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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每天都在和目标人物殉情-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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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宰治?!
救命她刚刚说要追求太宰治!这算什么?用文豪名字来做组织成员的代号吗?真是……别具一格。
忍不住想起了历史书上的那张脸的鹤见花衣总算知道小正胃疼时的感觉了。
“不是一时兴起,是一见钟情,”她绷着一张脸,努力表现出诚恳真挚的神情,“我相信假以时日,太宰先生一定会感觉到我的真实心意,如果侦探社肯给我这个机会,我会努力工作,竭尽所能地报答侦探社,拜托你了,社长!”
说到后面,她深深地鞠了个躬。
社长十分感动……然后拒绝了她。
……不过谷崎直美和那个叫与谢野晶子的医生倒是邀请她常去侦探社玩。
呼——
走出侦探社后,鹤见花衣双手捂了捂自己的脸,长长地舒了口气,就连她自己都被自己刚才“不要脸”的精神折服了,虽然没成功就是了。
嘛,来日方长……才怪呀!她今晚住在哪儿?!
先等目标落单吧。
这样想着的鹤见花衣在离开了侦探社后,在楼下的咖啡店……旁边商店前的自动贩卖机里买了一罐速溶咖啡。将没有“野口英世”的1000日圆交给收银员换成零钱的时候,鹤见花衣其实是有些慌张的,总担心是假钞。
不过对方很平静地收下了钱,将零钱递给她并说:“欢迎下次光临。”
看了看手里能够使用的零钱,鹤见花衣认识了这个世界的日圆上是没有人头像的这个事实,稍微有点意外,只是这份意外,在她顺口一问“你知道福泽谕吉吗?”,从商店店员那里得知武装侦探社的社长就叫福泽谕吉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有、有种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感觉。
总之以后不能再说最喜欢的是福泽谕吉了。
意识到这个世界和她原本的世界,某个地方差别很大的鹤见花衣正打算用手机上网搜一下近现代名人名著,眼角余光瞟见的是从砖红色建筑物里缓步走出的黑发青年,她将手机静音放入了口袋里,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正文 第3章 殉情的第三天
啧,这人好烦。
夕阳西下,街上的行人却一点也不减少,下班的人们从各个公司楼里鱼贯而出,像地下商场和地铁站这样略显密闭的地方,空气就更加的沉闷,鹤见花衣烦躁地捏紧了手里的咖啡罐,易拉罐在手里微微变形,被她扔进了旁边的垃圾箱里。
这家伙,究竟要到哪里去呀。
跟了一路的鹤见花衣,只见那个看起来有些慵懒和漫不经心的黑发青年一路上走走停停,不时和便利店的收银员小姐,或者花店浇花的娇俏少女说说笑笑,偶尔去书店逛逛,期间试图从河桥上跳下去自杀,被热心的群众阻拦未果。
而且,走的地方越来越拥挤了……
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的鹤见花衣微微一愣,前方高挑挺拔的身影拐过转角时,稍稍侧了侧头,视线对上了她,微微地勾了勾唇。瞳孔骤然紧缩,拨开人群冲了过去的她,见到的是两方嬉笑连连的路人,熙熙攘攘的人流隔绝了她的视线,这里是横滨一处很出名的夜市,前来游玩的游客和下班回家途中的上班族都非常多,想要在这个地方找到目标,无异于沙里淘金,鹤见花衣左顾右盼后,最终用手捂住了眼睛,挫败地叹了口气。
啊啊跟丢了!
怎么办?
鹤见花衣百无聊赖地数着手里的零钱,漫无目的的在横滨的街头闲逛。从来就没有这么窘迫过的鹤见花衣深切地认识到了钱的重要性,不,或许还要再加上一点——幻术。
幻术所仰仗的,是幻术师的精神力,并非不能脱离躯壳使用,譬如彭格列那个雾守,真身明明被关押在复仇者监狱,还经常利用幻术跑出来,依附在其他人身上实体化,给她带来了不小的困扰。
甚至到最后……算了还是别想了吧。
鹤见花衣不太想回想起自己的死因。
但是虽然是平行世界的自己,这具身体与她的精神却没能完全的契合,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连最基本的幻术也没办法稳定的使用。
手里的零钱在幻术的作用下变成了一张万圆面额的日圆,但随着鹤见花衣收紧手心,很快又变回了原型。
并不是不能像这样用幻术改变货币的面额暂时住进旅店,问题是,低阶的幻术会在摄像头下,显露出真实,而她现在还没办法使用能骗过摄像头的幻术。
她可不想在第二天早上被警察带去拘留所居住。
“到底该怎么办啊……”忍不住叹气的她,听见了黑猫呜咽的声音,在寂夜里乍然听见,吓得人猛然汗毛倒竖。
循声望去的鹤见花衣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偏远的公园里,流浪的野猫在冷冷的霜月下,站在公园的垃圾箱上,与她对视,碧绿色的猫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她从它玻璃珠似的眼里,晃见了铺天盖地的暗影。
冷汗骤然淌下。
足尖一蹬,鹤见花衣本能地跳离了原地,耳侧传来了轰隆的爆裂声,来不及落地和稳住身形,从烟尘里蹿出的黑色长矛就贯穿了她的身体,她“哇”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撕裂般地疼痛让她痛苦地皱起了眉,接踵而至的是如同野兽般的黑色大口,将她的上身连同手臂一起狠狠地咬住,动弹不得。
诶……?她惹到谁了吗?还是原来的“鹤见花衣”惹出来的事,毕竟她是一个职业杀手,惹出多少事来花衣都不觉得奇怪。
一时间鹤见花衣的脑海里闪现了许多种可能性,视线一片模糊,眨了眨眼,渐渐能看清地面了的鹤见花衣,听见的是不徐不疾的脚步声,和一阵低哑的咳嗽声。
她循声看去,缓步走来的男人,黑发黑眸,发尾微白,一只手捂着嘴压抑地咳嗽着,他将手放下来后,借着皎白的月光,鹤见花衣发现他的脸色非常不好,略显病态的白,一双眼眸望着她时,令人感觉不到人类的气息,冰冷而阴沉,他冷冰冰的看着她,声音也是阴冷的:“为什么跟着太宰先生?”
……好吧是她惹出来的事。
“你是侦探社的人吗?”鹤见花衣费劲地问出了声,武装侦探社是异能力者集团,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异能力吗……把外套变成野兽?
虽然这个招式挺厉害的但是鹤见花衣总觉得槽点有点多啊,外套是固定的么?到时候怎么还原?招数用多了外套会不会变形?和衣服的长度还有布料有关系吗?……不,不能再想了,她担心自己会问出来。
“回答我的问题。”虽然这么说着,明明自己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的男人不动声色地收紧了野兽的巨口,一瞬间鹤见花衣只觉得手臂都要被捏碎了,疼得她手臂迅速痉挛和麻木,她赶紧出声打断了他的动作,“啊不,等一下、等一下啊喂!我说!我都说我说啦你能不能先收点力气?”
他稍稍收敛了异能,给了她喘息的余地。
握紧了手心又舒展开来,发现手臂还能正常使用的鹤见花衣悄悄的舒了口气,她现在可没钱去医院接骨。她烦躁地看着眼前这个不打招呼,冲上来就是打的男人,没好气地道:“白天在侦探社的时候我不是说清楚了吗?我只是想追求太宰先生而已,现在这年头追个人还要赔上一条命才行吗?”
……虽然真相是她想等太宰治落单后再找时机执行暗杀,但很显然,现在不是能说真相的恰好时机,话说回来,这个人,不会是太宰的迷弟吧?
鹤见花衣顿时觉得自己可能知道得太多了。迷弟……吗?好可怕,无论是面前的这个男人还是太宰都好可怕。
类比她原本所在的那个世界里,热爱忽悠的哥哥,和青绿色长发还一本正经地上了眼影的迷弟,认真地产生了敬畏之心。
眼前的人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那张冰冷漠然的脸上,罕见的出现了怔愣的表情,鹤见花衣甚至能明显地感受到,他收敛了绝大部分黑兽的力道,可疑的沉默后,他微微地皱起了眉,终于想起了什么似的,开了口:“是敌对组织的新花招吗?你是‘a’的残党?还是‘黑衣’的人。”
鹤见花衣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那些人都是谁啦。
“你有好好听人说话吗?”鹤见花衣尽力表现出了失血过多,脸色苍白的模样,叹了口气,声音放轻,露出了哀愁的神色,“我真的只是爱慕太宰先生而已。”
第一次说自己喜欢太宰治的时候,鹤见花衣还会感到别扭和尴尬,说习惯了之后,她已经能用“今天天气真好呀”的感叹语气毫无羞耻心,极其平静地将这个借口抛出来了。
“呵,”他冷笑出声,原本被她的话所动摇的目光,重新降到了冰点,“就算是异能者,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也很难躲过我‘罗生门’的攻击,不愿意交代躲在你背后的那群人是谁,就去死吧!”
罗生门……?
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啊。
月光被暗影遮掩,光华被悉数吞噬,从他身后腾飞而起的,是狰狞着血盆大口的黑兽,风如利刃般刮过耳侧,吹起了垂在她肩头的柔软白发,她抬起了头,琉璃般澄澈的紫色眼瞳里,所有的恐慌和害怕在霎时间如潮水般寂静褪去,化作了一片沉寂。
就这样,结束了……吗?
抱歉啦,哥哥,虽然他费尽心思才将她送来了平行世界得以重生,但她还是想说,做事情能完善点,把她的能力一起送来吗?
身为一流幻术师的鹤见花衣,尽管现在这个名号需要加上一个“前”字了,但是除了今天外,鹤见花衣表示,她从来没有这么窝囊过,窝囊到毫无还手之力就要死去。
她慢慢地闭上了眼。
“停手,芥川。”视线归于黑暗前,她听见了似曾相识的音色,紧接着束缚她的黑兽凭空消失,从半空中掉了下来的少女,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她睁开眼睛时,从她的角度,能清晰地看见青年精致的五官和唇边令人捉摸不定的微笑。
“咳咳……”剧烈的咳嗽声从对面传来,那个人手捂着口,剧烈地咳嗽起来,这次他的咳嗽要比刚才严重得多,就像是竭尽全力在咳一样,却又压抑着,不让自己太过难堪,被遏制住的咳嗽声就像是坏掉的风琴在呼哧作响,许久之后,稍稍喘息过来的男人轻轻地道,“太宰先生。”
虽然被唤作芥川的那人声音放得很轻,但是鹤见花衣还是听出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嗯,芥川,太宰,罗生门。
她好像知道对面那个人是谁了。
“放心,花衣不是敌对组织的人,”太宰治低垂眼帘,那双金褐色的眼眸清晰地映照出了少女苍白的脸色,眸光轻闪,他重新看向了芥川,微微一笑,替她辩解,“只是一个有点迷我的女孩子罢了,比起那个来,芥川你还是离开这里比较好哦,异能特务科的人就在这附近,侦探社的其他人也快过来了。”
“一个连罗生门都能轻易躲开的普通人么?”那人沉默了一会儿,终是没有忍住开了口,“太宰先生是不是太相信她了,她的身份还有待观察,是什么潜伏的杀手也说不定。”
真机智啊少年,啊不,青年。
鹤见花衣默默地在心里替他点了个赞。
“我哪有躲开了啊……”不过,鹤见花衣还是在太宰治的怀里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咦?这难道不是芥川你实力不足的原因吗?”太宰故作惊讶,虽然是轻松的语气,却带着无形的压力,“有些话还是不要随便说比较好哦,毕竟,把自己的失误推到其他人的身上可不是什么好的习惯。”
芥川这次终于彻底沉默了下来,墨黑的眼瞳一如窥不见底的深渊,他抿紧了唇,似乎竭尽全力地克制住了什么,冰冷如芒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短暂地停歇后,一语不发的转身离开。
见芥川走后,太宰笑容浅了些,低头看着怀里的她,松开了手:“自己走。”
太宰治松手的时候,完全没有一丝迟疑,就是干脆利落地直接松开手,赶紧扯住他的手臂站稳了的鹤见花衣出声指责:“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冷血啊!我是因为你的原因才被人袭击,身受重伤的好吗?”
“身受重伤?”他看着她涓涓流血的腹部和被血浸透了的衣裙,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鹤见花衣忽然有些心虚,但没敢避开视线:“……”
“你知道吗?”于是太宰治轻笑出声,稍稍地偏了偏头,“女孩子在撒谎的时候反而会直直地看着别人,想要通过别人的神情判断出那个人有没有相信自己的话。”
“异能力,人间失格。”他忽然说,鹤见花衣能很明显地感觉到,一阵奇异的能力从她紧抓着他手臂的地方蔓延开来,随即,无论是地上殷红刺目的血迹,还是她身上可怖的伤口,都消失不见了。
那是她用幻术创造的假象。
尽管她的衣服被还是被那个人刺破划开了一个口子,露出了有一丝血痕的雪白肌肤。
生死关头,被恐惧所激发的,是身躯与意识的进一步契合,让她在千钧一发之际使出了足以伪装伤口的幻术。
好吧,她现在相信他是太宰治了,连《人间失格》都出来了,她还有什么理由不相信?
“花衣小姐是异能者?”他似乎一点也不惊讶,明明弯唇笑着,却没办法让人从他那张笑脸上读出多余的情绪来。
“嘛,”她眨了眨眼问,“如果我是,是不是就可以让我加入侦探社了?”
“武装侦探社虽然是异能力者集团,但并不是只收异能者的机构,毕竟本质上还是侦探社嘛,也有毫无异能力的事务员在,”太宰治开朗地回答,“但同样,社长也不是只要是异能者都会收入囊中的野心家,花衣小姐的异能力,侦探社里也有能力相似的同事,所以大概不行。”
“这样啊,”反正鹤见花衣的最终目的也不是进侦探社,她点了点头,本来想将双手背在身后,动了动手臂却发现被芥川用黑兽锁住过的手臂,现在还是疼得发麻,在心里默默地对毫不怜香惜玉的芥川“啧”了一声,花衣继续说道,“不过也没关系,反正我的目标又不是加入侦探社,而是太宰先生你,不过,虽然喜欢太宰先生,却没有要白白受苦的想法,身上的伤口是假的没错,但两只手臂上的淤青绝对是真的,那个人是太宰先生认识的人吧?也是因为太宰先生你才差点杀了我的,所以,请负起责任来。”
鹤见花衣绝对不是一个会令人讨厌的女孩子,她有一张漂亮的脸,五官精致,不笑时那双浅紫色眼眸中透出的疏离冷淡或许会让人心生退意,但笑起来时很好看,眉眼弯弯如月牙,看起来可爱又软糯。
而且是一个熟知自身优势,并不吝啬加以利用的女孩。
“看来花衣小姐确实对我爱慕不已呢,既然这样……”微微拖长了语调的黑发青年,双手插兜,突然很愉快地提出了邀请,“要不要同居试试?”
咦这发展似乎不太对?
本来只是想撩一下太宰刷点好感度方便后面行动的鹤见花衣,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忽然发现她今晚有住的地方了。
“事不宜迟,就现在吧!”
正文 第4章 殉情的第四天
太宰治住的地方是一间很普通的和风公寓,房屋还算宽敞,不过之前都是他一个人住,所以除了他住的房间外,其他的房间都被当仓库用了。
“收拾起来也很麻烦,明天再说吧,”微微掩口打了个哈欠,领她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的黑发青年回头看向了她,“虽然我能理解花衣你迫不及待的心情啦,不过你真的不回去收拾一下东西吗?这里可没有花衣你能穿的衣服哦,被子也没有多的。”
她倒是想回去问题是她连她住在哪里都不清楚啊。
“其实……”实在是太可疑了,就连鹤见花衣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可疑了,眼神飘忽不定,她努力地寻找着适当的借口。
“其实,”他稍稍弯下了腰,突然凑近了她,吓了花衣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却发现身后就是墙壁,太宰治没再靠近了,虽然这么说,但此时的他已经离她很近了,近得她能感觉到他温暖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近得她能数清他眼睑上乌黑纤长的睫毛,他金棕色的沉静眼眸中倒映着她一瞬间无措的身影,微微地勾了勾唇,“花衣你不会是忘记自己住在哪里了吧?”
“唔,”找不到借口的鹤见花衣干脆破罐破摔了,“我说我得了‘阿尔茨海默病’你信吗?”
“老年痴呆?”他直白地说出了“阿尔茨海默病”的俗称后,站直了身体,摸了摸下巴,煞有其事地道,“原来如此,虽然年龄大的美人也非常让人心动,但是我暂时的话还不能接受比我大几十岁的那种,所以,花衣你几岁了。”
在她干脆利落地答应和他同居后,太宰治就很自来熟地改掉了对她的称呼,不再礼貌地喊她“鹤见小姐”或者“花衣小姐”了,而是直呼其名,花衣一开始还有点听不习惯,毕竟很久没有人直接喊她这个名字了——比起“鹤见花衣”来,她在里世界里“蕾拉”这个名字要用得多些。
但听习惯了她也就淡定了,反正只是一个名字而已。
“放心,我今年才20岁,还未满,”不过,只要是女孩子,就不会喜欢被人说老,鹤见花衣不由得鼓起了腮帮子,有些气鼓鼓地回了句,“才不是什么可怕的老妖怪。”
话音未落,就听见一阵尴尬的“咕——”声从她的肚子里传来,中午没吃,晚上就喝了一杯咖啡的少女脸颊陡然红了起来,在“迅速溜走”和“承认肚子饿了”之间犹豫了两秒,最终饥饿战胜了她的羞耻心和窘迫,她撇开了脸,小声地说:“那个,我饿了……”
“啊啊,”他右手握拳敲了敲左手掌心,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然后在花衣期待的目光下,从容不迫地回应,“我也是。”
鹤见花衣沉默:“……”
什么叫“我也是”啊,普通情况下,不是应该回答“那我们出去吃吧”或者“厨房里还有什么”之类的吗?
“没办法啊,被花衣你跟踪了半天,晚饭都没来得及吃,今天的工作也很辛苦,”他叹了口气,似乎是有些幽怨,但很快又像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似的,兴趣盎然地问道,“所以说,花衣你会做饭吗?厨房里还有一些豆芽和鱼,上次做‘用豆芽上吊自杀’的尝试时买得太多了。”
咦总觉得自己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不过话说回来,他既然想自杀,为什么不选择可行度高一些的方案呢,比如直接拿刀抹脖子或者用手枪对着脑袋来一发。
“啊,这个呀,我虽然想要自杀,但是讨厌痛苦和麻烦,”他右手握拳放在胸口做出了夸张的宣誓的动作,十分开朗有朝气地回答,“清爽明朗且充满朝气地自杀可是我的座右铭。”
诶她有问出口吗?
不过借宿之恩,当涌泉相报。认为自己深切理解了太宰治完全不靠谱的座右铭的鹤见花衣决定以后执行暗杀时尽量选择“能尽可能减少目标痛苦”的方案。
但这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嗯……确认一下,”她轻轻地眨了眨眼,谨慎又认真地确认道,“你真的要我做饭吗?出了什么事我可不会负责的哦。”
十多分钟之后,太宰治看着被她端上来冒着诡异气泡的黑色鱼汤,用勺子舀了舀黑乎乎的汤汁,一只手懒懒地托着腮,惊讶地问出了口:“能将普通的食材做到这个程度,花衣你或许有料理暗杀的天赋哦,前提是有人愿意喝这个汤的话,保险起见,我先问一句,花衣你将汤端上来之前,自己有尝过吗?”
当然!没有……
她盯着汤盘里那堪称“惨不忍睹”的鱼汤,支支吾吾地说:“唔,虽、虽然我没有喝过,不过还吃不死人吧?大概……”
上次她在密鲁菲奥雷里做的饭菜也顶多让一群人腹泻不止去医院了而已,不过最后没有伤亡案件发生,这一点她还是能保证的!
“是你说做成什么样子都没关系的。”鹤见花衣实在不忍心继续看那个像是女巫的魔法药一样古怪的汤,不,那玩意儿真的可以被称作是汤吗?
连自己都没有底气了得花衣干脆撇开脸推卸责任了:“我一开始就说过吧,我不会做菜,管做不管埋。”
“一脸平静地说了很危险的话呢,”太宰治将勺子扔回了汤里,从椅子上起身,无奈地叹了口气,“在饿肚子的时候被食物毒死可不是什么好的死法,家里也没有材料了,既然这样……”
鹤见花衣眼眸陡然一亮,就等着太宰治说“那我们就出去吃吧”了。
“那我们再去商场里买点菜吧。”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青年泰然自若地提议。
鹤见花衣面无表情。
这人就这么想被毒死嘛?!
“开玩笑的,”轻笑出声,走到了她跟前的太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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