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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每天都看见大王在遛鹿-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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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混蛋究竟是想怎么样？信不信抓到之后就一刀剁了你！
精灵王在城堡顶上平复了好一阵的怒气。他的性格本就是急躁易怒的，虽然在当上王之后，因着王冠的束缚，他平日里会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的坏脾气，但那只大角鹿得罪人的本事实在是一等一的了得，瞧瞧安塔尔被它欺负成了什么样子？甚至连向来性格好的格兰恩特最近也对大角鹿颇有微词，因为他前天在克拉克特口里得知那只花鹿一直将他称呼为“垃圾清理精灵侍卫长”。
可怜的格兰恩特知道这个称呼后差点哭了，因为他根本不是什么清理垃圾的精灵，而是精灵王身边的管家兼传令官。
总之，精灵王一度对于花鹿这家伙感到非常生气。但在此之外，对它（她）的好奇与探究也在他心中占据了很大一块空间。她会使用巫术，还能变成动物，难道是一位迈雅吗？亦或仅仅是一位巫师？她潜入精灵城堡的目的是什么呢？他之前在回忆里看到的那些古怪场景，又是什么？那些在中土世界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
种种疑惑困扰着精灵王，但更多的挥散不去的，还有少女那双坚定的眼睛。不管是身为鹿还是人的形态，她的目光都是那么清澈，懦弱的外表之下藏着勇敢和坚强……不过当然，更多的时候简直就傻得冒泡！
从东北方隐隐传来的邪恶气息让精灵王心中感到不安，尤其那气息更在于孤山之内的某种力量遥相呼应。他忍不住再次调动起魔力，尝试着感应起某位少女身边的魔力之杖来。
在数百里或者千里之外，孤山的脚下，矮人们正在与一位人类少女彻夜狂欢。他们的桌上摆着大杯的麦酒和葡萄酒。
与千杯不醉的矮人们相比，乔的酒量差得惊人，才不过几口酒下去，她就醉得一塌糊涂。但这家伙的缺点——也或者说优点是：她醉了之后不会倒，只会变得比之前更兴奋！
“来，喝！今天我们都是蘑菇，不长成竹笋誓不罢休！”乔举起酒杯，大着舌头叫道。旁边一个矮人同样喝多了，但听到这话有些不赞同地道：
“当矮人多好，我才不要当竹笋，一层一层的，一点都不好吃。”
“那是你……不会吃！”乔叫道，“你没见过十月份的笋，那真是世界上最好看，最可爱的一种笋啦！给个精灵都不做啊。总之，再来一杯！”
碰！几个矮人都过来跟她撞杯，泡沫溢出巨大的木杯杯沿，矮人们喝得十分豪爽，酒撒的满身满胡子都是。乔虽然大醉，却也记得基本的宴会礼节，人都摇摇晃晃的了，还记着小口小口秀气地抿，惹得大家一阵狂笑，就连坐在桌子边安静吃东西的索恩也看着她笑了起来。这时候被放在桌面上的魔杖又动起来了，乔端着酒杯的手一停，脑子猛地转了回去。几个矮人已经好奇地围在了魔杖旁边，问道：“乔，这个是什么东西？”
“啊，你问这个啊？这个嘛……这个是……”乔掐着自己的下巴冥思苦想了一会儿，突然灵机一动，指住那杖身和戒指道，“这个是——我的乐器！”
“乐器？我看这是一根棍子和一枚戒指吧？”一个褐色胡子的矮人露出不相信的神态，乔自觉被小觑了，十分愤怒。她大步走到桌子旁边，不客气地挤开几个矮人，抬手向那桌面上一指，只听“碰碰碰碰”几声爆响，桌面上连续钻出几截木块来，围成一个圆形，将那魔杖和戒指都包围在了里面。乔又去取来几个高脚杯，倒扣着分放在魔杖的周围。别的矮人手上有戴戒指的也被她取过来，统统放在魔杖旁边。
这样一来，魔杖因为不停地动，就会撞击到那些杯子和戒指等物，发出各种声音。尤其是在撞到蓝宝石戒指时，发出的声音尤其清脆动听，并且每回都不一样。说来也怪，那魔杖动得十分剧烈，将圈子里的酒杯等物撞得噼里啪啦到处乱蹿，偏偏那枚蓝宝石戒指就跟生了根似的，牢牢地将魔杖套住，任凭后者怎么甩怎么也甩不脱。
“你看，这就是我的乐器，会自动奏乐哦！”乔做好了一切工作，听着那魔杖乱晃而发出的杂乱撞击声，得意地说道。矮人们也大多喝多了，听了她的话纷纷表示赞同，没喝多的也没把这个当回事，还在旁边就着这些撞击音开始奏起乐来。乔在一群矮人的起哄下过去邀请索恩跳舞，矮人王子平时在众人面前严肃惯了，今天喝得多了点，脸上也少见地多了一些笑容。他接受了乔的邀请，不过却坚持跳男步，还因为之前很少跳舞，技术生疏而踩了不少次乔的脚。
不管怎样，对乔和矮人来说，这都是一个欢乐的夜晚。
然而对精灵王而言，这却是一个糟透了的夜晚。他整整努力了半个晚上，却始终没能与那根魔杖联系上，不仅如此，在后来的时候，他心中还莫名地升起一股想揍人的暴虐情绪……
好奇怪，为什么今天这么沉不住气？精灵王自己也觉得有些莫名，这时候格兰恩特来报说有客人拜托，精灵王也就停止了对那根魔杖的追踪，调整了下心情回到堡内，接待了这位从远方特意赶来的灰袍巫师——米斯兰迪尔。
米斯兰迪尔是辛达精灵语，意为“灰袍圣徒”。当然据说也有一些人类，矮人或者是霍比特人称呼这位灰袍巫师为“甘道夫”，不过那可不关瑟兰迪尔的事儿。总之，米斯兰迪尔这次的拜访，一部分是他本人的意愿，但精灵王也隐隐地向他表达了善意——他有一些事情需要从这位灰袍巫师身上寻求答案。
双方在城堡内进行了友好的寒暄，然后灰袍巫师便试图说出他的来意——他最近隐约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邪恶力量。但精灵王在他开口之前更快地发出了声音，他询问这位灰袍，如今的中土世界前来的几位巫师中，是否有一位喜欢变成少女的大角鹿类人物？
“据我所知，并没有这样的人。”灰袍巫师回答道，“在我们之中，喜欢与动物亲近的唯有褐袍巫师瑞达加斯特，但是他是一位年岁颇大的男巫，性格虽然有些古怪，却绝不可能变成大角鹿或者少女。听您的描述，我猜测那位少女是一位变形人的几率更大一些。”
精灵王对他的答案不置可否，他完全不觉得那只花鹿会是什么变形人，毕竟她的变身十分完美，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还会巫术。灰袍巫师满心疑惑，但他现在有着更重要的事情，不得不将这些抛在一边，试图向精灵王讲述一些自己感觉到的东西。
“最近似乎发生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我在孤山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邪恶力量——它甚至不同于索伦的黑魔力，那是新崛起的什么东西，我能感受到它的不甘寂寞，它正准备要壮大！并且我隐隐预感到，有一股邪恶之源似乎是出自于你这里，尊敬的密林之主，精灵王瑟兰迪尔，你能不能告诉我在最近你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有一伙半兽人前来进攻我的城堡，于是我帮忙摘除了它们那肮脏的脑袋。”精灵王淡淡地道，“还有一些蜘蛛总是试图越过界限，来到密林这边觅食，它们的数量最近多得令人厌恶。”
“就只是这些？”灰袍巫师皱眉道，“我觉得您似乎向我隐瞒了什么事情。”
“密林精灵有权处理他们的私密事，巫师先生。”
“瑟兰迪尔，你实在不该拿这种态度来应对一位正在真诚地关心着您的子民安全的巫师。如果孤山那边出了什么事情，不仅长湖会遭殃，大密林也将会受到波及。我听说您最近正在挑剔河谷镇那边送来的葡萄酒，仅仅几桶酒的事似乎并不值得一位密林之主亲自跑过去。我仍然想再问您一遍，密林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亦或是，出现了什么奇怪的人物？”
“……”精灵王沉默着没说话。他的脑海里回荡着出行时全部聚集在前进的蜘蛛，随着手指力量炸碎的无数酒杯，被轻松拿起的心灵之井盖子上的苹果，以及被隐藏在阴影下，只有他能看到的小小身影。
良久，精灵王抬起了头。
“没什么奇怪的事。”他回答道。
☆、第三十七章
灰袍巫师甘道夫费了不少的力气与口舌；但最终还是没能说服精灵王率兵出征，与他一同前往孤山查探。
不管是大义也罢，其它的什么也罢，这位精灵王的避战态度已经到达了某个层次——就如他以往所做的种种举动一样。让他出个门简直就像是要命一般的事情！哪怕索伦的城堡已经坐落在了大密林内部，他也只会一次次地搬家，搬家，再搬家！在他眼里没有什么比那帮子精灵更重要的事情了！
好吧，作为精灵王，重视精灵的生命也是应该的。但那不是你露出“精灵活着就好了，其他的草履虫们好不好关我嘛事”的理由好吗！亲！
因为瑟兰迪尔拒不合作的恶劣态度，甘道夫甚至拒绝了在精灵城堡里留宿，一个人气呼呼地走出了密林。途中还有两只不长眼的蜘蛛想过来拖他，被心情不好的灰袍巫师一法杖爆了脑袋。
其实灰袍巫师说的一些话也没错，中土世界的邪恶力量壮大，对于精灵的统治并没有什么好处。但瑟兰迪尔能在不曾持有精灵之戒的情况下，将密林精灵发展道如今的规模，他的避战主张起了很大作用。而且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很少会去听巫师的教唆。
如果真的到了什么迫在眉睫的紧急状况，必须出征也就罢了。但明明只是有点儿风吹草动，这帮巫师就跟打了蜘蛛血似的。在瑟兰迪尔看来，这些家伙为了什么所谓大义，往往不惜用各种坑蒙拐骗的方式把别人拉到他的战船上，然后坑了别人去卖命。也许有很多蠢货会随便跟着他去赴汤滔火，但这种主意可别想打到精灵头上。他答应见米斯兰迪尔的唯一目的，其实就只是想在他口里打听打听花鹿的事儿。
不过打听完的结果让精灵王脑子里的疑惑反而更甚。那家伙不是迈雅一类的人物，为什么会用魔法？她身边的那种邪恶力量又是什么？这些明明不该由他操心的小事却不知为何让精灵王彻夜难眠。睡不着他就去喝酒，然后忍不住开始对长湖那边的人类酿出的葡萄酒各种挑拣起来。
醇度太低！
味道太差！
杂质太多！
颜色太浅！
酒桶太破！
像这种酒也好意思送过来，那帮人类究竟是怎么办事的？之前就提过一次意见，新送来的还是这样，看来果然有必要过去河谷镇看一看！
精灵王国一般不会自酿酒（虽然也不是不会），以后的生意还要做很多年，那边的酿酒作坊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最好一次处理清楚，免得日后烦心。总之，他可不是为了花色的大角鹿或者什么邪恶力量之类的东西才过去的，纯粹是因为葡萄酒有问题而已。
安德鲁：这些人类好过分，居然送来坏了的酒给大王！等我过去非得把他们全都削成鹿不可！
格兰恩特：但是那些酒明明在到了大王手之前还是好的……
不管那些精灵王寝室里的酒是罪有应得还是蒙受了不白之冤，在第二天清晨，密林之主便又一次启程出发了。这回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先去查探一番领地情况——密林山脉那边的净化还能挺一段日子——而是直接朝着长湖出发。
暂且不提河谷镇的人们因为得知精灵王来访纷纷紧张兴奋激动不已，甚至连胭脂水粉都涨价了一成……单说孤山脚下的矮人们，直到太阳晒到屁股上了，他们才从睡梦中一一醒转。
但是矮人们明明在孤山下面盖了许多房屋，为什么太阳光还会晒到他们的屁股呢？这事就要从昨晚上说起了。话说那成功跟矮人王子索恩化鹿认亲，又因献上金币而得到矮人们的宴会欢迎的少女乔在喝多了之后——她不仅逼迫着索恩王子跳了一曲小芭蕾还利用魔杖戒指和酒杯敲一首月光奏鸣曲。除此之外她还在玩杂耍的过程中扔光了矮人们的盘子，没有盘子又试图用桌子玩杂耍结果砸了自己的脸。被砸了脸之后她勃然大怒，抓起魔杖和戒指一顿狂甩，毁了好多间屋子。
总之，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好多矮人都发现自己睡在一片废墟里。
鉴于大家都喝多了的缘故，谁也不记得昨天晚上的事了，大家都愤怒地认为这里半夜出现了半兽人，是半兽人毁坏了房子！那些半兽人还把桌子踢得乱七八糟，并把盘子都扔去了草丛里！——幸好草软，盘子都没碎。而且对于手艺精湛的矮人来说，重新盖几个房子也不算大事，大家并未多在意，只要矮人们没有受伤就好。
不过因为这里有半兽人出没的缘故，大家经过商议之后，决定还是尽快把孤山开发出来，然后在山里打洞，去洞窟里面居住。这样日后有战争时也是进可攻，退可守，干什么都方便。
乔自己倒是有些羞愧，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一只手拿着魔杖，另一只手戴着戒指，然后矮人们的房子噼里啪啦倒了一大片，心里不禁隐隐有不详的预感。
之前在霍格沃茨的时候，一次聚会之后，詹姆就曾经顶着两只青眼圈说她酒品不好，具体原因却是不肯讲，乔直到很久之后才知道，那青眼圈是自己喝多了以后非得去练习中国功夫，要跟经常在餐厅里飘来飘去的幽灵血人巴罗打架，结果因被詹姆阻拦而在愤怒之下给了他两拳。上次在精灵王的行宫里也是，喝多了之后的第二天，精灵王对她的态度就变得非常非常的不好了，难道她也在无意识的时候揍了精灵王？
矮人们认为这些事情都是半兽人做的之后，乔很是松了一口气，反正半兽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回就替她担一次责任吧。在帮忙捡盘子的时候乔也悄悄地帮忙把一些碎盘子恢复原样，还修好了被打烂的桌子腿，原谅她只能做到这些吧，让房子恢复原样什么的实在是太难了！也许真的是半兽人做的也说不定呢，总之，大家要重新盖房子的话她会来帮忙就是了……
索恩的房子是少量完好留存的房间之一，而矮人王子身上也有着更多的责任，不会去理会修理房子之类的琐事。吃完早饭后，他就与乔一起出发，往着孤山……对面，河谷镇的方向走去。
“……我以为你今天要跟我去上山找口袋。”乔沉默了许久，终于忍不住道，“但是我觉得孤山是在北面，这边好像是南。我想您应该不会找不到北吧？”
这丫头话虽然说的没什么问题，但为什么总觉得她好像在骂人呢？
看在友谊（金币）的面子上，索恩没有计较乔语气中的那一点质疑，而是认真地回答她道：“我们当然要上山。但是昨天我在山上遇到了一点麻烦，工具都丢掉了，所以先要去镇上买点东西。”
难道这家伙在山上摔了很多跤？乔暗自揣测着，她倒没觉得索恩是因为心虚什么的故意绕道，仅仅嘱咐了一句：“我身上可没带钱的。”
索恩斜瞟了她一眼，手从内袋里随便一抓——大把的金币瞬时亮瞎了乔的眼睛。
看不出这货个虽然矮，倒是个土豪！乔登时不吱声了。
不过土豪老爷为啥不弄匹马呢？
河谷镇因为是刚有雏形的小镇，现在还没出现城主什么的人物，只有一些有钱或者是手下亲眷比较多，仆人比较多的老爷们以及有手艺，能干的家伙们组合在一起，形成了“管理人联盟”这样的一个松散组织。阿尔弗雷德就是其中的一名领导层人物——因为精灵王喜好葡萄酒，专门过来与人类订了契约，身为酿酒高手的他身价也登时大涨。
虽然上层人物的关系尚未稳固，但整座小镇的基础设施——或者说商业方面已经比较完备，毕竟它一开始就是商人们发展起来，后来才渐渐有别的人类过来定居的。所以镇内的各种店铺十分健全，像是客栈，餐馆，酒店，以及卖鱼的，卖水果的，卖布匹的等等都能找到。尤其因为领导阶级比较松散的缘故，这座小镇上并未被禁止出售武器以及其它一些危险制品，只有打架斗殴被严格抑制——这是为了防止给精灵老爷们留下不好的印象。
索恩这次来除了要买些爬山用品之外——如绳子、锤子、锯子、蜡烛等，也要购买一些武器。孤山并非是仅仅爬上去就能获得消息的稳妥地方，就在昨日，他连续遇到了一条狼和一只熊，在激烈的搏斗之下，他不仅丢掉了乔的小口袋以及自己的许多随身物品，还将武器也毁了个彻底，最后只能在地上捡根棍子防身。
对于人类这种生物，索恩其实并不是很喜欢跟他们打交道。对矮人来说，很多人类都十分奸诈，他们在买卖物品时会使劲地压低或者抬高价格，大喇喇地占矮人的便宜——索恩之前在这个小镇里就上过不少人类的当。不过这一次就没关系了，因为与他一起来的也是一位人类……
所以……
乔手里被塞了一只钱口袋，推到了摊位的前面。
接下来就看你的了，人类！索恩远远朝乔扬起了一只拳头。
乔：……
找她一起赶集原来就是为了讲价吗魂淡！
被索恩托以了重任，乔也没办法。虽说她不太会讲价，但起码外表上看是人类，不会上来就会那些摊主认为是肥羊，漫天抬价。加上货比三家，慢慢挑选，也能用比较实惠的价格买上东西。索恩要的物品足足有十多样，由乔这么一买，零零总总加起来，比索恩自己买省了起码一半以上的钱。
矮人王子心情一好，便表示要请乔吃饭，后者不客气地答应了。毕竟这么折腾一番下来，现在也已经快到中午，早上喝的那点粥早就消化光了。两人来到小镇东边的一家酒店，这家店看起来比长湖里面的那家要大了一倍，人流也多——想必食物也更丰盛些。乔眼神好，才绕过街角就远远看到店门口有熟人，于是赶紧挥手致意，高声喊道：“——嗨，阿尔弗雷德……”
那身上挎剑的黑发男子只是遥遥回头瞅了她一眼，连声都没吱就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跑去，看起来十分匆忙的样子。他的这种态度让索恩略有些不快，他挑了挑眉，还没来得及开口，脸色骤然一变。
乔的脸变得比他还快，一瞬间她甚至躲到了矮人王子的后面，但因为身高问题完全遮不住。加上乔也想起了另外一些事情，微微安心，这才故作镇定地重新站回原地，咳嗽了一声道：“吃饭，我们赶紧去吃饭吧！”
她说着便大步往酒店的方向走去，步子跨得跟飞一样。很显然索恩也并不想继续留在这儿，用那两条略短一些的腿迈着完全不逊于乔的步伐，两人一起用堪称恐怖的速度进了酒店——并同时选中了最边缘，最角落的一个位置。
而在酒店外，阿尔弗雷德以及另外几位人类高层正站在一只大角鹿旁边，算得上殷勤地为着那鹿背上有着白金色长发的高贵人物介绍镇内的各种设施。
☆、第三十八章
作为一只看到了旧主的昔日大角鹿，即使乔现在是个人了，也依旧没胆子直接跟人家面对面，胆颤儿缩到了酒店大里边。但是索恩也这样就让她有些不了解了，询问之下，那矮人王子不屑地表示自己瞧见精灵什么的就心烦，懒得瞅他们。而且他现在新买了武器，要是有精灵在附近呆久了保不准会干出点啥事儿，所以就尽量往里面坐了。
听索恩这样一说，乔也想起他们在大密林里行进的时候小心翼翼避着精灵又各种说人家坏话的样子，忍不住问他们是不是有什么误解。毕竟精灵王这个人性格虽然古怪，但精灵们还是好得多哒！孰料索恩一听这话瞬时怒了，大声表示才不是误解，他们这是种族的宿怨，精灵一直做着对不起矮人的事！
精灵们做了一些对不起矮人的事……
他们偷了矮人的东西？但是就她所见，矮人的东西都很粗糙啊，精灵又是唯美的种族，应该看不上矮人的物品才是。而且精灵们似乎人品都还可以，不会随便偷东西，也不会乱起争斗的。
要不然……莫非是情债吗？
乔小时候一直生活在贫瘠的乡村，电视之类的高科技产品很少有机会碰到，唯一的乐趣就是叔叔不知道打哪儿弄来的各种小说。什么骑士小说，艳‘情小说，总之种类不少。关于矮人和精灵的书也有，里面大多是写一个勇武的矮人王子爱上了精灵公主，双方艰难地发展着恋情，甚至私‘奔，最终还是被精灵王抓了回去，然后矮人王子被折磨致死，公主守寡数百年或者跟着王子殉情等等……当然也有大团圆的剧情，比如矮人王子杀死了一条龙，得到了精灵王的赞赏，把女儿嫁给了他；或者是矮人王子杀掉了公主的后母，继承了精灵王国的王位；又或者是矮人王子直接干掉了精灵王，然后娶了公主继承王位……（咦？）
总之……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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