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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听说我长得像吕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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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只是普通疫病; 难以致死,可一旦接触便会立即染上。如今虽然还未传到许都; 可也危险了。”
曹丕闻言心口一紧。
——疫病?
要知道这个年代最可怕的不是战争,而是瘟疫。
比如先前给吕宁姝诊断的张机; 他的家族本是二百多口人的大家族; 可自建安纪年一来; 其中有三分之二都死于瘟疫,瘟疫之中死于伤寒的足足占了七成。
若是军中流行瘟疫那就更不得了了,这些人本来就是与死人打交道的; 如果尸体处理不及时就很容易滋生各种病因,对于这一块曹操一向很重视; 从不敢懈怠。
还有那些流民……也是容易携带瘟疫的群体。
很多疫病诸如流行性感冒之类的杀伤力其实并不大,但是却胜在传染得快,而且还经常是无意识传染。
有些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得了疫病; 还照常跟人接触,那可不就麻烦了么。
曹丕点点头,安慰道:“阿母莫忧,丕儿晓得。”
这时曹操已经大步流星走了过来; 对亲兵挑眉问道:“我听到你方才说甚么……三角恋?”
那亲兵见曹操注意了他这句本来只是随口一侃的不正经话,一时之间被震得愣在原地,半晌没反应过来。
——他他他就是喜欢口花花而已啊!
曹丕见事态不妙,上前一步解释道:“吕将军这亲兵一向话多,嘴闲不住,至于这甚么‘三角恋’,只是一时兴起喊出的。”
那亲兵虎着脑袋,眨巴眨巴眼睛瞧了曹丕一眼没说话。
——他方才明明看见了个姑娘啊。
难不成三公子是害羞了?
曹操挑眉道:“那……你们到底在聊什么才聊到了这个东西?”
按理来说这两人聊的不应该是诗书或是兵法么,就算曹丕和吕宁姝动手打起来了都比聊“三角恋”来的靠谱啊。
曹丕对他一礼,真诚道:“本是聊着北边的袁绍,而后便聊到了他的子嗣,是以……”
言下之意就是他和吕宁姝本来聊的正事,谁知道被亲兵一插嘴就变成了三角恋八卦。
曹操“哦”了一声,不置可否:“那丕儿做出那拦门的态势又是有何用意啊?”
其实曹丕有意无意挡着他们进去的姿势已经很隐蔽了,就算是卞夫人也没察觉到,可还是没能瞒住堪称“老奸巨猾”的曹操。
毕竟一个比一个人精啊。
曹操在小辈面前经常给人一种威严的形象也不是没道理的,卞氏和他是典型的严父慈母,曹丕不怕卞氏,对她一向是尊重多过敬畏,可却从来不敢惹曹操生气。
曹丕没想到曹操就这么直接点了出来,有些不知所措地垂下了眼帘。
——也不知这会儿那家伙换好衣服了没。
吕宁姝这会儿还真换好了,她把那件绕襟曲裾往箱内一塞,可却又十足的做贼心虚,于是心慌之下就直接……跳窗逃跑了。
这发髻还没搞定伪装刚刚才卸……
就算是换上了男子衣衫也没法见人啊。
但此时曹操已经进入里间了,于是便清晰地看见了一个慌不择路翻窗而出的身影。
曹丕当然也看见了:“阿翁……”
曹操凉凉地笑了一下,对他摆了摆手示意无妨。
司空府能用的上的客房并不多,可也因为规模的缘故有许多间空着,吕宁姝从侧面跳出去刚好便跳进了院子里。
好在她下盘极稳,即使是匆忙的跳窗逃跑也并没有出现诸如脸朝地之类的奇怪下落姿势。
然后吕宁姝悲催地发现,她根本就……没法翻墙出去。
为什么这司空府的守卫这么严密啊!
她自己的府邸倒是能随随便便避开人翻墙进去,可曹操这儿不一样啊,既是处理公文的地方,住的人还多,规模宏大的没法比。
吕宁姝一摸下巴,躲在墙根边上开始拆自己的发髻。
也不知曹丕这家伙怎么挽的,就这么简单的一根簪子居然还能被他挽出花样来。
另一边。
吕宁姝的亲兵终于机智了一回,安静地立在一旁任由曹丕睁眼说瞎话。
三公子还说甚么方才与吕将军闹着玩儿,一个不慎把人逼急了就直接跳窗跑了。
曹操瞧了瞧里屋还没整理好的“罪证”,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
果不其然,不出曹操所料,过了没多久吕宁姝就眼泪汪汪地被府中守卫抓到了他跟前。
“主公……”吕宁姝可怜巴巴地望着他:“让他松绑么。”
曹操故作好奇道:“照理来说这绳子困不住你啊。”
吕宁姝眼睛一亮:“主公同意松绑了?”
曹操点头:“你又没犯什么大错,何至于此呢。”
这个“呢”字还没落下,吕宁姝就迫不及待地把绳子直接挣成了好几段,几截绳子簌簌下落,而后抬头一笑。
这笑……怎么有种略无赖的感觉。
曹操诡异地沉默了半晌,才对吕宁姝道:“随我去议事之处。”
“喏!”吕宁姝应声,下意识地回头望了客房的方向一眼。
此时屋内只剩曹丕一人,他缓缓地打开箱子,指端触着方才吕宁姝换下的那件深衣,细细描摹着上面的绣线。
上面的体温已经没了。
胭色……果然很适合她。
以吕宁姝的智商根本没发现的一点便是——这件衣服意外的合身。若是不量尺码定做,这种类型的衣服其实很难做到这么合身的程度。
很好看。
不枉……他费心思暗地里请了人做。
世上哪来那么多巧合的事,不过只是早有预谋而已。
包括这次许都附近的瘟疫。
议事之处。
这次的瘟疫来的太过突然,在那之前,既没有大面积的天灾也没有人祸。
而且它出现的时间也太过巧合,刚巧是在曹操休养生息的时候。再有……便是张机的推断了。
张机此人深知瘟疫之害,而且他还惊讶地发现,城外的疫病刚巧是先前害死他家族百口人的“伤寒”。
很是巧合。
伤寒刚发病时很缓慢,一开始很难被注意到,于是在不知不觉中便能传染许多人。
曹操开门见山,严肃道:“我怀疑……此次四处流散的瘟疫乃是人为所致。”
吕宁姝毫不犹豫地上前道:“末将愿前往城外一探究竟。”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二更我就问惊喜不!
答案揭晓~宁姝是168啦
有小可爱很细心,前面说是接近曹操的高度,本文私设曹老板170,168就是接近了嘛~
☆、医圣张机
吕宁姝这样干脆地自请去调查这莫名其妙蔓延的瘟疫; 其实并不是没有经过考量的。
首先她并不是舍己为人完全不把自个儿性命当一回事的人,吕宁姝自认为她的思想境界还没达到那种高度。
其次她自穿到这里有记忆开始就从来没生过一次病; 哪怕是那种寻常的小毛小病都没有。
这让吕宁姝心里面升起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她会不会……根本就不怕那些病菌?
这并不是没有追寻的缘由; 就在上一回汉水之中曹丕落了水还脸色苍白了好几天呢,而吕宁姝自个儿却一直都活蹦乱跳的。
再加上张机之前的那个诊断……吕宁姝觉得自己兴许可以去一试。
职业道德极高的张机已经出城为人诊治了; 他云游四海; 这样规模的瘟疫不知接触了多少,更何况这次闹出的疫病还是他最想攻克的“伤寒”。
曹操见吕宁姝神色坚定的样子; 问道:“你可有把握不染上这疫病?”
自戏志才死后他实在有点担心啊。
张机这人实在是非常的热心,偶然一次见到郭嘉面色不对; 脚步虚浮; 还主动跑去跟曹操说让他养生之类的话; 否则活不了太长,也是个早逝的命。
弄得郭嘉现在不但天天要喝能苦死人的补药,而且他的私生活还被一直被那个御史中丞陈群死死盯着; 一旦发现不对就弹劾他。
张机仿佛跟陈群很有共同语言,这俩好似要变成大汉朝的风纪委员二人组似的。
这对于平日里风流成性、行为相较而言也并不是太检点的郭嘉来说简直是悲催极了。
吕宁姝虽然心里也没底; 但还是做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回答道:“末将不惧其害。”
曹操打量了她一番,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
……
吕宁姝回府换上一身并不引人注目的轻便衫袍,严厉嘱咐了亲兵一番后就直接策马出了城。
她这次什么人都没带。
疫病传染起来真不是好玩的; 如果她并不是那种生不了病的体质,那么多带一个人就会多危险一分。
像她现在这样孤身一人低调出城,还能起到遮掩的作用,若是真的有人恶意传播病源; 她还不至于打草惊蛇。
已经确认染上伤寒的人都被迁到了城外的“病迁坊”,用现代一点的话来说就是隔离病人的地方。那儿离许都更远些。
“张太公。”吕宁姝总觉得这个称呼怪怪的。
太公是这个年代对老者的尊称,按理来说称呼官职要更合适些,可关键是张机这个厌恶官场的医者不肯接受官职啊!
张机正忙活着呢,听到吕宁姝的称呼连连摆手:“老夫不敢当啊。”
虽然这个时代医者的地位并不高,不过在吕宁姝的观念里医者都是值得被尊重的,尤其是张机这样医德极好而且只追寻自己信念的医者。
吕宁姝刚要走近,手里就被塞了一块干净的布条。
“挡住面孔。”
她乖乖照做,扯着布条在口鼻之上绕了两圈。
张机继续低头忙活,口中不往嘱咐道:“将军自便,切记这附近的东西不要随便乱碰,以免被传染。”
吕宁姝对他道了声谢就往一开始发现病源的地方跑。
那是一条现在已经变成了死水的沟渠。
她牵起缰绳,行云流水般地翻身下了马,月白色的袍角在空中划出了一个利落潇洒的弧度。
吕宁姝眯着眼,俯身凑近一看——
水中散发着阵阵恶臭。
本来这儿就已经变成死水了,后来甚至还有尸体被抛到了这里来,放任着腐烂也没人敢来清理,于是便直接撇着没人管了。
没人管,想想也是合情合理的,毕竟它是一开始病源传播的地方,而且这边的人早就搬走了,死气沉沉的,站在这儿不动的时候吕宁姝甚至有了一种阴森的感觉。
更让吕宁姝疑惑的是,这条连说“河”都勉强的渠沟,到底是活水的时候传播出的病源呢……还是变成死水之后才传播出来的?
这倒是很难说,估计也没人说得清,吕宁姝打算回头去问问那些原本住在这儿的病人。
就在她想要离开的时候,却在余光无意识瞥见的地方偶然间发现了一些异常。
吕宁姝蹲着身子定睛一看——
那是一具腐烂的只剩骨架的奇怪尸体。
不是人的,也不像她寻常见过的动物,体型约有三尺宽,还有肋骨。
可她这会儿却压根儿不敢拿起来,因为谁都知道上面沾染着无数的病菌,甚至还有致命的那种。
于是吕宁姝仔细记下了那骨架的模样,打算回头等张机空闲了去问他。
此刻,许都内得知一条小道消息的程昱正痛心疾首、气的直捶胸顿足。
——明明二公子从前又乖巧又安静,怎么自从与某个满脑子只有打打杀杀的家伙厮混在一起之后,就……唉!
另一边,许都外。
就当吕宁姝策马行到张机暂时歇息的地方时,却瞧见了两个根本就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吕宁姝顿时脾气上来了,吼道:“给我回去!这是你们该来的地方吗?”
还要不要小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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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歌微凉”; 1“军师”; 10“天使也腹黑”; 1“若兮&梦∩残”; 1“林屿森”; 1“卖火柴的小菇凉”; 1“天使也腹黑”; 1“泠木言秋”; 5“素衣”; 10“大漠孤烟烟不直”; 1“鸢尾”; 5“宁越墨”; 5“库丘林?lily碗里来~☆”; 1“我要努力减肥了”; 1“昆山玉碎”; 10“舒客”; 1
谢谢亲们的地雷的营养液~比心心
☆、赠君玉扣
来人正是被吕宁姝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不要跟来的亲兵; 还有身形欣长、安静伫立着的曹丕。
“捂上,快回去。”吕宁姝皱眉; 手中立即抓过一块干净的布条塞到曹丕手中; 态度十分坚决。
这家伙的身子骨又不像她那样好,甚至还不如主公能抗; 到了这种环境一旦没做好保护措施……哼。
到时候有他苦头受的。
曹丕听话地接过了她递上的布条; 三下五除二便掩住了口鼻,只露出了一双俊秀的眸子来。
“……我只是来给你送个东西。”曹丕的神情很平和; 清越的声音透过遮挡传来。
吕宁姝见他乖乖照做,脾气也下来了一些; 低声劝道:“我说小祖宗啊; 你要送东西托人送来便好; 何必自己亲自跑一趟,啊?嫌命长吗?”
曹丕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沉默着抬手从颈间解下了一枚平安扣; 而后抓在手心里,递上前摊开手掌凑到她眼前。
那只手骨节分明; 白皙的指端微翘,莹润而均匀的玉扣静静躺在他的掌中,上头系着一条用作固定的红绳; 点缀恰到好处,却又丝毫不惹眼。
就像他本身给人的感觉一样,沉静,不张扬; 却也没法让人忽视得了他的存在。
“驱邪避灾,昔年我逃出生天的时候也戴着它。”曹丕垂下眸子解释道。
吕宁姝被他的话弄得不知该说什么好,既是感动这份关切,又感觉似乎哪里有点不太对:“这东西的意义太贵重,你还是自己戴着合适些,我一个武将不怕疫病的。”
边上的亲兵早就默默抓起了张机那儿摆放成山的干净布条自觉地掩住了口鼻。
——嘤,将军真是差别对待,属下心塞塞。
——不,等等,将军、二公子还有那个不知名的姑娘他们不是三角恋吗?那为什么身为情敌的将军和二公子关系还这么好?
都快赶上生死之交了喂。
曹丕抿唇不说话,却把掌心又往她眼前递了递,抬眼望着吕宁姝,态度还挺强硬。
吕宁姝眯眼看他。
曹丕挑眉与她对视,还状似无意识地朝她眨了一下眼。
他的眼神十分纯澈,长翘的睫毛随着眨眼的动作微微颤着,仿若落入峡谷最深处的初雪。
似乎是因为吕宁姝久久没有做出反应的缘故,那双极好看的眸子又把眼帘垂了下来,似乎有些小小的失望。
吕宁姝虽然面无表情,但小心脏突然被这个眼神一戳,顿时软了下来。
——接触到他这样的眼神为什么突然间就生出了一种自己在欺负人、简直是罪大恶极的感觉?
错觉罢。
吕宁姝被这个眼神看得下意识放轻了声音,指尖一勾把红绳挑起来握住,放缓了语气哄道:“这样,我收下,你快些回去可好?莫要教你阿母担心。”
指尖与掌心相碰,虽只是一瞬,却也牵起了一丝冷热相触的感觉。
曹丕点头道:“好,你戴上罢。”
吕宁姝一愣:“……嗯,谢谢你了。”
玉扣还捎着浅浅的余温,沁在衣襟里贴身挂着,泛着暖意。
吕宁姝挑眉问他:“这下你可以回去了罢?我没骗你,这儿可比战场危险多了。”
只见眼前的少年避开了她的目光,望天。
这会儿,那个一向说话声中气十足的亲兵弱弱道:“将军呐……那个,许都现在全城戒严,只许出,不许进啊。”
只许出,不许进……
这家伙骗她!
吕宁姝猛然转头盯着曹丕。
曹丕这会儿也转头看她,样子无辜极了。
吕宁姝翻身下马揪他:“那你赶紧进屋,别呆在外面。”
曹丕这会儿倒是非常有自觉,主动寻了个干净无人的屋子,走进去坐在榻上。
吕宁姝深吸一口气,问道:“你就不怕你阿母担心吗?”
毕竟卞夫人的那句叮嘱她也听到了啊。
“你能自请出城调查疫病的缘由,我也能自请出城来稳定人心。阿母也同意了。”曹丕觉得自己可乖了。
吕宁姝叹了口气:“我那是体质好不怕染上疫病,你自己的体质怎样你又不是不知道,稳定人心也不是非要你来啊,二公子这么忧国忧民的吗。”
“倒也不完全是。”曹丕凝眉思索。
“那是什么?”吕宁姝好奇了,开始用她平日里压根懒得动的脑子思考各种弯弯绕绕的阴谋论。
“想出来就出来了啊。”曹丕回答道。
这句话看似敷衍,事实上曹丕还真没说谎,因为他就是这么想的。
他不是不怕瘟疫,曹操听见他自请出来倒是十分欣慰,于是给他安了个虚职就丢过来了。
吕宁姝无奈地扯住他的袖子,指道:“这里还算干净,是张仲景抓药的地方。
南边是病迁坊,里面都是染上伤寒的人,不能靠近。
还有西边的那条沟渠,是疫病一开始传出来的地方,绝对不能去。
其余的地方稀稀落落地住着一些还没确认染上疫病的人,不过也难保有漏掉的,最好也不要去。”
曹丕认真地点头,示意记下了。
吕宁姝起身,拳头捏的咯咯响:“好了,我现在要去找人算账,你就呆在这里乖乖的别动,可以吧?”
曹丕颔首:“你也小心些。”
……
“将军……”亲兵连连后退,一脸惊悚地盯着吕宁姝……的拳头。
——军中谁不知道吕将军的拳头能直接把巨石敲碎,就算几十个人在他面前他也能面不改色地一巴掌拍飞一个,压根没人敢惹他啊!
——卧槽好可怕!二公子敢跟他当情敌也是有勇气啊!
——红颜果真祸水,古人诚不欺我焉!
就当亲兵此刻吓得腿肚儿打转还不忘记八卦那档子事的时候,吕宁姝阴测测地开口了。
“之前是谁答应的信誓旦旦,说打死都不出来的,嗯?”她的声音很明显压抑着怒气。
亲兵弱弱道:“属下是担心将军您。”
“不从军令,还敢带二公子出来,我可没觉得你担心我。”吕宁姝冷声。
亲兵脖子一缩,小声嘀咕道:“您之前不也私自去了荆州么……”
“嗯?你再给我说一遍?”吕宁姝的拳头已经要凑过来了。
“不不不我是说将军您英明神武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属下哪比得过您呢。”亲兵吓得腿一软,差点哆嗦着给她跪下。
吕宁姝一脸冷漠地拎着跟足有一人高的棍子:“你死心罢,我不吃这套。”
“那——”亲兵睁着小眼睛,试探道:“……将军比二公子更帅更有男子气概,那三角恋里头的姑娘定会抛弃二公子,选择您!”
话音还未落,只听“蹦”的一声,吕宁姝手中的棍子直接被捏地粉碎,木屑纷纷扬扬地散落到亲兵的脸上。
亲兵吓得魂都快飞了——救命啊!
这下他再傻也知道自己是马屁没拍成,反而一巴掌拍到了马腿上。
将军你这么粗暴等以后娶妻怎么办啊!人家姑娘受得了你这脾气吗!长得再帅有什么用啊!
吕宁姝“哼”了一声:“知错了?”
“知错了知错了!”
“现在先不罚你,回去自己去领军棍。”
“好好好!哎对了……将军是罚几个军棍啊,若是超过二十个我得去半条命了……”
吕宁姝凉凉地笑了笑:“当然是看你表现了,表现得好便不罚,表现得不好……呵。”
该!叫你坑我,吓不死你!
那最后意味不明的“呵”字果然起了作用,这几日亲兵乖得简直像个鹌鹑,大有和边上一动不动的墙一较高下的态势。
见这两个人都老实了,吕宁姝便去找张机询问那具奇怪尸体的线索。
也不知为什么,每次她低头看到颈间挂着那块平安扣的时候总觉得胸膛里头的那种感觉很奇怪……
张机见她来了,依旧没停下抓药的动作:“将军是有什么线索了吗?”
吕宁姝奇道:“张太公如何得知我在探查此事?”
张机摇头笑了笑:“某也以为此疫来的怪异,司空不可能不命人调查此事。”
虽然张机一心行医,但他的实践经验极其丰富,这须是长年累月行医才得到的深厚积累,张机当然知道这样没有预兆就流行起来的疫病不常见。
不过虽然不常见,偶然的巧合却也是有的,所以吕宁姝才要调查。
张机听了吕宁姝详细的描述,无意识地停了手中的动作,蹙眉道:“听将军的说法,倒……”
吕宁姝见他神色为难,不禁疑惑:“张太公也不明此物是甚么?”
张机摇头道:“非也,某倒是与将军意见相左,这形容……五成似是人骨。”
吕宁姝“啊”了一声,讶异:“人骨?可那具骨架却只有三尺啊。”
怎么会是人骨呢。
张机点头:“所以说只有五成的把握,若是我能去亲眼看看,兴许能看出点什么。”
吕宁姝犹豫了:“您这会儿忙得脱不开身,不若我先去问问那边原先住着的人罢。”
张机也同意吕宁姝的想法:“也是,那具骨架再怎么也还是呆在那里不会跑的,至于将军说的原先住在那儿的……”
他叹气道:“怕是要叫将军失望了,他们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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