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悠悠妾心爱君心-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庞,心笑如甜,今日李元来报,诚王爷在帐中议事,可能要晚些才能来,一个人在帐内真有点闷,于是决定在帐外逛逛。举步走出了帐外,好多天未见天日了,突然发现满眼的太阳是那么的亲切。想着诚王爷的陪伴,说实在,每天都粘着他等自己睡着了才允离开,有一天,居然吵着他给自己讲故事,缠得紧了,他便讲了他小时候的趣事,真当好笑,但是,也很享受他的独宠,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那该多好。

“菁儿姑娘,身体可好?”一位姑娘叫住我。

我转头一看,原来便是那日给他送披风的姑娘,一袭白裙,衬着仙女般的脱尘,果然是一个美人,他可真是有艳福啊。心中如此想着,但在行动上,道了一个万福,说:“已大好,多谢舒姑娘。”在病中,似乎听到他如此叫她。

舒亦不觉一怔,笑道:“好聪明的姑娘,难怪王爷对姑娘是一片深情。小女确是舒亦,刘姑娘,大病初愈要好好休息才对啊,如果此时再受了风寒,这让王爷如何是好啊。”

“多谢舒姑娘关心,在帐中无事可做,想出来透透气,现在回帐中便是。”说完转头便回。

“刘姑娘请留步”舒亦走上前来,将一身崭新的白袍递我手中,道:“姑娘不要误会,只是前些日子王爷——送给小女挡寒用的,我不小心给弄破了,然后替王爷新缝制了一件,烦请姑娘交于王爷。”

我笑了笑,说:“好。”接过白袍边回帐中,一人坐在床前,沉思着:这舒姑娘到底是何人?为何她可以随军来此?为何她会为他缝制新衣?为何与他如此亲近?

我只低头想着自己的心思,已全然不知李言焕已悄然到我身后,直到他抱着我,在我耳边轻语道:

“我的菁儿,一个人待得不耐烦了吧,没有出去走走?嗯。”

我冷着脸,不理他,也未动弹。李言焕觉察了我的不妥,将我转向他,眼睛深情的看着我,轻问:“谁得罪我的菁儿了,快点告诉本王,本王定不饶他。”

最受不了他深邃眸子的注视了,我伸出手挡住他的目光,他将我的手握进了他的掌心中。

“小手这么凉,是不是受寒了,大病初愈,一切都要注意,还只穿这点衣服。”他边说边解下他自己的披风,披在了我的身上,然后,坐在床沿边,平视着拉着我手,说:“现在告诉本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看着他,然后,将嘴一呶,悠悠地说:“人家给你送袍子来了。”

他看到了放在床上的白袍,半天,他笑着伸手,摸着我的脸:“呵呵,原来我的菁儿在吃醋啊。”

“没有,我才没有呢!”我的脸却红了起来。

他的头凑了过来,快速的在我唇上亲了一下,然后将我的头抬起来,平视着他,说:“菁儿,你记住,本王是你的王爷,菁儿是本王的菁儿,这就是事实,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本王说过,此生永不负你,菁儿,本王只想跟’你’厮守一生。”

我的眼睛湿润了,在二十一世纪,长情的男人已不多见,更不要说这样一个男尊女卑的社会,而且是一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他说,他此生只想跟我厮守终身,这是怎么样的一个承诺啊,我该信么?

半天,就这样对视着,终于,他欺身过来,将我深深的吻住,我闭上了眼,享受着他对我的专宠,抛开了其他的一切,包括舒姑娘,和诚王妃。

那抹弯月下,倒映着我与诚王爷相交的身影,我拉着他的手,左右摇晃着,不顾淑女形象地连跳了几步,嘴角上的笑容一直挂在脸上,嘴里哼着幸福的小调。

李言焕宠爱地任我毫无形象,笑着刮着我的鼻子说:

“你啊,还象个孩子。”

“是啊,我就是孩子,那你以后别理我好了。”我不讲理的嘟起了嘴撒起了性子。

他将我搂进了怀里,叹道:“真想永远跟我的菁儿这样在一起啊!可是,明日要回朝了。”

我听了身体一怔,其实我也不想回去,回去后要面临的问题太多了,当我自欺欺人也好、当我掩耳盗铃也好,我只要今晚。我的手环着他的腰,抬起头看着他,说:

“你从来没看过我跳舞吧?”

他夸张的张大眼睛看着我,说“原来,本王的菁儿还会跳舞啊?”

我捶打了一下他的胸口,嘟着嘴佯装生气地转过身,他抱紧了我,笑着说:“知道,我的菁儿能歌善舞,怎么,今日本王有眼福能看到菁儿跳舞了?”

“想不想看,寄月说,本小姐跳舞很不错的哦。”我的眼睛一闪一闪地看着他,想要利诱一下他。

他拉着我的手,笑看着我道:“你做什么本王都喜欢,来,让本王欣赏欣赏菁儿的舞技。”他走到树下在石上坐着,认真地看着我的展示。

我看着树上掉了落叶,深秋了,凉风习习,我伸出手接住了一片落叶,忽然我想起了神话当中,那位高丽公主的翩翩舞姿,回忆着她的身姿,合着大自然发出的音乐,我轻盈地飞舞起来。

树畔、湖边、恰似一茎含苞金色莲花,晶莹的珠泪滚动其上,池水,倏地生了呼吸似,我也随之,片片、层层、叠叠,徐徐……终于盛放,袒露娇容。终于由一个瞬间始,于红尘,电光火石地掀动一场惊艳。

跳的人停了,看的人呆了,我轻轻提裙上前,头靠在他的怀里,也在他身边坐下道:“菁儿此生就想跳给王爷一个人看。”

李言焕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叹道:“今生有菁儿足亦,本王将用此一生来护着菁儿,菁儿放宽心,明月为证,李言焕此生永不负你。”

我听着他的话,不禁心中一阵悲凉,回朝后,他必将遇很多压力,因此,他会有如此感想,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即让我要经历此磨难,那么即来之则安之吧。我伸出手抚了抚他的眉,“别皱眉,我不想你烦恼,小女子现下就唱个歌给大爷听吧。”

伊人月下戴红妆,

不知伊人为谁伤。

鸟儿尚成双,相依对唱忙。

怎奈伊人泪两行。

伊人独唱伴月光,

唯有孤影共徜徉。

柳叶裙下躺,貌似心亦伤。

与伊共叹晚风凉。

人说两情若在永相望。

奈何与君共聚梦一场。

戏中人断肠,梦中暗思量。

自问手中鸳鸯为谁纺。

回望月下孤影渐苍茫。

不解风情落花绕身旁。

戏中两茫茫,梦中在心上。

任君独赏伊红妆

8。第一卷…八、重逢

次日,军营拔营返朝,我与舒亦被安置在一辆马车中,从李元口中得知,舒亦乃王爷在行军途中所救,王爷念其孤身一人,行走不便,便带在军营中,李元在说完这个情况后,补充了此句,让我不禁笑出声来,他说:

“刘小姐,在与您相知前,主公断不会带着女子行军的,看来,主公在您的调教下,性情也变得温和起来了!在下是最大的受益人,在下先谢过小姐了。”说完,他对我深深做了一揖,起身便离开,我却忍俊不禁笑出了声,看来,他原来也真的被冰着了。

我提脚刚想登上马车,突然刮来一阵风沙,眼睛进了少许沙子,我忙拿出帕子想擦拭眼睛,此时,有人拉住我的手,对我说:

“不可擦拭,来,我帮你。”听出来了,是小王爷的声音,何时,他也对我如此关心了。心里这么想,但却听他的话,不再动弹了,也是,现在用手帕擦拭,万一不卫生,眼睛会感染的。

李不离掰开我的眼皮,用嘴对着轻吹,不多久,沙子便吹了出来,当我的眼睛再次睁开时,发现周围的人都注视着我与李不离,而我与他的样子确实是——尴尬。我的脸不禁一红,逃也似的回了马车,只听得李不离怒喝一声:

“看什么看,再看,爷对你们不客气。”

舒亦含笑着看了我一眼,说:“小王爷对刘小姐也很关心啊。”

我含羞一笑,说:“舒姑娘说笑了,小王爷与菁儿只是旧识,说不上关心与否吧。”

“哦,只怕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吧。”

我看了她一眼,也不再说话了,我总觉得,这个舒亦对我似乎并没有象她自己所说的那么友善。看得出,她对李言焕的感情,也看得出她对我的恶意,虽然表面她很温柔,但,温柔背后,却似乎藏着不少的阴谋,在心里,我很讨厌她。

一路上,李言焕再也没有来找我,利用这段时间,我也好好整理了一下连日来的问题,为何刘府传来他腹背受敌的信息,看来,好象并不是这个事实;似乎这个消息是他故意放出去的,他到底是什么用意呢?第二,这个舒亦并不简单,为何他会任她随军同行,难道连我都看出来的倪端,而他真的看不出来;第三,前些日子看到有一大批军粮已到,看这阵势应该有持久战的意思,但是,为何带着这一批军粮又班师回朝呢?这些疑问围绕着我这一路,想想,又摇摇头推翻我的想法,直到回了青城,他派李元将我送回了刘府,当我又一次走进住了十五年的刘府时,秋娘跑过来,一把将我紧紧抱了过去,直哭着喊道:

“菁儿,菁儿,你到底去哪里,让娘担心死了,你知道吗?”

刘易之先是一怔,后,便也老泪纵横,盯着我,喃喃道:“菁儿回来了?你回来了?”

我也盯着父亲,一语双意道:“爹爹在哪儿,我便在哪儿。我在哪儿,爹爹便在哪儿。”

刘易之摇摇头,对着李元一抱拳道:“谢李大人将小女送回。”

李元抱拳回礼说:“我家主公命在下安全护送小姐回刘府,并且带句话给员外,小姐的性命与主公的性命已全然在一起,员外好自为之。”说完,转身便走。

我听着李元的话,无法理解话中之意,却见爹爹重重坐落于座内,呆滞的眼神回望着我,脸上却强挤出一丝笑容。我想走过去询问,无奈秋娘紧紧地抱着我,我只能安慰地拍拍秋娘的背。

是夜,一家人其乐融融坐在一桌吃饭,秋娘的开心无言而喻,忽然想起了,问:“对了,寄月呢,菁儿,她不是跟你一起离家的么,人呢,怎么就你回来,她没回来?”

我看了看父亲一眼,回望母亲说:“娘,不是这样的,寄月找到她的家人了,所以,我就先回来了,寄月离开她的家人也近十年了,看见家人,高兴得紧,娘,您放心。”

“哦,找着家人了啊”秋娘看了一眼刘易之,后者只是专心的吃着菜,“不知道何时回啊,把喜事办一办啊。”

我也看了一眼父亲,后者也似乎没有任何反应,便说:“娘,寄月她不是薄情之人,此次找着家人,想必也是意料之外的事,而与爹爹的感情,却是必然的事,娘,别担心了,爹,对吧,”

刘易之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在这个眼神中,最多的却是对我的关心,说:“菁儿,刚回家,先好好休息一下吧,别去想其他的事了,今日跟你娘好好谈谈心吧,她可想你得紧。”

“哦,菁儿知道了。”

我怎会不知道,相聚的时间也不多了,只是不知道刘易之到底做了什么事,却如此害怕,但是,诚王爷答应我的,让我爹我娘安享晚年的,他不会骗我,我应该要相信,而且一定要相信他。但是,为何我的心会如此不安呢。

我的不安,得到了证实,在我们一家人饭后甜点的时候,一群官兵对着刘府拉满弓,而府门已被重兵把守,福伯跑进来报的时候,刘易之大义凛然地站了起来,拉着秋娘的手说:

“秋娘,老夫,对不住你,没有给你永远的照顾,可能还要连累你。老夫对不住你啊。”

秋娘泪眼朦胧的回道:“老爷,勿说此话,这一生能与老爷守候,妾身已很开心了,不论老爷去哪里,秋娘必同行。”

我走了上去,将我的手也复在了两老手上,说:“还有我,一家人一定要在一起,爹爹,您也别想把我扔掉。我不会让您二老受苦的,哪怕牺牲我的性命亦可。”

李言焕走进大厅,所现的就是这一幅感人画面,我转过身,看着一身官威的诚王爷,他答应过我的,难道要反悔吗?我的眼神变得复杂冷淡起来,说:

“诚王爷,大驾光临,不知是为何事?”

他慢慢走近我,眼睛深邃得看着我,似乎想看进我的心里,也想要暖进我的心里,我将我的眼睛移开,原来并非他一人前来,还有,专管重刑案犯的王迟王太尉也一起来了,看来,我爹爹犯的可不是一般的事了。

“刘易之,你认罪吗?”李言焕严厉的问向刘易之。

刘易之泰然回道:“诚王爷问小民么,各为其主罢了,只是,此事为小民一个所为,与妻儿无干,她们对此事毫不知情。”

王迟上前怒叱道:“她们是何罪行,哪由得了你解释,王爷自有独断。”

他看着我的脸,从他眼里我看到了心疼、爱怜与关心,半晌,他叹道:“王大人,请把刘易之先行带走,看情景想必刘夫人对此事定不知情,稍后,本王将带刘小姐与刘易之上殿面圣。”

王迟还想说什么,一看李言焕那双坚定冷漠的眼神,什么也不敢说,便退了出去,当大厅内只剩下我和他的时候,我的眼泪不争气的落了下来,他伸出手,将泪抹了去,用蛊惑我的嗓音说:

“菁儿,相信我吗?”

受蛊惑般我点了点头,他的手掌抚着我的脸颊,那样的轻柔,问道:“跟寒雅结为金兰了?”

“嗯,回不掉,而且我不想伤害她。”

“傻丫头,不想伤害别人,就不怕伤害自己?”

“不怕,你会保护我的,不是吗?你怎会允许别人伤害我呢?”我抬起头看着他,“要面圣?为何?”

“你爹犯的是重案,此事圣上要亲自审问,答应我,在殿前尽量别说话,见机行事,如果可以,本王真想将菁儿的娇容藏起来,这样谁也偷窥不了,包括圣上。”

听他所言,我掩口一笑,继而嘟嘴使起性子道:“为何这么久也不来见我,这一路上也未与我曾说句话,何故啊?”

他拍拍我的头,笑言:“菁儿与三弟亲近得很啊,哪有本王亲近的机会啊!”

听闻,原来堂堂诚王爷在吃自己弟弟的醋呢,我甜甜地笑了,看得他傻傻的楞了。

9。第一卷…九、金殿面圣

青宁国的国主,李坚,威严而自信,大殿之上显得格外有型,来此时空已有十五年之久,耳闻此主,九岁登基,至今已有二十年之久,在他登基之时,九岁的孩童便说出了,国之茂盛必要减税降息,得此一明君,青宁达到了盛世之极,二十年的修身养性,让国人都渐渐忘却了战争,而昊月的不断进犯,让此位国主又产生了战争的欲望。李坚,一位不可多得的明君,但此生却有一个爱好,便是,好罗列天下所有美色,这也是了解这位唐兄的李言焕所担心的。

李言焕跟着走进了大殿,行了君臣之礼后,便站在一旁,而此时,刘易之与我便站在大殿之上,刘易之不亢不卑地行了一礼,我便跟着道了个万福便退到了爹爹的背后。

李坚有礼但不失威严问道:“刘员外可知罪?”

“刘某知罪。”

“哦,何罪之有啊”

“陛下,各为其主,刘某也无话可说,此事,为刘某一人所为,与其他人无关,请明君赐罪刘某一人,刘某感激不尽。”

李坚眯着眼看着殿下下跪之人,半晌才道:“刘员外说得好,若员外为君所用,是否也应了这一句各为其主此言呢?”虽为问句,但字里行间显着那不可拒绝的态度。

“刘某诚恐,请陛下恕罪。”

“好,好,刘员外也自是性情中人,好,寡人便赐你个痛快。”

刘易之感激地一跪到底,说:“听闻陛下乃爱国爱民的明君,今日一见,果然,刘某只愿下辈子为陛下效劳。”

听闻此,我看了一眼李言焕,只见他面无表情,我回望了一眼李坚,再看向我那一脸求死的爹爹,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一定要让我爹爹死,而李言焕的表情似乎告诉我,他无法救我爹。心一急,我走上前,现身高呼:

“皇上,民女刘陨菁乃刘易之之女,可否给民女一个机会。”

李坚眯着眼看着一直忽视的女子,是刘易之的闺女,似乎诚亲王未上报关于她的信息,李坚余光扫了一眼李言焕,后者对于突发的情况似乎很在,眼眉之间有了关切的味道。李坚心中一笑,便走下殿来,走到我的跟前,命令道:

“抬起头来。”

我心中暗道不妙,自己的容貌此时变成了我的担心,但是皇帝的命令也无法拒绝,于是,我便慢慢抬起头,看着这位明君国主。

李坚全身一怔,心暗道:世上有如此美人,以前怎么会没发现,此一人便甚于寡人的后宫三千了,好你个李言焕,此种绝色佳人瞒而不报,是何居心。

“好,让朕听听,刘小姐有何说法。”

“请问陛下,我爹到底所犯何罪?”

“哦,小姐不知?”

“不知”

“那小姐去昊月是为何事啊?”

原来,我的身边早有探子,坦而笑言:“既然陛下已知菁儿去往昊月,想必陛下亦已知,此去非菁儿自愿的吧。”我当然不是自愿的,是被人迷晕了带去的,我想他应该也了解了。

果然,李坚笑了笑,说:“果然有胆识,好,朕便告诉你,刘易之乘为朕的军队送军粮之际,将毒药浑入军粮内,好在,朕早有防范,否则,朕的军队将一溃到底,到时,昊月便乘虚而入了。”

原来是这样啊,爹爹啊,这几月来,原来就在忙这个啊,怪不得,诚王爷说要在米行购置军粮,您就如此高兴,觉得机会来了。可是,国库内有足够的粮食,为何还要在商行内再行购买。即使不够,需要购置军粮,如此重大的事,如何会交由陌生的米行来操作,又怎会如此明目张胆么。明显,他们在设圈套,请君入瓮啊。唉,如果当初就跟我来商议此事,定不会上当啊,但目前已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了,我要保住我爹爹的命,即使牺牲我也在所不惜,就当我报恩吧。心意已决,便道:

“陛下,此言差亦。”

“哦,”李坚的眼睛眯了起来,居然,这个罪民之女胆敢说他错了,到是要听听她是如何解释,本来,便没想要赐死刘易之,按李言焕的建议,以他当饵也是不错的主意,但,竟然有这么有趣的女子,有趣,有趣,真当有趣,且听听她如何狡辩,“说说看,朕此言何处差亦。”

“陛下,听闻军粮中出现毒药,菁儿也觉得遗憾,但军粮从大利米行运出后,也经历了很长一段路,也到过了许多人的手,陛下如何判定此毒是我爹爹所投?此乃其一;其二,菁儿不孝,先假设此毒乃家父所为,那即投了毒了,为何不出逃去安全的地方,而仍在青城,这不是自投罗网么?此乃其二;还有其三,如若,陛下,菁儿只用如若二字,如若家父真为此事,那也不能一口认定家父叛国啊,难道投一毒便成叛国,岂非笑掉天下人之大牙?也许家父看诚王爷不顺眼,想除之而后快,只不过,未想到却背上了叛国的罪名。请陛下明鉴。”

殿上一片寂静,大臣们面面相觑,无言以对,却听得我连诚亲王也拿来打比喻,更是嘘声一片。我不知道如此狡辩会不会被拉出去打板子,但是,所有一切我都要试,我要救我爹。

“好一张利嘴,刘易之,你可生了一个好女儿”李坚有点诧异,他的国度内怎么有此一宝物。考虑了一下,便随水推舟,道:“好,刘小姐所言确有道理,传朕口喻,将刘易之打入大牢,好生对待,待朕查明真相再做打算。此事,交由诚亲王全权处理。诚亲王,朕命你,好好彻查此事,给朕详细汇报,一事一人都不可漏报。”

李言焕一听此言,心中有所指,整冠上殿领旨。

“臣,遵旨。”

李言焕送我回府后,一起安慰了几句秋娘,秋娘回房后,我们便在大厅内无言以对,半晌,他上前将我搂入怀中,轻叹道:

“菁儿,为何不沉住气啊?”

“担心我爹,我爹不能有事。”

“菁儿不相信本王?”

“不,不是的,我不能冒险,不能有万一,我爹不能有万一,现在不也很好么,菁儿的目的也达到了啊。”

李言焕看着我,轻叹了一声,将我抱紧道:“希望是本王庸人自扰,菁儿,以后,无论有何事,都不要一人行事,好么?明日,我将李元派遣过来,就当保护监督吧。”

10。第一卷…十、受邀

“监督?”我心中不悦。

“唉,菁儿,就随着本王吧,本王担心啊,担心失去本王的菁儿。”

我还能说什么呢,一个堂堂的亲王,放着温柔美丽的王妃不管,抱着我担心我的安全,那我还能只管自己而拒绝吗,虽然,我真的很不喜欢这种贴身保护。

第二日,不光李元来了,连李不离也跟着来府内,说是来看看罪民之女,其实深深的看了我半天,李元在旁也不敢说话,只咳了几声。李不离才转身离开,一句话也未跟我说,弄得我莫名其妙。只觉得他似乎有很多话想跟我说,只是不知如何开口,便对视了一阵,便走了。

几日,诚亲王似乎忙得无暇来探望我,而李元却尽职尽忠地跟随着我,也不跟我多言,那天,我也闲得无聊,便上前跟李元说:

“李大人,菁儿做糕点给大人吃,好么?”

“李元不敢。”

“是我自愿做给你吃的,你喜欢吃甜的还是咸的?”

看着他思想斗争斗得辛苦,我知道,其实他还是想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