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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每天都在和目标人物殉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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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花衣是在向我推荐自己吗?”他语气惊讶。
鹤见花衣眨了眨眼,提醒道:“太宰先生,我还拿着炸弹呢,请不要说出这种让我想跟你同归于尽的话。”
“那也不错,和花衣一起殉情可是我梦寐以求的事呢,”他轻笑一声说,看着计时器上的时间,在略微一顿后,朝旁边招了招手,“打扰一下,能拿个椅子过来么?”
站了近四十分钟的花衣也差不多到了极限了,再这样站下去,就算她的精神撑得住,腿也会生理性的颤抖导致钢珠偏移,炸弹爆炸。
只是坐下这个动作也非常的危险,稍不注意就会导致重心偏移。
旁边的人拿了两个椅子过来,其中一个人出声时她才发现是国木田:“有什么我能做的吗?太宰。”
“附近有家不错的餐厅不是吗?一会儿拆弹结束了,请我们吃饭吧,当然是国木田君请客。”太宰治轻松地说着,停下了手里的拆线动作,抱着炸弹僵立了许久的鹤见花衣,腿已经开始微不可查地颤栗了。
鹤见花衣也知道自己这一步有多关键,她尽量小心地不去颤动手里的炸弹,在旁边警察和太宰的帮助下,缓缓地坐在了椅子上。
钢珠向一侧倾斜了——尽管没有彻底倾斜过去,但已经岌岌可危。
计时器上的数字顿时发生了变化,以远超之前的速度弹跳着,太宰治加快了手里的动作,原本尚且游刃有余的时间眨眼间变得紧凑了起来。
“太宰!”还站在一旁的国木田立刻唤道。
“国木田君,你先退到爆破盾后面去,我没有完全的把握能拆开。”太宰治头也不抬地吩咐。
眼见计时器上的时间在迅速地流逝,红色的数字就像警示线不断地刺激着人的大脑,已经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旁边的警察沉默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鹤见小姐,很抱歉没能帮到你,请问你有什么遗言吗?”
时间已不足两分钟,已经到了再不离开,炸弹一旦发生爆炸很难全身而退的地步。
“请帮我向我哥哥说一声对不起。其次的话太宰先生请帮我问一下社长,我下辈子的话还来得及加入侦探社吗?最后,”鹤见花衣深呼吸了一口气,忽然说,“果然我还是接受不了和太宰先生你殉情这种事,麻烦你离开这里暂时不想看到你的脸了。”
时间只剩下一分钟了。
“我们会为您转告。”那位警察匆匆地点了下头,转身拽了拽国木田的胳膊,国木田僵了僵。
二十秒。
“你们先撤离。”国木田极其突然地说。
十七秒。
“国木田先生?!”那名警察脸上写满了惊诧。
十秒。
“太宰,”国木田没有回答警察的话,在警察被迫撤离的脚步声里,继续道,“按照计划,我去订餐厅了。”
话音刚落,他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步伐坚定如铁。
八秒。
“所以我不是说了并不想和太宰先生殉情吗?”花衣看着还在试着拆弹的太宰,有些无奈。
太宰治陪她一起死了也没什么用,她既不能拿到雇主给的报酬,也不能满血复活,干嘛还要拖人下水。
五秒。
“啊,等下花衣想吃什么呢?”无视了她的话语的太宰治语气轻快得仿佛不是在拆炸弹而是拆礼物。
三秒。
花衣抿紧了唇——接下来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虽然很遗憾花衣不想看见我,花衣的脸我却永远也看不腻呢,而且我说过了吧,”然而花衣沉默了下来,太宰却开了口,他剪断了手里的线说,“和花衣殉情是我梦寐以求的事。”
一秒。
正文 第12章 殉情的第十二天
脑海里已经浮现了面前的人和自己一起被炸得血肉模糊的恐怖惨状,鹤见花衣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不愿去看,耳边却传来了“滴”的一声短促有力的电子音,预期的疼痛和爆炸并没有传来,她小心地睁开了眼,对面青年的语气是真假难辨的遗憾:“看来殉情只能放到下次继续了呢。”
低着头的花衣能够清晰地看见计时器上如同鲜血般刺目的数字,危险地停在了“1”上,炸弹里面错综复杂的线路被正确地剪断,露出了泛着亮光的金属钢丝,旁边的警察赶紧跑了过来接过少女手里的炸弹进行处理。
松了口气的少女浑身紧绷的肌肉刹那间放松,紧张到了极点的精神也在此刻松懈,坐着的时候还没有太大的感觉,站起来时,鹤见花衣才突然地觉得脑袋一阵晕眩,没注意就要栽倒在地。她伸手想要扶住旁边的椅子,被紧跟着站起了身来的青年扣住手腕带入了怀里,头顺势搁在了他的肩上,被搂住腰肢稳住了身形的花衣听见头顶传来了太宰的轻笑声:“花衣还是坐着休息一会儿比较好哦。”
“嗯……”她轻软地应了一声,被太宰治扶着坐回了椅子上,岌岌可危的炸弹终于脱了手,舒了口气的鹤见花衣抬头看向了站在面前的青年。生死一线,太宰治却神色如常,就连那略显心不在焉的浅笑和轻松到莫名的语气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从第一次见到太宰的时候,鹤见花衣就被他带着跳楼了,那个时候,他也是这样。
与其说那个时候是知道有国木田在所以不会有事,倒不如说,他是真的不太在意。
……不太在意自己的性命。
一瞬间。
只是一瞬间,鹤见花衣心里有种不太舒服的奇怪感觉。
“唔,刚刚不是还很冷静的样子么?”他的手在怔愣着的花衣眼睛前挥了挥,“吓到了?”
“没被吓到才不正常吧,”她回过神来,偏了偏头,“现在腿都还在颤抖,一时半会儿是站不起来啦,所以,我诚心地建议太宰先生你*归*,但不要再找这么麻烦的女人了。”
“嗯?那如果是认真地交往就可以了吧?”他摸着下巴,貌似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却是说。
鹤见花衣一愣:“咦太宰先生你要跟那个除了脸外一无是处还到处乱安炸弹的女人交往吗?”
顿了顿,她又强调:“而且她还没有我好看。”
“我不是指的她啦……话说回来——”他弯了弯唇,“花衣你是在吃醋?”
鹤见花衣语塞:“……”
才没有吃醋啦!
“所以,太宰先生还是选我好了,”短暂的迟疑后,鹤见花衣若无其事地眨了眨眼,接过了话题说,“带出去很有面子哦,我还会做饭。”
太宰治难得地沉默了一下,才微笑:“黑暗料理就算了。啊说起来,国木田君应该已经订好餐馆了吧?忙活了半天肚子饿了。”
尽管在离炸弹爆炸还有十秒钟的时候才离开,也无疑确认了身后没有传来爆炸声,但或许应该说很有国木田的风格,在清楚太宰已经将炸弹拆除后,他还是按照计划先行一步,去订餐厅了。
“能站起来了吗?花衣,”太宰治将手伸向了她,“还是说要我抱你起来。”
“啊不用了,”借着他的手,站了起来的少女立刻回答,“我能站起来!”
“花衣……果然——”他稍稍握紧了她的手,把头凑了过来,在鹤见花衣下意识地后仰,小退了半步,想要避开时,在离她很近的地方停了下来,近到她能够清晰地看见他扇子般乌黑纤长的睫毛,和眸中的她,呼吸纠缠,他微扬起了薄唇,“你很奇怪。”
“嗯?”她心头一跳,以为被他看穿了她的实际身份,故作茫然,“哪里?”
“说着喜欢我,但是我接近你的时候,又会避开,”他松开了她的手,抬起手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顶,“嘛,算了,就当是花衣害羞好啦。”
——请务必当做是害羞。
找不出更好借口的鹤见花衣对能随时随地飙演技的哥哥产生了由衷的敬佩之情。
“咳……”见少女没说话了,好不容易找到时机能插进话了的一名警察右手握拳抵唇,假装咳嗽引起了两人的注意,“有侦探社在,还真是可靠啊。”
——哪里可靠了啊喂,那个女人明明就是因为这位“可靠”的太宰先生才将炸弹硬塞给她的!
鹤见花衣默默地转头看向了一旁泰然自若的黑发青年,对上她控诉的目光,太宰治露出了故作无辜的浅笑。
警察微妙地沉默了下来:“……”
总觉得自己被塞了一碗狗粮。
“鹤见小姐,”没忘记自己正职的警察强行无视了眼前的画面,继续道,“对于当时地铁站的情况,希望您能更详细地告诉我们,还有,根据您刚才的遗言,令兄那边,还需要……”
“诶你们不用通知他啦,”不等那名警察说完,鹤见花衣就打断了他,见对方一脸疑惑,又淡定补充,“我又没什么事,免得哥哥担心。唔,去哪里做笔录。”
到后面她索性转开了话题。
——说实话她暂时还不太想看见哥哥,总觉得有些麻烦,尤其是被他看出来了的话……
少女的这个借口可以说得上是“合情合理”,不疑有他,警察点了点头,侧身带路:“请跟我来。”
“我也一起吧。”太宰治跟了上来。
“啊?但是太宰先生,”走在前面的警察微愣后回过了头,视线从太宰治的身上移到了花衣的脸上,笑了笑,“我知道你和鹤见小姐关系很好,但只是去做个笔录而已,不需要那么担心。”
“你误会了哦,虽然我很在意花衣,但是花衣没有这么胆小呢。只是,”他稍稍一顿,在警察疑惑的目光里,微笑着说,“这件事和我有关。”
——明明是全都是你的错。
鹤见花衣在心里默默补充。
录完笔供,两人去了附近的一家小有名气的日式餐厅,国木田独步一早就等在那里了,因为是国木田请客,所以太宰治完全没有犹豫地点了满满的一桌菜,在国木田“你吃得完吗?太宰。”的质问里,轻飘飘地道:“反正是国木田君请客嘛。”
“太宰——”国木田咬牙切齿,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今天的计划又因为你被打乱了,你个麻烦制造机器,打电话来侦探社的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还将鹤见扯了进来?!”
身为当事人的鹤见花衣咬着筷子看着一大桌的美食,犹豫不决。
“从右到左按着顺序吃吧,花衣,”太宰治注意到后随口说了句,才对国木田解释,“是一位爱慕我的女性希望受到我关注的激进行为,我脑袋里已经有几个人选了,人员名单也已经提供给了警察,接下来只要进行逐一排查就能确认了。”
把一块厚蛋烧放入嘴里的鹤见花衣动作一顿,勉强咽下食物后问:“……几个人选?”
敢情还不止一个啊……会做出这种危险事情的女人。
“这件事我会处理的,花衣你不用担心,”此时太宰点的清酒正好送上来,他微笑着接过,将酒缓缓地注入了玻璃杯中,接着说,“以后不会再遇到这种事了,要是每次都这样,就没办法让人安心工作了。”
“不,你这家伙刚刚在侦探社的时候也只是睡觉而已,”国木田一脸“无法理解这种家伙为何受到欢迎”的表情,“都怪你这家伙不分对象,对谁都是一副暧昧态度,才给鹤见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就算是被指责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啊呀,国木田君这么说还真是过分啊,明明花衣就在这里,”太宰饮了口清酒,语气悠闲,“而且花衣可没有过分指责我哦。”
咦意思是她不在就可以这么说了么。
国木田看向了鹤见花衣,在她茫然的表情里叹了口气,正色道:“鹤见,你也太惯着太宰了,无论怎么想,被男友的暧昧对象找上门,生命还受到了威胁,都是不可原谅的事情!”
“诶太宰先生不是我男友啊。”一个是略显惊讶的声音。
“我和花衣还没有交往哦,国木田君。”另一个是轻描淡写的解释。
“……”国木田独步沉默了一下后,原本微愣的神色慢慢的变成了惊愕,“等、等等,太宰鹤见你们不是在同居中么?太宰你这家伙又做了什么好事啊喂?!”
说到后面,站起身来的国木田已经揪住了太宰治的衣襟开始摇晃了,语气沉痛得好像鹤见花衣是被诱骗的无知少女。
“没想到国木田君在这方面保守得像是昭和时代的人呢,”被摇来摇去的太宰略显含糊不清地说,“我们是分房睡的,目前来说,我只是给花衣提供了住房的房东而已,至于为什么花衣会搬来跟我一起,具体的情况要问花衣哦。”
“说起来,”国木田独步愣了愣,松开了太宰的衣领瞥向了花衣,“之前交代遗言的时候,鹤见你提到了你有个哥哥,发生了什么不能投靠他的情况吗?”
因为鹤见花衣并没有提及她的父母,国木田不由得把情况想得复杂和隐晦了点,虽然事实上,情况也有点复杂。
一直安静吃饭就想当个背景板的鹤见花衣在微不可查地停顿后说:“……啊我离家出走中。”
说完这句仿佛叛逆少女的赌气话语后,不想国木田再把重点放到哥哥的这件事情上,花衣思索着怎样转移话题,顺口就道:“如果刚刚真的被炸死的话,我现在应该在想要怎么投胎才能加入侦探社了吧。”
——等等,这不是她想说的话!
花衣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谎言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揭过这番言辞:“呃,我不是……”
话音未落,心头惴惴的鹤见花衣,在望见了国木田的表情后,接下来的话也不自觉的堵在了喉咙里。只见双手撑在桌面上的国木田,神色从吃惊到震撼再变为了感动:“……原来如此,临死前的遗愿吗?没想到鹤见这么想加入侦探社,你的决心我国木田深切地了解到了。”
不,她其实没什么决心……
“这样吧,等吃完饭后,我就带你去侦探社见社长。”紧接着,他一脸严肃地做出了决断。
咦?满口理想,一丝不苟的国木田,原来是这么容易被感动的人吗?不过等等,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虽然加入侦探社也不错啦,反正她现在也没有工作。
这么一想鹤见花衣就放弃了辩解的打算。
而坐在身侧的太宰治侧头凝视着她,微笑着说:“看来花衣真的是很想加入侦探社呢。”
似乎是话里有话,但却没有出声阻拦。
正文 第13章 殉情的第十三天
这是鹤见花衣第二次来到武装侦探社。
从谷崎直美哪里得知社长和委托人正在会客室里面谈的鹤见花衣,被安排在休息室沙发上稍作等待。虽然才第二次见面,但是活泼的直美还是很快和花衣亲近了起来,才从涩谷购物回来不久的与谢野晶子在听说花衣被炸弹威胁的事情后,手撑在办公桌上,倚靠着桌子微微挑眉看向了一旁的太宰治:“太宰,把外面的风流事带到女朋友的面前,可是渣男才做的事,我干脆剁了你好了,这样你就不用费事儿的自杀了。”
这样说着,与谢野走上前去,坐在了花衣的旁边伸手揽过了她的肩头,朱唇轻勾:“今后花衣就跟我了,你的话……我可以满足你的要求用各种方法多杀你几次。”
“啊呀,与谢野真严格啊。”太宰治轻轻笑着。
“……”在吃着美味糕点的鹤见花衣忽然发现,好像侦探社的大家都把她当成是太宰先生的女朋友了,她将口里的糕点咽下,“啊和太宰先生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而且也……”
“而且,鹤见和太宰还没开始正式交往,”不等花衣说完,国木田就接下了她的话,看向太宰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无可救药又不负责任的渣男,“就已经住……”
话说到这里,忽然想起在双方都否认关系的时候说出两人的同居的事,是对身为女孩子的鹤见名节上的巨大破坏,因此国木田不得不硬生生的忍住了自己想要说出口的话,但目光还是愤愤地放在太宰身上。
“花衣你就是太温柔啦,”从沙发后搂住谷崎润一郎的脖颈的直美,低下头凑到橙黄发色的少年耳边咬着耳朵低语,“哥哥大人可不能跟着太宰先生学坏了哦,要不然的话——”
“啊啊啊,直美——等、等一下,这里是侦探社。”被压制在了沙发上的谷崎润一郎手舞足蹈地抵抗着。
而其他譬如中岛敦只是略微苦笑,而宫泽贤治和江户川乱步完全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态度坐在沙发上喝茶吃饼,鹤见花衣只能让自己强行无视掉旁边貌似发生的“不可描述”。
解释失败的鹤见花衣看向了对面倚靠着办公桌而站的黑发青年,被侦探社的几人接连指责,太宰治还是那副不上心的样子,对上了她的目光,微笑着却不辩解。
两人的互动被坐在沙发上的中岛敦偶然扑捉到,他忍不住叹了口气说,“太宰先生……你完全没有在反省的样子啊。”
“啊,我反省过了哦,”太宰治终于说明了一句,不过还是毫无诚意的样子,“在来的路上。”
鹤见花衣沉默了:“……”
总觉得越描越黑了是怎么一回事?
算了反正被说渣的不是她。
几人闲聊间,会客室的门忽然开了,一身黑色西装看起来非常严谨的男人率先一步出了门,朝停下了聊天的侦探社的几人点头淡笑着打了个招呼,才迈步离开。
“怎么样了?社长。”见社长福泽谕吉紧接着走出了会客室,谷崎直美替大家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是池袋政府那边的请求,说是最近出现了四处砍人的‘砍人魔’,被砍中的人就像被诅咒了一样,眼睛泛起红光,可以通过砍伤别人达到同化他人的目的,行动有序,被怀疑是某个异能力者引发的行为,请求我们侦探社的帮助,”福泽谕吉粗略地解释了一下,目光落在了已经从沙发上站起了身来的白发少女的身上,“我记得你是……”
男人略带疑问的视线瞥向了一旁的太宰治。
“花衣想要入社。”他弯了弯唇。
花衣注意到被社长询问的太宰站直了身体,没有再懒洋洋地倚靠着办公桌了,以示尊敬。也因此,鹤见花衣留意到了其他人在社长出来后,态度上的细微转变和细节习惯上一些微弱表现,可见福泽谕吉这个人在社员们心目中所具有的重要地位。
当时来侦探社只是顺便打探一下情况,因为爱慕太宰治才想要加入侦探社的说法也无疑是信口胡说的,不过杀手的身份对鹤见花衣影响虽然不大,也不是对杀人有什么排斥心理,但是鹤见花衣并没有以杀人为生的兴趣,甚至不清楚为什么这个世界的“鹤见花衣”会选择这份工作,果然是,性格不同吗?
想要趁早换份职业的鹤见花衣欠了欠身,主动问好:“你好,福泽社长,我是鹤见花衣,之前来过一次贵社。”
对于万圆钞票上的福泽谕吉,她记得非常牢靠!
花衣这幅认真又尊敬的样子让好不容易收回目光的国木田再次瞪了太宰一眼,然后在太宰一如既往的微笑中斟酌道:“社长,鹤见小姐是来申请入社的。今天炸弹事件中,鹤见所表现出来的决心令人惊叹,我想,在生命最后关头所说的话,无疑是肺腑之言,而在炸弹即将爆炸之前留下的遗言,却是加入侦探社的鹤见,也一定有着她自己的考虑和坚持在里面,所以,希望社长能倾听一下鹤见的想法。”
曾经答应过要以引荐者的身份介绍花衣入社,有着只要做了计划就尽力去完成品质的国木田适时接过了话头,避免了花衣的尴尬发生。
虽然鹤见花衣不知道自己临死前的“遗言”被拿出来说算不算尴尬,而且她基本上也算随口说的,毕竟她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必须要留下话语和嘱托的人。
听见一向稳重的国木田也这么说,又看了看一边也说了鹤见是来申请入社的太宰,福泽谕吉一时有些疑惑为什么两人都在推荐,考虑到国木田不会平白无故地对一个人做出引荐,他没有断然拒绝,只要有合理的理由,让她加入侦探社也不是什么不行的事情,再者,上次中岛敦交上来的报告里也显示,在“透明人”片山新的那个案子上,鹤见也给了不小的帮助。
“我明白了,”他沉吟后道,“那请说说看,鹤见小姐,关于你想加入侦探社的理由。”
“起初的话,是想要接近太宰先生才会生出想要加入侦探社的想法。而且直到现在这个也还是我想要加入侦探社的一部分理由。”花衣深呼吸了一口气,撒谎就是一分假九分真才会有人信嘛,“而另一方面,如果说拥有异能的人是上天赐予他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的资格证的话,这个我也有。虽然想要加入的话只有这个完全不够,但是我是真心的想要做点什么。就算只是帮一位身体不好的老奶奶提东西也好,我想以自己的能力为这个世界做点什么。但是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既然已经有社长所建立的侦探社这样一个有同伴的地方在,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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