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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永远不要和伊尔迷分手-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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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什么急啊!要升天也该把事情清算完才对呀,一走了之可就难看了,你说是吧?”
第67章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虽说装逼就要有被打脸的觉悟,可现世报来得这么快也不禁让人同情。
可蓝染作为一个隐藏了百年的幕后黑手,心理素质可想而知。
这被人从高处抽下来(各种意义上的)的意外居然没能影响他半分。
只见他慢条斯理的站起来,甚至动作优雅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粘上尘埃的衣服,修长的手指摩挲般擦掉下颚上的一块污渍。
一连串的动作不像是才经历狼狈,反而像正为接下来的晚宴打理自己的绅士。
如果在场女性死神足够多的话,尤其是以雏森桃为首的迷妹,绝对会对蓝染大人的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而大发赞叹。
可惜了,在场大多数审美没那么纤细的汉子。
京乐春水有手肘撞了撞浮竹“喂!不是说没人有我脸皮厚吗?见识了吧!”
“哎哟!叫我隐忍一百多年好不容易发泄一趟还被这么抽下来,哪儿还有脸站起来啊,刨个坑埋了得了!”
“你,咳咳咳——”浮竹被想咳两声让他注意说话场合,不料身体太不争气了,真咳了起来!
京乐连忙给他拍背,一时间两个最有资历的队长居然不合时宜的乱作一团。
山本队长瞪了两个不孝子弟一眼,手杖形态的斩魄刀重重的往地上一杵——
他看向不远处的蓝染,开口到“蓝染,你待如何?以死神之躯叛出尸魂界,非我族类的虚圈就一定是你的容身之所吗?”
蓝染眼角瞟了山本队长一眼,这个动作在他取下眼镜后,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挑,看起来异常轻蔑。
这或许也是他用头发遮盖部分轮廓,用眼镜柔化眉眼的原因,实际上他的长相是属于颇具侵略性的类型。
他此刻毫不掩饰自己的攻击性“山本总队长,虽然很期待和你一战,到被尸魂界束缚住獠牙的你在此刻是无趣的。”
“而且!”他眼神一转,看向唐纳的神色里是压抑了百年连自己都一度怀疑死去的蠢蠢战意——
“没能有任何作为的你是根据什么将这个人的行为默认为己方的立场呢?明明让此等强者遭遇牢狱之辱不是吗?”
唐纳一见这人又逼逼叨叨个不停,不耐的扭了扭脖子“喂喂喂!我忍你很久了,看什么看?说你呢!”
“你当这是茶话会呢?从出来开始就一个人balabala!是是是!你忍辱负重好多年,终于剥开云雾不叨叨两句也说不过去,可你特么别一个动作都解释半小时成吗?”
“我是不知道你抬抬手又挖了什么坑,但既然大家智商有限看不出来你一个人闷声发大财不就得了呗!非要解释出来证明智商的差距,你还埋怨曲高和寡你怨谁呀?自己不学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怨谁呀?”
就这样,一度凭着自己临危不乱的气量,反客为主的强势快要将自己被高空踹下来的窘迫消弭于无形的蓝染又被拉出来公开处刑了。
一护整个人差点被砍成两节,和白哉双双奄奄一息摆在一起都忍不住和恋次对视了一眼——
这秀才遇上兵,胸中沟壑万千,脑内雄才大略又怎么样?
一时间两个躺尸的人居然对自己的加害者生出了同情之感。
可蓝染硬是能在这种尴尬的气氛中气定神闲。
他像是对唐纳具有无限的包容力,这种没由来的耐心连他自己都心惊。
他曾将他们当做最大的变量坑进牢房里,本以为也是同山本一样空有力量却横加压制的无趣货色。
仅仅是为了逼出山本的全力他已经煞费苦心了,再来一个难免有鸡肋之感。
可她强插一足这一出,似乎让他的判断罕见的出现了偏差。
这似乎不是个愿意在别人的地方掀起纷争的人,在可容忍范围内甚至可以一定程度的委曲求全。
接着他看了眼伊尔迷,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
这位就不像是会忽略别人的角色了,他的失误只是误判了这个男人的影响力。
“喂!喂!”唐纳都快在这人面前打响指了,没见过约次架这么难的,也不说不打,反正就是抓到空隙就各种废话,废话不说,这还自顾自的脑补起来了。
这种时候才觉得西索那家伙的性子其实也不错,要是他,保准兴高采烈的已经大战八百回合了。
蓝染抽出镜花水月,惑人一笑“有何不可!”
他刀锋直指唐纳,启口而出“碎裂吧!镜花水——”
“都说了动手的时候别逼逼!”唐纳一拳过去,打断了蓝染的吟唱。
她拳风不停,逼得对手连连后退,自己却边打边骂到“我说有病是吧?要说话,打完了被我捆起来有的是机会,咱不是虐待俘虏的狠人,可打的时候再听你逼逼我恁死你!”
一户撞了撞恋爱的胳膊,眼睛不离开战场,分神问到“这么一说你们确实有打架的时候聊天的坏毛病诶!很多时候我都是忍着没说!”
“呵呵!见笑见笑,哪及得上你无师自通并且发扬光大,打架的时候演小剧场的家伙!”
俩人又是一阵眼神厮杀,但随即就消停了,因为面前的战斗实在不容错过。
蓝染看似不断后退避其锋芒,因为那拳头虽然没有任何花哨的灵压和推进手段,但他知道这比他遇到的任何一次攻击都要凶险。
她不是仅凭力量乱打一气,要真是那样再强劲的力量他也不会放在眼里。
攻击路数看似直白简单,可就是让人避无可避,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看似轻巧的躲避自己的思维在片刻之中做出了多少演算。
可这也没用,她像是熟悉这类对手,脑域的运转速度她和自己有天壤之别,打个比方,如果有效攻击是一片草原里唯一一枚四叶草——
那么他能在瞬间将它找出来,这就是战斗智慧。
这个女人是做不到同样的事的,但她可以蛮横的破坏整个草原。
不对,她的力量不是这么粗暴的东西,虽然表现形式看上去很粗糙。
那是一种精妙到极致,反而返璞归真变得简单至极大开大合的战斗路数。
蓝染越大眼睛越亮,有一种终于找到了的极致喜悦。
可是——
“很不巧,实际上我也不喜欢将宝贵的战斗时间浪费在吟唱上,所以——”
蓝染说完,像是感觉到了唐纳对他又开口的不耐,像对恋人般安抚到“实际上我的始解并不需要吟唱!”
话音刚落,与他温柔的声音和神情不匹配的是,唐纳的左肩凭空多了一道血花四溅的伤口!
嗯?
本漫不经心的伊尔迷站直了身体,那喷溅的血液像滚油一样烫在自己的心口。
他不怀疑纳纳的实力,最终必然会以她胜利收场,可仅仅是发泄郁闷付出这样的代价就——
盈亏衡量已经融进骨血的伊尔迷分不清此刻更气煽动她搞事的自己还是那个留下刀伤的男人。
他只知道,此时此刻他就想杀人——免费的!
这股比地狱来的怨气更粘稠的黑暗让附近的人都往一边挪了挪,就连战斗中的蓝染也为这明显针对他的杀意皱了皱眉。
和银凄美的杀意不一样,这个男人焕发的杀意里面只有一个内容——对你的生命志在必得!
这是多少杀戮造就的自信?
可现实容不得他分心,明明已经将人完全催眠,这放在任何人身上几乎已经奠定了他的胜利,但这个人他却拿不准。
明明被剥夺了感官,身上的伤口不断增加,他对自己的能力极其自信,幻术型斩魄刀并不是最强的,有的死神用着甚至鸡肋。
可他是最强的,因此镜花水月也是最强的,能力而已端看是谁在用,强大的灵压和谋略,还有无人企及的演算能力,造就了让人无法分清现实与幻想的最强斩魄刀。
可她就是巍然不动,那双黑色的眼睛迸发出迷人的光,嘴唇紧抿像随时忍不住会上翘一般。
此时此刻蓝染是怦然心动的——世界上的废物太多,为什么就不能多几个能够在层次上与他交流的家伙呢?
山本算一个,但已经被尸魂界的腐朽拖烂了,所以他把眼光瞄准了高高在上的灵王,以期得找到一点生于此世并不孤独的证据。
可没想到惊喜来得这么突然,他们甚至没有火力全开(那样本就不甚稳定的尸魂界被毁也说不定),但蓝染就是知道那座只存在于自己的殿堂头一次有人光顾了。
只听唐纳轻笑一声“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想介绍一个家伙给你认识。”
“那家伙也是一样呢,天生高人一等的力量和不知道怎么长的脑子,战斗的时候像是能算进森罗万象一样。”
这回开始轮到她在战斗中喋喋不休,而显然蓝染更有风度,并不以为意,反而对她的话很好奇。
“知道我怎么对付你们这种聪明的家伙的?”
蓝染下意识的觉得不妙,然而已经晚了,本不可能发现他真实所在地的唐纳突然转过来,视线分毫不差的落在他身上。
不对,其实没有落在他身上,她的眼睛并没有对焦,实际上是看不见她的,可她就是无比确定自己就在这里。
蓝染知道原因了,因为又在她身上开了一条口子的刀刃上,赫然捏着一只手掌。
那只手修长白皙,但指关节略粗,即使不用看也知道掌心和虎口必定布满了茧子,是显而易见的习武人的手。
蓝染震惊了“不可能!”
如果他的镜花水月是别人以伤换伤就能抓住循迹的东西,那怎配作为他的刀?
实际上,剥夺感官是比一般人想象中更恐怖的东西。
比如敌人实际已经伤痕累累,他可以催眠人家尚且精力十足,不用自己出手对方自己就会耗死自己。
唐纳身上被砍出的伤有好几道,可除了第一道以外,后面全部用了障眼法。
蓝染没有选择让她本人无视这些伤口。
女人身体之强悍,乃生平仅见。陷入幻境之后,她保守的气护住了自身,以他斩力之强劲,竟无法留下致命伤口。
*上的消耗竟然可有可无,那他当然不会错过精神上的打压。
实际上,她被不断砍伤这件事远比受伤本身来得更有冲击。
可她自己以为的伤口和实际上是有出入的,完全麻痹感官,扭曲事实,这就是镜花水月的恐怖之处。
因此她本不可能凭借身体带来的信息抓住他的刀,因为信息早已造了假。
可事实是,她做到了!
“很结实,对吧?我的身体。”唐纳无视指缝间流出的鲜血,死死箍住的力量让蓝染没法抽出分毫。
“连自己身体的真实情况都无法掌控,叫什么强?”
唐纳一手劈过去,挥了空!可她毫不沮丧,甚至露出得手了的笑!
她手上动作不停,在所有人看来就想对着空气乱舞一样,就连她自己也没有招招落实的踏实感。
可她毫不动摇,虽然被操纵了感官,但自身气的流动是无法被操纵的,她明明肉眼看见的那个地方受了伤,一瞬间气场有微妙凝滞的确实另一个地方。
眼睛或许会反馈错误的信息,身体感官有时候也不尽诚实,可唯有自己的生命能量不会欺骗自己。
它是一个人存活的根本,谁也不能撼动它的真实性,唯有对它掌握已臻化境,才能从微不可见的异常中沟通出被掩盖的信息。
“我的气告诉我,它打中人了!”
话音刚落,此空间像逐渐褪色,露出本来的面貌——
唐纳周身伤痕累累,但位置明显和之前看到的相去甚远,而蓝染,嘴角一丝血液溢出来,明显那可笑的挥空打击中真的打中了而且威力不小。
蓝染此刻的表情不复一贯的从容不迫,他神色严肃,仔细看的甚至有一丝的无措,从未有过的体验让他缺乏心情上的应对经验。
唐纳咧嘴一笑“可算脱掉马甲了吧?”
说着就冲过来要把人一顿暴揍,就像以往那样。
蓝染瞬间放出黑棺将唐纳的身影笼罩,可舍弃咏唱的鬼道,哪怕是最高级别的岂能拦住她分毫?
威力堪比时空乱流的黑棺像廉价的纸板一样被冲破,眼看拳头快要擦到鼻尖。
这时,天外飞来一束光逼退了拳头。
绿色的闪光纤细而锋利,足见主人对力量的把控炉火纯青。
忍不住抬头,就见天空不知何时又打开了一道口子,苍白脸颊上有两道忧郁泪痕的男子现在半空——
“蓝染大人,您的归期延误了!”
唐纳看看天空中的男子,再看看伊尔迷,来回几次,忍不住对伊尔迷到“他——”
“不是我家走丢的孩子。”
唐纳几乎是刻在脸上的疑问让他脱口反驳到!
第68章
唐纳一个趔趄,想说意思虽然差不多,但你能不能换个说法?搞得她像智障一样。
智障不智障的不知道,总之这长着猫脸,疑似揍敌客家走丢小孩的男子是蓝染那一拨的就显而易见了。
这要是换了平时,她教训人的时候敢有人出来捣乱,还站这么高,二话不说拉下来打一顿是轻的。
可对着那张加入五兄弟也一点不违和的脸,这会儿倒是包容无限。
她挥了挥手,冲乌尔奇奥拉到“等会儿等会儿!揍完了一准儿还给你,绝对不缺斤少两。”
这句式和借你一只玩具,玩完了还给你,绝对不弄坏。说法一样,效果也是一样一样的。
蓝染脸一下子就黑了,他的气度建立在自己处于绝对强势的立场上。
这会儿被打败了,才发现自己实际上是个更小气的家伙。
他正要开口让女人不要大言不惭,就见乌尔奇奥拉沉默了两秒后,居然真的认真的问到——
“真的吗?同伴们从早上就开始等了,现在早就不耐烦了,拖久了我也不能保证他们还如数坐在位置上。”
“放心放心!保证不耽误,姐动作利索,,给我五分钟就能揍出翔来。”
“这也不行!”乌尔奇奥拉讨价还价到“仪态落魄会影响蓝染大人的威严,为了虚圈的安定统一,绝对的震慑力是必要的,不能将蓝染大人的形象拉下神坛。”
不是,道理大家都懂,可能说出这样的话到底是打从心里怎么看待蓝染的?
宗教信物吗?
以山本为首的死神从虚少年的话里面听出了很多。这让蓝染更光火了。
区区身体被砍成两半的蝼蚁居然对他露什么同情姿态,还有山本,那一脸不加掩饰的‘好好的队长你不当,要去坐空有名头的虚圈老大,老大是这么好坐的吗?刚还犟,这下打脸了吧?’
可叹他恼羞成这样了,依然不至于失态,蓝染低喝了一声还和唐纳讨价还价的乌尔奇奥拉——
“乌尔奇奥拉,我记得我的命令是全员在虚夜宫待命,是谁给你的权利擅离职守的?”
不待乌尔奇奥拉回答,他继续到“我对你很失望,破面是保留力量的同时恢复理智的进化物种,而你更是其中翘楚,你该知道,虚圈的未来中你们就是先行者。可现在,明显是我抱的期待太高。”
乌尔奇奥拉对蓝染很敬佩,这种感情往往意味着思维上的仰视。
虽说缺失了心,情绪表达匮乏,可被打上失望的标签让高傲的他仍然不好受。
就在他被说低个头的时候,唐纳又插话进来了。
“扯什么犊子?不就是被小弟看到怂样觉得没脸吗?这话说得有技术啊,人好心多跑两步来接你,自己本事不济丢了人却怪人家长了眼睛。”唐纳见那只猫,不,那男子被训得可怜巴巴的不乐意了。
尤其人家本来就是忧郁气质的帅哥,这副作态真不比奇犽他们卖萌要糖杀伤力低多少,所以忍不住仗义执言了。
说完还安慰乌尔奇奥拉到“没事,这年头别的不好找,老板还不好找吗?有本事的人又不愁非要在他那儿混吃的,你那一手不错,改天我给你介绍更大方的雇主。”
嗯?
唐纳自己说完灵光一闪,然后眼睛发亮的看着伊尔迷“你家还招实习生不?”
伊尔迷眉毛一挑,上上下下打量乌尔奇奥拉一番“招!”
“看!这不容易吗?”唐纳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见乌尔奇奥拉虽面带惊讶,但并不为所动,连忙到“你别看他这样,家里可是经营数百年的行业巨头哦!”
“就连看大门混日子的待遇都一等一的好,最重要的是能找到你失散多年,呸!一定合得来的小朋友们。”
她脑洞越开越大,都忍不住幻想男子和五兄弟站在一起的样子了。
妈呀,到时候一定用最新款游戏诱惑糜稽减肥,然后从高到低站在一起,像俄罗斯套娃一样的一排猫!
这么想着她更乐了,巴不得现在就拉着乌尔奇奥拉回揍敌客家面试,就连对其能力赞赏不已的伊尔迷脸都有点黑。
抢人这回事,真可是一回生二回熟,冲破那一步之后,不管自己再怎么自律,行事间也难免霸道。
伊尔迷对着兴致勃勃的唐纳低喝了一声“纳纳!别太得意忘形!”
唐纳表情一僵,也很快意识到自己这架势有多无理。
尴尬的咳了两声,本想囫囵翻过去,没料到被激出邪火的蓝染却又杠上了——
“嚯?听上去很诱人呢,你的想法呢?乌尔奇奥拉!”
并不是对他的忠诚产生了质疑,实际上虚圈那帮家伙,被他打上数字的那刻,在他心目中的存在意义就可见一斑。
如果有谁能让傲慢冷酷的他生出一丝同伴之情的话,那必定是乌尔奇奥拉无疑了。
因此这问话没有任何意义,只是自己幼稚的角逐而已,他清楚的知道这一点,但还是忍不住做了。
他知道乌尔奇奥拉必定会像他强调自己的立场,那个一丝不苟的孩子很多时候总是过于认真。
果然乌尔回应他对她们的提议毫无兴趣的时候,蓝染看过来的眼神就毫不掩饰那种炫耀得意的心情了。
唐纳牙齿磨得直响,心到你和手下败将武力上干不过咱居然作弊靠炫耀部下扳回一城。
这两个当事人倒是战得火热,可围观群众那就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了。
“蓝染,这样你就满足了吗?真的吗?”京乐春水忍不住到。
蓝染脸色又是一僵,然后一户和恋次两个没眼色的‘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这下戳爆蚂蜂窝了,只见寒光一闪,蓝染抽刀就是一刀像那边砍过去——
亏得京乐春水站的近,蓝染的随意一挥还是挡得下的。不然两个嘴贱的自己倒霉不出奇,还得连累无辜的朽木队长。
“说话就说话,不带恼羞成怒的!”见自己差点又被砍,一护跳脚到。
“就是,捧了这么久的场还不准人笑的哦?”恋次接到。
得,这俩人真把这儿当演戏的了。
蓝染冷漠的看了两人一眼,像看两个死人。
可几人的嘲笑反倒让他的理智回笼,知道现在实在不宜多做纠缠。
这不是丢脸的事(就是),而且从乌尔奇奥拉出来开始,他们的每一句话必定会泄露一丝信息。
就连破面的存在,本也不该今天宣之于众的。
等到决战之期的时候,别自己这边早就被尸魂界摸了个底掉。
诚然破面军团理论上来说应该强于队长,但尸魂界屹立千年和虚圈处于讨伐姿态,也绝不是这种一目了然的数据能够衡量的。
“乌尔奇奥拉,还在等什么?”
这出后招的句式让散漫尴尬的气氛重新回归紧绷。
所有人手触刀柄,就连受重伤的一护和白哉都将伤痕累累的身体警惕到最高。
唐纳作为战斗输出自不必说,但她经验丰富。
一般来说,人听到这样的话下意识的就会把注意力转移到被喊那人身上。
这不是机敏警惕的问题,下意识的反应而已。
可唐纳不,她分敌人的优先程度从来都是本能给出的威胁信号来的。
乌尔奇奥拉虽说没能直接交手,但要说看不出他的斤两,那就是说笑了。
因此她的思维从不曾因为蓝染的话偏移半步。
果然发动主攻的还是蓝染,他深知近身战自己绝不是唐纳的对手,就不断的释放鬼道扰乱她的步调。
镜花水月在被抓住刀刃那刻已经误打误撞的破解了,重新催眠这对已经适应自己战斗节奏的她来说不但意义不大,还有可能陷入被动。
实际上鬼道能造成有效打击的也有限,更兼这女人利落果决的动作,是绝对不会有咏唱余地的,舍弃咏唱的鬼道就更作用有限了。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已经败过一次的蓝染怎会不知自己心境上来说已经落了下乘,继续战斗结果也是一样的。
他根本不在意能不能造成有效攻击,吸引住了她的注意力并拖延片刻,让她动作一瞬滞涩已达成了目的。
乌尔奇奥拉将一个东西投掷过来,那力道仿佛要将人打穿。
唐纳动态视力惊人,即使这速度她也能看清是一个晶体状物,这种暗器绝不是普通的外伤打击性暗器。
再加上晶体中心有状似不明成分的东西,唐纳估计这玩意儿有可能是触发性爆炸物。
眼看东西已经来到眼前,唐纳徒手用卸力的手法一接——
晶石稳稳的落在手里不伤分毫。
可以她卸下冲击力后本不会触发的晶体仍然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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