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火影]崩坏吧写轮眼-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词欠媳曜肌�
  「个人赛两个礼拜后早上九点在第17号训练场,一样战两轮。这段期间你们自己训练,有什么问题的话去火影楼任务区留言,我隔天会去找你。」他顿了一下,「应该没有哪个人会白痴到留明文,要是刚才没想到这点麻烦出去别说你是我这一班的,我莲方虽然比不上三忍,在外头也算小有名气,别让人知道我有留言不用暗号的愚蠢部下。」
  「……是。」
  ×
  带土的确顺利过关,但当天是带着一块大大的纱布回来的,他看起来心情不错,对于接下来的比赛貌似很有信心。
  为了准备个人赛,我们在家里几乎见不到面,我依旧按照平常作息的时间活动,他则更早出门,更晚回家,有次我凌晨四点多爬起来上厕所,正听到他关上大门离开的声音,可称得上是披星戴月。
  我没有制定什么特训计划,而是照着日常的菜单训练——忍具投掷三百次、各种体术基础动作两百次、垂直岩壁攀爬、水、火查克拉性质变化各一个小时、限时千米折返跑一小时。
  以我目前的查克拉量,我能够在短时间内连续放四个C级忍术,剩余的只够用学校教的E级忍术,而B级忍术只要两个我就不能动了。
  我请教过莲方老师关于影分#身术的问题。
  「影分#身术虽说是本体和分#身平分查克拉,但过程中会因为施术损耗一些,最后两者的查克拉量不会到原本的二分之一。按照你自述的查克拉量情况,你可能本体和分#身各放一个C级、一个D级忍术后,剩下的查克拉量什么都没办法做,而且影分#身解除后查克拉也不会回来,还不如本体用四个C级忍术。」
  「那可以用起爆符吗?」
  「……没有明文禁止,但杀伤力这么大的东西我们不希望有人用,毕竟是同村切磋选拔中忍,有伤可以有亡不行。」
  我悻悻然将起爆符放回包里。
  莲方老师扫了我的腰包一眼,「你怎么会有起爆符?做任务又用不到。」
  「炸老虎剩下的,那时候发了六张,我们只用三张,每个人留一张。」
  「你结印速度够快,体术在下忍之中也算实力不错的,两者搭配好打赢两轮没太大问题。我同样不推荐你用写轮眼,还是那句话,太依赖一样工具容易成为你的致命伤。」
  比赛的前一天晚上八点左右,我在小时候常去的树林找到吐火球的带土,硬把他拖回家喂食洗刷刷后塞进棉被里。
  「早点休息,明天早上也不准偷跑去训练。你要是因为精神不好体力不济输了,你的脸还没上火影岩山我就让他先出现在墓碑上。」
  ×
  赛程表出来,我们小组为了不会遇上彼此松了口气,接着想到莲方老师说的没考上中忍的后果,气又提到喉咙卡着。
  「不管怎样,不用自相残杀总是好事,各自加油吧。」
  我的比赛靠前,对手不是同期的,在我们搜集的情报中显示他是雷属性的忍者,忍具投掷角度刁钻,擅长远距离攻击。
  雷属性忍者的特点就是快,雷遁的忍术通常用于近身战,这代表他的近身格斗不该太差,所以他远近皆宜。
  我会的水遁被他克制,火遁又占不到便宜,体术……这位仁兄的资料不是我负责收集的,没有亲眼见过我无法评断两人的差距。
  更别提第一轮的比赛,除了要保证自己能赢之外,还得注意留一手,毕竟所有的参试者都在旁围观,若是底细被看得清清楚楚,那第二轮不用打就先输一半了。
  总之,这会是一场硬战。
  闪躲对方攻击的期间,我用苦无和千本,搭配能用查克拉控制的凤仙火,顺利将他逼近我用影分#身术偷撒下的铁蒺藜区域,趁他手忙脚乱的时候一手刀放倒他。
  「宇智波若水胜,晋级下一轮。」
  跳上看台,和罗季、灰止击完掌,我坐下来休息从栏杆的空隙看比赛,争取时间恢复第二轮比赛要用的查克拉,而不是像别人一样站着靠在栏杆上。
  下一场比赛的胜者将是我的对手,我看到阿斯玛跳了下去,果不其然赢了。
  他抬头,我们的视线交汇处劈哩啪啦作响。
  带土这时才姗姗来到比赛场地。
  「咦?若水你比完了吗?」
  「恩,赢了。」
  我头没转地回答。
  让我心情不是很好的原因,正是此时刚上场的野原琳。
  他能赶来看喜欢的女生的比赛,就赶不上妹妹的比赛吗?
  不过带土就是带土,丝毫没察觉我刻意的冷淡,开心地为台下的野原琳加油。
  野原琳输了,旁边的脚步声显示带土的离去,大概是去安慰妹子,我叹了口气,觉得跟笨蛋生气只是让自己更郁卒而已。
  罗季和灰止双双晋级,他们也和我一样坐在地上恢复查克拉,一边看比赛。
  「宇智波带土,迈特凯,比试开始。」
  带土没撑几分钟,就被踢翻在地。
  「咦,原来那个迈特凯这么强吗?」
  「据说他没有查克拉,所以只专注在体术上。」
  「我的眼睛只能勉强跟得上他的速度而已,但看得到不代表挡得住,看来要找老师加强这方面。」
  「若水,你看得清吗?」
  「开写轮眼的话可以,现在只有残影,或许能试着从残影的方向判断他要攻击的地方,提前格挡。」
  「这也是种方法,预判动作,灰止你觉得呢?」
  「我对体术招式没有这么熟,可以试看看。」
  「我先离开一下。」
  「要去找带土吗?」
  「恩。」
  离开继续讨论的队友,我记得带土离场时走了另一侧看台的楼梯,我张望着,看到带土的位置,却止了脚步。
  现在场上比赛的是旗木卡卡西,野原琳正脸颊生晕地看着比赛中那只小白毛活跃的身影,眼睛眨也不眨,那个表情我看得太多了,和带土看她的眼神一模一样。
  而带土趴在她旁边的栏杆,左眼贴着纱布,神色落寞地盯着自己喜欢的女生,倾注满腔爱慕看着自己的队友。
  我则是看着他。
  被注视的人眼中只有自己注视的对象,却察觉不到身后一直追随的双眼,或许这条眼神链上,只要有一个人能回头看看,就能避免许多日后的悲剧,改写最后的结局。
  但终究只是『或许』,永远没有验证的一天。
  我脚跟一转,回到罗季灰止身边坐下,后者诧异地看着我。
  「怎么这么快?」
  「他被照顾得很好,我看没事就先回来了,等下还要比赛,而且我一个晋级的去安慰他没晋级似乎有点嘲讽。」
  眼尾余光撇到罗季朝灰止摇了一下头,灰止就没有再追问,我为罗季的细腻心思松了口气,现在的我只要想着莲方老师的威胁就行。
  第二轮比赛,我一上场就开了写轮眼,暂时抛掉莲方老师的劝告,因为我心情实在好不起来,不想花太多时间在这上面。
  「喂喂……这么久没见你就用写轮眼招呼我吗?」
  阿斯玛的大眼睛眯成半月形,抽着嘴角。
  我没有和他废话,他大概也看出我情绪不对,摆好架式在主考官喊了开始后就攻过来。
  很可惜,写轮眼真的是外挂中的外挂,莲方老师说过同一级忍者里有写轮眼的就是比较强。
  我三两下打趴阿斯玛,主考官宣布我获胜后就转身离开赛场。
  罗季和灰止接连获胜,旗木卡卡西打败了第一轮揍趴带土的迈特凯,秀介那一个组在团体赛时就败落,但他本人被考官推荐参加个人赛,可惜第一轮没能晋级。
  我们这一班成为同期中唯一都是中忍的小组。
  莲方老师在颁发中忍证书和忍者马甲时出现,没有对我开写轮眼说什么,只是拍拍我们三个的头。
  「走吧,老师请客,庆祝你们成为中忍。」

  ☆、25

  第一次的痛苦,忍一下就过去了
  ----
  我杀人了。
  即使都升上中忍,我们还是三个七岁的小孩,做任务依旧自成一班,只是接的任务级别是C级中的困难任务或B级中的简单任务。
  那是个C级护送任务,一位身怀钜款的富商声称他被盗贼盯上了,要求我们护卫他抵达云之国,只要进入云之国国界即算完成任务。
  既然只是盗贼,火影大人便将这个任务派给我们班,路上遭遇忍者袭击,打退第一波敌袭,主要是靠莲方老师,逼问下富商才坦言他是被云之国诸侯下了格杀令,他身上的也不是钜款而是那位诸侯的把柄,但只要进了云之国国界就会有那位诸侯的政敌将他手上的资源接走,而且诸侯也不能在国内出手,这会激怒大名,所以到时候就安全了。
  他知道这属于B级任务的范围,下C级任务不是为了省钱,虽然C级任务的忍者实力会比B级的低,但诸侯手下的忍者可能会只注意B级任务的队伍,没想到还是没逃过追踪。
  路上又有几波敌袭,幸好对方的忍者量不多,大部分是武士,不过成年武士也不是七岁的忍者能单独应付的。
  通常是我们三个打一个,莲方老师一个对三个,就能赶跑敌人,但愈靠近云之国国境,每一波攻击之间的间隔变短,忍者的比例也提高。
  离国境五公里左右的地方,突然冒出十名没有护额标志所属忍村的忍者,莲方老师命令我们留在委托人身边,自己冲了出去,而我们第一次见到莲方老师的全力战斗。
  那很美。
  莲方老师是雷属性的,他得知我们三人之中没有雷属性时,失望地用死鱼眼盯了我们半个小时,直到我们鸡皮疙瘩都快抖掉后才恢复原状。
  他随身的武器是能附着查克拉于上的鞭子,名唤『光舞』,雷属性查克拉的特点就是快和不规则,莲方老师挥着光舞鞭,只见数十道青蓝色电弧交织而成的查克拉网,只要被缠住就脱离不了鞭能所及的范围,想和他打进身战,又会被斥离到电网旁,电的排斥和吸附的性质被莲方老师用得出神入化。
  再怎么厉害,一对十总有漏网之鱼。
  两名敌忍脱离莲方老师的攻击圈,往我们飞奔过来。
  而莲方老师单打独斗能全灭对方,一次对这么多人也无法很快结束战斗。
  「土流割!」
  灰止在敌人结印时,高声喊道。
  土流割能切断土地,看来是想将我们和委托人分开,罗季在敌人将手贴上地面时,抓住委托人的腰带后跳。
  『加速』
  『牵制』
  我比完手势,罗季便把委托人扛在肩上,全速往云之国国境狂奔,我则是用苦无打断另一个敌人的结印,和灰止并肩站在一起。
  『B级』
  『中忍』
  一出手就是B级忍术,对方至少有中忍的实力,我们只是刚晋升中忍的小孩,对面两个至少十几岁了。
  我一咬牙,开了写轮眼,握紧苦无,和灰止分别迎上一个敌人。
  狼狈闪过一记水流鞭,我回了个龙火,却被水流鞭再度拍散,身后传来灰止的惊叫声。
  「若水!」
  我就地打滚回头一看,灰止缓缓倒下的身影让我目眦尽裂。
  眼睛痛得像火烧,我眼前不断重播着灰止胸膛差了一把苦无仰倒的画面,我只想把看到的一切都撕毁、烧尽。
  手腕被抓住和脖子上冰凉的触感让我回过神来,眼部的烧灼感稍退,我才看清战况——地上是八具尸体,有两具被捣烂得不成人样,其他六个身上满布焦痕,是莲方老师的光舞鞭造成的伤痕。
  「醒了吗?」
  莲方老师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他紧贴着我,我能感受到他讲话时胸膛的震动。
  他将苦无移开我的脖子,放开我的手腕,退开一步。
  「老师,灰止……」
  他打断我急切的问询,「他没事。」
  我环顾四周,灰止靠在不远处的树上,见我望向他,虚弱地抬手又放下,而罗季另一棵树下呕吐。
  「是有人来支援吗?」
  莲方老师摇头。
  「那……」我看着处于肉泥和肉块之间状态的尸体,「是我做的?」
  他观察我的脸色,最后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拍了拍我的肩。
  非常幸运,罗季扛着委托人狂奔的路上没有遭遇别的阻拦,所有剩下的人手都在我们那里,因此他半个小时后就从因为剧烈震动和高速移动而头晕眼花的委托人那里拿到完成任务的证明,立刻折返回来。
  「我看到你骑在一个家伙身上,苦无一直往下插,拔起来再度重复。后来老师丢了两个人让我和灰止……结束他们的生命,才去制止你。」
  罗季提起那时的情景,脸色依然灰败,就不知道是为了他亲手结束一个人的生命,还是为了那两个被我虐成泥的敌人。
  灰止在一旁听着神色也不好,他表示他刚从昏迷中醒转,就被莲方老师丢来的敌人又重压一次,昏昏沉沉地一刀结果了那个倒楣鬼。
  说是这样说,他们两个在回程的路上看到肉就反胃,只吃菜,反而莲方老师一直盯着我这个吃喝正常的人。
  我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不就是我的表现以第一次杀人的小孩来说太过于正常了,但我一点真实感也没有,那时候做了什么我没有印象,只知道眼睛热热的,然后身上都是敌人的血肉。
  「你的……似乎有什么变化,回去以后让你们族长看一下。」
  他没有把写轮眼三个字讲出来,身在旅店中,还是要保持隐密。
  我摸一摸我的眼睛,运转查克拉。
  「若水,你变成双勾玉了!」
  罗季喊着,被灰止一把捂住嘴巴。
  我死鱼写轮眼看他,「老师都特地消音了你居然讲出来。」
  他连忙土下座表达歉意,笑闹间,这几日因为第一次夺走生命而垄罩我们的阴影似乎驱散了些。
  再见到木叶的大门,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离开时我刚升上中忍却为了带土重视队友多过重视我而心情低落,回来是我却是已经沾染血腥背负人命的『真正』的忍者。
  莲方老师领着我们去火影楼回复任务,我低着头走在最后面,走着走着就撞上了一堵肉墙。
  「嗨,小美女。」
  这个声音这种称呼,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我抬起头,眼泪却毫无预警地滑落,伸手摸了摸冰凉的脸颊,我愣怔地看着手上透明的水痕。
  我忽然回想起来,那时候拚命拿苦无捅着敌人时的触感,还有血液从一开始会喷溅到我身上,到后来只会缓慢从称作伤口还不如说那是个洞的地方流淌出来,敌人痛苦的哀嚎和绝望的挣扎,瞪得快要突出眼眶的眼珠中清晰的恐惧……
  液体不断滑过脸颊,我呆呆仰头看着自来也,即使被泪水模糊的视线只看得到一丛白白的物体。
  「没想到你换口味了呢,自来也。」
  陌生细凉的声音中带着戏谑。
  「喂,别乱讲,大蛇丸!」我被撑着腋下举高,「怎么哭成这样啊若水?」
  「大蛇丸大人,自来也大人。」
  「是你啊莲方。」
  陌生的声音说着。
  「是……那个,若水是我的部下……」
  「若水怎么啦?」
  「啊,大概是第一次杀人所以……她这几天表现得很正常,我还有点担心……若水这样我也不好带她去回报任务,可以请自来也大人送她回去吗?」
  「诶?喂!讲完就跑啊,真是。」
  自来也让我靠在他肩膀上抱着我,还顺手把马尾拉到前面塞进我怀里。
  「看不出来你还会照顾小孩。」
  「嘛,例外啦例外,若水平常一点都不像小孩。」
  后面他们讲了什么,我就没听到了。
  ×
  当我醒来时,我注意到我已经在自己的床上了,转头一看,自来也正和一只脸上横亘着U型纹路的蛤#蟆在我床边的地上喝酒下棋。
  「醒了啊。」
  我一把将棉被盖过头顶,哭晕过去实在太丢脸了,亏我之前做了这么多年的心理建设,都白做了嘛真是的!
  一只手隔着棉被准确地按在我的头上揉了揉。
  「哈哈,难得看到你像小孩的样子。」
  「让自来也大人见笑了。」
  我闷闷地说着。
  「怎么马上又变回来了,哭到打嗝还晕过去的你多可爱啊。」
  我掀开棉被坐起来,哭肿的眼睛不用眯也是眯眯眼。
  「真是抱歉我就是这么不可爱,自来也大人可以去找野原琳,我相信她比我可爱一百倍。」
  说出口我就想赏自己一巴掌,这种吃醋嫉妒的口气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能因为我身体年龄是七岁就把自己真的当七岁了呢。
  然后又惊觉我竟然对野原琳这么不满。
  自来也明显愣了一下,「野原琳……哪位?」
  「……非常抱歉,我的心情不好,失礼了。」
  我周遭的空气再度暗沉下去,自来也解除召唤術,蛤#蟆变成一团烟雾,他单手抱住我的腰,夹着我跳上了屋顶。
  原来我昏了这么久,月亮都挂到半空中了。
  不知道婆婆和带土知不知道我回来了。
  把我摆成一年多前他来这里赏月的姿势,也就是坐在他怀里抱着白马尾,他居然地过来一小碟酒。
  「……自来也大人,我才七岁。」
  「就是因为还未成年,所以只有这一碟唷。」
  我默默接过来,浅浅尝了一口。
  「咳咳咳……」
  被呛到了。
  辣劲退去,嘴里只留下清醇的酒香,但被呛出来的眼泪又像开关坏掉的水龙头,流个不停,只是流量没有我昏过去之前那么大。
  「呜……好辣。」
  我干脆一口气喝完,拼命抹着『被呛出来的』眼泪。
  自来也没有拆穿我,只是等到我哭够了,渐渐没了泣声,才说道:「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或许会好一点。」
  我拉过白毛捂在眼睛上。
  「……自来也大人会写进亲热天堂吗?」
  「喂!」

  ☆、26

  把哥哥当儿子养,吃媳妇醋的妹妹
  ----
  我和自来也就亲热天堂的剧情展开讨论,虽然自来也一开始对于和我一个性别为女的未成年小孩讨论R18小说这件事有些抵触,但当我们开始辩论冬到底爱不爱枝子之后,他完全忘了我的性别年龄。
  「冬怎么会不爱枝子!他做了这么多事就为了保护枝子不受到伤害,为她提供一个无忧无虑的幸福生活,这样怎么能说不是爱!」
  「但是枝子要的是能够陪在冬身边,即使得吃苦她也甘之如饴,哪个真的爱着自己爱人的女人愿意一年只看到爱人两次,其他时间只能守着什么都有就是没有爱人的房子过活,那她去当诸侯的小妾就好了啊!」
  即使没看完全部的剧情,我依照前半本的内容提出了异议。
  「自来也大人自己也写了,冬在外面征战杀敌赚钱,回到大半年没进又为了安全问题盖得偏远的家里,就看见枝子在门口等他。他又没通知枝子他什么时候会回家,怎么可能如此刚好,一定是枝子没事做又没邻居可以串门,只能日复一日站在门边等待冬的回归,还别提这家伙一回去就把枝子拖上床准备啪啪啪!渣!」
  重点是那个啪啪啪的过程我没看到!
  自来也将下巴搁在我头顶,说起来我这时就能明确地感受到我身高的增长,至少他不用弯腰就能做到这个动作。
  去年我往后躺还只能靠在自来也胸腹之前的肋骨,现在已经能靠在他胸膛上了,虽然只有硬梆梆的肌肉不像有一面之缘的钢手那样看就知道很软很好躺的大波。
  「我这个作者都没想到的剧情你怎么能脑补这么多……话说」自来也声音陡然一变,「你为什么看过亲热天堂?」
  居然现在才发现这一点,这家伙的三忍头衔完全是靠蛮力打出来的吗?
  难怪肌肉这么硬,不好躺,碦得慌。
  当初不跟小夥伴们讲开眼契机,是为了保护我在小夥伴之间高大上的形象,面对亲热天堂的作者,外加自来也实力和我之间的差距大概比地表到月亮的距离还要远,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我将白毛弄成一团松松的在脑后垫好,简略叙述了一下我开眼的过程,顺便讨要亲热天堂。
  「我看到正关键时老师就拿走了,自来也大人能让我一偿多年宿愿把后面的剧情看完吗?」
  我仰着头,努力睁大泡泡眼增加萌度,虽然我不觉得哭肿的眼睛萌得起来。
  「不行。」
  他拒绝的语气很僵硬,眼神望着虚无的远方,估计还沉浸在自己的小说居然为宇智波一族贡献了一双写轮眼的复杂情感中,就是不知道其中的骄傲感多一些还是羞耻感多一点。
  我猜前者占的比例会比较大,一个写R18小说还大剌剌在作者栏印上本名的人会有多少羞耻心我深表怀疑,耻力绝逼爆表。
  自来也和我沉默了很久,我窝在人形暖炉中,哭得酸涩的眼皮沉重,弄得我昏昏欲睡,迷糊之间听到一句问话。
  「你之前说的野什么琳的,是谁?」
  「带土喜欢的人。」
  回答完,我瞬间清醒。
  ×
  跪坐着,我盯着榻榻米的纹路发呆。
  脚步声让我抬起头,见到来者我又俯下身。
  「族长大人。」
  他端坐到桌案后面,「你开二勾玉了?」
  「是。」
  我抓到族长的言下之意,开了写轮眼。
  他点点头,从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