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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战争]难防敌手-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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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和新郎对视一眼,弯了弯眸。
风斗的手骤然捏紧,眼里迅速氤氲出雾气。
“我愿意。”
神父看向这个即使眉目柔和也依旧掩盖不住原本清冷面容的俊美男子说道:“一青祢修,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一青祢修低头看了柳御一眼,眼里的温柔和爱意几乎满到溢出来。
光面无表情的看着被光晕沐浴着的一对新郎新娘,心脏抽疼到让他眼眶都发红。
“我愿意。”
神父对教堂里的所有人问道:“你们是否都愿意为他们的结婚誓言做证”
除了几个人没有开口没有被发现外,其余人都大声答道: 愿意。
雅臣敛眸,跟着所有人的声音,用轻到自己都听不到的声音说,“我愿意。”
右京的眸子都变成了深蓝色,他肃穆的表情让他的面容愈发冷峻深刻,他的嘴型和所有人一样,但谁知道他有没有发出声音呢。
光在新郎答的那个我愿意时也跟着轻轻喃着我愿意,俊美到妖异的面庞有些异样,被某种情绪逼到赤红的眼眸缓缓闭上,白光投射下来,照在这些天之骄子的身上,就像天神中那些俊美的神之子一样。
神父对新郎说了几句话,祢修点点头,面对新娘拉起她的右手;说:
“我以上帝的名义;郑重发誓:接受你成为我的妻子;从今日起;不论祸福;贵贱;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你;珍视你;直至死亡。我给你这枚代表爱的象征的戒指;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给你我的一切。”银色的戒指缓缓戴入那纤细的无名指中。
祢修低头抬起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戒指。他们放下手。然后新娘举起新郎的手:
“我以上帝的名义;郑重发誓:接受你成为我的丈夫;从今日起;不论祸福;贵贱;疾病还是健康;都爱你;珍视你;直至死亡。我给你这枚代表爱的象征的戒指;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给你我的一切。”直至死亡。
她将银色的戒指圈戴入他的无名指中,踮起脚吻上了新郎的唇。
神父笑了笑,说:“新娘新郎互相发誓毕接受了戒指。我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宣布你们结为夫妇。上帝将你们结合在一起;任何人不得拆散。”
“阿门。”
所有人站起来,神父轻声说道:“圣父圣子圣灵在上;保佑你们;祝福你们;赐予你们洪恩;你们将生死与共,阿门,我主洪恩与你们同在。”
新娘与新郎面对面的对视着,祢修低头轻笑。
“柳御真言,一青祢修,我已见证你们互相发誓爱对方;我感到万分喜悦向在坐各位宣布你们为夫妇;现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祢修低头,柳御搂住他的脖子,时间似乎都被静止了。
风斗惨淡的笑了笑,他真的很庆幸站起来了,否则现在他已经受不了的站起来,到时候可就不好看了。昴紧闭着眼,没抬头去看那神圣的一幕,他懦弱而又胆怯,这是报应。在外人看来他似乎是在祈祷祝愿,这是他掩饰的标志。
祁织面带微笑的看着嘴唇贴合在一起的两人,周围爆发出的掌声和镜头的死角都遮住了他紧紧握起的拳头。
椿咬紧牙关压制住自己冲上去拉起新娘就走的冲动,面带微笑的鼓掌,在镜头照不到的右边,眼角滑落一滴晶莹。梓的紫眸格外幽深,他是看起来最冷静淡定的一个,也只是看起来。他浅浅淡淡的笑着,鼓掌也很给力,但是他抿嘴微笑的嘴巴里,全是血腥的味道。
琉生和弥是最傻的那一个,是兄弟里笑得最开心的那两个,把手掌都拍红了。
花时的脸色有些苍白,但是她的眸子里只有浅浅的笑意和祝福,摄影机照到她的时候,很多人都惊呼,这个年轻秀气的出名画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镜头的字幕给了解释:井和花时,享誉画界最年轻的外国留学生画家,新郎一青祢修的堂妹。
不少人都在这场婚礼中,看到了许多自己不知道的事。
原来明星都可以这么逗。
吃饭的时候,hope面无表情的被江口京泽糊了一脸蛋糕,她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镜头,萌的天翻地覆。只见她对江口京泽招了招手,似乎有什么话对他说,江口京泽果然蹲下,hope踮起脚尖,伸出手搂住江口京泽的脑后,在江口京泽脸颊微红发愣时,猛地一压,将他的脸全部压进了蛋糕里,旁边爆发出剧烈的拍桌狂笑声。
换下了婚纱,穿着火红色旗袍白肤红唇的新娘搂着穿着红西装的新郎的手臂,过来敬酒了。
一番下来,很多人跑到被樱花花瓣覆盖的草地上打滚,半空中都浮起花瓣,微风一吹,漫天的花瓣飞舞起来,似乎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白|粉色的樱花。
美到震撼。
如果婚礼是能让人感动伤感到流泪,那么这场婚礼,是震撼美丽精致唯美到让人只能尖叫忘记了流泪而微笑的婚礼。
这场婚礼,注定是要成为历史的。
也注定了是个轰动全球的婚礼。
也会是往后唯一一个让人看了就会掉眼泪伤感叹气的婚礼。
作者有话要说: 音乐不会弄,我设置了好久但还是不行,去听《Gained the World But LOST MY SOUl》纯音乐,然后看这章,挺有震撼力的我觉得。
真是醉了醉了,白。粉色的白。粉也要被和谐掉。
写的我头好痛,没想到写着写着全都是婚礼步骤然后就三千多字了快四千了。
神父的一些话是我在平时电视上看到的也在网上搜了一些资料复制来的。
这场婚礼的奢侈你们就不要介意了,这是祢修认为的唯一一场也是最后一场极其重视的婚礼,自然是所有的一切都要注重细节。
以及还有一些伏笔在后面会说出来。很多人怕结局特悲,但是结局是悲定了的,是开放式结局,至于是怎样的形式到时候你们自己看吧。但是我保证除了弥以外,十二个番外加上现实世界的番外都是甜甜甜。你们要相信我o(*≧▽≦)ツ┏━┓
【女神日记】
现在你还有我。
往后你还会有谁。
☆、Chapter。83 旧人不覆(番外)
如果你要问她喜欢的人是谁,她也许会说她连自己都不喜欢,怎么可能会去喜欢其他人。
那么现在,她的回答,却是。
一青祢修。
【一个路人的自白。】
山水依旧,周围什么都没有变,唯独缺了你。
某年某月某日,一个总是形影单只的帅气大叔怔怔的望着几年前上映的老电影喃喃自语。我知道,那个大屏幕上笑一笑就让人怦然心动的那个女人和一个男人曾经给了所有人一个梦幻的婚礼,也给了所有人一个痛彻心扉的葬礼。
我看了看旁边那个帅大叔的眉眼,突然惊觉他很像几年前就退出娱乐圈再也没有踪迹的全球时尚界男神一青祢修。但是他很憔悴,望着高楼上大屏幕狭长而深刻的眼睛都变得通红,嘴唇也在不自觉的颤抖,“山水依旧,周围什么都没有变,唯独缺了你。”女主角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盯着镜头,但是眼神仿佛在与他对视,这个想法似乎让那个帅大叔有些激动,他的眼睛都被泪水模糊了,骨节分明却意外白皙的手指在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上摩擦了一会儿,嘴唇贴在上面,微微嚅动,神情悲悯而悲伤。
我几乎是瞬间就确定了,他就是当年那个……!
但是迟来的想法却阻碍了我的动作,我想上去问问他还好吗,问问女主角送给他的那只猫咪健不健康,“很健康的,也很爱吃。”男人转头对上我的视线,似乎不经过我的大脑我已经将这句话问出来了。
但是我看着他,他的眼神很奇怪,明明很亲和的在微笑,但是眼里刻骨的伤感几乎让我也有些喘不过气来,我是一个作家,喜欢剖析一个人的眼神和动作,但是这个人矛盾的话与他的行为眼神极其不相符,让我一时间也有些错乱。
我笑了笑,“记得,你的妻子也很爱吃啊。”
男人冷硬的轮廓柔和了下,虽然看起来更让人亲近了,但是似乎身上那浓郁的绝望和悲呛越来越清晰。“是啊,猫猫也很像她。”男人垂眸笑了笑。我点点头,心里莫名的有些感叹,明明该是那么幸福的一对啊,命运真是奇特。
爱情也是一种奇怪的东西。
当你相信它的时候,有无数个人或故事来伤害你。
当你不再相信它的时候,又会有许多感人的事出现在自己身边,产生茫然。
“明天就是七月七了。”他兀自低低地说了一句,就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等公交,却也依旧记得,7。07,这个浪漫的数字,对那个男人有着特殊的含义。
当然,9。06也是。
还有……
那一年,东京樱花全部盛放的那一天。
樱花簌簌落下,钟楼闷重的响声保持节奏响着,祈祷着。
公交车来了,我上去后,坐在一个靠边的位置上,侧目就看到不远处的花店门口,停住着男人的身影,只见他抱着满怀的满天星,露出一个像孩子一样的笑容,恍惚间,仿佛看到了那个男人原本该是多么幸福。
梦中有多浪漫,现实就有多惨淡。
要不然,怎么能说有些爱情食髓知味,能让人一痛不起。
爱情假如真的当了真,刻骨铭心过后,当时间匆匆而过,疤痕已经结痂,但是当年爱的疯狂的人现在已经宁愿在深夜因为工作而疲累到休息的时间都没有,遇到个喜欢的人也只会犹豫一下说算了吧。这叫真的痛。胆怯这种东西伴随着破罐子破摔的绝望,往往就会觉得算了吧。
有些东西因为痛的太过深沉入骨,带着回忆,反而会让人越来越固执,算不上一蹶不振,但是一辈子,也算是搭在那已经过去了的过去上,再也回不来了。
我抿了抿唇,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这种故事,除了给人压抑的伤和忧郁,真的是丝毫都不敢去想象当事人的任何一句话是怀着什么心思说出来的。
这个世界的确很奇妙。
不管多么惊艳的人死去,樱花照样会开的烂漫颓美。第二天终究会到来。
不管在漫天樱花中,谁离开,谁又重来。
这已经不再是他们的故事了。
【一青祢修。】
像以往一样,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摸摸身旁你的脸。
你还是那么美。
我轻声说,然后叫醒睡眼惺忪的你,带着你去洗手间洗漱。
跟你一起吃早餐,陪你聊聊昨天我在网上看到的东西。
耳边你的笑声很清晰,因为笑得不行还在拍打着我的胸脯,身上温热而熟悉,那一袭暖香沁人心脾,你最喜欢吃半熟的荷包蛋,我将洁白的表皮切开,中间就流出来散发着香气的蛋黄,看着你边吃边夸奖我做得很香时,我笑了,脸颊有些发热,不管成为夫妻多久,对于你的夸奖我还是总会脸红。
你说我是脸皮薄,经不起你的夸赞。
只有我知道,每次听见你因为我做的某件事情而兴奋时,我就很满足,至于我为什么会脸红,傻瓜,不知道吗。你对我说的每一句日常话都是一句告白,就像你当年青涩执着的对我说“我想结婚”的时候一模一样。
明明成为夫妻快十年了,我却每天都会有心动的感觉。
我对于这种感觉,简直几十年几百年都不会感到厌倦。
等我端着你没有动几口却说饱了的盘子来到厨房洗碗时,你趴在沙发上逗着有着一双鸳鸯眼的田园猫,它乖巧地趴在你面前,时不时的喵一声,把你萌的直捏它的脸。
当我洗完碗后,擦干净手,准备带你出去买衣服时,你说衣服太多了,不想买。我说,我看见商场里有很多新出市的衣服,很漂亮的,都很适合你。你犹豫了一会儿,眼睛望着我,我笑了笑,走过去吻了吻你的脸,准备抱你去穿鞋时,门铃突然响了。
来人似乎很急,门铃按的不停歇。
我愣了下,你拍拍我的肩膀,对我说去开门吧。我的心突然抽疼了一下,紧紧拥住你,不想去开门。你摸了摸我的头发,目光带着柔软,这么大了还撒娇,不害臊。
我突然很想哭,把你抱得更紧了,你明明被我拥的很疼却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吻了吻我的嘴角说去开门吧。
我深吸了几口气,才不甘不愿的放开你,一步三回头的去开了门。
当看到门口的风斗时,我怔了怔,笑道,这么早来干什么呀,我等等要带真言出去买衣服。
风斗眼神很复杂的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我耸耸肩,似乎听见身后有人在问,谁来了啊。
我回道,是风斗。
然后身后就静默了,似乎在等我拉他进去。
好吧,美好的早晨又要被打扰了。
我正准备让风斗进来时,风斗突然眼眶红了,指着我声音高到几乎变了音:“你他妈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什么出去逛街,和谁出去逛街!啊?!”
我皱了皱眉,笑道,你别闹了,当然是和真言一起出去逛街啊,你在这里吵真言听到了会不高兴的。
风斗眼睛赤红的瞪着我,不停的喘气,然后拉着我冲进了客厅,“人呢?!啊?每天抱着个死人的相框神神叨叨的,我每天都要来叫醒你,你能醒醒吗!”
我紧皱着眉,忽略掉内心的慌乱,不悦地说:“你别胡说,真言你别生气,他——”
原本在沙发上坐着的你不见了,就连那只酣睡在沙发上的猫猫也不见了。
我呼吸一窒,心脏抽搐性的疼了起来,我甩开他的手,将所有房间都找遍了就是没有你的踪影,当我出来时只看见沙发上放着一个黑白照片的相框。
我走过去,紧紧抱住。
风斗的声音带着湿润的音色,嘶哑而悲伤。
“十年了。你要持续这个疯样子多久,祁织上个月看到你这个样子,抑郁症彻底爆发,已经很严重了!你怎么还不醒醒呢?”
我痴痴的笑了,“我疯了?你们难道就没疯吗?十年了,你们恋爱了吗,结婚了吗,连弥都带着女朋友回来了,你们十二个人,谁没疯?”
风斗沉默了,我只听见很急促的喘息声,我看到风斗的左手搁在吧台上,右手紧紧捏着胸口的衬衫,整个人都蜷在一起,眼泪滴落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声音。
风斗已经三十多岁了,这一家子,都上了年纪了。
却连个女朋友男朋友都没有,都在孤儿院领养了孩子后,除了偶尔的工作外就是在家陪孩子。
年纪大了的好处就是找伴的心思都淡了下来,以前很多想不通的东西都不用想了。
但是很多能明白的东西,就是不愿意去想它。
我突然想出去看看。
我出了门后就听见风斗的哽咽声,那声音撕心裂肺,触动了我很久以前的记忆。
真言走的那一天,风斗呆在医院走廊突然就不动了,然后就是捂着胸口喘了十几秒后,然后眼泪啪嗒啪嗒的滴落,把一夜没睡的雅臣吓得半死,几个兄弟准备拉着他去检查的时候,风斗就瘫倒在地上,捂住眼睛哭得声音都听不见,只有他撕心裂肺的嘶吼的声音。他哭的很用力,差点就扯到原本因为惯性通宵而脆弱的心脏造成突发性后天性心脏病。
弥看着他哭的那么难受,也坐在角落默默的抹眼泪。
我看着他哭,几乎窒息,压倒性的毁灭感让我不顾一切的朝楼上的病房跑去。
但是半路上,追过来的椿拉住了我,声音沙哑,目光沉痛。
“刚刚来电话,医生说,”他哽了一下,好长时间说不出话,我已经猜到了,但是我就是不相信,我想甩开他,但是紧跟过来的梓也拉住了我。
“真言死了。”梓的嗓子也哑了,怎么一个两个平时声音那么好听的声优今天都是怎么了。
后来我就不知道了,只记得那天后,真言又回来了。
我来到一个车站。
看到了几年前她最后一部上映的电影。
白皙年轻的容貌依旧美丽,而我却老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喉头哽了哽,一个四十岁的人了,看到你我竟然依旧激动,并且很想流泪。问问你,这些年你去哪儿了。
但我什么都说不出口,心脏钝痛,我只是吻了吻指戒,嘴唇发抖。
旁边有个人突然问我,我们的猫猫还好吗。
我恍惚了一下,猫猫。
那只黄色的田园猫在她走后,胃口变得很不好,毛发严重脱落,最后是自己跑到外头被一辆车子碾了过去,血肉模糊。我不记得当时做了什么,反正是把车主揍得差点灵魂脱壳,谁让他碰我的东西了。
我嘴唇嚅动了几下,压抑住哽咽的声音。
谁让他伤害你最后留下来的东西了。
最后的东西,也不见了。
右京作为律师,让我交了一些赔偿金,就私下了了。
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原来法官判定我故意伤人罪做三年牢,赔偿受害人五百万。
但是最后什么都没,甚至原本的赔偿金也压到了两百万。
我想笑,可能他也是想报复的,毕竟那是真言留下来唯一一个活着的东西。
受害人的家属没有一个人吭声的。
这点钱算什么。
要是能打死他,倾家荡产,做一辈子的牢我也无所谓。
不过这种想法在之后淡了很多,如果去那种冷冰冰没有一点你气息的地方住一辈子,我会寂寞死的。真的会死的。
和那个人说了几句话,倒让我想起了明天又是你的生日了。
听你说,你比较喜欢小巧的满天星。
我买了许多,送给你。
你会开心吗。
……
我爱你。
你爱我吗。
遭受重物下来喷溅出巨大水花的湖面一片碧蓝。
湖面波光粼粼,水面起伏,隐约听见了尖叫声,但是那都消失了。
在人间的这几年,我寂寞死了。
你呢,在阴间那么冷的地方,你想我吗。
你最怕冷了。
等我过去抱着你。
诉说。
我。
爱。
你。
一连串的水泡慢慢上浮,透明的湖底一片蓝色。
水光逐渐有暗影坠落,然后消失,日光投射进来的光线,依旧炙热。
作者有话要说: 5百万日元=257500人民币元
2百万日元=103000人民币元
本来不打算更的,但是突然想到一个内心剖白,就写了出来。
本文这个星期大概会有几更,过了这个星期后就不会再更了,文案上写了回归日期。
☆、Chapter。84 无可取代
这场世纪性的婚礼直到深夜凌晨才彻底结束。
参加了这场婚礼的所有人,包括记者摄影师,神父以及所有策划布置人员,都免费的住进了附近一家富丽堂皇的酒店。
而十几个兄弟一直闹腾到更晚,一直忙到凌晨的柳御和祢修也得到了久违的宁静。
当两个人都洗漱完毕后,都躺在床上享受着两个人的时光。
一青祢修搂着她,看着怀里闭着眼睛休息的女人眼里满是欢喜。直到现在,他都感觉自己的灵魂在飘荡,太不真实了,但是怀里的温度是实实在在的,让他无比安心的温暖和香味。
“修。”
“嗯?”祢修吻了吻女人的额头,带着他对她特有的疼惜和爱意。
“过几天我要与椿、梓他们合作……”柳御缩了缩身体,将自己的全部纳入他的怀中。
祢修笑了笑,“我知道,枣和我说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都会支持你。”
柳御的脑袋又开始混沌起来,奇怪的是今天的她尽管再怎么疲惫,疼痛也没有到来,带着惴惴不安的不安感与庆幸,她感受到了疲倦,眼皮仿佛不受控制了一般越来越沉重,直到思绪彻底陷入黑暗。
而祢修则是关了灯,紧紧拥住她,内心一片柔软,虽然今天很累,或者没有做新婚之夜应该的事,但是这样就好。
他闭上了眼,很快就沉睡了过去,带着一整天都没有垮下的笑容。
***
疼痛毫无防备的突如其来,她疼的咬紧了嘴唇,祢修已经出去安排今天的饭宴,而她则是呆在酒店房里好好休息。她哆嗦着双手,尖锐的痛楚让她已经丧失了部分清醒,她只是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拿出一个装有无色液体的小瓶子,因为疼痛她的脸色极其苍白,浑身都被冷汗湿透,整个人狼狈而又可怜,当她咧着嘴压抑着哭声打开小瓶子,喝下去的时候,她的身体无意识的痉挛了一下,然后紧绷起来,过了几分钟后才慢慢松懈下来。
已经被喝光了液体透明的小瓶子被拿起来放在行李箱的最底处压着。
这种东西叫杜冷丁,是一种能麻痹神经的一种抑制痉挛的止痛药,很多癌症病人都是用这个东西来抗住疼痛,从而让自己不那么痛苦的活着,但也差不多了,再怎么拖下去也只不过是苟延残喘。
相反的,她比较在意灰崎泽右,她明明给他寄去了请帖,可是却被他的另一半委婉的以身体不适拒绝了。这个理由比较牵强,她也打过电话问过了,灰崎泽右说是最近有些贫血,昏倒后椋沢钦一由于太过担心,而拒绝了邀请。灰崎泽右说话的声音很轻,并不是特有的温柔,而是一种虚弱的软软的空,身为病人,她总有种莫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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