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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每天都看见大王在遛鹿-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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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努力在刚刚看到那些野兽的时候就拔剑了，为什么偏偏又是被……
“我还以为你的眼睛在夜晚并不能太好地看清周围。”精灵王默默地把佩剑插了回去，语气里带着丝丝的不爽。虽然说出风头并非是他的爱好，但是一旦失败也会令他很不愉快就是了。
“恩，用眼睛的话，我的确看不太清。不过身处在黑暗中时，我的身体会变得比较敏感，对于杀气或者是敌意之类的东西都能很快觉察到。所以您不必担心我的安全。”
乔没有说的是，她对那些东西其实不仅仅能觉察而已。
曾经在乡下村庄的无数个夜晚，她都不得不在黑暗中摸黑出村。叔叔虽然收养了她，却经常一个人离开，很久很久都不回来。地窖里的苹果放了一段时间就吃光了，邻居们有时候会送给她一些食物，但也是杯水车薪，乔没有办法一直依靠别人活下去。
所以她会在夜晚出去。
每到没有月亮的晚上，她的身体就能变得轻快。她可以跑去很远的山里，杀死一些东西再扛回家。她也能跳进巨大的湖中，捞出很多鱼带回来。为了生存，她做过很多事，有些忘了，有些隐隐约约地记着。
精灵王也沉默了，只是他的目光里正在翻腾着一些其他的东西。也许他是做了多余的事，这个人类并不需要他的保护，也许她……
“你吃东西了吗？”
突如其来的询问打断了精灵王的思绪。乔已经停住了脚步，她正在扭过头来问他：“你晚上吃过东西了吗？”
“只有中午喝了点酒。”精灵王回忆了一下，“还有早上喝了一些酒，晚上来这边之前也喝了点酒。”
一整天都在喝酒……这不就是一口饭都没吃吗？衣服做了那么多天天换，怎么就不知道好好吃饭呢！
乔默默扶额：“那你现在身上也没带什么吃的吧……”
“恩，没带。”精灵王的回答听起来理直气壮的。不过这也没错，他之前骑鹿过来的时候就是打算抢完真知之球回去的，好好的身上带什么吃的呢？来之前他也不知道在这边的是花鹿啊。
“一天都喝酒，什么都不吃可不行呢，这个给你吧。”乔将魔杖甩了甩，弹出一抹明亮的橙色火焰，让它浮在半空照明。然后自己从布口袋里翻呀翻，翻出一只油纸小包，打开来递向精灵王。这油纸包里面放着的却是一只黑面包，一只奶酪和大半条干鱼。
“这个是我预备的干粮啦。鱼被我吃了一点儿，不过就一点点，希望你不嫌弃。我不是直接咬，是掰下来吃的……面包也可能有点硬，稍微烤烤就行了，那朵橙色火不行，等我再点把火。你可以先吃奶酪，味道还可以的……”
作为一个精灵，而且还是精灵中的王者，瑟兰迪尔其实对食物的需要并不是那么迫切，他哪怕几日几夜不吃饭，身体也不见得会有什么损害。是以对于乔的馈赠，他本来是打算拒绝的，但不知为何，看到火焰下那双碧绿的大眼睛，他拒绝的话就没能出口。甚至在她解释了几句之后，手也缓缓地伸了出去，接过了那只油纸包。
里面的黑面包和奶酪已经被挤压得变了形状，并且由于存放了一段时间，它们变得冷冰冰的，没有半点香味传出。这东西无论怎么看，都跟精灵们的美食差了不止一个档次。哪怕是在激烈的行军路上，紧张的迁徙之中，精灵王也没吃过这样的东西。
但是面前的这个人却在真心实意地把它送给他，虽然这可能是她唯一的晚餐，但她却毫不犹豫，并且毫无保留地把它给了别人。
在精灵王接过那份晚餐后，乔果然站起身来，让他在这儿等一会儿就窜进黑暗中不见了。不久后，她拎着一只山鸡跑了回来，手段利落地用魔法去毛，除内脏，然后生火开始烧烤。值得一提的是这家伙身上还带了不少调味料，并且烤出来的鸡味道还挺香的。
乔高高兴兴地把烤好的鸡从架子上取下来，然后分给了精灵王一半，还帮他烤了烤面包，面面俱到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个贤惠的妻子一样。精灵王莫名地因自己的奇怪想法觉得有些尴尬，不过他不愿意让自己想一些没用的东西，于是便也真的吃起了那些食物。面包什么的暂且不提，烤鸡吃起来竟然还不错，只不过这些调味料的味道很熟悉，感觉之前在精灵的城堡里也曾经吃到过……
吃东西吃了一半的时候，乔觉得有些渴，于是从腰里解下水囊喝起了携带来的清水。又想到精灵王没带吃的肯定也不会带水来，但是水囊她是对嘴喝的，就这样给人家似乎非常不礼貌。乔想了想，索性从布口袋里抓出一囊酒来，扔给了精灵王。
“我这儿没有多余的水了，这个给你喝吧。这个是我在……额，这个可能不太好喝你还是别……”
乔刚把东西扔出去就反悔了，但是没等她把酒囊抢回来，精灵王已经拔开木塞，仰头喝了一口酒。醇厚的液体才刚入喉，他的眼睛就忍不住微眯了起来。
这酒……似乎是人类之前往大密林里送去的，精灵的宴会独供酒……并且这个味道很明显是第一批酒，甘甜中还带着一点辛辣，就如同他现在的心情一般……
这明显就是这小丫头去他寝殿里送血书，然后在他桌子上摸回去的酒！
☆、第四十九章 （修）
看着精灵王晦暗不明的脸色，乔默默地猜想着他到底有没有发现酒的味道比较熟悉。不过毕竟精灵们也不酿酒，这些酒应该都是从河谷镇运过去的吧？到时候她就说这酒其实是在酒馆里买的不知道精灵王会不会信。
乔小心翼翼地连着看了几眼精灵王的脸，不过光线太暗也看不出什么来。后来她咬咬牙，决定还是自己先声明比较好，免得精灵先生起疑心。
于是……
“这酒你喝起来应该还好吧，这个是我之前在镇子上的酒馆里带出来的呢，也不知道合不合胃口。对了，还有那只鸡，用来烤鸡的调料也是我在镇子里买的哈哈哈。”
精灵王：“……”
乔默默地继续盯着他的脸，她刚才的表达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精灵王平日里的事情也蛮多的，大概也不会在意到屋里少了壶酒和厨房里丢调料之类的东西吧？她口袋里还有几块在精灵厨间里顺出来的兰巴斯干粮呢，幸好刚才没有手快拿出来。
面对着不仅仅当场拿出赃物，还自己迅速在撒谎的基础上承认了新的偷窃行为的某个贼，赃物的主人觉得他实在没有什么话好说的。看在这家伙把东西都拿出来给自己分享的份儿上，瑟兰迪尔决定不去跟她计较，仅仅是在喝光水囊里的酒之后点了点头，回应道：“味道还不错。”
乔松了口气。
接下来，两人便将剩下的食物吃完，踩灭火堆并且用魔法吹散空气中残余的香味之后，又继续赶路了。俗话说同吃同睡最有助于拉近两个陌生人之间的感情，虽然没一起睡过，但共同吃过饭后，乔自觉得跟精灵王之间的关系拉近了不少，于是也大起胆子，开始跟他聊起了一些更深入层次的话题来。
“我今天看到瑟兰迪尔大人骑来的大角鹿，真的是十分雄壮威武呢。我之前在河谷镇上也经常听一些人说起过。”乔开始没话找话地把话题往大角鹿上引，“据说您还在城堡后方的东北角后门方向的花园子里面养了二十三只大角鹿，要照顾这么多鹿想必会非常花费时间和精力吧？”
……说的这么细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园子里住过吗？
饶是精灵王涵养好，此刻也差点忍耐不住揭穿她的冲动。这家伙难怪之前扮成大角鹿在花园子里呆了好多天也没人发现，智商简直跟鹿一个规格的！甚至特拉克特还要比她聪明不少！
“如果是真正的大角鹿，会十分忠诚温顺，并不难驯养。而假的就说不定了。”精灵王的话里似乎暗指着什么，“对我而言，即使是二十三只大角鹿，也比不上一个人类对我的宫殿的破坏力。尤其是那种不知抱着什么目的，偷偷潜入的家伙。”
“您可是精灵王，宫殿里怎么可能有奇怪的人类潜入呢？”乔默默地擦了一把汗。这话题变得略快啊。
“胆大包天的家伙在什么地方都是存在的。”精灵王回答道，“就在不久前，还有一位人类悄悄地进入我的寝殿，在我的房间里大翻一桶后留下了一张带血的羊皮纸。我一度以为这是人类对密林精灵所下的挑战书。”
“怎么会！”乔急了，“您说的是曾给我看过的那页纸吗？那个说不定是一张药方呢。我感觉里面记载的是药方，绝对不是挑战书。”
“我不觉得那种鬼鬼祟祟的家伙会来给我送什么药方。精灵的医术比人类高超得多，况且我的身上并无任何病症。”
“也不能这么说。反正，肯定是某个关心您的人送去的东西，您要是不信可以不在意那张羊皮纸的，但绝对不是挑战书就是了！”
在乔一番急切的解释之下，精灵王也便住了口，没有再继续他那些胡乱的揣测。乔不由得松了口气，她没想到瑟兰迪尔会把她的药方当成什么挑战书——要是真的因为这个搞起了人类与精灵之间的战争，那可就是她的责任了。
果然，给精灵王送什么药方就是个错误的决定啊。她应该自己配好了药给他送过去的。
乔其实本来的目的是打算旁敲侧击一下花鹿的事情，但是她想想还是决定算了。就算她之前在米尔寇之眼里可能帮助过精灵王，但是她那时候只是一只鹿而已，精灵王这样的人是不可能为了一个鹿而挂心的。她之前也做过不少过分的事情，总之……她以后不会再变成花鹿或者是大角鹿之类的生物了，与精灵王和矮人大概也只有这一面之缘，还是不要投入过多的心思为好。毕竟……她总是要回去的。
要是能留下张照片什么的就好了，跟精灵王这样的美人一起上山什么的，若是能拍下来带回去，大家肯定都会羡慕的不行！说不定还可以拿出去卖，要是能有出浴照什么的价格肯定会……咳咳，想远了。
不过话说回来，好像有好一会儿没听到索恩那家伙爬山的声音了，之前肚子一饿就几乎把他抛到了九霄云外。乔心里有点愧疚，于是悄悄地用魔法搜寻了一下（她之前有在索恩身上做标记），结果这一搜索，乔赫然发现，矮人王子的位置还要在自己下方十几米。
他不是先爬的吗？怎么搞的，这么慢？要知道乔这边吃东西就花了至少半个多小时呢！
可怜的索恩心里也在腹诽，这山上野兽这么多，路又难走，那两个家伙是怎么远远地跑到大上头的？居然还在那里吃烤鸡，香味全飘下面来了，一路呛鼻子，简直不能忍！这是在向他炫耀吗！
矮人王子虽然也饿，但仅仅往嘴里塞了两块面包，并没有像那两个家伙一样还半路停下来生火烤鸡。他可不想在这儿耽误时间，而且火光和香味会吸引其他的什么东西过来，为了安全着想他也不会这么做。
所以在上面的两个家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停下来之后（乔：我们还是在这里等等他吧。精灵王：随便你。），矮人王子终于有机会攀着绳子，踩着峭壁一步一步地接近了对方，并且成功地越过了他们。
乔欢快地向他发出了邀请：“索恩，我们还是一起赶路吧。你现在这样爬山不方便，而且速度也比较慢，大晚上的也不安全啊！”
索恩：“我一个人就可以了。”狗男女一边去！离我远点儿！
“可是你不跟我们一起走的话……你裤子着火了。”乔在旁边说道，
这话的荒谬程度让索恩觉得简直是莫名其妙，他就算不跟精灵和人类一起走，裤子也……咦，他的屁股怎么怎么好像……
在感受到炙热以及剧烈疼痛的同时，伴随着咒语声，一股清凉的水流从乔的魔杖尖端喷出，准确地击中了索恩的背后。这水流不仅迅猛，量也大，在成功浇熄索恩屁股处火苗的同时，也把这位矮人王子的全身都淋了个精透。
索恩这回终于爬不动山了，乔好心地用魔杖啪啪啪几下，在他的脚下打出一块能站立的凸岩来，又将这岩石与自己站立的阶梯相连，然后试图过去看看矮人的伤势。
精灵王&矮人：“别过去/别过来！”
乔默默地停了脚。索恩伸手捂住屁股，目光里带着审视，问道：“火哪来儿的？”
乔：“不道啊。”你屁股上着火了你问我？
索恩：“那水是哪儿来的？这附近根本没有山泉，你身上也没有携带着那么多的水！”
乔：“水是我变出来的啊。你不是知道我会变戏法的么？”
索恩（十分愤怒）：“所以你也在我身上变出了火，好让精灵来看我的笑话？”
无故躺枪的精灵王默默摇头，矮人这种疑心病大的生物真的好难应付。虽然智商都同样低下，但跟矮人比起来，花鹿果然还是要可爱得多了。
与很想干脆再放把火，直接把矮人烧死的精灵王不同，乔的耐性还是不错的。她略想了想，开口询问道：“索恩，你是不是把从杰克兄弟那里买来的神奇木筒放在裤子后面的口袋里了？”
索恩：“……没有。”
乔：“可是我记得你是随手放进裤子口袋里了啊。听说那个木筒只要有人往里吹气，就会从里面喷出火苗来。你刚才是不是不小心放了一个……”
索恩：“……我说了没有！”
但不管矮人怎么否认，那只木筒确实从他裤子里面滚出来了，而火焰也让矮人的身体受了伤，没有办法再继续前进。
所以……要怎么办呢？
精灵王毫不犹豫地表示“矮人这种生物屁股受伤了也死不了”，并且提出了把矮人丢在这里自生自灭，他和乔继续上山的建议。
但是乔觉得她没办法这样做。就算是要扔下索恩，也得处理一下他身上的伤才能走。她自己是不太懂治伤的魔法啦，“修复如新”这种咒语用来修眼镜还可以，修矮人恐怕也够呛。但是这都没关系，索恩身上不是还带着神奇的“杰克魔药”嘛。那东西就连破碎的肢体也是可以修复的！
“既然他自己带着药，你还担心什么？”精灵王道，“让他自己擦就可以了。”
如果是伤在别的地方的话，索恩确实是自己擦就可以。但是偏偏烧伤的是屁股，他够不着……
☆、第五十章
“还是我来帮忙吧。”乔主动请缨道，“索恩自己够不到那里，就算勉强够到，也看不清伤口，乱碰会很糟糕的。”
精灵王：“……你怎么知道他够不到？”
乔：“矮人的手和腿都很短。你看，他的手臂比我的短出一大截来，要是往屁股上擦药的话，肯定会有一大部分都够不着的。”
索恩：“……滚！”
最后药还是索恩自己擦的。矮人王子用真实行动证明了“矮人的胳膊太短够不着屁股”这个说法实际上只是人类少女的诽谤而已。虽然他涂药的时候确实有点儿费劲，姿势也实在不能看。但乔和精灵王都妥妥地扭过头去，索恩也就尴尬着，纠结着，慢腾腾地拿出药膏，胡乱挤在手心里就往身后涂。结果那药膏才一沾上身体，索恩就感觉有股可怕的魔力顺着溃破的皮肤往血肉里钻。剧烈的疼痛瞬间传至全身！可怜的矮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低吼，整个人就如倒栽葱一般朝着山崖下面摔去！
“wingardiumleviosa！（悬浮咒）”
刹那之间，乔猛地回过头，掌中魔杖一指一挥，矮人王子的身体瞬间停在了半空。她又将手腕朝着身边一摇，索恩的身体立刻被甩了过来，只有一根黑色带子飘飘摇摇地落向了山崖底部。
“糟糕，索恩的裤带掉下去了。”乔伸头往下瞅瞅，脸色略有些尴尬，“不知道他有没有带备用的。”
“我觉得比起裤带来，你应该担心的是其他的什么东西。比如说他的性命。”
经精灵王一提醒，乔才发现索恩正趴在石台上，脸色青黑，动也不能动，只有口中不断传出痛苦的呻‘吟。
“这是怎么了？”乔大吃一惊，正打算上前查看情况，精灵王却拦住了她，自己跨步过去，俯下身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会儿，抬起头道：“他的身体被魔气侵入了。”
“魔气？”
“它源自于某种饱含着丑恶、腐败以及黑暗的东西。有人把那些腌臜之物聚集并提炼，融进了这些药膏里。”精灵王从索恩手中抽出那管还没用完的杰克魔药，用力一攥，杰克魔药在他掌心发出可怕的“滋啦滋啦”声，而后化作一缕黑烟在他手中消散。
药有问题？那么之前的吹火筒莫非也……
乔不禁回想起了白日里那些排着队用自家儿女换取药膏和吹火木筒的镇民们。
那些家伙难道……
山下骤然亮起的火光让乔的身体僵硬了。远处的河谷镇，不知何时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
“原来他们打的是这个主意。”精灵王目光清冷，仅仅向山下望了一眼便回过头，神色间却并未带着太多担心。而乔的视力虽然不如精灵王那么好，也能遥遥看到镇子中的火光虽旺，却并未更大范围地蔓延开来，而是在渐渐熄灭中。并且镇子上空也有云朵开始聚集，看起来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还有精灵在镇子里！”乔恍然大悟，精灵王孤身上山，精灵们自然不会全部回去密林，还有一部分留在河谷镇的。现在镇子里出事，他们便开始召唤雨云，帮忙人类一起灭火。
有精灵在，河谷镇那边的事情倒不必太过操心了，想必邪恶力量之类的他们也会一并帮忙处理掉。与那边相比起来，索恩这里的情况还更复杂一些，这位矮人王子自从身上抹了那种杰克魔药之后就一直饱受煎熬，疼痛不止不说，他的身体上也开始泛起古怪的青黑色，甚至有很多疙瘩在皮肤内部垒起，并像是活物一般四处流窜！
乔急得不行，但是她根本不懂什么能治这种病的咒语，只能试着让魔杖上喷出水来，给索恩身上降温。但这完全没有用，矮人王子的神智渐渐被癫狂所覆盖，他甚至开始朝着乔扑了过来，并且试图咬住她的脖颈大动脉。
乔简直快哭了，难道抹了这药膏的人会得狂犬病吗？为了阻止索恩做出这些疯狂的动作，她不得不朝着他放了一个束缚咒，而精灵王也在此时伸手抓住了矮人的衣领，他像是提小鸡一样将索恩拎了起来。
“去找一些草药来。这附近有一个山洞，我会带着他先去那里，”精灵王说道，“到时候我会抑制住他身上的魔气，不过你最好快一些。不然的话，魔气一旦进入心脏，他将彻底丧失神智，那时候我会立即砍下他的头。”
乔赶紧点头，于是精灵王快速地说了一堆药草名，拎着索恩大步走了。只留下绿眼睛的人类少女在原地怔愣。
恩，精灵王要的那些药草，名字她倒是都记住了。比较重要的一共有三种，分别是星露草，月翡翠和蓝盔草。精灵王说每样最好找两株以上，当然实在没有的话一株也可以。
但问题是……她根本一种都没见过，甚至没听说过好吗？霍格沃茨里面的魔药学在中土基本就是行不通的啊！
乱找是不行的，但若是她不能找到药回去，恐怕精灵王真的会把索恩一剑宰掉——在那个矮人的心彻底被魔气所污之时。
没办法，既然不能用正常的方法去寻找，她也只能走走旁门左道了。乔从袖子里抽出魔杖，深吸了口气，随便对准一处杂草比较多的山地，挥动魔杖叫道：“星露草飞来！”
草丛中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反应。
乔又叫道：“蓝盔草飞来！”
没有声息。
“月翡翠飞来！”
山地里依旧是一片静谧，只有一只小虫往乔的鼻尖处凑了凑，但是却被无情地挥开了。
哎，完全不成功，她用飞来咒的成功率实在是太差了。精灵王走得也未免太急了些，早知道就让他来找药草，她去把索恩拖进洞里……但是她还不会控制什么魔气。真是的，她下次一定要好好背一下中土世界的植物图鉴不可！总之只能再试试了：“星露草飞来！”
扑！
这回乔终于选对了位置，一棵绿色的小草从地里被连根拔出，猛地扑在了乔的脸上，撞了她一脸土。但乔却顾不得那些，她赶紧将小草接在掌心，小心地收入口袋，又开始继续使用飞来咒。三十次里大约成功了五六次左右，乔终于收集到了六株小草，捧着它们急急忙忙地前往附近的山洞。精灵王在一路上给她留下了标记，所以乔并没费太大力气便找到了那座山洞。
说起来，被索恩丢掉的魔法口袋好像也是一个山洞里。
“魔法口袋飞来！”
啪！
一只脏兮兮的口袋从某只手掌里面挣出，一头扎在了乔的脸上。可怜的少女巫师连着被一堆草砸脸，现在又被口袋摔了一下，小脸不禁变得红通通的。
精灵王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药草都找到了？看不出你的速度还挺快。”
“找到了。”乔总觉得精灵王的声音里含着一丝惋惜的意味。她迅速掏出那些药草来，大步跑过去，沾土的根系以及其它部位已经被细心地清理过了。她把药草交给精灵王，然后用魔杖做出一朵橙黄色的火焰，让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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