一个个离她远去,而墨云轩再不放过皇甫昊,她真的这辈子不想原谅他。
更何况,他的身边,她已经没有留下,存在的必要了。
没有必要,她也不想在待在这里
紫儿震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却随即听见夏子漓淡淡说道
“罢了,你去叫莫瑞过来吧——”
莫瑞?!紫儿一听更觉得有些迷糊,但是,看着夏子漓冷情的侧脸,她也知道,小姐这几天的心情都不好,所以,她也不问,主子怎么说,她就怎么办事。
看着紫儿福了身,身影消失在门口,夏子漓的眼眸微微变得深邃,一种绝望中带着的清冷气质,她紧了紧身上的披帛,眉眼暗淡。
她不想去管墨云轩,也不想再被什么拖累和束缚,这么多天,她的幸苦,已经让她筋疲力尽,墨云轩,你是王,你有你傲娇和尊严,你有你的权力和天下,而我,只是渺小的如蜉蝣,知道你现在根本不会再在乎我,我也不需要你的在乎,既然,跟你在一起伤痕累累,身体累,心累,那么,我现在带着满满的疲倦和疼痛决意的对你说,再见。
嫣儿,留在王府也比跟着她再外面奔波的强,孩子,如果墨云轩保护不了她,那么她也就保护不了,所以,她舍不得,但是留下她是给她最好的归宿。
望着星辰,夏子漓如琉璃般清澈瞳孔倒影出了漫天的星光,而她,眼泪却夺目而出,大滴大滴的沿着脸庞滚落,有太多的放不下。
如果,人生可以选择,如果她当初不嫁进燕王府,如果她当初嫁的人是皇甫昊,那么现在的自己是不是很幸福和满足。
可是,墨云轩终究是墨云轩,他如同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夏子漓的心上喘不过气,但是,一搬开,心上又完全没有了重量,多么矛盾和纠结的情感。
离开啊,终究要离开,现在,他对她完全没有感情可言,她留在这里,只是让自己更痛楚罢了
见莫瑞,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莫瑞现在在墨云轩身边办事,并不能随传随到。
外间香炉里的烟袅袅升起,整个屋子都安静,宁谧,隔着帘子,夏子漓一身粉红的百褶裙,肩上罩着一层薄薄的纱衣,明媚的光线,衬着她的如雪肌肤,只要看一眼,那倾尽芳姿的美就会让人神魂颠倒。
莫瑞见着自家这惊为天人的美貌已经是很久,可是,今日一见,终究还是愣了一下,发现自己的失态后,随即脸色一讪。
“知道我请将军来是为什么事么——”喝了一口茶,轻轻的盖上茶盖,她将品了的茶放在矮几上
“末将不知——”
莫瑞恭敬的跪在地上回话
一语未了,却见夏子漓已经从矮榻上起身,她的长长的裙摆托在地上,半尺有余,一颦一笑,却平添一种致命的风情。
“我想要请将军帮忙办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只有将军可以办到,我现在——”她的语气微凝,声音暗淡“你知道,这王府,没有其他的人可以帮我——除了你,而我信赖你——”
看着夏子漓的模样,高贵中带着一抹清冷,如同馥郁的水仙,香而纯洁。
“王妃变的跟过去有点不一样了——”
莫瑞的眼轻轻的眯着,这个女人,此时身上带着些许冷硬,跟过去柔柔弱弱的她有点不太相同。
“我没有变,只是,你家的王爷太强了,有他在,我根本——”她顿了顿,眼神一抹痛楚“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那么王妃找末将究竟所谓何事——”
“皇甫将军是被人冤枉的,可是凭我的力量,我劝服不了王爷——”她的眼眸凄然,晶莹的眼眸含着氤氲的水雾,看了眼莫瑞,那轻轻回眸的惊鸿一瞥的美丽,莫瑞惶然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被她牵引过去了。
但是这个女人,他一路看着她嫁过来,吃尽了苦头,她身上的痛楚如同她此时那凄楚的眼眸,浑身散发着薄薄的凄凉。
她转过头,直直的看着莫瑞“我已经派人问过,皇甫昊关押的大牢,是王府的私牢,钥匙在三个人的手里,墨云轩手里没有,一把在狱监手里,一把在卫兵统领王将军身上,最后一把在你身上。”
虽然,她在王府是没有什么人脉,但是让紫儿出去传个信,叫左相在墨云轩手下做官的人去打听一下也不是什么难事。毕竟,皇甫昊是左相的女婿,自己只有这一个宝贝女儿,左相看着自己的女儿心急,自然自己也是白掉了头发。
“王妃是想——”莫瑞心里已经有数,但是不想让自己随便去猜度,毕竟,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夏子漓轻轻一笑,莫瑞的担心她知道“所以我叫将军过来是想要帮忙,就算人放走了,到时候也赖不到将军的头上,因为钥匙不只将军一个人有,更何况,这天牢不是你守卫,如果人走了,这黑锅是有人在背的。”
莫瑞沉吟了下,他承认夏子漓说的没错,可是,这样做等同于是背叛王爷,他不想背叛自己的主子,虽然,从某一方面说,夏子漓也是他的主子。
“这样王爷会不开心的——”
“开心——”听到这个词,夏子漓轻轻的笑,眼泪却一点点的溢出来“莫瑞,说实话,我知道你是墨云轩的心腹,我个人也很欣赏你,你正直,善良,当初为了我你被墨云轩发了一百军棍,我在后院,你也帮我,说明你的怜悯,我告诉你这一切,因为我知道,我在赌,你会帮我,从我嫁入王府过来,有一天开心么,而我,现在已经伤痕累累,背负不动了——”
她说着,尾音带着沧桑的语气,临窗,背对着莫瑞的身影,娇小,羸弱,让人一眼看过去,就不知不觉被她的哀伤吸引,让人想要从心底去保护的那种心疼。
王爷,实在太不懂珍惜。
“你要离开——”
他听着夏子漓淡淡哀伤里的弦外之音。
“是,我要离开,去北国,去找我姐姐,去看我的另外一个孩子,聿儿,我也很想他,嫣儿,让她跟着他的父王,虽然我也是那么的舍不得。”
墨云轩,再见了——
“可是,你走王爷会舍不得——”莫瑞欲言又止,其实,王爷,他看得出来,并不是不疼王妃,而是,他的性格,不细腻,不体贴。
“舍不得?”仿佛是听到了一个很大的笑话,夏子漓轻轻的笑“现在,你觉得你家王爷会舍不得——”
一句话,将莫瑞问的哽噎住了,他知道,夏子漓指的是王爷娶了小妾,王府里现在还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侧王妃。
“莫瑞,帮帮我吧。”思忖间,他听到夏子漓低声的哀求“好歹我也是你的主子,而你,是我的朋友,除了你,没有人帮我,而且,其他人,我也根本信赖不了——”
背对着他,夏子漓的身影在窗外投下的淡淡光线里,寂寥的身影拉长,只看到她美丽却又哀伤的容颜。
对此,他很想说自己无能为力,因为他不想做出卖墨云轩的事情,可是,面前的女人,他也知道,如果继续留在王府,他知道说不定那天就这样萎靡的死去,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从这个女人一嫁进来,他对她,总是怀揣这莫名其妙的怜惜,所以,他不忍心,看着她就这样留在王府里慢慢的枯萎。
更何况,如同夏子漓说的,就算他给了钥匙,墨云轩也不一定就会怀疑到他的头上,如果夏子漓真的离开,那么,他也没有什么风险,他在救人,没有想要违背王爷的旨意,王爷这次囚禁皇甫将军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做过了,他也算在帮助王爷改正错误吧,所以,他心里的负罪感大大的降低。
暗夜,一辆蓝色的马车停在牢狱附近的隐秘处,在外面雇了车夫,她穿了一件蓝色的绫裙,下车以后,告诉车夫将马车停在原处,她一个人跳下车,她没有带紫儿,谁都没有带,她出来的时候已经把身边人全部支开,下人们也都去休息,然后一个人在黑夜里出来,马车是一早就在外面雇好的,墨云轩不过问她,所以现在比过去行动更自如。
而且,孩子在他那里,他当然会一百个放心,他一向是用孩子来牵制她的。
牢狱,夏子漓不知道是第几次到达这种地方了,一进去,亮出王府的令牌,别人都是恭恭敬敬,不敢越雷池半步,因为皇甫昊的牢房在最里面,经过两边长长的暗道,狱监知道她是王妃,一个劲的讨好,看来,这个监狱墨云轩是很久没有来了,把皇甫昊关在这里他相当的放心,否则,这狱监也不会对她一点防备都没有。
见到皇甫昊,夏子漓立即遣散了狱监,狱监也不敢违她的命,更何况,他相信犯人安全的很,钥匙在他的身上。
见到夏子漓,皇甫昊也是满满的诧异,但是,他的心里,更多是感动。
她还是在乎她的。
“昊哥哥——”见到皇甫昊,夏子漓几乎没有跟他多说,而是从身上搜了一件衣服直接扔给皇甫昊。
眼望这牢狱的尽头几个狱卒走来巡去,夏子漓的心还是有些微微的紧张。
“穿上它——”
她取钥匙开锁的手有些哆嗦。
“漓儿——”皇甫昊低头接住夏子漓扔过来的衣服,展开一看是一件狱卒的衣服,抬头,眼里有不解。
“穿上它,我没有别的办法救你,墨云轩铁了心的要你死,你岳父左相大人已经打通南边城门的出口,到时候,你出了城,一切就安全了——”
“可是,你哪里来钥匙——漓儿,为什么,我带累你这么多,你还是要这样的帮我——”
“昊哥哥,你是漓儿唯一的昊哥哥,失去你,我仿佛又觉得自己失去了一个亲人——”
“我现在拥有的就这么一点,我不能看着他们一点一点的全部都从我的生命里流失,昊哥哥,希望你能懂——”
第两百二十三章
“我现在拥有的就这么一点,我不能看着他们一点一点的全部都从我的生命里流失,昊哥哥,希望你能懂——”
“漓儿——”皇甫昊的声音里满满的都是眷恋,眼眸不舍的看着面前的夏子漓。
然后夏子漓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她救他,无关其他,只因为,她不原因他死,但是,皇甫昊,终究给她的负累也太多,如果没有他,可能,她和墨云轩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穿上吧,昊哥哥,只要出了城,一切就安全了——”
夏子漓解锁的动作很快,虽然她并不擅长干这些,但是,现在是紧要关头,逼也必须逼着自己。
换好了衣服的皇甫昊,带上狱卒的帽子,整个帽檐遮下来,挡住他的脸,然后,这黯然的空间里,被人若不仔细看,也不会察觉出来,现在的皇甫昊俨然就是一个狱卒。
跟在夏子漓后面,那么正大光明的,守门的狱卒,包括狱监,没有人发觉王妃是一个人进来,却两个出去,临走时,夏子漓一脸正经的吩咐要将犯人看管好,半个时辰去巡查一次,狱监在后面点头连连,恭敬非常
暗牢里本来潮湿,尽头没有添灯,没有人愿意进去看,所以夏子漓断定他们短时间内不会发觉皇甫昊失踪,而且,她吩咐了半个时辰,那么,依照这些对墨云轩毕恭毕敬,惟命是从的守卫来说,一定会过了半个时辰才去探视。
车夫已经在上前等的瞌睡,一上马车,皇甫昊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依然是一身白色锦袍,俊脸清逸俊美的模样,他看着夏子漓,而夏子漓没有看他,轻掀了帘子,将目光移向窗外,既然要走,就要走的彻底。
黑夜里,一辆并不惹人注目的马车从城北直下城南,几乎没有任何阻拦的出了皇城大门,一切如同夏子漓预料的那样,没有曲折,很顺利,马车出了皇城,遥遥的绕道向北,北国,那边有羽族几个国家,人来去往,风情异域,所以,墨云轩想要找到她,并不是易事。
马车出了皇城大门那一霎,走在驰道上,回望那灰色的城墙,高大的耸立在那里,孤寂,一如那暗青色的色调。
离开,她的泪却突然落下来,滴滴冰冷。
终于,终于,她也有离去的一天,这里,是她土生土长的地方,这里,有了她毕生回忆的地方,她的半生,娘亲,爹爹,妹妹,一个个都悲惨的死去,呵,现在,那个男人,她终究远离了他,这辈子,她终于自己这样选择了一次。
“昊哥哥,到了羽族的地域,你的妻儿都在那里等你,那里很安全,而我们现在,等着时间——”
说完这几句,她再也不想开口,这些天太累了,太幸苦,她头靠在车窗上,闭上眼睛,感受掀起帘子的初夏的风,扑到脸上,清清爽爽,。
“可是,漓儿,你想好了么,孩子,你的孩子还在王府——”
看着夏子漓一脸的疲倦,皇甫昊无限的心疼,明明是爱她,明明是想要保护她,可是,到头来,他总是一次次带给她伤害,反而,是她拼着性命来一次次救他。
“昊哥哥,别问了,让我先休息一会儿——”
闭着眼,夏子漓冷情的说道,因为,她的心里,也有很多刺,她不想去触碰,也不愿让别人去提起,她惹不得孩子,舍不得曾经自己对墨云轩的感情,舍不得这片倾注了爱情和亲情的土地,女人,永远都会对丈夫有感情,只不过,对于夏子漓,这份感情太沉重,沉重到她不知道怎么样去扛起它,所以,她选择放弃和逃避。
就这样吧,离开,北国,姐姐,聿儿,这些是她坚持下去的理由,不会回想,不要回想。
马车沿着大道一路驰骋,两边的隐蔽的树林,高大的树木遮天盖日,然而,此时是夜晚,高高的月亮悬在上空,马车的外沿有四盏琉璃灯,照的整个空间亮堂堂的,这马是上好的良驹,所以,跑起来特别的顺利,半个时辰,已经足够让她们逃出城郊。
夏子漓摸着包袱里的干粮,这是临走时带着的,吩咐了厨房做了写干粮,她不敢太明显,所以挑选了几样能够储存的。便于携带的。
从包袱里掏出一块绿豆糕来,扔给皇甫昊,她也知道他在牢里很少能吃好饭,说到底,皇甫昊,也算是她连累了他,她低头想了想了,说倒绿豆糕,嫣儿倒是喜欢的很,这孩子很是秉承了她的口味,吃东西向着她,可是一想到嫣儿,她的心却也疼痛了起来,她好想女儿那小小的胖胖的身子。
灯影幢幢,皇甫昊吃了一口糕点,只要身边有夏子漓,他就觉得自己很幸福,不管这辈子他跟她是不是有缘无份,也不管是不是他爱她,总之,做不了夫妻也是朋友,他们之间就算回不到小时候,却也总有一份情谊在那里。
心有些酸楚,见着皇甫昊吃了一口,夏子漓也自己掏出一块,将带着的水壶扔给他,毕竟,干粮始终是干粮,没有水怎么行——
她将绿豆糕拿在手里,小小的吃了一块,很甜,王府的糕点都是外面不能比的,就算是皇宫也不能比。
她小口小口的吃着,看着窗外月色,这样的情景,倒叫人想起她怀孕时去乡下待产的时候,那一路的黑灯瞎火,晚上留在树林里,既孤独,又恐惧,怕强盗猛兽,这种日子,她如今又必须这样子过了。
半个时辰后,可能要不了半个时辰,墨云轩应该就会发现牢里没人了吧,到时候,唉,她懒得去想,他的脾气,她一向都怕,所以想都不敢想。
然而,还没有半个时辰,才过了三刻钟,当牢狱去送饭,才发现已经监牢里没有了人。
当侍卫哆哆嗦嗦的进去报告的时候,墨云轩正半倚着身子坐在书案前面批阅着奏章,一身素白的锦袍,灯四处亮开,整个书房静悄悄的,只有怀中的小娃娃小手抓着糕点轻轻的掬着小嘴,啃的香甜的声音,糕点末子整个小手还有嘴巴粘的到处都是。
侍卫黯然着脸进来,然后跪在地上,对着上面的墨云轩,语气有些沉郁
“王爷,刚刚监狱里传来消息,皇甫昊已经越狱了——”
他的语气有些迟疑,不知道怎么去表达犯人失踪的消息,只能用着‘越狱’两个字。
但是,墨云轩只是浓眉微微一拧,然后抬起头来,深邃的眼眸朝下面一扫。
“越狱,怎么可能——”
这天牢如此的牢固,外面的守卫如此的严密,哪怕他有三头六臂,别说是个人,就是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去。
“是真的,属下不敢撒谎,刚刚牢狱里传出的消息,说犯人丢失了——”
听着墨云轩的语气明显是不相信,侍卫的语气更急,他们哪敢撒这样的谎,不是自寻死路么。
下一秒,墨云轩的脸色骤然大变,手中没有批完的折子重重一阖,但是,即刻,他就压制下了自己的怒意,面无表情道:“把今晚守牢狱的人都拖出去砍了,另外,查一下今天有哪些人进过牢房——”
“城门贴出告示,全力的追捕,务必把人给我抓回来——”
“是,属下遵命——”侍卫毫不犹豫的领命,顿了顿,他也不知道这件事现在回报王爷正确与否“属下听回报的人说,今天王妃去探了监,而皇甫昊是王妃去过之后才消失的——”
一语未了,侍卫就直觉的感觉到一道冷冽的寒芒直视过来,如同锋利的剑刃,他的浑身一哆嗦。
但是抬头,微微一瞄主子的脸色,见到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愤怒,却见墨云轩轻轻的撑着头,脸色沉郁,不知道再想什么。
而对墨云轩来说,
夏子漓,居然是夏子漓,如果是夏子漓,一切都可以解释的了,呵,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女人——
是他开始太粗心大意了,他撑着有些胀疼的头,如果是别人还好说,但是,是她——
竟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违背丈夫的命令去救另外一个男人,很执着,平时还真是一点看不出来,对那个男人,她到真是情真的很。
突然,脑袋里一个灵光闪过,他的身子就那么一震。
“来人,去天居院去看看王妃——”
当他的命令一下,他突然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种预感从心底一点点渗透上来,他冷落她,冷落的太久了,现在,基本上没有去看她,问她,连她在做些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