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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仙凡瑶]瑶心如故-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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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瑶眉间轻挑，眼无惧意，念动法诀，墨雪剑豁然飞回，于半空中硬生生接下了天琊剑这一击，碰撞之间卷起一阵硝烟。
待得风平浪静之后，众人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台上白衣仙子手握天琊，竟似人剑合一，冲天而起，向着青衣女子直飞而来。
台下众人忍不住啊的一声惊叫出来，皆替那青衣女子捏了把冷汗。
然而碧瑶心中兴奋不已，那是面对劲敌时候的热血沸腾，只见她腾空而起，墨雪剑在手，一人一剑就这么迎着陆雪琪而去，，两人已极快的速度在空中相撞，只听“拍”的一声巨响，两人各退数步，又不约而同的止住了脚步。
陆雪琪迎风而立，她的天琊剑慢慢的出鞘了，千年古剑透着渗入人心的寒意，她的面色渐渐凝重，前两次的攻击不过是试探，真正的比赛现在才开始。
只见她面如寒霜，人漂至空中，朗朗出声：“九天玄刹，化为神雷，煌煌天威，以剑引之。”一时只见乌云密布，狂风大作，风起云涌，台下之人忍不住惊呼：“神剑御雷真诀，竟是神剑御雷真诀。”
在座的道玄，苍松等人都吃惊不小，陆雪琪年纪轻轻便掌握了神剑御雷真诀，这次比赛看来是赢定了，只有田不易面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碧瑶的面色肃然起来，却并无惧意，墨雪剑跟着出鞘，一片狂风中 ，只听她清清脆脆的声音：“天地正气，浩然长存，不求诛仙，但斩鬼神。”
斩鬼神，竟然是斩鬼神，这下子连道玄都坐不住了，“豁”的站起声，苍松等人更是个个面露骇色，不知是担忧多一点，还是害怕多一点，两种功法都是青云秘法，威力极大，一个不好，怕是会波及台下弟子。
天空之中，雷声轰鸣，黑云压压，两股力量碰撞，在碰撞，不相上下，半晌，“哄“的一声巨响，众人只眼前感觉尘土飞扬，飞沙走石，连台下之人都忍不住捂住眼睛。
一时间，呻、吟声、议论声、叫骂一片，络绎不绝。
而反观台上，两人却被两股极强的剑气所累，俱已倒在地上，碧瑶只感觉全身筋脉剧痛无比，体内翻滚的气血压都压不住，嘴角血丝就这么不经意的流了出来，再看地上的陆雪琪，脸色却也没有比她好上多少。
“碧瑶？”张小凡见状，急的面无血色，若不是田灵儿眼明手快的拉了一把，怕是就这么直直的冲上擂台，他心中焦急万分，然而这样的情况确实让他束手无策。
碧瑶撑着剑慢慢的站起来，这一击颇为猛烈，她到现在还感觉眼冒金星，然而心中的不甘，不愿，让她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她向来倔强，轻易不会认输，尤其对手还是那个陆雪琪。
陆雪琪却也是摇摇晃晃的站起，一向面无表情的容颜血色全无，对面的女子是她水平所见最强的敌手，她心下惊怒交加，然则师傅的期望，自己多年的努力，让她也不愿先低头。
两人就这么静静的望着对方，动也不动，而心中都却明白，下一击将分出胜负。
陆雪琪咬了咬牙，虽然已连拿剑的力气都没有，可心中的信念却支持着不愿意倒下，只见她深吸了口气，她已剑为引，朱唇微启，开口间便又是神剑御雷真诀的十六个子：“九天玄刹，化为神雷，煌煌天威，以剑引之。”
这下，连一向漠然的水月大师也变了脸色，神剑御雷真诀威力极大，已凡人肉身引发天地惊雷，对自身本就压力巨大，陆雪琪本就道法不足，强行再次超控，怕会是灭顶之灾，她将目光缓缓移向那碧衣青衫的少女，一时间只盼她认输才好。
然而，令意外的是，那碧衣青衫的女子雨风云中静立，青衣翻飞，于电闪雷鸣中，也毫不退缩，她长剑指天，空中念念有词，细听，却是：“天地正气，浩然长存，不求诛仙，但斩鬼神。”
斩鬼神，她竟然还能使用斩鬼神，这已不是比赛，而是拼命了，可这紧要关头，哪怕是七脉首座，也无法阻止，水月和田不易更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都无法出声。
“轰隆”天地色变，这一击竟比上一次威力还大，以天琊剑和墨雪剑为中心，方圆十里，一片肃杀，两柄神剑放佛是带着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众人只觉得一阵地动山摇，跟着听见轰雷雷的几声巨响，偌大的擂台竟然被生生的拆成了七零八落。
许久，许久的静默，乌云散去，众人眼睁睁的看见，两名绝代倾城的女子，于半空中直直跌落，生死未知。
平局，青云门成立至今唯一的一次平局。
作者有话要说： 不会写打斗，改了又改，就这样吧，瑶儿和陆姑娘不小心就拼命了，两败俱伤啊！小凡要心疼了！下面几章都凡瑶同框啦啦啦！
☆、重伤（一）
水月与田不易再也坐不住了，两人身影一闪，极快的向擂台方向奔去，然而，有一个身影比他们更快，更迅速，只见那人疾步如飞，匆匆穿过人海，一路撞翻了多少人都不自知。
那人便是张小凡。
碧瑶，碧瑶，你不能有事，绝对不可以，张小凡一路急行，也不管前方有多少人档在他面前，他只知道，他一定要过去，一定要到她身边确认她平安，自碧瑶从半空中坠落的那一刻，他的心仿佛也停止了跳动，脑中模模糊糊的闪过一丝画面，那大雨倾盆里，那巨大古剑下，那挡在身前的青衫女子，仿佛都与这一刻重叠，明明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可那些画面跃然脑中，熟悉而又陌生。
那女子的面容仿佛在雾中，看不清，摸不到，可他认得那个熟悉的身影，他生生世世也不会忘记。
碧瑶，是她，只有她。
或许他的神态太过焦急狂乱，人群开始慢慢的退到一边，腾出一条路，张小凡顾不一起的往前冲，眼中，心中只有那从天而落的绿色身影。
近了，更近了，那人就倒在眼前，脸色苍白如纸，一向灵动的双眼紧紧闭着，嘴角还挂着鲜红的血色，那血仿佛一团火焰，燃烧着他的眼睛，有一瞬间，他几乎压制不住心中的怒意。
伤害她的人都该死，心中有一个声音仿佛再叫，再喊，有一股狂怒之火几乎要将他燃烧干净，那一刻，他几乎想毁了所有。
“老七，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过去看看碧瑶。“身后响起田不易的声音。
碧瑶，他心里一惊，对，现在最重要的是碧瑶，他闭了闭眼，压制住体内仿佛就要爆发的煞气，向擂台行去。
美丽的女子安然的倒在地上，紧闭双眼，有那么一刻张小凡害怕她就这么醒不过来，他跑到她面前，蹲下身子，抱起她，将她的头轻轻的靠在他怀里。
“碧瑶。。。。。。”他叫着她的名字，声音里有隐隐的哽咽：“碧瑶，你醒醒，不要吓我。”
怀里的人静悄悄的，一丝反应也无。
张小凡抬起手，试图想探探那人的鼻息，却发现手竟颤抖的厉害，试了几次竟然没有抬起来，无限的恐惧压迫在他心底，他几乎不敢想象，如果眼前这个人没有了气息，他该怎么办。
曾经走过的路，是为了证明存而荆棘满途；因为你，即使希望未来即使穿枝拂叶，也觉辛苦，香飘满径，所以，留下了，别离开。
他终究还是抬起了手，一点，一点靠近她，指尖下是她微弱呼吸声，弱的几乎感受不到，可他还是长长的松了口气，这个人，活着，就好。
“师傅，碧瑶。。。。。。。”他话未完，只见田不易从怀里掏出一瓶子，也不管倒了几颗，就往碧瑶口里塞，那药入口极化，片刻后，碧瑶的脸色好看了不少。
张小凡这才安心了下来。
“老七，灵儿，你们两把碧瑶带回去。”田不易对着赶来的众人吩咐道，随即祭起赤灵离开，大竹峰众人急忙跟上。
这几日大竹峰气氛非常糟糕，不是因为张小凡输了和齐昊的比赛，说实话他能进四强都是靠运气了，大家原本也不指望他能赢，而是因为小师妹碧瑶自那日和陆雪琪一站后，至今没有醒来。
按理说，田不易的大还丹乃药中极品，再重的伤势药如口也好的七七八八了，然而碧瑶伤势是好的差不多了，人就是不醒。
大竹峰上下愁眉不展，但最为担心碧瑶的还是张小凡，这些日子，他几乎寸步不离的守在碧瑶身边，连闭眼休息都不敢，就怕床上的人突然没了气息，任凭师兄弟把嘴说破了也不愿意离开。
简陋的房屋内，那碧绿青衫的少女安然的躺在上边，青丝如墨，却衬的她的脸色更加苍白，仿佛透明了一般，她就那么静静的躺着，不言不语。
张小凡坐在床边，静静的凝望着女子美丽的面庞，就这么看着，仿佛是要把人看到天荒地老：“碧瑶，比赛我输了，抱歉，让你失望了，不过齐昊师兄那么厉害，输了也是心服口服，你一定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你和陆雪琪打成平手，算是并列第四，这可是青云千百年来第一次，对了这次第一是齐昊师兄，第二是曾书书，书书是个有趣的人呢，改天介绍呢认识，不，不，那个人你还是离他远点好，免得被带坏了。”
“对了，师傅说赢的人可以下山，我都还就没下山了，听说山下多了好多好吃的好玩的，我们一起去，开心吗？”
“碧瑶，你怎么还不醒。”他絮絮叨叨着说着，说着，没有注意到床上的女子手指似乎动了动。
不知过了多久，床上的女子羽翼般的睫毛清清颤动，然后那双后仿若星辰的慢慢睁开，从一开始的茫然，到渐渐的清明。
她的目光缓缓的对上的他目光，两人各自有一瞬间的呆愣，然后听到一声惊呼，女子清脆的声音想起：““张小凡，你干嘛坐在这里，想吓人啊。”说着，说着坐起声，还伸手拍了拍自己胸口。
张小凡却是没在乎她的语气，只是开心道：”“碧瑶，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碧瑶嗔了他一眼，道：“我不过昏过去一时半会，你叫个什么劲啊，还有你怎么在这里？师父师娘呢？“
张小凡却只是闷闷道：“七天，你昏迷了七天了。”他好怕她会这么昏迷下去。
“啊？”碧瑶哑然，有些不可置信，在看眼前的那个傻小子，脸色憔悴，眼圈发黑，神色竟然比她这个刚醒来的还要糟糕，她有些心疼，忍不住责怪道：“我不过是昏迷了几天，你就把自己搞的人不人鬼不鬼的，要是不小心我昏睡个一年半载，那你。。。。。。”
她话未完，嘴却被他紧张的捂住，他的眼里有深深的恐惧：“别说，不要说，碧瑶，你会好好的，我………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说着这句话，他俊雅的面容渐渐变得坚定而刚毅，像是对她，她，又想在对自己保证：“对，我不会让你受伤；哪怕是拿要拿我的命去换。”
这个傻瓜啊，可他相信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真的会愿意牺牲自己救她，一如当初自己选择永坠阎罗，也要护他一般，虽死不悔。
碧瑶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要你的命干嘛，小傻瓜，你的命和我的一样重要，如果我死了……。”她顿了顿，看着他因听到死字露出的惧意，突然想起前世那个行尸走肉般活着的血公子，那句好好活着，怎么也说不出口。
有时候独活比死去更难受，因为活着的人要背负两个人的记忆，鬼厉失去他后生无可恋的样子，那死死抓住她碧衣的枯瘦手指，一次次闪现在她眼前，这个人那么倔，那么傻，那么不会照顾自己，除非能彻底忘记她，否则他怎么能好好生活。可让他彻底忘记她，她却是不甘心的。
张小凡却不想再听她说死啊死的话，他转头，道：“师傅师娘也担心了好久，我这就出去告诉他们你醒来了，顺便做些好吃的给你。”
碧瑶听她这么说，也只是低声点头道：“好。”
张小凡看了她低落的情绪，眼中闪过一丝不解，却还是道：“你刚刚醒来，还是好好休息，想要什么和我说，我去准备。“说着转身离开。
碧瑶只是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沉默不语。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小凡没有重生啊，他真心因为碧瑶的蝴蝶而有那么一点点记忆，剧情需要，大家不要追究逻辑了（泪）！陆师姐已经被小凡列入黑名单，以后如果有救她啥的完全是同门之情，小凡不可能对她有感情了，最后下章有糖！！！
☆、重伤（二）
夜深人静，张小凡又来到碧瑶的房间，一只手里手里还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他快步走到床边坐下，另一只手却轻轻的摇了摇床上躺着的女子，柔声道：“碧瑶，醒醒，该喝药了。”
床上的女子缓缓的睁开眼，看着眼前放大的俊颜，一个下午的休息，他的神色倒是比上午精神了，眉间眼底都是有光华在流动，揉了揉眼睛，慢慢的坐起来，在闻到那浓烈的药味后，她不禁皱了皱眉头道：“张小凡，都说了没事了，我才不喝药呢。”她最讨厌喝药了，尤其是这种苦药。又黑又臭，光闻着那股味道就已经受不了，如何还能咽得下口
张小凡却微微笑着，笑容里满是宠溺，仿佛在哄一个撒娇的孩子，“知道你怕苦，来，你把这喝了，我给你带了好东西。“他说着，摊开手，一个小小的蜜饯出现在手里。
碧瑶听他这么说，在看他固执的眼神，仿佛她不喝下这药，他就不离开一样，她咬了咬牙，就着他的手大口的喝了一口，却被那滚烫的药汁和苦涩的药味呛到 ，她咳了几声，好不容易把药咽下，却是板着脸，说什么也不肯再喝了。
张小凡却不恼，淡淡笑着，只见他一只手端着碗，另外一只手却拿起了碗里的勺子，轻轻的倒弄了几下，慢慢的放到唇边吹着气，直到勺子里的药翻腾不出一丝热气，他才将勺子递到她嘴边，温温道：“这下不烫了，喝吧。”
碧瑶却是皱眉头，动也不动，一双漆黑的眸子死死的盯着他，然而平时有些胆怯的对方这次却没有退让，只是倔强的与她对视着，似乎不达目的绝不罢休，他的固执一如当初，对认定事情的执行力认真道可怕。
半天，却是碧瑶先移开了目光，心道，这傻小子看来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她撇了撇嘴，到底拗不过他的固执，不甘不愿的喝了一口又一口，
张小凡心里却是甜滋滋的，尽管上山采药花了他不少时间，尽管亲手熬药又去了他几个时辰，但只这女子能平平安安的呆在他眼前，其他的都不重要了，眼前这个人，是他为她她怎么付出都不够，怎么付出都不嫌多，只要她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我一直站在你的身后，总在你呼唤时守在你左右，在你需要时陪在你身边。
两人默不作声，很快，一碗药便见了底，张小凡满意的点点头，摊开手掌，将那枚甜甜的蜜饯塞入她嘴里。
蜜饯的清甜很快融化了嘴里的苦味，碧瑶有些留恋对方手间的甜味，忍不住的舔了舔，指尖酥痒濡湿让张小凡忍不住一个激灵，他脸色又红了一分，感觉心脏碰碰的跳动着，仿若打鼓，声音大的全世界都听得道，低下头的唤了一句：“碧瑶。”
那声音温婉缠绵悱恻，如在春风细雨里情人的低语。
碧瑶怔怔的望着他的手指，仿佛被自己的举动吓到，难得的眼露茫然之色，四目相接，她看见他的眼底是藏也藏不住的情意。
芳华尽，几多惆怅，几多惘然，只因剪不断，理还断。此情此景皆如梦，心动且意动，只为追寻这不解宿命的缘。
半晌，却是张小凡先受不住的撇过了头，脸上的红色一直蔓延到脖子更，整个人看上去像被煮过的红虾，他半垂头，避开她的眼神，吞吞吐吐道：“我。。。。。。。我。。。。。。。厨房还有事情，我。。。。。。。我先走了。”说着，迅速离开，背影竟然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这么晚了，估计师傅师兄们都睡下了，哪里还有事情，这个傻瓜连谎都不会说，碧瑶摇了摇头，看着对方窘迫的背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日之后，两人都没有再提这事，可相处间却多了些不经意的亲密，像是往后喂完药，他会用袖子轻轻擦拭她粘了药汁的嘴角，像是她唤他张小凡时，多了些若有似无的撒娇，这些仿佛是两人的小秘密，珍藏在心中，却都不说破。
等碧瑶被张小凡批准出门时候，已经是十天半月后的事情这日，几个师兄弟围城一桌，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这日后下山的事情。
只听田灵儿眼带羡慕道：“真好，长这么大还没下山玩过，小凡师弟，碧瑶师妹，你们下山可记得要给师姐带好吃的好玩的。”
宋大人却是有些担忧，道：“这次下山是凶险重重，师弟师妹可一定要小心啊，小凡身手差，碧瑶，你可要多担待点啊。”
碧瑶撇了张小凡一眼，拍胸保证道：“师兄放心，我一定会尽力保护好小凡师兄，绝不让他受一点一滴伤害。”
她这话说的豪气万千，在场众人忍不住笑翻了天，怎么这两人总有气场颠倒的错觉，再看张小凡满面笑容，似乎一点也不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劲。
这两人啊真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典范，宋大仁面露羡慕，若是他和文敏能同他们这般亲密无间，该多好啊~！
张小凡帮碧瑶倒了一杯热茶，然后才为其他几人满上，他刚将茶壶放下，却听碧瑶道：“小凡师兄，我想起芙蓉糕了，你去厨房给我做做好吗？”
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里面有些意味深长，只有田灵儿有些不悦，只听她道：“碧瑶师妹，刚刚你说要包子，小凡师弟做了一盘，在刚刚你说要绿豆糕，又让小凡师弟弄了个，现在又想要芙蓉糕，不怕吃撑？”张小凡怎么说也是她最疼爱的师弟，不能这么让碧瑶欺负了去。
众人的大笑声更明显了，三师兄郑大礼笑着拍拍田灵儿的肩膀，道：“灵儿师妹，你就别多管闲事了，人家这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哈哈哈哈。”
二师兄吴大义也忍不住借口道：“是啊，灵儿师妹，你这好心搞不好还被当成驴肝肺呢，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你还是少管为好。”
张小凡在这片打趣中涨红着脸，找了个借口留取厨房，只留碧瑶一人，她本是想习惯性的来句，谁关心他了，可是看着大家嬉笑的神情，决定什么也不说，只是笑着抿着茶。
这时候解释就是掩饰，多说就是多错，越是淡定，这事就过去了越快。
果然，过了一会儿，众人见当事人一个不在，一个不理，便自觉无趣，又聊起了山下的趣事，碧瑶仔细听着，思绪却飘到了很远。山海苑，万蝠古窟，滴血洞，那是前世和那傻小子，初识和同生共死过的地方啊。
时光的荏苒，万物的变幻，回首遥望，弥留在足迹的里，只有那一成不变的爱意，
只是这次下山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呢；揣摩着茶杯，她还真有些期待。
作者有话要说： 碧瑶撒娇，小凡喂药，凡瑶式秀恩爱，大竹峰众人表示：这样虐狗真的好吗？于是这么发糖了，求收藏啊！
☆、失踪（一）
从青云门到河阳城，这一路有些距离，五人本决定御剑而驰，然而因张小凡道行不够，又刚刚才学习了玉清第四层法诀，踏着烧火棍一路摇摇晃晃，几次差点从天上摔了下来，未免他让青云坠落颜面，几人商议，决定让碧瑶带他御剑，毕竟几人中，他两最熟悉。
这下子，张小凡更加手无足措，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让他揉着碧瑶的腰，那是万万不敢的，只是小心的拉着站在剑身上少女轻飘飘的衣袖。
“张小凡摔下去死定了。”见他这副怂样，碧瑶忍不住提醒道。
张小凡却只是红着一张脸，手却硬是不肯再挪动一分，低头，假装认真欣赏脚下的美景。
见他如此，碧瑶也不好在说什么，这时，天空突然飞过一群大雁，领头的就这么直愣愣的往他们这方向冲，碧瑶麻利的拐了一个弯，躲过了雁群的攻击，后面的张小凡可就没那么好运，摇摇晃晃中，一把从剑上摔落。
糟糕，碧瑶心里咯噔一声，墨雪剑疾驰而下，险险于半空中接住张小凡跌落的身子，这一变故，让前方众人看出不对，急忙折回，围住两人道：“没事吗？”
“没，没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了墨雪剑，张小凡眼里还冒着金星，刚刚那一起一落惊的他心都快跳出来了，半空落下的滋味一点也不好受，他倒不怕死，这是怕死后在也见不到自己心爱姑娘，更怕那心爱之人会在此之后遗忘他
有一种爱，明知前路渺茫，心却早已收不回，有一种爱，明明是深爱，却说不出口。
他拍了拍胸口，深吸几口气，这才勉强稳住心神。
碧瑶嗔道：“笨蛋，这下让师兄师姐们笑话了吧？快点抓紧了，不然下次再摔下不救你了。”
张小凡扫了众人一眼，见众人眼中都是责怪之色，这才犹豫犹豫的伸出手，圈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少女身上有种淡淡的清香，如雨后山花，犹如林间青竹，闻着闻着让他不免心辕马意，面红耳赤，一时间竟不知盼着这路快点到还是慢点到的好。
五人御剑而行，终于在太阳落山前到了河阳城，对于这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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