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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亲爱的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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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真是难听死了。
香织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已经被他一把拎了起来丢在了一辆看上去真是奢华到让人张口结舌的摩托上,“特别赐予你这个殊荣,给本王好好的抱紧了。”然后这个人跨坐到摩托上——不管是性能还是速度,或者说价值都是一流的摩托引擎轰鸣了起来,“杂种,灵体化跟上,给本王指出方位来!”
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香织只能“哇”的一身惨叫,紧紧的抱住了吉尔伽美什的腰,把脸埋在了他的背上。
Saber对这个人无话可说。
但是现在带着香织去找二条院莉娜才是当务之急,否则这个小丫头就要急成热锅上的蚂蚁了,她可是那种一着急就什么蛮勇的事情都能做出来的类型啊。
虽然这么说不太确切,但是,香织还是要说,吉尔伽美什是个飙车狂魔,跑法也相当的狂野,摩托带起的劲风吹得她头发凌乱,刮得她眼睛都睁不开,抱着吉尔伽美什腰的胳膊也只能越来越紧。
可是——
感觉……
好爽。
心脏狂跳着,好像要跳出胸膛一样。
——如果不是还担忧着莉娜的安危,希望他能再快一点,她觉得自己会大声笑出来。
“走捷径了,杂种!”
她分不清这声到底是叫谁了,价值不菲,金光闪闪到闪瞎人眼的摩托一跃而起,冲出了山道,颠簸了两下完美落地,顺着山坡一路冲了下去——这个疯子英雄王连刹车都不踩。
然而没有害怕,只有刺激到几乎要大声尖叫出来。
当他们赶到之前的战场时,香织从摩托车上下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但是在saber伸手扶住她之前,先呼喊着“莉娜”跌跌撞撞的往前方跑去了。
但是那里并没有二条院莉娜,只有一滩被雨水稀释了的血迹,香织呆愣楞的看着那滩血迹,吉尔伽美什却把摩托收进了宝库之中,“没有什么好诧异的,事情本该如此。”他站在少女的身旁,斜着眼睛看她。
“这里有别人来过。”香织却摇了摇头,她的视线停留在了一旁的一些比较模糊的血迹上,因为雨水的冲刷,它们已经很模糊,难以发现了,少女伸出手去比划了一下,“两串不同的脚印……有人把莉娜带走了。”她站了起来,好像又恢复了信心一样,“说不定有人把莉娜送去医院了,要想办法联系到她才行。”
吉尔伽美什冷眼看着乐观起来的少女,嘴角浮现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像……找到短暂的愉悦了——也说不定。
可别让他失望啊。
小丫头。
作者有话要说:
闪闪:不错不错,可以调♂教
旧剑:……想打死这个人。
第27章 27
“二条院!”收到了来自未知神秘人信息的凛感到医院的时候,恰好看到了躺在病床上带着呼吸机的二条院莉娜,她的手上并没有令咒的痕迹,看来是已经用掉了,或者说更糟糕的是可能已经被夺走了。
之前凛他们已经见过了二条院莉娜的从者,不管是从强大程度还是从其他方面来看都是非常棘手的从者,要是就凛的看法,她还是很希望二条院不要掺和接下来的战斗的,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她也绝对乐观不起来。
唯一能回答她的人已经躺在病床上了,远坂凛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她可是准备了十全的把握才来赴会的,但是却没有想象中的陷阱,对方似乎只是打算告诉她二条院在这里的事情——而且失去了令咒和从者,自己还处在昏迷中的二条院根本不能算是御主了。
“为什么要告诉我呢?”凛把手放在下巴上思考着。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才把二条院的行踪告诉自己,或者说是出于什么诉求才选择告诉自己,对方想要自己做什么?
阴云萦绕在凛的心头,她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不管怎么说,先去联系言峰君吧,对方因为香织的失踪,似乎陷入了焦急的状态。
不管怎么说,他也真是个老好人呢,如果十年前的陨石灾害真的有可能是香织导致的,在这场灾难中失去了双亲的言峰君居然还想着保护她,没有迁怒她的意思,“真是个好人呢。”凛叹了一口气。
“assassin,找到香织他们的踪迹了吗?”在回去的路上,凛这样询问自己的从者。如果有大规模的战斗的话,以那个金皮卡的作风,大概会闹到言峰君的父亲拼了命的去做事后处理吧。
但是最近这个地方出事也太多了,接二连三的出现工地事故,就她和言峰君这几天努力收集的资料来看,失踪人数也在上升,这些神不知鬼不觉失踪的人去了什么地方谁也不知道,感觉……有点不祥。
“很抱歉,暂时还没有什么消息。”躲在影子里的从者这样回答道。
“……也不能怪你啦,要是有心想要躲开的话,确实是很难找。”正面作战也不是什么最好的选择,caster和rider结盟了,虽然明面上rider的御主是间桐慎二,但是远坂凛并不觉得间桐慎二能很好的驾驭那个跋扈的女从者。
她对这个rider的感官比对那个金皮卡还要差,搞不好那个人畜无害的臭小鬼反而会被这个女王折腾的死去活来呢。
呼,虽然不是抱着玩耍的心情参加的圣杯战争,但是凛也得承认她对对待这场仪式的态度并没有那么认真,会搞到现在这种地步还真是让人头疼。
“啊!讨厌!都是言峰君的错!改天一定要他陪我出去购物啊!”
如此惨叫着抒发不满之情的御主,大概也就只有她一位了吧。
但是这份苦恼之情,若是她知道此时此刻香织所面对的,大概也会觉得其实不算什么。
少女像只小花栗鼠一样坐在沙发上,这地方是临时找到的栖身之所,并不算太好,吉尔伽美什抱着胳膊坐在华丽的王座上,一双眼睛盯着像是犯了错的小动物一样眼观鼻鼻观心一言不发的香织,而另外一边则站着同样一言不发的saber。
他不但没走,反而还跟了上来,还登堂入室,还打算住下来。
这决心简直就跟吃了秤砣一样,铁的不行了。
对于香织来说这气氛实在是太尴尬了。
香织的肚子发出了咕噜一声,她立刻涨红了脸捂住了腹部,但是肚子还是不争气的发出了响声,好像在告诉在场所有人,这个女孩子已经很饿了,这响声响起非但没有冲淡尴尬的气氛,反而更加向让人难以忍受的方向发展了。
“那个……需要喝点红茶,或者吃点什么吗?”女孩挤出一个笑容,小心翼翼的问道。
吉尔伽美什瞟了她一眼,正欲开口的时候却被saber抢了先,“我来帮你吧。”他露出了一个微笑,“别看我这样,料理还是挺在行的。”
“不、不是。Saber先生是客人,没有让客人动手下厨房的道理。”香织举起双手拒绝了青年的建议,对方却似乎不打算同意这种说法,“你的手指上还有伤,不适合碰水,让我来你在旁边看着就好了。”
这对话完全无视了一旁的吉尔伽美什,即使闭着眼睛也没法忍受了,王睁开眼,“区区杂种,被迷得神魂颠倒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吗?”他睨着一身休闲服的骑士,后者当然清楚的理解英雄王所说的“迷得神魂颠倒”是指什么。
“劳你担心,我清楚的知道自己对香织小姐的着迷是因为什么,即使没有‘那个’我也会和现在一样喜欢香织小姐,很抱歉,我根本不觉得自己被蛊惑了。”他毫不落下风的看着面前的黄金君王,表现出绝不退缩的态度来。
吉尔伽美什没再理他了,转而看了一眼香织,后者“咿”的一声站起来跑掉了,活像是被猫盯上的花栗鼠,进厨房关门锁门一气呵成,根本一秒都不想在脾气明显不算好的英雄王面前多待。
“你这么吓她有意思吗?”亚瑟挑眉。
“哼,本王可没有吓唬她。”吉尔伽美什抬起眼看着面前的骑士,“不列颠的亚瑟王哟,你不觉得自己有点厚颜无耻吗?”
“没有人规定不能追求自己心爱的少女吧。”亚瑟对他道出自己的身份毫不意外,“那样可爱的孩子,你不珍惜的话,我来爱护也是无妨的吧。”
“开什么玩笑,她可是身负巨债,”吉尔伽美什摇晃着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红酒杯,那双和红酒差不多颜色的眼睛里流转着蛇一样让人不寒而栗的光,“还是说,你想这样也成为本王的奴隶?这倒是有趣的议题。”
“为什么这样对待她。”亚瑟终于忍无可忍了。
看着这样的吉尔伽美什,他总是会想起少女离开卡梅洛特时候的笑容,那样期待又温柔,好像一切都放在了即将前往的彼方一样。
让她倾心的是这样一个男人?
让她甘愿付出那么多的人是这样一个不讲道理、任性、残酷又不通情理的混蛋?
“什么?”王对他眼里燃烧着的愤怒起了兴趣,玩味的看着这个愤怒的骑士,“你这神情,可以视为对王的不敬了。”他的身后涌现出了财宝的大门,“准备好为这份不敬付出代价了吗?”
“我不打算和你战斗。”亚瑟却没有立刻装备上武器,只是冷着脸看着他,“和你战斗只会浪费香织的魔力——你没有遇到她吗?你都没有遇到那个孩子吗?如果遇到了……你怎么会这样对待她。”
他的话实在是太奇怪了。
吉尔伽美什皱起了眉头,“你是被嫉妒冲昏了头,才说出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来吗?”他高傲的看着这个人,其实金发碧眼还是挺符合他的审美观的,只是这人一直不停的在触犯他的威严,这让他看亚瑟非常的不爽,“本王可不认识那个蠢货。不过你要是说她作为‘天愿的圣杯’的话,倒是很有可能是本王宝库中的某一样东西延伸出来的概念。”
“——你不记得她?”还是根本没有遇到她?亚瑟惊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最后他却突然露出了笑意,“那就行了。”骑士的脸上挂着不屑的笑容,“你不记得——哼,哈哈。”他简直觉得可笑。
“那孩子,就是为了你这样的人吃了那么多苦吗?可笑,真是可笑至极。”早知如此的话,还不如他强硬一些,至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从刚才开始就自顾自的说着莫名其妙的话,作为笑话也太过无趣了,你是在愚弄本王吗?”记忆存在缺口这件事情确实是真的,但是吉尔伽美什觉得自己还没有漫心到被人揪着这一点嘲笑还不动怒的地步。
气氛又变得一触即发了,这两个人和平共处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香织在厨房里眼看着这个好不容易找到的临时根据地可能要毁在两个人的斗殴上,她咬了咬牙,从厨房探出头来,“那个,请你们出去打好吗?”不要在屋子里打架!拜托了千万不要在屋子里打架!
“本王现在没有动手的心情,这个杂种让本王恶心。”这么说着,隐去背后的王之财宝,坐在王座上的王闭上了眼睛。
“我不会和他动手的,那只会浪费香织你的魔力而已。”亚瑟也这样回答道。
香织松了一口气,但是外面的气氛依然非常非常的尴尬,“需要我帮忙吗?”亚瑟微笑着回答道,一脸轻松的模样。
“嗯,不需要,saber要吃炒面吗?”香织问道。
“谢谢。”亚瑟温柔有礼的回答。
“英雄王大人要吃什么?”香织又问了一边神色不善的男人,后者睁开眼,“你要给本王吃不入流的食物吗?”他皱起了眉头。
“……”香织嘴角抽了两下,“不说的话就做炒面了哦。”
“……你这是无视本王的意见吗?!”
“反正你也不会吃,那我就不给你做了。”
“蠢货,你那些不入流的材料怎么能入口!”王毫不犹豫的惩罚了少女小小的叛逆心,在她头顶上打开王之财宝,从里面掉出来的材料砸了她一头,“给本王好好做,做出不入流的东西的话,本王就让你全部吃下去直到哭着求饶为止!”
“……为什么要这么凶残啊!”香织哭丧着脸拉上了门。
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脾气嘛!
作者有话要说:
梅芙:我说,你们到底在吵什么啊,一起侍奉她不就好了吗?
妹子:……我发自内心的拒绝这种事情。
第28章 28
“啊,这看上去真是悠闲地不行啊,完全不想是在被追杀的人呢,外面阵营分明,谁都想要得到的,处在第一危险状态的人却在这里吃炒面。”穿着对于普通人来说太过奇异服饰的小姑娘撑着脸拿开了面前的魔术望远镜,“啊,发展成现在这样还不是因为你没有把‘那个公主’带回来的缘故。”她昂起头,因为是少女的姿态所以非常的可爱,即使抱怨斥责也是非常可爱的。
“……嗯……怎么说呢,这个确实是我的失败。”被指责了的从者摊开手,“不过要我去对付‘那个’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啦。”
少女叹了口气,又忍不住抱怨道,“什么嘛!那个说话不算话的傲娇金皮卡,说好了不会保护‘公主’的,出了事情却赶来的比谁都快。”她从坐着的地方跳下来,“算了,还是去见一见她吧,正好我也有事情要问她。”
少女把目光定格在房子的方向,香织吃的不多,但是明显两位男士都是好胃口,尤其是……
“唔,怎么了吗?这样看着我?我的脸上沾着酱汁了?”亚瑟摸了摸自己的脸。
香织拼命摇了摇头。
……总不能说……是被你的食量吓到了吧?
一边的吉尔伽美什吃完了东西给自己倒了杯红酒,他穿常服莫名其妙有一股诡异的暴发户的味道,也不是说品味什么的,就是……嗯……豹纹西装……嗯……香织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在他的衣着品味上开口说话了,省的他突然豹跳如雷。
话说那身摩托服其实挺适合他的。
因为“庶民何来同王共进晚餐的资格”这个理由,他在自己的位置上吃掉了香织做的晚餐,但是说句实话,这反而给香织一种“这个人好像不合群的猫哦”一样的感觉,如果不是因为他太凶残了的关系,香织几乎要上去撸他的毛了。
“哼,无妨,看在厨艺多少还算能入本王法眼的份上,本王允许你开口。”吉尔伽美什蜷着手撑脸侧头看着香织,但是亚瑟已经开始收拾桌子了,香织只好站起来,“那个,saber先生,还是我来吧。”
“不,多少让我做些什么吧。”他看了看香织贴着创可贴的手指,“不能让公主殿下这样劳累不是吗?”
“……啧。”被无视了的王闭上了眼睛,露出了不耐烦的神情。
然而并没有什么机会把餐具拿到厨房去清洗,saber先皱起了眉头,周身涌起了风压,当风压散去的时候,便服早就换成了铠甲,他将香织挡在身后,手上藏匿了真名的宝剑对着门口,吉尔伽美什却相对的没有什么大动作,只是看着门口开口讥讽道,“怎么,都已经暴露了还要在王的面前故作神秘吗?鼠辈?”
大概只有香织搞不清情况了,她茫然的看了看两个从者,门却从外面被打开了,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可爱复古裙子的少女,她的身后……跟着那个绿头发的archer。
少女提起裙角,自报了家门,“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初次见面,规则的公主殿下。”名为伊利亚的小小姐露出了狡黠的笑容,“‘星姬’殿下。”
“?”香织对这个称呼毫无概念,只能露出了茫然的神情。
“不请客人进去吗?”伊利亚露出了天使一样的微笑,“大姐姐?”
香织看了一眼一边又开始闭目养神的吉尔伽美什,深呼吸了一口气,“请进吧。”
对方似乎也不怕生,迈开步子就走了进来,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了,“早就听大祖父说过‘星姬殿下’,没有想到真正见到了是个可爱的姐姐嘛。”
一边的大卫都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这个小恶魔又在卖萌了吗?
“那个,我叫香织……”‘星姬’是什么意思啊?
“嗯……也是呢,”伊利亚点了点头,“‘星姬’是我们自顾自的叫法嘛。”她用可爱的神情看着香织,“‘香织’是谁取得名字呢?”
“诶?为什么突然间要问这个?”香织楞了一下,“……要说的话,这个名字是唤醒我的人给我的。”她低下头握紧了自己的手,随后便扯开了话题,“爱因兹贝伦小姐为什么要来拜访我呢?”她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孩子,却已经确定她是来找自己的。
自己是天愿的圣杯这件事情,早已经不是什么能隐藏得了的秘密了,少女微笑着看着面前的小女孩,等待着她的回答。
真是的,为什么要用这种好像妈妈一样的眼神和微笑对着自己啊。伊利亚忍不住在内心吐了个槽,“我来是为了跟你做个交易的。”她笑了,“你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东西,然后我把我手上的资料给你。怎么样,很公平对不对。”
吉尔伽美什的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听上去好像很公平,但是这个前提是对方手上到底有多少有价值的东西,而她又想换取什么,这问题丢给任何人都不可能轻易答应。
“好呀,想知道什么的话,我能回答的就会回答你。”香织侧头微笑道,答应的简直……干脆到不可思议。
坐在王座上的吉尔伽美什努力憋了一下才不至于被红酒呛到。
……傻白甜吗这个笨蛋!蠢货!没有脑子的花栗鼠!
对方也似乎是做好了长时间扯皮的打算,但是香织的神情太过真诚,答应的也太干脆了,伊利亚反而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过了一会才开口道,“真的什么都告诉我吗?”她甚至有些怀疑里面有诈。
“伊利亚最想知道的并不是关于我的事情对吧”香织温柔的微笑道,“而是别的事情。”
被点中了心思的伊利亚定定的看着面前这个少女,后者只是友善又真诚的看着她,“你其实和那个人很像,所以我看到你第一眼就想到是不是有可能了。”
“……”伊利亚抿住了嘴唇,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气势,“那么我就要问你了!切嗣那个家伙最后到底怎么样了?”
她知道切嗣已经不在人世了,但是到最后的最后,她还是想知道,这个背叛了爱因兹贝伦的叛徒,本该由她亲自动手的男人——她的父亲,他的最后到底是怎么样的。
“切嗣……”香织低下头,“对不起,是我杀了他。”她没有用“夺走了生命”这样温柔的字眼,而是自然而然的承认了切嗣的死同自己杀了他没有什么两样。
亚瑟猛地扭过头去看着她。
伊利亚也瞪大了眼睛。
“那个时候我正在沉睡,本来没有人能唤醒我的。”香织把手放在了心脏的位置,“我被挖走了很重要的东西,整个躯体的机能都停滞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出现在我的面前,不曾想要使用我,只是仿佛想要寻求什么一样希冀我的醒来。”
“我不知道这种感觉到底算是什么,只是觉得,如果我不回应他,他会就这样绝望的死去。”香织站了起来,“对不起,是他叫醒了我,”叫醒了彼时尚且不是雾绘香织,而是天愿圣杯的自己,“而我如果要作为人活着,被夺走的重要部分需要用别的东西来替代。”她将手放在了心脏的位置,“这里跃动的,是属于那个人的生命。这就是我的罪孽,我不会再去逃避了。”想起过去的事情之后,她就再也不会去逃避了。
“……”伊利亚沉默了下去,过了一会才像是憋回了什么一样开口道,“没有、没有,这样也行了,反正他活着也会死在我的手上的,这样也不错——如果你真的是那个人所希冀的‘救世的圣杯’的话。”
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东西,伊利亚抬起头来,“数百年前,和爱因兹贝伦一起创立了现在圣杯的霍亨索伦家族,曾经希望借用爱因兹贝伦的‘第三法’复制一位少女,可是当当时的当家来到他们的地下室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让他们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实。”她站了起来,盯着香织的脸。
“沉睡的‘星姬’构造太过精妙了,每一寸肌肤,每一滴鲜血都浓缩了高浓度的魔力,仿佛一整个星球的力量都已经凝聚在了她的身上——可是拥有了这样精妙构造,蕴含了这样强大魔力的公主,只是一具驱壳而已。”
“被御三家取名为‘星姬’的少女,缺乏了作为‘人’最重要的部分。”
香织的脸上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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