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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及]媚祸传奇-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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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妲丽挑眉问:“您坚持继续‘洗澡’?”
塞那沙挑眉:“当然,我很坚持,这是埃及人的传统不是吗?”
好吧,作为属下,蒙妲丽只有任劳任怨的份,鉴于法老如此年轻力壮且乐此不疲,蒙妲丽决定要把药膏的疗效做得更好一些,皇妃可是娇养长大的女性,让她应付这种粗蛮的男人,也着实是辛苦了一点。
第二天阿肯娜媚沐浴的时候,塞那沙如期而至,情形和前一天差不多,又不很一样,他做了一切合乎沐浴的动作,却完全颠覆了阿肯娜媚对于洗澡这件事情的认知,就像塞那沙说的,他在给阿肯娜媚上的是全新的一课。
阿肯娜媚全身被亚麻布裹起来失神地倒在凉榻上的时候,塞那沙草草把自己洗了下,今次却没有叫侍女,也没有回房。他坐过来抚摩她露在外面的脚趾,在阿肯娜媚要缩回脚的时候,塞那沙抓着她的脚在脚背上印下一吻。
“要停吗?”塞那沙表现得很是遵从妻子的意愿。
阿肯娜媚昨天保持了沉默,今天她学会了轻轻地摇头,塞那沙志得意满地笑起来,拇指在她的脚背上画圈,阿肯娜媚不知道自己的脚也能这样敏感,然后塞那沙低下头,从脚趾开始,有时候是亲吻、有时候是舔舐、偶尔会不痛不痒地咬她一下。
他没有很用力,阿肯娜媚随时可以抽回自己的脚,可她终归没有。亲吻和抚摩沿着脚渐渐往上,阿肯娜媚觉得那像是夏日的闪电,突然爬上了自己的背脊。
她开始期待明天了。
☆、第90章
第三天;赛那沙与拉姆瑟斯去草原上狩猎;除了羚羊、山鸡、沙猫之类的平凡猎物,甚至用板车拖回一只狮子和豹子。阿肯娜媚在露台上看到了,顺便远远注意到男人蜜色胸膛上流下的汗水,她咬着手指;考虑自己是否要礼尚往来;今天换她来帮法老洗澡。
不过阿肯娜媚又一次出乎意料,这晚赛那沙没有回来。阿肯娜媚在寝室和浴室之间来回走了几遭,最后衣服也没脱歪在榻上;心浮气躁地听着宴会厅里男人们肆意而张扬的笑声一阵阵传来。不一会儿,赛那沙就拎着一个陶罐儿,把手上搭着一张新剥的豹子皮。
他是特意来讨好的;虽然豹子皮处理过了,但还没有经过鞣制,想着给阿肯娜媚做件祭神时候的披肩,由自己亲手猎来的毛皮总是好的,便迫不及待地来献殷勤。其上总是不可避免地带着血腥味,见阿肯娜媚背过身似乎是不喜的样子,他扬手一扔就把毛皮摔到角落里去了,把酒罐儿一搁,嘴里带出微微的酒气来:“今天真是大收获,不过猎的是头公豹子,公豹子平日都要撒尿圈领地,毛皮上总带着除不去的尿骚味,你不喜欢也正常。”
因为喝了酒,赛那沙说话便有些随意,说完了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粗鲁了,阿肯娜媚故意讥讽他:“你和拉姆瑟斯出去打猎,可不就是也在彰显对土地的占有,和公豹子有什么区别?”
“我可不会随时随地解开腰带的,”赛那沙像是看穿了阿肯娜媚别扭的原因:“还是说我今晚没有出现,你……”
阿肯娜媚连忙打断他的话,指着那陶罐问道:“你拿回来的是什么?”
“就是那家葡萄园的主人送来的,那日的葡萄榨取之后已经得了初酿,其余的会混合松树脂、薄荷做成药酒,你知道我常年行军,老是睡在地上,关节也不是很好。”赛那沙偷看着阿肯娜媚的表情,然后去揉自己的膝盖:“那些药酒我就让人装在尖底罐里发酵,用芦苇和泥塞住瓶口,写好年份和产地标签,咱们每年这个时候就开一罐。”
阿肯娜媚的眼神不争气地流连在赛那沙捂着的膝头,终于放弃了凑上去给他揉揉的打算,却是爬下木榻给他斟了杯酒,初酿的葡萄酒经过几天的发酵,还是一如清澈的葡萄汁的颜色。只有持续发酵一个月左右,才会成为浓葡萄酒,有经验的酒农还会把葡萄籽和皮留在酒中增色。
赛那沙没有拒绝她的示好,反而要求道:“一起喝。”
阿肯娜媚酒量不好,两人心知肚明,赛那沙冲着的就是这个效果,阿肯娜媚犹豫再三到底不忍他失望,小小地饮了两杯,就禁不住地红晕上脸。等到赛那沙沐浴回来,她已经半阖着眼似睡非醒。但是赛那沙一躺到她身边,她就察觉了。
她不好意思说,就好像有什么期待落空了一样,而这种期待带着不能宣诸于口的羞耻,反而越发让她心绪难平,阿肯娜媚也想不明白,她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其实这个问题在赛那沙看来不可思议的简单而坦荡,阿肯娜媚是女人,还是个成熟的女人,这就和你去深究男人为什么总想着那回事一样没有意义,这是人的本能。赛那沙服从于本能,也享受着本能,为此他也鼓励阿肯娜媚采用这种生活态度,当然如果她能迸发出和自己一样的感情,那就是这世上最完美的事儿了。
赛那沙拨开她睡得凌乱的头发,突然摸了摸她的脸蛋,阿肯娜媚抓住他的手,低低斥了句:“别闹!”那亲昵的口吻让赛那沙以为她又认错了,毕竟这事儿也不是第一次,但是阿肯娜媚这次认出了他:“赛那沙,我想睡了。”
“但我还不想睡,我心中有疑问,不知道答案会让我辗转反侧。”赛那沙觉得这时机千载难逢,打定主意问下去:“如果我得到了答案,我一定会奖励你。我想如果不出意外,我们要在一起很久很久,死了也要埋在一起,阿肯娜媚,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和图坦卡蒙从前到底是怎么回事?”
赛那沙屏住呼吸,阿肯娜媚皱着眉把抓着她的那只手摔开了,就在赛那沙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嘟囔了两句,才断断续续道:“他的问题长久困扰着我们俩,只因为没有后嗣,在宫廷里是最危险的。他找过很多女人尝试,甚至我也常会帮他物色貌美或者很有特色的女子,但是不行,都不行。”
“为什么你还要帮他去找?”赛那沙觉得匪夷所思:“即便你是他的姐姐,同样也是他的妻子,男人的问题,应该自己去面对。”
“因为我不会拒绝图坦卡蒙的任何要求,不论从任何层面上。”阿肯娜媚仍然没有睁眼,她觉得这样回答问题很安全:“但是只有你对我说过,你说如果生了儿子,就会只有我一个。如果生了女儿,我就只有你一个。”阿肯娜媚突然乐起来:“你就算骗我,我也很高兴呢!”
赛那沙觉得赌咒发誓很傻,只好低低嘟囔了一句:“谁会骗你呢?”
阿肯娜媚却沉沉地睡了过去,她因为浅浅饮了点酒,睡得还特别安稳。
葡萄酒总是令人容光焕发,不论对男人或者女人皆是如此,所以埃及人才如此热爱它。蒙妲丽看着远处指导安普苏弹奏竖琴的皇妃,简直光彩照人、艳丽不可逼视。又见法老气定神闲地站在她面前,无赖地伸出手:“御医长,我们说好的。”
蒙妲丽不情不愿地从羊皮袋里掏出一个大理石的小罐子,悄悄递了过去:“这东西效果虽好,终究不是长久之计,皇妃如果能够得到子嗣,对大家都好。”
对赛那沙未必有好处就是了,在大多数埃及人眼里,这位西台皇子入赘埃及,大约唯一的职责就是让皇妃的肚子赶紧大起来,所有人都紧盯着他的脐下三寸。因此赛那沙反而能去尽情享受和阿肯娜媚拉近距离的过程,而不是看到这样一位佳人,就躺在她的床上起不来了。
“那是自然,”那大理石罐子像是变戏法一样被赛那沙藏在身上,他还顺带掂了掂分量:“我保证,很快恰当的时机就会到来。至于御医长精心制作的药膏,我加把劲用完就是。”
这时候阿肯娜媚看过来,二人不约而同地朝皇妃微笑,阿肯娜媚还不知道自己掉进了设计好的陷阱,虽然蒙妲丽笑得很难看,但阿肯娜媚只是以为她单纯同赛那沙以及拉姆瑟斯这样的男性合不来而已,作为一名挽救性命的资深医师,阿肯娜媚觉得蒙妲丽实际上是个很严肃的人。
这日阿肯娜媚洗浴完毕后,浑身放松地躺在丁香草铺就的石头长椅上,她只罩着一件宽松的袍子,袍子下什么都没有。
赛那沙翻弄着那个藤编小篮子,摸出一瓶彩色玻璃瓶装的茉莉香膏,他拿手指沾了一点,抹在阿肯娜媚的脖子上,然后由上往下,从脖颈到臀部,沿着背脊推开,他顺着手势的轻重慢慢解释道:“蒙妲丽教我每天按摩是很重要的,可以消除人的紧张和痉挛,有助于血液畅通流动,维护器官和脊柱之间的相连,保持身体的健康。”
他说得头头是道,手法又精妙,在他分开阿肯娜媚的双腿时,阿肯娜媚都丝毫没有怀疑和抵抗,她还以为赛那沙要给她按脚,因此甚至没有睁眼看到他那双势在必得的金褐色的眼眸。
赛那沙强自按捺住粗重的呼吸,给自己抹上蒙妲丽特制的金合欢种子磨碎后加上蜂蜜混合的药膏,因为配置得当,也没有泄露出一丝异样的气体,一直到他彻底得逞,阿肯娜媚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迷茫地看着赛那沙的脸忽远忽近,潮红的脸看着二人现在的状况有点惊讶,这才后知后觉因为那说不出的奇怪痛楚轻叫了一声,她觉得自己有些不明白了,连忙攀住赛那沙的肩膀制止他:“等,等一等……”
将要来潮的身体很奇妙,像是有把火在烧。
安普苏听见那声奇怪的叫喊,犹豫了半晌,正要靠近些问问皇妃发生了什么事,结果听见法老暧昧的调笑:“你让我不要动,你自己动什么?”
安普苏闻言大窘,慌忙退得远远的。
事后,赛那沙躺在榻上,怀里抱着阿肯娜媚,阿肯娜媚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在他光裸的胸膛上狠拍了一下,声音极为响亮。
赛那沙赔笑道:“好了,好了,这有什么好在意的?难道你以为我给你做的那些准备真的只是为了洗澡吗?”
就是因为他做得太好了,阿肯娜媚心里头才浮现了一股莫名的郁闷:“所以你跟穆尔西里或者是拉姆瑟斯果然是一样的。”
赛那沙笑得胸前不断震动,但他是真的高兴,也许从卡涅卡回到哈图萨斯,到攻陷米坦尼,再到远赴埃及,这一切的等待都是值得的,他得到了独属于他的瑰宝:“拉姆瑟斯怎样我不知道,这么说吧,我兄长凯鲁十四岁的时候就出入贵族小姐家里,甚至皇妃的侍女房中,那时候我十三,”他咬着阿肯娜媚的耳朵:“之后的三年内,我都还是处~男。”
“十六岁到二十二岁,也是一段很漫长的日子呢!”阿肯娜媚撇了撇嘴:“所以你才那么有心得吗?”
赛那沙很耐心又很小心地解释道:“我的兄长凯鲁和拉姆瑟斯见过太多女人,因此他们对女人有着更高的要求,所以需要不断地寻觅。我的身份不如凯鲁贵重,行事也不比拉姆瑟斯自由,我等待的始终是上天的恩赐。”忆及埃及皇室与凯鲁·穆尔西里之间的那段公案,阿肯娜媚的表情简直是嗤之以鼻,赛那沙只好安抚道:“现在好了,他找到夕梨了,我也有你,拉姆瑟斯倒是个可怜人。”
提起伊修塔尔,阿肯娜媚的绿眸显出不怀好意来:“你们兄弟的品味是很相像的。”
赛那沙汗都要流下来了,他踌躇了一下选择诚实:“夕梨很好,我们很合得来,但我克制得住,因为我知道自己对爱情另有憧憬,更激烈、更疯狂的……”
他不知道应该如何继续形容,只好宣诸于行动了,安普苏在外边站得脚都麻了。
隔天尚算新婚的法老夫妇就启程坐船回了底比斯,按例优先见到皇太后的时候,这个中年美妇人的脸上是一种奇妙的激动与怜悯混合的神色,碍着这位皇太后,西德哈勒几次动动嘴都不敢先行提醒赛那沙,皇太后笑道:“法老远征辛苦了,卡纳克神庙正在为您准备凯旋庆典,想必会很盛大,真是可喜埃及又将诞生一位伟大的君主。”
赛那沙警惕着:“那我带回来的金子就有用了,我也很想看到自己的雕像在阳光下闪光的模样。”
皇太后愉悦地摆出一副遗憾的表情:“我不能保证陛下届时还会有那样的好心情,您还不知道吗,”她简直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您的长兄、才登基的西台皇帝阿尔华达二世被人暗杀了,是被人在寝宫一刀杀死的,甚至没用毒药。西台啊,真是个野蛮又危险的国家呢。”
☆、第91章 番外1 拉姆瑟斯喵的一天
拉姆瑟斯在睡梦里拿爪子抹抹嘴边流出的哈喇子;此刻他正惬意地漫步在城南那最豪华的大房子里;今次没有讨厌的卫兵来赶他;他沿着墙根溜进那间最大最漂亮的屋子;听到其间响起温柔的女声。
他把爪子搭在台阶上,使劲把脑袋凑上去看,铺着莲花瓣的藤椅上躺着一个周身软绵丰腴的美人;美人黑发绿眸,唇角含笑,边上打扇的侍女发现了拉姆瑟斯;指着它所在的地方道:“皇妃;那里有只猫呢!”
绿眼睛的美人于是望了过来,拉姆瑟斯扭扭扒在墙上的身子;紧张地挠了挠耳朵,冲着美人道:“喵!(快来抱我!)”
美人竟然真的朝它招了招手,拉姆瑟斯可是城内最帅最健壮的公猫,这会儿受了鼓舞,两条后腿一蹬,就跳进了大殿里。
因为美人喜欢,周围那些狐假虎威的奴才们就没敢来追打他,拉姆瑟斯昂首挺胸、翘着尾巴,绕着藤椅打转了几圈,还让美人搔了搔他的下巴。
然后拉姆瑟斯亮出有力的爪子,攀着藤椅的脚就窜了上去,美人近在迟尺,拉姆瑟斯立刻把双爪恢复成软绵绵的肉垫,轻轻地盖在了美人的大腿上。
“真是个机灵的小家伙,”美人柔柔地赞道,从大腿上抓起毛茸茸的两个猫爪子,将拉姆瑟斯抱到了胸前依偎着,她拿指尖沾了点蜜水,让拉姆瑟斯吐着舌头一点一点舔着,那微微的痒让她笑出来:“好调皮。”
拉姆瑟斯趁机把头埋进了她柔软的前胸里,平日两只威风的竖耳朵也耷拉下来,因此没有听到男人回来的沉重的脚步声。
“哪里来的野猫?”男人走近了,不悦地看到不明来历的野猫把那颗头藏在女人的胸前,猫爪还霸着一方高耸不放,他伸手就揪着野猫的后颈,甩手就往殿外的树丛里扔去。
失重的感觉如此鲜明,拉姆瑟斯“喵(不要!)”地大吼一声,从睡梦里陡然惊醒。沙漠里的太阳已经炙热,想来他已经睡了大半天,拉姆瑟斯在城西的猫窝是一处知名所在,因他就是这里的王。
见他醒了,窝里花纹各异、姿容靓丽的母猫们开始动情叫唤着围了上来,小猫们则不畏强烈的阳光,在外头玩闹着一个鸵鸟毛的玩具。拉姆瑟斯对母猫们视而不见,原地趴了一会儿觉得晒得口渴,决定去尼罗河边喝一口水。
他一出门,街上的猫儿自动让出一条路,看着这处地盘上最健壮英俊的公猫朝尼罗河而去。
拉姆瑟斯优雅地卷着舌头,啜饮清甜的河水,一边抖抖耳朵,欣赏自己完美的形态。金色柔亮到无一丝瑕疵的毛发,异色的媚惑眼珠以及松木一般笔挺的站姿,既是母猫们心中的男神,又是城内抢夺地盘时所向披靡的战士。
他把头从左缓缓右转,毫无死角地对着河水欣赏了一遍,志得意满地自夸:“喵!(真是帅到没朋友啊,拉姆瑟斯!)”
安静的河边只有水声,拉姆瑟斯耳朵倏然一抖,相邻地盘的带头公猫霍姆海布竟然就从河边的岩石上居高临下地向他扑来,占据着志在必得的优势,拉姆瑟斯明白自己这是躲不开了!
霍姆海布这个懦夫,净是用这些偷袭的下~流手段!
眼见无处可避,拉姆瑟斯干脆不闪不躲,只是伏在地上,伸出利爪朝霍姆海布的头脸抓去。霍姆海布没想到他这样拼命,稍微一愣,赶紧提爪挡去。后腿却是要蹬在拉姆瑟斯身上,拉姆瑟斯呼啦啦一滚,待到霍姆海布站稳,拉姆瑟斯也摆好了架势了。
两只公猫打做一团,第一百零一次,霍姆海布带着一身爪痕败北,拉姆瑟斯固然是常胜将军,屁股上的毛却是被划拉走了一块儿。
墙头趴着一只老猫晒太阳,面无表情地看着拉姆瑟斯强忍着屁股上的疼痛,一瘸一拐地经过墙角。曾几何时,老猫也是城中的明星,她叫纳菲尔提提,是公猫们竞相追逐的第一美人。
如今她老了,跌下了宝座,只能远远看着城南那处金子做的猫窝,缅怀过去的时光。
“喵!(勇敢的年轻人拉姆瑟斯,)”老猫冷眼看着这几处地盘之争,深觉这只公猫拉姆瑟斯才是最有前途的:“喵!(在那金子做的猫窝里,有一位美丽的公主,被邪恶的妖魔所禁锢,只要打败妖魔,公主和猫窝就都是你的了!)”
拉姆瑟斯第一次听见这个说法,黄金猫窝可是城内众猫的圣地,那里防卫严密,轻易不能进去。然而公主和猫窝的吸引力是巨大的,拉姆瑟斯觉得屁股上的疼痛减轻了点,或许可以前去一探究竟,如果情况不对,就先回家想想对策,来日再战也可以。
纳菲尔提提误以为拉姆瑟斯不感兴趣:“喵!(年轻人,不要放弃上天交给勇士的机会啊!)”
“喵!(啧!)”拉姆瑟斯扯了根草塞在嘴里,这种草对打架后的皮外伤非常有效:“喵!(我知道了,老猫!)”
拉姆瑟斯扬长而去。
临近黄金猫窝连通尼罗河的水闸处,拉姆瑟斯决定投机取巧,虽然猫都怕水,但是拉姆瑟斯不是其中的一员。他金色的毛发很享受河水的荡漾,他轻易地就沿着河道潜行到了猫窝的最中央,这里是用柔软的亚麻布搭起的温柔乡。
他甩干身上的毛发,用前爪撩起柔软的布料,眼前豁然开朗,大厅里布满了黄金做的猫玩具,有黄金搓成的绳子、黄金做的镂空小球和金铃,甚至还有黄金做的各种玩偶。
拉姆瑟斯被晃晕了眼,几乎要情不自禁地喵起来(老子发财啦)!
这时却有一阵动人的歌声传来,歌词是“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拉姆瑟斯不由听得入神,循声而去,在猫窝最上层看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这是一只通身雪色的白猫。这座城里不会落雪,但是拉姆瑟斯听远方流浪而来的野猫说过,在北方,雪就是这样的颜色。
这动人的“喵喵”歌声就是由这白猫唱出的,她察觉到背后的动静,歌声戛然而止。拉姆瑟斯发现白猫回过身后,姿态像是尼罗河的波纹一样曲线起伏,一双绿眸眼波柔和澄净,他家中众多姿色出众的母猫,竟然及不上白猫万一。
如果她愿意,她会是猫窝及城西地盘的女主人。
“喵?(你是猫公主吗?)”拉姆瑟斯有些激动地问道。
白猫看他没有恶意,蹲坐了下来,纤细娇美的尾巴在臀后绕了个半圈,开始慢慢舔~弄自己的爪子,随着她的动作,白猫身上竟然散发出沁人心脾的莲花香:“喵!(是的,我是阿肯娜媚公主!)”
果然如此,拉姆瑟斯清清喉咙,虽然和霍姆海布打了一架后,他这会儿看起来乱蓬蓬的有些狼狈,但是他对自己的样貌很有自信:“喵!(我是城西的领主拉姆瑟斯,我听老猫纳菲尔提提说,公主需要勇士的解救。)”
阿肯娜媚似乎有点疑惑,此时却容不得她多“喵喵”几句,一个巨大的黑影窜了上来,拉姆瑟斯立刻意识到这应该就是禁锢公主的怪物,他大吼:“喵!(放马过来!)”
待那怪物站定,拉姆瑟斯才发现那是一只体型颇大的金毛猎犬,那金色深到发褐,显然没有他的毛色好看,但是耳朵竖起、嘴巴尖尖,四肢都是强壮的肌肉,是一条颇为英俊的大狗,而且猎犬根本不看拉姆瑟斯,他出现之后,就一直冲着阿肯娜媚摇尾巴。
白猫贴到金毛猎犬身边道:“喵!(拉姆瑟斯,这是我的丈夫赛那沙!)”
“喵?!(什么?!)”
“汪!(哪里来的臭小子,快滚!)”
拉姆瑟斯的勇士梦破灭了,他眼睁睁地看着金毛猎犬旁若无人地对着白猫撒欢亲热,不厌其烦地舔着白猫的下巴和后颈,等到拉姆瑟斯受不了离开的时候,猎犬已经开始舔白猫柔软的肚腹。
上当了!自己上当了!拉姆瑟斯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怒吼出声:“喵!(跨越种族的恋爱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噗通一声,一只年轻的小白猫被拉姆瑟斯的怒吼吓到,原本好好地在河边散步,却失足跌入了河里。
拉姆瑟斯把她叼了上来:“喵?(我叫拉姆瑟斯,是城西的主人。你湿透了,窝在哪里?)”
白猫看着他眼睛发亮:“喵?(你就是拉姆瑟斯?)”
拉姆瑟斯的背脊挺了挺,见白猫只顾看着他发呆,便自作主张地把她叼到了一处空置的猫窝里。白猫年纪还很小,不知道落水后不擦干很容易生病,拉姆瑟斯只好耐着性子把她身上的水舔干。
偏生白猫还很不安分,不是用小肉垫子拍拍拉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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