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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每天都在和目标人物殉情-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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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发的青年双手纤细的手腕被锁链牢牢地束缚在了墙壁上,似乎是听见了楼梯间传来的脚步声,他原本垂着的头慢慢地抬了起来,倚靠在墙壁上的衣服沾了一些灰尘,略显皱褶,他原本懒散的眼神在望见穿着黑色西装,白发披散,缓步走下楼梯的少女时,微微一顿,然后扬起了一如既往的爽朗笑容:“呀,好久不见~花衣。”
“好久不见……个鬼呀!”原本听见传闻时她还有些不相信,昨晚送回镜花时,用“真理之眼”看见芥川一脸冷色地离开审讯室时,传言真假就已心里有数,所以花衣才留了下来。今天樋口一叶没来找她,估计是芥川那方有什么行动了的花衣才抓紧了这个时机过来救人,不过看见被抓住的青年还一副轻松悠闲的姿态,花衣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为什么才几天不见你就被人捉住了?还是被一个小女孩?”
“啊呀,该说是运气不好,还是意料之中呢,”太宰治并不是很在意地勾起了唇说,“花衣你不是来救我了嘛~”
“……你啊,”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瞪了他一眼,“是笨蛋么?啊啊,其实我只是过来看热闹的,你脸上的伤……不会是被人揍了吧?”
虽然口里这么说,花衣还是走上了前来,从口袋里拿出了钥匙,想要给他开锁。
“嗯嗯,是被狠狠地揍了一顿,哎呀,不会影响到我英俊的脸了吧?”他一边说着,另一边却向上抬了抬手,太宰治本来就很高,把手举起时,花衣手里的钥匙根本没办法好好地对准锁孔,她踮起脚去拿锁链时,太宰治又晃了晃手,整个人都要贴在男人身上了的花衣恼怒地看向了他,想要出声警告,温软的触感却落在了脸颊上,一闪而逝。
偷吻成功的青年语气里是莫名的遗憾:“美人送怀其实我是更想抱抱你的,只可惜手被拷住了,哎,如果锁链能再长一点就好了……”
从怔愣里回过了神来的少女后退两步远离了他:“太宰治,才被关两天,你不会就把脑袋关得坏掉了吧?”
“才不是啦~”他展露给她看的是指尖一闪而过的银白色亮光,是一条细小的钢丝,被关押在这里的太宰治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说,“要离开的话,我随时都能哦,只是我还有要调查的事情,而且打算在这里等一个人,唔,不出半小时,中也就要过来了吧,花衣你也认识,在意大利的时候,和中也见过面吧,是要留下来三人一起叙叙旧,还是花衣先去二楼的通讯保管处?芥川应该在那个地方留下了资料。”
说起来,那个地方就在档案室的隔壁呢。
“你是为了调查什么资料特意潜进来的吗……做这种危险的事!”花衣抿了抿唇,有些生气,“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好歹考虑一下自己港口黑手党背叛者的身份吧!到底是什么资料指的你冒这个危险?!”
“花衣说话还真是不客气呀,”他笑了下,“花衣不也是嘛,虽然一开始是因为中也的原因被捉进来,但是凭借花衣的能力,想要离开这里很简单吧,那么花衣留下来的理由是什么呢?总不可能是港口黑手党的饭菜很好吃吧?”
“……”花衣的眸光轻闪,总不可能回答是为了调查他的过去才留下来的,语塞后她索性转开了话题,“那是别的问题……你要调查什么,我去保管处。”
“敦君在黑市上被人悬赏了,悬赏金70亿,我想知道,”他偏了偏头,“幕后的人是谁?”
“我先去调查,”花衣往回走了两步,又停下了脚步对他说,“说起来,我总觉得你会被帽子先生揍,作死可以,别真的把自己作死了呀,太宰先生。”
“是提醒我小心的意思吗?”太宰治把花衣别扭的关心往好的一面翻译后,语气轻快,“花衣真是的,明明直说就好了,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中也超~好糊弄的。”
——突然有点同情帽子先生了。
“是是,你保重。”背对着太宰的花衣用着平淡无波的口吻,面无表情地回了句,走出了审讯室。
调查完悬赏中岛敦的成员,回到侦探社后,花衣遇见的是那个穿着红色和服的漂亮女孩子泉镜花。
从侦探社的其他社员那里得知了镜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花衣其实有些高兴,如果是她自己一个人的话,大概不会做出将镜花带离港口黑手党的事情。
鹤见花衣的母亲是一名传统的日本女性,体弱多病,在她死后,花衣被意大利派来的家族成员接往了西西里岛,在那边学习和成长,绝大多数时间都是在里世界里成长起来的花衣,骨子里就有着黑手党理智到冷漠的一面,并且遵循着黑手党中一些不成文的规矩,所以在毫无利益的情况下,将其他组织的成员带离黑手党,这个观点根本就没有进入花衣的脑海里。
所以在听见中岛敦毫不迟疑地与芥川战斗,并救出镜花的事情后,除了惊讶外,她心里有多了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是不是在里世界里待太久了,所以她已经没办法用常人的眼光看待问题了呢?
芥川将她带走前,对她的称呼是“摩西”,迟来的中也则是喊的“蕾拉”,无论是哪个名字都和她现在所用的“鹤见花衣”这个名字相差甚远,虽然已经和社长福泽谕吉解释过了,当时避免麻烦,她就没有对其他社员说。
因为花衣的黑手党背景毕竟有些麻烦,再加上她这次平安无事的从港口黑手党中回来也显得有些可疑,在向社长报告后,福泽谕吉沉吟了一会儿说:“鹤见,你的身份是你私人的事情,我不会勉强你对大家说明,如果觉得麻烦,这次的事情就由我来解释。”
鹤见花衣认真地考虑了一下这个提案,合情合理,而且能为她解决不必要的麻烦,花衣最不喜欢的就是意料之外,这一点和白兰有些许的共通之处,虽然是他的话会用“游戏不这样就不够有趣了~”来掩饰。
但或许是中岛敦近乎鲁莽的勇气,还有镜花对于“除了杀人以外,自己也能做其他事情”的执着感染了她,花衣微微地张了张口,到了嘴边的同意又被她悄无声息地咽下,说出口的就变成了另外的一番话语:“谢谢社长,不过……这次的事情,我果然还是自己解释吧,在我被带去港口黑手党的时候,让他们替我担心了,我觉得,他们有资格知道这件事,而且……”
同为黑手党的镜花都能接受应该也能接受她吧?唔,大概……
虽然镜花做的事情和她比起来完全是小巫见大巫了。
“……大概,就是这个样子。”见花衣不仅平安无事,甚至可以说一根头发都没有伤到就回来了,侦探社里的大家或多或少都有着惊诧,最先问出口的是和花衣关系一向较好的与谢野,坐在会客室沙发休息的花衣郑重其事地其他人解释说明了密鲁菲奥雷家族,和“蕾拉杰索”还有“摩西”的事情。
当然隐去了某些不能言说的重要部分,不过大致的情况已经说清楚了。
随着花衣的话音落下,虽然竭力想保持平静,还是稍显忐忑不安地观察着其他社员的表情。
江户川乱步从糖果盒子里拿出了水蜜桃味的棒棒糖,悠闲地拆包装,完全没有惊讶的样子,太宰治不惊讶这点没什么好说的了,上次在池袋的时候,他就应该猜出来了。
其他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坐在她身旁的与谢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揉了揉她的脑袋。
咦为什么要揉她的脑袋。
国木田独步则是沉默了半天,直到旁边的宫泽贤治好奇问道“国木田,怎么了吗?”的时候,才推了推高挺鼻梁上的眼镜说:“虽然之前大概也猜到鹤见的背景很复杂,但再怎么说也……等等,你的意思是上次在池袋研究室的那位,就是密鲁什么的首领?!”
“啊,准确来说是首领之一,”花衣补充说明,“密鲁菲奥雷是两个黑手党家族合并而成的组织,内部分为了黑白魔咒,所以有两位首领,哥哥是白魔咒那方的boss,大概是因为他头发白。”
——不,等等,头发白这个解释怎么想都行不通吧?!
从错愕里回过了神来的中岛敦在心里吐槽了一番后才问:“那鹤见桑在这里的事情,你哥哥那边没关系么?”
“嗯?我哥哥基本上不管我的,”花衣想了下,偏了偏头,“所以没关系。”
于是其他人也纷纷地松了口气,谷崎直美笑眯眯地从自己的位置上起身,坐到了花衣的旁边抱了抱她:“那就好,欢迎回来,花衣。”
略微一怔,花衣安下了心来,察觉到了有人落在她身上的轻柔视线,她遵循感觉抬起了头,对上的是站在不远处倚靠着办公桌,微笑不语的黑发青年温柔的目光。
武装侦探社位于一幢的老旧办公楼里,因为是港口城市,远处的海风偶尔穿过建筑物和巷道的缝隙侵蚀过来,办公楼的表面有一些古旧的痕迹,却依旧很坚固,同建筑中一层是一家咖啡厅,因为侦探社的社员经常集聚在这里,长此以往,咖啡厅的从老板到店员和侦探社的社员关系都非常融洽。
所以,在去政府部门送完资料回来后,被镜花拦下的花衣,就很自然地邀请她进入了咖啡店,花衣并不是特别喜欢喝咖啡,不过可能是受了其他社员的影响,所以也常来这个地方。尽管每次喝咖啡时,不会剩下大半杯或者基本不动,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被太宰看出来了她不喜欢,所以在太宰与店员的几句交流下,花衣获得了点红茶或者牛奶的特权。
这次也是一如既往地点了杯红茶,镜花在看着咖啡单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我没钱……”
“我来出,镜花你不用客气。”花衣轻眨了下眼,“比起那个来,镜花你找我,是有事情吧?”
不然不会特意在侦探社外面拦住她了。
“谢谢,鹤见。”她点了下头,报出了一个咖啡名后,将咖啡单放回了原处,在店员小姐离开后,才无意识地抓紧了膝盖上的和服衣料,“我是镜花,杀了35人。在事务所的时候,将我带出去的那天,鹤见说了吧……我让你想起了你自己,所以,我想要知道……”
她一时有些迟疑,像是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继续问下去,说出来的话也显得断断续续:“那时候,芥川说我除了杀人,没有其他生存下去的意义,我想要证明,不是那样,虽然现在我还没有找到我能做的其他的事情,但是鹤见的话……”
“35人么?”在红茶和咖啡上来后,她微笑着道谢,等店员重新走远后,才伸手握着茶杯的手柄把玩,“你的报道我也见到过,作为暗杀者来说你无疑很优秀。”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花衣注意到女孩的神色慌乱了一瞬,又被她强行压下,手臂绷紧,似乎更加攥紧了食指。
“镜花想要知道我的事情,是觉得在我身上看见了其他的可能性吗?唔,总觉得有些高兴,”花衣笑了笑说,话锋却陡然一转,“嗯,怎么说呢,我亲手杀的人不算多啦,不过间接死在我手里的人,为数不少,甚至,我都没办法准确的估算了呢……”
镜花愣了愣。
“鹤见花衣”的记忆,她的记忆,无论是哪个记忆,都是沉溺于黑暗的足以令人畏惧的记忆。
“但就算是这样,我亲手杀的人,也比镜花多,”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多少人,但绝对是超过了“35人”的,花衣淡淡地道,“抱歉,镜花,如果以好人的标准来判断我的话,我完全是不合格的,这点恐怕要让镜花失望啦,我只是自私而已,我的父亲是杰索家族的上任首领,他死后留下了一个烂摊子,我没办法才接手的,后来哥哥正式继承家族后,就直接撂摊子走人了,作为家族成员,我无疑是不合格的,只是,我不知道,继续待在那里的意义罢了。”
“意义……?”镜花疑惑地偏了偏头,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并没有赎罪之类的想法,”花衣喝了口红茶,停顿了一会儿才继续,“我只是觉得继续待在黑手党界很无聊,所以才离开的。嘛,当然了,这是我个人的想法而已,如果镜花想拿来参考的话,其实不是很适合啦,毕竟我和镜花的过去和经历都不同,镜花的话,需要自己来决定和寻找,在找到之前,没必要急躁,你看,就算是我,现在不也好好地融入了社会之中吗?”
“……谢谢。”捧着咖啡杯的镜花愣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地道谢,认真地说,“我会寻找的。”
——绝对会找到的。
她的眼神似乎在这么说。
“嗯,”花衣点头轻声,“我很期待。”
稍稍一顿,她放松了身体倚靠着身后的沙发靠背说:“说起来,太宰先生,你这算是偷听?”
“我可是光明正大地坐在这里的哟,”背后传来了青年轻快爽朗的声音,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起身的黑发青年不慌不忙地走至了她们的桌前,微笑道,“回去了,花衣。镜花也是,已经是下班的时间啦。”
正文 第33章 殉情的第三十三天
上次在立场公寓里收拾出来的行李被谷崎兄妹直接送到了太宰家,那边破损的墙壁和门板听说也由警察进行维修和处理了。花衣当时交的是半年份的房租,立场那边离侦探社车程虽然便利,距离却还是有些远……唔,还是在侦探社附近再租一个房子会比较好吧?不过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房屋,再加上得到了“鹤见花衣”丰厚的存款,再赖在太宰治的家里花衣觉得不太好,于是生出了搬回去的想法,只是还不知道怎么提。
——不过话说回来,明明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她为什么要心虚得不敢提?
这样……有点奇怪呀。
连自己都被自己的想法唾弃了,但是花衣还是没能及时地开口,这一耽搁,自从港口黑手党事务所回来后,花衣就又在太宰的家里住了两三天——转折的契机是旅游回来的房东太太忽如其来的一个电话,说是有人寄给她的包裹到了,寄出地址上写着奇怪的文字,还拍了照片发给她。
花衣很快就认出上面的地址是密鲁菲奥雷总公司的地址,写的是意大利文,接到电话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因为房东太太说她明天又要去大阪,所以让花衣尽快去取包裹,花衣就跟侦探社请了半天的假,乘坐电车去了立场。
已经是入冬的天气,空调车上放送了暖气,虽然不是高峰期,电车上的人还是不少,已经没有空余的座位了,手握着电车上支柱站稳,免得被电车带得东倒西歪的花衣感到腹部一阵冰凉,然后是断断续续的绞痛,她咬了咬血色渐退的唇,握紧了手里的扶手,大概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花衣的生活习惯并不太好,经常大冷天吃雪糕,通宵熬夜也是常事,所以例假很少有规律的时候,最近虽然没那么爱熬夜了,但还是经常喝冷饮,说起来昨天也吃了雪糕来着。
——啊啊,不该吃的……
冷汗濡湿了垂落在耳侧的发丝,她抬头去看电车前方的站台提示时,听见了身后传来的粗重喘气声,和有人靠近的气息。
微皱了下眉,她往前走了一步拉开距离后才回头,对上的是少年阳光而干净的笑容。
“小姐,你好像有些不太舒服,”少年的发色黑色偏棕,有着蓝宝石一样漂亮的眼睛,不着痕迹地用身体帮她挡出了刚才逼近她的那个肥腻男人,轻轻眨眼后对旁边比了个手势说,“去旁边休息一下吧?我们马上就要下站了。”
因为他提到了“我们”,花衣稍稍移开了视线,目光落在了不远处坐在座位上,略显担忧地看了过来的高中女生上。
“谢谢。”她有礼貌地道谢后,顺应着少年的安排坐到了高中女生旁边的座位上,眼见着“到手的肥肉”跑了,体态偏胖的男人神色有了片刻的狰狞和抽动,怨毒的眼光盯着他们的方向,坐在花衣旁边的高中女生显然是非常有正义感的性格,她立马怒瞪了回去,张了张口刚要说什么,站在座位旁边的黑发少年赶紧开口打断了她,“说起来青子,你爸爸不是说在车站接我们吗?什么时候到?”
“已经到了,下个站就下车了,快斗你不是知道么?”被称作“青子”的女生满头雾水地收回了视线并反问。
“我是想警部他万一临时有事呢?那我们就要自己去找了……对了,这位小姐你知道下饭田的警视厅在哪个方向吗?”黑发少年又转而看向了花衣。
因为少年话语里“警视厅”这一敏感的信息,感到愤恨的肥胖男人慌忙往车厢后面走去了,知道少年是在特意帮她解围,花衣露出了一个真心的微笑,摇了摇头说:“很抱歉,我不知道,唔……该怎么称呼你们呢?快斗……君?”
她略显迟疑地反问。
“我是黑羽快斗,那家伙是中森青子,因为中森警部刚好出差,我们就过来玩了,”黑发少年偏头看了眼车厢的尾部,压低了声音小声说,“小姐,那个变态好像盯上你了,要不你下个站和我们一起下车,然后换乘车辆吧?”
但是换车好麻烦啊……
“谢谢,不过不用啦,”花衣轻描淡写地扯着谎,“站台有人接我,还请不要担心。”
简单的闲聊后,黑羽快斗和中森青子在下一站下了车,又等了几个站台,在立场下了车的花衣眼角余光瞟见电车上的那个变态跟着她下了车。
哎,麻烦。
根本没心情理会他的少女抬脚拐入了旁边一个没有监控器的黑色巷道,在男人慌慌张张追进来的时候,一把刀骤然钉入了他旁边的墙壁里,吓得他腿一软就瘫坐在了地面上。
等他抬头时,就算是大白天也光影黯淡的深巷里,早就没有了少女的身影。
“见、见鬼了!”半晌后,才哆嗦出这句话的男人仓皇失措地跑车了深巷。
而转角处,一个清瘦的男人从阴影里浮现出了虚幻的身影,眼睛盯着少女消失的方向,又瞥向了墙壁上渐渐消失,直至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的小刀的位置,神色不明,手中无名指上宝石的光亮一闪而过,男人消失于薄雾之中。
花衣住的地方离车站不远,在用幻术隐身走出巷子后不久,她下意识地看向了身后,人流熙攘,除此之外却并没有奇怪的地方。
——下车站时,被人瞄上了的感觉,是错觉么?还是说,只是那个电车变态的眼神?
算了怎样都好。
身体不舒服的花衣没心思理会那么多,从谷崎直美那里拿到了警察换锁后的钥匙,在超市里买了换洗物品的花衣,先是去了房东太太的家里拿了包裹,然后才返回了自己在立场的公寓。
因为已经交过了房租,公寓里的水电气都还能正常使用,她换洗后,手掌捂着发疼的肚子,发现饮水机很久没用过了,里面的水自然也不能喝了,叹了口气,花衣老老实实地从橱柜里找到了烧水壶烧水,在等待着水烧热的时候,回到了沙发上,用从书桌的抽屉里找到的剪刀,拆了快递。
包裹是一个书本大小的木盒子,将盒子打开后,里面还堆砌了泡沫细心地保护着里面的东西,她在里面翻找到的是一张贺卡、戒指还有匣子。
【亲爱的蕾拉:
收到记得要回电哟~】
没有落款不过贺卡的底纹是素雅的白兰花素描。
哥哥就是爱在这种细节上暧昧不清。
——谁要给你打电话啊。
将贺卡扔回了木匣子里面的花衣忍受着腹部的绞痛,吃力地捂着冰凉的肚子回到了厨房关火,倒了杯热水,又慢慢地挪回了沙发,等水凉后,小口地啜饮着,知道暖水下肚,四肢百骸慢慢暖起来后,才觉得好受点了,倒在了沙发上像个虾米一样的蜷曲着自己的身体,拿起了手边的手机,拨通了越洋电话。
【呀,真是意外呢居然能接到蕾拉的电话,已经收到了么?戒指和匣子。】
手机里面传来的是白兰一如既往轻快到甜腻的声音,听不出来任何的隔阂,就好像两周前在池袋发生的事情只是她的错觉一样。
不过鹤见花衣倒没什么惊讶的,毕竟她对白兰的了解程度,不必白兰对她的少——拥有着双份记忆的她,在拥有着平行世界记忆的白兰眼里,是他的“另一个妹妹”也说不定。
“唔……”略微拖长了声音无力地应了声,出口时发现自己的声音比预想之中的还要虚弱,于是她强打起精神又补充了一句,“已经收到了,你给我这个做什么?”
【嘛,总会派上用场的。蕾拉是不舒服么?】他意味深长地说了句,话题却陡然一转落到了她的身上。
“有点……所以你没别的事我就挂了。”花衣想要到房间里去躺一会儿了。
【你应该还在立场的公寓吧?今天就不要再到处乱跑啦,要不哥哥我会心疼的,好好睡一会儿,等下会有人送东西上门,蕾拉不要睡过头忘记开门了哟~】
微不可查地停顿后,白兰进一步提醒——
【啊,对了,虽然你知道,但是蕾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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