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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宠--国公府嫡女-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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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身子真软啊。”这“宫婢”是个对付女人的老手,不消片刻功夫便把遗珠收拾的妥妥帖帖,浪声浪语什么话都叫,快活到了极处,更是顾不得被人发现,声音大的外头守着的墨香恨不得把整间卧室所有漏风的地方都堵上。
    被弄的舒爽了,遗珠渐渐的越发放浪,主动缠上去让那人胡为,那人觉出味道来,便用脏话骂她,骂的越难听,遗珠就越浪荡。
    如此这般过了有半个时辰,那“宫婢”尝了这位王妃娘娘的味儿,心满意足,又穿上那边宫婢的衣裳大摇大摆的出来,打开门在外头看见吓哭了的墨香,他捏过墨香的下巴就香了一口,淫邪道:“我过几天再来弄你啊,我不在的这几天,可别想我。”
    墨香动都不敢动,像个木头人一样让他亲了,摸了,直到那人走了,她才一屁股做到地上,赶忙爬进卧房看遗珠。
    便见大床上狼藉一片,遗珠赤身裸体的躺在床上,白嫩的身子上被掐的青一片紫一片的。
    墨香见遗珠闭着眼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还以为她出了事,忙推推遗珠的肩膀道:“王妃,王妃。”
    “出去。”遗珠睁开眼,那眼泪便如大雨一样从她眼角流下来。
    “王妃,奴婢为你上药吧,不然会淤青的。”墨香抹着眼泪道。
    “滚出去!”遗珠猛的坐起来,一把将墨香掴倒,眼赤如魔,狠毒阴冷,“我让你滚出去,你听不见吗!滚!去死,去死!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啊——”遗珠捶床嚎啕,涕泪横流。
    “是、是。”墨香被遗珠这般的模样吓坏了,连滚带爬的滚出卧室。
    可是正当她六神无主之时,主院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墨香被吓的心跳停了半响,待意识到失态不妙,忙又连滚带爬的滚进卧室,惊恐道:“王爷来了!”
    “王爷来了……王爷……元嘉。”遗珠惊的连人带薄衾从床上滚下来,忙道:“点香,浓香!”
    主仆两个一个去收拾床铺一个去点香混淆房中浓烈的欢爱气息。
    韩王是自己一个人进来的,他脸颊消瘦,眼袋青黑,下巴上长出了青青的胡茬,头发披散着,华服皱巴巴的,落魄寒酸,活像是刚从酒色销魂窝里钻出来的浪荡子。
    “遗珠?”他进了卧室便见遗珠正脸色发白的躺在床上,墨香正喂她喝水。
    “王爷……你总算来了。”遗珠张张皴干裂开的唇瓣眼含热泪的看着韩王道。
    “你这是怎么了?”韩王见她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又惊又怜,坐到床上半抱起遗珠道。
    “王爷,你要为我们家王妃做主啊,您不知道,禁足的这半个月来,我们这主院都要断水断粮了。翠荷管了家,竟是连饭菜都不给我们吃的,王爷啊,您可怜可怜我们吧。”墨香这片刻之中数次惊吓,那眼泪便来如倾盆大雨,便是不装,也哭的凄惨可怜。
    “该死的贱妇!回头我饶不了她。遗珠,没事了,我这就让人把饭菜汤食送进来。”韩王皱着鼻子,抬头见房内几个兽炉内都燃了香,便道:“这是什么香,好生难闻,都灭了去。”
    遗珠一把抓住韩王的手,默默流泪道:“元嘉,我总算把你等来了,你原谅我吧,我错了,我不该偷卖府上的金器,可是元嘉,我只是想帮帮你罢了。我知道你这些日子一直在给旁人送礼,我更知道咱们账上能动的钱物不多了,元嘉,我就想着帮帮你的,我本想着找一家没有什么名气的金银铺子卖这些东西的,可谁知还是被有心人看见了。”
    韩王心酸感动,紧紧搂着遗珠道:“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可府上有母妃的女官,我不得不做出些样子来。翠荷是母妃的人,我现在需要母妃帮我,你暂且忍忍她。”
    “我会为了你忍让她的。”遗珠忍辱负重道。
    “遗珠……”韩王越发怜惜她。
    遗珠心思斗转,想着自己数次都败给了那个贱人,她冷笑一声,便转脸温柔的看着韩王道:“元嘉,若然翠荷在府中一家独大,只怕你我都不得欢心,倒不如你主动去求母妃,让她再赐一个女官下来给你为侍妾吧。”遗珠咬唇悲伤的看着韩王,道:
    “你不要顾虑我。她们虽是有品阶的宫中女官,可到底是贱人,更何况侍妾身份低下,威胁不了我什么的。最重要的是,那些女官个个都有七窍玲珑心思,若让她们分掌府中事物,定能让她们自己斗去,倒时便顾不得你我了。”
    韩王觉得遗珠这主意甚好,便道:“遗珠你总是这般冰雪聪明的,寡人有你,一生幸甚。”
    “元嘉你别这么说,遗珠能嫁给你才是最幸福的。为你做任何事,遗珠都无怨无悔。”
    “遗珠……”
    韩王感动于遗珠的深情,低头吻上了遗珠的唇。
    墨香跪在地上木然的看着青砖地板,她悄悄抬头去看遗珠的手背,那地方已经被她磨破了皮。
    墨香舔舔自己干裂的唇,又看看自己发红的手背,慢慢把手臂缩进了袖子中。
    韩王情动要去脱遗珠的衣裳,遗珠抓着韩王的手歉然道:“王爷,妾身实是有心无力。”
    “真该死,我竟是忘记了你的身子。墨香,还不快去膳房传膳。”
    “是,奴婢这就去。”
    有王爷为王妃撑腰,翠荷也没有办法,亲自领了丫头来摆膳,并笑脸相迎。
    韩王见了她这幅模样,二话不说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翠荷不服,便哭求道:“王爷,奴婢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您若不满便是打死奴婢,奴婢也不冤枉。”
    “王爷,不要说了。”遗珠立时便拉着韩王的手,让他把气都暂时咽下。
    “滚下去,往后好好伺候王妃,不可短了王妃的吃食用度,若是让寡人发现你偷奸耍滑,定然饶不了你,滚!来人啊,叉出去。”
    如此,便是不给那翠荷一点辩驳的意思。
    遗珠看着翠荷冷笑,翠荷看着遗珠恼恨在心,此时更后悔没在她禁足期间断了她的粮水。
    给遗珠出完气,膳食也都摆上来了,韩王殷勤的为遗珠布菜,让她多吃些。
    遗珠便如狠饿了几天的人一般见了饭菜便扑上去,狠狠吃了几口才慢下速度,赧然的看了一眼韩王道:“妾身失礼了。”
    “我是你夫君,无碍,吃吧。”韩王疼惜的又给遗珠夹了一筷子肥羊肉。
    就这般,韩王看着遗珠吃了满满一碗饭,见她吃的差不多了,便道:“明日便是你大哥的成亲之日,你好好准备一下,明日我们一起去恭贺。”
    “成亲?”遗珠惊愕道:“杜氏不是新死不久吗?这么快就又要成亲?和谁?”
    “杜公病体难愈,久不入朝堂,杜府式微,许是杜府不愿意断了和你娘家的姻亲,便又把自己的长女嫁了过去。”韩王道。
    “杜元娘?!”遗珠放下碗筷越发惊诧。
    “是这位娘子不错。”韩王想着和奉珠玩在一起的那两个娘子,脾性一个比一个难以驯服,便嘲笑道:“我那位大舅兄怕是要吃不消的。”
    “怎么会?”遗珠犹自不信,“便是杜府式微,也是堂堂一个国公府,那杜元娘又是杜府上的嫡长女,她会愿意嫁给我大哥做继室?王爷您这是同妾身说的玩笑话吧。”
    “初收到你娘家的喜帖时,寡人也不信。可事实便是如此,兴许是这两人暗结私盟、珠胎暗结也未可知,那杜元娘不是常去你们家吗。”韩王嘲讽道,“他们既能私定终身,大摆筵席,怎到了我们这里却要受那许多白眼。”
    “这般说,此事是真的了。”遗珠喃喃道。
    “还说什么真假,喜帖都送来了。你若还不信,我这就让人去书房拿来给你看。”
    “不是,我只是觉得他们两个不可能罢了。”遗珠一边吃着饭一边慢慢思量开了。
    韩王打眼看着遗珠的手背上红肿了一笑块,便心疼的拉过遗珠的手道:“这是怎么弄的?可是有人欺辱你。”
    遗珠回过神来,忙笑道:“没有,这不过是我自己不小心伤到的。”
    韩王见遗珠说的勉强,心内却猜测是府中宫婢欺辱她,便心疼的吻吻遗珠的手背道:“是寡人无能,让你受苦了。”
    遗珠知他想差了,却并不提醒,而是越发温柔笑道:“妾身真的无碍的。”
    “寡人这就让人去请太医,你等着。”韩王说罢便起身去吩咐人。
    待撤了残羹冷食,遗珠由墨香伺候着洗漱完毕,便坐到内室床上,下了宝帐白纱。
    一会儿便见一位圆壮身材的白面太医由宫婢引着进来,坐在白纱外放置的凳子上,请遗珠伸手。
    太医用白绢搭在遗珠的手腕上,三指搭在遗珠的脉上,沉吟半响道:“王妃无大碍,只不过有些气郁凝滞,肝失疏泄,臣斗胆一问,王妃近日可是易怒?”
    遗珠被问的神色凝滞,半响,便叹息道:“因一些事不大顺心,吾又不愿责罚奴婢,只能压抑着,所以……”
    “王妃仁厚。臣为您开几服药吃了便也无大碍。”
    “刘太医,且慢。吾还有事相询。”
    “王妃请问。”刚要起身要走的太医又坐下道。
    “刘太医,我的身子,是您一直调理的,不知我、我还有怀胎的可能吗?”遗珠略略激动道。
    “呃……”太医为难的踌躇半响,少顷便道:“王妃,还请再调理几年,兴许会有希望的。”
    遗珠神色黯淡,啼泣哽咽。





     第122章 祈望相思君同妾
    更新时间:2013…1…11 18:46:15 本章字数:4242

    九郎不在,府里只奉珠一个主子,她也不想自己用膳,便餐餐都要找卢氏并房公用,因此昨日福喜做的乳酿鱼便让家里人分享了。
    知道那天下第一楼是郎子家的,房公便呵呵笑着道:“往后再和同僚去吃酒,我可不付钱。”
    奉珠吃完鱼汤,把玉碗放下,便笑道:“这是理所当然的,阿爹你若去便记我的帐好了。”
    “你这丫头,还和你爹记账。”卢氏笑骂。“怎么,也要记阿娘的帐?”
    “三姐、三姐,你也记我的帐吗?”遗则呼噜呼噜喝完一大碗鱼汤,拍拍饱饱的肚皮,嘻嘻添闹道。
    “自然啊。纵然我自己去也要记账,无规矩不成方圆,万不可咱们自己混乱了规矩。”奉珠得意道。
    惹得房公哈哈大笑,直说奉珠会做生意。
    “她这是胳膊肘子往外拐。”卢氏笑骂道。
    “夫人错了,她可是往自己家里拐的。”
    “什么嘛,只是记账罢了,又不是收你们钱,他若是敢收你们的钱,我也饶不了他。”奉珠羞赧道。
    “三姐、三姐,往后小弟就记你的帐了啊。”遗则嘿嘿道。
    “小机灵鬼,三姐还请得起你吃鱼。”遗珠朝遗则努努鼻子道。
    遗则向遗珠扮个鬼脸,站起身就想往外跑。
    “站住。”卢氏擦擦嘴角,慢慢道。
    遗则身体僵了僵,慢慢转过头来,拱手作揖道:“母亲。”
    “明日你大哥成亲,你别忘了去做傧相。”卢氏脸带不大自然的微笑道。
    “儿子知道了。”遗则恭敬道。
    “那、那你就去玩吧。”卢氏叹口气道。
    “爹、娘、三姐,阿则告退。”遗则长舒一口气,转身,一蹦三跳的就往屋外跑。
    奉珠接过清茶漱了漱口,吐在痰盂里,又拿帕子擦了擦手,便随着父母起身往大厅里去。
    房公并卢氏在坐床上坐了,奉珠接过丫头们呈上来的茶盏奉上,自己也脱了鞋子跽坐到小几一旁。
    “夫人莫要忧心,等阿则大些便懂事了。”房公捋须劝慰道。
    “还不都怨你。”卢氏没好气道。
    “莫气、莫气,气大伤身。”房公见奉珠还在,尴尬笑笑。
    奉珠赔笑,便道:“阿则有我呢,我一直在开导他。明日便是大哥成亲的好日子,阿娘我能做什么呢,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明晚上没你什么事,你若是想见元娘呢便来看看,若是嫌吵闹呢,便后儿早上来。”卢氏道。
    “哦。”奉珠应着,往外看看天色也不早了,便起身道:“女儿告退。”
    “去吧,我见你也知道分寸了,知道自己郎君不在家,便老实在家里呆着,这就好。在郎子回来之前,你自己莫要出门了,可听见没有?若是无聊了,便来我这里坐坐。”卢氏不放心的嘱咐道。
    “我知道了,阿娘你放心吧。”奉珠吐吐舌,心想,亏得今日没出去呢。
    “对了,阿爹,你可知道军队什么时候班师回朝吗?”奉珠转过身来问道。
    “快了。具体的军务阿爹不好告诉你,不过,也就是几日功夫的事情,你莫急也莫要担心,我军一路势如破竹,成功在望。”房公知道奉珠是第一次经历这些,心中难免担心害怕,便安抚道。
    “他说最多两个月就回来的,可是现在呢,算算日子,已经两个月又一天了,他还是没回来。”奉珠嘟嚷道。
    “出征在外,变化莫测,便是他自己也说不准什么时候能回来,珠娘,你要理解他。”房公道。“更何况,吐谷浑气候恶劣,冰天雪地,很是辛苦,你这个做妻子的可不能有怨言啊。”
    奉珠抿着唇不说话,欠了欠身领着锦画彩棋便往自己家里去。
    “郎子在外头辛苦,我们珠娘心里也不好受,日夜担惊受怕的。”卢氏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郎子是个有算计的人,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房公沉吟半响,如是道。
    回了家,一进大厅便听见雪球和小狮子的汪汪声,看见这两只小东西正在追逐着相互咬尾巴,本是心情糟糕的奉珠便扑哧一声笑了,抬眸轻斥阿奴道:“你对它们做了什么?”
    阿奴挠挠头,笑道:“奴婢在它们的尾巴上抹了点肉汁,嘿嘿。”
    说着话呢便听小狮子吱呦一声叫喊,汪汪狂叫。
    奉珠转脸去看,便见雪球正一口咬住小狮子的尾巴。
    “雪球,快放开小狮子!”奉珠忙去把雪球抱开扔到一边,心疼的抱起小狮子。
    雪球摇着尾巴不满的朝着奉珠汪汪几声。
    “阿奴!”奉珠一看小狮子的尾巴都被咬出血了,便不高兴的瞪了阿奴一眼,恼怒道:“谁让你碰我的狮子犬的?你胆子越发大了!”
    阿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抓着自己的耳朵,哭丧着脸道:“阿奴看见夫人不高兴,就想让夫人高兴,阿奴没想到雪球真的会咬小狮子的。夫人,阿奴错了,求夫人责罚。”
    “你以后不准碰我的狮子犬,听见没有。”奉珠戳着阿奴的脑门道。
    阿奴委屈的点头。
    “罚你一个月不准吃糕,你可服气?”奉珠接过锦画递上来的药粉给小狮子洒在尾巴上,又用绢布包扎了,系上一个蝴蝶结,道。
    “呜呜,夫人,您罚阿奴的月钱吧,阿奴要吃糕。”阿奴膝行爬到奉珠脚下,抱着奉珠的大腿就开哭,鼻涕眼泪乱飞。
    奉珠见她这般就笑开了,便道:“那可不行,就罚你不吃糕。”
    “夫人笑了,哦!夫人终于笑了。”阿奴欢呼道。
    “哼!你这小脏鬼,快下去洗洗脸。”奉珠领她这情,踢踢她道。
    “这阿奴倒是一个有孝心的。”锦画见阿奴退下了便道。
    奉珠敛了笑,抱起小狮子就往卧室去。
    锦画不知自己哪里失了言,惹得奉珠不高兴,嗫喏着不敢说话。
    雪球汪汪几声,摇着小尾巴追着奉珠进了卧室。
    “彩棋,抱着它们下去,给它们洗洗澡,洗干净了再抱回来。”奉珠把小狮子送到彩棋怀里道。
    “是,奴婢这就去。”彩棋恭敬道。
    “彩棋近来倒是老实了不少啊。”奉珠好笑道。“可是被九郎吓着了。”
    “夫人不知,阿郎发起脾气来,真的很吓人。奴婢现在想想还浑身发抖呢。”锦画心有余悸道。
    奉珠高枕在窗下的榻上,看着外头落日残霞,烟景如画,想着远方的那人,是否也如同自己一般想着、念着、寝食难安。
    “娘子,青书家的人来赎她了。”锦画踌躇半响还是道。
    “她家,我记得是不是她哥哥考上进士科了?”奉珠道。
    “娘子记的没错,正是考上进士了。”
    “是吗,再等两年大抵便能在吏部某得一官半职也未可知。”奉珠讽然一笑道。
    “想得一官半职,只怕不是那么容易的。”锦画小心的观察着奉珠的神色道。
    “那便放了她出去吧。青书她总不能和你们一样,她但凡老实和我说了,我还能扣着她不让她走?”奉珠突然想起什么,便道:“她的契书可是到期了?你去把我压在那只鸳鸯箱笼底下的鞠蛔幽贸隼础!�
    锦画应声去了,不出一会儿便拿了东西过来递给奉珠。
    “钥匙在我首饰盒子里,最下层那一屉。”
    奉珠摸摸那只鱼形锁,从锦画手里接过一串钥匙,翻找了一会儿便找到这匣子的钥匙,打开,里头便是厚厚一摞契书。
    “这是我出嫁时,阿娘给我的,这里头都是你们的契书。”奉珠在里头找到青书的,看了看便笑了,道:“竟然就在这几日了。你拿去给她吧。”
    “青书是一个不甘为下的人,也是一个看不清自己的人。”锦画接过,幽幽道了一句。
    “她并非贱籍,时候到了自然要从良。锦画,你可想脱籍,也离了我去?”
    锦画摇摇头,跪在脚踏上,拉着奉珠的手道:“奴婢觉得现在就挺好的。随着娘子,我们衣食无忧,富贵在身,行动处都有小丫头随侍,锦画知足。”
    奉珠找出锦画的契书,看了看,便道:“你和青书不同,她是自卖己身,而你却是官奴。我瞧着,你以前竟是一个刺史家的女儿,是一位正正经经的千金娘子。起来,坐着吧。”
    奉珠看向锦画,又道:“可是因为家里犯了罪?”
    锦画坐在榻上,沉默了一会儿,两行清泪从她脸上流下,她却抬头笑着道:“其实奴婢已经记不大清了,只模糊的记着有一天奴婢正在花园里荡秋千,便有一伙官兵冲进奴婢家里来,抢的抢,抓的抓,奴婢哭着喊着要娘,要爹,可是爹被斩首了,娘和姐姐弟弟们都不知被抓到哪里去了,奴婢被送到太常寺,又从太常寺被赏赐到梁国公府上,到后来又被夫人选中给娘子做玩伴,时至今日,早忘记亲人长什么模样了,真是记不清那许多了。”
    “我还记得你们四个到我身边的时候都不大,只有绿琴略长几岁。”奉珠怀想道。
    “可不是,奴婢隐约记得有五六岁吗。”
    奉珠拍拍锦画的手道:“若然有一日你想离了我去,便直接告诉我。”
    锦画摇头道:“外头有什么好,若失了娘子的庇护,奴婢在外头还不知怎么死的。奴婢只知道这里才是奴婢的家,便是打定主意一辈子都跟随娘子的,只要娘子不撵了奴婢,奴婢便一辈子不离不弃。”
    奉珠笑笑,便道:“念书给我听吧。青书走了,便让阿奴顶了她的缺吧,我只愿阿奴别把我的书都给我弄坏了,少不得你们要多操心些。”
    “娘子放心就是。”锦画捡了塌头上几案上的一本书,道:“娘子《神怪录》行吗?”
    “就这本吧。”奉珠扭头看向窗外景色道。
    “夔州有狐,幻为人形,美貌妖娆……”
    耳边伴着读书声,奉珠遥想远方那人。
    天寒地远,愿君安泰。
    祈望相思同妾,日夜念远。
    ------题外话------
    六点一章。





     第123章 遗直洞房是三人
    更新时间:2013…1…11 18:46:27 本章字数:4391

    大漠风沙,干燥缺水。
    吐谷浑军队被逼远逃,一路逃一路将沿途的干草全部烧尽,大唐军队没有粮草,诸将多认为战马瘦弱,不可远击,唯李姬阳代表李靖,侯君集二人认为敌人已如鼠逃鸟散,斥候绝迹,君臣分散,父子相失,此时不追更待何时!
    于是兵分两路,李靖和李姬阳等人从北道追击,侯君集等将领率军从南道追击。
    李靖部进展一路势如破竹,没过几日便在曼头山击溃吐谷浑军,杀其名王,缴获大批牛羊以冲军食。
    这夜,寒霜急降,大军安营扎寨。
    远远看去,篝火如星,人如蝼蚁,营帐如一个个鼓气的大馒头。
    中军大帐旁边一个略小些的帐篷里,灯火昏黄,一个光裸着后背的男子正趴在毡毯上,李姬阳正坐在一旁拿着药膏给他涂抹伤口。
    趴着的男子肤色白皙,腰身劲瘦,一道大拇指粗细的刀伤从他的肩胛骨一直延伸到右腋窝肋骨下,伤口可怖。
    李姬阳大皱眉头,不悦道:“安庆,你太鲁莽了些,不看清状况就撞上来,白白受了这伤。你瞧瞧你,本是一片雪肤,现在倒是让这一道刀伤破坏了美感。”
    安庆额头青筋跳跳,瓮声瓮气恼怒道:“主子!”
    李姬阳呵呵一笑,把药膏都摸上去,道:“我不说就是了,你别恼。”
    帐子被人从外头掀起,李老将军拄着圣上钦赐的灵寿杖进来,见到帐子里李姬阳正俯身趴在一片雪肤之上,老将军哈哈一笑,并不避让,而是道:“郡公爷真是好兴致啊。”
    李姬阳忙起身拱手作揖,把老将军请进帐篷,笑道:“统帅莫要开他玩笑,他要恼的。”
    安庆脸色铁青的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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