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落魄嫡女终成凰-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娘娘,今儿既然出了这样的事,那嫔妾便不多留了,这就回去让这奴婢换了装束。”凌霄告退,带着嘉草一起离开了瑶芷宫。
听到身后重重的关门声,凌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呵,薬妃,我自然不会看不起你,不过,你也不要看不起我。




第一百十三章 贼胆包天窃银链
等离了瑶芷宫,凌霄并没有直接回宫,而是到了不远处的枫庭。此刻正是黄昏时分,红霞满天,映着原本还只是呈绿色的枫叶似乎也染上了红意,直如秋季的灿烂红枫。
“脸上还疼吗?”坐到亭子里的石椅上,凌霄关切地拉过嘉草的手,让她坐到自己身边。
嘉草一脸受宠若惊,只是略做推辞,便在凌霄边上坐了下来,半是喜悦半是委屈地捂着脸,道:“小主,薬妃娘娘这是故意下您的脸面啊。”
“我知道,刚才的事委屈你了。”凌霄眼里闪过一抹不屑,看向嘉草的时候则是带着歉疚,“但是我也没办法,薬妃娘娘摆明了是要找茬,若是等她开口,到时候责罚只会更重。不如我们自己先认错,先发制人,薬妃就不好再多加追究了。”
现在嘉草脸上还是火辣辣的,说不疼当然是不可能的,可现在听了凌霄的话,顿时像上了最好的膏药似的,浑身都舒畅起来。“小主,奴婢怎敢说一声委屈呢,小主您才是真真委屈!何况,此事到底是因奴婢而起,小主待奴婢好,特意赏给奴婢衣裙和簪子,却连累小主受了薬妃娘娘的责斥。”
“既然今日有了这样的事,那你这一身断然是不能再穿了,簪子也回去放起来吧。”凌霄笑意加深,对青雾道:“回去把那匹粉青樱花底纹的锦缎找出来,赐给嘉草。”
“是,小主。”青雾跟了凌霄这么久,多少已经猜到凌霄要做什么了,听了吩咐当即就应下。又笑着对嘉草道:“恭喜嘉草妹妹了,这匹缎子可是前一阵儿皇后娘娘赏给小主的呢,小主都没舍得做衣衫,这就送给你了。”
“谢小主赏赐,谢小主!”嘉草连连叩谢,原本听到自己又有赏赐,心中就一喜,此刻听说还是皇后赏的,她就更欣喜了。既然是皇后赏给小主的,皇后总不至于自己再穿上一样的吧。
凌霄摆摆手,不甚在意,“这花色跟嘉草这丫头更相配呢。”话语里说不出的亲近。
几人在亭子里坐了一会儿,看着天色不早了,便往栖鸾堂而去。只是凌霄却并不挑最近的路走,反而有些舍近求远地绕了好些路。青雾自然明白其中缘由,而嘉草呢,她还满心沉浸在受到小主恩宠的喜悦里,哪里注意到这些。
这个时辰正好是许多外出走动的妃嫔和在园子里劳作的宫人们回去的时候,因此,许多人都看到了凌霄身边的宫女脸上是被掌掴的痕迹,显见下手不轻。想来凌婕妤也是得宠的,除了她自己,宫中还有几人敢对她的婢女动手?可从表面上看起来,主仆之间好像并没有龃龉啊,甚至还好得很。
宫中的消息传播得最快,很快,大家就知道,凌婕妤她们是从瑶芷宫出去的。这么一说,大家就都明白了,恐怕多半是那名宫女不知何故顶撞了薬妃娘娘吧。
等到晚膳过后,许多人都在院子里纳凉的时候,听说慎邢司里又送进去了一个人,而这人,恰恰就是栖鸾堂那名,白日挨了掌掴的宫女。这就不得不令人深思了。
慎邢司那么可怕的地方,一旦进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对于宫中人来说,就是个地狱一般的存在。不过呢,这三宫六院,内监宫女数不胜数,每天都会有人因为各种各样、莫名其妙的理由被送进去,也算不得什么特别稀奇的事儿。只是,因着是栖鸾堂的人,宫中人自然就格外注意了。
尤其是那宫女被送进去的罪名是盗窃,再联想到白天凌婕妤带着她从瑶芷宫走出来,脸上的印迹,就很容易令人往别处想了。何况,听说那宫女也算是个得凌婕妤宠信的,既如此,平日里的赏赐会少得了她的吗?只要不是傻子,都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吧?
再一打听,原来白天啊,那名叫嘉草的宫女,竟然穿了和薬妃娘娘极为相似的衣服和发簪。如此,听到消息的人的目光中就透露出了一抹了然。薬妃娘娘,可是最讨厌被人在服饰上冲撞的,尤其对方还只是个宫女。
再来看看凌霄这边,到底是怎么回事?
凌霄用过晚膳之后,便早早让嘉草伺候着沐浴。这是她的习惯,只要没有特殊情况,她都会在晚膳结束后便沐浴,换上轻薄的纱裙,到院儿里躺在竹椅上吹吹风。
等时辰差不多了,她便回房安歇,即便是风煜祺要来,她也是这样等他的,有时两个人还会在外面坐一会儿说说话再进去。今晚,本来也是如此,没想到,在凌霄即将回房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她原本极爱惜的一条链子不见了!
“小主,那条项链长什么模样?”尔岚问道。
“就是那条,素银的,吊坠是一朵凌霄花的。”凌霄面露痛惜,“我平日很少戴的,怎么今日戴了一下,便丢了呢?”
这神情倒并非全是装出来的,那本是黎烨在进京途中送给她的,那也是她最后一次见他。虽然凌霄对黎烨没有那方面的感情,但是在她的生命里,黎烨的存在不可谓不特殊,不可谓不重要。
因此,对于黎烨给的这最后一件东西,凌霄是很珍惜的。虽然几乎没戴过,但一直都被她小心翼翼地收在妆奁之中。
本来,她只是让青雾随意挑选一件首饰,放到嘉草的房里。然而,青雾好巧不巧就选了这条银链子。说是担心挑了太贵重的东西,不小心真弄丢了多可惜。
“何况,小姐您的首饰大多数是皇上赏下的,便是丢不了,单只是磕了碰了,那也是大不敬啊。这条银链子倒是朴素得很,若是小姐您觉得它分量太轻,就说是家人送的,意义重大好了。”
青雾是不知道其中缘由的,可偏就被她说中了。不知怎的,凌霄一阵恍惚,说起来,黎烨在她心里,当真是如家人一般的存在,情不自禁地也就点头同意了,只说是亲人给的,极重要,可丢不得。
“小主,您可曾在哪里摘下来过?”青雾着急地问她,“今天下去瑶芷宫的时候不是还在的吗?”
“难道是掉落在瑶芷宫中了?”尔岚也猜测道,“小主,您再好好想想吧,有没有什么时候感觉到脖子上有异常,或者还是解下来忘记放在哪边了?”
凌霄皱着眉头,想了半天,听到墙那边有宫人倒水的声音,突然想起来,道:“沐浴的时候,我曾解下来过!”
接着,几个人又是好一通找,可还是没找到,于是就开始怀疑是否有人将其藏起来了。
经过盘查,最后嫌疑被锁定在今晚近身伺候凌霄沐浴的嘉草身上。
此时,嘉草还在自己房里做着她的美梦呢。眼看着自己就要发达了,看以后谁还敢看不起她。若是能时时跟在小主身边近身伺候,也就意味着能有很多机会见到皇上……嘉草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长得也不差啊。
就这样,当嘉草被几个嬷嬷押着带到凌霄面前的时候,她还没缓过神来。
“嘉草,我本来想着,你是个堪当重用的,没想到眼皮子这么浅。”凌霄斥道。
“小主,小主你在说什么啊?”嘉草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只是看着凌霄还有周围人都一副要吃了她的样子,她产生了一股很不好的感觉。
“嘉草,虽然你从前一直在小厨房做事,可小主也没有亏待过你,你倒好,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青雾尤其气愤,声色俱厉地手指着嘉草的鼻子骂,当然,她可不是为了一条小小的银链子。
凌霄也似乎是很伤心,站起来看着其他跪着的宫人们说道:“虽然你们并不是人人都贴身伺候我的,但只要是我栖鸾堂中的人,我就当他是自己人,虽不说能做到完全一视同仁,但总也是不亏待的。何况,你么不要觉得付出了多少得不到回报,你们所做的我都是看在眼里的,谁好谁不好,我心里都有数。”
“但凡是一心为主、忠贞不二的,自然会有提拔和丰厚的赏赐,即便是那些个平凡的,只要你们不生出异心来,小主也是不会跟你们多加计较的。可是这宫中啊,显见是管得太松散了,也是小主为人过于和善,以至于某些人都奴大欺主了!”尔岚也趁着这回好好给其他人敲打一番。
下面跪着的宫人们齐声答“不敢”,“奴才(婢)们定当忠心耿耿,若有背叛定天打五雷轰”之类的。不过他们并不清楚今天事发的真正缘由,只听说是有人贼胆包天偷了小主的首饰。但是心里憎恶的同时却也嘀咕,什么人啊,那么多贵重东西不偷,偏偷一条银链子?
只有嘉草听了凌霄她们说的话,泛起了阵阵心虚。她被带来这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呢,难道说自己给蝉小姐与薬妃做牵线人的事,被发现了?应该不会啊,白天不还好好的吗?
就算真是被怀疑了,她也一定要抵死不认,不然就真的死定了。转念一想,或许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恐怕就算小主知道了,也不会拿她怎么样。毕竟,这事如果闹出去,和亲妹妹相争,又牵扯到薬妃……这就不是她一个小宫女的事了。脸上最无光的恐怕就是凌婕妤,她若是将此事挑明,很可能得不偿失。
嘉草脸上的神情变化,一丝不落地全部落在凌霄眼里。她忍不住勾起嘴角,笑容里尽是满满的嘲讽。
看到凌霄这般笑容,嘉草突然打了个寒颤,难道,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第一百十四章 巧设计清理内奸
,还未到最深沉的时候,然而,栖鸾堂中沉沉的气氛却令人感觉分外压抑。
“小主,奴婢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还望小主告知。”嘉草倔强地抬着下巴,不甘心地问。她从凌霄的神情中感到了深深的不安,可是她不甘心,明明前一刻钟自己还在做着荣华富贵的美梦,而且眼看着是有机会的了,现在又是发生了什么呢?
“贱婢!偷拿了小主的项链,你还不承认?!”青雾怒气冲冲地质问,上前就想要朝嘉草的脸挥过去,被凌霄阻止了。
“青雾。”凌霄一抬手,道:“就算是嫌疑人,也总还是要给她一个辩白的机会的,你且听她怎么说。”
嘉草懵了,等反应过来,惊疑地反问道:“什么?什么项链?我偷了小主的项链?!”
“装得还挺像?”朱儿一声冷笑,对凌霄道:“小主,依奴婢看,根本没必要和这种人啰嗦,直接去她房中,将东西搜出来,看她还有什么好说的!”
“那还不去?”凌霄看也不看嘉草。
嘉草突然萎顿在地,她虽然不聪明,但这时候还是有直觉,那些搜查的人是一定会从自己房间里找到那条什么链子的。不期然的,突然就有了后悔的感觉,为什么自己要去跟人比较呢,为什么自己要有那些乌七八糟不该有的念头呢?如果现在她安安分分地待在小厨房里,现在怎么会有这种事?
“小主,果然是被这奴婢给藏起来了。”怀远带着人回来了,手里拿着的正是那条银色的凌霄花项链,在莹莹的烛火中,晕上了一层粉色。
“嘉草,你还有什么要说吗?”青雾伸出修长的食指,将项链挂在上面,故意伸到嘉草面前晃来晃去。
嘉草一看到这项链,原本灰蒙蒙的双眼突然亮了起来,但其中充斥的却是不甘与怒火,伸手就要夺。青雾立刻将手抬高,没有让她拿到,鄙夷地看了她一眼之后,转身将链子还给凌霄。
“有人要陷害我!小主,小主,一定是有人要陷害我!”嘉草爬到凌霄跟前,大喊冤枉。“就算我要偷小主的东西,也不会挑这么一条廉价的银项链吧?我嘉草虽说没见过什么好东西,可也不至于这么……”
“住嘴!”尔岚毫不客气地一掌扇过去,“就是一根草,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不问自取,那就是贼。”
说着,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是教训你对小主的不敬之罪。”
嘉草这才察觉到,自己刚才口不择言了,也顾不得脸上疼痛,赶忙认错。随即又立刻为自己辩驳,毕竟她也知道,要是承认了这偷窃的罪名,她在宫中也就待不下去了。可是,才又说了几句,突然醒悟到什么,看了看面前教训她的几个人,神色连连变幻,最后张着嘴呆呆地,看向了凌霄。
“你也不要觉得冤枉。”凌霄站起来,走到她跟前,意有所指地说。嘉草当然明白其中的含义,可还是不敢相信,难道自己真的要完了么?
就在这时,门外面传来了凌月婵的声音,像是被守门的给拦住了。
嘉草原本绝望的双眼就又闪出一丝光亮来,无论如何,那都可能是她的最后一根稻草了。
“让她进来。”凌霄刚说完,门就被人推开了。
凌月婵愣了愣,继而笑着道:“哎呀,姐姐,这大晚上的,不睡觉,这是作甚呢?”边说,边不忘去觑边上的嘉草。
“蝉小姐,您救救奴婢,您救救奴婢!”嘉草满脸期待地看着凌月婵。
“小主,这些东西是从嘉草的床底下搜出来的。”这时,怀远再次推门进来,将一只红色雕花妆匣放到了凌霄手上,“奴才方才找到小主的项链之后,就急着回来复命,没有再多加检查。但是奴才想了想,这丫头既然手脚不干净,恐怕不会只拿了这个,就又回去仔细查了一查,没想到还真是被奴才料到了。”
和嘉草一起愣住的,还有凌月婵,那些东西不都是她的么?确切地说,是凌霄送给她的,不过……她后来为了收买嘉草,就又给了嘉草。可是现在,这是被当成了赃物么?
“小主,这不是奴婢偷的,这是蝉小姐送给奴婢的。”嘉草极力辩驳,更是拽住了凌月婵的裙摆,希冀地对她道:“蝉小姐,蝉小姐,你快跟小主说说,这些都是你送给我的。”
凌月婵当然不会为了一个宫女而对自己不利,不过她还没想好怎么解释罢了。
就在她思虑的时候,凌霄缓缓地打开手中的盒子,翻了几下,拿出一串玛瑙手珠,对嘉草道:“你还不承认?就算有些是月婵送给你的,那这个呢?这串玛瑙珠又是哪里来的?”
凌月婵当即就一个激灵,当初她刚刚到皇宫的时候,身上的首饰都差不多典当一空了,很多东西都是凌霄给的,她有的那些,凌霄当然知道得清清楚楚。现在从嘉草的妆匣中搜出了不属于这里任何人的东西,那就不止是手脚不干净的问题了,很可能会被发现她出卖主子的事。而只要她被揪出来,那月婵也就跑不了的了。
“姐姐,这宫女贼胆包天,偷窃宫中物品不说,居然还敢污蔑妹妹,姐姐您还不处置了她!这样的祸害,就该快快送去慎邢司!”凌月婵急了,赶忙抢在嘉草前头急急道。
凌霄只是把玩着手中那串玛瑙,整个堂内寂静得能听到外面昆虫的叫声。
“不是我,我没有偷……”一听到“慎邢司”这三个字,嘉草眼中立刻渗出无边的恐惧,那是对宫中人而言比地狱还恐怖的存在。但是她此刻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生机了,凌月婵显然是不会再管她,何况她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就算她承认可那些首饰是她送的,那又如何呢?
这妆匣之中还有不少东西是薬妃所赠,嘉草又怎么可能解释得清楚。要是再追究下去,她只怕死得更惨。此刻的嘉草,只是本能地呢喃着,她没有偷东西。
但是这昏沉之中,似乎又还有着一线清明,那就是,她虽然也恨凌月婵,可是却并没有把她咬出来。凌月婵到底是凌霄的姐妹,就算凌霄再生气也不会杀了她,与其早早地把她揪出来,倒不如,让这对所谓姐妹去自相残杀吧!
就在这半迷糊半清醒的蒙昧不明里,嘉草被带了下去,以“盗窃”之名,送入慎邢司。
夜深了,嘉草疯疯癫癫的求饶、咒骂声逐渐远去,朱红色的大门半掩着,被风吹得间或发出“吱嘎”的响声。夜风进到屋内,在场的人们都感觉一阵寒凉,禁不住瑟缩了一下。
凌月婵似乎是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一转脸却看到凌霄冰霜一般的脸,明明没有半点温度,却又偏偏带着一丝笑容。在这夜半时分,显得尤为诡异。
第二天在昭阳宫请安的时候,薬妃的面色很不好,虽然看起来施了不少粉,但还是无法掩盖她眼睑下方隐约的青色。
关于嘉草的事情,凌霄简单跟皇后说了一下报备,也就过去了,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结。之后,见薬妃虽然脸色不好,但却并未说什么,凌霄本就不是多事之人,自然就更不会主动挑事了。等从皇后宫中出去,她也有意避开了薬妃。毕竟,这几天发生的事,怕是双方都不想再提及,更不想再起什么风波。
林璇羽跟凌霄一起到了栖鸾堂中,姐妹俩说说话。
“上回,薬妃邀你们蹴鞠,我就知道她没安好心,可她没叫我,我总也不好腆着脸自己贴上去。”林璇羽现在说来,还是带着一丝懊恼,“早知道,才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呢,我就该死赖着你才对。”
凌霄捂住嘴,“嗤嗤”一笑,打趣道:“你身手那么好,薬妃哪儿敢让你去啊?你要去了,还不把她的事儿全给搅和了?”
“那我没去,也没见她的算计就成功啊?”林璇羽笑得畅快,继而又悄声问道:“霄儿,昨天你这宫里打发到慎邢司的那个宫女,是否就是那个投了薬妃的人?”
其实,真算起来,嘉草倒也不算是投了薬妃,十有八九是受了凌月婵的蛊惑,想要谋取一个比小厨房粗使更好的前程。不过,这些凌霄暂时还不想告诉林璇羽,既然她还没猜到,还是不说了,毕竟说起来实在是难堪。
凌霄点点头,算是默认了。
“你知道现在外面都是怎么传的吗?”林璇羽有些神秘,又有些好笑地问道。
“怎么传的?”凌霄平静问道,丝毫也没有好奇的样子。
林璇羽不禁有些失望,无奈道:“怕是你都猜到了吧,或者说,这些根本就是你自己谋划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自然没什么奇怪的。”
见凌霄含笑不语,她接着道:“人人都说,这嘉草是冲撞了薬妃娘娘才遭了祸,不然哪里就这么巧,白天才从瑶芷宫掌了嘴回去,当晚就因盗窃罪名被发配到慎邢司去了?而且据说,凌小主对她可是不错,最近才被看重的呢,哪里就会眼皮子这么浅呢?多半是凌婕妤架不住薬妃的压力,迫于无奈找了个罪名打发了她。”
听她说得跟自己预先安排的相差无几,凌霄接着道:“不但没人说我管教不严,甚至还有人同情我吧?才看上个可心的侍女,这就被发落了,而且得的罪名还连带影响了整个栖鸾堂的名声。”
“你啊——”林璇羽既是欣慰又是无奈地道:“真是越来越鬼灵精了,不过也好,是该给那些个黑心肝的东西一点儿颜色看看。”
林璇羽在这里用过午膳才回去,走的时候还迟疑着问了一句:“这几桩事儿里头,没有你那庶母妹妹什么干系吧?”
凌霄愣了一愣,什么都没说,不过她那复杂的神色落在林璇羽眼里,心里也就多少明白了几分。
“小姐,您这招可真是高明。”林璇羽走后,青雾一脸佩服又欣喜地对凌霄道,“奴婢原本还发愁,要怎么收拾那个贱丫头呢,没想到小主竟然想到这么个高招,且还把薬妃给利用了一把,估计她都要气呕了吧。何况,无论外面怎么传,偏她还没法辩驳。”
“说起来,还是因为你的关系呢?”凌霄道。
青雾一愣,“这跟奴婢有什么关系?”
凌霄指了指青雾身上的衣衫,道:“你想想,嘉草经常穿的颜色。”
青雾略微一想,便反应过来,恍然道:“我们竟都喜着绿裙!想是小主就是由此得到的启发吧。”
“嗯。”凌霄顿了顿,突然叹了口气,道:“回头给慎邢司的人打声招呼,也别太折磨狠了。”
这回虽然也算是自卫,但真要说起来,这似乎是凌霄第一次主动去陷害一个人。有了第一次,就难免有第二次,或许,正如璇羽所说的,她是越来越适应这宫廷了。
那么,接下来,就该是凌月婵了。




第一百十五章 神秘人暗助月婵
过了没几天,尔岚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带给凌霄一个消息,上林苑打理花草的那个宫女慧吉,没了。
凌霄楞了一下,放下手中的剪子,看了看自己刚刚修建过的盆栽杜松,若有似无地轻叹了一声。
“小主,即便是没有您的离间计,那位也不会放过她的。”尔岚似是看出了凌霄的低落,瞥了一眼瑶芷宫的方向,劝道。
“嗯。”不过就是个会钻营有野心却没什么脑子的宫女罢了,没什么好同情的,不过凌霄还是问了一句,“怎么没的?”
尔岚低着头,没什么表情,轻轻回道:“也是命不好,在井边清理杂草的时候,不小心栽下去了。因着天热,上林苑人也少,等被人发现的时候,早没了气息。”
听后,凌霄还是觉得有些难过,有对慧吉的,也有对宫中无数可怜可悲可叹可恨的人,更有对自己的。
今晚是十五,风煜祺去了皇后宫中。凌霄坐在窗边,一个人看着天空中那轮满月,胸口的愁绪如杂草一般蔓延着,直要缠住她的五脏六腑。
她忍不住打开妆匣最底层的那个暗格,黑色的绒布上面静静地躺着一根红绳,底下是一块蚕豆大小的彩色贝壳。
烦闷的时候,她就会拿出这条项链,纤指一寸寸抚摩过红绳,轻柔地摩挲那一颗小小的、表面凹凸不平的贝壳,似乎比煜祺刚送给她时光滑了许多。
有时候,凌霄会忍不住问自己,如果不是八岁那年的际遇,现在的她又会是怎样?如果不是心里的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