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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桃花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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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也，问这个做什么啦。”
火神挑眉看着冰室，心虚地干笑两声，像在小心翼翼地试探。
冰室倒还蛮警惕，随便说出口的时间他是一定不会相信，所以火神干脆想含糊混过去。
“风早小姐？”冰室疑惑地问。
香澄来不及多想，随口胡编一个答案：“一月。”
结果火神跟她的声音同步：“七月。”
这异口不同声的模样让气氛瞬间凝固下来，冰室脸上笑容不再，不停握着咖啡勺在搅拌着早已见底的咖啡，狐疑地盯着两个人。
“几月？”
香澄：“七月。”
火神：“一月。”
“你们真的是男女朋友关系？”冰室果然捕捉到了蛛丝马迹，牵强的理由让他不解，且无以表情应对。
“连交往的日子都记不清，而且——你们两个时间未免差的也太远了。”
“没有错。”香澄握住了火神的手，“是一月的时候我在电视看比赛认识大我君的，后来我才通过朋友拿到了他的电话号码，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我一直追一直追，直到七月他才答应要和我交往的。”
火神涨红着脸，咬住下唇，石榴色的眼睛里很是纠结，偏偏看风早香澄说的情深意切，眼神坚定，声音温柔。
——连他自己都快被她骗过去了。
冰室唇角翘起，好像终于放心似的，又聊了几句后，他跟火神商量着训练结束回国后的事情，香澄很自觉的回避，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把自己昨夜写的脚本又整理了一遍，打算下午电视台开第二次研讨会的时候带过去，这次的会议内容是叫来包括幸村精市这个导演在内的，敲定男女主角的关键性会议。
香澄打开箱子看着自己的衣服挑了半天，她正在和那件水墨色的吊带纠结，门没关，火神走进来，看着她露在外雪白的肩背哐的一声不小心撞在门梁上。
“啊，对不起——”她跟着迹部时间太长，基本忘了换衣服要关门这个好习惯。
香澄也顾不得整理吊带上的褶皱，忙把一旁的黑色线衫穿上，才把火神扶起来，又诚心诚意地再次道歉。
“下午我就回电视台了。”
“我送你过去？”火神揉了揉发红的额角，看着香澄的眼神清凌凌地发亮。
“这样又要被误会了。”她连忙摇头，“我自己过去。”
火神眼底氤氲成了浓浓淡淡的感觉，明显察觉到气氛稍有尴尬，“我的意思，嗯，就是刚才在辰也面前，谢谢……”
“没事。”她摇头，“如果大我君被新闻困扰的话，请一定要跟我说，这个杂志的主编叫什么哲也来着，他比较恨我，所以有时候无意间也会把一些根本不足一提的事情夸大无数倍来写——”
“你有男朋友吗？现在。”
火神打断了她的话问道。
“没有。”没有丝毫犹豫和思考，香澄很快给出答案。
“那以前呢？”话音刚落下，火神就觉得自己又在犯蠢，风早香澄已经二十一岁了，没有过交往对象才是最奇怪的事情吧。
“我一共就和两个男生交往过，高中一个，国中一个，不过都分手了。”
“为什么？”火神有点懊恼自己的冲动。
有点太得寸进尺了，未免太失礼了。
香澄听了火神的提问后走了神，她自己都不知道分手的原因在哪里。
她纠结了好一会儿，又轻轻地、愉快温软地笑了起来：“嗯，大概是因为，我太差劲了。”
风早香澄来到会议室，里面只坐着丸井文太和濑名泉两个人，文太性格更活跃，在端庄着喝水的濑名泉身旁死命活跃气氛，濑名倒是一动不动稳如富士山，见到香澄出现，文太如蒙大赦，连忙走过来。
客套的行完平礼，文太借故要谈话把她拉出会议室，不外乎又被濑名深深地鄙视了一眼。
“呼——”文太夸张似的给自己扇着风，“我最不擅长应对的就是千寻老师和濑名君这样的阴郁系少年了。”
“什么，黛前辈也在里面？”香澄透过门缝望了进去，打量半天才看到坐在角落同样端庄着看着书的黛千寻。
“听说羽风君因为女朋友缘故已经辞演，脚本还是相当有耻度啊。”文太凑过来在她旁边，看着香澄手里的脚本，“其实对我来说难度也有点大，尤其是刚开头这段在床上发挥的戏份，黄濑君应该是可以胜任的，长得又标志，性格倒也和幸村符合。”
“一个没演艺经验的门外汉。我不同意，阿市也不会同意的。”
“欸，那真是可惜，真的挺帅气的，一般人很少有人能跟黄濑君的帅气相媲美。”文太沉默，香澄静静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比他还帅气，文太，早知道我应该喜欢你的。至少现在脚本也能写成甜腻腻又黏糊糊的爱情。”
丸井文太一愣，看着眼前笑的情真意切拿着自己恋情打趣的风早香澄，竟有种深切的不真实的感觉。
他是幸村精市和风早香澄恋情的见证人之一，自然也是三个候选男主中，唯一一个不用看脚本就知道后续发展多么纠结，几乎快要缠绕成麻花似的人。
香澄和高中无异，除了漂亮的茶色头发被剪短，她穿着宽大的只要一有动作，能露出细细脖颈与圆润的肩头的线衫，底下则是无袖的染花吊带，料子透薄，勾勒出漂亮的曲线，层叠的设计又更衬得肤色白皙如玉，各占左右一边肩头的肩带徐徐勒紧，深深凹陷的锁骨之上是细细的白金项链。
垂落到大腿处的吊带下是黑色的短裤，纯粹防止走光用，稍有点跟的黑色绑带单鞋让双腿看起来更加修长笔直。
她打高中起就喜欢这样的装扮，往好听点说叫做风情，难听点就被狠狠吐槽，哪里来的不良少女。
大学毕业后迹部带着她挑了一堆衣服，每个季度哪个品牌上新的衣服配饰鞋包也是他自己挑好后往她衣柜里不停地赛，装扮总算是有点正经人的样子。
直到她一鼓作气从迹部买的公寓里搬出来。
从头到尾，又变回了以前的样子。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立海网球部人人都说幸村精市亏待了风早香澄，丸井文太看得清楚，倒觉得这就是两个感情上的人渣，不相上下，互不亏欠。
他们两个人没在门口待多久，有人轻轻在一旁开口，黄濑凉太比他自己系的那条明黄色领带笑的还要闪亮：“打扰两位了。”
文太发愣，黄濑兀自走到香澄面前，笑的碍眼，“受风早编剧照顾了。”
“嗯，这位是——”香澄看向文太，还没展开介绍，黄濑笑眯眯开口：“我知道，混迹在各个深夜剧里、十几岁出道到现在都没什么长进的，以至于连稳定的事务所都没有的丸井文太，说起来还是我的前辈呢。”
文太的眼神似乎变化了下，刻意不去看黄濑，随便应了一声就自己又走进了会议室了。
“我们也进去吧，风早编剧。”
那是一种含情脉脉的嗓音，一种宛若天籁的眼神。
却说着非常残忍的话语。
香橙瞥了黄濑一眼，黄濑却发现她的眼神不太对劲，一副惊弓之鸟的表情。
这个人从来没有这一瞬，情绪来的繁复，如此难以明说。
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走出电梯外的是这次电视剧的导演幸村精市，以及当红的女演员伊集院凛子。
香澄脱口而出——
“好久不见。”
黄濑一时没反应过来，却不知道这句问候语究竟是送给谁的。
第14章 卿本佳人
“风早编剧。”凛子与她行了礼，轮在艺能界的辈分，应当是香澄向国小就出道的她行礼才对。
她倒是反客为主，美好的头颅微微低垂，“承蒙电视台各位，尤其是风早编剧的关照，现在做自我介绍或许稍嫌略迟——我是奥斯卡经济社的女艺人伊集院凛子，主演过几部无足挂齿的电视剧，承蒙幸村导演推荐才有机会来扮演女主角‘沙希’，请多多指教。’
“凛子前辈……也请你多多关照了。”香澄点头，她不敢抬头看幸村，只是紧紧盯着这位去年斩获了三次学院大赏的女演员。
伊集院凛子实在是长得过于完美了。
她有一张无懈可击的女演员的面庞，可塑性相当强，完美到甚至没有什么实感。
凛子嫣然一笑，轻盈地绕开了她，裙摆脉脉飞扬。
当她进入会议室的那刻，连平日里素来不喜欢与女艺人有过多接触的濑名泉都站起身来与她握手，她同样温柔得体的向对方回应，但是却始终牢牢把控着和其他人接触的距离感。
太完美了。
香澄忍不住如此想，凛子さん的确是美人啊。的的确确，如假包换。
幸村会喜欢她并愿意结婚，实在是太理所应当的事情呢。
“小凛子~”黄濑只消一秒就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并走过来给予她一个巨大的拥抱。
“凛子。”幸村锁起眉宇，用手指在眉心按了一下，略微无奈地将凛子拉倒自己的身后，对黄濑说着，“黄濑君，请不要对我的未婚妻擅自做这样的事情，很容易引起误会。”
“小凛子要结婚的对象不是你，对吧，幸村导演。”黄濑以一股奇怪的慵懒口吻打断了幸村，“怎么说她都是杂志公开的小青峰的正牌女友，幸村导演才是不要做这样会让人误会的事情才对~”
凛子停顿了一下，双臂绰在胸前，兀自找了个靠近角落的位置坐下，看不出喜怒，“讨论会就要开始了。”
幸村笑笑，室内陷入奇怪的冷场。
香澄和文太坐着并排，把一切尽收眼底。
她默默看着正在浏览自己脚本的幸村。
不管那个人多么能够克制自己的情绪，多会察言观色圆滑世故，心思繁琐细密难以揣摩。
——但有些事情还是不会变的，风早香澄喜欢了他太多年，有自信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分辨错。
稳妥的笑意下勉强而生硬的眼神从幸村精市国中起就没有任何改变。
喜欢和嫉妒的表现，大致是应该如此的。
她颇为羡慕的看着正在低声与濑名泉一同看着脚本的伊集院凛子，手里被捏着的纸张生硬的棱角磨出痕迹，深刻的镌在掌心中。
当电视剧负责人今吉翔一与白石藏之介走入会议室时差点被这满目肃然的气氛吓了一跳。
一向不参与党争也不爱说废话的黛千寻兀自一个人坐在会议室最里侧的沙发中默默的看书。
颇有人气的女演员伊集院凛子与当红偶像濑名泉以及人气模特黄濑凉太相互讨论着脚本的剧情，俨然一副十分和谐的画面。
稍早前几分钟到的负责内景拍摄的不二周助和另外一名脚本莲巳敬人则是和导演幸村精市把会议室的白板翻过来，拿着黑色马克笔总结着前三话脚本内容的故事流程，有问题的部分以及需要加强拍摄或者特写的剧情都打上了重点标记。
作为主脚本的风早香澄和最没主角样的丸井文太趴在桌上。
其他的外景拍摄和服装道具负责人都在最后那排椅子上坐着，谁也不敢和会议室里这群满级的boss们说话。
只进入电视台不到一年半的白石藏之介把手里的脚本卷成话筒状，舒展眉头走进会议室，再次客套了一番后，白石开口：“大家，毕竟要一起工作三个月，不要这么矜持，看这气氛，我们又不是来相亲的。”
今吉扶额默默抱怨了助手白石一会儿，双手击掌唤回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各位，拍摄将在下周日正式开始，本周五我们将会联系各大媒体和广告宣传开始为这部剧的整体进行宣传造势，官方推特的运营和维护也即将开始。”公事公办的话语结束后，今吉扫了一圈主演们，“演员导演在哪？”
“仁王前辈还在现场踩点，暂时没有回来。”良久后一个小助理弱弱举手说着。
“嗯，男主角隼人是黄濑？二番濑名三番丸井？”今吉翻了一眼册子，“行吧，我来问几个问题，幸村导演，风早编剧，希望你们不要给演员们过多的提示。”
所有人，包括濑名都变得有些正襟危坐起来。
今吉腹黑的笑容显得有些意味深长：“先提前说一下，诸位应当没有整容吧？”他的喉头微动，三位男性面面相窥，今吉窃笑，“开玩笑的，那么，已经看完了正式脚本的前三话，诸位认为，会导致‘沙希’穿越回去的原因是什么呢？”
“后悔？”黄濑没过大脑似的秒答出声，而后他眨了眨眼，“想要重新去追求隼人吧。”
濑名思考了些许，揣摩了一会儿，扬了扬语音，“复仇而已。”
唯独丸井犹豫着看向香澄和幸村，最后坚定的开口：“拯救她自己。”
“下一个问题。”今吉面色不动，却让旁边的白石咽了咽，“这个故事里你更喜欢沙希还是隼人？”
黄濑说：“果然是沙希吧，如果有人能够这么爱我十年如一日的话，我应该会被感动到。”
濑名说：“对沙希这样缠人的态度持保留意见，但是隼人暧昧不明的态度才是让人最讨厌的，超烦人，如果是我的话，宁愿这两个人都离我远远的。”
丸井说：“抱歉，我没办法回答。你看隼人多狡猾，从头到尾，他一直走在自己的道路上，脚步没有丝毫停留，沙希的人生却因为各样的因缘巧合被搅得一团乱，可是，如果不是相遇了的话，沙希的生活会更加乱。”
最后一个问题。
今吉沉默半晌，“再问也没有意义了，我直接告诉你们，现在的演员与角色并不合适。”
所有人霍地一下抬头。
“人气模特饰演被追求的万众瞩目男主角，当红偶像是嘴硬心软的冷面前辈，过气的三线健康男艺人做耍宝的后辈，这个设定未免太过于无聊了。和你们现在的人设有区别吗？”今吉说，“这个故事光是看主角的扮演者就无法吸引我，无聊，一点也不想看。”
旁边的白石及时提醒着今吉。
他悄声说着。
……黄濑凉太与濑名泉两个人的定位被事务所早早规划好，擅自更改角色的话，或许会引起事务所的触底反弹……
“你们彼此交换角色吧。”幸村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香澄后施施然出声，“丸井来饰演剧中过分自信却在失败后一无所有以至于内心开始阴暗的男主角，黄濑是和男主角针锋相对却一直被打压锋芒的前辈，重点要体现出家庭的创伤感——濑名的话，或许可以挑战一下十年如一日暗恋着女主角却在最后都无法告白出声的后辈。”
“倘若各位无法出演……”今吉丝毫不在意，“距离拍摄还有段时间，仁王导演那里总能抓来想要救场的演员。”
“我演什么都可以。”丸井紧握拳头，“感谢各位老师，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他始终都没有办法相信，自己居然真的能够拿到黄金时间档的一番位置。
“我也没有问题。”濑名眼底扬起自信的光芒，“一直作为前辈教训小鬼头的我，还从来没有体验过后辈这个设定，虽然有点麻烦，但是并不是不可以。”
黄濑读懂的濑名的面容，他再次睁开眼，已经是不输给濑名的势头，“我也什么都可以。”
又交代了一番事宜后，今吉与不二商定后决定明天就请业内著名的设计师常陆院兄弟前来为主角们设计造型。
“希望我们能够拍摄顺利，收视飙升，不仅要以季冠为目标，还要把年冠作为最高的追逐。”今吉拿着红色的马克笔在白板上写下了No。1的字样。
“是——！”
所有人站了起来鼓掌回应着，包括一直默不出声的黛千寻和莲巳敬人。
——呐，神明大人，谢谢你。
风早香澄看着距离自己很远很远的幸村精市，心里默默做着祈祷模样。
“风早编剧，能不能借一步说话呢？”会议结束后，香澄把记录收拾好正欲和黛以及莲巳一同离去，却被钦定的女主角伊集院凛子拉住了手。
手指柔弱无骨，保养的妥当又精致，指甲上还有浅粉浅蓝色碎花的贴片。
卿本佳人。
凛子同样也在打量着眼前的人，工作的疲倦令眼前的编剧显得疲惫，但姣好诱人的面容依旧吸引人。
“如果是关于角色的探讨——我的办公室在16楼，欢迎到那里。”香澄望向门口，那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只是我个人想跟你谈谈而已。”凛子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那行吧。”
“呵呵，银座有一家不错的手打流水素面，我请客，跟我来吧。”
凛子带她来的是一家保密性做的还不错的小店，店内也能见到几个在电视台番组跑节目宣传的偶像艺人。
他们见到日经榜常年排在前五的女演员和最近因为绯闻风头正盛的编剧难免好奇，连老板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凛子把菜单递给了香澄，香澄看着那些令人食欲大振的宣传图，心里暗暗感叹两个跟幸村关系最密切的女人竟坐在这里吃着素面。
这个世界真神奇。
“我可以和风早编剧拍一张照片吗？”凛子拿出手机，食指和中指收放着相机镜头，“风早编剧真是个美人呢。”
“凛子前辈才是。”
“叫我的名字好了，叫前辈总觉得年龄跨了你一头，明明我们差不多大的。”
“……那你也叫我香澄吧。”
闪光灯适时闪着，凛子很自如的挽着香澄的手，稍稍用软件修饰一下图片便打了TAG发到了推特上，没消几秒，便把手机举到香澄面前，“香澄你看，就连我的饭们都觉得你比我更好看呢。”
“唔，你的粉丝真的多……”她随便扫了一眼，凛子的推特大多是和另外一个男人的合影，对方皮肤较黑，镜头里经常不露脸，但是在看到那抹靛青色的头发，香澄手里的菜单差点摔了出去。
“啊，见笑了，我是个比较喜欢告诉大家自己有多幸福的人呢。”凛子权当做香澄是以为自己与其他女演员不太相同，捂着脸不好意思笑了。
一般的女演员为了人气的稳固即使有了交往对象也不愿意公开的。
但凛子自己反倒是把每一张合影都贴了出来，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自己的恋人似的。
“这是我男朋友，也是我国中时的同学，我从国中开始就喜欢他，一直死缠烂打着，说起来真丢人，直到他大学毕业后才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啊，看到香澄脚本的时候，不知怎么的，一下子就想起我自己了。”
“嗯……”香澄手心冒着汗，凛子话锋收敛，“呐，香澄和他睡过，对吗？”
她笃定的说着。
“来做个交换吧，香澄，我把幸村还给你，好吗？”
第15章 风早香澄
凛子的话让香澄总觉得心里有种呼吸不到氧气的窒息感。
“我稍微有点不明白。”
“不明白？这个故事，难道不是你和幸村的故事吗？”凛子的指甲点了点她的肩头，温和的攫着她的衣袖。
“我知道千寻老师和敬人老师之前合作过的一期企划，千寻老师侧重青春与爱情，敬人老师则更接近浮世绘描写，被誉为上一次富士周年最成功的的sp企划便是他们两个人的作品，但是我知道这次的月九剧里，隼人和沙希的爱情是你和幸村的缩影，至于脚本里前辈和后辈那断片似的剧情，充其量都是为了不让两位老师失望强行添加的。”
“这和你说的那句话根本一点关系也没有。”香澄抿起嘴唇。
“说心里话，幸村让我很苦恼。”凛子笑着，“如果不是双方父母的缘故，我现在也许过得更加自由，我不喜欢强加给我的婚约，同样也不喜欢莫名其妙就要成为我丈夫的男人。”
香澄语塞：“这些话你应当和他说。”
“我说过，反倒产生了相反的效果。”凛子似乎早就预料到香澄会问这个问题，否认的干脆极了，“我以为你会很坚定的告诉我，你不会再错失这次机会，会把自己此生挚爱的人追会来，想不到居然还是束手束脚，说到底其实并没有那么喜欢。”
风早香澄垂着头。
长而纤细的睫毛微微地抖动，双手不安的交叠着。
幸村精市和她曾经交往的时候，她深深厌恶着每一个企图接近他的女人。
在她的世界里，幸村精市是唯一的，当然她还没有自恋到认为幸村很喜欢自己，她甚至觉得幸村非常非常讨厌自己。
就连分手的时候都觉得幸村是松了一口气的。
高中时，因为他和后辈之间关系过于密切，在委屈和愤怒的驱使下香澄忍不住和幸村大吵一架。
“那就分手吧。”
幸村的声音都比以往还拔高了些，和以往和煦的声调完全不同，声音坚定又低沉。
“阿市，开玩笑的吧。”
“没有，我说的就是分手。”
因为过于沉浸在回忆里，她喉咙被柠檬水呛到，不得已只好小口小口地啜饮。
“幸村君，虽然外表看上去很成熟，但实际上总是需要人照顾，心情好的时候还喜欢捉弄别人，心情不好的话，很容易闷在心里，谁都不会告诉。”
“幸村君，其实喜欢上一样东西会坚持很久很久，重要的时候也会为喜欢的东西放弃一切，不是外表看上去那么轻飘飘的样子。”
“幸村君，最不擅长回应的就是别人的期待，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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