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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黛玉养了一只猫-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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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猛然惊觉,这是红楼梦啊……
从此他的人生理想除了治国□□,又多了一样:娶了林妹妹,护佑她一生。
完结文:
红楼之贤妻难为
红楼重生之黛玉
'红楼'重生林如海
红楼之成为林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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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黛玉一路随着丫鬟们来至厅上; 引路的几个小丫鬟退下; 黛玉往正堂望了一眼; 见林如海上首坐了一位器宇轩昂的儒雅男子,面如刀刻,眉似墨画; 目若朗星,明亮有神,端的是龙章凤姿一表人才。黛玉只匆匆看了一眼; 便觉其贵气逼人,周身散发着令人望而生畏的威严,暗道:这便是九爷无疑了,怪道丫鬟们把他夸的那样; 原也不算夸张;其周身的气度; 别说扬州城,便是京城也难找出这样的人。倒是爹爹,若是能年轻个几岁,大概尚能与之媲美。
黛玉给父亲请了安,林如海便指着说:“女儿,快见过九爷!”
论理儿; 便是有外男来访; 也不该黛玉见,但既然林如海叫她去见; 她心里也明白定是有必见不可且旁人断不会因此诟病的理由,因此倒没有什么好担忧的。古代大家闺秀脸皮儿多薄; 听得林如海命他拜见九爷,黛玉微微颔首,不敢抬眼再看,只是上前一步,盯着桌子腿儿上雕刻的花纹,如此姿态,倒也很符合她小辈的身份。
正要施礼拜见,便被一个声音止住了。
只听那位九爷道:“好丫头,该叫义父才是。”
黛玉懵了。
周航也懵了。
一人一猫条件反射似的抬头,睁着四只圆滚滚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看九爷,又同时转向林如海。黛玉的眼睛里写的是,爹爹,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什么时候给我找了个义父?周航的眼睛里写的什么林如海没看懂,他此刻也没有多余的心思理会,固然那不是一般小猫,而是女儿的爱宠。但跟女儿比起来,小猫毕竟还要靠后,此刻林如海心里纠结的是怎么让女儿毫无芥蒂的接受这个从天而降突如其来的义父。
此刻周小猫的心里像是被九道天雷劈了一般,外焦里也焦,一碰能碎成渣渣那种。
纳尼,林黛玉还有个干爹?看林妹妹的表情似乎也是今天才知道这回事。既然有个干爹的话,林如海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林妹妹,既然有个干爹的话,而且看着这干爹的穿着打扮和林如海的态度,其家世地位必定比林如海还要强上一筹,为毛后来林妹妹受尽苦难也没见这位干爹伸出援助的友谊小手。
这到底是Bug呢,还是Bug呢,还是Bug呢。
他穿来的到底是不是正宗的红楼梦啊,怎么到处都是崩坏,还能不能好好的玩耍了。
“咳咳——”林如海尴尬的看了女儿一眼,给站在一旁的李峰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知道接下来的事老爷不想让下人们知道,便识趣的带着一众丫鬟婆子麻溜儿退下,还特命两个心腹婆子守着厅堂大门,没有老爷的吩咐,任何人都不准放进去。要说李峰夫妇能成为林如海的心腹呢,管着整个林府的内内外外,这察言观色的本事便不是一般人能领悟得来的。
大厅里清净了,林如海这才拉着女儿的小手,从她满月酒时跟九爷的第一次见面,讲到她一岁多时举家进京述职如何去九爷府上游玩,九爷如何抱着她逗乐不肯撒手。后来许多年二人虽未见面,每逢黛玉生日,九爷却是都有生辰礼送来。
黛玉越听越疑惑,蹙着眉尖尖,暗道:我怎么不知道他还给我送了生辰礼?
她虽未明言,从她的表情,林如海如何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遂道:“你只道并未见过九爷的生辰礼,你可还记得你小时候顶喜欢的一个羊脂玉雕刻的小兔子是谁送的?”
黛玉瞪大了眼:“那不是,那不是……”突然幽深的瞳孔一缩,迸出一抹惊诧的喜悦,“九爷便是,便是靖王爷?”
林如海含笑点头,心头颇为自得,他的女儿果然冰雪聪明,他不过提点一句,女儿就已经想到了。
黛玉惊喜交加,忙一提裙摆跪了下来,道:“不知靖王爷驾到,是小女失礼。”
靖王爷的名号她早已闻耳多年,此人姓李名旭,乃是太上皇的小儿子,当今圣上的胞弟。传闻他生的风流倜傥颇有才干,当年西南叛乱,曾率孤军两千人深入叛军后方,取了判将首级,一时声名鹊起。自小在兄长护佑下长大的靖王爷虽颇有才略,却毫不慕权势虚名,性情坦率自然,颇有豪侠之气,加之其生的仪表堂堂,有潘安之貌,曾经也是闺阁女子们倾慕的对象。奈何这靖王爷性情也与别个不同,十七岁上娶了王妃,便一心一意守着王妃,再未曾纳过妾室,不知气煞多少闺阁贵女。
至今,靖王爷已年近不惑,才只得了一个儿子,也不见他着急。
对这样的正人君子,黛玉是钦佩的。她见靖王爷的时候还小,不过一两岁耳,自然不记得其音容笑貌,但后来每逢生辰,靖王爷确是都有东西送来。直到她后来进京,竟无一次漏掉。而且每次都是顶新奇的精巧玩物,倒不是如何贵重如何金灿灿明亮亮闪瞎眼,而是那种一看就是用了心的,新奇精巧,让人爱不释手。至于后来,想是靖王爷这几年四处云游,不知她已进了京,仍让人将礼物送到扬州,是以她才不知道罢。
至于认义女这事,当年靖王爷倒是提过一两次,可巧边疆战乱,彼时的皇帝当今的太上皇调其去平乱,一时走得匆忙此事才作罢。记得小时候,她闹脾气不肯睡觉,母亲还坐在床前将这一段往事当作笑话说给她听。谁曾想过了这么多年,靖王爷来扬州,又旧事重提了。
讲真,对于认靖王爷为义父之事,黛玉心里也十分乐意。
从黛玉一踏进屋子,靖王李旭便细细打量了一番。见黛玉袅袅婷婷,虽生的柔弱些,却天然一段风流态度,娴静如姣花照水,行动如若柳扶风,眼波婉转,透着一股子聪明机灵劲儿,心下十分喜爱,真是怎么看怎么比他家里的那个臭小子顺眼,一眼就觉得亲切,见她下跪,忙道:“丫头,快起来,此处只你我几人,很不必拘那些俗礼。”
黛玉从容的起身,看了林如海一眼。
林如海也正含笑看她,被她一瞅,脸上的笑意更浓,悄悄问了黛玉可愿认靖王爷为义父的话,得到黛玉首肯后便先让黛玉磕了头,另择一吉日举行了正式认亲仪式。因李旭如今是微服在此,不便张扬,因此扬州城并没有人知道黛玉认了一个王爷为义父。
当天,李旭便遣人送来两个嬷嬷,并长命锁、项圈、玉佩、镯子,鞋袜衣裳、布匹等物,说是给干女儿的认亲礼。
周航懵逼了好几天,林妹妹认了义父,而且这义父还是一个王爷。怪不得一众野猫都查不出来,原来这位便是向来以低调内秀不张扬著称的靖王爷。这位王爷本就低调,又喜欢四处云游,认识他的人不多,加上他有意隐瞒身份,出入林府更是连随从都只带两人,查不到也就不奇怪了。
不过也好,有了这个大靠山,林妹妹也多一个保障不是。
连续回温多天,眼见即将百花盛开春意盎然,突然一阵北风,温度骤降,林黛玉倒没什么,林如海伤风才好又着了凉,第二天就咳嗽起来。黛玉每日起早贪黑煎药服侍,加之忧心过度,不过两日,精神萎靡了不少。
周航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林如海这身子也是,还不如林黛玉呢。
这也怪不得他,他原本的身子虽不能说十分强壮,倒也没弱到这地步,还不是着了恶人的道,伤了根本,才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的。他这毛病寻常大夫查不出来,是以林如海还不知道自己其实已身中剧毒。周航让群猫们查了许多天,才稍稍有了点眉目,自贾敏死后,林如海对后宅尤其是厨房防备的甚严,倒不是他日日盯着后宅,而是将防守家宅的事交给李峰夫妇。
李峰媳妇是个心细如发手段狠辣的,自接了这差事,事无大小亲自过目,倒是防的滴水不漏。
这几年林府还算平静,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只有前年厨房里一个烧火的小丫头突然失踪,与她同时失踪的还有二门上传话听差遣一十六七岁的小厮。当时这事在林府也引起过一阵轰动,李峰媳妇一番彻查,发现在这丫头枕头里缝着五六封小厮给她的信。
原来这一丫鬟一小厮早就私通,不想整天偷偷摸摸冒着随时被主人发现打杀的风险来往,遂下定决心相约私奔,做一对隐姓埋名逍遥自在的鸳鸯,便选了个月黑风高夜一块逃了。
不知是走得匆忙还是怎么着,连这么个重要物证也忘了带。
李峰媳妇将此事禀告,彼时林如海正忙着跟新任知府斗法,并未放在心上。
周航却觉得此事极为蹊跷,又命猫小弟追查这一男一女的去向,最后从一只野猫口里得知,当年这一男一女出了林府便丧了命,凶手与知府府上有几分渊源。
哪里有这么巧之又巧的事,若说其中没有什么猫腻,打死周航他都不信!
知府携全家住在衙门后院,那里距林府委实有些远。鉴于他收伏的众猫在那块范围的势力还有限,寻常琐事倒还打听得出来,像安插眼线谋财害命这等阴私就有困难了。周航这几日天天把几只主要的领队叫来,耳提面命让它们抓紧时间扩充地盘。尤其是知府衙门,尽快收伏知府府里大大小小的猫,不听话就直接提溜过来,小爷教训到它们俯首帖耳哭爹喊娘认贼作父为止。
第23章
且说远在京城的皇帝陛下李昭; 收到林如海送来的密奏; 嘴角微微一扯; 摇首噗嗤一笑道:“这个林如海……”
端茶进来的大太监魏兴安见主子今儿心情不错,凑上来放好茶杯,躬身退在一旁; 大着胆子道:“难得见万岁爷如此开怀,敢是林大人在奏疏里说了什么笑话不成?”
“大胆!”李昭故意提高嗓门,板了脸; 十足声色俱厉的样子。
那太监忙伏首请罪。他也是个机灵的,见李昭虽是责备的言语,说出来的话却不见怒气,反倒有几分揶揄欢快; 也知万岁爷此刻心情正好; 这是变着法儿的拿自己寻开心,磕了个头,倒笑嘻嘻的抬起脸。
“奴才知罪,看在奴才伺候万岁爷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万岁爷也可怜可怜奴才,好歹告诉奴才林大人究竟说了什么笑话再处罚奴才不迟。否则奴才秉着一颗好奇之心; 怕是得吃不下睡不着了。”
李昭含笑合上奏疏; 挑起脚尖,用黄云缎串珠绣龙纹的靴子在那太监跪于金砖上的膝盖上点了点; 道:“起来,你也跟了朕这么多年; 没见沉稳一分,还是这么油腔滑调的,传出去不叫人笑话!还愣着作什么,还不快磨墨,找打呢!”
魏兴安答应了一声“是”,忙起身笑嘻嘻的磨墨去了。
李昭提起朱笔,凝眉沉思片刻,挥毫写了几行字。待放下御笔,闭目想了想,半天睁开眼,道:“魏兴安,林如海的独女可是下月的生辰?”
魏兴安见主子处理了大半天的政务,有些疲乏,早识趣的凑上去又是捶背又是捏腰,伺候的主子很受用,闻听主子问话,忙嬉皮笑脸凑上去道:“万岁爷记得不错,正是下月十二花朝节。”
李昭点了点头,是了,林家这丫头生的巧,正是花朝节这日,不然他也不会记得如此清楚。
魏兴安说完眉头蹙了蹙,似乎在盘算着什么,李昭一笑,遂道:“暹罗国进贡了一只鸡蛋大的夜明珠,朕记得是让你收了起来,回头你找出来,再去朕私库里寻几样别致物件儿,挑些颜色好看的绸子,派人送去扬州赐给林如海的女儿做个生辰礼吧。”
这个林如海也忒谨小慎微了些,三节两寿的贺礼他收便收了,很不必特意写了礼单送来捐给朝廷。如今国库是缺钱,但也不至于就少他林家的这点子银钱。想到林如海原为上皇心腹,自己登基,他心里多少未免有些惶恐,谨慎些倒也符合他的性子。
林如海的独女林黛玉,他虽未见过,但据这些日子的调查,倒是个蕙质兰心秀外慧中绰约多姿的绝妙女孩,林如海宠的很。赏赐这个小姑娘,比赏赐林如海本人更能笼络其心。
魏兴安心下暗惊,一个闺阁女子能得皇帝赐下生辰礼,乃是大大的殊荣。这林如海大人倒真是有本事,两代帝王都推他为心腹,极尽拉拢之能事,非一般人所能办到的。这满朝上下委实难找出第二人,暗道以后见了林大人该好生招待才是。
虽然思绪转了几转,魏兴安对皇帝陛下的吩咐却毫不敢怠慢,忙躬身道:“万岁爷放心,奴才定然办的妥当,让林大人和林姑娘都喜不自禁感念圣上隆恩厚德。。”
说完便匆匆告退,去办李昭吩咐的事去了。
先找出皇帝陛下提到的夜明珠,又拿了许多珍珠宝石钗钏、布匹等物,见新贡上来的雪花洋糖年节时圣上虽上次给诸皇子公主郡主们不少,倒还剩了几瓶子,遂挑了一瓶捎带上。
他虽未张扬说圣上是为赏赐林如海千金生辰礼而特特开私库拿东西,但能在宫里长久生存下来的女人哪个没有几把刷子,不出半天,后宫几个有头有脸的嫔妃便也都多多少少知道些原委,暗中自然有一番打算。
别的且不说,只说贾宝玉的胞姐,如今在太后身边为女史的贾元春知道此事后,便动用贾府安插在皇宫的内线关系,送了一封书信给贾政,嘱咐说林姑父极得圣人青睐,若想家族长盛不衰,务必同林姑父来往密切些,不可懈怠。末了,又哀叹一句,若是林妹妹还在府里住着便好了,林姑父看在林妹妹面上,多少会对自己家照拂一二。若有林姑父帮衬,她在宫里也好过些。
贾政拿到信看了一边,默默叹口气,懊恼一番,便将信拿给贾母看。
贾母亦是十分懊恼,暗恨不该将黛玉那般轻易的放回去。想起这事便不由想起大儿子贾赦。若非他煽风点火推波助澜,说些有的没的,什么贾府堂堂公府之家霸着外甥女不许人回家尽孝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的话,她也不会那般轻易的答应让黛玉走。
贾母越想越气,看到贾赦更是来气,左看惹人厌,右看让人喜欢不起来,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终于一天,贾赦来给贾母请安,让贾母寻个由头骂了一顿。贾赦本就是个急性子,又在外面胡天海地厮混惯了的,嘴角锋利非常,偏巧那日又受了贾政贾珍等人的气,一时心里不痛快,顶了几句。
贾母没占上便宜,倒气个半死,拍着桌子一叠声的让叫刑夫人过来。邢夫人早得了贾赦的吩咐,抱恙卧床在家无法出行,贾母气的将王氏叫至跟前,狠狠臭骂了一顿,骂的王氏跪在地上落泪,敢怒不敢言。王氏自觉是替邢夫人挨了不是,越发嫉恨邢夫人、贾敏、黛玉等人,在心底诅咒了千百遍,暗暗咬牙,以后定当十倍百倍讨回来。
且不说贾母如何懊恼,王夫人如何怀恨,这一年贾府给林黛玉的生辰礼却足足比往年厚上几分。
贾琏被父亲贾赦拘着在长房读书,王熙凤却还住在荣国府贾母院后的小抱厦内。贾赦跟二房和贾母闹僵,王熙凤夹在中间,日子也不甚好过。平儿几番规劝,让她搬去东边园子里跟贾琏住在一处,方是正理。奈何王熙凤不甘心放弃荣国府的管家权,几番推脱迁延,平儿急的没法,只得大着胆子说:
“我原当奶奶是个高瞻远瞩精干通明的闺阁英雄,谁曾想奶奶如今竟是糊涂了!奶奶便是再有才干,再得老太太、二太太器重,归根到底老太太不能护着您一辈子不是,终究还要靠我们爷。如今爷都搬去了大老爷那里居住,咱们再住在这府里像什么样子,没得被人嚼舌根子呢。再者您是长房媳妇,便是大老爷再不得老太太欢心,终究他才是袭爵的正经老爷,将来大老爷去了,爵位还不是得落到咱们爷身上。奶奶不说和软些,好好跟爷过活,生个小公子,好多着呢,没的黑天白日在二房瞎忙活还不落好。老太太、二太太把宝玉眼珠子一般,这满府里的东西,将来哪点能落到咱们手里?”
王熙凤叹了一口气。
“你说这些我何尝不知道,还不是我掌管着这府里上上下下几百人的月钱,你也知道,这几年我们挪用了放印子钱,每年倒有许多收益。若离了这府里,断没有这些好处。况且两房虽然不住在一个宅子里,家却没分,都在公中支领银钱。我管着这些还好,我若不管,咱们这里的用度还不知被克扣成什么样子呢。你瞧瞧大太太那里,姑妈虽未明着克扣,但每次送过去的菜蔬不是蔫了便是短了,家具桌椅等也是放久了不鲜亮的,便是连衣料布匹也多是花样不好或是过时了的。”
平儿听她话里的意思,竟是不舍得离开,十分替王熙凤着急,前几次她去大房看二爷,大太太和大老爷的态度很不好,竟有要休了王熙凤的意思。偏王熙凤仗着贾母疼她,她舅舅王子腾又位高权重,谅贾府不敢得罪王家,浑然不放在心上。
平儿却看得明白,这次大老爷不是玩笑,偏王熙凤还犹犹豫豫的,平儿急的跺脚:“奶奶怎么就不明白呢?大老爷、大太太已经很不高兴了,我上次去二爷也是爱答不理的,想是对我们主仆寒了心了。奶奶倒是快下决断的好,免得二爷被别的狐狸精拐了去!”
“他敢!”王熙凤把眼一瞪,厉声道:“凭她是什么狐狸精,敢在我王熙凤跟前伸爪子,仔细她的皮肉!”
彼时,邢夫人院里,贾赦正对着满屋子的丫鬟婆子发脾气。
只见他用筷子夹着一块牛肉,举到管厨房的媳妇面前,喝道:“你瞧瞧,你瞧瞧,你做的这是什么饭,老爷我老了不管事了是吧,由得你们奴才欺负,拿这些馊了的饭食来糊弄我!”
那女人跪在地上碰头如捣蒜,“老爷息怒老爷息怒,不是奴才糊弄老爷,这牛肉是今早赖总管派人送来的,送来的时候便已经馊了,偏老爷又点名道姓要吃牛肉,奴才们没法……”
贾赦怒不可解,恨得牙痒痒,满脑子都是赖大给他送馊牛肉,混账奴才王八羔子,谁给他这么大的胆子!
怒不可竭的贾赦当即带人去厨房,查看食材,才发现瓜果蔬菜、各类肉食,都是看着蔫了吧唧不甚新鲜的。不用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敢是他这些日子把二房得罪狠了,报复上了。
邢夫人趁机说了近几年王熙凤管着月钱,常常延迟发放或克扣了去放印子钱之事。
第24章
闻得王熙凤近年来做过的亏心事; 贾赦怒不可竭; 一叠声叫来贾琏; 臭骂一顿,耳提面命教训道:“夫纲不振何以安天下?琏儿,你马上叫你媳妇回来; 不许再帮着二房为非作歹。倘若她不听,你也不必心软,立时写了休书给她; 让她从哪来回哪去,老爷我不要这种吃里扒外的儿媳!”
贾琏近来日日被贾赦拘着读圣贤书,不近女色,更不许沾染男色; 性子倒稳重些; 不再整日想着二房的好。他怕老子怕得很,见贾赦生了如此雷霆之怒,哪里还敢多说什么,当即答应着便仓惶跑出去。一径到了荣府王熙凤住处,大喝一声,二话不说; 强行要拉王熙凤回大房。
彼时王熙凤正和几个管事婆子议事; 见贾琏眼睛猩红嘴脸扭曲,下死力气拉她; 还说不回大房就写休书休了她。
她要挣扎,还被贾琏当众打了一耳光。
王熙凤自入了贾府; 便八面玲珑,哄得老太太见了她就乐,在下人面前向来便是威风八面,从未失了颜面,此刻被贾琏当众掌箍,又气又恼又羞,脸又火辣辣的疼,不禁落下泪来。
平儿跪下劝,被贾琏一脚踢了出去。
下人们见贾琏这般行径,哪个还敢再劝。王熙凤力气不如贾琏,已被拖出去老远。她一面哭一面向小丫头道:“快,去告诉老太太琏二爷打我,还要休了我!快去,快去!”
贾琏气的捂住她的嘴,回头一跺脚,怒喝:“谁敢去报信儿,爷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他这一声喊得甚是威严,听得小丫头们都不受控制的颤了几颤。但她们都是从前伺候贾琏王熙凤的,知道二奶奶厉害起来,比二爷厉害上百倍千倍。虽然惧怕贾琏,但对王熙凤的惧怕之心更甚,因此,倒是一溜烟儿的跑去告诉贾母,唯恐若是听了贾琏的话不去告诉,将来王熙凤怪罪下来更加吃不了兜着走。
贾母气的捶床,扶着丫鬟的手颤颤巍巍拦在二门上堵人。
贾琏自然不敢冒犯老祖宗贾母,由着她打了几拐杖,骂了一通,灰头土脸的回到大房。这还不算,贾母也是气的失了分寸,特意派了赖大、周瑞等人来至大房,啐了贾赦几口,指着骂了半天。
几人虽是奴才,奈何是奉贾母之命来骂人,倒是嚣张的很。
待他们骂完,一个个累得捂着肚子喘气的功夫,贾赦冷哼一声道:“你们奉老太太的命来骂人,身为儿子我自然得听着,现在你们骂完了,便没有使命在身,只是我们家的奴才了,老爷我自然是想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你们可都得给我受着。”
听到这,几人暗道不好,不知大老爷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果然,听得贾赦接着道:“来人,将这几个目中无主子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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