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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主fate]不氪金你能变强-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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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名是瑟坦达,库丘林的意思为“库林的猛犬”。其称号来源于他年幼时杀死铁匠库林家的猛犬的事迹。对库林失去了爱犬而悲痛的样子感到内疚的瑟坦达立下誓言,表示自己在库林养成下一只猎犬之前,就由自己来为他看家护院,并且还许下了绝不吃狗肉的诺言。
强气且豪快,对自己的实力充满了自信。平时的性格轻松随意,很好相处,像是能够相互畅谈并依靠的大哥一样的存在。是个并不会拘泥于世俗的正邪,以自身的信念和承诺为行动准则的人。为人方面无法用单纯的正或邪去评价他,但作为英雄来说,毫无疑问是个充满气概的豪杰。
喜好是野外活动,露宿、打猎和钓鱼都很擅长。找人搭讪也是家常便饭,因为受到斯卡哈的影响,对强气的女中豪杰的类型特别有好感。(性格上也因此有点抖M的倾向)
绝对不能叫他狗,本人讨厌被这么叫(虽然这么说,大狗和汪酱已经成了公认的爱称了
对战斗的认知是豁达而冷酷的。不会因为简单的敌对关系就去憎恶他人,但有必要的话对朋友也不会留手,该杀的话就会毫不犹豫地杀。特别体现这方面性格的就是库丘林(alter)。只要是作为敌人,任何对象都会理所当然地将其杀死。虽然这个形象是受到了梅芙的愿望而创造出来的,但比起lancer的库丘林,狂战士库丘林更加接近曾经在神话中战斗中疯狂地对敌人进行大屠杀的样子。被梅芙喂下圣杯后更是强如鬼神,把师匠掏出八成内脏,战绩辉煌。
然而,这里的大狗没有被喂圣杯(划重点),国服第五章出来后请不要质疑这里的黑狗怎么这么弱。
“自古枪兵幸运E”一词的来源,拥有号称一击必杀、绝对无法回避的魔枪,但在本传剧情中几乎没有成功过;虽然是足以和亚瑟王与赫拉克勒斯相匹敌的大英雄,但在剧情方面却经常因为种种原因得不到发挥,导致没什么亮眼的表现就被退场;在官方的嘉年华动画中更是因为每一集都要死一次,诸如此类等等,能够让人鲜明地感觉到官方对他的恶意。(回旋的蓝色枪兵23333)
从他开始,型月的枪兵必然会遭遇不幸和倒霉事件就成为了传统………
然而,虽然在本传剧情中包括女人缘在内,各方面的幸运低得不忍直视而变成苦逼角色。实际上在神话中,就女人缘方面来说,库丘林算得上是标准的狗生赢家,其中在型月被提到的就有六人,其中包括:
埃梅尔:未婚妻,正宫(型月中空气化
梅芙:敌对方的女王,对库丘林死缠烂打(世界第一狗厨)
斯卡哈:枪术和魔术老师,彼此之间互有好感(官方目前首推的师徒cp,师匠的羁绊全是他,如果这都不算爱……)
艾芙:斯卡哈的妹妹,据说跟姐姐长得几乎一摸一样(给他生了个孩子
莫瑞甘:死之女神,纠缠多次未果最后下咒,导致了库丘林的战死(病娇
巴泽特:第五次圣杯战争的御主(狗粉兼官方曾经推广的cp)
玲珑馆美沙夜:fp中旧狗的御主,互动不怎么明显(只是想斯卡哈就百般纵容)
诸如此类,如果要细算神话中推过的女性,则还要更多,堪称不折不扣的推土机。最后结局正好也是被刺死,还是因为被莫瑞甘下的诅咒。联想了一下近代某个生理教育片,所以说这凯尔特相簿……
师匠:明明是我先来的,教武艺也好,送枪也好,明明都是我先来的……
☆、镜中的少女
典雅的音乐,轻柔的哼声,滋滋的油声。
零零散散汇总起来的声音,就像是五彩缤纷的幸运星一样,被满怀爱意地收入了心灵(容器)。
身着礼裙的优雅美妇,在厨房里进行料理。这是生活的诗歌中最普通的一截,也是最动人的一截。
满意地看着汉堡排逐渐变化的色泽,女人将手伸向了一旁的调味品。
装着浓稠酱汁的调理瓶的小盖,用手指就可以轻轻旋开,就像一天之前,她用同样白皙柔软的手指,将神父的心脏拧成了螺旋一样。
“嗯?”
女人困惑地看着自己的手指,明明已经施加了一定的力道,指尖却不为所动。
“嗯──!啊、呜、啊──!?伊莉雅(杰克),为什么——”
下腹部窜出一阵疼痛。
身躯弯了下去。
像是在求助般地,抓住染成黑色的大地。
手指终于可以自如地蜷曲,但是,她却没有感到一丝轻松。
“咳──来了、要、进来了──!啊啊啊啊——”
影子膨胀起来。
Assassin被击破了。
纯澈的魔力魂魄跑回来,被身为小圣杯的女人吸收进去。
“──啊──啊──”
思考歪斜起来。原本的人格,被压在角落痛苦地喘息。
腹部传来的、如脉动般的剧烈疼痛,但是胸口,却涌上一阵温暖的喜悦。
“你真是,受尽折磨啊。”
“安徒生,你知道些什么吗?为什么……”
这种感觉很奇妙。虽然知道这是Assassin回归的无色魔力,但是,她却从那其中读取出了异常的欢欣。
“看到你的笑容哪还能不明白……果然是这样啊。世界上最无耻的女人和世界上最恶毒的小孩,形成了世界上最恐怖的搭配。真是糟糕透顶等级的乱七八糟。”
没有理会她半是挑衅的质问,有着稚气面孔的美少年满不在乎地盘坐在地上。
“安徒生。”
抚摸着腹部,痛得表情扭曲的女人冷冷说道。
“……哼。刚才是我不对。的确不该笑话你。作为赔罪,我就回答你吧。那当然是一刻也不停地做着回归母亲肚子里的美梦的Assassin,正在你的腹部拼命翻涌呢。”
“……”
是为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考虑过Assassin的愿望感到忧伤吗?女人以怜爱的表情注视着自己的腹部。
“快了,已经快了,只要圣杯……”
不知不觉,红色的双瞳流淌出虚妄的执念,不过片刻,又涣散开来。
“圣杯……为什么……明明我,就是圣杯啊。”
“连自己的愿望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啊,██。角色扮演过头就是这副神志不清的蠢样。”
暂时的沉默之后,女人好像很为难又好像克制转移到头的痛一般,单手抵住了额头。
含着些许忧伤的柔弱,那极具女人味的姿态,足以令人神魂颠倒。
“啊呀,刚才你说什么?安徒生?”
脸上贴着笑容,用毛骨悚然的空虚声说道。
“刚才没听清。对不起,请用我能理解的词语。”
冷酷的、有些变形的声音,尖锐地响了起来。
“Lily,这样就可以了吗。”
“嗯,克洛伊小姐的伤,看上去虽然严重,但我们毕竟是作为Servant现界的,只要保持稳定的魔力供给,迅速恢复还是没有问题的。”
身边是遭受库丘林Alter袭击的克洛伊,咕哒子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让她带伤行动,当场下达了回程的指令。所幸只要打开手机进入fgo的界面,轻轻一点就可以回到她最熟悉的迦勒底,虽然为克洛伊骇人的伤势感到焦急,咕哒子还是慎重确认了一下周围环境。
躺在保健室的病床上,克洛伊的血已经止住了。只要没有被伤到灵核,就算是头和心脏遭到重创,也不过是魔力的生成遭到严重的阻碍而已。
咕哒子为她的从者之身感到庆幸,如果是普通人类的话,单单是出血量就足以令生命垂危,救援过程不能确保无菌环境,伤口还容易因感染而溃烂。
“克洛伊,好一些了吗。”
巧克力色的少女撇撇嘴,满不在乎地伸了个懒腰。
看到克洛伊已经恢复了些许元气,咕哒子终于放心了一些,“那就好,克洛伊,你之前看到的,真的是披着骨铠、长着长尾的库丘林吗?”
“当他还穿着青色紧身衣的时候,我就远远地看过他啊。以我的眼力,还是不难看清千里之外的他的长相的,虽然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变成那个样子,但是脸还是一张脸,枪也是一杆枪。”
“果然是库丘林Alter啊,可现在这里可没有世界第一狗厨梅芙来用圣杯许愿,为什么他会变成狂王形态呢?”
摸着下巴,咕哒子喃喃自语。狂王的战斗力,在玩第五章时她还是很清楚的,不禁能掏出此后精研数百年的师匠的内脏,还能偷袭杀死有着最高级保护加持的小太阳,简直是一路开无双。如果和库丘林Alter对上,咕哒子还真没有多大把握。
“Saber,你和库丘林对上时,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感受?”
“凶煞的魔力,有和我同源的气息,除此之外,他和原本的气质、战力,并没有相差太多。”
“那就没有吃圣杯,只可能是被喂了黑泥。”
说到这,咕哒子向一如既往皱紧眉头的诸葛孔明问道,“老师,从Assassin身上流出的黑色物质,确定是此世之恶吗?”
如果是此世之恶的话,就不难猜测为什么Saber Alter没有被影响。毕竟她就是被此世之恶吞噬后反转的Saber嘛。自己估计是因为那异常的弱体抗性,栗山未来则应该是她体内的英灵的影响。
“是。”
诸葛孔明难得没有在糟心的时候吞云吐雾,看来是考虑到病怏怏地躺在床上的克洛伊。
原本就有些刻薄的面相,配合上紧抿的薄唇,更是散发出尖锐的气场。而咕哒子的脸色,也有些阴沉。
能支配此世之恶,只有和大圣杯相连、作为分离出的功能的一部分的小圣杯才能做到。
而在fsn中,被当做小圣杯使用的只有两个人,间桐樱和伊莉雅。
好歹是一个学校的,确认的机会要多少有多少,诸葛孔明已经确认了间桐樱不是小圣杯。而唯一能正常“开启”的小圣杯只有伊莉雅。
而可疑之处,可以说要多少有多少。
第一,十年前爱丽斯菲尔和未知Caster签订契约,而那骑从者也最有可能是第四次圣杯战争的“胜利者”兼“遗物”。在这种情况下,他对爱丽斯菲尔的女儿伊莉雅,做点什么手脚,自然再可能不过了。
第二,原本的fsn中,伊莉雅就经常梦到黑之杯的幻影,艰辛的幼年经历,背叛一族的父亲,也让被迫恒定在稚女容貌的她心怀忿怒。如果是她没有经受住此世之恶的蛊惑,很可能做出错误的抉择。
第三,如果是库丘林Alter听从伊莉雅的指令的话,克洛伊被如此针对的原因倒也不是不能理解。要不是意外喝了低酒精饮料的克洛伊醉得一塌糊涂,咕哒子也不会得知她夺走伊莉雅初吻的事情。面对这毫无节操的行径,也难怪伊莉雅会大发雷霆,从而要求库丘林Alter袭击克洛伊。
“伊莉雅是关键,不管是不是她驱使的此世之恶,我们都必须找她了解情况。”
看来诸葛孔明也很清楚这一点。
“克洛伊,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魔法少女伊莉雅作为型月官方认可的外传,咕哒子还是清楚的,尤其是伊莉雅和克洛伊的关系。之前她亲吻伊莉雅的事情,也可能是激动之情和恶劣之心驱使下的行径,但是,如果伊莉雅真的是被此世之恶污染了,那么克洛伊,一定会很伤心。
“被开玩笑了,她,怎么可能是伊莉雅!”
明黄的瞳孔,第一次,摄入了渗人的怒火。
这也难怪,伊莉雅对克洛伊来说应该是无法玷污的存在吧,就像是夜空中的明星和皎月,应该永恒地跃动着灵魂的光辉才对。
克洛伊熟悉的伊莉雅,是她抵抗命运、祈祷,以及赌上性命保护的“极为普通的女孩子”。普普通通地成长,过着普普通通的生活,普普通通地拥有着幸福。但是——那个天使和恶魔的结合,不知善恶,心中缭绕着仇恨的火焰的少女,伊莉雅,怎么可能……到底是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虽然怒吼出声,但是随即,克洛伊就咬住嘴唇。
面前的Master,正在用关切的目光看着她。那种和伊莉雅一样,有着追求未来的意志、有着决不动摇的决心的家伙,是会在这种时候,随随便便因他人的态度动摇起来的滥好人。就算自己真的表示抗拒,她也会很为难地笑着答应下来,然后绞尽脑汁地想其他对策吧。真正在乎别人的感受,而不是虚情假意的关怀,偏偏对于这种人,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不介意。要问清楚,就给我快点问清楚,不弄清楚打伤我的家伙的来头,我可是会寝食难安的。”
在唇上留下一道心痛的血线,克洛伊扭过头去。
记忆中有些无奈的、却是那么无忧无虑的笑脸,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强迫自己闭上双眼,逃入了if的未来,遥远得不能再遥远、梦幻如此岸彼方的世界。
“伊莉雅……”
“你是说伊莉雅?”
窝在暖暖的被炉中,咕哒君挑了挑眉头。
“对方的目标只可能是她了嘛,之前伊莉雅出去的时候,不就是被Assassin袭击的吗。你和我出去,对方可是理都没理。如果不是性别歧视,那果然就是,冲着她小圣杯的身份而来。”
罗曼剥着橘子,正儿八经地分析道。
“那次袭击啊,我个人倒是觉得以她生气的程度,不太像是Assassin的偷袭造成的呢。但是如果不是她,剩下的果然就只有筑巢在柳洞寺的那些人,Rider所言的少女Master了呢。”
“咳,咳咳……”
也许是被橘子的汁水呛到了,罗曼开始咳起嗽来。
“从影像来看,如果是咕哒子的话,依照官方漫画,我们可能都难逃一死啊。哪个Servant能逃过手撕之刑?可惜我入坑晚,还没拿到开位,不知道后面还有谁遭受手撕之刑。”
咕哒君悲壮又不免幽默地拍了拍罗曼的肩膀,罗曼咳得越发狼狈了。
“医生,我是开玩笑的啦,你不用那么慌张,之前你不是说梅莉酱好像有喜欢的人了吗。那时你也不见这么惊慌啊。”
想起那天梅莉酱上传的图片——背景是繁花盛放的无垠草原,天空也是渺远的蔚蓝,在辽阔的世界中,只有两只手靠得那么的近。就像心与心,也紧紧贴在一起一样。那交叠的白色衣袖,更是狠狠击碎了罗曼脆弱的心灵。
左边那柔软小巧的手,一定是梅莉酱的,只有梅莉酱才有这么好看的手。至于右边那个,我不管我不管,一定是我啊!除了我,还有谁能和梅莉酱靠得那么近?
“这个世界上,能和梅莉酱躺在草坪上贴得那么近的男人是不存在的,一切都是假的,是幻觉。”失魂落魄地说着丧气话,念叨了一整天的罗曼终于被咕哒君一杯低浓度酒精饮料弄翻在地,去梦中寻找届不到的梅莉酱了。
眼见着医生又逐渐消沉下去,咕哒君连忙转移话题,“我说啊,医生,不觉得我们的迦勒底有点给给的吗?”
看到罗曼含着泪水抬起头来,咕哒君心里稍稍松了口气,继续表演道,“坂田金时,弗拉德三世,大流士三世……都是男子汉中的豪杰,唯一的阿斯托尔福,即便可爱到爆炸,还是……有着JJ。”
“男女性英灵的数量虽然不怎么清楚,但是,女性英灵绝对不占少数,立香你召唤的全是男性英灵,还是有些……果然是运气和相性问题吧。至于阿斯托尔福,哈,哈哈,哈哈哈……”
尴尬地笑着,罗曼不露声色地向远离咕哒君的方向挪去。
“哇哦,就连医生也觉得我喜欢大JJ的女孩子吗?虽然阿斯托尔福酱真的很可爱,黑色吊带袜也很赞……不对不对,我喜欢的是女孩子,女孩子……女孩子,是没有大JJ的……”
咕哒君今天,也是绝赞地陷入自我安慰循环呢。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菌,return!
这里恶趣味地复原官漫,咕哒君的迦勒底只有一个形似妹子的阿福。
☆、神之梦
“总之,是陷入僵局了呢。”
咕噜噜转动着手中的筷子,咕哒子突然蹦出这样一句话。
“虽然很不想承认……是这样呢,前辈。我不高兴。”
有些愁苦地叹了口气,栗山未来闷闷不乐地刮挖着饭团上的海苔,看起来不是很有食欲的样子。
“如果按照正常的圣杯战争的话,需要一定数量的Servant的魂魄才能开启圣杯的降灵仪式,但如果是不正常的圣杯战争,就比如说是特异点那种,根本从一开始就有许愿器的功能。”咕哒子郁闷地吃着每日一换的“爱妻便当”,顺便一提,今天貌似是美狄亚lily掌厨,午餐中糖分的含量高到惊人。
“随意用诅咒污染Servant的灵基,这种事情,究竟是为什么……前辈,我无法理解。”
肩膀些微颤抖,栗山未来遮蔽在刘海下的脸庞露出怒容。
对于Lancer库丘林原先的脸,对于他豪爽而畅快的笑容,栗山未来有着相当良好的印象。即便一度枪戟相交,即便曾经爆发过誓将对方消抹的战斗,在此之外,库兰的猛犬,也能欣赏娇美的蔷薇。
但是,被恶性情报啃噬一空的Lancer,已经沦为了活体的战斗兵器。鲜血,内脏,屠杀,没有乐趣,没有喜好,只是单纯地、令人作呕地施|暴而已。
“理解不了的事就别去想。”
安慰着低落的栗山未来,咕哒子苦笑道,“老师也说了吧,被污染的Servant,就算打倒了施术者——也就是诅咒的人,灵基也已经被污染,不能恢复成正常的模样。我们所能做的,就是尽快找到污染源,至少,要对病原体进行彻底消毒。”
“说得对,前辈。”
“另外,我不赞同此世之恶的母体是伊莉雅。虽然最大的可能是她,但是也一定还有什么人隐藏在幕后。”
通过安徒生的话可以得知,另一名玩家和伊莉雅结盟,如果伊莉雅本身就是被污染的小圣杯,那么,她根本不可能放任持有如此之多Servant的玩家活动在自己的眼前。先不论‘黑’伊莉雅能不能打过至少持有三名Servant,以魔术王所罗门的眼力,根本不可能观测不出此世之恶的存在。就算罗曼沉迷虚拟偶像彻底废掉,玩家的Servant也不会对此视而不见,尤其是主人公属性的坂田金时,根本没有任何和黑恶势力同流合污的理由。
综上所述,咕哒子对伊莉雅支配此世之恶一事存有疑虑。
但是,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圣杯一定落入唯二幸存的Caster的手中,这点是确切无疑的。而曾与Caster缔结契约的爱因兹贝伦家,肯定也有着不少秘密,偏偏,咕哒子还不好像拜访卫宫家一样上门来询问。
冒然前去魔术师的工房可是相当危险的行为,而且对方那里还部署着如此之多的Servant。更何况,咕哒子想问的问题翻译过来,就是“我想知道十年前你爸背叛、你妈惨死的详情”,本来就对那段往事有着不小执念的伊莉雅,肯定会全盘暴走。
问又不好问,打又打不过,咕哒子越想越憋屈。fsn的原版搞事组合还集体下线——吉尔伽美什变成人畜无害的幼童尽情嬉戏,美狄亚变成软萌可爱的小萝莉,言峰绮礼……既然Lancer都被转化了,恐怕他也凶多吉少。
“果然,只有爱因兹贝伦一条支线可选吗。”
咕哒子再度沉重地叹了口气。
“果然,只有柳洞寺一条支线可选吗。”
咕哒君也沉重地叹了口气。
和咕哒子这边一样,咕哒君的进度也相当不顺利。
已知的参赛者,卫宫士郎和阿尔托莉雅组合,远坂凛和英灵卫宫组合,间桐樱和美杜莎组合,全都不用怎么在意。这倒不是咕哒君自负,而是对比起卧虎藏龙的柳洞寺,这三组基本翻不出什么花样,也不会采取什么卑劣的手段。
Assassin杰克没有继续入侵,疑似被柳洞寺队讨伐了。并不知道杰克已经被此世之恶污染的伊莉雅,始终以为这是一场正常的圣杯战争,只要据守着爱因兹贝伦堡,就能获得最终胜利。
“现在也只有这条路可以走了。”
虽然对咕哒君前去柳洞寺的决定有些意见,但是罗曼也认为这是破解僵局的唯一途径。
“真好奇她的迦勒底的魔力来源是什么,这边的魔力消耗可是由一座核电站提供啊。而且就算如此,也不能容许数名Servant同时解放宝具。”
虽然自己这边的Servant几乎都是高魔耗的Berserker,但就算不是Berserker,同时为复数Servant供给魔力一事也并不容易。
对于自己没有看到后面的剧情,咕哒君感到一丝后悔。不管怎么想,迦勒底的魔力来源也太异常了,持有一座核电站的咕哒君知道,电力转化为魔力究竟是何等低效的行为,转化效率大概只能和老式的蒸汽机比肩。
咕哒君来到这个世界的开局可以说是梦幻开局,在街头彷徨没多久就找到同样彷徨的罗曼,然后加入魔术协会,并在内部的权力斗争中被一脚踢到前线。而和咕哒子不同的是,咕哒君有着明确的方向,也知道现状的起因。
用最简略的话来说,就是人类史被■之梦吞没了。
■是实际存在的。在所有人类的意识深处,集合无意识之海(阿赖耶识)的深处。
与概念中被称作“神”的高次元生物最接近的绝对存在,有史以来一直沉眠在人类意识中遥远的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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