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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残酷圣母的鬼畜美学-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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竖井在我的计算之下，成了永夜屋的客人。似乎是因为想要感谢我，所以希望成为我的但那（赞助者）。不过妈妈桑还想将我的初夜拍个高价呢，她只是偶尔让我陪竖井喝喝酒，并不叫我接客。
我每日那么从永夜屋到学堂这段路，见到我的人数不胜数，到后来甚至发展成为了见我一眼，特地在我上下学的时间于路边等待。“辉夜”的名声越传越远，妈妈桑那边打听我的人也满溢了。
最近妈妈桑传出了我即将拍卖初夜的消息，永夜屋日日都是人满为患。
这天，竖井愁眉苦脸地来见我，他长久不说话，只是一口一口酒地往嘴里灌。我也没特地去和他交谈，只是坐在那里帮他倒酒。
突然，竖井开口问我：“辉夜在来到这条街之前，是做什么的呢？”
“在乡下私塾打杂，帮忙照看年幼的孩子们。”我没有隐瞒，说这话的时候，脸上透露着淡淡的怀念与温柔。
“孩子啊……”竖井有些感叹，“因为战争，许多孩子都流离失所……辉夜也是如此吗？”
说真的，这男人就跟小孩子似的，虽然他谈生意的时候很精明，和女人相处却很笨拙。从来不知道说让人欢喜的话，好不解风情。不过基本上他说些什么高深的事，我都可以理解并且回答，论博学程度我一点都不弱他，所以现在他与我交谈时，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我没有吭声，只是将视线挪到一边，虽然我脸上的表情很平淡，但是我却将悲伤又麻木的情绪很好地透露了出来。演戏嘛，我最擅长了。
竖井似乎也明白了这不是什么好话题，不再问些讨人厌的问题，继续灌自己酒。
“已经，连回去的地方也没有了。”沉默半晌，我只是那么淡淡地说了一句。
竖井的动作一顿，沉沉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
后面的日子我一直感受到一股观察意味的视线，非常明显地差别于那些带着□或倾慕的视线。
而我只是一如既往地演着戏。面对路上拦住我送我昂贵首饰的男人不假辞色，却会因为跑过来的小孩送的一朵小花而微笑。学堂进学练习的时候认真刻苦，平日里回到永夜屋，大多时间也是在看书，书的内容是各个地方的风物志，也有讲天人的内容。
好女人就是要这样，不缺乏高贵气质与忠贞，也包含着温柔与母性。做事情干脆利落，学东西能举一反三，有文静风雅的兴趣，目光不狭隘短浅，又不会多嘴多舌。
这样的女人，别说是花街，就算其他地方也不容易见到。
哼哼，你们没有看错，这么一朵悬崖的凛冽之花，就在永夜屋，等待真正的勇士去采摘。
……不被吐槽的人生寂寞如雪。我觉得这个时候白羽应该蹿出来给我的肾狠狠一击，然后居高临下地冷嘲我自恋。可惜她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完全不见踪影。
…………
……
时间飞速撸过，前几日妈妈桑正式传出了消息，要在正月里头拍卖我的初夜，出价最高并且能讨得我欢心的人将得到完整的我。一时之间请求见我，送我礼物的人更是络绎不绝，不过我大多拒见了。这并没有打击到男人们的积极性，反而让他们更加兴奋起来。
然后好一段时间没出现的竖井来找我了。
“我希望……能为辉夜赎身。”他一反往日的嬉皮笑脸，很认真地说道。
事情顺利得让我毫无成就感，并且有隐隐约约的不祥预感。
当然，就表面来说，我是肯定不会拒绝他的。
“为我赎身又能如何？离开永夜屋，我也没有可以去的地方。”
竖井有些激动地握住了我的手，“请你，来我这里吧！”
我露出怔怔地表情，看上去对他这样的邀请感到不可置信。
“这是……真的吗？”
“相信我！”
最终，我略带羞涩地点了点头，明明想哭，却忍住了，只是眼眶微红。竖井将我拥进怀中，轻抚我的背脊。
“辉夜便是那池中的青莲，即使扎根泥泞，也能盛开出美丽的花。”竖井真诚地说着，难得这么一句中听话，我也给了他一个非常难得的微笑。
不管他是否爱上我，起码他认可我是能成为他妻子的人。
本来吧，就这样到拍卖我初夜的时候，我应该是被竖井拍下并且赎身的，然后被他迎进家门，得到当家媳妇的信物宝簪。但是当我见到那三笨蛋跟着猴子老大出现的时候，我只是面无表情地感受着这个宇宙涌现出来的黑泥。
就知道不会那么顺利。
作者有话要说：↓↓↓↓见到那四个熊孩子的时候，熊子就是这表情。
☆、第36章
“松阳老师被官府抓起来了！”
接待了他们之后；银时的一句话；让我所有的怨言都没能说出口。甚至我有些反应不能。
被抓？官府？想他松阳那么一个温和的老好人，四处捡无家可归的苦逼回家；又开塾育人；怎么想都该被嘉奖吧？
桂沉痛道：“长州的府衙已经屈服于天人了；然后以违法聚众的名头将松阳老师抓了起来。本来我们是想更早来救你的；可是因为这件事耽搁了……如今我们打算招兵买马，组织义军夺回长州；可是才来到京都；就听到你这边的消息。真的非常抱歉；但愿我们来得还不算晚。”
“说什么救我，你们知道我欠了多少钱吗？这回只是拍卖初夜，也不一定……”我的话还没说完，被高杉打断。
“钱的事你就不用担心了。”他此刻看上去阴沉得可怕，如果说高杉以前只是个炫酷狂霸拽的富二代，现在看上去就像杀神。
不只是他，银时、桂，还有九保，不长不短的一段时间不见，这四个大男孩看上去都变得不太一样了。
我觉得我的内心被撕裂成了两半。感情的那边叫嚣着要我赶紧收拾行李，跟银时他们去夺回长州、救出松阳；理智的这边不断警告着我任务失败的后果，白羽需要我，她才会带着我，一旦我失去了作用，那我的下场实在太容易预料了。
谁都可以任性，只有我不行。
一时之间我冷汗狂冒，感觉眼前的场景都扭曲了，这情况很像当初药效发作，让我有些呼吸困难。
“熊子……”高杉才要说话，和室的门被猛然拉开。
“辉夜！”妈妈桑冲了进来，门口还有好几个保镖在，她带着些许警告性质地坐到我旁边，挽着我的手臂。妈妈桑恐怕是见到九保带了好几个小伙伴来，怕他想抢人。
高杉很干脆地闭了嘴，离开之前他意义不明地看了我一眼。他这个出钱的大爷去大堂了，其他人自然也是跟着他走。桂走之前还叫我不要担心。
妈妈桑絮絮叨叨地又开始洗脑说教，中心意思就是叫我不要奢望没有未来的恋情，让我想想对我极好的竖井大南——她非常相信以竖井的财力，绝对会拔得头筹。
好半天我在暗自缓下气息，妈妈桑见我有些失神，兀自担心着我这棵摇钱树会不会被人砍断。
我觉得我有些自暴自弃，无视着内心的分裂感，开始准备沐浴焚香的事，机械地做着该做的事。
因为有听到桂他们说要招兵买马，想来他们起义也是需要粮草的，不管哪方面需要的钱都很多。别说妈妈桑对竖井有信心，我对于这个被我一章攻略的男人也很有信心。高杉应该是拼不过竖井的，因为他的钱还要花在更重要的地方。
——我现在应该以任务为先。
如此想着，不知不觉间我竟然将行李收拾了出来。
扶额，好吧，反正也收拾出来了，我可没有打算要跟着高杉他们走哦！只是以防万一……
…………
……
整装完毕，我就去献舞了。来看我的人坐满了大厅，如果我的终生职业就是伎人的话，应该会对这场面很感动吧。
说太多自己跳舞的场面实在太雷人了，所以让我们略过这段我练习已久的传统舞，直接进入竞拍页面。（啊咧，好像混进了奇怪的东西。）
我跳完舞便一直坐在竹帘后面，仿佛物品般等待别人的选购。
起初出价的人很多，但竖井一口秒杀全部，一下子就出了一百两，黄金。这价格对于一个艺妓的初夜来说非常非常多了。一家店的花魁往后是个什么身价，很大程度上就看她初夜卖了多少。
场下一时之间安静了不少。
在这种情况下，高杉的声音清晰了许多。
“一千两。”他淡漠地说道，引起众人侧目。
竖井也有些意外，他和高杉对视的时候，我几乎能看到电闪雷鸣。有两个帅哥争夺我，还是让我有些小激动的。
我本来以为接下来估计就是高杉和竖井的竞争了，但没想到还有其他人出价。
“五、五千两！！”一个长得很像蛤蟆的肥大男子激动地喊出了价格，可能是太过肥胖的缘故，他脸上都是汗，看向我这边的眼神带着势在必得。
一想到晚上可能和这种货色度过，我就差点吐了。妈蛋，如果真被这货竞拍得手，我绝对立刻跑路。
“一万两。”竖井很有风度地加了价，看上去特别云淡风轻。
高杉那边离我有些远，我不是很能看清他们的表情细节，但是可以确定那几个熊孩子都在瞪竖井。
“一万一。”高杉还是加价了。我开始有些后悔，没在先头好好和他们说清楚，起码叫他们别跟着一块竞价。反正左右我都会想办法脱身的，如果不是竖井拍得我，我就立刻跑路，再想办法潜入竖井的家里偷宝簪。
嘛，因为宝簪放哪里我也不知道，这是个没办法的办法，不到走投无路我基本不会选。
蛤蟆男急急争道：“一万五千两！！！”
“十万两。”竖井再次秒杀全场。
这次蛤蟆男没有再迫不及待地喊价，而是恶狠狠地盯着竖井。高杉那边也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
最激动的莫过于妈妈桑，别说这是她第一次拍出这么高的价格，恐怕在这整条花街，这价格都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位。
“十万两！十万两最高价！！还有那位官人要继续竞价吗！！十万两一次！”妈妈桑的分呗很高，语速却很慢，因为她还希望有人继续竞价，“十万两二次！”
这时候高杉那边又出声了：“十……”
高杉的话音才起了个头，便被竖井打断——“一百万两。”
我浑身的汗毛在这个瞬间全部竖起，只因高杉那边传来了惊人的杀气。那四个熊孩子的周边突然空出了好大一块空地，几乎在场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觉得他们会闹开来。
妈妈桑估计是最紧张的，她怕自己还没到手的金子飞走。
竖井一点都不怕，他恐怕是最淡定的那个了，只是提醒妈妈桑继续主持竞拍。
我看到九保似乎想站起来，但被银时和桂一人一边按了下去。高杉只是静静坐着，没再出声。
妈妈桑这回结束得很快，三次喊价没人继续接，便立刻一百万两黄金敲定了我的初夜。结束了之后我才发现，我竟然出了一身冷汗。
直到我重新沐浴完毕，和竖井两人坐到房间的时候，我还有些许不真实感。
心理准备什么的，我早就做好了，在黄濑那个世界，白羽第一次提出要我去勾引男人的时候，我就知道总有一天我得为了任务献身。
这没什么，为了往后的自由，是我必须要做的，根本没有余裕考虑愿不愿意，是不是我喜欢的对象。
好在竖井长得也不差，起码不会恶心到我。
因为刚沐浴完，我的头发规规矩矩地挽着发髻，身上只穿了一件轻薄的浴衣，还带着些许湿气。浴衣贴着身体，在竖井的目光下我仿佛什么都没穿。
竖井并不显得猴急，非常温柔且缓慢地靠近我，左手轻轻握住我的右手，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紧张和僵直，他在我耳边柔声道：“别怕。”随即他的右手从我的肩膀滑到我的背，一路向下，直至腰际。
我尽量放松自己，为了得到宝簪，取悦竖井是必须的，至少要让他觉得我是心甘情愿和他在一起的。
竖井轻吻向我的唇，起初还是浅尝即止，但唇舌交缠之间，却越来越缠绵。
我还是没能完全放松下来，他很有耐心地引导着我，为我松开了缠得很紧的发髻，让我躺到了被褥上。
竖井碎碎地亲吻着我的唇和脸颊，时不时也挑逗一下我的耳垂。他的手轻抚着我的脖颈，然后一路下滑，拂过我的胸口，勾开了我的浴衣带子。非常自然地撑开了我的双腿。
虽说我的设定是都市肉文的女主吧，但实际上我还是比较纯洁的……无论创造我的作者在最初设定了怎样的剧情，在她开始写之前，那些都不是我经历的事。我的初吻应该算是给了黄濑凉太的，那时候真的只是唇瓣贴唇瓣，没有其他更多了。
后来各种奔波，也没和异性有亲密行为，顶多牵牵小手什么的。（被异瞳混蛋囚禁的那段时间发生的任何事都不算数！）
哎……等等，这么说其实我真的非常清纯啊！
如此想着，我就要和我的纯洁说再见了，突然有些悲从中来。
可能是我这点点外泄的情绪，让竖井以为我是在悲哀自己的身份。他在进入我之前停下了动作，道：“不要害怕，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不会抛弃你的。”
呃，其实我并不担心你抛不抛弃我。
作者有话要说：颜文字各种无法显示，不小心将回复当成试验田，真是不好意思。
和听不懂我话的人沟通太困难了，所以我放弃啦。
虽然想说些气话，但是冷静下来后又觉得那样太蠢了。
先告诉大家，软软为熊子选择了后续的路线。我好愉悦。
☆、第37章
竖井前一刻还在安抚我；下一刻就已经被闯进房间的九保踢飞了。
我的表情一如今天刚见到这四个熊孩子一般；有些麻木……好吧，其实在这种关头见到他们，感觉还是有些庆幸的。高杉一把将被子卷在我身上；然后扛起我就往外跑。
“等等！我的行李！！”我指向房间角落的包袱，银时的速度最快；他冲过去捞了包袱就跟上来了。
高杉就这么一路扛着我，九保在前面开路；挡道的一律抽飞，桂和银时断后。这四个家伙像压路机般；横冲直撞完全不惧怕阻碍，碾过一切碍事的存在。
我被他们带着逃出了花街；连一个时辰都没花；已经出了城区，跑得再也见不到追兵了。
跑出来之后我才感到后悔，接下来别说是我的任务，他们要做的事都变得困难起来：“你们这么一闹腾，往后绝对会被通缉的，接下来还怎么招兵买马呢？”而且我也很担心松阳的安危。
“放心啦熊子，九保那朋友sakamotama君会帮忙的。”银时将我的行李扔给我说道。
……啊？这发音……汉字是哪几个？坂毛球？坂毛蛋？呃，是坂毛玉么？这名字……
“蠢货！是坂本辰马（sakamototatuma）！！”九保给了银时那个杂毛脑袋一拳。
好吧，原来少了“to”和“tu”。虽说是九保的朋友，但我还是有些担心，“那人可信么？他不会出卖我们吗？或者卷钱跑路……”
“那家伙不会干这种事的，他可是土佐藩那边大商会的大少爷，而且也是个心怀天下的男人！”九保豪气地说道，看着非常欣赏那个坂本的样子。
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裹着被子翻开行囊准备穿衣服，而这四个熊孩子却一点也不知道回避，就那么直愣愣盯着我看。
“卧槽，还不给我转身！”我恼羞成怒道。
然后他们才算反应过来，不再乱看。
我以最快的速度换好了衣服，那身衣服并非和服，而是我最初来到这个世界时所穿，唔，有点像黑色教团的团服，白羽给我的，一直没扔掉。接下来的行动战斗是无法避免的了，我百分百会跟着银时他们一起参战，还是穿行动方便的服装比较好。黑靴也穿上！
“好了。”我翻了下行囊，确认自己的东西都没漏掉，站起来的时候却发现高杉他们以一种奇怪的眼神看我。“有什么问题吗？”
“没，就是觉得你这衣服没见过，虽然看上去很奇怪，却跟你很搭。”九保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摸着下巴用有点拽的态度评价道，“不亏是我看上的女人！”
给了他一个手刀后，我们踏上了去征途。
…………
……
我们首先去找了九保的那个朋友，我瞧着有些眼熟，似乎是我在花街碰上九保时，和九保一起的同伴。
“啊哈哈哈哈太好了呢，救援成功呀！接下来大家也能安心大干一场了！！”坂本爽朗地笑着握了握我的手。好吧，近距离接触过后，他看上去确实不像个坏人。
坂本安排了下人去收拾房间，道：“目前你们在我这安心住下，等筹备完毕我们就能动身去长州了。”
“真是太谢谢你了！”桂感动地握住了坂本的手，“同志！”
“啊哈哈哈哈不用客气，同为志士互相帮助算不了什么。让我们一起来干一番大事业吧！”坂本回握了桂的手，这两人的友谊顿时从初识上升了好几个高度。
等我们各自进了坂本安排的房间，天已经蒙蒙亮了。折腾了大半夜，我的神经在先头见到银时他们后一直紧绷着，现在总算能休息了。换上舒适的浴衣后我几乎是倒头就睡，恨不能睡上个一天一夜。
但，事与愿违。就是有那么个精力旺盛的熊孩子不肯放过我。
高杉按着我的双手，不由分说地吻上了我的唇，真不知道他哪来的吻技，怪厉害的。不过可能是因为我从他还拖着鼻水的时候就认识他了，看着他从一个小屁孩长到现在这么大个，总觉得……惊慌不起来。
半天他不见我反抗，估计也是奇怪，总算停了动作仔细观察我的表情。
“够了吧，你也该回去休息了。”我特别淡定地对他说道。
“不够。”高杉面色阴郁，“九保的神经比房柱还粗可以无所谓，但我办不到。你不要再将我当成小孩子看了。”
“你确实不是小孩了，可依旧只是个不知世间可怕的少年人。很多事不是你想，就一定能办到的。等你明白了大人的无力，便不会……”我的劝导被高杉用嘴堵住。
困得要死还要被人这样对待，其实我已经有些生气了。不过我越生气，面上便越平静。
高杉开始脱我衣服，虽然他也差不多是从上到下地爱抚我，感觉却比竖井要更有侵略性。这混球是真打算就这样占有我，妈蛋。
他一个人努力了好一会儿，既不见我骂他，也不见我挣扎，再一次停下了动作看我。我知道的，高杉做这种事也不过是试探，他在试探我对他的容忍底线，也在试探自己于我心中的地位。
“你为什么没反应？”难得见到一向拽得不行的高杉如此忐忑，我却没有心情调侃他。
“如果你只打算当个嫖客，那我还能有什么反应呢？”我反问道。
高杉沉默着与我对视良久，终于放弃了进行下一步，而是将我的衣襟拉好，在我身边躺下。
“其实我很中意你。比九保还要中意你。”
我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翻身背对他道：“等你二十几岁了再来和我说这种话吧。”我真是受够中学生了。当然小学生也是，嗯。
高杉没再说什么，自把自为地将手搂上我的腰，把我圈进了他的怀里。
………………
…………
……
未来总是充满了未知。
比如在银时他们如火如荼地招兵买马的时候，我被白羽电击得半死，这件事是我怎么也没料到的。
“你以为我不会惩罚你吗？”白羽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狼狈的我，“至今为止你都有认真去完成任务，所以我对你也算包容，关于你偶尔的小失败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回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
“不、不是的，九保他们突然出现搅局，所以……”我忍着痛，拼命想解释，可又一道电击落下，痛得我一阵哆嗦。
“我还不知道你脑子里想些什么吗？不就是那无用的贞操观让你犹豫了么。那个时候你明明可以踹飞高杉他们，然后继续你的任务，但事实上你只是被动地任由他们将你劫走。”白羽这回是真的很生气，我可以感受得出来，绝不是以往那种玩笑一下便过去的怒火。
我胆寒地禁了声，不再为自己的行为辩驳。
现在白羽会对我说教，那就代表我还没被完全放弃，不然以她的作风，估计就是二话不说将我扔回原来那个连根毛都没有的荒芜世界。我现在该做的，便是乖乖听训。
“哼，你倒还有那么点识相在。”白羽可能是多少满意我的态度，语气缓和了许多，“难道你就没有好好思考过，为什么我会选择你来为我工作吗？聪明有天赋又需要神的人，可不只是你而已。我交给你的任务，也绝不会超过你能力可达的上限。”
我自身有什么特质我很明白，一下子就得出答案了。
“没错！就因为你是肉文女主！你既然有意识地知道自己是怎样的存在了，还要对作者给你加诸的贞操观抓着不放吗？作者给你设定过怎样的剧情，你应该是最了解不过的了。”
话虽如此，但我脑子里成型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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