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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美人裙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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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动作漫不经心,微挑的长眉显得有些无情。
  这样的男人,你见他第一眼便知他不是个会怜香惜玉的人。
  吴裙叹了口气:“我从前还想着玉天宝怎会是玉罗刹的儿子,如今见了你却知那本就是假的。”
  “你既然知道便不该如此放肆。”
  男人淡淡道。
  吴裙尚未反应过来便被捏住了下巴。
  她被迫仰起头来,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这是一种很美的姿态。
  玉罗刹摩挲着手中细腻如玉的触感突然笑道:“你在引诱我?”
  他笑时凤眼半阖着有些漫不经心。
  那红衫美人也笑了:“教主可要知道,这世上最难消受的便是美人恩了。”
  她明明在诱惑他,可话语却也很高傲。
  眼神有些挑衅的望着他。
  美人最美的地方便在于那双眼睛。
  她看着你,却似隔着晚霞,其中不仅有凛冽的杀意更有缠绵的情意。
  这是把很温柔的刀。
  玉罗刹笑了笑:“九姑娘。”
  那红衣美人幽幽道:“孙秀青在你手上。”
  他已收了手。
  天暗了下去,映的房内烛火昏沉。更显得窗边男人眉目莫测:
  “你猜她告诉我什么了?”
  阴暗地牢里。
  身着青衣的女子怔怔地望着墙角。她的脸已经毁了,上面刀痕密集交错,看着可怖的很。那女人盯着暗处一直看着。
  直到天亮了才缓缓勾了勾唇角,眼中似哭似笑。
  她曾有过重来一次的机会,可是从一开始便选错了。
  寒露。
  一封信突然传遍了江湖。
  这信却是由朱停手中传出的。
  朱停是谁?
  这江湖中手最巧的人,相传这世上从未有他做不出来的东西。
  他当然会写信。
  可这信却不是他写的。
  因为这信早晨起来便放在桌上了。
  老板娘也不知道。
  因为她要知道就要撕了那小蹄子的嘴。
  可她不知道。
  因此当她看到那信上印记时不由睁大了眼。因为就在半个月前,朱停才刚刚做过带有这个印记的牌子。
  两人对视一眼,慢慢拆开了那封信。
  那信上的内容果真很荒诞。
  因为上面写着:十日后玉罗刹要娶武林第一美人为妻,并且在祭天之时,亲手将罗刹牌送给她。
  朱停并不相信这封信。可这信上的字迹却又与那送罗刹牌的人一模一样。
  于是他只能将这封信散了出去。
  就如这世上无人知道武林第一美人究竟是谁一样,江湖中也没有人知道这信的真假。
  可即便是这样,他们也准备去那西方魔教看一看。
  这些年关于教主玉罗刹身体不行了的传闻从未间断。更有甚者说他大限将至,这次娶亲便是为了冲喜。
  这时候自然会有人蠢蠢欲动些。
  江湖中已炸开了锅。
  万梅山庄自然也会收到消息。
  西门吹雪本是不欲理会。可陆小凤一句话却让他不得不淌这趟浑水。
  “阿裙被抓了。”
  他面色灰败,眼睛里也布满了血丝。显然是一夜未休赶来的。
  西门吹雪眼神突然冷了下去。
  他自是知道陆小凤武功的。能从他手中夺人,那人必是江湖中超一流的高手了。
  陆小凤苦笑着摇了摇头:“不是一个人。”
  他想起了来时听到路上的传言,心中已有了答案:“如若所猜没错,应该是西方魔教的岁寒三友。”
  “你们怎么会惹上他们?”
  白衣剑客缓缓皱起了眉。
  西方魔教三位护法他自然是知道的,若是对上甚至是连他也无绝对胜算。
  陆小凤苦笑:“我们刚到玉门便撞上了他们。”
  他从怀中拿出那封婚书来递给对面的白衣剑客。
  西门吹雪目光微微扫过。
  良久突然问:“她可信了?”
  他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来。
  陆小凤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
  摸了摸嘴边胡子:“信了六分。”
  西门吹雪指尖微顿:“这字是我的,信却不是我写的。”
  他这话说的奇怪。
  可这信更奇怪。
  陆小凤皱眉道:“此次之事倒更像是有人预谋一般。”
  西门吹雪点了点头:“只是不知是冲着我来,还是冲着。”
  他说到这儿时微微顿了顿,心中却又想起那裹着红袖的一剑来。
  天渐渐亮了。
  两匹骏马往玉门外奔去。
  西方魔教之名许多人都听过,可却无人知道其总坛在哪儿。
  连在这儿生活了许多年的客栈老板都不知道。
  陆小凤叹了口气。
  却听一个赌徒道:“我若告诉你,你得给我一锭金子。”
  那赌徒穿的破破烂烂,在角落里喝着酒。
  他若不说话,很少有人会注意到他。
  可他不但说了,还说了一句很有份量的话。
  西门吹雪冷冷道:“你知道?”
  那赌徒摇了摇头:“你若给我金子,我就知道。”
  他话音刚落便见面前落了两张银票。这银票却是比金子更多些。眼睛不由睁大了些,连忙伸手将银票装在怀里。
  这才慢慢道:“这魔教总坛便在昆仑山的大光明境。”
  “据说这教主玉罗刹便是常年居住此地,教众们觐见都是要去那儿的。”
  他说的有声有色,倒像是真有那回事一般。
  陆小凤眯了眯眼:“兄台怎么知道?”
  一个不会武功的赌徒按理说是不会知道这么隐秘的事的。
  那人笑了笑道:“便是因为赌。”
  他的语气有些自豪:“这秘密是我从赌场老板那里偷听的。”
  “什么赌坊?”
  陆小凤问。
  那赌徒眼中突然迸发出一种奇妙的神采,他缓缓道:
  “银钩赌坊。”
  魔教总坛:
  吴裙百无聊赖地坐在院子里。
  这院子也很奇特。因为它是建在悬崖边上的。后面是锦楼玉绣,前面便是万丈深渊。
  因此这崖上也只有一条路。
  一条连着云端的纵天梯。
  这是一条死路,因为这世上能过得了这天梯的不过十人。
  这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
  吴裙只能看着云雾发呆。
  “你便是我父亲要娶的妻子?”
  身后有人突然问。
  那声音听着年岁不大,却带着股纨绔之气。
  吴裙并不答话。
  玉天宝见那美人不说话。面上不由有些难堪,微微上前两步。
  他方才只见背影,却并未见到那美人面容来。
  此刻骤然撞见不由呼吸一窒。
  秋水为神玉为骨,原这世上真有这般美人。
  吴裙轻瞥了那锦衣少年一眼,有些漫不经心。
  她始终不说话。
  可那样的美人又何须说话呢。她只需要看别人一眼,那人即使倾家荡产也是愿意的。
  玉天宝声音放轻,又觉自己刚才实在放浪。
  “姑娘叫什么名字。”
  他眼中尽是痴迷之色。
  那红衣美人轻轻笑了笑:“我不能告诉你。”
  她的声音也很好听,缠绵婉转宛若红线在人心头绕着。
  玉天宝尚有些疑惑,便听那美人接着道:“我若告诉你,你便要死了。”
  这话说的好笑。
  玉天宝傲然道:“我是魔教少主,我父亲是玉罗刹,有谁敢杀我?”
  却见那美人摇了摇头,她的眼神很美,像这昆仑山上难见的晚霞一般蛊惑人心。
  “你真以为你父亲是玉罗刹?”
  她缓缓道。
  这话像一柄重锤落到了他心上。
  玉天宝面色不由微变:“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吴裙慢慢站起身来。
  那红裙曳地宛若开在火边的迦兰花,慢慢将人拉入地狱:“我是说,可怜公子啊是个挡箭牌罢了。”
  她轻笑着看着他,眼中一片温柔。
  玉天宝刚想反驳却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倒了下去。
  他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团雾。
  正是那从未见过面的父亲。
  黑雾散尽缓缓,墨衣俊美男子叹了口气:“阿裙为何非要逼我杀了他。”
  他虽是这样说,面上却并无可惜之色。只是擦了擦指间鲜血便将帕子扔在了那少年身上。
  吴裙微微勾了勾唇角:“我不高兴时,你自然也不能高兴。”
  玉罗刹扬眉道:“你难道不愿意嫁给我?”
  他语气漫不经心,显然是将那婚礼未当一回事。
  这婚礼也本来便是一个幌子。
  以一张拜贴将江湖众人齐聚一堂,玉罗刹自然所图甚多。
  玉天宝身死不过是早晚之事。
  往昆仑的路上,两匹俊马疾驰着。
  陆小凤心中只有六分信那赌徒的话。
  他所料也不错。
  那赌徒虽未骗他们,可却少说了些话。
  这大光明境向来是只有活人进死人出的。
  他们走后,客栈里又安静了下来。
  天黑后却又来了几个人。
  其中竟有位盲眼公子。
  那公子生的好生温雅,和这塞外黄沙格格不入。
  他也住在了这客栈中。
  “老板可曾见过一个披着红披风,嘴角留着两撇胡子的男人?”
  花满楼问。
  那老板摇了摇头:“老夫一介平民自然不知这江湖中事,不过那人却知道。”
  他说着指了指坐在角落里的男人。
  “他是谁?”
  一旁金九龄问。
  老板叹了口气:“一个赌徒。”
  那赌徒倒真是一个好堵之人。
  他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摇着骰子。
  面前还放着两张银票。
  “他在干什么?”
  金九龄有些好奇。
  老实和尚指了指桌上赌注道:“他在猜大小。”
  “你怎么知道?”
  他有些不信。
  老实和尚笑道:“因为我从不说谎。”
  他从未说谎,这次也不例外。
  那赌徒确实在猜大小。
  他用左边的银票压了大,右边的压了小。
  可这赌法又实在没意思。
  因为无论是输赢这银票都还是他的。
  金九龄叹了口气:“这人莫非是个傻子。”
  老实和尚却摇了摇头:“他不但不是傻子,还很聪明,比我们所有人都聪明。”
  “因为他不仅知道陆小凤在哪儿,还知道魔教总坛在哪。”
  花满楼微微皱眉。
  因为他们此次前来便是为了那魔教总坛一事。
  这信是从朱停手中传出来的,可朱停在收到信后却并未着急散出去,他去找了陆小凤。
  陆小凤虽然是个神龙不见尾的人,可身为他的朋友,总是可以联系到他的。
  朱停等了很久,陆小凤还是没有回信。他上次这样时他们或许还没有认识。
  朱停心中已有了些不好的猜测。
  因为陆小凤实在太会惹麻烦。而麻烦也总能找到他身上。
  可这次的麻烦非同小可,若是陆小凤当真参与其中,怕是要变成只死凤凰。
  于是他去找了花满楼。
  花满楼正在苦瓜大师那儿吃斋菜。见了朱停也不由有些吃惊。
  朱停将心中的猜测道出。
  金九龄面色微变,随即苦笑:“这次只怕真被你说对了。”
  见众人犹有些疑惑。
  金九龄缓缓道:“我来之前曾见过峨眉四秀之一的马秀真,她是从塞外回来的。”
  “而她也恰好见过陆小凤。”
  朱停问:“那她可知道陆小凤现在在何处?”
  金九龄摇了摇头:“她说陆小凤失踪了,他自去了玉门后便已经了无音讯。”
  他话已说完了。
  花满楼叹了口气:“他虽是个麻烦精,可总不能看着他真变成一只死凤凰。”
  “不错。”
  一旁的老实和尚也点了点头。
  “正好我也想看看那魔教教主娶亲的盛状。”金九龄笑道。
  他们来了塞北,陆小凤也确实惹了这个大麻烦。
  花满楼望向那摇着骰子的赌徒。
  “兄台可否告诉我们陆小凤他们去了哪儿?”
  他的语气很客气,让人不由心下一舒。
  那赌徒终于抬起头来。
  “两锭金子。”
  “什么金子?”
  金九龄皱了皱眉。
  赌徒也皱了皱眉:“要问路当然得付钱。”
  花满楼微微摇了摇头,掏出四张银票来放在了桌上。
  那赌徒收了银票,慢慢道:“他们去了魔教总坛。”
  “魔教总坛又在哪儿?”
  金九龄道。
  那男人叹了口气:“昆仑山,大光明境。”
  他们已经走了。
  那老板轻轻吹灭了客栈里的灯。
  他们或许在等下一波人,等他们来时再在门口挂上灯笼。
  日夜兼程,陆小凤与西门吹雪已到了昆仑山下。
  他们此番前来是为了救人。
  魔教戒备森严,稍有差池都可能功亏一篑。
  二人商量一番准备先打探消息。
  天渐渐亮了。
  陆小凤回来了。
  他并不是一个人。
  西门吹雪看着床上的青衣女人微微皱了皱眉:“她是谁?”
  那女人面上尽是剑伤,一只眼睛也瞎了。
  陆小凤叹了口气:“她说自己是孙秀青。”
  他显然已想到了那张婚书。
  白衣剑客面色更冷了。
  “你可有眉目?”
  陆小凤问。
  西门吹雪摇了摇头:“如今只知六日后教主夫人要在昆仑天外天上献舞。”
  “天外天?”
  陆小凤摸了摸嘴角胡子。
  “我亦曾来过昆仑,竟不知此间还有天外天一说。”
  “天外天是祈福之地,戒备森严,你们要救人不妨去大光明境外侯着,胜算倒还大些。”
  那床上女人不知何时醒了,声音嘶哑道。
  “你的意思是那教主夫人祭天之后会回大光明境?”
  陆小凤问。
  孙秀青点了点头。
  “你如何得知?”
  一旁久久不语的西门吹雪冷声道。
  孙秀青身子微微一僵,苦笑道:“我被当做祭品抓进昆仑已有好些日子了。”
  她话音刚落便不停颤抖起来。
  陆小凤原本还想问她那封信的事,见状也只得作罢。
  他是一个男人,一个男人总不会在这时还戳一个姑娘心上伤疤。
  她或许是曾经偷偷喜欢过西门吹雪的,毕竟每个女孩子年少时都有过一个英雄梦。
  天暗了下去。
  陆小凤与西门吹雪已经离开了。毕竟时间紧迫,如今既然已知了地点,便不容耽搁了。
  孙秀青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微微勾了勾唇角。
  剩余一只黑旷旷的眼中闪过一道快意的神色。
  陆小凤前脚刚走,这客栈里便又来了另一批人,正是花满楼几人。
  他们得了消息后便一路快马加鞭追过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孙姑娘知道陆小凤他们往哪边去了?”
  金九龄问。
  孙秀青哑声道:“我听说他们要去大光明境,好像是在西边。”
  几人互相看了眼,道了声谢便又追了上去。
  却并未看见身后孙秀青面上的扭曲之色。
  “你们去吧,谁都救不了她。”
  她微微笑了笑。
  花满楼刚出镇子不久,却在路上遇见了西门吹雪。
  不由有些惊讶。
  “庄主怎会在此?”
  金九龄问。
  白衣剑客并不答话。他只是问:“你们可听过天外天?”
  此话一出,金九龄与花满楼俱有些茫然,却见老实和尚猛然变色。
  “庄主说的可是昆仑天外天?”
  西门吹雪点了点头,看向那和尚。
  这江湖中消息最多的是大智大通,可见识最广的却是老实和尚。
  他是一个游僧,自然去过很多地方。
  见众人都看着他,老实和尚叹了口气:“这天外天向来是昆仑秘闻,只因太过血腥,故此不为外人所知。”
  “血腥?”
  西门吹雪冷声问。
  老实和尚点了点头:“确实血腥。那天外天相传是天裂之地,其下有火焰常年不灭。每三十年,魔教便会选一个舞女赤脚在火焰中跳舞。”
  “进过天外天的人从未有活着的,都是被火焰烧成了灰烬。”
  他话音一落,众人不由骇然变色。
  花满楼面上已有悲意。他这样的人,听到这样的刑罚自然会不忍。
  “她果然在说谎。”
  西门吹雪眼中杀意毕现。
  她故意让他们以为天外天只是祭天之地,迎亲队伍不久后便会回大光明境。引得他与陆小凤去大光明境外等候。
  却不知阿裙已死在了天外天下。
  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庄主说的是谁?”
  花满楼问。
  “自然是骗你们来这儿的人。”
  西门吹雪冷笑一声已翻身上了马。
  孙秀青在房内等着。
  她在等什么?
  自然在等该死的人化成灰烬。
  她错了一次,不会再错第二次。前世是她太过无争,今世之后,西门吹雪无论如何也别想休了她。
  她可以一直陪着他,哪怕他依旧要修无情剑道也一样。
  他的妻子只有她。
  她从一开始就后悔了啊。
  许是这等待太过漫长。
  孙秀青从箱子里慢慢拿出一件裙子来。
  那裙子颜色很漂亮,上面绣了牡丹花样,却是件嫁衣。
  她拿着嫁衣在身上比画着。又看见了镜子里那张丑陋的脸。
  “她是谁?”
  她自言自语道。
  门缓缓开了。
  孙秀青回过头去,却见那白衣剑客慢慢走了进来。
  他的面容依旧很冷峻。
  薄薄的唇紧抿成一条线。
  “夫君回来了。”
  她柔声唤道。
  西门吹雪冷冷皱起眉。
  他的剑已经动了,那锋利的剑锋抵在穿着嫁衣的女人脖子上:“你究竟是谁?”
  孙秀青身子僵了僵:“夫君忘了?”
  她说完却又笑了起来:“我是秀青啊。”
  “我们成亲那日你便是这么叫我的。”
  她笑得越加癫狂。
  “我很少杀女人。”
  西门吹雪冷声道。
  他的声音很冷,眼神也很无情。孙秀青恍然想起了前世他们和离的时候。
  “你若对天下女人都如此无情便好了。”
  孙秀青叹了口气,缓缓道。
  那黑漆漆的眼眶里神色突然有些可怖:“可你对她不一样。”
  “你收她为徒,教她剑法,与她朝夕相处!”
  她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变了。
  嫉妒的宛如恶鬼一般。
  西门吹雪冷冷皱眉:“那谣言是你散出去的。”
  孙秀青听了这话突然大笑。
  她边笑嘴里边溢出血来。
  最后竟一头撞在了那白衣剑客的剑上:“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她是骗你的。”
  她已经快死了,可眼中的恶意还未消散。
  西门吹雪嫌恶地看了眼剑上血滴。
  昆仑山上:
  吴裙看着颜色愈深的裙子,缓缓勾了勾唇角:“死了啊。”
  那原是水红的裙子此刻竟变成了血一般的颜色,银丝勾勒出盛放的水仙来。
  在斜阳下美的惊心动魄。
  那红衣美人轻抚着肩上的雀儿轻笑:“师父,你既知我一往情深,又该怎么选呢?”
  花满楼已到,那些信啊,此刻也该给它的主人看看了。
  这几日玉罗刹时不时会来这里坐一坐。
  他向来是个很有野心的男人。
  对于这样的男人来说,美色不过是调剂品而已。
  所以他并不着急。
  他只是慢悠悠的喝着茶。
  欣赏着山间的云雾。
  那山间不止有云雾,更有美人。
  立在万丈深渊上的美人。
  吴裙坐在秋千上微微荡起。
  那红色的裙摆宛若天边云霞,让这昆仑山上的夕阳都黯然失色。
  这场景很美,也很危险。
  因为一不小心这美人就要粉身碎骨了。
  可吴裙却不怕。
  她脚尖轻轻晃动着,一只绣鞋竟落了下去。
  那朱色丹蔻在云雾间越发艳丽了。
  那悬崖尽头的峭壁上有朵花。
  这时节应是百花杀尽之时,可那花儿却开的越艳了。
  “你说这秋千能荡到那边吗?”
  那红衣美人轻声问。
  她并非喜欢那花儿,只是太过无聊了些。
  玉罗刹抬头瞥了眼,笑道:“或可一试。”
  他话音刚落便见那美人当真动了。
  她站在秋千上伸手去拿那朵血色的花儿。
  半边身子已没入云端。
  看着便像是晚霞初落,红纱漫天。
  她果真摘到了花。
  可却也离了秋千。
  玉罗刹喝茶的手微微顿了顿。
  “九姑娘希望我救你?”
  他笑问。
  那红衣美人似从云端落下。不须多时便要粉身碎骨,可她却并不怕。
  她只是笑了笑。
  那笑容很美,在云雾间透出一抹艳色来。
  她看着那事不关己的男人,轻轻舔了舔唇角。
  玉罗刹叹了口气,却是伸手接住了那不断坠落的美人。
  这世上能在云端如履平地的人从来都是凤毛麟角。
  玉罗刹抱着她缓缓落在铁索上。
  “很刺激。”
  吴裙眼中仍带着笑意,她静静地望着他,面上一派天真。
  玉罗刹突然笑了。
  他向来于美色不上心,初见她时也只觉美人而已。此刻看着那双眼睛,心中竟有些明白为何这许多人都会为她神魂颠倒了。
  这长在悬崖上的毒花,生来就是引诱男人的。


第49章 
  还有不到三日祭天便要开始了。
  几人暗中查访却始终不知天外天究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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