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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穿]打劫主角的一百种方式-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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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熙凤刚想出声斥责她们无礼,却突然听到了一个让她震惊的消息。
  “你知道吗,她说那天跟我们吃的都一样,就是在这位王小姐化妆的房间里有点渴,偷偷喝了那杯王小姐没有动过的茶水,结果就拉了大半天的肚子!”
  “茶水还能拉肚子,那她得多娇贵?”
  “你是不是傻啊!我可告诉你,我是从宫里出来的,见多了这种手段。有些不得宠的嫔妃实在是山穷水尽了,就敢给一宫主位下药,给自己搏一个出位的机会。这哪里是什么茶水不新鲜,明明是茶水不干净!还不知道这王小姐挡了谁的路呢!”
  外面的宫女在说什么,王熙凤已经听不见了。那天元春表姐的举动一下子浮现在她的眼前,元春表姐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甚至眼神,都清晰地重现在她脑海里。
  难怪那天她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犹豫着不肯喝元春端过来的那杯茶!原来茶水中被贾元春动了手脚!
  要是以前,说不定王熙凤现在就已经冲出去找贾元春算账了,可是刚刚经历了王子腾把她软禁在家的事情之后,王熙凤已经知道自己没有退路。现在她没有任何证据,就这样在学院里闹事,吃亏的不仅是贾元春,还有她自己。
  贾元春不是当了教务司司长吗,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而在楚天舒的房间外,谢鲲正和她对坐,漫不经心地说:“我已经安排人将贾元春曾经想要算计她的事情透露给了王熙凤。”
  “你这又是何必?”
  “你现在把学院里的事务都交给了她们几个,我猜之后你多半就不太管这些琐事杂务了,可是你看不上的东西,她们说不定还要争个头破血流。若是被她们三个拧成一股绳,背着你联起手来,把你架空了也不一定。”谢鲲冷静地说。
  他才不是因为王熙凤那天抱着仙师不放而报复呢,他哪有这么小心眼?
  “所以你就要在这对表姐妹之间埋下一根刺,让她们永远不可能真正结成同盟?”
  因为贾珍的事情,秦可对贾家不会有什么好印象;可是贾元春和王熙凤却是姑舅表姐妹,要是联手起来压制秦可,以后学院被谁掌控还不好说。凡事总要未雨绸缪,不能等到事情发生了再去处理,到时候人心乱了,伤害造成了,很多事情都晚了。
  他的仙师大人不能脏了手,他却不怕。很多人都骂他是皇帝的恶犬,其实在他的心里,他只是仙师一个人的恶犬。
  楚天舒笑着问:“你就不怕她们两个内斗起来,耽误了学院的发展?”
  谢鲲摇头:“不会。”这两个女子都算是聪明的,她们都需要学院。学院可以没有她们,她们却不能没有学院。所以就算是内斗,也会注意分寸,否则惹怒了楚天舒,她们两个都没好果子吃。
  “好吧。”不管怎么说,谢鲲都是为她着想。涉及到权力的事情,内斗也是无法避免的,只要控制在一定的程度内,楚天舒也可以假装没看见。
  谢鲲提醒楚天舒:“这次你得罪了王子腾,我怕他会在背地里算计你。”
  楚天舒轻笑:“怕他作甚?”在原著中,皇帝都把王子腾明升暗降,后来还让他暴毙在回京的路上,可见皇帝对他十分忌惮。这样的人,她就算对上了,也不用担心。太上皇都能杀,他还不敢杀?
  谢鲲说的没错,安成县主不顾王子腾的反对,强行将生病的女学生从王家带走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京城。
  皇家教育学院和楚天舒一下子就成了京城上下热烈讨论的话题,自然也引起了一些早就对楚天舒不满的反弹。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一个来自江南小城的女孩子如此异军突起,占据大众视野,得到皇帝重视的。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看见女官的出现,看到原本应该安分守己呆在后宅的女子开始抛头露面。很多男人都不能做官呢,什么时候轮到女人来做官了?让女人骑在男人头上,这天下还有规矩可言吗?
  于是有几个御史就跳出来,在朝堂上弹劾安成县主以妖邪之技,乱天下伦常,长此以往,世风日下,贻害无穷。皇帝早就料到会有这样一天,谢鲲更是早就在暗地里监视着那几个最后可能出头的御史,当场就扔出了一大摞资料,全都是这几个御史自己私德不修,家人违法乱纪的证据。
  几个御史吓得跪在地上磕头请罪,还是被当场拖出去扒了官服治罪。
  皇帝的态度如此强硬,那些指使御史出来试探的背后大佬也都一个个收起了獠牙,闭紧了嘴巴。
  在户部工作的女官也在预料之中地遭到了某些人的刁难,但是这几个女孩子并没有忍着不吭声,而是搜集了证据直接上告到了户部尚书面前,反而将那几个老吏扫地出门。被开除的一个忍不住在路上辱骂女官时,还被女官当街痛打了一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路人纷纷拍手叫好。
  皇家教育学院的女生都是母老虎!这个话题比那些对楚天舒的攻击更令人感兴趣,很快成了男人们之间开玩笑的一个梗。
  贾琏就郁闷起来了。
  如果说皇家教育学院的女生是母老虎的话,那他的未婚妻一定是其中最大的一只。别人打的是辱骂自己的男人,她打的是自己的未婚夫。
  要是以后成了亲,一言不合,他却是那个被暴打的一个,那他不就要成了全京城的笑料了?
  被可怕的未来压得脚步沉重的贾琏在听到元春来拜访他的时候,脸色并不太好看,不过元春的表情也不比他轻松多少。
  兄妹两个对坐默然半天,还是贾琏先开口问元春:“大妹妹今日找我有何事?”他已经隐约察觉到那天元春派人来恭喜他,说王熙凤很优秀要上台讲话是给他挖了坑,再加上后来谢鲲警告他贾府二房想要将大房取而代之,这会儿看见元春,他心里只有冷漠。
  元春这些日子也试图跟祖母沟通,跟祖母讲讲县主所说的道理,贾母却不太能听得进去。在贾母眼里,安成县主不过是一颗耀眼的彗星,根本无法持久,跟着安成县主的人多半没有什么好下场。当初答应让元春去皇家教育学院任职教员,还是因为元春说那里能够遇到皇帝,可以给皇帝留下好印象。
  现在也是因为不想给皇帝留下元春做事半途而废的印象,贾母才没有如王子腾一样阻止元春继续去教育学院。
  但是在贾母看来,元春最好还是能够进宫为妃,这才是一条最好的通天大道。
  更令元春难过的是,她的哥哥贾珠和父亲贾政之间爆发了一场争吵,两个人都气得不轻。
  贾珠说他宁愿靠着自己科举入仕养活一家,也不愿意在背后用什么手段来抢夺原本就不属于自己的爵位。
  贾政骂他不孝,说若是无人袭爵,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当初一刀一枪拼出来的声名?让贾珠不要耍小孩子脾气,要为大局着想。
  王夫人更是苦劝贾珠,跟贾珠分析利弊。说若是爵位落在大房头上,以大伯的为人,肯定会很快就把家里弄得乌烟瘴气,不但不能提携家族,反而会招来祸端。而他们二房就会和那些小官家庭没有什么区别,贾珠再也不能说是国公之孙——虽然王夫人没有明白地说出口,他们一家也都知道,那样贾珠只能是一个工部五品小官的儿子了。
  元春看着他们的争执,心中十分痛苦。
  从感情上来说,她想要自己哥哥继承爵位,虽然已经不是公爵,可好歹也是勋贵世家,不会被人看不起;可是从理智上来说,她知道这些都不过是浮萍,根本无法改变贾家已经越来越危险的命运。
  可是,就连平时最宠爱她信任她的祖母都听不进去她的劝谏,她的父母就更不可能听她的话了。
  整个贾家就像是坐在一辆冲向悬崖的马车上一样,元春明明看见了马车倾覆、车毁人亡的命运,她大喊着想要让同车的亲人一起拉住马车,亲人们却根本不当回事,仍旧在车厢中争执吵闹,各行其是。
  元春想到了贾珠,对这个哥哥这次的德行原则十分敬佩的元春,刚刚开口就被贾珠打断了。贾珠引经据典地教育了元春一番,大意就是说女孩子就应该贞静守礼,当初她要求去教育学院任职就已经于礼不合,现在妄自议论家族大事,更不是一个女孩子该做的事情。
  贾珠认为元春应该做的就是回到自己的闺房里,好好练习针黹女红。以后嫁个好人家,好好相夫教子就够了。至于其他的事情,自然有男人处理。
  想来想去,元春竟然找不到一个能够帮她拉住马车的人,最后只能来找贾琏这个比她大不了几个月的哥哥。
  “琏二哥,你不觉得咱们家现在十分危险吗?”元春想听听贾琏是什么态度。如今对外界了解比较多的贾府子弟,也就是贾琏了。要是他也一无所知,那这个家族真的就是无可救药了。
  贾琏哼了一声:“你说什么危险?是家父每天做的那些子事情,还是令尊背后搞的那些勾当?反正叔叔婶娘已经住进了荣禧堂,这贾家迟早是二房的,这些事情也不必跟我来说了。”
  元春抬起眼睛看了看贾琏,心中松了口气,好歹家里还有一个清醒一点的人。
  “我和大哥都没有这个意思。”换言之,贾政夫妻的态度就不用说了。
  “所以我今天来,就想要和琏二哥你商量商量,如何把事情处理好,既不会让大房失去爵位,又不会让贾家走向灭亡。”
  ………………
  休沐日,王熙凤从教育学院跑出来到附近的街上去溜达,却意外地看见了一个认识的人。看着贾琏居然拐进了一个悬挂着红灯的院子里,王熙凤气得人都要炸了。
  虽然知道男人风流是常事,可是轮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她还是接受不了!
  在街角转了两圈,王熙凤还是决定顺从本心!
  她推了推头顶上的金冠,幸亏自己出门就习惯男装,今天非要让贾琏知道知道她的厉害不可!
  握着手中的马鞭,王熙凤大步走进了院子里,扔给了追上来的老鸨一块银子,顺利地进入了大堂。
  询问了龟公,很容易就找到了在楼上包厢里喝酒的贾琏。
  看着贾琏左拥右抱的样子,王熙凤上去就把桌子掀翻,酒菜淋漓全都浇到了贾琏身上。
  作者有话要说:  贾琏和元春的年龄大小没有定论,作者就随便选了一个,设定贾琏比元春大一点点。


第38章 红楼38
  贾琏心中郁闷; 可是心中的愁绪却没有人能诉说; 只能独自一个人随便找了个青楼进来喝酒。点了两个花姐陪着; 听着小曲儿,心里仍旧快活不起来。左一杯右一杯; 倒是把自己喝了个头晕目眩。
  怀中两个姑娘扭着身子跟他撒娇; 贾琏其实真的没什么感觉; 他现在实在是没这个心情。不过还是习惯性地搂着她们,嘴里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什么——突然就听见哗啦啦一阵脆响; 身上更是热的凉的湿的油的全都泼了个透。
  本来就无处发泄的郁气这会儿全都涌了上来; 贾琏顺手把怀里两个姑娘推开; 嘴里骂道:“哪个乌龟王八蛋敢……”
  还没骂完; 就被人一棍子抽在了身上。抬头看见对方的时候,贾琏还有些恍惚; 这谁呀; 他不认识啊,莫名其妙地找他麻烦!
  咦; 又好像有点眼熟,是不是什么时候在楼子里碰到过,因为姑娘们闹过不愉快?
  王熙凤看着贾琏努力睁大眼睛却还是摇摇晃晃的样子,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手中的马鞭绕在手柄上; 照着贾琏背上又是一下:“跟我走!”
  “你谁呀,我凭什么跟你走?”贾琏的舌头都有点大,当然更认不出穿了一身男装的王熙凤。还是他的小厮旺儿闻声从楼下跑了上来; 才认出了王熙凤的身份。
  看见王熙凤用马鞭杆子抽贾琏,旺儿深深觉得京中关于教育学院女学生的传言没有错,但是为了自家二爷的人身安全,他还是硬着头皮上前去拦住了王熙凤:“您别动手呀,我家二爷怎么着了您就动手?这给人看见了像什么话?”
  后面的老鸨和龟公本来都已经上来准备动手了,听这口气是认识的,才冷笑着上来说:“我不管您这两位爷是怎么回事,是兄弟还是什么,这砸了我们家的东西,可不能就这么算完了。”
  王熙凤扔出一锭银子,用马鞭指着旺儿:“把他给我拖出去!”
  旺儿看看已经神智不清的贾琏,再看看满眼凶悍的王熙凤,最终还是觉得应该听王熙凤的,否则王熙凤这架势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闹起来了贾琏也跟着丢人。
  几个小厮上来扶着贾琏出了门,王熙凤哼了一声,叫了一辆马车把贾琏塞到了车里,让他们把贾琏送回家去:“要是下次还被我逮住他出来寻花问柳,我可就不客气了!”
  旺儿心想,合着您这次已经是客气了嘛!
  王熙凤气呼呼地骑着马回了学院,对贾琏的印象越来越差,以前还觉得他那张脸很俊俏,还憧憬过成亲以后的甜美日子,现在看来看去都想揍他!实在不行就跟他退亲算了,反正她现在跟叔父闹僵了,早就不是那个和贾琏门当户对的大家小姐了。
  没想到第二天刚刚结束了上午的课程,门外就有侍女来告诉她有访客。她走到学院门口一看,居然是贾琏!
  “你来干什么?”王熙凤拉着脸问。
  眼前的贾琏已经完全没有昨天那种醉醺醺的狼狈模样,蓝衣翩跹,锦带玉佩,恢复了平时的风流倜傥,笑眯眯地看着王熙凤:“我来看看你啊。”他举起手里的点心给王熙凤看,表示自己是真的来探望她,“听说你现在在学院住,也不知道你一个人怎么样,我不来看看怎么能放心呢?”
  “切!”王熙凤才不会相信这些鬼话,贾琏恨不得自己在学院过不下去吧?今天这种反常一定是有什么阴谋。
  “真的。”贾琏看得出她的表情,连忙解释,“再说了,学院又不让带下人进去,我一个人进去你怕什么?我真的就是想看看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王熙凤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觉得贾琏说的也对,他连自己都打不过,还敢在学院地盘上撒野?那些每天在学院里巡逻的女护卫可不是白吃饭的。
  “看什么看?学院什么都有,用不着你帮忙。”
  “我又不是旁人,你不用这么客气。若是学院不同意我进去看你,我自己去给他们解释,我是你的未婚夫,又不是坏人。”贾琏坚持不肯退却。
  王熙凤不愿意跟他在学院门口拉拉扯扯,只能用警告的目光看着他,给他登记了访客信息,才带着他一个人进了学院。
  贾琏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嘴里不断从各种角度夸赞着学院,王熙凤听得心里烦躁:“闭嘴!”真不明白刚才是怎么回事,她一定是像院长说的那样脑子进水了,才会答应让他进来。
  贾琏非常听话地闭上了嘴巴,一直安静到进了王熙凤的小院子。
  “敢乱说话可别怪我揍你。”看着贾琏惊讶的目光,王熙凤警告他。
  “没有没有,我是觉得这院子很精致,有韵味,有格调。”贾琏在心中骂着王熙凤的粗鲁,恨着自己竟然打不过一个女人,嘴里还要奉承她。要不是为了问一些问题,他才不会送上门来被这么一个母老虎欺负呢。
  话又说回来,他还是挺佩服这头母老虎的。身为女子,竟然敢反抗王子腾。王子腾那双眼睛扫过来,他都觉得全身发冷,真不知道王熙凤是怎么做到顶着压力跟安成县主离家的。
  已经是初冬时节,院子里落了一地落叶,踩上去发出细微的碎裂声。看起来很有野趣,可是这也说明王熙凤这里连个伺候洒扫的下人都没有。这样简陋的条件,金陵王家出来的大小姐是怎么过下来的?
  王熙凤把贾琏领到房间里,自己提起炉子上温着的茶壶给他倒了茶:“说吧,你有什么企图。”
  贾琏喝了一口热茶,嘿嘿笑了笑:“我就想问问你,你跟你叔叔翻脸了,就不怕以后没有家族,孤苦伶仃没人庇佑吗?”
  王熙凤奇怪地看着他:“怕了我就不会出来。哦,你是来退亲的吧?我早就想过了,你要退亲我没意见。”说着,王熙凤还用鄙夷的眼神从头到脚打量了贾琏一番,这样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以后迟早要把他娘子气死,退了正好。
  贾琏深呼吸,忍住,忍住:“不不不,我不是来退亲的,我就是来问问你这个问题。”谢鲲说的没错,有时候一个厉害的娘子真的很有用,他并没有想过退亲。
  王熙凤觉得他的问题很奇怪:“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过得怎么样你也看见了,没事就可以走了。”
  贾琏不得不强调:“我就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跟家族翻脸,难道不怕没有家族之后一个人受到欺负都没人给你帮忙吗?”
  “你是不是有毛病?我们院长说了,不要把自己的人生当成别人的牺牲品,除非你真的想好了那样值得。我觉得不值得,我就选择了离开家族,你觉得值得,你就继续为家族奉献,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难怪院长说这世间大多数的男人脑子都有问题,根本没有独立思考的能力,看看眼前这个男人就知道院长说的没错,白长了这么一张脸。
  贾琏坐在那里,陷入了沉思。
  那天元春的提议让他十分矛盾,可是涉及到家中隐秘,却又不能对任何人讲,不能征求别人的意见,他才会借酒浇愁。醒来后旺儿说是王熙凤把他抓出来塞回家的,贾琏才想起来王熙凤的遭遇,不知道怎么脑子一抽就想来问问她的意见。
  虽然王熙凤很难沟通——天知道她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可是方才她这段话却很有道理。他愿不愿意为了家族把自己的所有都奉献出去?当然不愿意了!他还年轻,还有那么多美人儿等着他宠爱,更关键的是他又没做什么坏事,凭什么要跟着那些人一起承担覆巢之危?
  “覆巢之危?你们贾家做什么坏事了?”听到王熙凤好奇的问话,贾琏才知道自己不小心把心里想的话说了出来。
  “要你管。”贾琏站起身准备走,“说得好像你们王家就很干净一样。”
  王熙凤气坏了,这翻脸也翻得太快了吧?刚才还腆着脸在这里问东问西,现在好像是得到了答案,转头就走不说,还开始这么对她说话?
  她加快脚步赶上,对着往外走的贾琏膝盖后面就是一脚。贾琏毫无防备,一个趔趄就倒了下去,王熙凤哈哈大笑。贾琏躺在地上,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这个女人一再地殴打他,要是还能忍,他就不是个男人!
  趁着王熙凤得意地叉腰大笑,他猛地用力抱住王熙凤的腿一拽,把王熙凤拽得也摔倒在地上。
  这下子可好了,王熙凤是个不服输的性子,贾琏又是被打了好几次咬定牙关要报仇,两个人就在地上扭打开了。
  “放开我!仗着力气大算什么好汉!”
  “我力气大也有错啊?我就不放,有本事你咬我啊!哎呀,你怎么真咬啊,你是狗吗?”
  “不是你叫我咬的吗?我还真没见过你这种人,非要别人咬你才高兴,是什么怪癖啊……你给我下去!你干什么?”
  “你咬我,我也咬你!”
  …………
  “呸呸呸!滚开!”
  “就不滚,你看哥哥咬的比你咬的舒服吧?”
  “我打死你个登徒子!”
  “哎呀!你怎么打脸?”
  贾琏狼狈地从房间里跑出来,头发凌乱,发带挂在肩膀上,两只大大的黑眼圈异常醒目,嘴巴却咧着,一边吸冷气一边得意地笑。
  还收拾不了你个母老虎了?
  正得意的时候,扭头一看王熙凤举着扫帚从房间里出来,嘴巴红肿,眼神危险,贾琏连忙举手认怂:“凤哥儿,别打别打,你看要是被周围听见,对你名声不好是不是?咱们有话好好说。”
  王熙凤冷哼一声,把扫帚丢给贾琏:“扫地去!”
  贾琏下意识地接过扫帚:“啊?”他可从来没干过这种粗活。
  “你不是想知道没有家族庇佑怎么过日子吗?就你这种蠢样,现在就要开始学着自己穿衣服做饭打理家务。”王熙凤抱着胳膊靠着门口,“今天不把地扫干净,别想走。”
  贾琏哭丧着脸抱着扫帚笨手笨脚地扫地,还要听着王熙凤讥讽的话语,好半天都没把院子里的落叶扫完。
  幸亏杂役宫女来了,他才能停下来躲到了屋子里。王熙凤请人家打了两个人的饭菜,跟贾琏两个人坐在房间里吃饭。
  吃完饭王熙凤就赶贾琏走,她下午还有课,下了课还有其他事要处理,没时间跟这个风流鬼纠缠。
  贾琏走倒是走了,第二天又来了。王熙凤在学院门口看见他的时候吓了一跳,贾琏竟然戴了一顶轻纱帷帽!他难道没发现大家都用什么眼神看他吗?
  贾琏掀开轻纱,指着自己的眼睛对她说:“你可坑死我了。”他昨天不知道自己被打成这个样子,被人围观了一路,回到家照镜子才发现,根本没法解释是怎么回事。
  这次跟着王熙凤到了她的住处,贾琏就自如多了。
  “你又来干什么?”王熙凤也是无奈了,都打成这个样子了还不在家老实待着,乱跑什么?
  “我来看我未来的娘子啊。”贾琏坐在她对面,“既然都是自己人了,我跟你说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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