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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男神们的女友都不是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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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回报,凯厄斯留下了大量的金钱,饥渴感灼烧着喉咙,他也没有动雅典的人民一丝一毫,他忍着恶心喝羊血度过了一个月,可就在那个月末,他被人发现了吸血鬼的身份,那些妇人却没有表示出惊恐,而是照常帮他照顾着孩子,他更加感激,那时,他身为一国王子的正义与善良还残存在心中,他从不喝人血,战场和现实分得很开。
一个清晨,他照常来看望法丝莉娅的时候,却发现这个孩子已经生命垂危,雅典的人们还是骗了他,哪有人会不惧怕吸血鬼,他们悄悄的给法丝莉娅的饮食做手脚,想要以此来威胁让他离开雅典。
雅典的人说,只要他离开,法丝莉娅就能在雅典平安健康的长大,如果他不离开,药物随时能联系夺走法丝莉娅的性命。
阿罗清晰的记得,凯厄斯当着他们的面扭断了那个下毒之人的脖颈,吸干了那人的血液,他说:“如果你们不救我的女儿,那我就要整个大陆给我的女儿陪葬。”
懦弱的雅典人只能治好了法丝莉娅并交还到他的手里,当凯厄斯驾船离开这个未开化的地方的时候,婴儿的啼哭带走了他仅存的善意,他本是太阳神一般统治着欧罗巴的王,却被现实硬生生的逼成了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看着这个被亲如弟弟一般的好友宠在手心的女孩,阿罗说不出拒绝,沃尔图里的大部分势力都被他调遣去了罗马,这次剿灭意大利全部的僵尸可不是一件小事,他劝说道:“法丝莉娅,那里太危险了。”
“可我总有不好的预感,阿罗叔叔,您就帮我一次吧,我不想待在这里。”
无数的怨灵徘徊在极夜之城的上空,凯厄斯站在那唯一一束光芒下冷眼看着整个世界,卡莉斯托坐在雄狮的背上看这个她仰慕已久的男人,月光下,他仅仅是在那里站着,就让人感觉到那让人臣服的气势,他是欧罗巴的王,是沃尔图里的的王,他执掌杀伐,执掌火刑,他生来就被培养成一个战士,即使穿着华丽的衣袍,也没有护身的盔甲,但他站在那里就像一个将军,但在地狱之门的映衬下他却更像罗马神话里的死神俄耳库斯,来带走一切不属于尘世的东西。
毒液侵扰不了他的身体,僵尸比不上他的速度,恶灵触摸不到他早已禁锢在地狱的灵魂,在这场极夜盛典之中,他占着最大的优势,阿方索·迪蒙被僵尸群保护在最里层,凯厄斯一眼便定夺了将迪蒙生擒的路线。
“我尊敬的公爵大人,您的脸颊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让人厌烦,”阿方索安抚似的将脸颊上攀爬的虫子按回了流着鲜血的裂缝之中,“三年前是这样,三年后也是这样,但你闯入我的极夜盛典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几乎是极短的时间内,凯厄斯就穿过了重重的人群直接卡住了阿方索的脖子,他嫌弃的看着阿方索脖子上不断流血的裂痕,“迪蒙先生也是和三年前一般让人恶心。”
几乎是不多言语,阿方索·迪蒙就被他扭断了脖子丢在不远的舞台上,他动作奇快,僵尸们的尸体不断的在舞台中央堆叠,卡莉丝托第一次见识到了这个男人不一样的一面。
恶灵不归他管,自有俄耳库斯来收,原先用来表演的舞台很快的堆起了一座尸山,凯厄斯结下了身上被鲜血沾满的袍子,他举起那用来照明的火把点燃了尸山尖上的那具尸体。
熊熊的火焰猛烈的燃烧,很快的,整座尸山都被点燃,火光里,他浴血的面容让人颤栗,就连收割着恶灵的俄尔库斯也要对这个男人另眼相看。
他看着台下已然愣住的卡莉丝托不由得凝住了双眉,“重新认识一下,我是凯厄斯·沃尔图里,吸血鬼。”
第69章 意大利王族吸血鬼九
吸血鬼; 这个被上帝抛弃了的生物,吸食着人血活下来的永生物种; 此刻正站在她的面前。
他公爵的身份是伪造出来的,火烧宫殿也是为了逃跑和掩盖身份; 他三年内从来都没有当着她的面吃过一顿饭,他的饭菜永远都是送到楼上一个人独自用餐,一个小时后佣人就会上去收拾,大家都觉得他是因为那些艺术家都有的怪癖而这样,他从不在有太阳的时候出来,阴雨天却常常能看见他出来闲逛的场景,他们当时都将一切归结于公爵不喜欢被晒黑; 公爵经常把自己关在楼上,不让人进来,她一直觉得公爵是在里面进行歌剧创作; 现在看来其实那些规定也不过是为了出去觅食而下达的命令。
因为他是吸血鬼,所以才会如此博学; 因为他是吸血鬼; 所以他才会有着永远也褪不去的淡淡黑眼圈; 因为他是吸血鬼,所以容颜从未有过变化,连头发都未理过一次。
他用纯白的衣服擦拭着手上的血迹; 他抬了抬下巴,质问似的说:“怕了?”
她难以描述心里的感受,这件事给她带来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大于她自己变成了这样飘在半空的幽灵,她的大脑在一场风暴之后终于归于冷静,她开始细细的思考一切。
“你靠人血活下去?”
他不置可否:“当然。”
卡莉丝托:“你多大了?”
“三千几百岁,活的时间久了,自己也记不住。”
她追问:“法丝莉娅也是吸血鬼对吗?”
“是,她比我小十八岁。”
“那三年前你为什么要救我?”
这是她最为关心与在意的问题,或许是因为紧张,她的手不自觉的抓住了雄狮背上的毛。
凯厄斯紧盯着她的双眼,他在回忆他的想法,可是能有什么想法,当时的想法不过时:“你和我去世三千多年的妻子一模一样。”
这句话让她心跳骤停,她和他去世的妻子长得一模一样,所以他才把她救了回来,才会把她带在身边,教授各种各样的东西。
“可我不是她。”她已经没有了身体,白色轻烟般的飘渺之躯,仿佛下一秒就要随风散去一样。
“我知道,你不可能是她,你和她完全不一样。”
“那你为什么还要留着我?为什么不把我当作一个随身储备的血袋随时都可以解决掉。”
他在杀戮方面从来都是果断而残忍,说好全灭就绝对不会留下任何一个活口,但偏偏留她活了下来,大概还是因为她长得像阿弗洛狄忒吧。
她再次质问:“你写歌剧也是为了她吧?”
《奥菲欧》这个故事虽然是源自希腊神话,但却暗含了不少他对阿弗洛狄忒的情感,他承认道:“是。”
因为卡莉丝托长得与阿弗洛狄忒相像,所以每天看到卡莉丝托都让他更加思念阿弗洛狄忒,卡莉丝托于他而言是长期陪伴,阿弗洛狄忒与他而言是一段追忆而无法挽回的爱。
阿弗洛狄忒嫁给他才一年半就死在了战场上,而卡莉丝托被他从马戏团里救出,在身边带着养了三年,最后连也只能用灵魂的形式存在于这个世间。
“你恨我?”他问。
她微微的愣住了,随后却回答:“没有。”
“你把我从生命中黑暗的地方救了出来,给了我奢求的光明,我不恨你。”
“那你为什么看上去很难过?”他不解,“是因为我骗了你?还是因为你失去了身体?”
因为我喜欢你。
这个理由她说不出口,她说出来又有什么用,他不过把她当做他过世妻子的替代品,而她引以为豪的歌喉却成日的被训练的唱着他对他妻子的缅怀之歌,从他救起她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上就被投下了那个人阴影。
“我不喜欢当一个替代品,”她这么说道,“我因为你的好而产生了一些不该产生的想法,而你对我所有的好都来自于你对亡妻的愧疚,如果我没有这张脸,你是不是当时就不会救起我?”
“是。”这是实话,如果没有这张脸,他大概并不会把她带回来,也不会教导她那么多东西。
“那法丝莉娅呢?”她问出了心里的最后一个问题。
“法丝莉娅是我的女儿。”
这个回答让她意外,却再也激不起心里的一点波澜。
雄狮向前踏了两步,她腾空而起,站在了他的面前,没有身体之后,眼眶里便再也酿不出一滴泪水,“所以你们火烧宫殿,是想离开意大利,再也不回来?所以才要让歌剧团去外地表演,你们就是想彻底脱身,对吗?”
他蹙眉,“法丝莉娅想家了,我就带她回一次希腊,放火烧宫殿只是因为在这个地方呆的久了会被发现身份,意大利是我的领地,我不可能永远离开。”
他往往不喜欢解释,但他这次却回答了她的每一个问题,耐心的不像话。
一只枯手从烈火中伸了出来握住了他的脚踝,他毫不在意的准备挣开,却发现那人的劲却大的惊人,连他都挣脱不开。
那是阿方索·迪蒙,那个早就被扯成两半的僵尸,因为在最底层,所以并未被火灼烧,不知道他是用了什么方法,凯厄斯毫无抵挡之力的被拖入了火堆。
没有什么可以打败吸血鬼,刀剑,阳光,圣水,就连撕碎他的头颅他都可以再次复活,可火焰却能够轻易地杀死强大如斯的他。
他执掌火刑,却死于火刑。
跳动的火光里,他脑海里浮现的是三千多年前的那段记忆。
阿弗洛狄忒,法埃斯特公主,爱琴海的明珠,嫁与欧罗巴王子凯厄斯·克诺索斯成为欧罗巴王子妃,育有一女,次年逝世,享年十八岁。
他站在宏伟的地狱之门前,久久不愿踏入,死神俄耳库斯问他:“你还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吗?”
他摇头,“我活着的时候就惧怕死亡,不是因为怕疼,而是因为我是个注定要下地狱的恶鬼,所爱之人进入了天堂,我想在人间等她,如果下了地狱就再也没了相见的可能。”
不远处已是幽灵的绝代佳人一次次的闯进火堆想要将那大火里的男人拉出来,可是却碰不得摸不着,连火星都扬不起分毫。
俄耳库斯笑了,他告诉凯厄斯:“很久以前,有个天堂来的使者告诉我,天堂上有个极其漂亮的女子想要下地狱,你知道为什么吗?”
凯厄斯并不理解。
俄耳库斯继续讲道:“那个女人告诉使者,‘我爱之人被判定入不了天堂,那我便下去陪他。’”
多少人死后期待升入天堂,她却是少数想要下地狱的。
使者问她:“你确定?决定了可就不能改主意了。”
她回答:“我不在乎什么天堂和地狱,有他的地方便是我的天堂。”
“后来呢?”凯厄斯问,“她下地狱了吗?”
俄耳库斯摇头,“没有,使者被她感动,便带她入了轮回,让她再次入了人世,让她再次遇到那个男人。”
寒风扬起了漫天的火星,他听到了俄耳库斯被风吹淡了的声音:“那个女子叫做阿弗洛狄忒。”
他看着卡莉丝托在火光之中奋力想要将他带出来的样子,脑海里莫名浮现出一幅画面——
阿弗洛狄忒一袭白色长裙,背后是阴暗恐怖的地狱,她淡然的看着再三询问的使者:“他满手鲜血上不了天堂,那我就下去陪他。”
第70章 意大利王族吸血鬼十
“你喜欢日出吗?”
亚麻色衣裙的少女小心翼翼的问他; 神色里带着不安。
她是法埃斯特的公主,作为联姻工具来到的欧罗巴; 她来自一个小国,她的国王父亲要她讨好他这个大国王子; 这样才能从每一个方面拉进两国的关系。
如果他们两个感情很好的话,那么两个国家的关系也会变得更好,这是不可否定的真理。
他身为一国王子,联姻也是必然,虽然婚前从未见过,但大婚时惊鸿一瞥,便惊艳了他的整个人生。
他从未见过这样好看的姑娘; 在牵过她的手叩拜诸神的时候,他大概是真心实意的祈祷着神族保佑他们之间的情感。
她脾气极好,是个典型的温婉公主; 她从婚后的每一天都在小心翼翼的讨好着他,打听着他的喜好; 努力的成为他喜欢的样子; 他并不阻止她的做法; 毕竟感情和睦对两国都好。
直到一个温热的午后,他提早完成了巡视的任务,却见她提着裙摆和宫女在水池中嬉戏。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她笑得那么开心; 平时的守理知度似乎都是为了迎合他而故意做出来的样子。
他从阴影里走了出来,把她吓得不轻,他将她从水池里抱起; 逐步走向寝宫,“阿弗洛狄忒,我希望从今天开始,你可以做好你自己,做真正的自己,不要为了我而改变你自己。”
她不安的问到:“是这样的我让你不喜欢了吗?”
“不,法埃斯特和欧罗巴的相隔颇远,嫁到欧罗巴之后你想回去恐怕是不太可能了,我只是希望你能够在这里过得开心。”
她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他是个如此通情达理还悉知人心的王子,“所以,你没有不喜欢我?”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我喜欢没一个样子的你,最喜欢你开心的时候,所以,就当是我的命令吧,在这个王宫里做最真实的你,如果违背命令,我有惩罚等着你。”
她好奇地问到:“什么惩罚?”
他不予回答,只是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从那以后,阿弗洛狄忒有了很大的改变,他常常能看见她的笑颜,她笑了,他便不由自主的笑了。
离开法埃斯特之后,她常常想家,那时书信并不发达,送信速度极慢,但只要能看到家人的字迹她就极为满足了。
为了让她开心,他便在空闲的时候带她出海,只要一只小木筏,一支木桨就能在爱琴海上游弋。
他们在海上看日出看日落,在不知名的海岛上席地而坐,以天为被,以地为床,那真是他们最轻松快乐的时光了。
她在嫁入欧罗巴的第五个月怀上了孩子,这个孩子被欧罗巴极度重视,如果是个男孩,那么国家就多了一个继承人,如果是个女儿,那就一定要像她的母亲一样美丽动人。
他们在选名字方面纠结了起来,到最后直接放弃了取名,打算找一些备用的到时候看孩子喜欢哪一个就行。
可第二年,法埃斯特背弃了他们之间的盟约,转而和其他两国联合七起来准备攻打欧罗巴。
法埃斯特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他们的公主阿弗洛狄忒就已经被他们彻底舍弃了。
她时常一个人躲起来哭,她的国家背叛了欧罗巴,她在王宫里便成了众矢之的,虽然不是她的错,但众人无处发泄心中的怨恨时便将一切责任归结于她。
她半夜在房中啜泣,他直接将她横抱而起,她被这动作一惊,“你要做什么?”
他快步走到床边将她放在床上,又替她捏好被角,“我说过,你在欧罗巴的每一天都要开开心心的,不然就会有惩罚。”
她呆呆的看着他,茫然无措:“什么惩罚?”
“这就是了,”一个吻落在她的唇角,他掀开被子躺在她身边,一手抚摸着她微微隆起的肚子,“我知道你在为法埃斯特叛变的事情难过,可别忘了,你肚子里还怀着我们的孩子,你伤心了,她也会难过的。”
阿弗洛狄忒抹去眼角的泪水,“你怎么知道是个女孩儿?”
“欧罗巴几百年来都没有过一个公主,我希望她是第一个。”
他淡蓝色的眸子里仿佛收纳了傍晚的爱琴海,只一眼就让她不安的心平静。
战争在数月后打响,身为王子,凯厄斯领兵而战,以一国之力对抗三国联盟。
战争是血腥的,他接连数月的在战场上厮杀,那年他刚满十八岁,便单刀直入敌方军营取回三颗将领的头颅。
“他为战场而生,为欧罗巴而生,他是爱琴海的孩子,神赐给欧罗巴的奇才,他的出生见证了欧罗巴的崛起,他是欧罗巴的光芒,欧罗巴当之无愧的王,他将带领着欧罗巴走向一个前所未有的辉煌。”
侍女这么安慰着阿弗洛狄忒,可阿弗洛狄忒知道,那只不过是神官编造出来的谎言,为了安抚民心编造出来的完美谎言。
为了这个谎言,他从一出生开始就被严格的对待,十岁就被送入了军队,他是个后天打造的战士,生来就是为了欧罗巴赴死。
他想要一个女儿,并不是因为欧罗巴几百年来都没有公主,而是因为他不想要一个王子,一出生就踏上他当年的老路。
八月,敌军侧面攻城,王城被毁,她作为俘虏被抓关入了牢笼。
她的母亲用性命威胁她哥哥,所以她被囚禁在了一个阴暗的宫殿。
九月下旬,他们的孩子诞生在这个宫殿,如他所愿,是个公主。
十月,她被绑至战场,他们用她的性命作为交换让他投降,为了不让他为难,她自尽在了牢笼里。
十月中旬,他奄奄一息之时被阿罗转化,再次睁开双眼之后他以一人之力提刀横扫了三国联盟,整个战场上一片哀嚎,血液浸透了克里特岛。
他在牢笼里发现了啼哭的婴儿,他一眼便认出那是他的女儿,他给她取名为法斯莉娅。
Vasilia (法斯莉娅)…〃皇族〃
欧罗巴的第一个公主,欧罗巴的最后一个公主。
他带她离开了克里特岛,加入了阿罗的队伍,成了吸血鬼界的杀戮之王。
三千年多后,凯厄斯猩红的双眼染上了火光,他不敢置信的看着远处一次次奋力的尝试着想把他的尸体从火堆里拉出来的白裙姑娘。
俄耳库斯看戏似的抱起了双臂,落井下石一般的说:“使者劝她,她却不听,现在落得这个下场,只能永生游荡于世间也怪不得别人。”
阿弗洛狄忒,时隔三千年,她为他再次入了人间,却失去了身体,以一个孤魂野鬼的形态游荡于世间,不入天堂,不入地狱。他却被打入地狱,再也没了轮回的可能。
凯厄斯挣脱了地狱使者的束缚,冲到这个他日思夜想的姑娘面前,可她却看不见他。
他无措的抚上她的脸颊,却被身后袭来的地狱使者再次拉了回去,她没有丝毫感觉,他哀嚎着被拉入地狱之门。
大门轰然关闭之时,火星纷飞,轻烟缥缈,火光吞噬了一切,沉杂的记忆潮水般的涌入她的脑海。
她眼前突然浮现了三千年前的一个夜晚,他们露宿孤岛,树枝在火光中燃烧着残朽的生命,纷飞的火星里,他吻了吻她的脸颊,如爱琴海那般宁静的双眼注视着她,声音柔和的不像话,“阿弗洛狄忒,漫天的星星也没有你那般耀眼,在这个纷乱的世间,你是我唯一的阳光。”
关上的地狱之门背后传来凯厄斯的声音:“我还能在见到她吗?”
俄耳库斯回答:“当然,你可以等待,直到地球毁灭,地狱沦陷。”
浩浩荡荡三千年的等待终于落定了尘埃,雄狮蹭了蹭卡莉丝托的手腕,却见一滴滴轻烟色的泪水落在了火堆里,如那过往的年岁,再也没了踪迹。
第71章 食人魔与傻猫一
这是一个幽深街道的尽头; 七八个垃圾桶成排的摆放在那里,五六只野猫在那里聚集; 它们翻捡着垃圾桶里残余的食物,来填饱自己因为饥饿而抱怨的肚子。
一个梳着大背头穿着深色风衣的青年走进了这个偏僻的街道; 他歪了歪脑袋,神色中看不出情绪,他的嗅觉告诉他,他想找的东西就在这里,可入目所见却没有一样物品符合。
寒风拉扯着他的衣摆,婆娑的小雨衬得他愈发冷峻阴郁,一声凄厉的猫叫拉走了他全部的思绪。
并排的几个垃圾桶内; 垃圾的酸臭味掩盖了那股香水味,但依旧没能逃开他灵敏的嗅觉,他走过去一个个检查; 几只觅食的野猫因为惧怕而愤愤的倒退着离开,野猫的嗅觉也一样的灵敏; 那股尸体的味道让它们不由自主的逃离这个衣冠楚楚的男人。
墙角处的一个垃圾桶里; 垃圾只铺了浅浅一层; 一只脏兮兮的幼猫蜷缩在里面,看上去可怜兮兮,巴黎的冬季总是无比的寒冷; 虽然还没下雪,但寒风却已经毫不留情的将一切裹挟。
也许是那只猫察觉到有人发现了它正身处困境,它抬起了头; 宝石黄的眼瞳仿佛是埃及画上的荷鲁斯之眼,透着神秘而尊贵的气质。
它没有叫,只是安静的坐在那层垃圾上,全身上下没有几处毛发是干净的,他皱了皱眉,显然并不愿意亲自动手将这只猫从里面抱出来。
“我会把这个垃圾桶踹倒,你尽量坐在底边上,这样才不会受伤。”
他并不觉得自己跟一只猫说话是多么傻的一件事,因为那只猫显然听懂了他的话并且挪到了一个角落里趴好。
“乖孩子。”
他选了合适的角度一脚踹了下去,垃圾桶在地上左右摇晃了几下才稳定了下来,他漫步走到垃圾桶的前面,蹲下,一只才比他手掌大一点的幼猫从里面走了出来,虽然身上没有垃圾,但它却执着的甩了甩毛发。
一人一猫对视三秒,他从风衣的袋子里取出一个简单的布包放在了那只猫面前,那只猫有些茫然,他将布包的袋子拉开了些,“进来,送你回你该回的地方。”
那猫迟疑了几秒,却还是乖乖的爬进了这个袋子,半个小时之后,它完成了猫生经历的惊天转折。
青年带着它从一辆车上下来走进了一栋装饰极为华贵的独栋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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