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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扶摇江湖-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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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面无表情地收回了鲜血淋漓的左手,看着我震惊的神情扯了扯嘴角,如果不是看见了他眼底疯狂燃烧的恨意,那一刻我差点以为他仍然是那个会向我露出单纯笑容的少年:
  “阿摇,我会离开的……如你所愿。”
  说罢,他一撩前摆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是真的,头也不回。
  心口的伤疼得我无法呼吸,我脱力地向后退了一步,狼狈地靠着断裂的围栏。
  双手捂着脸颊,我背靠着围栏,无法自拔地失声痛哭起来。
  这一刻,我只想回家——
  去他的江湖武林,去他的天山童姥,去他的金庸琼瑶。
  我想通了这是死劫,去他妈的,姑奶奶我不玩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女主罢工了,全剧剧终了!(哈哈,开玩笑的)
  高甜高虐的一章,写得我尤其的卡,按道理讲不应该啊,然而没道理。
  小剧场:
  扶摇:导演,昨天你断更了你造不?
  碧云:有小仙女在评论区报告你造不?
  导演:我造啊,可是我码不出来,怪我咯?都怪女主男主两个入戏慢,一个吻戏NG几十遍!
  扶摇:屁话!你明明昨天是跑到狼少年剧组去了!你还制作了一个超豪华阵容的MV,你这是偏心!
  导演:没办法,谁让出演的都是颜值界的大咖,比如吴世勋IU吴亦凡允儿鹿晗朴灿烈等等等等。
  碧云:最近限韩你不怕被抓吗?
  导演:这叫为了艺术而献身,你不懂!
  扶摇:我看你就是色迷心窍了!快告诉我MV在哪儿,我也要去看他们的盛世美颜!
  导演:在我微博里啊,山海经里有条龙,点进去就可以看见了。第二次剪辑视频,真的超级豪华,大制作大品牌大明星,大家快去看啊(撕心裂肺地咆哮),另,欢迎大家关注我微博山海经里有条龙,有什么想说的话不好意思在评论区发的都可以私信给我,一般我都能看见,顺便记得点击作者收藏和关注微博哦~~(话说,我想开通微博认证,然而关注不够啊,对手指中)其实昨天我有在评论区发请假留言的,然而被埋没了……


☆、Chapter·103

  在一声惊天雷声里; 地牢中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本来寂静空旷的暗道里,像是一下子涌进了很多人,空气一下子变得稀薄起来。
  似乎感受到空气中血腥味的不安搅动,胸腔里的心脏砰砰跳动得快要蹦出来一般。我捂着渗出鲜血的胸口,仓促地抹去脸上的泪痕,便听脚步声杂乱而至——
  “那个独孤御风呢?!”
  鬼谷子看着被破坏得不成样子的牢房; 几乎是怒不可遏地问道; 而他气得脑门上的青筋如同蚯蚓一样浮动着。
  我缓缓站起身来; 头发早已被冷汗褥湿; 脸颊苍白可神情坦然平静:“他走了。”
  闻言,那些跟在鬼谷子身后的弟子一片哗然,面面相觑。
  无崖子紧绷着下颌; 目光锁着我最后落在了我衣襟的鲜血上,剑眉快要打成一个死结。
  鬼谷子目龇欲裂地瞪着我; 手中的佩剑发出颤声; 他指着我质问道:“你竟敢把他放跑了?!童扶摇; 你吃了雄心豹子胆吗?竟敢放走魔教的犯人!”
  我抿了抿嘴; 刚要说什么,然而师父平静地走进牢房之中细细地打量着我,随后伸出手将我湿漉漉的额发别到耳后; 轻描淡写地说道:“我以为他会伤害你。阿摇,你没事便好。”
  我眼眶一热,而委屈就像是泉眼中的水,从伤口处直往外冒:“师父; 我……”
  鬼谷子刷地一下抽出长剑指着师父,生气至极地责问道:“怎么?掌门师弟如此说,是想包庇自己的徒弟吗?”
  逍遥子转过身静静地剑刃,烛火衬得白发男子的面容俊美无匹却又莫测高深:“扶摇是本座的大弟子,她若是犯了错本座自然会罚她,可也轮不到旁人来指手画脚半分。”
  鬼谷子眯了眯眼睛,道:“掌门师弟,逆行倒施的下场,你不会不懂吧?”
  然而谁也没料到,逍遥子竟然撇嘴一笑,笑容带着嘲讽的意味:“逆行倒施?本座教导自己的徒弟关旁人关江湖关众生何事,便是逆天而行你又能奈我何?”
  鬼谷子气得一噎,却说不出话来辩驳二三。
  无崖子伸手指着破碎的铁栏,条理清晰地说道:“这栏杆是被人用掌力生生震碎的,我师姐如今重伤在身使不得半分真气内力,试问她又怎能震断铁栏?想来,也不外乎两个可能,一是孤独御风自己用掌力震断铁栏而出,二便是有魔教的人帮着他离开这里!”
  “是谁?!”鬼谷子急声喝道。
  无崖子抬起眼看向师父,见后者轻颔首,才朗声说道:“魔教左护法,孤独玑辰!他同独孤晦朔肯定有莫大的联系若是知道那小子有难自然会来救他,然而自从独孤御风被扣押了起来,不过七八日的光景,然而消息却是实打实地从谷中泄露了出去,若是我没猜错,门派之中肯定有魔教的细作!”
  他背着手走了两步,即便是在这脏秽不堪的地牢之中,却自有高山流水芝兰高雅的丰神俊逸。
  在众人的窃窃私语以及鬼谷子难看到极点的脸色之中,无崖子意味深长地看向鬼谷子,偏头淡淡一笑,说道:“既然独孤御风已经离开了,那么那个细作肯定也会跟着离开自然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师伯能否猜出,这个细作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呢?”
  鬼谷子僵硬地回过头,看向那些弟子,眯着眼睛问道:“玄德希夷,你们大师兄呢?!”
  东方玄德和南宫希夷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随即跪下诚惶诚恐地说道:“回师父的话,弟子……弟子醒来后,便没见到大师兄,只是师兄他留下平日练习的软剑,另外两把剑却是不见了……师父恕罪,弟子、弟子也不知道!”
  话还没有说完,便听四声响亮的巴掌声,跪在地上的两人便已经是被鬼谷子一人各抽了两耳光。
  “都给我去找善渊!不把他找到,你们就不许休息!”鬼谷子气得面色涨红,转过头恶狠狠地等着无崖子,“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信口开河!我堂堂微系岂容你随意破口污蔑?”说罢,他举起手来就朝无崖子的一张脸狠狠劈去,如同刚才对待东方玄德和南宫希夷一般。
  然而,白衣青年一个鬼魅转身,便已经绕到了他手掌的另一侧,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了鬼谷子的手腕,再是狠狠一扣便死死扣住了他的脉搏!
  “你,你竟敢对我动手?!”鬼谷子气得胸膛不住起伏着,“你这是以下犯上!”
  无崖子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回击道:“那敢问师伯适才剑指掌门,是否也是以下犯上?”
  我静静地看着那一幕,突然想起曾经对无崖子说的话——我不喜欢他总是模仿师父的样子。
  因为,每个人都不会是另外一个人的复制品。而此刻,我蓦地觉得,这才是无崖子在众人面前褪去了他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外表后的年少轻狂。
  这才是他最真实的样子——聪明绝顶,正气凌然,却又狂傲不羁。
  我目光触及到我身旁如同谪仙的白发男子,耳旁便回荡着独孤晦朔说的话。他说师父的修为被体内的孤独化去十之七八,本来我以为那是夸大其词,然而现在才发现确实如此。
  一想到这里,我鼻子一酸眼泪便落了下去。
  好在地牢昏暗,我连忙转过头擦了擦眼睛,心想着应该没有人看见。
  “无崖子,放开你二师伯。”
  逍遥子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一出闹剧,语气听不出半分起伏,“我们走。”
  “是,师父。”
  无崖子松开了鬼谷子的手,走到我身旁不动声色地揽过我后背握着我胳膊,淡淡说道:“别多想,我只是怕你受伤晕过去,师父还要我背你回去。”
  一路走过漆黑的廊道,我有些无语地看他:“拜托大哥,我什么都没说好吗?”
  无崖子闲闲扫了我一眼:“你不跟我犟嘴你会死吗?跟你说了离御风远一点你不听,现在尝到苦果了吧?”
  我挣了挣,然而换来的只是他本来握着我胳膊的动作变成掐着我胳膊!我嘶了一声,磨牙说道:“无崖子你不挤兑我,你是浑身难受吗?”
  无崖子努了努嘴:“是挺难受。”顿了顿,他眼风扫过我,“不过看你为了一个魔教的人哭哭啼啼的,我更难受。”说罢,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煞有介事地摇头,“师门不幸,何呼哀哉!”
  出了地牢的时候,师父突然停了下来,身影一下子猛地僵住了。
  雨声浩浩,雷声磅礴,却挡不住山崖的隐隐颤抖。
  山脉如同困兽的呼吼,隐隐回荡在整座山谷之中,让人感觉到毁天灭地的力量。
  师父猛地转过身来看向我,手背在身后,目光如电:“阿摇,说实话,那个孩子去了哪里?”
  狂风夹杂着雨丝扑面而来,而师父身后的长发被吹得四散作舞。
  师父从来没有用这样重的语气同我说过话。
  我翕动着嘴唇,摇头:“师父,我、我不知道御风去了哪里……”而我目光涣散地看向大雨之中,蓦地叫出声来,指着雨中高大的暗色身影,“独孤玑辰!”
  听到这个名字,握着我胳膊的手猛地一用力,痛得我倒吸了一口冷气,但身旁的白衣青年听到我的吃痛声又放松了力道。
  然而,最让人惊讶的是师父如遭电击的反应——他仿佛被什么定住了身影一般,而眼瞳变得浓黑起来,像是一场黑色秋雾缓缓地漫过了他的眼睛。       
  而最终,他还是缓缓转过了身去,语气凝滞得不成样子:“独孤……玑辰?”
  大雨之中,周围都是黑色一片,而那个高挑男子身上的墨色长袍仿佛把自己完美地隐藏了起来。
  独孤玑辰摘下兜帽,看着我们邪魅地挑起嘴角:“怎么,似乎逍遥掌门看到我还活着,很吃惊的样子?还是做多了亏心事,不敢见我?”
  而我身旁的无崖子碾着牙根,一双桃花眼几乎快喷出火来地盯着独孤玑辰。
  毫不怀疑,若是现在师父不在这里,他肯定已经像头豹子一样冲出去同独孤玑辰拼个你死我亡。
  然而在独孤玑辰的冷嘲热讽之下,大雨之中的逍遥子沉寂着如同一座长眠的火山——
  外表铺就着灰白的死灰,可是在那层死灰之下,却又翻滚着沸腾不休的岩浆烈焰。
  “……为什么?”
  逍遥子淡淡出声,可是却带着一丝颤抖,“既然你还活着,为什么还要将那个孩子留在这里?”
  独孤玑辰嘴角的笑意越大,然而眼里的锋芒却越来越刺眼,他冷笑了一声,慢条斯理地说道:“让他留在这里,不好吗?让你日日夜夜面对着晦朔,日日夜夜提醒着你千万别忘了要活在生不如死的愧疚里。”
  雨,下得越发大了。
  山石崩裂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好似在我们的耳旁,如同困兽在逃脱牢笼的嘶吼。雨水缓缓地从面容上流淌下来,我抬起头看着雷暴引起的风云变幻的天地,不详的预感如影随形。
  “你知道,这样做到底会有什么后果?”
  逍遥子的语气带着无法掩饰的怒气,“你若是毁了晦朔,你对得住阿月吗?”
  天上一片电闪雷鸣,而伴随着雷声轰鸣,玄黑长袍的男子手指着逍遥子,甩出一长串水珠,杀气腾腾:“我对不住我姐姐,那你又何曾对得住她半分吗?若不是我答应过她不会伤你性命,你以为你凭什么能安然活到现在?她作为圣女作为教主,却是因为你练不成神佛斩,你毁了她,可我不会让你继续毁了晦朔!”
  伴随着一道轰隆闷雷,一道纵横交叉的闪电劈开了夜幕,一下子将混沌的天地照得明亮起来!
  一瞬明亮,却又永堕黑暗。
  地面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逍遥子那一刻面容冰冷,下一瞬他挥袖如云整个人便朝后山飞去!然而独孤玑辰如同一道黑色的影子紧紧咬住师父不放!
  “后山!”我惊呼出声,和无崖子相互对视了一眼,“是后山的那把魔刃!”
  无崖子当机立断地俯身背着我,一路狂追二人而去。


☆、Chapter·104

  大雨小了起来; 但后山之上的也空呈现出深蓝紫色的光芒,狂风大作之下,整个天地都显得奇异无比。逍遥子和独孤玑辰两人斜飞于棋盘之上,一招一式凶险至极。
  无崖子背着我随后而到,然而我们看着守在崖壁之前的人都吃了一个不小的惊——欧阳善渊!
  “哼,他果然是魔教的奸细!”无崖子冷声说道。
  我被无崖子放了下来; 看着一直在打量着我们的欧阳善渊; 问着身旁的白衣青年:“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就在百足大仙惨死的那一天; ”说完; 无崖子上前一步挡住我,双手推出一个掌势,“我一直都肯定独孤御风是魔教的人; 虽然剑法招式不一样,但是万剑归一变法不离其宗; 欧阳善渊的招式哪怕再怎么遮掩; 只要留心观察便能看出他武功同魔教的人分明是同一个路子!”
  倾盆大雨转瞬即收; 取而代之的; 是不带任何攻击力的牛毛细雨。
  欧阳善渊听到无崖子戳穿他的身份也不恼,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们,双手一手拿着软剑一手执短刀:“黑白两条道路; 对于我来说没有任何分别,只是看我如何走罢了。”
  “是非善恶对于一个背叛师门欺师灭祖的人来说,确实没有任何分别。”无崖子五指旋转而握最后捏成了一个拳头,“独孤御风在哪里?”
  “他在他应该在的地方。”伴随着欧阳善渊的话音落; 两人同时纵身如同鹞子一般朝对方毫不客气地出招攻去。上次我见他们出手对敌的时候已是在两个月前,而此时,两人的功夫却已经都是今非昔比。
  按道理来说,本来欧阳善渊的武功在无崖子之上,再加上武学的精进,对阵无崖子应该来说完全没问题,但现在看来,无崖子已经完全将百足大仙半生的功力融会贯通,此时功力比从前不知道高了多少倍——欧阳善渊已经隐隐出现落败之象。
  我这才真的明白了逍遥派的北冥神功神奇之处——海纳百川,而后汇于北冥。
  又是‘轰隆’一声!
  只不过这一次不是天上的雷声,而是我们面前这座崖壁发出的嘶吼。
  紧接着就是山石的隐隐颤动,崖壁之上的巨石被抖动的山脉给晃得直直坠落下去,带着金石崩裂的声音朝我呼啸而来。我呼吸一滞,随即强自运功飞身跃开,只是随着我动作,胸上刚刚凝固的伤口又崩裂开来,我甚至能闻到来自我身上的血腥味道,然而我已经顾不上伤口,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打斗中的几个人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屏息着看着山崖之上的黑白棋子像是失去吸附力一般簌簌而落。
  师父落地后踉跄地退后了两步,尚未站稳身形就附身呕出了一口鲜血!我飞身至他身旁,焦急地看着不住呕血的白发男子:“师父,你受伤了?”
  逍遥子没有回答我,而是神情苍凉地看向几乎棋子快掉光了的崖壁,目光凄清一片。
  几乎谷中所有人都被后山的震动引过来了。
  独孤玑辰胸膛不住地起伏着,而眼中闪动着疯狂的笑意:“拿到了!果然,晦朔拿到了!”
  伴随着裂缝的扩散,整块崖壁都在噼里啪啦地作响,隐隐出现崩塌之时。
  只听一声巨大的轰响,紫白色的闪电一下子劈开了混沌的夜空,而在那刺眼的光芒下,崖壁之上本来断面整齐的棋盘就咵拉跨啦地碎了下去,一时之间,尘土飞扬!可哪怕是飞扬的尘土、细密的雨丝、斑驳的石壁也难掩从山体里面发出来的血红色光芒!
  “魔刃!是魔刃!”
  鬼谷子又惊又惧地指着站在断口之处的玄衣青年,气急败坏地说道“他要偷走魔刃!”
  御风本来便已经很是俊美的面容此刻冷漠得如同大漠最冷的纷飞漠雪,轮廓深邃如刀,然而他眉心之间却是多了一道血红的伤痕,仿佛从骨子里带出来的纹路,混若天成。
  众人面色各异,可都带着惊诧与畏惧。
  独孤玑辰仰天大笑出声,可笑过之后,冷眼看着鬼谷子。
  他踱了两步背对着残破的崖壁,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偷?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怎么敢用偷这个字?我们圣教的兵刃回到了晦朔的手中,那是名正言顺!而你们,你们才是名副其实的小偷是强盗,是杀人不见血的刽子手!”
  我怔怔地看着站在崖壁之上衣袍鼓风到猎猎作响的玄衣青年,只觉得散发着戾气与杀气的他看起来陌生极了。
  “师父,独孤御风怎么能解开魔刃的封印?”无崖子皱着眉看向逍遥子,问道。
  而他说话间,那个手执血红剑刃的青年展开双臂如同一身玄黑羽毛的鹏鸟从高空中飞栖了下来,眉间的伤痕衬得眉眼戾气越发重起来,而他斜睨着众人,而他本来赤茶色的眼瞳冰冷一片,不带任何的温度,除去冷漠与狂傲之后,便尽是刻骨杀意。
  最后,他的目光像是一张黑色的网,落在了我的身上……以及我身旁的无崖子。
  玄衣青年歪过头,嘴角微微抿起,像是一个清淡的笑容,可是他那双眼睛里露出来的复杂情感除了刻骨的恨意、毫不掩饰的妒忌、滔天的愤怒还有就是无法忍受的痛苦。
  然而那一切的情感,都完美地被他平静到令人发指的笑容里隐藏起来。
  我不敢置信地摇着头,喃喃道:“那不是御风。”
  那不是……我熟悉的那个少年。
  无崖子怒视着我:“你是鬼迷心窍到了现在为止,还要一味袒护那个怪物吗?”
  逍遥子抹去唇上的血迹,语气带着失望:“他神佛斩的功力已经到了六重,功力每上一层心里的杀意就会更多,只要催动心里的杀意,他就能轻而易举地运用魔刃。阿摇说得对,他不是御风,而是一个已经入魔的怪物!”
  我耳旁回荡着灵绝对于御风的预言:
  ……“纵横江湖三十载,败尽英雄豪杰,天下无所抗手。”
  ……“断情绝爱,一剑成魔。”
  我摇着头,痛苦地倒退了一步,喃喃道:“不可能……这不可能的……”
  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当年那个在孤塔里会温柔地触碰红莲的男孩,怎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而下一秒身后有人按住我的肩膀,微微用力。
  身后灵绝的语气透着悲天悯人的淡薄:“扶摇,这是命,天命不可违。你当知道独孤求败是谁?耗尽一生,终求一败,这是他的宿命。扶摇,你也一样。”
  我红着眼眶,回过头看着灵绝,一字一顿地说道:“可灵绝,我偏不信这命。”
  细雨连绵中,俊美的和尚悲悯地看着我:“扶摇你听我的话,回去吧,我看到了你留下来的结局。”而结局是什么,他没有说,只是目光越发悲天悯人,像极了佛祖的眼睛。
  无崖子听着我们两个莫名其妙的对话,疑惑地看着我们——他以为灵绝在劝说我回去,然而只有我和灵绝明白他话里的另一层含义。
  我面色一白,冰凉的雨水打在脸上。一片麻木,一片冰凉。
  这个时候,几乎逍遥派所有弟子将后山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独孤御风抬起拿着魔刃的右手,对着逍遥子和鬼谷子,嗓音仿佛浸过一层冰水,淡淡说道:“我现在还不太想杀人;乖乖让开一条路,今天尚可相安无事;要是不让,我不介意让逍遥派一门先祭我手中这把魔刃!”
  他的声音不大,语气轻描淡写,可却透露出傲视众生的轻狂。
  “你!——”
  鬼谷子先是气得上前一步,却被逍遥子抬手按住。
  逍遥子看向独孤御风,目光复杂:“苦海无涯,回头是岸,你懂这八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吗?”
  绵绵细雨之中,玄衣青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突然绽开一抹笑,一抹冷冷的、带着嘲讽意味的笑容:“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我练的是神佛斩,”他抬起手臂,神情桀骜无比,“一剑杀神,一刀弑佛。见妖斩妖,遇魔屠魔。”而他手中剑锋一转,剑指逍遥子,“神佛妖魔谁若是挡在我面前,我会让他跟我一样知道到底什么才叫苦海无边。”
  无崖子一个凌波微波,身影鬼魅地挡在了逍遥子的身前,面无表情地看着独孤御风,冷冷说道:“知道吗,现在的你,简直就像一只疯狗!”
  御风脸上的笑容倏地消失了,他倏地一下把魔刃抛到空中,没人看见他到底是怎样拔出那把剑的,速度快得令人瞠目结舌,刀光剑影像是一个巨大的光圈将无崖子整个人包裹起来!
  浓烈的杀气,黑白的身影,致命的出招。
  近乎压倒性的优势,让在场每一个人都不由得汗毛根根竖起!
  独孤岢铰獾厣钗艘豢谄骸肮唬穹鹫缎枘械呐浜希拍芊⒒犹煜挛薜械牧α浚 
  然而现在,还只是开始罢了!
  欧阳善渊仰着头神情压抑不住地激动,浓黑的眼瞳倒映着那千变万化的剑法——他终于见到了连星阙口中那天下第一的剑法!
  众人只见一道白色身影应声上去,一挥袖子,强自分开了斗得难舍难分的两个人。
  师父带着白衣挂彩的无崖子踉跄地落地,然而下一瞬,眼眸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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