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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穿]打劫主角的一百种方式-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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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卓睁大了一双眼睛,无法相信身边人全都背叛了自己。李肃却根本不给他机会,一剑刺入他喉咙。董卓肉山一样的躯体轰然倒在车上,喉咙中发出嗬嗬的叫声。李肃跳上车,毫不犹豫地割了他的头提在手上:“董贼已经伏诛,弃暗投明者,概不追究!”
看着董卓授首,群臣百官都涌了上来,羽林军大呼万岁,百官互相看看,也都跟着欢呼起来。
坐在大殿中的刘协握紧了双拳,猛地站起身来。董卓死了!头顶上那座让他喘不过气的大山,终于消失了!他有一种想要手舞足蹈的冲动,不过看了看四周,还是慢慢地坐了下来。
王允带人入殿,跪地山呼,刘协喜形于色,大加褒扬。
李儒和徐荣也受到嘉奖,升官封侯,一时荣宠无二。
董卓被曝尸街头,受过董卓残害的洛阳官民走过都要往他身上吐几口唾沫,骂上几声,踢上几脚。他生前残暴,经常把俘虏用各种手段虐杀,有恨董卓入骨的,就在董卓肚脐中放了引线,浸油点燃,流的满地都是油脂。
“董卓死了。”谢鲲把石宝飞鸽传来的绢帛看完,顺手揉成一团丢给了对面的男人。
他们正坐在黄河岸边,浊浪滔天,拍打着脚下的山石。
楚天舒盘着腿,靠在身后的大树上,看着五月的夕阳一点点沉到远山背后。
谢鲲坐在她的左手边,衣袖随意地叠在她的衣袖上。交领深衣,面色从容,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别人口中农家子、游侠儿的痕迹,更多的倒像是那些世家子弟慵懒贵气的做派。
而在楚天舒的右侧,面对谢鲲,跪坐仍旧脊背笔直的,却是金冠束发的吕布。
他接住了绢帛,没有打开:“不过是一个多月……”李肃做事素来狠绝,董卓怕也是骄横惯了,早已失去了警惕之心。
好在他已经离开了洛阳,再也不用跟他们纠缠不休了。
“奉先兄,我劝你还是回洛阳一趟,在董卓尸体前哭一场吧。”谢鲲淡淡提议。
吕布带兵出了洛阳,就通过楚天舒联络他,和他见了面。
楚天舒跟谢鲲详细讲了那天吕布去找自己喝闷酒倾诉的言谈举止,谢鲲听了心中不悦。他家仙师没有发现,可是他却能够感觉到吕布对楚天舒的某种念头。同是男人,谢鲲当然知道,一个男人能够跑去找一个女人卖惨示弱说明什么!
哼,诉苦卖惨,想要博得仙师怜惜?这些都是他玩剩下的。而且仙师可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更何况,吕布已经婚配!
不过越是如此,谢鲲对吕布反而越是亲切客气。他上辈子做绣衣卫,什么人没见过,什么事儿没做过?他越是如此,吕布越难下手——他敢在仙师面前露出一点痕迹,仙师都会觉得他忘恩负义,对不住谢鲲对他这般友好接纳,更对不住家中发妻。
本来吕布的名声就不好,仙师只要有了疑心,呵呵……
第60章 三国18
吕布看着面前浩浩汤汤的黄河; 思考着方才谢鲲的提议。
董卓死了; 他既不是杀董卓那个人; 也不是护董卓那个人。虽然很多人还是会把他和董卓看成同伙,可是至少他已经开始慢慢把那个代表不臣和残暴的名字从自己生命中剥离。
但是谢鲲居然说要他回洛阳城跪在董卓尸体前哭一场; 为什么?自从母亲死在他眼前; 他就再也没有为任何人流过眼泪。眼泪是最没有用的东西!
更别说董卓的死; 只是让他松了口气,根本没有让他产生一丝悲伤; 他哪里有一滴眼泪?
谢鲲不再说话; 只是顺手抓住楚天舒的手指; 捏着玩了起来。
不远处有一朵小小的野花; 谢鲲把它整根拔下来,在楚天舒的手指上缠绕着; 又捡了两根草茎; 绕成了一个圆环给楚天舒套在了手指上。一朵小花在楚天舒手背上摇曳,他托起楚天舒的手举起来给她看; 好像是在表功一样。
楚天舒笑着把那朵普普通通的小花举到眼前看了看,伸手摸了摸谢鲲的头,谢鲲立刻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方才那种矜贵气度全都不翼而飞。
看不下去。吕布把头转过去继续看黄河。
山下几匹快马飞驰而来; 马上的斥候举起红色小旗对着他们的方向用力挥舞着。
“牛辅来了。”谢鲲缓缓起身。
所谓的吕布收复了渑池等城池; 不过是吕布为了安抚董卓而传递的假消息。吕布只是和谢鲲、楚天舒达成了协议,把牛辅诱出函谷关除掉,吕布就带兵去接管华阴; 卡住潼关,接收董卓麾下的士兵,代价就是他配合谢鲲夫妻清理溃兵,保证不会让他们屠戮平民。
牛辅收到董卓数次催促,又派人打探吕布果然屯兵黄河,准备进攻安邑,才带领了两万兵马出了函谷关,渡河北上。
谢鲲、楚天舒和吕布就在黄河岸边张开了一个大口袋,等着他自己入伏。
如今谢鲲这边的兵马可不是当初永宁刚刚招兵那个时候能比的了,精兵都有五万,新兵还在不断锻炼之中。
这次谢鲲带了两万人,吕布埋伏了两万人,对付牛辅的两万人马绰绰有余。
眼看着下方牛辅的大部队已经进入包围圈,突然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竟然开始后退。
吕布哈哈大笑起来,起身提起靠在一边山石上的方天画戟:“重溟,永宁,要不要比一比?”
谢鲲挑了挑眉毛,看了看楚天舒。
楚天舒站起身来,和谢鲲并肩而行,疾步走到山腰,接过了亲卫牵来的战马。
三匹战马从山上冲了下来,立刻引起了下方牛辅大军的警惕。
“什么人?”率队将官立刻命令戒备,弓箭手已经做好了集射的准备。
吕布放声大笑,夹马冲前,突然加速冲过了弓箭射程,瞬间来到了队伍面前。手中方天画戟一扫,面前就像是被收割的麦田一样,顿时矮了一片。
看见赤兔马和方天画戟,谁还不知道这是吕布?但是,吕布不是他们的友军吗?怎么会冲过来对他们动手?
“温侯,我们是牛辅将军的部下!”没有弄清楚情况的将官还试图想要“解释误会”,可是吕布一戟划过,一颗人头就飞天而起,他临死大概都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鲲和楚天舒的马速度不如吕布,只是慢了一步的时间,吕布就已经血洗一片。
看见谢鲲夫妻,一黑一白两把枪,牛辅的队伍才明白吕布已经和敌人联手,整个队伍顿时士气大落。
牛辅正在队伍中间指挥后退,后军突然发生溃乱,他连忙带人过去一看,居然看见吕布和谢鲲夫妻两人在自己队伍中冲杀。
后军被三人带着亲兵片刻时间就杀了一个穿透,牛辅过来的时候,三人已经掉头要杀第二波了。
牛辅脸色都白了,到了这个时侯他怎么还不知道自己中了计。吕布已经和谢鲲夫妻联手,三个杀神合兵,他还有什么希望!
“吕布匹夫,反复小儿!”牛辅气得全身颤抖,“太师对你不薄,你怎么敢背叛太师!”
伏兵已经从四面围了上来,牛辅身边的亲卫见势不妙,护着他向外逃。但是有三个强者在此,怎么会给他逃跑的机会?
牛辅被俘,手下士兵纷纷投降。
被押着从三人面前走过时,牛辅狠狠地瞪着吕布:“太师不会放过你的!”
吕布怜悯地看着他:“今晨,董卓已经在洛阳城中伏诛。”
牛辅先是一愣,然后暴跳怒吼:“胡说八道!”
吕布也不反驳,只是挥手让人把他带下去。牛辅走了两步,突然嚎啕大哭起来:“悔不听文和之言!”
第一次收到董卓的命令,就是贾诩出言反对,认为他应该守好潼关,不能贸然发兵关东。可是前几天收到董卓的第二次命令,牛辅觉得不能再拖了,董卓这人的脾气不好,若是接连两次无视他的命令,董卓绝对会惩罚他。所以贾诩虽然还是反对,牛辅却没有听从,仍旧带着两万人出了潼关。
果然如贾诩所言,他不但没能救得了别人,反而还搭上了自己。
吕布却没有第一时间带兵去抢占华阴,而是跟着谢鲲和楚天舒回了永宁。
“布早就听说了永宁君食邑有种种不凡,今日总算是能见识一番了。”骑在赤兔马上的吕布兴致勃勃。
谢鲲看不得他有事没事跟楚天舒搭讪,便含笑提醒:“说起来永宁县中还有几个奉先的熟人。等会儿奉先可以留意看看他们听说董卓伏诛时候的表情,好好揣摩一下,对你有帮助。”
吕布想起来之前接连败在谢鲲和楚天舒手中的几个熟人,猜测他们应该是投降了。不过,他要跟他们学什么表情?
进入永宁县的时候,正是清晨,远远就能看见高高的城墙修缮得整整齐齐,城门口排队进出的车队比洛阳城门口都不逊色。其中不乏一些一看就是风尘仆仆远道而来的商队,吕布甚至还听见了一些商人的口音明显带着五原郡的特点。
守门的士兵统一穿着八成新的军服,目光清正,态度平和,完全没有其他时下常见的索贿行为。
吕布的目光被走过去的一队巡逻兵吸引了,他们身上的轻甲式样新颖,材质看起来和他见过的盔甲有些不太一样,他们的枪尖也明显更加锐利——从小就开始骑马打仗的吕布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意义,永宁县拥有一种超越当下水平的锻造技能!
看见楚天舒和谢鲲,所有士兵同时将右手握拳放在胸口轻轻碰触,微微低头:“将军,永宁君!”
从这种整齐划一的动作中,吕布看到的是军纪和军心。
他压制着心中的震惊,打量着永宁县整洁宽阔的街道,街道旁边鳞次栉比的商铺,路上匆忙来往却满面红光的百姓,还有那些出没在各个店铺中明显不是本地人的外来客商……
一路行来,不停有人跟谢鲲和楚天舒打招呼,楚天舒笑眯眯地和人交谈也就罢了——吕布一直都觉得楚天舒身上有一种特殊的气质,仿佛上至天子,下至农夫,都可以和她同座谈话,得到她相同的招待。可是谢鲲竟然也像是变了一个人,从一个满身世家子弟范儿的矜贵人儿,一下子变成了淳朴亲切的农家子弟一样,实在是让吕布意外。
等到穿过县城,进入军营,看见樊稠在训练新兵,吕布反而没有什么惊讶的了。包括段煨出现,他也没有露出什么惊讶的神色。
倒是这两位看见吕布,很是吓了一跳:“温侯,你也被……”吕布都被俘虏了,他们敌不过谢鲲和永宁君,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谢鲲请两人坐下,将董卓昨天被诛杀的消息告诉了他们。
吕布想起了谢鲲的提醒,紧紧地盯着对面的两人,看着他们的表情。
樊稠眉毛耷拉下来,眼神黯然,重重地叹了口气:“早知今日……”他没有说下去,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段煨转过头去,似乎不想让人看见他的痛苦,肩膀却明显地塌了下来,所有话语都化作一声叹息。
吕布看着他们,突然发现自己不但不难过,反而觉得解脱的心情好像很冷血。这就是谢鲲想要告诉他的吗?
等到樊稠和段煨离去,谢鲲才问吕布有什么体悟。吕布皱着眉头问:“他们……必须难过……但是又不能真的难过……所以……”
谢鲲笑:“奉先摸到一点儿意思了。”
曾经是旧主,不管心中真正的想法是什么,当听到董卓死去的消息时,必须难过。但是董卓被定性为国贼,又在新任主君面前,这种难过只能是有分寸的难过。不能不难过,免得被人说无情无义;又不能太难过,免得新主君不满,免得被人打成董卓的死党。
吕布捂头:“你们中原人太复杂了,我真的宁愿去打一仗!”
谢鲲就对着他笑,不说话。吕布想要洗去自己身上的污名,慢慢改变形象进入大家的视野,就必须学着去习惯这种新的规则。
吕布也明白他的意思:“所以我必须回洛阳一趟?”
“你自己觉得呢?”谢鲲勾唇。
“麻烦。”吕布嘟哝了一句,却还是说,“那就劳烦重溟帮我准备一身孝服吧。”既然要去,那就装得像一点。
次日,楚天舒返回了洛阳城,上殿恭贺刘协除去国贼,刘协的高兴劲儿还没过去,眉飞色舞地夸奖石宝勇猛忠心。
楚天舒在大殿上听着百官议事,刘协所处的环境比以前好一点,因为再也没有人会佩剑上殿,当他有什么不同意见时,也不会有人胆敢公然起身威胁他。不过,他对于王朝的事务也没有什么发言权,因为他并不了解这些事情。
他知道水灾旱灾的时候,应该减税赈灾。但是减多少税,减税之后国库还有多少钱,能不能负担起朝廷各项事务的支出,他不知道;赈灾,该派谁去,分几批,下拨多少粮食物资,流程应该怎么处理,他不知道。
所以大部分的时候,刘协还是高坐上方,听着群臣议论,最后由王允等人拿定主意,批改奏折,传达命令。
楚天舒静静地看着听着,猜测着什么时候刘协会和这些臣子们发生冲突。
终于,她等待的事情来到了。
“陛下,各位大人,看守董贼尸体的士兵发现有人在董贼尸体前伏地大哭,不知如何处置。”殿外侍卫匆匆入内禀报。
“什么?”王允大怒,“董卓老贼,残暴不仁,作恶多端,罪行累累,罄竹难书!伏诛之后,天下士民无不欢呼称贺,什么人竟然逆天下人心,公然为此贼悲哭?”
侍卫将来禀报的士兵带了进来,士兵吞吞吐吐地说,那人似乎就是蔡中郎,蔡邕蔡伯喈,世所皆知的大文人。
王允十分生气,蔡邕名声这么大,居然去哀悼董卓,这要是传了出去,天下人还以为他辛苦为汉室谋划诛杀董卓是什么大错呢!
“将蔡邕带过来,我倒要问问他这么做是什么居心!”王允咬牙命令。
一队甲兵奉命而去,刚要把跪在董卓尸体前的蔡邕抓起来,就听见一阵马蹄声响,一匹赤红色的骏马从街头驰来。马上一人身着麻衣,腰系麻布,头上系着白色麻布飘带,提着方天画戟,一转眼就到了近前。
洛阳城中有几个人不认识吕布的?看见吕布这一身打扮,看守董卓的士兵和来抓捕采用的士兵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吕布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跳下马来,跪在董卓尸体前,端端正正地磕了三个头。他也不怕脏,直接将董卓的尸体抱了起来放在马上,骑着马就向着洛阳城外而去。
看着他脸上沉痛的表情和手中的方天画戟,竟然没有一个人敢拦他,就这样让他扬长而去。旁边的蔡邕也跟着起身,悄悄地绕进了小巷之中。
王允听了汇报,气得在大殿上怒骂吕布和蔡邕不忠汉室,要下命令将两人抓捕归案,严加惩处。
“蔡伯喈是何等样人,司徒难道不知道?他素来忠诚仁厚,当初董贼用他全家性命逼迫,他才不得不出仕为官,怎么可能在董贼死后反倒忠心于他?他不过是感念董贼知遇之情,送死者一程罢了。”
“是啊,蔡伯喈有大才,此次不过是行事不谨,并无背汉之心,请司徒明鉴。”
不少官员替蔡邕求情,王允却坚持要抓蔡邕,并且也要把吕布列在通缉名单之中。
说到吕布,给他求情的人就没几个了。不过,也没人把通缉吕布的事情当回事,通缉容易,谁去抓啊?有那个胆子干点别的不好吗?
吕布把董卓的无头尸体带回了永宁,让谢鲲帮忙找了个地方把他安葬。在埋葬董卓的时候,吕布发现樊稠和段煨看着自己的眼神似乎有了变化。
尤其是樊稠,还找了个没人的时候偷偷对他说,温侯,我以前看错你了,你是个讲义气的!
吕布给了他一个白眼,转身走的时候却在心中感叹,这就是中原人所说的忠义中的“义”吗?
谢鲲虽然比他小十来岁,可是在这方面,却比他强太多了。
吕布在永宁县住了小半个月,每天早上起来就和楚天舒、谢鲲切磋比试。谢鲲从最开始的略落下风,到最后和吕布平分秋色,也不过是用了半个月的时间。
谢鲲知道,吕布这是有意在教导自己,算是对自己指点他的回报?看来,吕布也有自己的礼尚来往方式。
半个月后,吕布带着自己的队伍离开了永宁县。临走的时候跟谢鲲约定,他占领华阴之后,就打通潼关通道,将从永宁到关西的商道向永宁商人开放。
在永宁停留这半个月,除了比武切磋,谢鲲还亲自带着吕布在县城里转悠,让他看了县城中各种行业的发展。
农业不用说了,各种粮食作物和蔬菜水果都极为丰盛。除此之外,水泥、玻璃、香水、精油、香皂这些容易制造的商品都已经被神匠府研究出来,推向了市场,引来了天下各地的行商。
而吕布最为眼馋的,却是永宁县的兵器。经过楚天舒改造、由神匠府出品的锻造流水线,能够用极快地速度批量生产精品武器。
谢鲲将最初的十六把刀剑拿出来,让吕布挑了一把。吕布选中了一柄剑,剑身纹路如飞鹰展翼,剑名飞翼。
与普通宝剑相击,飞翼能够轻松地将对方斩成两段。而且剑身柔韧,不沾血迹,不易损毁,吕布爱不释手。
“若是有一天,永宁君有意逐鹿天下,布愿为马前卒!”在永宁县城门外道别的时候,吕布微笑着对楚天舒说。这些天的相处,他已经发现了这对夫妻和他见过的那些权贵不同的地方——他们是真的想要让普通百姓过上好日子,若是他们主宰天下,吕布觉得,他心甘情愿臣服。
当然,最好是永宁君登基。吕布给了谢鲲一个眼神,骑着赤兔马离开了,留下谢鲲在原地拧眉毛:吕奉先这是挑衅吧?是挑衅吧?挑衅吧?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就到这里了。大家晚安。
第61章 三国19
五月二十; 衣着整齐的永宁军正式亮明旗号; 列队进驻渑池。之前为了迷惑董卓; 虽然已经占领了渑池,谢鲲却始终不曾真正出面。直到今天; 吕布带领部队赶赴华阴; 董卓在关西地区的布置基本上全部粉碎; 乱兵害民的危险也可以排除后,谢鲲才和楚天舒一起公开入城。
红底黑边的牙旗迎风招展; 旗子上面斗大的“谢”字清晰夺目。另一边则是代表楚天舒的飞鸟纹黑底红边大旗; 最大的一面写的是“楚”字; 还有其他永宁君爵位的仪仗全幅摆开。
旌旗招展; 甲胄鲜明,军容整肃。将近万人的队伍; 行走之间却步调统一; 咚咚咚咚,像是一个巨人在街上行走。
谢鲲的军队刚刚攻下渑池时; 渑池百姓都吓得关门闭户,躲在地窖里,暗中祈求老天保佑,别让那些士兵冲到自己家里来害人。但是经过了这么多天后; 他们已经发现这支队伍和之前那些黄巾军、西凉军都完全不同; 没有丝毫扰民的行径。所以今天大军入城,胆子大一点的百姓竟然站在路边檐下观看,胆小的就偷偷地从窗户缝隙里偷看。
看到这支队伍竟然真的没有四散抢掠; 也没有驱赶人群,慢慢地街上的百姓越来越多,交头接耳地议论着,猜测着他们的身份。
楚天舒坐在车中,穿着正式的服装,头顶上的金饰熠熠生辉。
谢鲲骑着黑色骏马,跟在车边,一脸严肃地说:“仙师当初救我一命,我就在心里发誓要给仙师当牛做马报答仙师的恩情。”
楚天舒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提起这个,微微侧目,一双澄澈的美目看过来,容光明艳,一时无匹。
“昨夜终于能够履行誓言,现在想想都还是很激动。”谢鲲迎上她的目光,认真的表情让谁看到都觉得他在说什么国家大事。
只有楚天舒明白他在耍流氓,似笑非笑地往谢鲲的某个部位看了看,红唇微微勾起,转头不理他了。
谢鲲被这一眼看得背后一麻,一道凉气从尾椎骨直接冒上来窜到了后脑勺,默默地咽了口口水。哼,马前卒,马前卒能和马比吗?为仙师当牛做马,任她骑来任她打……我乐意,我快活!
风吹起车边垂下的帘幕,露出楚天舒的半边侧脸,路边的百姓为车中美人容光所慑,纷纷低声惊呼起来。
一个老妪挤在路边观看,正好看见楚天舒的大半个脸庞,不由神色大变,转头就挤出了人群,飞快地向着城东走去。
“什么?你说大娘子没有死?”说话的少女手中把玩的金簪一下子掉在了妆台上,她猛地转头去看身后的老妪,“你确定没看错?”
因为转头太突然,正在给她梳头的丫头来不及松手,手中的头发瞬间被绷直。少女头上一痛,柳眉竖起,抬手一巴掌就抽在了那个十一二岁的小丫头脸上:“蠢材,你想痛死我吗?”
小丫头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只能跪在地上磕头。虽然伺候这位娘子的时间不长,可是她却已经知道对方最讨厌她们这些下人哭泣求饶。
“拖出去……”少女脸上带着不耐烦,方才不该让这蠢老太婆就当着丫头的面说这件事的,谁知道这老太婆竟是越老越不知分寸了。不过这丫头进府也就是一个多月的时间,自己买她也是看上了她梳头的手艺不一般,这么想来,也不一定非要杀了,“打十个板子。记住别把她的手弄坏了。”
等到房间里没有了第三个人,少女才坐直了身体,冷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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