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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扶摇江湖-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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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恨像是火苗,从他沉寂了很久的心脏中,缓缓复苏起来。
少年的手微微松开了半分,本来两个玲珑别致的金铃却早已被他捏成了齑粉,顺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如同流沙一般洒在地上。而风一吹,什么都不曾剩下,就如同很多年前的回忆——
“……晦朔。”
悬崖上,小小的男孩凑到红衣女子的身畔,仰着脸乖巧地问道:“娘,你叫孩儿做什么?”
女子蹲下身来,琥珀色的眼眸里流动着惊心动魄的华光,带着浓重的鼻音:
“娘要你在我面前发誓。”
“那孩儿要发什么誓?”
“发誓你这一辈子,只能喜欢一个女子。否则,此生便孤老白头,不得善终。”
“孩儿发誓,这一生一世,我只喜欢一个女子。只是娘,孤老白头的是什么意思?”
女子摸着男孩的头发,抿嘴笑得婉转绝色,可是笑着笑着,就有眼泪落了下来——
“……就是娘如今这个样子。”
回忆像一个漩涡,而他挣扎其中,无从挣脱更无法挣脱!
他的双眼布满了水汽,想起了舅舅对母亲一生的心疼与不甘,更想起了母亲半生心酸与痛苦。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逍遥子会中了相思蛊却仍然活了那么多年;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舅舅会恨一个人恨到那般程度却仍然没有杀他的理由;
他终于想通,为什么很多年前母亲落下一身伤痕,还要以身伺养最厉害的蛊虫!
他想,他终于拆穿独孤玑辰同他说的最大的一个谎言了!
御风低声笑起来,笑声由小至大,笑意回荡在整个空旷的大殿之中。
而素色的帷幔被少年的笑声与风绕得四乱飞舞。笑声戛然而止,御风抬起猩红的眼眸,而他脸上的神情中带着不容掩饰的讽刺与恨意——
原来,辜负了母亲一生深情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逍遥派的掌门人,正是那个世人眼中惊采绝艳的逍遥子!
逍遥子被世人敬仰了半生,可他的母亲却被所谓的武林正道唾弃了半生!
逍遥子因一颗雪莲子苟且偷生了那么多年,而痴心错付的女子却连尸骨都早已散进了尘埃!
这江湖,这武林,这人世!——简直不公平!
御风勾着一抹冷笑,狠狠地吸了一口气,飞身上去,便轻巧地摘下了挂在墙上的画卷,面无表情地卷好,面无表情地转身便走了出去。
天渐渐破晓,谷中传来暮鼓钟声,声声回荡在四面的山丘之中,久久不能散去。
客房中,百晓生卷着被子睡得四仰八叉,还把两条赤条条的大腿以及骚粉色的裤衩露在外面。
似乎感受到后心一股凉意,百晓生咂了砸仍然流着哈喇子的嘴巴,翻了一个身,眼睛微微虚了一个缝,却恍惚见到椅子上坐着一个人,一直在盯着自己。
后脊背的汗毛根根竖起,百晓生冷不丁打了一个寒颤……唔,根据他百晓门唯一传人闯荡江湖这么多年的经验,这似乎是杀气的感觉呐!
“你醒了?”
坐在椅子上的少年,淡淡出声问道。
百晓生先是猛地坐起身来,吓得揉了揉眼睛,才松了一大口气,随即带着起床气埋怨道:“唉呀妈呀,这天还没亮你不在自己屋子里睡觉,你跑我这里像尊佛爷一样坐着,你是要干啥呀?!”可是他还不敢把语气说重了,毕竟面前坐着的少年一副来势汹汹的样子,
一个包袱重重地砸进了百晓生的怀里,少年有些疑惑:“这是啥?”
御风转着手里的长剑,面无表情地说道:“定金。”
百晓生打开来一看,抬头惊讶道:“哇,你咋有那么多钱呢?”
御风冷冷抬起眼看向他,百晓生就被他的眼神吓得捂住了嘴巴噤声。御风哼了一声,冷冷道:“我知道你们百晓门的规矩,也按照你们的规矩来。你去帮我打听一点事情,事成之后,会有另一半金子给你。只是,我找你打听的事情,我不想再让第三个人知道。”
百晓生眨巴了一下眼睛:“包括扶摇吗?”他记得,私下里灵绝还跟他分析过,这个叫御风的小师弟,约莫估计应该肯定是喜欢他姑姥姥的!
至于有多喜欢,那就不得而知了。
少年手中的剑转了一个弧度,剑鞘的尖端直直指向百晓生,淡淡说道:“如果让阿摇知道了,你就违反了百晓门的规矩,到时候,便勿怪我替你们百晓门清理门户!”
百晓生嘶了一声,眯着眼睛摸着下巴打量着冷峻的少年:“这么神秘,又是这么多钱……喂喂,你到底想知道什么事情?”
御风伸手拿出画卷,手一抖,那卷轴便在百晓生面前展开成画:“你认得她吗?”
百晓生凑上前去仔细地看了半响,随即抬头,一本正经地鄙视道:“大哥,这只有一个背影,我怎么给你打听啊?”
少年冷漠的面容蓦地绽开一抹笑,冷冷的如同剑锋一般的笑容:“这逍遥派掌门逍遥子的笔墨,你也不认得?”
闻言,百晓生嘶了一声,皱着眉凑近了过去:“你这么一说,乍一看好像是……不过,你这不会是赝品吧?”
御风冷冷道:“难道他在自己的无尘殿里,会放一幅自己的赝品?
百晓生有些嫌弃地道:“咦,你大晚上不睡觉,就为了去自己师父的房间里偷一幅——?”他一下子彻底捂住嘴,噤声在少年近乎看死人的目光里。
“这幅画,画像中人是魔教的圣女也是前任教主,独孤残月。”
“我要你做的,就是把当年独孤残月同逍遥子的纠葛,前前后后一件不落地告诉我。”
啧啧,别看这位少年一脸高冷的样子,原来他体内还燃烧着八卦之魂呐。
拿着那么多钱,居然就为了打听别人的风月往事。
百晓生摇了摇头,有些好笑地掂了掂手中的钱袋,最后仰起脸自信地说道:“行,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等我回去找到了密宗,我便来告诉你。”
却不想,玄衣少年背过身,语气不带半分温度:“我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半个月之内,我要知道所有我要知道的消息。”
百晓生嬉皮笑脸地说道:“你这也太仓促了一点了不是,打个对折呗,反正大家都是熟人!”
少年握紧了手中的剑,声音中透着三分寒意六分傲气:
“半个月之后,若我没得到想要的答复,便仔细点你还有百晓门上下所有人的性命!”
百晓生看着破窗而出的少年身影,不服道:“嘿,我去,你这小子还挺狂呐!”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凌空破风三声,三枚暗器带着警告,直直擦过他的发髻便打入身后的墙壁,吓得百晓生坐在床上动也不敢动。
他缓缓转过头,见到那面墙被暗器打出了三个深深的洞,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想着如果是刚才打在了自己的身上,又该是如何的情景。
少年回过神来,已经是满头冷汗,忙不迭地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洗漱,准备回自家的百晓门开始工作!动作一顿,百晓生若有所思地皱起眉,再次打开了那副画卷,喃喃着摇头道:
“啧,到底会有什么秘密,值得这么兴师动众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会说,下一章白发版御风会出现吗?
预告:
“……阿摇,我想你。”
“在山上时便总是想,我不在你身边,有没有人欺负你。”
另:
昨天看到有亲问我,可不可以加入我龙族的大剧组?
这还需要问吗?当然可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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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
☆、Chapter·85
听闻所缺的药引子都找齐了; 枯木大师又带着他的小弟子灵门哒哒地重新回逍遥谷,助灵姑一臂之力。我放出小半碗血让灵绝给他师父端过去,而御风陪在我的身旁,拿出一张帕子给我绑着手心中的伤口,垂着眼睫淡淡道:“就为了一个逍遥派掌门,阿摇你值得吗?”
“只是一小碗血而已; 又不是什么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生死大事。”我
举起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 笑道; “疼的是我又不是御风你; 年纪轻轻的,做什么愁眉苦脸的?快给姐姐我笑一个!”
御风捉住我的手指,赤茶色的眼瞳里面仿佛有漩涡在挣扎; 少年皱眉淡淡道:“可我不觉得有什么能高兴的。”
我抽回了手,顺势坐在石阶上; 抿嘴一笑:“师父的病就要好了; 难道这不值得高兴吗?”
少年维持着握住我手的动作怔了半响; 然后转身坐在我的身旁; 双手摩挲着紫薇剑的剑鞘,语气云淡风轻,道:“嗯; 确实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
一旦逍遥子出关,伴随着迷雾的消散,所有的答案都将揭晓。
灵门哒哒地从炼丹房中跑出来,凑到我们身边挨着我坐下; 露出豁口的嘴巴,打量着御风嘿嘿笑道:“小哥哥,你有什么事情不高兴吗?”
御风轻飘飘地扫了小沙弥一眼,随即别过脸,淡淡说道:“我没什么不高兴的。”
灵门哼了一声,得意地伸着胖嘟嘟的枝头:“你们别想骗我!我一看知道,你们一定是担心你们的师父逍遥子掌门。诶呀,你们放心吧,解药再有二十八天便能制成了,到那时,逍遥子掌门便是再有天大的伤也能治好!”
“真的吗?!”我眼睛一亮,随即松了一大口气,“解药若是炼成,师父没事了就真的太好了!”
灵门一边扣着鼻子,一边朝我点头,笑眯眯地说道:“对对对!那小姐姐,咱们今天中午去吃素烧鸡和素烧鹅庆祝庆祝,好不好?”
我迟钝了三秒,半响问道:“素烧鸡和素烧鹅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豆腐嘛!”
灵门像一只馋嘴猫一般把嘴巴舔了一圈:“我不知道,只不过我师兄告诉我,鸡鹅的味道是不一样的!”
我咦了一声,颇为嫌弃地说道:“灵绝自己破戒就算了,还打算勾引你也跟着当酒肉和尚!”
灵门哦了一声,睁圆了眼睛:“你见过我师兄?”
我拍掌大笑:“何止见过,他可是我多年不见的侄孙子!”
一旁的玄衣少年紧紧地捏着手中长剑,牙关咬得很紧——
原来,还有二十八天。
原来……只有二十八天。
想到这儿,扣着剑鞘的手指微微松动,而御风微微抬眉,他逆着光轻转过头,没有人能看清懂他此刻的神情,像是在笑,又像是强颜欢笑。
而少年的目光如同世上最轻的羽毛,轻飘飘地落在了身旁少女的身上,却盛着赤子之心无法言明的重量。
“阿摇。”
同灵门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我回过头,眼角还带着笑意的余温:“御风,怎么了?”
那个时候,少年看着我,他明明坐得离我很近,却又像是隔了千山万水般的遥远。御风嘴角带着一丝弧度,可是却轻易让人感受到来自他身上的浓郁悲怆。
这边的灵门已经迫不及待地拉着我想要去吃素烧鸡和素烧鹅了,不停地晃着我的袖子。
我有些疑惑地看向玄衣少年:“御风,你想说什么?”
灵门也停下来,好奇地看着御风:“小哥哥,你也要去吃素烧鸡和素烧鹅吗?”似乎觉得这个理由很好,小沙弥嘿嘿一笑,“你要是也想吃的话,那咱们一起呀!”
御风微微张开唇,却发现没有任何声音能发出来。
半响,他无奈地低头一笑紧抿着嘴角,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发,随即轻轻摇了摇头示意没什么,便平静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少年的神情,像极了从前,我教他说话,他却无论如何都发不出声音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一向没心没肺的我,在少年的孤寂背影中,一颗心脏仿佛被人紧捏着一般,痛了起来。
一轮残月,一谷山风。
篝火噼里啪啦地燃着,我抬头望着夜空,保持着这个姿势很久很久,久到脖子都酸了起来,才抬起手放在眼睛上低下了头。
听着虚竹和乌老大此起彼伏的呼噜声,我用力地拿袖子揩了揩眼睛,这才放下手,那篝火便映出了我通红的眼眶,可是泪水一落,便怎么也止不住。
整个江湖,整座天山,却好像只剩下了我孤身一人。
当我开始重拥记忆,才明白,这些年我称霸天山时,岁月里的那些孤寂。
哭声很小仿佛怕被人听到,却因空旷,而产生了回声。
我背靠着石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是说过要陪我一辈子的吗?……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你个胆小鬼、大骗子!!……”
缓缓吐出一口气,我手捂着脸,带着浓浓的鼻音,吐出两个字,“……骗子。”
山崖之上,黑袍男子静静地站立于山巅,仿佛跟黑夜融为一体。他静静地听着那哭声,兜帽之下的嘴唇极力地抿成一条线,而远处的火光映在他赤茶色的眼瞳里,明明灭灭泛着波光。
算着她返老还童的时间,他一路跟着她,一路便听着她在小和尚的木鱼声里讲着很多年前的故事——还是那般明亮又张扬,如同最耀眼的火光。
她早已忘记那个总是沉默的少年,却又再次想起了少年许她一生的承诺。
安神香放在松果上,毫无声响地被投进了篝火中,伴着噼里啪啦的燃烧声,袅袅的散着让人昏昏沉迷的香气。
黑袍绣着云纹的边角缓缓扫过枯枝落叶,发出悉索的声音。
红衣的小女孩撑不住袭来的睡意,渐渐合上了眼皮,可是细长的剑眉却仍然紧紧皱着,仿佛黑暗中的梦境像是一张笼,轻易地便将她困在其中。
黑袍男子在女孩面前蹲了下来,伴随着他的动作,兜帽轻飘飘地滑落露出一头白发还有深邃俊美的眉眼。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女孩仍然带着泪痕的眼角,却猛地一缩仿佛被明火烫到。
“……骗子。”
听见带着委屈的梦呓声,他坐在女孩的身旁,伸手把她揽进怀中,小心复翼翼。
“阿摇,我想你。”
他的下巴贴着女孩的额角,身后的白发散在身前和青丝纠缠在一起。紧皱着剑眉,他闭上眼,可眼眶还是红得厉害——
“……阿摇,我想你。”
“在山上时便总是想,我不在你身边,有没有人欺负你。”
就像很多年前,他还是陪在她身旁的纯白少年。
那个时候,红衣少女和小沙弥看着他,期待着他后面的话语。
可是他说不出来,他没有办法告诉那个朝他笑得很好看的姑娘——告诉她,只要一想到她会不要他,他的那些惊惶与害怕。
“我想你,很想很想,想了很久很久。”
不论飞仙还是入魔,过了那么久,他放不下的,也只是一个她。
翌日,山间的风吹得我一个机灵醒过来,便见到乌老大和虚竹一左一右地惊奇地看着我。
我佯装生气地瞪大了眼睛,坐起身来:“喂喂喂,你们看什么呢?!再用盯母狒狒的眼光看我,小心我把你们眼珠子抠出来!”说罢,我伸了一个懒腰,只听全身关节嘎嘣嘎嘣响。
虚竹有些纠结地指着我:“姥姥你……”
乌老大接着他的话,哆嗦道:“好像长大……长高了一点。”说着,他还不肯定地继续瞅了瞅我。
我嗤地一声笑:“没见识的家伙!”
乌老大一副三观崩塌的样子,一张脸扭曲得无以附加:“这……跟我爹讲的不一样啊!”
我站起身来,抱着胳膊横了他们一眼:“天山童姥,不老长春是真的,只是永如女童却是假的。”
“为什么啊?”乌老大睁大了眼睛。
难道我会告诉他,如今我只有十岁功力,然后等他倒打我一耙吗?
我老气横秋地挑起一抹笑:“为什么?哼!”见乌老大更加凑近,我微微一笑,随即扭着他的耳朵,大声吼道,“干你屁事!滚一边去!”
“诶是是是是!小的这就滚!”说着,乌老大就非常没有骨气地团成一个球,滚到了一边去。
虚竹一双鹿眼睛还是上上下下地扫着我,偶尔还啧啧两声,似乎非常疑惑的样子。
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有什么想问的,就问,憋坏了我可没地方给你找大夫看去!”
虚竹呆呆地哦了一声,语不惊人死不休:“这个,姥姥你不是借尸还魂吗?怎么还能长高呢?”
我估计这辈子跟他是讲不通穿越和借尸还魂的区别了。
翻了一个白眼,我无语地说道:“我有说过,我现在不能长高吗?”
“可你不是手少阳三焦受损了吗?”虚竹一副很难接受的样子。
我抬手给了他一个爆栗,炸毛咆哮道:“劳资只是经脉受损,不是经脉断掉!”见小和尚疼得龇牙咧嘴的,我终于解气了,这才说道,“姥姥我现在正是返老还童之日,六岁功力便是六岁的样子,十岁功力便是十岁的身高。接下来的几日,我恐怕会比一般人长得更快一些。”
顿了顿,我补充道,“哦,不对,可能不是快一些,是飞一般的快!寻常人的一年,在我这里,左右不过是一日!”
说罢,我得意地扬眉,得意忘行地抖着腿。
虚竹一下回过神来,兴奋又激动地凑过来问道:“姥姥姥姥,你这手少阳三焦是不是就是我枯木曾祖师爷给你治好的?”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是啊。”
“怎么可能不是?!”小和尚难得炸毛。
我耸了耸肩膀:“是我练功有成,在练习神功十级的时候,天赐良机,我就长高了。”
虚竹瞪大了眼睛:“就这么简单?”
简单?!好像,听起来是挺简单的。
只不过我抬头望天,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哦不,其实……并不简单。”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是真的很想很想很想,他才会忍不住抱住她然后说,他想她。
我觉得在这如同裹脚布般的小说里,大家一定要抱着坚定的信念,这是一部happy ending的爆笑喜剧,千万别告诉我从头到尾没笑过哦~
☆、Chapter·86
“一旦开始修炼; 你体内修炼了九年的真气便会开始游走于你周身,修炼的三天两夜中,万万不可中止进程。”
我坐在榻上,手不由自主地紧握着秘籍,忐忑地看向枯木大师,语气带着不可抑制的颤抖:“如果我被打断了; 我会怎么样?”
枯木大师犹豫了半响; 才幽幽说道:“轻则少阳三焦严重受损恐怕此生再不能复原; 重则……”他微微沉吟; 看向一旁面无表情的玄衣少年,“重则真气逆行至周身大穴,走火入魔难逃一死。所以; 小施主,你真的想好了吗?”
原著中; 童姥因为练功有成所以有得以长大的机会; 却在修炼之时被人打扰; 终身成了矮子。
我紧紧地抿着嘴角; 连额角都是细密的冷汗:“我……我……”
枯木大师又说道:“如果不着急这一时,小施主可以再等一等,等到解药练成老衲为小施主护法;又或者; 等到逍遥出关,他是你师父自然更懂如何做更为妥当。”
一直沉默的少年突然蹲下来,握住我冰凉的手,目光坚定地看着我:“阿摇; 若要修炼便要在掌门出关之前。”
我被他的目光看得一怔,而灵门凑过来,扣着鼻子问道:“咦?小哥哥,这是为什么呀?”
御风眉宇微皱,而赤茶色的眼瞳里携卷着风云,答非所问道:“逍遥子就算出关,他的功力也会折损大半。阿摇,那个时候他保护不了你。阿摇,我会护着你的。”
枯木大师咦了一声:“你是怎么知道逍遥会?——”
还不等他说完,我便反握住了少年微微湿润的手心,朝他笑起来:“既然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那御风,我相信你。”我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几乎是孤注一掷般,把同命运相搏的所有赌注,都押给了身前的少年。
走入密室之前,枯木大师还拉着我喋喋不休地跟我讲着这三天之中,我要如何如何注意的东西。
老和尚一副紧张担心的样子差点让我误以为,我不是去修炼八荒六合的十级,而是去走一趟鬼门关。听到他第三次重复刚才讲过的注意事项,我拉住枯木大师,笑道:“大师,你放心好了。那么多年的准备就为了这三天,我不会允许自己失败的。”
枯木大师还是一脸揪心地看着我:“阿弥陀佛,小施主,你这是执念。”
我笑了笑:“可是没办法,我这个人一向认定了,就不会再变了。”哪怕头破血流,即使粉身碎骨。
灵门亦步亦趋地跟着枯木大师,对我嘱咐道:“小姐姐,即便不能长高,也没什么,反正小僧我不会嫌弃你的,最重要的还是小命,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放心,我就跟着小哥哥在外面守着你,哪儿也不去。”
我失笑着摇头,摸了摸他的光头:“就算我一脚踩进阎王殿,我就怕阎王爷不敢收我的命。”
最后,我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如同山海一般沉默的玄衣少年,抿了抿嘴。
看见了我的目光,御风朝我淡淡一笑,那一笑便驱散了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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