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楼之黛玉养了一只猫-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ㄒ盖浊鬃宰鲋鞯摹�
  司棋道:“林姑娘托奴婢带一句话,让我告诉姑娘。林姑娘说‘二姐姐是金尊玉贵的公府小姐,不是平民家的丫头,也该拿出小姐的款儿来!大舅舅你就一个女孩,自然是极疼爱的,二姐姐不要妄自菲薄。若是连自己都看清了自己,还指望别人看重你么?’”
  司棋说完又叹了一回:“姑娘,林姑娘的话极有道理。您是长房的大小姐,说句不好听的话,这府里谁还能越过你呢。奴婢今儿斗胆说句不知天高地厚的话,您也别恼。您瞧瞧咱们三姑娘,她还不过是二房的庶女,身份上比您差了不少,您也该学学她的行事。倒不是要学她贪慕虚荣讨好老太太二太太,您只学她几分刚性儿便够了。”
  迎春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她咬着嘴唇,思虑良久,觉得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好性儿。
  世人惯会捧高踩低、欺负弱小,她温和待人,看在那起子奴才眼里,便是好欺负。她从前总想着自己是大家小姐,不该像丫鬟奴才们一般斤斤计较,凡是只要不太过分,能恕的便恕了,谁知纵得那帮子奴才们也都来欺负自己!
  便是再有温柔好性的名声又如何,若嫁进那样的人家,还不是入了狼窟,这一辈子也就完了。
  想着,迎春打算去告诉大太太,大太太能为她做主更好,便是不能为她做主,大不了放肆的闹上一闹,便是坏了名声一辈子嫁不出去,也比嫁那样一个人要好。
  林妹妹那句话说的没错,人只有自己立得起来,才配过好日子。
  这句话还是前些日子,她去林府找林黛玉玩。二人谈起京城的一件新闻,一个大家闺秀的小姐,在家里金尊玉贵,是父母兄长手心儿里的珍宝,可偏偏所嫁非人。丈夫是个赌徒不说,还性情暴戾,动辄对这个小姐非打即骂,不过半年的功夫,小姐已去了半条命。小姐的父母得知,告到官府要求和离。此事稀奇,故在坊间传为一件奇事。先是在街头巷尾流传,渐渐的便传进了深闺之中。
  就是偶然听迎春的丫鬟说起这件事的时候,黛玉感慨了这么一句。
  有些道理,她并不是不懂,只是一向逆来顺受惯了,不敢踏出那一步。可真到了绝境的时候,也顾不得许多了……
  ——
  此刻,城外三十里,京畿大营的校场上尘土飞扬。
  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拍打着满是尘土的衣裳,周航一边呸呸的往外吐沙子。古代绿化高、空气好,天很蓝,云很白,就是特么的地面没有固化,尘土不是一般的多。就比如这个所谓的练兵场吧,按理得弄个绿莹莹的草地,像现代的塑胶足球场那样,摔打起来才不至于磕破皮儿。可这就是一块巨大的空地,而且还是一脚踩下去尘土没过鞋底那种,都特么的不知道撒点水么?
  揉揉被摔疼的肩膀,周航摆开架势,气贯长虹的道:“再来!”
  对面桑昇微微一挑眉,却没有回应周航,而是看向李旭。
  周航觉得自己被看轻了,他把眼睛一眯,道:“是咱们俩个切磋,你老看我皇叔做什么?”
  桑昇很直接的说:“我怕把你打坏了,你皇叔心疼。”
  “喂,你瞧不起人!”说着便收掌为拳,酝出十二分的力气,直直的向桑昇的面门袭去。只见桑昇不紧不慢,眼珠子都没有动一下,只微微的一侧头,伸出两根手指轻轻的一拨,便躲过了周航的攻击,顺便还将周航拨到了一边,差点很没形象的摔个跟头。
  周航被激起了斗志,他将真气酝于丹田,转化成时下武功的内力。如此一来,便是桑昇是绝世高手,他跟他的差距也不会太大,弱就弱在经验招式不足,但仍旧能让桑昇吃点亏。
  谁让他高傲不可一世的样子,让人看起来那么的不顺眼呢!
  可惜,正要再攻,李旭过来劝架了。
  他没有说周航什么,只是将桑昇一推,耳提面命的教育了一番。言辞之恳切,用语之犀利,听得周航都有些不忍直视。说的好像桑昇是一个凶神恶煞的怪兽,欺负了纯洁无暇不谙世事,刚出生的小婴儿一般。
  周航第一次知道他皇叔出了很会夸人,很会红人开心外,还很会骂人。
  真不知道桑昇怎么受得了他的。
  周航都觉得自己羞愧了,无颜见山东父老了……


第90章 
  是夜; 黛玉捧着庄子在灯下细读; 正读到《逍遥游》一篇; 只见屋里的帐幔微微一动,从帐幔下面闪出一个小人来,却是周航的形象。黛玉放下书; 走近细瞧了瞧,提着裙子蹲下,双手将小人捧至书案上。
  小人在书案上蹦蹦跳跳的跳了个不知是什么的舞; 忽而凭空跃起,忽而单手撑地,忽而飞速的转着圈圈,大开大合; 技巧十足。小人虽小; 跳起舞来倒还灵巧。黛玉没见过这种舞蹈,只觉得十分新鲜,托腮看了许久,直到小人晃晃悠悠的停下,俏皮的躬身施了一礼,仍是意犹未尽。
  小人又小又逗又可爱; 行礼行的也令人发笑。
  只见小小的一个纸片人; 努力弓着身子,想做出抱拳作揖的样子。可它只是一个纸片; 这些动作做出来,只让人觉得好笑。
  黛玉不由抿着嘴笑了; 小人也呵呵一笑,道:“林妹妹有礼。”
  接着,周航又借小人之口说了自己一天的行程,主要提了去城外的事。说他和桑昇比武,桑昇的武艺高强,而且也不知道让人,他这一日受了不少虐。他发现了桑昇的一个秘密,这家伙的手十分巧,能在短短半个时辰内用普通的树根雕刻出一个惟妙惟肖的人物肖像。午饭后,他和皇叔一块休息,皇叔歪在一个软榻上看书,看着看着便睡着了。
  桑昇注视了一会子,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块树根,挑了一个别致的小刀开始雕,约莫也就是一炷香的功夫,皇叔的睡眼便跃然而出,惟妙惟肖,就连手中所执的书卷也刻的十分逼真精致。他想夺过来细看,但没有成功,还被桑昇以切磋武艺为名公报私仇教训了一通。
  听到这里,黛玉的一颗心便有些忐忑,若桑先生正是那等绝世高手,以周航如今的功力,在他手里,估计得吃不少亏。虽然说武艺就是要切磋,确切来说就是要挨打才会有所进益。何况桑昇跟义父那样的好,便是看在义父的面子上也不会下死后。可黛玉就是止不住的担心,不知道周航可有受伤,若是伤着了,严不严重,他那里储存的灵泉水可够也不够。
  仿佛心有灵犀似的,这时小人又说了这样一段话:
  “好玉儿,我知道你担心我,你放心吧,桑叔叔还是有分寸的,我受的伤并不重,便是不用灵泉水,也不过疼个几天,一点事也没有。何况我这里还有灵泉水呢,更没有一点关系。”
  听到这里黛玉才略略的放下心,心里暗自盘算,以后要多督促周航练功才是,他跟自己不一样,自己每日呆在深闺,便是境界低一些也无碍。他常日外出,还是有些功夫在身的好,暗卫便是再武功卓绝,谁还没个疏忽的时候,也不能全指望他们。
  说完了要传的话,周航的小人便走了。
  黛玉派出去的小人仍未回来,估摸着是小人寻着周航的气息一路找出去,或是法力用尽或是迷路,或是遇到了什么意外,或是隐身术失效被人捡了去,总之,多半是找不回来。
  黛玉试着感应了感应,也没感应出确切的位置,只好叹一声“可惜……”
  虽说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也是周航辛辛苦苦做的,十分的精致乖觉。何况跟了她这么久,时不时充当鸿雁传书的信使,在黛玉的心中还是有几分位置的。如今,突然杳无踪迹,岂有不可惜之理?
  不过,万法皆有因果,有些事,既出现了,便有其规律。
  命也好,巧合也罢,丢了就是丢了,黛玉倒也不至于心头脑海茶饭不思的惦记着它。
  夜渐深渐静,丫鬟婆子们都睡了,连虫鸣声也不闻。黛玉关好窗子,拉上帐幔,盘膝在床上做了修炼,,命大黑猫守门。之间顿悟被大黑猫冒冒失失的打断,黛玉受了些内伤,她已经饮了不少的灵泉水,都是之前周航来的时候储存的,内伤恢复了许多,余下的还需缓缓的修炼调养。其实若能在空间修炼,效果更好,说是事半功倍也不为过,可惜,周航如今身处深宫之中,层层把手、守卫森严且不必说,连暗卫的数目都比原来多了一般,出来一次并不那么方便。
  此事,周航原本不知情,过了几日,他终于找到机会出宫来瞧黛玉,才发现黛玉的境界并未提升不说,似乎有些不稳。若问他为什么能感应到黛玉的境界,也跟空间有关。因为空间认了二人为共主,所以二人之间多少有些感应,平日还不显,于是靠近,这种感应越明显,尤其是在空间,有时二人甚至能感应对方的情绪。
  而且,随着境界的提升,这种感应力也在逐渐加强。
  或许,有朝一日,能做到真正的心意相通也尤未可知。
  对此,周航很是期待。
  被周航发现,黛玉想瞒也瞒不了。毕竟在空间里,感应力比较强,她想撒谎也不成,因为周航会知道。
  知道真相的周航对大黑猫爆发出了十万分的愤怒,二话不说,出了空间,揪起大黑猫便是一顿胖揍,打的半死,放空间里救活了,再打。如此循环往复不知道多少次,到最后,大黑猫看见周航便眼神闪烁、四肢发软,瘫在地上动都动不了。
  黛玉看不过去,把周航拉开道:“你做什么,鱼丸也不是故意的,我已经教训过它了,它也知错了。你何苦还这样为难它?”
  大黑猫偷偷的看了黛玉一眼,小眼神水汪汪的。
  黛玉将大黑猫从灵泉湖里捞出来,抱在怀里摸了摸头,安慰道:“你受苦了,回头我教训周航。”说着看了周航一眼,周航也正看着她,不,确切的说是看着她怀里的大黑猫,眼神怎么说,很不善,不过不是针对她,而是她怀里的大黑猫,夹杂着愤怒,嫉妒,透出浓浓的酸意。
  黛玉心里明白,周航这是吃醋了。
  可此刻大黑猫刚受了那般惨不忍睹的折磨,也需要安慰。黛玉盯着周航匕首般尖利的小眼神,愣是没将大黑猫放下来。她的声音很柔,听起来软软酥酥的:“鱼丸,不要怕,告诉我,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身子软软,似是没力气,但小腹处有一股子的热气,精神也还好,有热流在身子里流窜?是的话,就甩甩尾巴。”
  大黑猫甩了甩尾巴。
  黛玉笑道:“这便对了。每一个生命都是有着无限可能和惊人的潜力的,越是承受着更多的痛苦,越是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越能激发生命的潜能。你几次三番的奄奄一息,有受灵泉水滋养而重获新生。这灵泉水可是整个空间的精华所在,你吸收了灵泉水的灵力,可以说是脱胎换骨,体质比原来好的可不是一点半点。猫的寿命,少则十几年,多也不过二十载,已是人类耄耋、期颐之年。如今逆隋受些苦,能拥有人类漫长的寿命,倒也值得。”
  大黑猫不管怎么说,也是开了灵智,不可作一般的畜生相看。况且大黑猫跟随她和周航许久,忠心耿耿、任劳任怨,虽是贪吃了点,终究这一颗赤胆之心最为难得。周航虽然生气,要给它些教训,终究也不算是伤害了它,甚至对其还有好处,黛玉不希望它误会,而和周航有什么芥蒂。
  大黑猫的眼睛里闪起了光。
  黛玉笑了笑,将大黑猫放进灵泉湖里,道:“你再泡一会子吧,有许多的好处呢。不过,你可要记住这次的教训,下次再犯大错,别说是他,”她指指周航,眼眉一挑,“连我也饶不了你!”
  周航哼了一声,冷森森的道:“下次再因你让玉儿受一个指头的伤,一掌打死了事!”
  大黑猫吓得瑟缩一下,连连点头表示以后不敢了。
  黛玉笑笑,拉着周航去别处修炼。二人进了小世界,调整了时间的流速,不知不觉修炼到了天亮,虽只是半夜的时间,因在小世界中,相当于外面修炼了好几个昼夜,黛玉的伤情已经好了大半,周航的境界也略微提升,几乎要追上黛玉。
  对此,黛玉倒乐见其成。
  周航却一点喜色也没有,他还是为黛玉心疼,自己再进步又如何,他一心只在黛玉身上,黛玉好他就高兴,黛玉不好他便也心情滴落,倒顾不上自己。
  ——
  迎春将王氏撺掇贾母给自己提亲的事跟刑氏说了。
  刑氏虽则身上不好,倒是强打着精神借着去给贾母请安的档口提起这件事,明确说老爷在家的时候整日念叨,他只迎春这一个女儿,将来迎春的亲事,他定要好好相看,寻一个门当户对、人人称羡的好人家的。她特意强调了门当户对四个字,他们是世家,门当户对,也该是世家才是,而不是什么暴发户的武夫。
  贾母听了心里不再在,脸上自然也不会好看,更不会给刑氏好颜色。
  刑氏虽说进来掌家,不似先前的唯唯诺诺,有时候在贾母面前也敢讲几句理。到底以前是忍辱负重、委曲求全惯了,内心里到底有些底气不足,贾母一发怒捶床骂人,她心里还是有几分怯意。
  何况贾母、包括王氏身边的丫鬟个个都伶牙俐齿,便是拼嘴皮子也拼不过。
  最后,刑氏倒是被贾母抢白了一顿,她有心辩辩理,被鸳鸯、珍珠、金钏儿等人冷嘲热讽的一顿孝心、天理之类的说教,什么长辈房里的猫儿狗儿也别别人有些体面等等,她倒不好再说什么。
  虽说如今分了家,但老太太还是老太太,身为儿媳,不可出言顶撞,否则便是不孝。这样一个帽子扣头上,到哪也没地儿说理去。
  最后,贾母说,这是多么好的一桩亲事,家世也好,人品也好,人家又富贵,旁人大着灯笼也找不到呢,迎春嫁过去必然是享福的。你如此反对,难道因为迎春不是你生的,你见不得她好?
  这就是说刑氏虐待庶女,这个罪名也不好。
  刑氏气的七窍生烟,却不得不跪下辩解,称自己绝无此心。原是为着姑娘好,才这样的,若是扯谎,天打五雷轰。她派人打听了,拿家虽有几个臭银子,却不是正路上得的,况且那人很不好,暴虐贪淫,日日流连烟花酒巷、勾栏妓院,不是什么秘密,迎春嫁过去要吃亏的。
  贾母说她见不得庶女好,故意编排出这许多的浑话。她还拉着迎春劝了许久,说不要听你太太胡说,她一个深闺妇人,哪能知道外面的事,不过是道听途说罢了,不足为信等等。她以为迎春实在自己跟前儿长大的,向来跟自己亲近,与刑氏不过是面子上的情分。二者相比的话,迎春肯定更信任自己,而非刑氏。
  不过,她想错了。
  如今的迎春,早不是从前的迎春了。
  迎春并未说什么,缓缓听贾母将话说完,才慢慢抽回了自己的手,跪下道:“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方是名正言顺,不然,就这么随随便便许了人,外面的人是要说的。便是外面的话传不到深宅大院里,将来成了亲,我也是没法抬头的。把我许个什么人家,我也不敢说的,但总要父亲回来才是。没有父命,我便是名不正言不顺,怎生见人?若是如此,我是宁愿终生不嫁常伴青灯古佛,也不会违抗父命的,求老太太开恩……”
  “好!好!好!”贾母气的狠了,一连说了三个“好”字 ,一个比一个咬牙切齿,又捶床发了一通大怒,将刑氏骂个狗血喷头不说,还将迎春也骂了。
  迎春与刑氏一起被贾母赶了出了,刚出院门,迎面捧上贾宝玉。
  贾宝玉笑嘻嘻的跑上来,一把抓住迎春的手:“二姐姐,你什么时候来的,怎的不坐一会子再走?”说着便拉着迎春要往院门里走,“先别急着走,老太太正嫌孙女儿少不热闹呢,你住几天再走也不迟。”
  迎春皱了眉,想将手从贾宝玉的手里抽出来,可惜贾宝玉抓得紧,抽了几次都未成功。她遂放弃抽手,而是将脸一板,道:“宝兄弟,你我虽为姐弟,到底都大了,男女七岁不同席,便是亲姐弟也该避嫌,何况你我只是堂姐弟,更该避嫌才是,不然传出去,人家岂不说咱们府里没规矩的?”
  “好姐姐,哪讲究得了这么许多,你不介意便罢了。”贾宝玉涎皮笑脸的道。
  “放肆!”刑氏喝了一声。
  贾宝玉鲜少听重话,除了偶尔他父亲训斥于他,也都是在书房里。在内宅,便是威严最盛的贾母对他说话也向来是温声细语的,更别说旁人?
  冷不防,贾宝玉倒被刑氏的喝命吓了一跳。攥着迎春的手不自觉松开,连另手里拿着的一盏和田白玉碗也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迎春顺势将手从贾宝玉手里抽出来,站在了刑氏身后。
  贾宝玉跺了脚,嗐了几声,弯腰要捡。早有几个丫鬟一股脑的冲上来,捡碎碗的捡碎碗,扶贾宝玉的扶贾宝玉。袭人将碎碗片捧在一个托盘上托着,一个劲儿的道:“可惜了的,这么好的一个玉碗,便是老太太库房里也找不出几个……”
  说着又是叹气。
  贾宝玉也叹气:“谁说不是呢,今儿去北静王府里赴宴,王爷心情好,就赏了这么一个玉碗,说是上元节的时候太上皇赐下了的,他自己都舍不得用。谁成想……唉……”
  贾母身边的一个小丫鬟,叫琉璃的,方才一直在旁边看着,此刻开口道:“大太太,宝二爷不是有心的,您何苦吓他呢?”
  言下之意,便是将碎了玉碗的罪名按在刑氏身上,刑氏自然不会无动于衷。
  她微微眯了眯眼,道:“我是长辈,宝玉出手无状,而且还是对我的女儿拉拉扯扯,我提点一句,难道错了?”迎春是长房的庶女,庶女都是记在主母名下,管主母叫母亲。刑氏虽然是继室,到底也是贾赦的正妻,所以她说迎春是她的女儿,倒合情合理。
  琉璃没话说,难道说不该,那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讪笑一下,“自然是该的,但……”
  后面的话尚未出口,便被刑氏打断:“该的便好。宝玉 ,你也是的,既是北静王爷送你的御赐之物,你就该宝宝贝贝的拿着,岂可如此随便?传出去,这罪名可不小……”
  贾宝玉的脸色也很不好看,想顶几句,又赶上贾母听见他来,派丫鬟叫他进去。大丫鬟鸳鸯亲自带着几个小丫鬟拉着贾宝玉进去,刑氏瞥了凤凰蛋一样前后左右十几个丫鬟簇拥着进了院门的贾宝玉,拉着迎春上了小轿。
  回去后,迎春服侍刑氏歇下,带着司棋和两个小丫鬟回到自己的屋子。
  司棋捧上茶水,又命小丫鬟拿了几样点心。迎春吃了几口茶并几样点心,见众丫鬟都各自去忙活,房间里只剩了司棋一个,在茶几旁侍立。她笑笑道:“司棋,伺候一天你也累了,此刻又没有外人,坐下歇歇吧。”
  司棋笑道:“我不累,姑娘还有什么想吃的么,我让她们做去。”
  迎春道:“倒没有什么想吃的,这会子也怪无趣的,你坐下陪我下会子棋吧。”
  司棋答应了一声,便去找棋盘棋子。她们这样的人家,姑娘们都是多才多艺的,大丫鬟贴身伺候小姐,待遇自然也不会低,琴棋书画什么的,也多少懂点。一则,小姐们无聊的时候可陪着取乐,二则,说出去丫鬟的教养也关系着小姐的教养,若是连丫鬟都比一般的小家碧玉强上许多,小姐自然不必说。
  不多时,司棋已经摆好了棋盘,一切准备就绪。
  主仆二人在炕上相对而坐,缓缓的下起了棋。一边下棋,自然免不了一边闲话,没几句话题便扯到黛玉身上。黛玉此次虽未直接帮忙,但没有她的激励,迎春也不敢公然据理力争。所以,对于她,迎春还是打心眼儿里感激的。
  司棋趁机劝道:“姑娘,您今儿就做的不错,有时候一味的忍让、一味的委曲求全并不是法子,您好性儿,别人还只当您好欺负呢。您也该学学林姑娘……”
  迎春道:“谁说不是呢。以前总为别人想得多,总为别人而活,总怕别人不高兴不如意,所以宁愿委屈自己。如今我算是看明白了,人呐,自己不为自己考虑,更没有别人为你考虑。何况我从前总是妄自菲薄,以为自己不过是个庶女,父亲不关心我,母亲更不会为我操心……”
  说到这不禁掉起了眼泪,司棋忙递上一个手帕子给她擦泪。
  迎春接过手帕子,细细的将眼角的泪痕擦干,声音仍是哽咽,“如今我知道,父亲母亲并非不为我考虑,只是我从前被人蒙蔽,从未将这些关心、关爱看在眼里罢了……”
  ——
  黛玉听说迎春的事,也是大松了一口气。总算她听了司棋的话,肯从自身改变了。不然,便是她林黛玉费再大的劲儿,哪怕这次帮她挡了回去,难免还有下次,下下次……
  总是她能嫁各门当户对的人家,如果胆小怕事的性子不改,将来也未必有好结果。
  这下好了,迎春表姐自己努力上进,将来大舅舅再给她找个不错的人家,纵然不能一生一世一双人,起码做个当家主母,平安一生应该是没有问题。大舅舅当初帮过她,迎春表姐是大舅舅唯一的女儿,黛玉自然盼着她好。、
  因为有内伤在身,黛玉一个冬天加紧修炼调养,几乎没怎么出门。
  除了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