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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秦明]老秦的前女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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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林涛看着医生把密封袋拿进去检查,忍不住问了一句。“我在许松祺家里发现的头发。先检查一下。头发很长,看上去是个女人。”许松月靠着大宝喘了口气,说话速度很快。大宝连忙拍拍她的脊背:“慢慢说,不急。”
  许松月苦笑,道:“我能不急吗?之前就已经有一堆的证据指向老秦和许松祺了,现在还在现场的血迹里检查出了他的DNA……等等,他的——DNA!?”许松月眼前一亮,脑子里飞快的闪过什么。大宝不解她突然的兴奋,但还是点头,面露沉重:“嗯,是老秦的DNA。”林涛脸色有些难看,他坐在椅子上十指没入发间:“大宝,松月,你们说……会不会是医院检验错了?”
  “医院没错!”许松月站直了身子,甚至来不及等头发的DNA结果出来,就急匆匆的打了龙番市医疗中心的电话:“喂?陈医生吗?嗯是我,松月。我记得以前老秦——秦明,有在你们那里捐过血对不对?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下,他捐的的血给谁用了?嗯嗯,好的……待会把资料发到我邮箱就可以了……好的,谢谢您。”
  挂掉电话,许松月终于松了一口气,软倒在椅子上,喃喃自语道:“虽然不一定能找出凶手……不过至少可以帮老秦和许松祺他们洗掉嫌疑人的身份……”
  大宝和林涛面面相视,还被蒙在鼓里。不过看许松月那副累瘫的模样,两个人也不好追问。
  看他们满脸的求知欲,许松月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露出一个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其实一开始我还没有想到这里。首先我们是相信老秦和许松祺的,他们肯定不是凶手。既然不是凶手,老秦也还没有来得及进罗钥的房子,那么现场不应该有老秦的血迹才对。不过你们却在现场发现了,而且血迹里检验出来的DNA还和老秦的DNA相符合。我之前的主治医师曾经建议过我移植心脏,所以我多多少少有接触过这方面——不只是器官,哪怕是移植骨髓,血液,都会让人体内产生相同的DNA。”她喘了口气,缓了缓。大宝也是法医,又聪明,很快就跟上了许松月的思维:“所以说,你怀疑犯人是接受过老秦血液馈赠的人?”
  “嗯。”许松月点头:“老秦有捐过血,虽然不多,但是想要移植他的血液并不是什么难事。只要有人移植就会有档案记录,我们只要查询档案记录就行了。”林涛也听明白了,一拍脑袋,脸上终于露出这么几天来唯一一个笑颜:“所以说,我们可以洗掉老秦和副局的嫌疑了?”许松月也忍不住放松下来,脸上带起浅浅笑意:“只要资料到手了就动手排查,我相信事情很快就可以水落石出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爸爸艺考过了过了过了啊啊啊啊啊!!!!!!!激动到完全忘记说话满床打滚的那种啊啊啊啊!!!!!!!!!

☆、危险

  头发的DNA检验结果出来了,匹配对象是一个叫池子的女人。这个结果一出来,在外面等着的三个人就全懵了——池子?!池子厨房的老板娘?
  “老板娘居然都牵扯进来了……”大宝喃喃自语,越想越觉得这个案子很奇怪,非常的奇怪!先是秦明和许松祺这两个毫无瓜葛的人因为案子搅在一起,现在连饭店老板娘都搅和进来了!她觉得奇怪,林涛和许松月也是一头雾水。
  “不管什么原因,先把人抓了再说——现场有她的DNA,人是肯定要带回来盘查的。”许松月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脑壳疼得厉害,她接着说道:“现在很晚了,我们先回许松祺公寓里。等医疗中心的资料传出来之后林涛你就带着手下去抓人,宝哥你……”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放心吧,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们,松月你先回去好好的睡一觉!”大宝打断许松月的话,按着她的肩膀,脸上带着安慰的笑容,清澈的眼底满满的都是对许松月的担忧。许松月现在的状态看上去确实不太好:因为没有好好休息而差点挂到下巴的黑眼圈,脸色是病态的苍白,她似乎是忘记了抹口红,连那唇色都显得十分惨淡,仿佛下一刻就能昏死过去!
  林涛也皱着眉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去睡吧,这边有我们呢!”不得不说,林涛一本正经的时候还是很有说服力的,反正许松月是信了他了。
  “好吧,那么拯救秦明同志……”许松月也拍着林涛的肩膀,本来想说点什么俏皮话活跃一下气氛,突然她的手机响了提示音。许松月立刻摸出手机,上面显示您有一封新的邮件。许松月皱眉打开邮箱,里面是一份网页版的资料。“医疗中心的?这么快就传过来了——张超?”大宝弯着腰看了看许松月的手机屏幕。林涛挤不过去,只好问她:“怎么了怎么了?查出什么了吗?”
  许松月关掉手机,抬头向林涛笑了笑:“我觉得,我们可以去抓人了。资料上面没有写主治医师,但是接受血细胞移植的人已经知道了,就是张超。池子的资料我已经让人去查了,我想明天天亮之前应该可以出结果了。”说完,许松月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醒醒神,再次睁眼时已经没有了之前疲惫的状态,整个人的精气神好像瞬间就起来了!
  她站起来理了理衣服道:“我去找张超,林涛你和大宝去找池子。”林涛和大宝还想说什么,许松月似乎是看出了他们的想法,嘴角上扬笑了笑,握手成拳轻锤了一下站在自己面前的林涛的肩膀:“你们放心,这片区还没几个人能打得过我。”林涛有些无奈,和大宝对视一眼,之后点点头。许松月的武力值确实让人放心。
  张超家门口。
  许松月带了几个人,自己在后边晃悠悠的进去了——虽然抓捕气氛应该紧张点,但是许松月和自己的几个队友都丝毫没有紧张的气氛,开锁的时候许松月还开玩笑似的夸了一句这锁质量挺好。毕竟他们本来就是用来对付那些更加危险的人物的,区区一个张超还没有放在眼里。
  “头儿!我们在嫌疑人枕头底下发现了这个!”
  许松月接过队友递过来的东西看了一眼,是一把雪亮的手术刀,和秦明平时用的基本上没什么区别。她把手术刀放进塑料袋里包好:“继续检查,多翻翻角落……”话音未落,门口传来哐当落锁的声音!
  许松月眯起眼,转身走近落锁的门。周围的人不由得放轻呼吸:他们跟了许松月有段时间,知道这人眯眼时就是有小情绪了。
  下一刻,她提气凝神,一拧腰一踢腿!
  哐当!
  大门不堪负重的□□着倒了下去,可怜那个嫌疑人连院门都还没有跑出去,就被蜂拥而上的警员给狠狠地按在了地上!
  许松月冷着脸走了过去,迷彩服长裤包裹着一双大长腿,黑色靴子就在张超面前。他似乎努力的想抬头,却因为被人压着脑袋,只能看见许松月的鞋尖。
  “把人压回去,顺便再查查他的房间里有没有留下其他东西。”许松月看了地上那人一眼,就迅速的移开视线,冷淡的吩咐身边的人。
  “许队,我们在张超的衣柜里找到了这个!”
  手下递来一个密封袋,里面是一卷透明胶,上面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明显的指纹。许松月皱了皱眉,把密封袋递还给他:“拿回局里让他们检查一下上面的指纹。”“是!”
  许松月压着张超回了局里,碰见提前回来的林涛和大宝。她看两人满脸沉默,忍不住问了一句:“人呢?”两人面面相视,最后还是大宝先无奈的摊了摊手:“我们去的时候池子已经跑了。”
  “跑了?”许松月叨念着,懊恼的抓了抓自己的短发:“怎么就跑了呢?”没道理啊——找到证据,前去抓捕,全都是昨天晚上一夜之间发生的事情,池子应该没有任何的信息渠道知道大宝他们要去抓人才对,怎么会提前跑了呢?她想得脑壳疼,只好坐在一边秦明的办公椅上用力的按揉自己的太阳穴,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儿。她把两个从张超家里搜出来的密封袋拿出来递给大宝:“算了,先不管她。这是我们从张超家里搜出来的手术刀和带着指纹的透明胶布,你们拿去检查一下吧。”
  “好。”大宝连忙接过密封袋,她本来就是痕检科出来的,所以这个工作对她而言没有什么难度。林涛也出去审问张超去了。犯人肯定是不能让许松月去审的,不然她火了直接把人就地解决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偌大的办公室里顿时只剩下许松月一个人。她打了个哈欠,懒懒的缩在椅子上,外面清晨的阳光很灿烂,落在她身上有点暖洋洋的。她这才忽然想起,自己好像又是一夜未睡了。许松月终于感到困意,抱着膝盖困倦的在椅子上睡着了。太阳光落在她柔软的黑发,还有长长的眼睫毛上面,细细的勾画出年轻女人的漂亮轮廓。这幅场景看上去有点唯美,像是现代流行的小清新配图。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从黑色梦魇里挣扎起来——许松月打了个寒噤,额头是细密的汗水。忽然有人拿了纸巾温柔的替她擦拭额上冷汗,许松月强撑着睁开眼,却发现这时已经深夜。一转头就看见秦明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她眨了眨眼睛,声音因为还没有睡醒而有些暗哑:“你摆脱嫌疑了?”能自由进出警察局,那应该是摆脱了吧?
  秦明脸上泛出一点笑意,那笑意有些奇怪,可是许松月又说不出哪里奇怪。他伸手触了触她的额头,温度正常,没有生病。他松了口气,才点头回答她:“嗯,张超已经承认了。罗钥是他杀的,现场的血迹也是他的。那些尸体上的指纹,全都是用透明胶布复制上去的。而且罗钥的那份关于许松祺的病历也是造假的。那天出现在罗钥家附近的许松祺是假的,是他自己伪装的。”先是使用透明胶布采集了许松祺的指纹,然后再利用透明胶布的特性把它复制到现场,最后自己再乔装打扮一下前往罗钥家里,天黑的情况下很容易就蒙混过关了。
  许松月松了口气,一头栽倒在秦明怀里,鼻尖全是熟悉的气息,她抱着恋人的脖颈再也不想动哪怕一根指头。
  “张超有说为什么陷害你和许松祺吗?老板娘池子有没有参与其中?”虽然很想睡觉,但是许松月还是想先把事情弄清楚。秦明听了她的话,身体有那么片刻的僵硬,但是又很快的恢复了正常:“没有。他的嘴巴很紧,只肯承认自己犯案,其他的却什么都不肯说。池子现在也还没有找到。”说完,秦明摸了摸许松月的脑袋,动作温柔得让许松月觉得他今天大约是没有吃药?
  “困的话再睡一会吧?”秦明的声音很好听,办公室里也足够暖和,许松月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困倦的答应了一声。秦明没敢动,直到确定许松月的呼吸迅速的平稳下去,已经熟睡了之后,他才小心翼翼的给她调整了椅子的倾斜度,替她盖上小毛毯。
  许松月似乎是真的累了,睡得毫无防备。秦明嘴角扯出一个苦笑,摸了摸她柔美的睡颜,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关门的声音很轻,门一关上他就变了脸色,那是一种夹杂着痛苦的焦急!他的手不自觉的颤抖,摸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上面是一张图片,照的地方很昏暗,年轻的女孩儿神志不清的被吊在一个巨大的玻璃箱里,黑色短发被上面倾泄的水流打湿,狼狈的贴在面颊上。而这个女孩儿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人,他朝夕相处的同事,好友,甚至可以说是徒弟:大宝。
  底下还有发送人的一句留言。
  池子:秦警官,喜欢我送的这份礼物吗?                        
作者有话要说:  祝所有的宝贝儿们2017年快乐!昨天是跨年,我和我徒弟一起过的——狗逼基友企图给我千里送然后半路被她男票拐跑了!好气哦但还是要保持微笑!!
哦对了,我跟你们说我又改笔名了,我觉得我的新笔名可好听!【快夸我快夸我!】

☆、又是通告

  考试,停更一周,下周一恢复日更。——爱你们的叨叨

☆、终章

  其实在秦明关门离开的那一刻许松月就已经醒了。她毕竟是经过训练的人,刚刚执行完任务回来没几天的人还没有完全把自己的警惕性调整过来。
  秦明下了楼,急忙招手想要叫一辆出租车——他才抬手,忽然一只素白的手掌五指并拢砍在他脖颈处!秦明闷哼一声,软软的倒了下去。素白手掌的主人面无表情的接住了他,月光下女人娇媚的面容多了点无法言喻的朦胧风情,这张脸是秦明再熟悉不过的:许松月。她半揽着秦明的肩膀把他拖到一边的花坛旁放下,然后拿了他的手机。他似乎真的是很不放心,连晕倒了手都紧紧的握着手机。
  许松月打开手机,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张大宝被关在巨大玻璃箱里的照片!不,准确的说,是视频,池子发过来的单方面视频。许松月握着手机的手很稳,她的脸色沉在夜色里,让人看不清她的神情。她用自己的手机给林涛发了短信让他下来楼下接秦明,却没有说明原因。然后自己走到马路上招手叫了辆出租车。
  “姑娘,你要去哪?”开车的司机等她上了车才问话,许松月盯着手机看了好一会,有些不确定的道:“先去——海边的废弃灯塔吧。”她来之前已经有看过龙番市的全貌地图,也有手下给她整理的所有的能让罪犯觉得安全的可以藏匿的地点,其中有一个废弃灯塔里面的环境和视频上的很像。视频里的池子还不知道手机换了人,仍旧得意扬扬的在说些刺激人的话语,配合着现在阴沉的夜色,很容易让人产生强烈的负面情绪!
  她却很冷静,冷静得甚至有点反常,漆黑的睫羽微垂掩着浅色眼眸,过分白皙的皮肤在夜色里显出些诡异。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不由得打了个寒噤,赔笑着问她:“姑娘,这,这么晚了,你怎么还要去废弃灯塔那儿啊?”那地方阴森森的,现在又是大半夜,一个漂亮得有点鬼气的女人想要过去,这些条件组合在一起怎么看都透着诡异的色彩。脑洞开大了的司机顿时有点后悔自己载了这么个人。
  许松月没有回答他,反而沙哑着嗓子冷冷的问了一句:“不能快点吗?我赶时间。”说话的时候,她还是盯着手机,水已经蔓延到大宝腿根了!司机吓得抖了几下,干笑着:“呃,可,可以啊……”嘴上哆哆嗦嗦,脚下却猛地一踩油门,车子像是看不见那些红灯一般疯狂的冲了出去!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许松月刚一下车司机就像是火烧屁股似的飞快倒车跑了!徒留下一脸迷茫的许松月抓了抓自己的后脑勺暗自嘀咕:“我还没有付钱呢,怎么跑这么快啊?”摇了摇头,她不再多想,转头朝废弃灯塔的里面走去。
  灯塔里面看上去很旧了,地板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不过除了灰尘之外,还有一些纤细的脚印,明显是女人的脚印。
  许松月一抬头,就在前面的高台上看见了一个巨大的玻璃箱——大宝就在里面,双手被吊起,紧闭着眼,似乎是陷入了昏迷,此时水已经爬上她的腰部。玻璃箱旁边站着池子。她的头发散着,平时精致的妆容现在看上去有点狼狈,尤其是在看见许松月的时候,她眼睛里甚至透出一股疯狂的绝望!
  “怎么会是你!?为什么是你!?秦明呢?让秦明过来!!你想看见她死吗?啊!?她死了的话,秦明也不会原谅你吧?你不是爱秦明吗?!那你一定不想失去他吧?!”池子面容扭曲,抓着□□的手,手背上的青筋因为主人过度的用力而鼓了起来!她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像是嘻哈镜里面照出来的笑容:“哈哈哈——你来也没有用!你自己救了许松祺——现在你完蛋啦!完蛋啦!哈哈哈哈哈——我真替那个人不值,帮你做了这么多,结果你亲手把她做的一切……啊!”话还没有说完,变成了一声惨叫!
  池子的手腕上插着一把许松月掷出去的刀片。许松月几步助跑上去轻松的擒住池子双手,从旁边的盘子里扯出一截麻绳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打了个死结,顺便给她堵上了嘴。
  “唔!唔唔唔——”池子拼命的挣扎着瞪大了眼,似乎想要说话。许松月站起来拍了拍手,鞋尖抵着她下巴,神情里很轻易的透露出不屑:“你是不是想说,你还有个同伙,而且只有你知道打开水族箱的钥匙?”池子连忙点头,粗糙的地板摩擦着她的侧脸,痛感让她不由得蜷缩了肩膀。许松月笑了,转身走到水族箱面前,掏出包里的刀片用力的往上一甩!
  噗呲——
  刀片毫无阻碍的穿过厚实玻璃层,却又在没入一半刀身后停下。许松月拔出自己的刀片,立刻有细小的水流顺着缝隙流了出来。许松月丝毫没有停留,又往旁边扎了好几刀,还不忘和池子说话:“你知道吗?我的工作比较特殊。我的每个敌人都觉得他们自己聪明无比并且可以轻易的搞定我。不过现在他们都在地底下,大约已经凑齐好几桌麻将了。”说话间,她已经收了刀片,左右看了看,最后挑了一股看上去挺厚实的钢筋,抡了几下熟悉手感之后,狠狠地砸向水族箱!
  卡啦——
  在池子惊恐的眼神中,以钢筋触及的地方为中心,大片的裂痕迅速的蔓延开,然后,破裂。水流肆无顾忌的冲了一地,许松月踩着一地的玻璃渣子,扔了钢筋。她手腕上有不少碎玻璃蹦开时划的细痕,但是许松月一点也不在意,她抬手给大宝松了手腕上的绳子,没有支撑点的女孩儿因为昏迷而顺势倒在她怀里。许松月抱着大宝,摸了摸她的脑袋,确定她只是昏迷并不是窒息之后,才转头向着池子浅浅的一笑:“我知道另外一个罪犯是谁。但是很抱歉,我选择包庇。”
  许松月从来都是知道的。她一手养大的孩子,什么样的性格她最清楚。
  外面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她隐约听见了秦明的声音。许松月终于放下心来,两眼一闭昏倒过去,陷入没有边境的黑甜之中……
  许松月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等她醒来的时候似乎已经是大白天了。不是早上,大约是中午?外面的太阳明亮得甚至有些刺眼,她还没有出声,就有人替她拉上了窗帘。那人背对着她,一身笔挺的西装。许松月笑了笑,声音沙哑:“秦明。”她说的是陈述句而不是问句。那个背影停顿了片刻,然后转过头来,确实是秦明。
  他看上去情况还没有很糟糕,眼睛有点红,黑眼圈挺重。许松月看他在自己身边坐下,忍不住手贱的撑着身体坐起来在他脸上抹了一把,傻笑道:“我还以为你会因为担心我担心得骨瘦如柴。哎嘿嘿——电视剧上都是这么演的。”秦明好不容易酝酿出一点悲伤的情绪,却又被她逗笑了:“你……真是个傻狍子。”许松月撇嘴,翻了个白眼:“你看看你看看,一醒来就骂我,咋不夸夸我呢?你是没有看见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救人的样子有多帅……嗳?”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抱进怀里!
  “嗳!?哎哟——”她腾出手揉了揉自己撞到秦明肩膀上的下巴,娇气的抱怨道:“你太高了啦,好痛的……”她的语气这样的自然,仿佛她从来不是什么枪林弹雨里面闯出来的特种兵,也不是那个可以凶悍的把人一个扣篮姿势直接按着脑袋砸地里的姑娘。她好像一直以来都是秦明那个娇滴滴的女朋友,吃个药都要人一哄再哄的女人,只恨不得当成祖宗供着才对得起她那副皮囊。
  秦明把头埋进她的脖颈处,眼帘闭着,掩盖了恐惧,他的声音也是沙哑的:“许松月。松月——”他想抱紧她,却又顾忌恋人虚弱的身体,只好轻轻的揽着,试图用语言表达自己的不安。
  许松月无法,只好回抱住他,哄人的口气:“好了好了,这次是我的不对——我不该独自冒险,下次不会这样了……下次我一定乖乖的躲在大法医后面,真的,我发誓!”她信誓旦旦的模样,实在让任何人都觉得这个女人十分的可信。
  许松月知道秦明的不安。
  爱之深,责之切;情至浓,畏如虎。
  秦明如此,她又何尝不是这样的情绪呢?明知道池子这个女人对秦明抱着巨大的敌意,她又怎么可能让秦明独自赴约?不可能的。她全身上下所有的细胞都在叫嚣着不允许——如果是她代替秦明去了,就算没有及时救下大宝,这份责任也是自己的。就算秦明悔恨,也可以把这份愧疚的恨意安在自己身上不是吗?
  秦明在不安的,却不是这些。他不安的是他恋人的安全。如果大宝真出了什么事情,大约他只会更加的恨自己!一个男人,不仅让自己的好友因为自己失去生命,还要连累自己的恋人,这样的自己,绝对不是可以原谅的!
  不过现在,这份隐秘的情绪,两个人都不愿意说。
  没有必要说了。因为彼此安好。
  我真的很爱你,可是我觉得这份爱不需要说出来,因为可以用誓言和话语来表达的爱意都是空头支票,而我,却不愿意给你开这样一支空头支票。我会在以后的人生里,慢慢的把这份感情表达给你,我的——恋人。
  “秦明——我想吃鱼片粥。”被抱了有一会,许松月环着他脖子眼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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