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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农家闺秀-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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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他这种沽名钓誉之辈在商人之中确实是人间稀缺了!想那姓薛的,”
他的话未说完,岫烟偷偷的在他的背后掐了几把,并向他使眼色。
“你掐我,朝我挤眉弄眼也没用,我就是这样的人,有什么说什么,不像有些人,表里不一!”他直接朝郑大观人望去,不知为什么,这家伙对郑大观人的仇恨似乎与生俱来,即使郑大观人救过他的命。
这家伙到底会不会与人相处啊,岫烟简直被他气炸了,抬手一拨,直接把他隐在身后,然后朝郑大观人尴尬的笑道:“郑大哥。你清楚的,你不会见怪的是吧?”
郑大观人先是一怔,回过神来之后,心领神会的呵呵笑道:“我明白!我明白!”
岫烟偷偷的朝善解人意的郑大观人眨了眨眼。而郑大观人也偷偷的在腰间做了个明白的手势。
两个人这样偷偷摸摸的小动作,全部落入了李牧的眼里,他顿时暴跳如雷:“你们两个眉来眼去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抡起袖子就想上去开架。
岫烟跳起来扳下他的胳膊,推着他往回走,边走边道:“郑大哥。我们改天再来拜会你!”
“可是现在天色已晚,上山怕是不安全,要不先在我府上将就一晚!”
“不了,我这哥哥身手了得,他会保护我!”
“你是不是住在山上的木屋,我明天上山去看你,顺便给你们带些生活用品!”
“啊?什么?哦,好的!”岫烟急着把他俩分开,根本没听清楚郑大观人说了些什么,胡乱的应着。
看着岫烟远去的背影。郑大观人满心欢喜的搓着手。
回到小木屋,李牧心里不爽到了极点,抬起一脚就朝桌腿上踢去,那木桌年月已久,又积了灰,本就不结实,被他这样猛力一踢,瞬间便散了架,摊在地上成了一堆废木。
他们手头本就不宽裕,小木屋里除了那张榻。就属那张木桌还看得过去,这样被他一踢,桌子也废了,岫烟深吸一口气。压制住想要发怒的冲动,然后蹲下身子,一边收拾一边自我调侃道:“这木头收拾起来当柴烧也不算物有所值了!”
突然感觉肩膀被人抓着向上一提,一双燃着怒火的眼睛正望着她,他的胸口猛烈的起伏着,呼吸声十分粗重。岫烟被他的样子吓得后退一步,他却突然抓紧她的肩膀,府下头,覆上她的唇。
岫烟惊恐的睁大眼睛,捏紧拳头敲打他的背,可是反抗无效,很快,她就沦陷在他的掠夺中,她慢慢闭上眼,开始享受他野性的掠夺,这种感觉很美妙,她的手渐渐环上了他的腰。
第二天,一大早,门前就吵吵嚷嚷,热闹非凡。
“碰!碰!碰!”连续三下敲门之声。
岫烟被敲门声吵醒,而李牧却依旧睡得正香,一只胳膊还紧紧的拥着她。
岫烟轻轻的拿开他的胳膊,抬脚起床,揉着朦胧的睡眼开门道:“谁啊?大清早的!”
“姑娘,是我!”眼前之人笑答道,他的笑就像冬日里的阳光明丽而不张扬,却能给人温暖。
“郑大哥,你怎么来了?”岫烟挡在门前,拢拢发髻,有些心虚的回望着有些凌乱的竹榻,和榻上胸衣微敞,香梦正酣的牧哥哥。
郑大观人踮起脚尖好奇的朝屋里望了一眼,笑呵呵的问道:“怎么,你哥哥还没醒吗?”
“是啊!他挺能睡的!要不,咱们就不打扰他,有什么事,咱们到外面去说吧!”于是岫烟主动把门带上了。
郑大观人呵呵笑道:“病人嘛,是应该多休息!”
“病人?”
郑大观人指着自己的脑袋,岫烟立即明白了,好吧,自己居然把自己撒的谎给忘了。
“对了,你哥哥这病是天生的还是后来的!”
“算是后来的吧!”
“脑袋是怎么受的伤?”
岫烟想了想,胡谎乱答道:“从高处滚下来,摔的!”
“那应该是於血压住了神经,刚好,我带了很多活血化於的药材来,对他应该大有好处!还有,这些衣物棉被,锅碗瓢盆,都是我从自家府里带出来的,你们先将就着用,这里有几袋大米,几斤猎R,几只活的会下蛋的母J,还有一些干货,够你们吃上好一阵子了。”
面对郑大观人的慷慨,岫烟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了,无事献殷勤,非J即盗的道理她也是明白的。
郑大观人见岫烟有些不自在,赶紧解释道:“姑娘千万别多想,我只是觉得和姑娘投缘,所以想帮帮你们,我看得出,你们兄妹二人并非泛泛之辈,只是暂时遇到了困难,才流落至此!四海之内皆兄弟,该出手时就出手,我这人就好结交朋友。”
“我们不是,”岫烟想说她和牧哥哥不是兄妹,可回头一想,她和牧哥哥也不是正式的夫妻,他们这样无名无份的住在一起难免惹人非议,所以还是以兄妹的身份更合适。
“不是什么?”郑大观人追问道。
“没什么。”岫烟抿嘴笑笑,既然谎已经撒下了,就不在乎再多一个。(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五章 给我生个孩儿吧!
李牧这一觉睡得特别沉,当他醒过来时,发现身上多了一层薄被,他拉起被子闻了闻,淡淡的清香中有阳光的味道。
李牧抬眼见屋子里多了一口衣柜和几口大箱子,一张茶几,茶几上还特意摆了一瓶野百合。
他带着满腹疑惑掀被起床,推开门,只见岫烟正拿着小锄头,弯着腰在屋前的空地上锄草,她穿着简单的青花布衣,衣服很干净,却因为经常洗,有点发白,头上包着一块与衣服一个色儿的头巾,乡姑味儿十足。
李牧怀抱双臂,靠在门边,好整以暇的望着她。
上午的日头越来越辣,忙碌了一上午的岫烟,额头上已经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儿,她歪着头,拭了拭,猛然间撞见李牧好整以暇的姿态,她嘴角含笑,好奇的问道:“牧哥哥,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李牧交替的双脚换了前后,歪歪头,抿嘴笑道:“好看!”
岫烟低下头,拢拢头巾包着的发包,羞涩道:“是吗?你不认为这样打扮很土吗?”
李牧的眉峰皱了皱,揉着下巴,思索道:“你不提醒还好,一提醒,这样看来确实土得掉渣了!”
岫烟无语了,见他终于肯表扬别人了,还以为他挖苦人的毛病改掉了呢!看来是她多想了。
岫烟摇摇头不再理他,继续干自己的活。
李牧见岫烟干得那么起劲,好奇道:“你在干什么呢?”
岫烟一边干活,一边答道:“郑大哥给我送来许多蔬菜种子,我收拾一块地出来,种上,过一段时间,咱们就有新鲜的蔬菜吃了!”
“那家伙来了吗?”李牧四处张望着。
“牧哥哥,你别找了,他早走了!”岫烟笑道。
“这么说,咱们屋里屋外这些多出来的东西都是那家伙带来的?”
岫烟点点头。
李牧嘴角抽抽。却不再纠缠那个问题,他突然走到岫烟身后,从背后抱住她的腰,下巴在她的颈间摩挲着。低语呢喃道:“岫烟,昨晚过得可好?”
听到他提昨晚,岫烟的耳根一下子红透了。
感受到她耳处的灼热,他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舔她的耳垂。往她的耳D里吹着热气,呢喃道:“岫烟,替我生一个孩子吧!”
岫烟只觉得浑身又酥又痒,她缩着脖,咯咯笑道:“牧哥哥,别玩了,好痒!”
“我没玩,我是认真的,替我生一个孩子吧!”
“孩子?”岫烟以为自己在做梦,望向李牧的眼神中闪着迷朦的光茫。
“是的。孩子,是我欠你的!”
“你欠我的?这么说你都记起来了?”岫烟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李牧伸手抚着她的发顶,温柔无限:“傻丫头,其实我一直没有忘记过!”
“这么说来,这段时间你一直在装失忆,装,”她想说装脑残,可是面对此刻的李牧,她的言语再也轻松不起来。
“是的,我一直都是在装失忆!”李牧说得很肯定。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岫烟感觉自己再一次被欺骗了。
“不这样做,你怎么可能回到我身边!”
“呵呵,就为了再骗我一次,你竟这般的煞费苦心。李大人,你有必要吗?”岫烟一边自嘲的笑,一边后退。
“岫烟,站住,后面是悬崖!”李牧大声喝道。
岫烟回头望望,后面果然是悬崖。她只需要再向后退几步,一切就结束了。
其实,她并非动不动就轻生之辈,只是此时此刻,她却真的觉得生活挺没意思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被自己心爱之人所欺骗,这样的人生真是失败透顶,还不如纵身一跃,一了白了呢!
她又退了两步,再次朝悬崖下望去,苦笑道:“李牧,你觉得一而再再三的欺骗我很好玩是吧!哼!我承认我玩不过你,可是我总有权力选择不玩吧!”
脚下的泥土有些松动,滚下一些碎石,岫烟的身子摇晃了两下,最终还是站稳了。
李牧觉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额头上布满汗珠儿,伸着手求道:“丫头,别干傻,我从来没有欺骗过你,你过来,我有个天大的密秘要告诉你!”
“哼!又想骗我是吧!”岫烟决定这次再也不上他的当了。
“是真的,是关于我的身世的秘密,你知道了我的身世,我所做的一切,你也就能理解了,包括那个孩子,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原因吗?我一并告诉你好吗?”此时此刻,李牧的语气像极了哄骗小孩的大叔。
“你同我一起长大,你还能有什么离奇身世!想骗人也不编个高级的谎言!”她嘴上不相信,可脚步已经在慢慢的往回移。
确定她已经完全安全了,李牧悠悠的吁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看到李牧如释重负的样子,岫烟不但不前进,反而又后退了两步。
“你又干什么?”李牧的心重新提了起来。
“不干什么,你不是有秘密吗,你说啊!”
“你过来,咱们到屋里去慢慢说好吧?”李牧求道。
“不,就在这里说,要是让我发现你有半句虚言,我就从这里跳下去!”一向温婉的岫烟居然也学会了威胁别人,李牧说不出来他是应该高兴呢,还是该无奈。
他咬咬牙道:“好吧,咱们就这样说,不过我觉得腿都站酸了,咱们蹲着说,好吗?”
“蹲着,就蹲着!”
岫烟刚蹲下,李牧身子一跃就把她扑倒在地。
“你耍赖!”岫烟娇嗔道。
“这样最安全,耍赖就耍赖吧!”说着,他的唇又准备覆上去。
在他身下的岫烟却伸出双掌撑住李牧的胸膛,正色问道:“牧哥哥,你到底是谁?你还有些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既然话已出口,你又以命相要挟,我也没必要瞒你了,只是我的身份尴尬而危险,我怕你知道后会害怕!”
“不会的,哪怕你是逃犯,我也愿意与你亡命天涯!”
“还真被你猜中了,我真是逃犯,而且还是国家一级逃犯!”
“不会吧!”岫烟满头黑线,她只是开个玩笑好吧。
“丫头,是真的,当今圣上如今怕是满世界找我呢!”
“今上?他为什么要找你?”
“因为他要杀之而后快!”
“你是怎么惹上今上的?”
“不是我惹上了他,而是我的存在本就是他的威胁!因为,我是废太子仅存的儿子!”
李牧看向岫烟,只见身下的岫烟除了震惊,还有钦慕,皇孙,这可是正宗的皇家血统啊,若是她怀上了牧哥哥的骨R,这个孩子身上流着的也是皇室血脉,想着,想着,岫烟的手不自觉的按上了小腹,虚荣,是每个女人的弱点,或者,虚荣,是大多数女子的普遍爱好。
李牧看出岫烟挺喜欢他皇孙的身份的,虽然那个“皇孙”前面要加上一个“废”字。
得了心爱女子的钦慕,李牧的信心倍增,说道:“放心吧,失去的东西,我一定会拿回来,我会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嗯!”岫烟不知道他说了什么,胡乱的回答道。
她被他这个人彻底迷住了,他俊美的外表,高贵的血统,她爱着他这个人,他身上所有的一切都闪闪发光,包括他的身份,明明是那样尴尬,可在岫烟心中,却如天神般高贵,她觉得,她得到了他的爱简直无上光荣!“岫烟,替我生一个孩子吧!”“嗯!”这次,她听清楚了,她也想清楚了,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他们也该有个结果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六章 演戏演上瘾了是吧!
山峰上,白衣翩翩的李牧双手叠放在一袭青衣的岫烟的小腹上,下巴刚好放在她的头顶。
岫烟微侧着头,尽量贴紧他的颈部,两人保持着无限亲密,他们这样的高度正合适,就像天作之合!
李牧揉着她的肚子,吻着她散发着淡淡的野百合香味的发顶,半眯着眼睛道:“好希望这个孩子赶快到来!”
岫烟侧着脸,汲取着他颈间的温度,迷迷糊糊的应道:“会的,一定会的!”
李牧见岫烟那沉醉的模样,嘴角一挑,咬着她的耳垂挑逗道:“要不,咱们再来一次!”
“好啊!”岫烟完全沉浸在这个男人的气息中,不知道他说了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答了些什么。
听到她说“好啊!”李牧吃惊不小,猛的睁开眼睛,探究的望向岫烟。
感觉到身后之人的异样,岫烟缓缓的睁开眼睛,昂起小脑袋,对上他那睁大的眼睛,迷糊道:“牧哥哥,你怎么了?”
“你刚才回答说,好啊,”李牧不确定的问道。
“是吗?那你问了什么?”
“我说咱们再来一次可好?”
“再来一次?”岫烟歪着脑袋思考了半天,终于想明白了他这句话的真正意思,她抬起手肘向后一捅,不偏不倚,刚好捅在他的下T。
李牧身子一弓,双手捂住下T,嗷嗷叫道:“你这妇人心地怎如此歹毒深沉,弄废了你夫君,打算去找山下的野男人是吧!”
这家伙明明没有失忆,没有脑残,怎么嘴还这么臭,演戏演上瘾了是吧,不调教调教,他真的快找不着北了。
岫烟轻笑着,走到小木屋旁边,取下窗上放着的J毛掸子。一边在手上拍打着,一边轻笑着朝李牧走去。
李牧看着她那诡异的轻笑,心中有点发虚,一边躲着。一边颤抖着手指问道:“邢岫烟,你要干什么?”
他觉得她拍J毛掸子的声音让人听了怎么那样四兀钅恋暮硗凡蛔跃醯难柿搜省�
“牧哥哥,你演戏演上瘾了是吧!以前的事我还没找你算帐呢,你不仅不知道收敛。还给我变本加利是吧!”
敢情这是要秋后算帐的节奏啊!李牧再次咽了咽口水,商量道:“岫烟,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你哪里错了?”
“我哪里都错了,姑乃乃,求求你高抬贵手!”有时候,面具戴久了,就很难摘下来,它已慢慢的成了你身体的一部分。
“你这油腔滑调的毛病改不掉了是吧?”岫烟的J毛掸子在空中一抖,发出一声威势十足的声音。
“改得掉!改得掉的!”李牧颤声颤气道。望向岫烟的眼中是满满的乞求。
“好吧,这次就饶了你!”岫烟曲着手中的J毛掸子,玩心计,她永远都玩不过她!
李牧见岫烟放下了戒心,如鹰扑向猎物般扑了上去,迅猛,快捷,夺过她手上的J毛掸子往地上一掷,屈身把她打横抱起,朝小木屋走去。
“你干什么?你干什么?你这个坏人!”岫烟双手糊乱拍打着他的背。双脚在空中乱踢一通,偶尔踢起一点泥土,落在男人的发上。
男人眉一横,眼一沉。怒道:“知道我是坏人,就给我老实点!惹怒了我,我可是会吃人的!”
想到这家伙手起刀落的模样,岫烟一阵激灵,她怎么把这家伙心狠手辣的一面给忘了,他杀人可是从不眨眼的。这段时间,她一直以为他是一只小绵羊,其实,他是一只批着羊皮的狼。
“嘿嘿,怕了吧,怕了就给老实点!”其实,他不是故意要吓她,他只是想制造点情趣。
整个过程,岫烟都一动不动了,望向李牧的眼中是满满的敬畏。
看着身下敬畏过头的人儿,李牧突然有些后悔了,身下的女人太过善良,他觉得,他血腥的世界应该远离她。
他在她的额上印下一个深深的吻,然后拉了拉衣衿,立起身子,故意装出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抱怨道:“瞧你这吓破胆的小样儿,像个木偶一般,真扫兴!”说着就要从岫烟身上爬过去。
“谁说的!”岫烟拉住他的手腕使劲一带,李牧身子一歪,重重的跌落在榻上,岫烟翻身,跨坐在他身上。
身下的李牧吃惊的抬了抬脖子,岫烟伸出指头,按压在他的唇上,说道:“你可别小看我,还记得咱俩第一次吗?可是我把你吃掉的!霸王硬上弓的事本姑娘可不是第一次!”
说完,手指一推,李牧的头疲软的磕在了榻上,也许用力过猛了,有点庝,他发出一声闷哼,不过立即脸上就浮现了满意的微笑,日头正当天,小木屋欢快的颤动着。(点到为止,再写就要被禁了)
半山腰上,郑大观人正带着他的随从往山上赶来。
郑大观人身材微胖,再加上这样直S的日头,他有些吃不消了,叉着双手坐在山路一旁的石头上,气喘吁吁的望着山顶。
“老爷,既然喜欢她,为什么不娶回家,三天两头的往这山上跑,吃不消啊!”
“哎,千万别这样说,婚姻大事急不来的!你们可别说漏了嘴,我怕吓着人家姑娘!”郑大观人慢吞吞的说道。
“我说,老爷你的性子就是太过温吞,才导致都快三十出头了仍旧未娶,想你曾经那未过门的妻子,就是因为老爷你不着急,就被别人急去了!我真替老爷你不值,”
郑大观人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说道:“如烟的事已经过去了,我不怪她,她现在过得很好,你们也别再提起那事,要怪只怪我和她的缘份不够!”
“老爷就是性子好,如烟福薄,舍了老爷是她的损失,希望山上这位懂得珍惜吧!”老管家叹道。
郑大观人朝山上望去,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搓着手喃喃自语道:“也不知道那姑娘姓谁名谁?”突然,他兴奋的一拍大腿,精力十足道,“继续走!”
看到自家老爷春心萌动的样子,老管家又喜又忧,心中暗暗祈祷:“希望这次能有好的结局,不要又是悲剧收场!”
可是老天偏偏爱捉弄人,不是所有好人都会有好报,郑大观人积德行善了一辈子,可结局却那样的匪夷所思,也许有些人修的是福缘,而有些人天生修的就是孽缘,郑大观人就是其中的典型。(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不伦不类的活着
“你们倒是快点啊!”郑大观人催促着他的随从们,今日,他的精力仿佛特别旺盛。
“老爷,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和那姑娘不过半日未见,怎么好像隔了七八个秋啊!”老管家调侃道,众随从也捂着嘴偷着笑。
“你们这些家伙,胆子越来越大了是吧,敢调笑你家老爷了!看我回去后怎么收拾你们这群毛猴儿!”说是要收拾他们,其实脸上带着和善的笑。
众所周知,郑大观人是瘐岭镇出了名的老好人,人们尊敬他,爱戴他,即使偶尔调笑,也拿捏着分寸,谁也不会登鼻子上脸,只见众人恭顺的垂下了头。
郑大观人会心一笑,迈着稍显肥硕的腿朝小木屋走去。
现在正值仲春,花繁叶茂,红火的金凤花开得如火如荼,在阳光的照耀分外娇艳。
郑大观人采下一朵金凤花放在鼻下嗅了嗅,突然诗性大发,吟了一首。
众人拍手赞道:“好诗!好诗!大观人再来一首!”
郑大观着前面的小木屋,羞憨笑道:“一时兴起,胡诌了几句!让大家见笑了!”
这时,木屋里的岫烟仿佛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她拍了拍李牧的L背,叫道:“牧哥哥,好像有人来了!”
“傻丫头,别分心!”李牧仿佛正在兴头上。
“真的有人来了!快起来!”岫烟伸出双掌使劲的推着李牧的胸膛。
李牧拉了拉胸衣,坐直,顺手拿了被子把她盖好,温柔的笑道:“我去看看!”
他开门的瞬间,刚好遇到郑大观人抬着一只手准备敲门。
李牧走出来,顺手把门带上,双手环抱,双脚交替的斜倚在门边,态度倨傲,言语冷淡的问道:“你又来干嘛?”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不欢迎他。
郑大观人呵呵笑道:“大哥,你妹妹呢?”
无论从长相还是实际年龄看,郑大观人都比李牧至少大出一个巴掌,他居然叫他大哥。李牧觉得世上再没有比眼前之人更恬不知耻的了,李牧那快挤成八字的眉毛,把他此刻对郑大观人的厌恶之情表露无遗。
而郑大观人也不生气,仍旧满脸堆笑道:“大哥,我知道你目前不喜欢小弟。可小弟会努力表现,直到大哥满意为止!”
“打住!打住!”李牧双掌交叉成十字状,有点搞不清状况,半眯着眼,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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