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穿红楼]林家林小爷-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更何况,太后博尔济吉特氏来自科尔沁,只要她在,那么蒙古就是稳的,在不能完全控制住蒙古各个部落前,科尔沁就是最好的盟友。
但是,康熙很清楚自己皇阿玛削弱蒙古对大清后宫影响力的重要性,所以,他是不会让蒙古女子在后宫登上高位的,那么为了安抚蒙古,太后的身体健康就很重要了。
晚上,林家姐弟出宫回家后,林黛玉又亲自查看了一下弟弟的手,这才放心,她聪明地只嘱咐他别乱动碰到,脸上还带着心疼和担忧,若不是林瑞瑾跟她面对面,看着她眼角的笑意,怕也是要被瞒过去的。
过了一会儿,交好的人家都陆续送过来不少好药材,林瑞瑾笑着拿起贾瑚命人送来的血燕还有几个大猪蹄子道:“还是瑚大哥哥了解我,知道什么都没有吃食对我的伤势最有利!”
黛玉用帕子遮着嘴笑道:“我呀,常听人说,这吃啥补啥,看来瑚大哥哥也是这么想的。”又对雪雁道:“去,送灶上好好炖着,明早给你家大爷端上来好好补补。”
林瑞瑾点头道:“姐姐说的很是,对了,雪雁姐姐别忘了酱些颜色,但是没烀得太烂了,没有嚼劲儿。”
雪雁笑着应是,林黛玉问道:“你说咱们家也没缺你嘴过,怎么就总是吃些甜腻的东西,这肉更是怎么吃也吃不够。”
林瑞瑾也不能跟她说,自己这是末世饿伤了,眼珠一转,林瑞瑾道:“姐,你没听人家说,这三辈儿不离姥家根儿吗?”
“外祖母那还是出身自世袭侯爵之家,是家里的嫡女,然后嫁入外祖家成了国公夫人,你就说这两家哪家能亏了她的嘴儿,但你看她每日的膳食,鸡鸭鱼肉哪样少了?就是一道白菜,那也得是猪骨、鸡骨等熬出的精华烫出来的。”
想到贾母的餐食,黛玉顿时觉得这嘴里一阵油腻,但却还是拍了林瑞瑾的脑袋一下呵斥道:“别胡说,还敢编排长辈了,看爹要是知道了,不扒了你一层皮的!”
又用手指戳了一下林瑞瑾的额头道:“你说你,这一天怎么就那么多歪理?还随了姥家根儿,那好的你怎么不随呢?”
林瑞瑾大惊问道:“那你让我怎么随?老太太的两个儿子,你就说你想让你弟弟随哪个?”
黛玉一时语塞,说实话,这两个舅舅其实都不怎么样,想了一下,黛玉道:“那瑚表哥好学,琏表哥也是个有本事的,这你怎么不说?”
林瑞瑾心说,贾琏那是这辈子有个好哥哥带着,你要是轮到红楼里,那也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他隐约地记得,这也是个急色的,好像是跟什么人在一起,逼得王熙凤告他孝期淫乐,停妻再娶。
不过现在这个是不能提了,再说,书中的事儿,又不是历史,谁又做得了数?
然后林瑞瑾惊讶地说道:“姐姐这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黛玉用帕子抽了他一下道:“好好说话,不然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林瑞瑾扯了扯黛玉的袖子道:“姐姐你看,这都说了三辈儿不离老家根,瑚表哥和琏表哥自然也是随了他们的姥姥家。”
“姐,你看人张家都是什么人?那都是科举牛人啊!从上到下,人家那一家子,科举的时候要是跌出前五名,根本都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是张家人,是不?”
林黛玉一想,可不是吗,人家那一个大家族,高兴的时候,直接承包当年科举的前十名,那都是手拿把掐的事儿。
不过,越想林黛玉越觉得不对,当即一拍桌子道:“停,合着你这意思是说,你不爱学习看书,还是因为随了外祖母家呗?”
见林瑞瑾点头,黛玉气得踢了他一下,然后说道:“要是没记错的话,咱们俩可都是从娘的肚子里爬出来的。”
林瑞瑾赶紧拍马屁道:“要不怎么说,这投胎也是门学问,我这不就是不会投胎,成了个哥儿,要不不跟姐姐你一样聪明了?”
黛玉早就被他忽悠的都有免疫力了,根本不上他的当。
林瑞瑾笑嘻嘻地说道:“这不,民间还有个说法,说这女孩儿像爹,男孩儿随母亲,我这不就倒霉的随了外祖这边,你则是继承了老爹学霸的体质。”
林黛玉可不上当,直接踹了他一脚道:“滚蛋吧,这事儿我肯定得告诉爹爹,还有你编排老娘的那段儿,看老爹儿不打断你的狗腿的。”
扬州巡盐御史府,林海、贾敏收到黛玉的来信,当即哭道:“这个小魔星,出生的时候就不让人省心,这大了更是处处惹祸,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样了。”
林海已经大概是猜出是怎么回事儿了,他是不信儿子真的伤了那么重的,就那小子鬼精鬼灵的,会平白吃这样的亏?
更何况,若真的伤得那样重,黛玉就不能同意,更不会写信回来,让他们操心,只能是真的没事儿,黛玉这是警告林瑞瑾玩儿的时候注意分寸。
只是林海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一定是有专门的人暗中窥视,于是转移话题道:“这甄家实在是忒猖狂了。”
贾敏也恨透了甄家,她无法怨怪自己的娘家也就只能拿甄家做筏子:“老爷,这次绝对不能放过甄家。”
第46章
甄应嘉奉旨进京上朝辨罪;林海明白;这是皇上给暗示,可以动手了,否则,就算是看在奉圣夫人的面儿上;就林瑞瑾这点儿事儿;也不值得让一个朝廷大员这么劳师动众。
奉圣夫人听到圣旨之后,很是后悔,不该一时用气;连累了儿子,甄应嘉却叹气道:“母亲;这次得劳您跟着儿子奔波一趟,若是有什么事儿;您也好保下咱们家一条根。”
甄应嘉带着母亲、妻子和儿子甄宝玉上京,看着自己的书房;甄应嘉叹气;他知道甄家完了;因为接到圣旨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不好。
等再次打开书架暗格,看到里面空空如也的时候,他闭了闭眼;知道大势已去,怕是自家周围现在已经被皇家侍卫和暗卫们包围了。
他将家里的现银还有一些不打眼儿的细软直接并入老太太的私房,他知道;凭借老太太的面子,皇上为了做给天下人看,应该也会放过老太太,然后给甄家留条根。
若是老太太的私房也不能保住,那甄家也就彻底完了,但只要老太太能够保下宝玉,那些细软就能让甄家有再起来的希望。
奉圣夫人恨声道:“果然,伴君如伴虎!”但老太太也不敢过多抱怨什么,她不能确定,如今都有什么人是皇上的耳目。
相比于儿子甄应嘉,奉圣夫人对康熙更了解,她知道这次一去,自家怕是真的凶多吉少了,但她不甘心这偌大家产就这么全部充公。
她觉得,这些是康熙欠他们甄家的补偿,也是康熙默认给他们家的,凭什么这会儿翻脸不认人?
这些东西都该是自己宝玉的,她不愿意自己金尊玉贵长大的宝玉,最后只能贫困潦倒地苟延残喘的活在世上。
于是,她带上了不少的金银细软,就差直接搬空府里的库房,然后命几个心腹分别去往几位老亲的家里。
理由,就是还回去当年几家借给自家的银两,这个事儿其实是他们几家,为了以防万一,给自家留的后路,几家人各自存储到其他人家一万至五万不等。
明面上说是,看在老亲的面上,借给对方银两倒短儿,实质上是为自己的子孙后代,留下备用的银两,收到银子的各家,还会出具欠条,等对方一但落难的时候,好凭借欠条收回欠银。
不过这次,奉圣夫人带去的远比对方存在自己这里的多,还交代心腹们记得收好新的欠条,然后给心腹们除了奴籍,让人先暂时蛰伏起来。
这里,要送去贾家的东西最多,而且还是奉圣夫人和甄夫人一起亲自过去,只是这里的东西,其实是那种御赐的,不好脱手的扎眼物件儿。
其实,这就是奉圣夫人的报复了,在她眼里,自家之所以落到如此地步,都是因为贾家的姻亲林家。
凭什么贾家事后能高枕无忧,自家却要被整的家破人亡?既然自家得不着好,那你贾家也休想置身事外,我就算是死,也得拉下你一层皮!
林海凭借自己黜陟使地身份,令两江提督及金陵知府等调兵配合自己,彻底封闭金陵府,只许进不许出,所有甄家人全部被捉,由两江提督带兵押解进京,等候发落。
偌大甄家就这么土崩瓦解,树倒猢狲散,依附甄家的人也有不少被捕的,金陵是人人自危,毕竟,说句夸张的,要是没有甄家点头,你想在金陵站住脚,那就是做梦!
谁都没有想到,土皇帝一般的甄家,会这么说倒就倒了,不过,林海只是黜陟使,抄家不在他的权利内,他只是让人将甄家各处都贴上了封条,等皇上审理之后,下了抄家圣旨后才能动手。
见此,跟甄家牵扯过深的人家,又看到了一点儿希望,甚至,贾家一族老为这些人出头,来到林海面前。
正看着人封封条,也是避免在场的人借机私藏赃物的林海,见到有人过来,就让问问是何人。
那贾家族老指着林海道:“林如海,你为了你儿子公报私仇,夹私报复,你就不怕皇上知道后处理你,你以为你封锁了金陵城,就没有人知道你的恶行了?”
“天理昭昭之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御史闻风奏事,作为亲戚,好心奉劝一句,什么事儿都别做绝了,给自己留些后路!”
林海弹了弹袖子上看不见的灰尘,迈着方步来到这人跟前儿,用帕子垫着手冷笑地捏着这人的下巴:“御史闻风奏事?你怕是忘了本官的老本行了吧?”
他这出,明显就是个反派的做派,但人就是奇怪,林海端端正正地时候,真没人怕他,但是他这不像好人样做出来,反倒没人敢哔哔了。
林海继续道:“本官乃万岁爷钦点巡盐御史,这御史台就是本官的大本营,你给本官说说,哪个打算告本官?”
从袖筒里掏出折扇,也不打开,林海,直接用扇子挑着人家的下巴仔细端详:“还有,亲戚?本官祖上五代单传,哪里出来你这么大的亲戚,嗯?”
那人顺着脸颊往下淌汗,结结巴巴地说道:“我们,我们是贾家,贾家的人,我们家敏姑娘嫁给了你。”
林海冷笑一声,一挥手道:“冒充朝廷命官的亲戚,阻挠办案,给我抓起来关进大牢去!”他这番六亲不认的样子,真的吓惨了众人。
见那人不住的喊冤,林海好心解释道:“既如此,本官就好心让你死个明白,本官原有两位舅兄,只是二人早已分宗,与本官来往的大舅兄,只与京城宁国府嫡枝单立一宗。”
“另一房贾政,成为剩下贾家族人的信任族长,之前已由皇上亲自做主断亲,永不来往,你说你是本官的亲戚,是不是冒认。”
这般杀鸡儆猴之后,周围一片寂静,这明显是个油盐不进、六亲不认的,但私下里巡盐御史为儿子报仇,整倒甄家的传言却越来越广。
林海也不拦着,这流言传出去也好,至少也让一些人知道,自己儿子身后站着的是一个封疆大吏的父亲,想动他,就做好被林家报复的准备。
而且,他也不怕皇上等人知道这流言后会怎么想,毕竟他本就是替皇上出头,即使知道自己有为儿子出头的嫌疑,也只会让皇家更放心。
皇上是不怕你有什么私心的,反倒最怕你完全大公无私,因为无欲则刚吗,这样一来,皇上知道孩子就是自己的软肋,为了安自己的心,也会对自己的孩子们尽心。
林海命人把甄家将财产交给几位除了奴籍的奴才,分别送给谁家,又送了多少,写了折子直接送到皇上面前。
除了奴籍之后,这些人就是自由身的,只要不是抄家之罪,他们的财产是不能动的,甄家就是钻了这个空子,对外说这些东西是这些人伺候主子这些年攒下的体己,主子念旧,都让带走了。
这不和逻辑,但却是合法的,我甄家对奴才大方,愿意散尽家财体恤家中老奴,全了主仆之情怎么了?
至于随后他们将银子和东西又送去史家等几个府上,人家跟这几家的管事有亲,放过去以免自己人单力薄守不住家业,你管得着吗?
奉圣夫人做这事儿的时候,并没有跟甄应嘉商量,因为当时甄应嘉正在忙着进京事宜,她也觉得这事情自己做的也不是什么违法的事儿,所以干脆就没说。
于是,路上停歇的时候,甄应嘉看着越来越近的京城,又看看越来越远的金陵城叹气:“也不知道这回咱们甄家能跑出去几个。”
奉圣夫人让小丫头子儿给自己捶着腰腿道:“那就看他们的造化吧,但该给宝玉留下的都留下来了,咱们宝玉以后只要翻身,甄家就还是甄家。”
甄应嘉眼皮狂跳,瞪大眼睛问奉圣夫人道:“娘,您做了什么?”
奉圣夫人打发了伺候的人,然后一边烤火,一边借着火堆地噼啪声跟甄应嘉说了自己做的事情。
甄应嘉只觉得自己浑身冷得刺骨,真的是打骨子里冷,半晌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然后道:“都说成也萧何败萧何,古人诚不欺我也!”
奉圣夫人被儿子的样子吓得够呛,甄应嘉抹了一把眼泪道:“娘,去了京城,儿子入牢之后,您也不必想别的,只动用所有的人情将宝玉除族,过继出去吧,咱们随身的银钱,让他带好,日后也别再记着什么甄家了。”
闻言,奉圣夫人大惊,忙问道:“我儿为何突然这样说?”他们其实都知道,甄应嘉此去肯定是活不成了,但之前,甄应嘉绝对没有这么消沉,因为他还对甄宝玉重振甄家有着些信心。
甄应嘉苦笑道:“母亲,这时候您的做法,就是再激怒皇上,让皇上这最后一点儿情分也消散了。”
奉圣夫人一听,叹气道:“我儿原来是担心这个,那些奴才除了奴籍的事情,其他人是不知道的,都是咱们心腹在办,我让他们压下了这事情。”
“等皇上知道的时候,我儿已经走了,皇上就是再不甘,也不能为难我一个老婆子,咱们宝玉先蛰伏起来,以后有了这些东西,一定能东山再起的。”
说道儿子就要赴死,便是经历颇多的奉圣夫人也忍不住开始哽咽起来,但她知道,儿子只有主动落网,才能给甄家留条生路。
甄应嘉悲哀地说道:“母亲忘了林家林如海了,若是咱们没有动林家的小崽子倒也罢了,如今动了他儿子,他怕是恨死咱们甄家了,早就虎视眈眈地监视咱们了吧?”
“这样的把柄,您说,若是换了咱们家,面对世仇,咱们会放过对方吗?肯定是趁你病,要你命,林家绝不会给甄家留下翻盘的机会。”
奉圣夫人哭道:“什么世仇?我跟他岳家还是老亲呢,互相之间的摩擦也不过是家里的孩子们那点儿事,我也就是气不过,让人教训一下。”
“打了几下板子,怎么就他林家的小子精贵啊?就至于他林家一点儿余地不留地,让我甄家家破人亡,他这样,以后还有人敢和他林家来往吗?”
甄应嘉苦涩一笑,拿起酒囊仰起脖子一阵猛灌,奉圣夫人也不去劝什么喝酒伤身,现在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也许明天就人头不保了,谁还在乎是否伤身。
娘俩在这荒郊野外,对着流泪,马车里的甄宝玉和甄夫人也流泪哭泣,这时的甄宝玉似乎一夜间长大了不少,人也沉默着,往日那些毛病也没有了,只安安静静地靠着母亲。
半晌,甄应嘉才想起回答母亲的话:“别人可能没那么精贵,但林家的孩子是绝对金贵的,而林如海,本就是走得孤臣能臣的路子。”
奉圣夫人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抱住甄应嘉道:“我的儿,是我老婆子彻底断了甄家的活路啊!”
接着,奉圣夫人又道:“我儿莫怕黄泉路上,娘陪着你,定不叫那些小鬼儿欺负了你。”
甄宝玉从马车上跳下来道:“祖母,父亲,你们别难过,咱们一家子,全到了那边儿,也算是团圆了,宝玉可离不开爹爹和祖母。”
甄应嘉一把抱过来自己的宝贝蛋,真是怎么看怎么稀罕,尤其是知道,这看一眼少一眼,竟然如妇人一般,抱着儿子久久不愿撒手。
这时甄夫人也走下了马车,温声道:“宝玉啊,娘亲到时候先陪着你爹爹去那边儿看看,你要答应娘,好好地照顾你的祖母。”
“娘和你爹富贵惯了,这要是没有人供养,怕是要生不如死,我儿孝顺,到时候逢年过节,给爹娘多送些钱来,让爹娘在那边也能活得好好的。”
甄应嘉也不顾外人的目光,直接抱住妻子轻声道:“夫人,这些年委屈夫人了,若有来世,为夫定会好好待夫人,不叫夫人受委屈。”
“为夫也知道,夫人之所以看那林夫人不顺眼,就是因为林如海对妻子的疼爱,若有来世,咱们还能再为夫妻,为夫也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甄夫人抹了一把眼泪,嘴角上扬道:“夫君,有你这句话,足以。”
第47章
知道已经回天无力;甄应嘉反倒彻底放松了,一路带着妻儿老母慢慢悠悠地前行;权当临死前的最后观光;四周跟随的侍卫们也不催促;他们这旱路走得倒比水路还慢了。
甄家进京;正赶上贾母七十大寿,不管是因为贾瑚、贾琏兄弟是皇上的心腹能臣;还是因为多年的世交,勋贵人家几乎都来贺寿了。
贾家这日门庭若市;奉圣夫人带着甄夫人和甄宝玉,直接来了贾家;借着给贾母祝寿的幌子,直接将东西带进了贾家。
奉圣夫人说得好听,这些东西由贾家代为保管;但贾母也是人老成精的,她还没有真的糊涂;所以打着哈哈并不接这话茬。
只是,贾母却没想到;因为早上八阿哥府上过来给王夫人报喜;贾元春有孕了;同时府中还有两个侍妾;八阿哥觉得贾元春是个有福气的,所以命人过来给老寿星送寿礼。
王夫人高兴的同时,也发愁怎么给元春筹银子;让她打点,正好甄夫人过来,私下里又跟王夫人提起暂存东西的事情,这在王夫人看来,那就是瞌睡有人送枕头,很是痛快的答应了,还给出具了收条。
所以,这王家女人是真不能娶啊,贪财无脑,简直可以说谁家娶了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甄夫人面带笑容,眼带鄙夷地收好收据。
因为奉圣夫人着急去走关系把自己的孙儿保下来,并没有多呆,看到借着更衣去而复返的儿媳打来的眼色,就离开了。
贾母这会儿因为要跟南安老王妃叙旧搭关系联络感情,一时间也就疏忽了,没注意甄家婆媳离开时并没有带走那些东西。
尤其是,这时候来人禀报,林家小贝勒爷,薅着史家大小姐湘云,让湘云上去给大家唱孙悟空大闹天宫里,旁边呐喊助威的老猴精,说史大小姐与老猴精长得一样。
这下,来给贾母祝寿的史家两位当家太太忠靖侯史鼎夫人和保龄侯史鼐夫人闻言,当即一阵眩晕,这要是传到外边儿,自己的亲生闺女们以后可怎么找人家?
忠靖侯夫人到底是年长顶得住事儿,忙问道:“湘云年幼不懂事儿,是如何得罪了林贝勒爷,让贝勒爷这般折辱?”
小丫头道:“回夫人的话,奴婢是伺候瓜果的,具体主子们因为什么闹起来,奴婢也不清楚。”
“只是恍惚听说,好像是史大姑娘说一个小戏子长得跟林姑娘一样,小侯爷就急了,说刚过来的时候,看一个扮老猴精的跟史大姑娘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还直接打乱了上戏的顺序,让现在就唱大闹天宫,把配戏的老猴精拦下,让史大姑娘上去唱。”
贾母敲了敲拐杖:“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就连寿辰也不让我过个消停啊!”说着,赶紧起身往外走,众位夫人也都跟了过去。
就见林瑞瑾坐在戏台子边儿上,拎着鞭子嗑着瓜子,时不时朝台上哭泣地史湘云扔个瓜子皮儿,或者挥动一下手里的鞭子,嘴上还喝着倒彩:“你看哪个猴精就这么傻乎乎地站着,给爷蹦,该翻跟头了,快!”说着,啪的一鞭子抽在台上。
台下要么给求情的,跟林瑞瑾说着好话,要么哄着正掉眼泪的黛玉,另外还有被按在台前跪着地贾宝玉和薛宝钗。
贾母见了一阵眩晕,差点儿站不住,赶紧呵斥道:“够了,都给我停下!”顺手拿起一茶杯砸向戏台,怕是想要砸林瑞瑾,终是没敢,茶杯撞在戏台子上碎的四分五裂。
上面本就七零八落对不上鼓点儿的大闹天宫,跟一出闹剧似的,随着茶杯碎裂地声音,变得悄无声息。
台上台下,只剩下湘云地抽噎声,当湘云看到贾母的时候,当即哇地一声大哭,就要跳下戏台找贾母做主。
林瑞瑾却不惧贾母,直接一挥鞭子道:“我让你动了吗?”
又走到贾宝玉和薛宝钗面前道:“这戏虽然没演完,但你们心里也都该有个数了,到底是哪一个更像?”
贾宝玉道:“不过是一句玩笑话,林弟弟又何必这般较真,都是一家子姐妹玩笑,你这般又是何苦?”
林瑞瑾道:“谁跟你一家子?我老子跟你家,是经过圣上金口玉言断了亲的!”
贾宝玉叹口气道:“即便如此,女儿家都是娇美的,是水做的,哪里受得了这般折辱?”
林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